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阳光很好。
大哥出差去了,二哥昨晚又通宵了,这会儿睡得死沉;罗静也还没起。
徐婉裹着浴巾下楼倒水,被张大仙堵在厨房,压在料理台上操了一回。
她趴在那儿喘气,浴巾滑落在脚边,乳房挤在冰凉的石英台面上,压成两团扁圆。
他退出来时,精液混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徐婉伸手抽了几张厨房纸擦,纸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捡起浴巾胡乱裹上,转身接水喝。
浴巾堪堪裹住那具丰满的身子,乳房在走动时晃动。张大仙靠在冰箱上,看着那两团软肉,裤裆里那玩意儿又有点抬头。
“我去冲个澡。”徐婉说,端着水杯往楼上走。浴巾松松垮垮,下摆随着步子扫过大腿,露出两截小腿。
张大仙回自己房间,打算补个觉。刚躺下没五分钟,就听见楼下门锁转动的声音。
钥匙插进锁孔,拧动,门开了。
脚步声很重,是男人的步子。接着是张大伟的声音,在客厅里喊:“老婆?我回来了!”
张大仙浑身一僵。
徐婉在楼上洗澡,水声哗啦啦响。
她听不见。
大哥的脚步声朝楼梯这边来了,咚咚咚,踩得很实。
张大仙从床上弹起来,光脚冲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
走廊那头,主卧的房门开着。
浴室水声还在响。
大哥已经走到楼梯中间了,再往上几步,就能看见房间,看见浴室门缝底下透出的光,看见地上那条扔着的浴巾——
“哥!”张大仙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劈。
张大伟停住,转头看他:“哟,小弟,你嫂子呢?”
“洗、洗澡呢。”张大仙说,手撑着门框,指关节发白,“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下周才回?”
“项目提前结束了。”张大伟走上最后几级台阶,朝徐婉房间方向看了一眼。浴室水声停了。里面传来徐婉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没边。
张大伟笑了笑:“还挺有闲心。”
他朝书房走去。
他推门进去。
就在他背影消失在门后的瞬间,主卧浴室的房门开了条缝。
她探出头,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身上只裹了条浴巾。
看见张大仙,她眼睛瞪大,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张大仙朝她摆手,用口型说:大哥回来了。
徐婉脸色唰一下白了。
她缩回头,门轻轻关上。
可她不能在房里干等——大哥进门先撞见的是大仙,问了他什么,他答了什么,她一概不知。
待会儿丈夫问起来,两人口径对不上,就是死。
她得先摸清大仙那边说了什么,再决定拿什么脸色见丈夫。
几秒后,门又开了。
这次她穿了件睡裙,头发还在滴水,赤脚走出来。
浴巾扔在房间里没拿。
她朝张大仙这边走,步子很轻,像猫。
张大伟在书房里翻东西,抽屉拉开又关上,动静很大。
徐婉走到张大仙门口,他侧身让她进去。门刚关上,她压着嗓子刚要开口,走廊那头就传来张大伟的声音:“我车钥匙呢?放哪儿了——”
脚步声又出来了。
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徐婉站在房间中央,浑身绷紧。
睡裙是丝质的,湿头发把后背浸出一片深色。
她胸口起伏着,乳房把布料顶出两个凸起。
张大仙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着刚才性爱留下的腥甜气味。
张大仙耳朵贴着门板听。张大伟在走廊里走动,嘴里嘟囔着钥匙的事。脚步声停在主卧房门口,敲了敲门:“老婆?你洗完了没?”
浴室里没回应,因为人在这儿。
徐婉捂住嘴。她眼睛盯着门板,瞳孔缩得很小。张大仙能看见她脖颈上的血管在跳,能看见她胸口那片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能没听见。”张大伟自言自语,脚步声又往这边来了。
张大仙心脏撞得胸口发痛。他环顾房间,床底下塞满了东西。只有衣柜——
他两步跨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把徐婉塞了进去。
徐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抱膝缩进他的衣服堆里。
他扯过两件外套往她身上一搭,柜门刚合上,敲门声就响了。
“看见我车钥匙没?”他问张大仙。
“没。”张大仙说,背靠着门板,手心全是汗。
张大伟挠挠头,又回书房找。这次他在里面待了会儿,翻箱倒柜。张大仙竖起耳朵听衣柜里的动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过了大概三分钟,张大伟出来了,手里晃着串钥匙:“找到了,塞裤子口袋忘了。”
他朝楼梯走,又停住,回头看了看主卧紧闭的房门,自言自语道:“洗个澡这么久?”
