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的秘密 - 第13章 体检的报告
张为盼周五下班回家的时候,整个人像被霜打过的茄子。鞋在门口踢了两下没踢进鞋柜,公文包往玄关一扔,拉链撞在墙上,哐当一声。罗静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回来啦?今天这么早——”“嗯。”一个字,没了下文。他耷拉着脑袋穿过客厅,钻进游戏房,门一关——机械键盘的声音半天没响。平时这人进门三十秒内键盘必响,今天安静得反常。沙发上瘫着的张大仙把手机从眼前挪开,跟罗静对了个眼神。二嫂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居家T恤,下摆堪堪盖住屁股,底下一条白色棉质短裤,F罩杯的排球巨乳把前襟顶出两座饱满的山包,棉布料子被奶肉撑得紧绷绷的,领口那点螺纹边被坠得变了形,随着她擦手的动作一颠一颠,眼看着就要败下阵来。裤腰上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肉,细得像是两只手就能掐过来。这样的身段,配那样的丈夫。老天爷分配资源的时候,多半是闭着眼分的。“我去看看他。”罗静擦着手走到游戏房门口,敲了敲,“老公?饭马上好了,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里面沉默了几秒,传来张为盼闷闷的声音:“你们先吃……今天单位体检,折腾一天,累了,我歇会儿。”罗静挑了挑眉。体检是上午的事,这都快七点了,拿“折腾一天”当借口,糊弄鬼呢。她没拆穿,转身回了厨房。晚饭桌上,张为盼终于出来了。他出来的时候眼睛有点红,说是眯了一觉。大哥张大伟正好也到家,徐婉把四菜一汤端上桌,一家五口难得齐齐整整。反常的是酒。张为盼从酒柜里拎出大哥应酬用的白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就是半杯下肚。“哟?”张大伟筷子都停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一杯就上脸吗?”“今天想喝。”张为盼又满上一杯。“遇上什么事了?”徐婉给各人盛汤,柔声问。长嫂如母,这话她问得自然。她今天穿了身藕色的丝质家居裙,领口随着盛汤的动作微微敞开,那对E罩杯的吊钟巨乳在薄料子里坠得布料一荡一荡,乳沟深处藏着一小片阴影。张大仙瞟了一眼,赶紧扒饭。“没事。”张为盼摆摆手,扯出一个笑,“就是……体检报告出来了,有点指标不太好。”“什么指标?”张大伟夹了筷子排骨,“脂肪肝吧?你这作息,没得脂肪肝才是新闻。”“差不多吧。”张为盼含糊应了一声,仰头把第二杯干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他说“不是什么大事”的时候,眼睛盯着杯子底,谁也没看。罗静给他夹了块排骨,笑着说:“指标不好就少吃油腻的,明儿起给你做清淡的。”贤惠得无懈可击。桌子底下,她的脚尖却若无其事地踩上张大仙的脚背,轻轻碾了碾。张大仙端着碗,喉咙动了一下。这顿饭吃得有点怪。张为盼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话比平时多三倍,说的全是游戏里的破事——哪个池子又歪了,哪个角色又被削了,说到激动处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张大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徐婉安静地布菜,罗静笑着给丈夫添饭。没人注意到,罗静给丈夫添饭的时候,眼睛一直在他脸上。那不是担心。那是在核对什么。晚上十点,张为盼醉了。半斤白酒下去,他烂成一滩泥,被张大伟和张大仙一边一个架回二楼次卧,往床上一扔,鞋一脱,被子一盖——三秒不到,鼾声就起来了,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嗡嗡响。“这酒量还学人买醉。”张大伟摇摇头,带上门走了。罗静留下来“照顾”丈夫。她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把水杯续满,把手机充上电,做得妥妥帖帖,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贤妻。然后她收拾他扔在椅子上的外套,准备挂进衣柜。一张折叠的纸从内袋里滑出来,飘到地上。A4纸,对折了两道,折痕压得死死的,边角起了毛,像是被人攥在手里反复捏了一路。罗静捡起来,展开。最上面一行黑体字:生殖医学中心·精液常规分析报告。她的目光一行一行往下走。精子浓度:偏低。前向运动精子率:8.2%(参考值≥32%)。诊断意见那一栏打印着:重度弱精子症,自然受孕概率极低,建议进一步诊治。罗静站在衣柜前,把那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三遍。根本没有什么单位体检。报告单的抬头写得明明白白:生殖医学中心。是他自己揣着医保卡,偷偷摸摸去查的。被婆婆明里暗里催了两年多“趁年轻赶紧要一个”,他自己心里早就有数,只是缺一张纸,给他判个死刑。现在纸来了。说白了就一句话:她老公那杆枪,枪倒是挺像回事,连子弹都没有。罗静抬起头,看向床上。张为盼四仰八叉地瘫着,鼾声如雷,嘴角挂着涎水,睡得像一头死猪。他把这张纸藏了一整天,喝闷酒,说胡话,却一个字都没打算告诉她——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也可能是觉得,这种事一说出口,他这个男人,就算做到头了。