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七点半,这栋别墅最后一次像个体面人家。
玄关那儿,大哥张大伟夹着公文包换鞋,保温杯里泡着枸杞。
客户约他去邻市考察,周日晚上才回。
徐婉从厨房追出来,往丈夫手里塞了个纸袋,里面是切好的水果,上头还蒙着层保鲜膜。
“路上吃。”她伸出柔荑,顺手替他理了理领带,“少喝点酒,胃不好自己没数?”
张大伟嗯了一声,拎着袋子出了门,从头到尾没多看自己老婆第二眼。
也是。
一个两分钟交完公粮就倒头打呼的男人,你指望他看出什么来?
他看不出那身米色丝质家居服底下,他老婆什么都没穿——领口随着俯身的动作一开一合,两团吊钟似的奶肉在薄布料底下晃,胸前扣子被奶肉顶得咧开一道缝,丝线绷得笔直,随时要举手投降,隐约能看见顶端两点挺起来的轮廓;更看不出她理领带那点温柔,三分是演给他,七分是演给规矩。
楼梯口同时上演着另一出送别。
张为盼背着双肩包,一脸奔赴战场的亢奋。
省城的动漫展,两天,他跟游戏群里三个网友拼好了房,展位攻略做了整整三页——对一个门都懒得出的宅男来说,这世上也就纸片人老婆的限定手办,能把他从椅子上钓起来。
“防晒霜给你塞侧兜了。”罗静踮着脚替他拉好拉链,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到酒店记得给我发消息。”
她踮脚的时候,针织裙的布料绷过两瓣圆臀,裹得一丝褶皱都不剩,连臀缝的形状都印了出来;裙摆往上缩了一截,一截白生生的大腿根亮出来,又落回去。
站在客厅中央的张大仙端着豆浆,喉咙动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张为盼摆摆手,趿拉着鞋出了门。他不知道,他老婆说“发消息”的时候,眼睛瞟的是客厅中央站着的那个人。
大门合上。院门外两辆车先后发动,一辆上高架,一辆直奔高铁站。
别墅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是有内容的。冰箱的嗡嗡声,挂钟的滴答声,还有三个人隔着半个客厅、谁也不先开口的呼吸声。
张大仙站在原地,看着玄关那两个背影。
大嫂徐婉,二嫂罗静,这栋别墅里最体面的两道人妻,几分钟前还一个给丈夫塞水果、一个替丈夫拉拉链,贤淑得无懈可击。
可这会儿他眼睛里装的,是徐婉领口底下那道随呼吸一沉一浮的深沟,是罗静裙腰上绷出来的那两瓣圆臀——贤妻是演给出门的男人看的,这身熟透了的好肉,可就真真切切留在家里了。
徐婉先转的身。她反手把大门保险栓推上,咔哒一声,再回头时,脸上那层温婉还没来得及卸干净,眼神已经换了内容。
“北卧。”她说,“早收拾好了。”
北卧在二楼走廊最尽头,以前是间堆旧物的空房——淘汰的旧家电、缺了腿的旧家具、十几年没人翻的纸箱。
这栋别墅那么多房间,两个男人一年也踏不进这一间一次。
徐婉和罗静花了两个下午,把它收拾成了另一番天地。
深色遮光帘拉得严丝合缝,只亮一盏暖黄壁灯。
地上铺一张加宽加厚的大垫子,七八个枕头、两条毯子堆在上头,直接当床。
角落小柜上点着香薰,抽屉一拉开,湿巾、润滑油、避孕套码得整整齐齐,最里面还躺着两板避孕药。
“药都吃过了。”徐婉反手锁门,钥匙丢进抽屉。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在解自己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不紧不慢,“规矩是规矩。但今天,谁也别想扫谁的兴。”
“听见没?”罗静已经从背后贴上来了,下巴搁在张大仙肩窝里,冲他耳朵吹气,“你大嫂连这个都替你想好了。这样的嫂子,打着灯笼上哪儿找去?”
