那句话听着是求他保密,落在他耳朵里,却更像一道许可——女人肯把“憋得太久”四个字说给他听,门就已经开了。
张大仙盯着徐婉的眼睛,看着她瞳孔里那两簇跳动的火苗,看着她领口下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乳肉。
红酒的气味混着她身上的香味,甜腻腻地钻进鼻子。
他喉咙发干,手在桌底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然后他伸手,越过桌面,握住了徐婉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指很凉,皮肤细腻光滑。
被他握住时,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抽回去。
反而翻过手掌,和他十指交扣。
指尖在他手心挠了挠,痒酥酥的。
张大仙呼吸停了半拍。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
徐婉仰起脸看他,脸颊绯红,眼睛里水汽氤氲。
她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红酒的甜香。
张大仙弯腰,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嘴唇相贴的瞬间,两个人都抖了一下。
徐婉的嘴唇很软,带着点湿润。
她愣了一秒,随即张开嘴,舌头探出来,和他缠在一起。
红酒的味道在口腔里交换,混着唾液,黏糊糊的。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用力往下按。
吻得又急又凶,像要把对方吞下去。
张大仙的手从她脸上滑下去,摸到领口。
指尖勾住连衣裙的肩带,轻轻一扯,带子就滑到胳膊上。
徐婉配合地动了下肩膀,整条裙子从胸口滑落,堆在腰间。
那对E罩杯的巨乳弹跳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乳尖是暗红色的,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乳房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乳肉上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
张大仙埋首进去,脸埋进两团软肉之间。
皮肤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混着一点汗味。
他张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徐婉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抓住他的头发。
“去……去沙发。”她喘着气说,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又补了一句,“你二哥戴着耳机打排位呢,打雷都听不见。”
张大仙抱起她。
徐婉很丰满,乳房压在他胸口,软绵绵的。
他踉跄着走到客厅,把她扔在长沙发上。
沙发皮革冰凉,徐婉躺上去时身体缩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
她主动扯掉身上剩下的裙子,双腿分开,露出腿间那片潮湿的阴影。
张大仙扒掉自己的裤子。
肉棒早就硬得发痛,龟头紫红,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跪到沙发前,分开她的大肉腿。
徐婉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阴唇肥厚,颜色深红,中间那道缝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他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气味,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混着一点淡淡的腥甜。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陷进湿热的肉缝里。徐婉猛地弓起腰,大腿夹紧他的手。
“进来……”她哑着嗓子说,“直接进来。”
张大仙没再犹豫。他扶住肉棒,对准那道湿滑的入口,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肉唇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倒抽了口气。
太紧了。徐婉里面湿热紧致,肉壁紧紧裹住他,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停了一下,感受那股被完全包裹的快感。然后开始抽插。
起初动作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徐婉双手抓住沙发边缘,指甲抠进皮革里。
她闭着眼,眉毛皱在一起,嘴唇咬得发白。
但随着他动作加快,她开始迎合。
腰肢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配合着他的节奏。
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
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放开喉咙的浪叫。
“啊……啊……深点……再深点……”
张大仙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肉棒一次次进出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徐婉的阴唇被撑得发红,每次抽出时都翻出一点粉色的嫩肉。
他伸手按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自己肉棒顶进去时在她肚子里造成的凸起。
这画面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狠狠操干。
沙发被他撞得往后挪,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徐婉的叫声越来越高,渐渐带了哭腔。
她腿勾住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屁股上,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喊,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张大仙也快到极限。
他咬紧牙关,最后几下用尽全力,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
就在那一瞬间,徐婉整个人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阴道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只手在挤压他的肉棒。
那股紧致感让他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精液喷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深处。
徐婉瘫在沙发上,浑身抽搐,眼神涣散。
汗水把她的头发黏在脸上,乳房上全是他留下的口水印和吻痕。
张大仙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里面,能感觉到她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榨取他最后一点精液。
过了好久,两个人才慢慢缓过来。
张大仙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穴口流出来,滴在沙发皮革上,留下一滩白浊的痕迹。
徐婉伸手摸了摸腿间,指尖沾上黏糊糊的液体。
她看着手指,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哽咽。
“从来没这么……”她没说完,摇摇头。
张大仙躺到她身边,沙发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徐婉侧过身,把脸埋在他胸口。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还有胸口传来的细微颤抖。
“我哥……”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别管他。”徐婉打断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以后……在大哥面前,一切照旧。只有独处的时候,才是我们的时间。”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很坚定。
“能做到吗?”