她应该难过的。为了丈夫的病难过,为了这两年多挡回去的那些催生难过,为了“以后不会有孩子了”这件事难过。她坐在床沿,看着这个熟睡的男人,等那种应有的难过浮上来。等了很久,没有来。来的是别的东西。一种奇怪的、轻飘飘的松弛感,像是有什么悬在头顶两年多的东西,忽然被摘掉了。甚至还有一点——她不敢细想的那一点——隐秘的、可耻的兴奋。没有子弹,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没有后果。意味着那张写着“绝不能怀孕”的底线,从今天起,在物理层面上,对她一个人失效了。罗静把报告单按原折痕折好,塞回内袋,把外套挂进衣柜,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她站起身,理了理睡裙,走出次卧,轻轻带上门。走廊里很暗。经过主卧门口时,门缝里透出的一线光动了一下——徐婉还没睡。门后那双眼睛在黑暗里睁着,听着二嫂赤脚踩过地板的脚步声,一路往走廊尽头那间小屋去了。徐婉没有出声。张大仙是被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弄醒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一个人影反手锁上门,赤着脚走到床边。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出罗静那张脸——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眼睛却亮得吓人。“二嫂?”他撑起身子,“怎么了?出什么事——”她没让他说完。她爬上床,膝盖压在他身体两侧,伸手就把他的睡裤往下扯。动作又快又狠,没有半点平时的调情铺垫。张大仙还没完全醒,肉棒就被她掏出来,半软不硬地躺在她掌心里。“二嫂,你——”“闭嘴。”罗静俯下身,张嘴就把那根还没醒透的肉棒整根含了进去。“唔——!”张大仙倒吸一口凉气。她今天口得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她含鸡巴是含着玩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啧啧有声,媚眼如丝地看他反应。今天不是。今天她像在发泄什么,整根吞到喉咙口,腮帮子深深凹进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唾液顺着鸡巴杆子往下淌,把他的腿根打得精湿。肉棒在她嘴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发烫。“啧……啧……咕噜……”吸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又湿又响。张大仙被她口得腰眼发酸,刚伸手去摸她的头,她忽然吐出肉棒——“啵”的一声脆响,直起身。“今天我高兴。”她说,声音哑得厉害,“别问为什么。”她抓住睡裙下摆往上一掀,整条裙子从头上褪下来,扔到地上。月光下,那具极品人妻的身子白得晃眼。F罩杯的排球巨乳挣脱束缚,沉甸甸地弹跳出来,乳肉又白又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底下什么都没穿——腿心那片黑毛湿漉漉地打着绺,穴口一抽一抽的,往外渗着水光。她是从丈夫床边直接过来的。裙子里真空,是出了门就打算挨操的。人还没碰着,味儿先到了——汗气混着沐浴露的香,底下还压着一缕腿心蒸上来的腥甜。“上来就湿成这样,”张大仙喉结滚动,“二嫂,你到底——”“我说,别问。”罗静跨上来,一手扶住他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一沉——噗呲。整根没入,直到龟头顶上最深处。“齁……!”她仰起头,脖颈绷得笔直,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黏又长的浪叫,“嗯啊……进来了……好深……”她的穴比任何时候都烫。腔肉一吮一吮地裹上来,又紧又软,把整根鸡巴从根到梢吸了个严实。张大仙被裹得头皮发麻,刚想挺腰,她已经自己动了起来。啪。啪。啪。臀肉拍在他大腿上,一声比一声响。她根本不怕动静大——次卧里那个醉死的男人,这会儿雷都劈不醒。F罩杯的巨乳随着她耸动的腰疯狂晃荡,乳浪翻得惊心动魄,四下里白花花的一片。“啊……啊……大仙……”罗静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的皮肤,腰扭得像上了发条,“操……二嫂今天要操死你……”这话说反了。明明是她骑在上面自己动,可那个架势,那个眼神,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狠劲,分明是她在拿他泄什么火。张大仙伸手抓住那对乱甩的巨乳,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又肥又软的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掌心全是又弹又糯的肉感,乳尖硬硬地硌着掌纹。“啊……!对……抓……用力抓……”罗静被揉得浑身一哆嗦,腰扭得更疯,“抓烂它们……反正……反正也没人真心疼……”她忽然俯下身,乳房整个压在他脸上,乳肉把他整张脸埋了进去。“嘬。”她命令道。