张大伟下楼走了。门关上,引擎发动,车子开远。别墅里重新安静下来。
张大仙在原地站了十几秒,才走到衣柜前,轻轻敲了敲柜门。里面没回应。他拉开柜门。
衣柜里很窄,他的衬衫外套挤挤挨挨,樟脑丸的气味混着棉布的味儿。
唯一的光源是从柜门缝漏进来的一线灯光。
徐婉缩在衣服堆里,背贴着柜壁,腿蜷起来。
她浴巾没拿,睡裙在刚才钻进去时被衣架勾了一下,领口扯开,一边肩膀露出来。
乳房从敞开的领口挤出来大半,乳尖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深红色。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有种奇异的光。不是恐惧,是……兴奋。
“走了?”她问,声音有点抖。
“走了。”
徐婉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松下来。然后她突然笑了,笑声很轻,但停不下来。她伸手捂住脸,肩膀抖动,笑里带着点哽咽。
“我操……”她骂了句脏话,手放下来,脸上还挂着笑,“刚才我差点……差点就……”
她没说完,摇摇头,撑着柜壁站起来。
腿蜷得太久,麻得她晃了一下。
睡裙下摆蹭出几道褶,头发上沾了团棉絮,她抬手摘掉,拨开挡在身前的衬衫钻出来。
走到门口时,她停住,转身看张大仙。
“你知道吗,”她说,眼睛亮得吓人,“刚才躲在里面,黑漆漆的,我能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咚,像打鼓。外面你哥在说话,你在回话。我缩在那儿,动都不敢动,腿都在抖。”
她顿了顿,往前走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
“但是,”她声音压得更低,热气喷在他脖子上,“我腿心却湿了。”
张大仙喉咙发干。
他低头看她,看她领口里晃动的乳肉,看她脸颊上还没散去的红晕,看她眼睛里那点疯狂的光。
他能闻到她发梢沾着的、他自己衣服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香,还有……雌性荷尔蒙的甜腻。
徐婉伸手,握住他裤裆里那玩意儿。隔着睡裤,能感觉到它已经硬了。
“你也是。”她说,手指收紧,“你也硬了。”
张大仙没否认。
刚才那几分钟,恐惧像冰水浇下来,但浇不灭底下的火。
反而让那火烧得更旺,烧得他浑身发烫。
现在徐婉的手按在那儿,每根手指都像导火索。
“今晚。”徐婉说,松开手,从他身边挤过去,拉开房门闪了出去,“等我。”
她没回头,径直走回主卧,关上门。
那天晚上,大哥回来时带着一身酒气,倒头就睡。等主卧的呼噜声响透,徐婉才溜进大仙房间——比平时更急。
她没穿睡裙,只套了件张大仙的旧T恤。
衣服很大,下摆遮到大腿,但领口松垮,一边肩膀露着。
她爬上床,骑到他身上,T恤下摆撩起来堆在腰间。
底下什么都没穿。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乳房在T恤里晃动,乳尖顶着布料,显出两个凸起。
她俯身吻他,吻得又凶又急,舌头直接顶进他喉咙。
手伸进他睡裤,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下撸动。
“白天吓死我了。”她在吻的间隙说,声音含混,“躲在你衣柜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腿蜷得发麻。”
她说着,腰沉下去。肉棒滑进湿热的甬道,两人同时吸了口气。徐婉开始动,腰扭得又急又猛,乳房甩起来,拍在他胸口。
“但是……”她喘着气,额头抵着他额头,“但是好刺激。你哥就站在门外,隔着一层柜门,我在里面湿得一塌糊涂。”
张大仙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
臀瓣饱满,捏在手里像两团发好的面。
徐婉叫了一声,不是疼,是爽。
她加快速度,T恤被汗水黏在身上,布料下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
“你也是……”她说,手指戳他胸口,“你当时也硬了,我摸到了。”
张大仙没说话,翻身把她压到下面。
床垫吱呀响。
他分开她的腿,膝盖顶进去,开始冲刺。
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撞到宫口。
徐婉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屁股上,用力往下压。
“对……就这样……”她断断续续地喊,“操我……使劲……”
肉棒在湿滑的肉壁里快速摩擦,带出响亮的水声。
徐婉的呻吟越来越高,渐渐带了哭腔。
她指甲在他背上抓,留下几道红痕。
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眼睛半闭,嘴唇张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高潮来得很快。徐婉身体绷直,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呜咽。阴道剧烈收缩,一下下挤压他的肉棒。张大仙跟着射出来,精液灌进她深处。
两人瘫在床上,喘得像跑了马拉松。
过了好久,徐婉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以后得更小心。”
