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大仙享受着与大嫂徐婉在厨房、阳台、浴室各个角落的秘密温存时,二嫂罗静那边,那道贤惠的外壳也彻底裂开了缝。
裂缝是从瑜伽垫上那个吻开始的。
那天下午之后,罗静看张大仙的眼神完全变了。
以前是姐姐看弟弟的那种温和,带着点疏离的客气。
现在是直勾勾的,火辣辣的,像有钩子,从他脸上滑到胸口,再往下,停在他裤裆位置,停留好几秒才移开。
她不再掩饰,或者说,懒得装了。
第一次真正突破,发生在三天后的晚上。
二哥张为盼照例窝在游戏房。
激烈的键盘敲击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噼里啪啦,像下暴雨。
罗静站在自己卧室门口,朝楼下客厅使了个眼色。
张大仙正看电视,收到信号,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口。
他上楼,跟着罗静进了卧室。
门轻轻关上,反锁。
罗静的卧室和游戏房只隔一堵墙,键盘声更清楚了,每个按键的敲击都像锤子,一下下砸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
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小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床上。
罗静背对着他,开始脱衣服。
她今天穿了条睡裙,布料很薄。
手从肩膀把带子往下拉,睡裙滑到腰际,堆在脚踝。
里面什么都没穿。
F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沉甸甸地垂着,乳尖是深褐色的,已经硬挺起来。
腰身收进去,臀部又圆又翘,两瓣臀肉饱满结实。
大腿修长,腿根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
她转过身,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火快烧出来了。
“来。”她说,声音有点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张大仙走过去,手直接握上那对巨乳。
乳肉又软又弹,掌心陷进去,能感觉到底下的硬挺。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罗静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用力往下按。
键盘声还在响。隔壁的二哥正在游戏里大杀四方,完全不知道一墙之隔,自己的老婆正被弟弟含住乳头,浑身发抖。
张大仙把她推倒在床上。
床垫很软,她陷进去,乳房随着动作晃动。
他压上去,胸口贴着她胸口,能感觉到两颗心脏都在狂跳。
手摸到她腿间,那里早就湿透了,黏糊糊的,手指轻易就滑进去。
罗静腿猛地夹紧,又强迫自己分开。
她咬住自己的手指,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呼吸又急又重。
隔壁键盘的敲击声成了最淫靡的伴奏,每一声“啪嗒”,都像在催他们动作更快一点。
张大仙扒掉自己裤子,扶住肉棒,对准那道湿滑的入口。龟头刚顶上去,罗静就弓起腰,臀部抬起来迎他。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太紧了。比徐婉还紧。肉壁紧紧裹着他,湿热,蠕动,像有生命。他停了一秒,感受那股被完全吞噬的快感。然后开始抽插。
动作不敢太大,床垫会吱呀响。
每次进出都缓慢而深入,龟头刮过肉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罗静咬着手指,忍得很辛苦,鼻息喷在他脖子上,滚烫。
她腿勾住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屁股上,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用力。
键盘声突然停了。
两人同时僵住。张大仙肉棒还插在她里面,能感觉到她阴道剧烈收缩,绞得他差点射出来。罗静眼睛瞪大,盯着墙壁,耳朵竖起来。
隔壁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走向门口。
罗静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张大仙趴在她身上,一动不敢动。两人屏住呼吸,听着门打开,脚步声穿过走廊,走向楼梯,下楼拿饮料去了。
脚步声消失在楼下。
罗静松开手,长长吐出一口气。然后她突然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点癫狂。她抬腰,主动往上顶,肉棒在她体内滑到最深。
“继续。”她说,眼睛亮得吓人,“他一会儿就回来。”
张大仙没再客气。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最深处。
床垫终于开始吱呀,声音不大,但混在重新响起的键盘声里,像某种隐秘的合奏。
罗静不再咬手指,她张开嘴,让呻吟漏出来,又低又哑,刚好能被键盘声盖住。
她身体扭动得很厉害。
乳房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
汗水从她额角流下来,滑进头发里。
她的手在他背上抓,指甲陷进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张大仙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肉棒一次次进出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罗静的阴唇被撑得发红,每次抽出时都翻出一点粉嫩的肉。
这画面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伸手按住她小腹,能感觉到自己肉棒顶进去时在她肚子里造成的凸起。罗静看见他这个动作,眼睛更亮了,腰扭得更凶。
键盘声越来越密集,像在冲刺。
罗静突然绷直身体,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收紧。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嘶的。
阴道剧烈收缩,一下下挤压他的肉棒。