张大仙张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啧啧的嘬奶声混着她的喘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她一只手按着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压,另一只手反到身后,攥住他的卵袋,不轻不重地揉。三路夹击,张大仙感觉自己随时要交代。“二嫂……慢点……我要射了……”他含混地说。“射?”罗静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里那点疯狂的光更亮了,“好啊。”她忽然从他身上起来,转过身,四肢着地趴在床上,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月光下绷出饱满的弧度,臀缝深处,那张刚含过他鸡巴的小穴一张一合,往外淌着水。“换这个姿势。”她回过头,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眼神直勾勾的,“从后面,使劲操。”张大仙翻身起来,跪到她身后,扶着肉棒,龟头顶上那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挺——噗嗤!整根撞进去,龟头顶在最深处的宫口上,顶得罗静整个人往前一耸。“齁啊——!!”她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对……就是这个深度……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张大仙掐着她的腰,开始打桩。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又急又密,臀浪一层层荡开,肥嫩的臀肉被撞得疯狂颤动。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一次次撞上那团温软的宫口,撞得罗静哭腔都出来了。“啊……啊……要坏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她浪叫着,声音又媚又癫,“顶坏它……反正……反正它也没用了……”张大仙听出不对劲了。什么叫,没用了?“二嫂,”他喘着粗气,一边操一边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什么没用了——”“我说了他不行!”罗静猛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怨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痛快:“你二哥……他不行!他那玩意儿就是个摆设!一辈子都种不上!白纸黑字,医院盖的章!”啪。啪。啪。张大仙的动作顿了半拍,随即被她的腰带着继续撞。“所以——”罗静回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嘴角却在笑,那表情又疯又媚,看得他头皮发麻。她猛地把腰往后一顶,把他整根吞到最深,穴肉死死绞住龟头:“射进来。”“……二嫂?”“我说,射、进、来!”她一字一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屁股发疯一样往后撞,“灌满!把二嫂灌满!反正出不了事——”她顿了顿,忽然笑出声,笑得浑身乱颤,乳房甩得噼啪响:“……不,出得了事才好。”这句话像一道雷,顺着张大仙的尾椎骨劈上天灵盖。可是眼前这个撅着屁股、哭得满脸是泪、笑得像个疯子的女人,是他的二嫂。她说,灌满。她说,出得了事才好。去他妈的底线。张大仙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最后几十下快得像骤雨砸窗,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撞得罗静的浪叫都劈了叉——然后腰眼一麻,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龟头死死抵住那团温软,一股股滚热的精液喷薄而出。“啊啊啊——进来了……好烫……”罗静仰着脖子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满足,“灌进来了……灌满我了……啊……啊……”她的穴肉疯狂痉挛,一抽一抽地吮着马眼,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最深处绞。高潮来得比他还猛,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爱液混着精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两个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了很久。张大仙瘫在她汗湿的背上,肉棒还插在里面,能感觉到自己灌了满满一肚子,被她的宫口含得严严实实,一滴都漏不出来。“二嫂,”他在她耳边喘着气,“你刚才说的……是真的?”“报告单。”罗静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鼻音,“重度弱精。自然受孕,概率极低。”她顿了顿,忽然侧过脸,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所以大仙,以后二嫂,就靠你养了。”“我养?”“嗯。”