“嗯。”
“你哥突然回来……这种事可能还会有。”她侧过身,脸贴着他胸口,“下次……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
张大仙没说话。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回放白天那一幕:徐婉缩在衣柜的衣服堆里,乳房从扯开的领口露出来,眼睛里有恐惧,但深处还有火。
那团火,现在烧得更旺了。
几天后的下午,徐婉在张大仙房间的床缝里,摸到了一只耳环。
银色的,镶着小颗水钻,款式很精致。不是她的。徐婉的首饰她都有数,这种风格的,她从来没有。
她捏着那只耳环,站在房间中央,半天没动。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她手上,耳钻反射出细碎的光。她盯着那点光,脸色变了几变。
先是白,然后红,最后沉下来,变成一种冰冷的平静。
她没立刻发作。
把耳环揣进口袋,转身出了房间。
接下来几天,她像什么都没发生,照常做饭、打扫、和张大仙偷情。
但在餐桌上,在客厅里,在走廊擦肩而过时,她的眼睛总在罗静身上转。
不动声色地观察。
她看见罗静戴耳环。
有时候是珍珠的,有时候是金色的,但左边耳朵总是空的。
右边那只耳环晃来晃去,左边没有。
她记得那只银色耳环的款式,罗静有一对,以前见她戴过。
她看见罗静看张大仙的眼神。
不再是姐姐看弟弟的那种温和,而是直勾勾的,火辣辣的。
从他脸上滑到胸口,再往下,停留几秒才移开。
那眼神徐婉太熟了,和自己看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看见两人在客厅看电视时,罗静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脚背蹭过张大仙的小腿。
很轻,很快,像不经意的触碰。
但张大仙身体僵了一下,虽然立刻放松,但那一下僵硬没逃过她的眼睛。
她看见罗静穿瑜伽裤时,臀部的布料陷进臀缝,勒出饱满的弧度。
走路时臀肉左右摆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一收一放。
这些动作,以前也有,但最近……最近多了点刻意的味道。
徐婉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拼出一幅完整的画。
画里,罗静和张大仙在瑜伽垫上接吻,在卧室床上交媾,在厨房、在浴室、在任何二哥听不见的角落偷情。
画里,张大仙上午睡她,下午睡罗静,像个皇帝轮番临幸妃子。
画里,这个家表面平静,底下已经烂透了。
她捏着口袋里那只耳环,金属硌着掌心。
摊牌是在周五下午。
二哥在游戏房,键盘声噼里啪啦响。张大仙在自己房间补觉。徐婉在楼梯口堵住了罗静。
罗静正要下楼,手里端着水杯。看见徐婉,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嫂子,有事?”
徐婉没笑。她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眼睛直直看着罗静。走廊光线有点暗,两人的脸都罩在阴影里。
“耳环。”徐婉开口,声音很平,“银色的,镶水钻。是你的吧?”
罗静脸上的笑僵住了。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手捏紧了水杯,指节泛白。
徐婉从口袋里掏出那只耳环,摊在掌心。水钻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发亮。
“我在大仙房间找到的。”她说,眼睛盯着罗静的脸,“床缝里。”
罗静盯着那只耳环,看了好几秒。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徐婉,眼神很复杂。有尴尬,有羞耻,有破罐破摔的决绝,还有……如释重负。
“哦。”她说,声音很轻,“掉那儿了。”
徐婉没接话。两人站在走廊里,沉默像实体一样压下来。游戏房的键盘声透过门板传出来,噼里啪啦,像在给这场对峙打拍子。
过了大概半分钟,罗静才开口:“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几天前。”徐婉说,“我观察了几天。”
罗静笑了,笑得有点苦:“观察出什么了?”
“观察出……”徐婉顿了顿,往前走一步,离罗静更近,“观察出你跟我一样。”
罗静没躲。她看着徐婉,眼睛里有水光在晃:“一样什么?”
“一样……”徐婉伸手,手指轻轻碰了碰罗静左边空着的耳垂,“一样守活寡。一样需要人碰。一样……找上了同一个男人。”
这句话说完,走廊里彻底安静了。连游戏房的键盘声都停了,大概二哥在等复活。两人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一轻一重,交错着。
罗静盯着徐婉,看了很久。然后她突然笑了,这次笑得更苦,但更真实。
“操。”她骂了句脏话,摇摇头,“我真没想到……你也……”
“我也。”徐婉说,语气很平静,“而且比你早。”
罗静愣住。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只是看着徐婉,眼神从震惊,到困惑,再到……一种荒唐的恍然。
“所以……”她慢慢说,“所以这几个月,你那些气色,那些滋润,那些……都是因为他?”