张大仙喉咙发干,没答话。
答什么话呢。两位嫂子一左一右围上来的时候,道理这个东西,今天就注定放假了——鸡巴不放,它要加班,加足两天两夜的班。
罗静先脱的。
这女人穿衣服的时候就没打算好好穿——针织连衣裙从肩头一撸到底,黑色蕾丝内衣裹着那对F罩杯的肥奶,半透明的布料被乳肉撑得纹路全开,两颗熟透了的奶尖把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像给这身高档内衣加盖的两枚淫章。
她弯腰去踢鞋子,磨盘似的雪臀就势撅起来,丁字裤那根细绳深深勒进臀沟,两瓣白肉绷得又圆又亮,晃得人眼晕。
徐婉慢一些,但每一步都在点儿上。
米色上衣的扣子解到最后一颗,同色蕾丝胸罩兜着那对E罩杯的吊钟大奶,比罗静的略垂,奶白奶白的乳肉从罩杯上沿溢出一道深沟。
她褪下裤子,肉色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颜色深了一块——人妻的身体,比她本人诚实多了。
一个黑,一个白。
一个是沉稳持重的大嫂,一个是嘴甜乖巧的二嫂,并肩站在昏黄灯下,四团奶肉随着呼吸一沉一浮,腿间两片薄布什么也遮不住,反倒把底下充血鼓胀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一个E杯一个F杯,四团极品人妻奶肉,配上两张同样极品的脸——这样成色的两具身子,全城都难找出第二对,偏偏都嫁进了张家的门,这会儿脱得干干净净,围着张家最小的弟弟。
徐婉先躺下去的。
她在垫子中央躺平,两条肉腿向两侧分开,膝盖弯起——那位平日系着围裙喊全家吃饭的张家大嫂,此刻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摊开在灯光下:肥美饱满的阴户整个儿翻露出来,阴唇充了血,微微外翻,穴口湿漉漉泛着水光,一道爱液正顺着臀沟往垫子上淌。
“静静。”她冲罗静勾了勾手指,声音是哑的,“上来,趴我身上。”
罗静咯咯一笑,膝行两步爬上去,面对面趴倒在她怀里。
两具滚烫的身子叠在一处的瞬间,张大仙听见“咕叽”一声轻响——四只巨乳先挤扁在一处,E杯压着F杯,乳肉从两侧软溢出来;再往下,两张湿透的小穴唇贴着唇合拢,阴蒂抵着阴蒂,淫水混着淫水,严丝合缝。
“啧,妯娌俩贴贴,亲上加亲。”罗静趴在徐婉身上扭了扭腰,两个穴口碾出一串咕叽咕叽的水声,“大嫂,你说大哥二哥要是知道咱俩这么亲,得是什么表情?”
“闭嘴吧你。”徐婉嘴上斥她,腰却迎上去磨了一下,磨得两人同时一颤。
张大仙跪在这对交叠的嫂子身后。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那画面能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平日里一个端庄持重、一个温婉乖巧的两位嫂子,此刻赤条条叠成一座肉山——四只被压得变了形的奶子从身子两侧溢出软白的肉浪,两座一丰腴一紧翘的雪臀上下相叠,臀沟的尽头,两扇红肿外翻的屄唇严丝合缝贴成一处,阴蒂抵着阴蒂,淫水把贴合的缝隙浸得亮晶晶,随着她们的厮磨咕叽作响,爱液从缝隙里挤出来,挂了晶亮的一线。
他扶住自己涨得发痛的肉棒,先不急着进,龟头顶进那两道贴合的阴蒂中间,来回地磨。
“唔——!”叠在一起的妯娌俩同时一抖。
龟头棱刮过上头罗静的,蹭过下头徐婉的,两颗硬挺的阴蒂被滚烫的龟头来来回回碾,淫水越磨越多,把他顶端那点亮晶晶的先走汁和她们的水和成了一片。
“别磨了……”先绷不住的是徐婉。大嫂到底是大嫂,求人都求得言简意赅,“进来。”
“听见没,大嫂发话了。”罗静在上头笑,笑里带着喘,“哎,你可看准了,别认错门,上头是——啊!”