她闭上眼睛,舒服地叹了口气,腰还轻轻往后蹭,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待得更深一点,“他那杆枪里没子弹——可老娘还是个女人啊。”她说着,穴肉忽然又收紧了一下,软软地咬住他不放。“别拔。”她闭着眼说,“就搁里面放着……暖暖的,舒服。”张大仙没动。她的腔肉一抽一抽的,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一下一下地吮他。半软的肉棒泡在自己刚射进去的滚烫精液里,被那团温软裹着、吮着——没一会儿,竟又硬了。“呵。”罗静感觉到了,屁股轻轻磨了磨,眼睛还闭着,嘴角翘起来,“年轻就是好。”“再来?”张大仙的呼吸又粗了。“再来。”她睁开眼,那双眼睛里的疯狂还没散干净,“这次换个花样——你躺着别动,二嫂侧着身子,你从后面抱着我操。”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声音又软又毒:“温柔点操,狠着点射。”侧卧的姿势更为磨人。张大仙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绕到前面攥着一只晃荡的巨乳,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腰缓慢而沉重地一顶、一顶。每一下,龟头都碾过宫口,碾得罗静浑身发酥。“嗯……嗯……”她的浪叫变成了长长的、湿漉漉的呻吟,像化掉的糖,“就是这样……慢慢来……二嫂跟你说说话……”“说什么……”张大仙咬着她的耳垂。“说你二哥。”她喘着,屁股一圈一圈地磨,“这两年,婆婆每次来,都拉着我的手,说静静啊,趁年轻……呵呵……趁年轻……我当时还愧疚呢,觉得是自己肚子不争气……”啪。一记深顶。“啊……!”她叫了一声,又笑,“现在好了……白纸黑字……不是我不争气……是他的种,不行……”“二嫂……”“所以你说,”她忽然侧过头,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一字一字地说,“我放着家里一杆有子弹的好枪不用,守着他那杆哑枪守活寡——我是不是傻?”“不傻。”张大仙喘着粗气,狠狠顶了一下,“是二哥没福气。”“对,他没福气。”罗静满意地笑了,腰扭得又快又急,“那就替他补……你这发,是替他射的……啊……深……再深点……把属于他的那份……也一起灌进来……”这叫什么逻辑。张大仙没精力想逻辑了。他掐着她的腰,冲刺,再冲刺,在她又一连串劈了叉的浪叫里,第二次绷紧了全身——“射了……二嫂……又射了……”“灌进来……都灌进来……”罗静的指甲掐进他的小臂,整个人弓起来,声音抖得不成调,“一滴都不许剩……啊……好烫……这一发比刚才还多……呜……”两发浓精灌进同一个地方,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发麻。她瘫在他怀里,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推着她的身体轻轻抽搐。两个人叠在一起,谁都没动,谁都没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张大仙从她体内退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那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张开一道缝,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一股一股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爬,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以前每次做完,罗静都要仔细检查床单,捡干净每一根头发,把每一处可疑的湿痕处理掉。今天她就那么趴着,脸埋在枕头里,看都没看一眼。任由那点白浊在床单上洇开,像洇开一个谁也不敢说出口的念头。回到次卧的时候,张为盼还在打鼾,姿势都没变过。罗静站在床边,把那件外套从衣柜里取出来,掏出报告单,就着走廊漏进来的光,最后看了一眼。“重度弱精子症,自然受孕概率极低。”她把纸折好,塞回内袋,把外套挂回去。然后脱了睡裙,躺到丈夫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鼾声在耳边响着,一声,又一声。她想的不是身边这个男人,也不是那张报告单。她想起的是上个月,商场的卫生间,隔间里那支验孕棒。一道杠。那天她盯着那道杠看了很久,久到隔壁隔间的人进来了又出去。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松了口气——没中招,规矩保住了,皆大欢喜。可是刚才,在大仙的床上,当那股滚烫的东西灌进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忽然明白了。那天在卫生间里,从脚底板慢慢漫上来的、让她站了很久都迈不动腿的那种情绪——不是庆幸。是失落。罗静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着丈夫的鼾声,一只手慢慢滑到自己的小腹上,轻轻贴住。一个念头,就着还没散尽的体温,在她脑子里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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