那股紧致感让他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精液喷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深处。
两人同时瘫软下去。
张大仙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罗静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头发黏在脸上。
隔壁键盘声还在响,二哥的游戏还没结束。
过了好久,张大仙才退出来。
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穴口流出来,滴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深色的湿痕。
罗静伸手摸了摸,指尖沾上黏糊糊的液体。
她看着手指,突然又笑了。
“真他妈……”她没说完,摇摇头,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张大仙躺到她身边。
床很大,两个人却只挤在一边,汗贴着汗,谁也没想挪开。
罗静侧过身,把脸贴在他胸口。
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还有胸口传来的细微颤抖。
“你知道吗,”她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其实我早就……”
张大仙没说话,等着。
“早就对你有感觉了。”罗静抬起头,看着他。
灯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脸颊的红晕,还有眼睛里那点羞怯又大胆的光。
“你刚住进来那阵子,有次我在厨房切水果,你从后面经过,眼睛往我领口里瞟。那时候我就……”
她顿了顿,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我就湿了。”
张大仙喉咙发干。
他想起确实有那么一次,罗静弯腰拿东西,领口垂下来,他瞥见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深深的乳沟。
当时他慌忙移开视线,心里骂自己禽兽。
没想到,她看见了,还记住了,还……湿了。
“二哥他……”他开口。
“别提他。”罗静打断他,语气冷了下来,“他眼里只有游戏。我穿再少,在他面前晃再多圈,他头都不抬一下。”
她翻过身,平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我需要人碰我。”她说,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浸了水,沉甸甸的,“需要人摸我,亲我,操我。你给得了,我就给你。”
张大仙转头看她。
罗静侧脸在灯光下很美,鼻梁挺直,嘴唇饱满,下巴的线条很柔和。
但眼神很空,像一口枯井。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手指很凉,皮肤细腻。
“我给。”他说。
罗静笑了。
这次笑得很真实,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
她翻身压到他身上,乳房贴着他胸口,软绵绵的。
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
那里已经又硬起来了,顶着她臀缝。
“那再来。”她说,腰往下沉,把肉棒一点点吞进去。
那晚之后,罗静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满足于晚上偷情。
白天二哥打游戏时,她也会把张大仙叫进卧室。
有时候是下午,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出细长的光带。
她趴在床上,臀瓣高高撅起,让他从后面进入。
一边操,一边还能听见隔壁键盘的敲击声,还有二哥偶尔爆的粗口。
“快……快点……”罗静咬着枕头,声音断断续续,“他……他马上要打完了……”
张大仙就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狠狠操干。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响亮的水声。
罗静的臀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高潮时她浑身绷紧,阴道收缩得厉害,像要把他肉棒拧断。
完事后两人瘫在床上,听着隔壁游戏结束的音效,还有二哥起身去厕所的脚步声。罗静会突然笑出声,笑得肩膀发抖。
“刺激吗?”她问,眼睛亮晶晶的。
张大仙点头。
确实刺激。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快感放大了好几倍。
每次听到隔壁有动静,他心脏都会猛地一跳,肉棒却会在罗静体内胀大一圈。
也有两回,为盼难得去了公司。
罗静偏挑这种家里没男人的日子,把张大仙拽进他自己的房间,在他床上要了一下午。
走的时候衣衫整齐,谁也没发觉,有只耳环落在了床缝里。
浴室也成了战场。
有次二哥进次卧浴室洗澡,水声哗啦啦响。
罗静拉着张大仙溜进主卧浴室。
两人挤在洗手台前,镜面蒙着水汽。
罗静背对他,手撑在台面上,腰塌下去。
他从后面进入,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隔壁的水声掩盖了一切。
花洒喷水的声音,二哥哼歌的声音,混着他们肉体撞击的细微声响。
罗静对着镜子,能看见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还有身后男人耸动的腰。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手指却在台面上抓出几道水痕。
还有一次,她在厨房做饭。
二哥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好在沙发背对着厨房,中间隔着道吧台,从客厅望过来,只能看见两张说话的脸——小叔子贴着二嫂聊家常。
张大仙从后面贴上去,手撩起她围裙,摸进裤子里。
罗静正在炒菜,锅铲顿了一下,继续翻动。
但呼吸乱了,腰开始往后顶。
他就那么站着操她,一只手揉她乳房,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
罗静身体抖得厉害,锅里的菜差点糊掉。
高潮时她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滑下去。
