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张大仙起来上厕所。
膀胱胀得发痛,他从床上爬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
卧室里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光,家具轮廓模糊。
他拉开门,走廊一片漆黑,只有尽头卫生间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是夜灯。
他揉着眼睛走过去,脚下地板冰凉。经过主卧门口时,他听见里面有声音。
很轻,闷闷的,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夹着一点极细的呻吟。那声音断断续续,极力压抑着,却因为太安静,反而清晰地钻进耳朵里。
张大仙停在主卧门外。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大概四五厘米宽,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块惨白的光斑。他屏住呼吸,凑过去。
眼睛适应黑暗后,他看清了屋里的情形。
大哥张大伟背对着门睡得死沉,呼噜声均匀地响着。
床的另一边,大嫂徐婉侧躺着,背对大哥,面朝门这边。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宽松的吊带睡裙,但裙摆已经撩到腰间,堆在臀部的位置。
月光刚好照在她腿上,两条白花花的大肉腿敞开着,膝盖微屈。
她一只手揉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把那团E罩杯的软肉捏得变形。
另一只手伸在两腿之间,手指在阴影里快速动作。
睡裙领口滑到肩膀下面,半个乳房露在外面,乳尖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张大仙看得浑身发烫。
他裤裆里的东西硬邦邦地顶起来,把睡裤撑出明显的形状。
喉咙干得发紧,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他赶紧捂住嘴,但屋里的人没听见。
徐婉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侧脸。
月光照在她脸颊上,能看见她闭着眼,眉毛皱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
她呼吸很急,胸口起伏着,那只揉奶的手动作越来越用力,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两腿之间的手动作更快了。
张大仙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膝盖往两边打开又合拢。
她腰开始扭,臀部微微抬起,又落回去。
那声压抑的呻吟从枕头里漏出来,变成短促的呜咽。
张大仙的手不听使唤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幅画面。
道德的声音在很远的地方喊,骂他禽兽,骂他变态。
但那声音太弱了,被血液冲撞耳朵的轰鸣盖过去。
他手伸进睡裤,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
龟头已经湿了,摸上去滑溜溜的。他握住根部,开始上下撸动。
节奏不自觉地跟着屋里那只手的频率。
徐婉手指动得快,他就撸得快;她动作慢下来,他也跟着放慢。
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里,看她乳房被揉捏变形的样子,看她大腿颤抖的幅度,看她腰肢扭动时臀肉在床单上摩擦。
徐婉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突然弓起背,两条腿绷直,脚趾蜷缩起来。
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突然冲开。
身体剧烈地抖了几下,然后瘫软下去,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还在急促起伏。
张大仙就在这时候射了。
精液股喷出来,溅在手心里,热得发烫。
他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整个人靠着墙滑下去,蹲在门口。
裤裆里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他喘着气,手还在抖。
屋里静了几秒。
然后徐婉动了。
她把睡裙拉下来,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躺着。
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抬手擦了擦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她没立刻睡,就那么躺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张大仙慌忙提起裤子,蹑手蹑脚退开。
走到卫生间门口,他才想起自己出来是干什么的。
膀胱还胀着,刚才趴在门缝那会儿全忘了。
他闪身进去,没敢开灯,借着夜灯那点微光对准马桶,刻意压着,让水柱贴着瓷壁往下溜,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饶是这样,他还是竖着耳朵,生怕主卧的灯突然亮起来。
尿完,他拧开水龙头,把手心里那摊黏腻冲干净,水流压到最小。
冲水的时候最要命,水箱哗的一声,在死寂的夜里像炸了个雷。
张大仙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听着自己的心跳数了十几秒。
主卧里,大哥的呼噜声顿了顿,又接上了,节奏都没乱。
他这才松了口气,轻轻带上门,退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他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心跳撞得胸口发痛,耳朵里嗡嗡响。
裤裆里那滩精液慢慢变凉,粘着皮肤很不舒服。
他摸黑抽了几张纸巾擦,擦不干净,索性把睡裤脱了扔在地上。
躺回床上时,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
徐婉揉奶的手,敞开的腿,那声闷哼,还有她高潮时身体弓起的弧度。
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像是刻在视网膜上了。
他闭上眼,画面反而更清晰。
禽兽。
他在心里骂自己,骂了一遍又一遍。但骂完了,手又伸到两腿之间,摸到那根半软的肉棒。它在他手里动了动,像是还有反应。
张大仙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他自己的汗味,混着一点精液的腥气。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很远。楼下客厅的挂钟敲了两下,铛,铛。主卧那边再没动静了。
他躺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早餐桌上,张大仙不敢抬头。
徐婉穿着家居服在厨房煎蛋,平底锅滋滋响。
她今天把头发扎起来了,露出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
转身端盘子时,胸前的布料绷紧,乳房轮廓很明显。
“吃饭了。”她把煎蛋放到张大仙面前,又给自己盛了碗粥。
张大仙嗯了一声,低头扒饭。眼睛盯着碗里的米粒,一颗一颗数。他能感觉到徐婉在看他,目光落在他头顶上,停留了几秒才移开。
“昨晚睡得好吗?”徐婉问,声音很平常。
“还、还行。”张大仙结巴了一下,赶紧往嘴里塞了口蛋。
徐婉没再问。
她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手指捏着勺柄,指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晨光里发亮。
她喝粥的动作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张大仙。
张大仙吃得很快,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他听见徐婉放下碗的声音,听见她抽了张纸巾擦嘴,听见她起身去厨房倒水。
每一步声音都让他神经绷紧。
倒水回来时,徐婉路过他身后。她停了一下,手扶在椅背上。
“你耳朵红了。”她说。
张大仙整个人僵住。血液一下子冲上头顶,耳朵烫得厉害。他不敢动,也不敢回话,就那么僵着。
徐婉的手从他椅背上拿开,走了两步,又停住。
她回头看了一眼主卧方向,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想起什么。
昨晚自己似乎忘了关门,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她耳根悄悄红了。
她看向张大仙。
小叔子还低着头,脖子梗着,后颈的皮肤绷得很紧。
他扒饭的动作机械而急促,像是在逃避什么。
这个姿势,这副模样,还有刚才那句结巴的“还行”……
徐婉心里竟升起异样的刺激。
那感觉很陌生,像是有根细针在心尖上轻轻扎了一下,不疼,反而有点痒。
她想起昨晚自己躺在床上,手指在两腿之间动作时,那种空虚被填满的瞬间。
也想起高潮过后,身体瘫软时,隐约觉得门外好像有什么动静。
可能只是错觉。
但如果不是呢?
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头那股微微的躁动。
她看着张大仙的后脑勺,看着他因为紧张而绷直的肩膀线条,看着他那双攥着筷子的、指节发白的手。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咀嚼声,碗筷碰撞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徐婉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没再说话,也没再看他,只是低头继续喝粥。
但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像颗种子落在土里,悄悄发了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