没认错。张大仙腰一沉,先贯进的是底下徐婉的穴。
人妻的甬道又湿又烫,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争着吮他。
徐婉仰面躺着,被自己妯娌压着,被小叔子插着,端庄了二十八年的那张脸瞬间垮下来,眉头拧紧,一声闷哼从鼻子里挤出来,拖得老长。
张大仙插着底下,手上没闲着,两根手指探进上头罗静的穴里。
那里面早烂成一滩,指节一勾,咕叽一声,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流。
罗静“嘶”地吸了口气,腰自觉地塌下去,把穴往他手指上送。
于是他找到了节奏。
肉棒在徐婉体内顶十几下,拔出来,带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再往上挪半寸,整根送进罗静体内捣十几下,拔出来,再落回徐婉。
两个紧致的穴口轮着吞他,指头也没闲着,操着这个就抠着那个。
妯娌俩你挨一轮我挨一轮,挨着的浪叫,等着的满脸饥渴地催——催到一半,两张嘴不知谁先找的谁,舌尖缠上了舌尖,就这么边挨操边接吻,吻得啧啧作响。
这别墅里憋了几个月的动静,今天一声都不用压。
浪叫、水声、肉体撞肉体的闷响,在北卧里敞开了炸——反正墙外头没有呼噜声,也没有键盘声。
“哎,该我了该我了……”
“急什么……唔……你上回……啊……多要了十几分钟……”
“那这次补回来!小叔子,听见没,你大嫂自己说的,补——齁!!”
补上了。肉棒狠狠撞进罗静最深处,把她后半句骚话直接顶碎在喉咙里。
做爱做成这样,称谓就特别好笑。
这俩女人一个叫着一个“大嫂”,一个回着一个“静静”,端的还是妯娌的架子,干的却是叠在一起轮流挨小叔子操的营生。
伦理这东西,进了这间北卧,连底裤都没穿。
先压不住的是徐婉。
罗静趴在她身上,乳尖磨着她的乳尖,阴蒂碾着她的阴蒂,底下肉棒还在她宫口上凿,三重刺激叠上来,潮红从她的雪颈一路烧到奶尖,大嫂那把端庄的嗓子终于放开了——
“到了……静静……我到了……”她指甲掐进罗静后背的肉里,两条腿猛地夹紧,“灌进来……别拔……吃了药的,怕什么……啊——!”
最后一句话就是圣旨。
张大仙腰眼一麻,再不留手,挺到最深处,顶着那口微微张合的宫袋,一股一股全灌了进去。
浓精打在宫口上,徐婉整个人弓起来,阴道一层一层地绞,像要把他连根吞了。
他在她体内抖着射完最后一下,拔出来,“啵”的一声,白浊跟着涌到穴口。
“嫂子满了。”罗静在上头看得眼睛发直,回头冲他撅了撅屁股,浪得明目张胆,“该我了。快,趁热。”
那就趁热。
肉棒还硬着,二十一岁的好处就是弹药管够。
他抹了把穴口溢出来的精液权当润滑,对准罗静那张还在一张一合的肥穴,一竿子捅到底。
罗静“齁”地一声长叫,整张脸埋进徐婉颈窝里,屁股却撅得更高,一下一下往后迎。
徐婉缓过劲来,也不闲着,手从罗静身下穿过去,一手揉她垂下来乱晃的奶子,一手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围着进出的肉棒打转。
“深不深?”她哑着嗓子问,还是那股子坏。
“深……顶……顶到宫口了……”罗静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嫂子……他好烫……灌给你那些……我都替你馋……”
“馋就受着。”
受着。
十几下,几十下,罗静的叫声从尖变细,从细变破,最后破成一串没有字的齁齁声,身体绷成一张弓——张大仙第二次麻了腰眼,照着那张一吮一吮的小嘴似的宫口,又是一股一股,灌了个满。
他退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而垫子上那妯娌俩还叠在一起,谁也没急着分开。
