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之后,别墅里的空气像是被重新调过。
表面还是那个家。
大哥照样早出晚归,二哥的游戏房键盘声噼里啪啦响到半夜。
徐婉做饭,罗静收拾客厅,张大仙在沙发上看电视。
但有些东西变了,三个人碰面时,眼神会在空中短暂交汇,又迅速错开。
嘴角会不自觉地翘一下,像共享一个只有他们懂的玩笑。
那种默契是慢慢养起来的。
起初还是轮流。
上午大哥上班,徐婉穿着那件薄纱家居服晃进张大仙房间。
下午二哥沉浸游戏世界,罗静就溜过来,门轻轻关上,锁舌咔哒一声。
张大仙在两个女人之间切换,像吃两道口味完全不同的菜,徐婉温软绵长,罗静火辣直接。
但轮流渐渐不够了。
第一次三个人一起,是在某个周二的下午。
大哥出差,二哥照旧泡在游戏房。
徐婉和罗静一前一后进了张大仙房间。
门关上,窗帘拉了一半,阳光斜着切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块亮得刺眼的光斑。
三个人站在床边,谁都没先动。
空气有点僵。
徐婉穿了条睡裙,领口开得大,乳房半露着。
罗静是瑜伽裤配运动背心,F罩杯的胸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张大仙。
眼神里有期待,有羞耻,还有那么点破罐子破摔的挑衅。
张大仙喉咙发干。他走过去,一手搂住徐婉的腰,另一只手搭上罗静的肩膀。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
“怕了?”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徐婉没说话,只是仰脸看他。罗静嗤笑一声:“谁怕谁。”
但真躺到床上时,两人还是放不开。
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张大仙跪在她们中间,手先摸上徐婉的乳房。
乳肉又软又弹,乳头在他指尖迅速硬起来。
徐婉闭着眼,呼吸乱了,但身体绷得紧紧的。
他又转身去揉罗静的胸。
罗静的乳房更饱满,乳晕颜色深,被他握住时,乳尖直接顶穿薄薄的背心布料。
她咬住嘴唇,眼睛盯着天花板,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
“转过去。”张大仙说。
罗静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
她翻身趴下,臀部高高撅起。
瑜伽裤陷进臀缝里,勒出饱满的弧度。
徐婉还躺着,张大仙俯身吻她,手却伸到后面,扯下罗静的瑜伽裤。
布料褪到大腿根,臀瓣完全暴露出来。
皮肤白得晃眼,臀缝深处那道肉缝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张大仙手指摸上去,罗静猛地吸了口气,腰塌得更低。
徐婉睁开眼睛,侧头看着。
她能看见罗静撅起的屁股,能看见张大仙的手指在那道缝里进出,能听见咕叽咕啾的水声。
她呼吸越来越急,手无意识地抓挠床单。
张大仙退出来,扶住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罗静湿透的入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罗静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手指死死揪住枕头。
他开始抽插。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进到最深。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摩擦,带出响亮的水声。
罗静的臀肉随着撞击晃动,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徐婉看着,腿不自觉地并紧又分开。
睡裙下摆卷到腰际,腿间那片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
张大仙一边操罗静,一边伸手过来,撩起她的睡裙,手指直接探进去。
太湿了。
指尖刚碰到阴唇,就被滑腻的爱液裹住。
他抽插着罗静,手指同时揉搓徐婉的阴蒂。
两个女人都在他手下颤抖,呻吟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转过来。”张大仙对罗静说。
罗静慢慢翻身,仰躺着。肉棒还插在里面,随着动作滑到最深。她双腿分开,膝盖弯起,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徐婉也侧过身,脸对着她。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能看清对方眼睛里的水光,能闻到对方呼吸里带着的欲望气味。
乳房挤在一起,徐婉的E罩杯和罗静的F罩杯压扁变形,乳尖擦着乳尖。
张大仙退出来,又顶进去。
这次换了个角度,龟头刮过罗静肉壁最敏感的褶皱。
她猛地弓起腰,腿缠上他的腰。
徐婉伸手,握住罗静一边乳房,手指捏住乳尖揉搓。
“啊……”罗静叫出声,声音又哑又抖。
徐婉看着她高潮时的脸,眉毛皱在一起,嘴唇咬得发白,眼睛里全是失焦的迷离。
那张脸她太熟了,自己每次被操到顶的时候,镜子里也是这副表情。
她突然凑过去,吻住了罗静的嘴。
罗静愣了一秒,随即张开嘴回应。
舌头缠在一起,唾液交换。
两个女人的乳房随着张大仙抽插的动作挤压摩擦,乳肉变形又弹回。
张大仙看着这画面,血液全往脑袋里冲。
他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狠狠操干。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徐婉的手从罗静乳房滑下去,摸到两人结合的部位。
指尖碰到进出的肉棒,沾上湿漉漉的液体。
她收回手,把手指塞进罗静嘴里。
罗静含着她的手指,舌头绕着舔。眼睛却看着张大仙,眼神里全是求饶又渴望的光。
最后射精时,张大仙拔出肉棒,精液喷在两人挤在一起的乳房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徐婉和罗静瘫在床上,喘得像跑完马拉松,浑身是汗,乳房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从那之后,三个人一起就成了常态。
有时候在张大仙房间,有时候溜进主卧或次卧。
两对巨乳四只大腿缠在一起,皮肤摩擦皮肤,温度交换温度。
呻吟声混成一片,分不清谁是谁的。
张大仙在中间,像个枢纽,连接着两个同样饥渴的身体。
他喜欢看她们互相抚摸的样子。
喜欢看徐婉含住罗静的乳头用力吮吸,喜欢看罗静的手指探进徐婉腿间快速抠挖。
喜欢听她们在高潮时喊出的脏话,喜欢感受两个阴道轮流吞吃他肉棒时截然不同的紧致感。
但这种混乱需要规则。
规矩是徐婉提出来的。某次三人完事后,三个人瘫在床上喘气。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又湿又黏。徐婉坐起来,扯了张纸巾擦腿间。
“不能这么下去。”她说,声音很平静。
罗静侧过脸看她:“怎么了?”