徐婉点头。
罗静又笑了,这次笑出了声。声音不大,但停不下来。她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抬手擦眼角,手指湿漉漉的。
“我真傻。”她说,还在笑,“我还以为……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徐婉没笑。她看着罗静笑,看着她笑出眼泪,看着她笑得蹲下去,捂着肚子。等罗静笑够了,喘着气站起来时,徐婉才开口。
“今晚。”她说,“来我房间。我们谈谈。”
罗静没问谈什么。她点点头,端起水杯,转身下楼。走到楼梯拐角时,她停住,回头看了徐婉一眼。
眼神很复杂。有尴尬,有羞耻,但深处……深处有光。
晚上九点,大哥还在应酬没回。罗静敲响了主卧的房门。
徐婉开门让她进去。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灯,光线昏黄。两人在床边坐下,中间隔着一个枕头的距离。一开始谁都没说话,空气有点僵。
最后还是罗静先开口:“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几个月前。”徐婉说,“他偷看我自慰,后来……就那样了。”
罗静点点头,手指绞着衣角:“我是从瑜伽垫上那次。他压着我,问我是不是在勾引他。我说是,然后……就那样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苦笑。
“为盼他……”徐婉顿了顿,“多久没碰你了?”
“三个多月。”罗静说,声音很平静,“可能更久。我记不清了。他眼里只有游戏,我穿再少,在他面前晃,他头都不抬一下。”
徐婉没说话。
她想起张大伟,想起他每次两三分钟就完事,想起他倒头就睡的背。
想起那些独守空房的夜晚,想起手指在两腿之间摩擦时,那种空虚被填满的瞬间。
“我懂。”她说。
罗静转头看她,眼睛里有泪光:“你真的懂?”
“真的。”徐婉伸手,握住罗静的手。罗静的手很凉,皮肤细腻。“我也是女人,我也需要。你大哥他……他也不行。”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捅开了罗静心里最后那把锁。
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一滴两滴,是成串地往下掉。
她没擦,任由眼泪流,肩膀抖得厉害。
徐婉没劝,只是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等罗静哭够了,喘着气平复下来,徐婉才开口。
“现在怎么办?”她问。
罗静摇头:“我不知道。”
“纸包不住火。”徐婉说,“今天我能发现耳环,明天可能就有别的。你二哥虽然沉迷游戏,但不是傻子。我老公也是。总有一天……”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罗静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徐婉,眼神很认真:“你想断吗?”
徐婉没立刻回答。
她想起张大仙压在身上的重量,想起他肉棒在体内冲撞的快感,想起高潮时浑身颤抖的瞬间。
想起那些在厨房、阳台、浴室的秘密时刻,想起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带来的刺激。
她摇头:“不想。”
罗静笑了,笑得有点惨:“我也不想。”
两人又沉默。床头灯的光晕洒在她们脸上,一个温柔娴静,一个明媚大胆。都是别人的妻子,都偷了同一个男人。
“那就……”罗静慢慢说,“那就一起瞒着。”
徐婉转头看她:“怎么瞒?”
“互相打掩护。”罗静说,声音渐渐有了底气,“你老公在家的时候,我帮你看着。我老公在家的时候,你帮我看着。至于大仙……”
她顿了顿,嘴角翘了翘。
“他不能偏心。”
徐婉愣住,随即明白过来。她也笑了,笑得有点无奈,有点荒唐,但深处……深处有种如释重负。
“对。”她说,“不能偏心。”
两人对视,眼神里有种荒唐的惺惺相惜。像两个掉进同一个泥坑的人,不互相拉扯,反而抱成一团,在泥里打滚。
她们又聊了很久。
聊各自婚姻里的委屈,聊和张大仙的第一次,聊那些隐秘的快感和羞耻。
聊到后来,两人都放松下来,肩膀挨着肩膀,像闺蜜说私房话。
聊到快十一点时,徐婉突然发现了什么。
“他在外面。”她说,朝门口扬了扬下巴。
罗静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起身,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外面很安静,但仔细听,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
她回头看徐婉,用口型说:在偷听。
徐婉笑了笑,也起身走过来。她握住门把手,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拉开门。
张大仙正蹲在门外,耳朵贴着门板。门突然打开,他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扑进来。抬头看见两人,他脸色唰一下白了。
徐婉弯腰,抓住他的胳膊,一把将他拽进房间。
门关上。
张大仙站在房间中央,看看徐婉,又看看罗静。
两个女人都看着他,一个温柔里藏着刀,一个直勾勾像有钩子。
他喉咙发干,手心冒汗,腿有点软。
徐婉往前走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她抬头看他,眼睛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吓人。
“以后。”她说,一字一句,很清晰,“不许偏心。”
张大仙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他转头看罗静,罗静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嘴角噙着笑。那笑里有警告,有期待,还有……同盟的默契。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游戏房隐约传来的键盘声。
房间里的三个人,谁都没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