徐婉搂着罗静的脖子,罗静埋着头,两人舌尖缠着舌尖,吻得又深又慢;腰还在一下一下地磨,两张刚被灌满的穴唇贴着唇,阴蒂蹭着阴蒂,白浊的精液被磨得从中间的缝隙里缓缓溢出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顺着叠在一起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垫子上积成一小片。
磨着磨着,罗静忽然侧过脸,眼睛亮晶晶地往张大仙胯下一瞟——还硬着。
“好嘛,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她撑着徐婉的肩膀爬起来,顺手把瘫软的徐婉也拽了一把,“嫂子,别躺着装死,翻过来,咱们换着花样伺候他。”
徐婉浑身酥软,被她拽得哼唧了一声,还是撑起胳膊翻了个身。罗静自己先四肢着地跪好,又拍了拍身边的垫子:“并排,挨着我。”
于是两位嫂子并排趴下了。
手肘撑垫,两座屁股高高撅起,在昏黄灯光下白晃晃地发亮——徐婉的更丰腴,肉浪滚滚,像两团发过了头的白面;罗静的更紧实,线条利落,臀尖翘得能搁住茶杯。
她们挨得很近,臀肉蹭着臀肉,然后,自然而然地,手拉住了手。
刚灌进去的精液还在两人腿间挂着,顺着大腿内侧亮晶晶地往下爬。
“妯娌齐心。”罗静笑嘻嘻地回头。
“其利断金。”徐婉接得面不改色,接完自己也绷不住,笑出了声。
张大仙跪在两座臀峰后头,喘还没匀,一手扶棒,另一只手被罗静塞过来一个嗡嗡直抖的东西——她不知什么时候从小柜抽屉里把那支粉色振动棒摸出来了,开关都替他按好了。
“一人一半,谁也别争。”罗静说,“谁争谁是狗。”
话音没落,两头同时进了。
肉棒挤开徐婉湿滑的肉唇整根没入,振动棒顶着罗静的穴口一路滑进去。
两座白臀同时一颤,两声呻吟同时出口,一高一低,跟和声似的。
他一边挺腰操着徐婉,一边转着手腕用振动棒在罗静穴里捣,嗡嗡声混着水声,咕叽咕叽没个停。
妯娌俩手拉手,挨操的间隙还互相爱抚——罗静的手摸上徐婉垂着的奶子,捏住奶尖轻轻一捻;徐婉反手探过去,指腹蹭过她胸前那两点硬挺。
两人时不时齐齐回过头来看他,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愉悦。
那画面荒唐得冒泡:大哥的女人和二哥的女人并排撅着屁股,手拉着手,被同一个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这男人管她们俩,一个叫大嫂,一个叫二嫂。
“换。”操了几十下,张大仙拔出来,挪到罗静身后。
肉棒进了罗静,手指转而伺候徐婉。
两根手指并进去,剪刀似的张开,搅,勾,挖——大嫂那经事的身子最吃这套,当场就被搅得打起摆子,臀浪一浪接一浪,喉咙里“嗯嗯啊啊”再凑不出一个整字。
他还嫌不够,大拇指腾出来,左边按按她的阴蒂,右边又去揉罗静的,两座屁股在他手底下一起哆嗦。
“嫂子抖成这样,”罗静被肉棒顶着,还不忘回头打趣,“平时在我们面前端得跟个家长似的,原来也——齁!也、也就这点出息……”
“你……你闭嘴……”徐婉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随即被自己一声拔高的浪叫盖了过去,“啊——到了到了到了……别停……求你了别停——”
淫水喷出来,顺着他手腕往下淌。大嫂整个人瘫软下去,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喘。
罗静看着她,忽然“噗嗤”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夹着他的穴一紧一紧。