“会出事。”徐婉把用过的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今天你落只耳环,明天我留根头发。大哥二哥不是傻子,总有一天会撞见。”
张大仙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徐婉转过身,面对他们两个。乳房还裸露着,上面有刚留下的吻痕和牙印。但她的表情很严肃,眼睛里没有情欲,只有冷静。
“三条规矩。”她说,“第一,在两个哥哥面前,滴水不漏。眼神、动作、说话,一切照旧。绝不留下任何痕迹,耳环、头发、味道,统统处理干净。”
罗静点点头:“这个我懂。”
“第二,”徐婉继续说,“做好措施,绝不能怀孕。这是底线。”
罗静嗤笑:“吃药不就行了”
张大仙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开口。
“第三,”徐婉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谁也不许动真感情。你,”她指指张大仙,“不能偏心。我们,”她指指自己和罗静,“也不能争风吃醋。这只是欲望的宣泄,各取所需。明白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罗静先笑起来,笑得肩膀发抖:“操,说得跟签合同似的。”
“就是合同。”徐婉没笑,“不想死得太难看,就得按合同来。”
张大仙看看徐婉,又看看罗静。两个女人都盯着他,等他的回答。他想起大哥差点撞破时的窒息感,想起耳环被发现后那几天的提心吊胆。
他点点头:“好。”
规矩就这么定下了。
日子回到一种荒唐的平衡里。
大哥张大伟依然两三分钟完事倒头就睡,对妻子徐婉眼角眉梢那股藏不住的春色毫无察觉。
桌子底下,她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脚背蹭过对面张大仙的小腿。很轻,很快,像不经意的触碰。张大仙低头扒饭,耳朵发烫。
二哥张为盼依然守着他的游戏。
键盘声从早响到晚,给纸片人老婆氪金买皮肤,几千几千地花。
他不知道隔壁卧室里,自己的弟弟正把他的老婆干得淫叫连连。
罗静高潮时的哭声混在游戏音效里,像某种隐秘的和声。
有一次,三个人在张大仙房间做到一半,游戏声突然停了。
三个人同时僵住。
张大仙的肉棒还插在罗静里面,徐婉的手指还在揉搓自己的阴蒂。
他们屏住呼吸,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是二哥去厕所尿尿,然后回游戏房,键盘声重新响起。
罗静长长吐出一口气,腰重新扭起来。她勾住张大仙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继续。”
徐婉在旁边看着,突然笑出声。她伸手摸上罗静的乳房,指尖拨弄硬挺的乳头:“你说,要是你二哥现在推门进来,会是什么表情?”
罗静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身体猛地收紧。阴道剧烈收缩,绞得张大仙倒抽口气。
“那他妈……”她喘着气说,“就刺激过头了。”
但规矩在起作用。
每次完事后,徐婉会仔细检查床单,捡起掉落的头发。
罗静会确认耳环项链都戴好了。
张大仙开窗通风,让房间里淫靡的气味散出去。
他们像三个共谋的贼,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有天晚上,大哥应酬喝多了,回来倒头就打呼,雷打不动;二哥的排位赛排到了后半夜。
三个人挤在张大仙床上。
徐婉和罗静一左一右靠着他,乳房贴着他胳膊。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们汗湿的皮肤上。
“当初没想过,”徐婉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做爱居然可以这么舒服。”
罗静侧过脸看她:“现在呢?”
“现在?”徐婉笑了笑,手指在张大仙胸口画圈,“现在才知道,性爱可以都很舒服。”
罗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舒服就好。”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起来。
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点苦涩,但更多的是释然。
她们直起身,面对面望着,乳房碰在一起。
徐婉伸手,帮罗静把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撩到耳后。
那个动作很自然,像做了很多次。
张大仙看着她们,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他伸手,一手握住一边乳房。两个女人同时嗯了一声,腰朝他这边拱。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游戏房隐约传来的键盘声,还有主卧里大哥熟睡的鼾声。
一切都在规矩里运行。荒唐,但平衡。
夜深了。
别墅彻底安静下来。游戏房的灯灭了,主卧的鼾声停了。整栋房子沉进睡眠里,只有月光还在移动,从这张床移到那张床。
张大仙躺在自己房间,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他脑子里像放电影。
画面一帧一帧闪过,徐婉趴在料理台上,臀瓣高高撅起;罗静在次卧床上,双腿被他压到胸口;两个女人乳房挤在一起,乳尖擦着乳尖。
精液喷在雪白皮肤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还有那些声音。徐婉压抑的呻吟,罗静放开的浪叫。肉棒进出时咕叽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混着隔壁的键盘声,混着大哥的鼾声。
他伸手摸向腿间。那里又硬了,顶着睡裤布料。但他没动,只是放着,感受那股胀痛。
恐惧还在。
像水底的暗流,时不时翻上来。
大哥突然回家的脚步声,耳环在阳光下反射的光,徐婉说“纸包不住火”时严肃的脸。
这些画面和快活的画面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真实。
但快活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觉得,就算明天就暴露,今天也值了。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有徐婉的香味,也有罗静的。两种味道混在一起,甜腻腻的,钻进鼻子。
窗外传来远处的车声,很快又消失。夜更深了。
张大仙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