完事后她继续炒菜,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脸颊红得厉害,腿还在微微发抖。
罗静的胃口很大。
一晚上要三次是常事。
她解锁的花样也多,喜欢骑在张大仙身上自己动,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擦过他胸口。
喜欢让他从后面进入,掰开臀瓣,看肉棒进出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喜欢在快射的时候突然收紧阴道,逼得他低吼出声。
“舒服吗?”她总爱问,骑在他身上时,腰扭得像水蛇。
张大仙每次都点头,手抓着她的臀肉,用力揉捏。
罗静的皮肤很滑,臀肉饱满有弹性,捏在手里像两团发好的面团。
她俯下身,乳房垂下来,在他脸上晃动。
他张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她就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
张大仙的生活被精确地分割成两半。
上午,大哥张大伟上班后,罗静还没起,张为盼的游戏还没开局,别墅里安安静静的,厨房和阳台就成了他和徐婉的。
徐婉会穿着那件真空的薄纱家居服,在厨房准备午餐,或者在阳台浇花。
张大仙从后面贴上去,手伸进衣服里,握住那对E罩杯的乳房。
徐婉的皮肤比罗静更细腻,乳晕颜色浅一些,乳头小巧精致。
她喜欢被他从后面进入,趴在料理台或阳台栏杆上,咬着嘴唇忍呻吟。
下午,徐婉约了闺蜜逛街,或者去做美容,二哥张为盼钻进游戏房,键盘声一响,就是他和罗静的时间。
罗静更大胆,更直接,喜欢刺激,喜欢危险。
她的F罩杯乳房更饱满,乳晕颜色深,乳头硬挺。
身体更紧致,高潮时收缩得厉害,像要把他吸干。
两个女人,两种味道。
徐婉身上是花果香的沐浴露,混着一点成熟的体味。
罗静是更甜腻的洗发水味道,混着年轻肉体的躁动气息。
徐婉的呻吟压抑而绵长,像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
罗静的叫声更放得开,带着点哭腔,像要把所有空虚都喊出来。
张大仙在两种味道、两种声音里切换,像在吃两道完全不同但都美味至极的菜。
上午尝了清淡的,下午就换重口的。
今天从这个女人身上下来,明天就钻进另一个女人的被窝。
他觉得自己像个皇帝,后宫有两个绝色妃子,等着他临幸。这种掌控感让他飘飘然,走路的步子都大了些,看人的眼神也多了点底气。
但夜深人静时,恐惧会像冷水一样浇下来。
有时候是同时面对两位嫂子的时候。
比如晚饭桌上,徐婉给他夹菜,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按一下。
罗静在对面看着,眼睛在他脸上扫,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他低头扒饭,耳朵发烫,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乱跳。
万一她们同时约他呢?万一徐婉下午突然回家,撞见他和罗静在卧室呢?万一罗静晚上溜进他房间,正好撞上徐婉也在呢?
这些念头像鬼影,在脑子里晃来晃去。
有一次,徐婉和罗静同时在客厅看电视。
两人坐在沙发两端,隔得很远。
张大仙坐在中间,觉得自己像坐在火药桶上。
徐婉穿了条低胸的居家裙,弯腰拿遥控器时,乳沟全露出来。
罗静穿了件紧身T恤,乳房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两人都在看他。
徐婉的眼神温柔,带着点餍足后的慵懒。
罗静的眼神火辣,像有钩子。
他被两种目光夹在中间,浑身不自在。
手不知道该放哪儿,眼睛不知道该看哪儿。
最后他借口上厕所,逃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喘了好一会儿气。
镜子里的人眼睛里有血丝,脸颊瘦了些,但精神很好。
嘴角还带着点笑,那种隐秘的、得意的笑。
但仔细看,能看见眼底深处那点不安,像水底的暗流,随时可能翻上来。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有点油,下巴冒出胡茬。
这张脸,这副身体,现在同时属于两个女人。
上午被这个睡,下午被那个操。
听起来像做梦,但真实得可怕。
真实得……让人害怕。
纸终究包不住火。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浑身一冷。客厅里电视还在响,两个女人的说话声隐约传进来,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语气很轻松,像在聊什么家常。
她们不知道。
不知道彼此和他睡过,不知道这个家表面平静,底下已经烂透了。
不知道她们分享同一个男人,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在同一间客厅看电视,却隔着最肮脏的秘密。
张大仙打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冰凉的感觉让他稍微清醒了点。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那双藏着不安的眼睛。
还能瞒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明天就会暴露?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的生活像走钢丝,脚下是万丈深渊。
一边是极致的快活,一边是粉身碎骨的危险。
他走在中间,摇摇晃晃,随时可能掉下去。
但钢丝还得走。因为回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身后的快活太诱人,因为脚下的深渊太可怕。
他擦干脸,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徐婉和罗静还在看电视。
见他出来,两人同时转头看他。
灯光照在她们脸上,一个温柔娴静,一个明媚大胆。
都是他的嫂嫂,都是他的女人。
张大仙走过去,在沙发中间坐下。徐婉往他这边挪了挪,肩膀轻轻抵着他。罗静在另一边,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脚背蹭过他的小腿。
他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只有心跳声,在胸腔里撞得很重。
一下,一下,像在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