“笑什么?”张大仙喘着问。
“笑咱们仨,”二嫂回过头,眼睛里水光潋滟,“大哥二哥在外头挣钱,咱们在家替他们疼老婆。小叔子,你说这算不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混账逻辑,竟让人无法反驳。
张大仙拔出肉棒,往后一仰,整个人倒进垫子,胸口起伏得像拉了台风箱。两发射出去,饶是二十一岁,也得缓一缓。
罗静回头一看他这德行,跟徐婉对了个眼神。
“躺好,别动。”二嫂发了话,“接下来,换嫂子们伺候你。”
徐婉跪到他左边,罗静跪到他右边,面对面。
大嫂双手捧起自己那对E罩杯的吊钟大奶往中间一挤,乳肉从指缝里软溢出来,堆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二嫂那对F罩杯更夸张,两团肥奶往中间一合,沟深得能夹住手腕。
四只巨乳隔着他的身体贴到一处,一齐往中间合拢——E杯的绵软叠着F杯的肥硕,乳肉挤着乳肉、奶尖抵着奶尖,软白的肉浪从指缝、臂弯和彼此的缝隙里争先恐后地溢出来,把他胯间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裹进一条又深又烫又滑的肉缝里,挤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顶端一点红亮的龟尖,像肉浪里探出半张脸。
“一,二——”
妯娌俩喊着号子,轮流交替着上下滑动。
徐婉沉下去的时候罗静抬起来,罗静沉下去的时候徐婉抬起来,四团软肉裹着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乳肉又软又滑还带着汗意;肉棒每往上顶一下,四只奶子就跟着荡起一层肉浪,晃得他眼晕,龟头时不时从乳沟顶端冒出个红亮的尖,又立刻被绵软的奶肉吞没。
徐婉专心夹着奶子套弄的时候,罗静就低下头,鲜红的长舌伸出来,接住那个冒头的龟尖,舌尖绕着马眼打圈,把渗出来的先走汁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咂摸出声响。
“嗯……咸的。”她舔完还要点评。
“废话。”徐婉瞥她一眼,俯下身,青丝垂落扫过他的小腹,张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噗呲噗呲地吞吐,腮帮子一鼓一鼓。
罗静不甘示弱,舌头顺着肉棒杆子一路舔下来,两条舌头在中间撞上了——就势缠在一起,当着他的面,隔着他的肉棒,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两条舌头都沾着他的先走汁,一缠上,那股腥甜就在两张嘴里打了个转,谁也不嫌谁。
张大仙仰面躺着,两只手也没闲着,一边一个,探进两位嫂子的腿间。
徐婉那边湿得打滑,两根手指进去就被软肉吸住;罗静那边更烂,指节一弯,咕叽一声,淫水顺着掌纹往下淌。
他抠着这个,揉着那个,妯娌俩被抠得腰直发软,乳沟里的节奏都乱了半拍,骂他的声音都是颤的:
“小、小叔子……使坏……嗯……”
“让他使……啊……我看他一会儿……还有没有力气射……”
有的。乳肉在底下挤,舌头在上头缠,手指在两边搅,三位一体的刺激堆上来,张大仙只觉得天灵盖一酥,最后一道闸门轰然崩开。
“来了——”
妯娌俩同时停手,四只奶子往前一送,把肉棒尖露在沟外。
一股,射在徐婉那边,挂上她垂下来的乳尖;一股,浇在罗静那侧,顺着深沟往下淌;最后几股稀稀拉拉,全洒在妯娌俩交叠的胸脯上,白浊一片,顺着四团软肉的轮廓慢慢往下滑。
徐婉低头看看自己胸口,又看看罗静的,忽然伸手,指腹从自己乳尖上刮下一点,送到罗静嘴边。罗静也不嫌,伸舌头卷了进去,咂咂嘴。