张大仙点头。他伸手搂住她,手掌贴在她汗湿的背上。皮肤黏糊糊的,但很温暖。徐婉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两人在沙发上躺了很久,谁也没说话。窗外夜色浓得像墨,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后来还是徐婉先撑起来的。
她开了盏落地灯,去卫生间拧了块湿抹布,回来把皮沙发上那几滩痕迹一点一点擦干净,又把落地窗推开条缝散味。
做完这些,她站在客厅中央听了听楼上——音效还在响,一声接一声的爆炸,激烈如初。
她回头冲张大仙笑了笑,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
那晚之后,别墅里的日常多了一层秘密。
为盼那份工作清闲,说是上班,多半时候居家,白天黑夜都泡在游戏房里,耳机一戴,天塌下来都不管。
罗静那阵子则像是蔫了,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刷剧,饭都是徐婉做好了喊她,才慢吞吞下楼。
两个人各有各的壳,恰好给他们腾出了大把空当。
大哥上班后,徐婉会穿着那件真空的薄纱家居服在厨房准备午餐。
张大仙从后面贴上去,手从她腋下伸进去,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徐婉手里的锅铲顿了顿,继续翻炒,腰却往后顶,让他的肉棒隔着睡裤顶在她臀缝里。
“别闹……菜要糊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笑。
但他没停。
手指捏住乳尖揉搓,另一只手撩起她家居服下摆,摸到她腿间。
那里早就湿了,手指轻易就滑进去。
徐婉呼吸乱了,锅铲在锅里胡乱搅动。
他抽插了几下手指,然后解开自己睡裤,从后面顶进去。
厨房里飘着菜香,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徐婉趴在料理台上,乳房压在冰凉的台面上,压扁成两团。
她咬住手臂不让自己叫出声,臀部却主动往后迎。
张大仙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撞到最里面,能感觉到她肉壁的痉挛。
有一次他动作太猛,撞翻了调料瓶。
玻璃瓶摔在地上,碎片和粉末炸开。
两人吓得僵住,竖起耳朵听楼上的动静。
游戏房的音效还在响,二哥没听见。
他们对视一眼,突然笑起来,笑完了又继续,这次动作更凶,像是要把刚才的惊吓补回来。
阳台也是战场。
下午阳光好的时候,徐婉会去浇花。
张大仙跟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阳台栏杆不高,楼下偶尔有人经过。
徐婉紧张得全身绷紧,手指死死抓住栏杆。
但他没停,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进入。
她只好弯下腰,把脸埋进花丛里,用月季花的香气掩盖自己的喘息。
他能看见楼下邻居在散步,能听见小孩的嬉笑声。
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反而让快感更强烈。
徐婉的阴道绞得特别紧,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水声。
他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叫出声,手指却摸到她腿间,揉搓那颗硬挺的阴蒂。
最后射进去时,徐婉浑身都在抖,爱液混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阳台地砖上,很快被太阳晒干。
浴室更不用说了。
徐婉洗澡时,张大仙会挤进去。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汽蒸腾,镜面蒙上一层白雾。
他在水幕里吻她,手在她涂满沐浴露的身体上滑动。
皮肤滑溜溜的,抓不住。
他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进入。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水声掩盖,但瓷砖冰凉,她的乳房和腹部贴在上面,冷热交替,刺激得她脚趾蜷缩。
他低头,看见两人结合的部位在热水冲刷下泛着水光。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
徐婉反手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
高潮时她仰起头,对着花洒张开嘴,让热水灌进喉咙,把呻吟声冲进下水道。
徐婉变得越来越滋润。
皮肤透出光泽,眼睛水汪汪的,走路时腰肢摆动的幅度都大了些。
连张大伟都注意到了,有天吃晚饭时夸她:“老婆最近气色真好,越来越漂亮了。”
徐婉笑着给他夹菜:“是吗?可能是最近睡得香。”
她说话时眼睛看着张大伟,表情温柔自然。
但桌子底下,她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伸到对面,脚背蹭过张大仙的小腿。
张大仙正在喝汤,差点呛到。
他抬头,看见徐婉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她收回脚,继续和丈夫说话,聊工作,聊家里的事,聊下周的聚餐安排。一切如常。
但张大仙知道,她心里全是他给她的快活。
那些在厨房、阳台、浴室里的秘密时刻,那些压抑的呻吟和颤抖的高潮,那些混在一起的汗水和体液。
这个家表面还是一样。大哥赚钱,二哥打游戏,两个嫂嫂操持家务。
但底下早已天翻地覆。
徐婉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
灯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脸颊健康的红晕,还有眼睛里那点藏不住的、餍足的光。
她站起身收拾碗筷,经过张大仙身边时,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是不经意。
但张大仙感觉到了。他低头扒饭,耳朵发烫,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抬头。他赶紧夹紧腿,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
餐桌对面,张大伟还在夸妻子气色好。徐婉端着盘子往厨房走,背对着丈夫,声音带笑:“都是老公照顾得好。”
她没回头,但张大仙看见她后颈上,有一小块他昨晚留下的吻痕,被她用粉底盖住了,但在灯光下还是能看出淡淡的红印。
他移开视线,心跳如鼓。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别墅里灯火通明。游戏房的音效还在响,电视里播着新闻。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只有他和她知道,这片正常底下,藏着怎样汹涌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