“大嫂也尝尝?”她笑着要还礼。
“去你的。”徐婉笑骂着推开她的脸,自己先撑不住,倒进垫子里笑。
三个人横七竖八瘫在湿透的垫子上,壁灯昏黄昏黄的,照着三具汗津津的身子。
空气里腥臊味浓得化不开,混着香薰的余味,甜腻腻地糊在每个人的鼻腔里。
再看那妯娌俩:徐婉仰面摊在垫子上,一头青丝散了一枕,平日里端庄温婉的脸蛋汗津津的,胸口两团大奶挂满白浊,顺着乳尖一滴一滴往下坠;罗静侧趴在她旁边,脸蛋红得像醉了酒,舌尖还卷着刮来的那口精舍不得咽,大腿根湿淋淋一片狼藉。
两个出门前要对镜描半小时眉的人妻,这会儿被自家小叔子肏得钗横鬓乱、满身精斑,像两件被狠狠用过、还没来得及擦拭的精美器皿。
这还只是头半天。
整整两天,这栋别墅里没有一刻是安生的,吃饭喝水都拦不住三个人释放性欲。
吃饭没个正形。
周日中午徐婉裹着张大仙的衬衫下楼煮面,衬衫底下真空,奶子随着搅面的动作晃;面煮到一半,张大仙从背后贴上去,她就那么扶着灶台挨了一轮,三碗面出锅的时候,她腿肚子还在抖。
端上桌,罗静嫌烫,钻到桌子底下给张大仙“下面”吃,等他唏哩呼噜吃完自己那碗,底下那位也吃好了,舔着嘴角钻出来,点评一句:“还是这碗鲜。”
喝水不用杯子。徐婉含一口,渡给他;罗静含一口,也渡给他。渡到后来水变了味,变着变着又滚到了垫子上。
洗澡更别提,三个人挤一间淋浴房,洗着洗着就有人被顶在瓷砖上,水声哗哗,盖不住叫声。
那一方垫子就没干过。淫水、汗、精液,干了湿,湿了干,到后来谁也懒得擦,烂就烂在一块儿。
直到周日傍晚,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三人才从那间屋子里爬出来。
拆垫套,塞洗衣机,毯子卷起来浸上水,开窗通风,空气清新剂把每个角落喷了两遍。
徐婉站在镜子前,把后颈一处红痕用粉底仔细盖了,又放下头发检查了一遍。
张大仙把垃圾袋扎了两道,拎下楼扔进桶里最深处。
晚上六点五十分,大哥的车拐进小区。
几乎前后脚,张为盼的网约车也停在了院门口,后备箱里塞着两大兜战利品。
两个男人在玄关碰上,一个抱怨客户难伺候,一个揉着腰喊腿断了,说排队进场排了俩小时。
客厅里窗明几净,地板光可鉴人,餐桌上四菜一汤冒着热气。
徐婉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糖醋排骨,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回来啦?洗手吃饭。”
罗静接过张为盼的背包挂好,声音软软的:“逛展累不累?我炖了汤,给你多盛点。”
一个温婉贤淑,一个乖巧体贴,站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笑容无懈可击。任谁看了,都得夸一句张家好福气,娶了两个好儿媳。
只有张大仙知道,那身围裙底下,大嫂的乳根上还留着二嫂嘬出来的红痕;那副乖巧模样底下,二嫂的大腿根还酸得打颤。
今天早上,她们是扶着彼此的腰,才从那张垫子上站起来的。
他低头扒饭,什么都不说。
“多吃点。”罗静给他夹了一筷子排骨,笑盈盈的,“补补。”
桌子底下,一只光着的脚从拖鞋里退出来,脚背贴上他的小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张大仙扒饭的动作没停,夹起那块排骨咬了一口,慢慢嚼着。桌子底下,那只脚已经爬到了他膝盖上。
大哥在讲邻市的高速有多堵,二哥在讲限定色纸有多难抢,徐婉在厨房里盛汤,围裙带子在后腰系了个端端正正的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