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穗城故事 - 第11章 为了上司的经费,委身于洋妞姑姑,将她舔成哦齁母猪

“岭南全省,琼崖八属,现已完全归于国民政府治下,我革命政府,已全其省,则北伐之大业,可指日而待。”

“好无聊啊……智理,过会和我一起去香江吧?”

“香江又没有经费……你想干嘛?”

反应过来的智理,狐疑地看向了简。

近日以来,粤西农民的抗税风波刚刚平息,农业设备与种子经费问题却又被送到了她的案头。

本来,从刘瑞亭、杨希闵处没收的赃款,或许也能够填上从前被横征暴敛而产生的窟窿,但是,粤东战事却又烧干净了这些钱财,逼迫她不得不另想办法。

春种将至,若是她没法找到解决办法,刘瑞亭与徐言曾经想要给她扣上的一口大黑锅,可就要结结实实地扣下来了。

“嘛……总会有办法的啦,智理,比如说,找小雯去借钱怎么样?”

“哈?”

“她是超级大小姐吧?加上总理的兄长在檀香山的产业……应该也可以足够吧?”

“你确定这能够补贴这么多人口的农业经费吗……”

粤西行政督察区的县域,虽然随着岭南全省的统一而有所减少,却依旧是下辖数百万人口的广大区域,仅仅依靠一个大小姐的小金库,恐怕,并不能成事……但是,如果是简的话,却又会不知不觉间产生某种希望,明明这家伙又不靠谱又爱玩……

“……别犯罪。”

最终,智理这样说道,她不得不如此,毕竟,她总是想要做到些什么的。

“笨蛋,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

“长官,商会和我政府的关系……现在并不太好……”

“不然,还真要饿死人不成……”叹了口气,智理揉了揉眼睛,芙蕾雅和小琳这两个家伙,让她们处理点文件就开始叫苦,最后还不是自己批完的……到底谁是秘书啊……“芙蕾雅,过一会,不要轻易说很粗鲁的话好不好,回去后,会给你买零食的……”

“喂,本小姐是什么小屁孩吗?”

“芙蕾雅,很有活人的感觉啊……”

智理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在了芙蕾雅的身上,惹得她面红耳赤,虽不服气,却又不愿推开主动投怀送抱的智理,只能忍受对方在自己怀里轻轻蠕动,享受着自己的温暖与柔软。

芙蕾雅当然清楚,自己是多么幼稚又多么爱闹脾气,但是,对智理认错……绝、绝对不行……

“智理,和女朋友的关系很好啊。”

“哼……”

“克鲁索长官,您确定会有效果嘛?”

“陈会长和我有故交……我想,他不会太为难我吧。”驾驶座上的简耸了耸肩,扭动方向盘,将车子开进了岔路,“如果岭南商会都出不起钱的话,那就没人能帮我们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林长官说要减轻赋税吧……”

“不减轻的话,就要闹出民乱来了啊……”不过,智理可没有预料到,自己的要求会这样快的通过,她还以为,财政部会扯皮呢,“别把什么事都推到我身上啊……小琳……”

“但是,是因为长官才会有现在的问题吧?”

“是因为去年发生了那么多事吧……”

岭南内战,持续日久,而各地军阀,自然横征暴敛。

琼崖八属联军与粤东省议会军队,以及国民政府的各支军队的开支,已经为整个岭南省背负上了沉重的负担,更不必说如李福林、刘瑞亭的杂牌部队的横征暴敛了。

一周前,智理不得不承诺轻徭薄赋,才勉强平息了粤西农会的愤怒,只是,如果没有大量的赋税,恐怕用于他们自己的农业经费,也会日削月减……

但这不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吧,智理这样想到。

国民政府如果想要成为一个全国性的政府,完成对宪政常道的追求的话,就必须要脱离开压榨平民的策略才好,现在,粤东已经平定,财政压力稍减,正是解决这些积弊的时机。

不过,失去领袖,国民政府与国民党仍旧处于半失能状态,智理所能做到的事情,也只有自己辖区内的农业了。

岭南商会驻地在一座相当豪华的建筑里,据说,在南明时,这里是岭南十三行的驻所。

经过阿勒曼尼占领时期的建设与随后各个商会成员的“捐赠”,这里已经是一座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的美轮美奂的风景,即使只是远远看到,也能体会到那样沁人心脾之美感。

走入其中,观看内饰,则更是不得不感叹现代建筑师的奇妙巧思。

现代存款保险业务、典当行、拍卖行、支票支取与商务娱乐区以一种相当精妙的方式装饰起来,互相过渡,互相映衬,简直可以算得上是难得的艺术。

走入其中,皮肤感受冷气与水汽,双目欣赏恰到好处的配色与装饰,其美轮美奂、其神工意匠,尽收眼底,以为所为“熏陶”。

这样的建筑艺术,即使是博里多利亚或安格利亚首都的金融城里,也难以见到吧。

走过大厅,进入电梯,智理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电梯了,穗城的基础设施建设,果真与世界落后好多……

出来电梯,简对着小秘书说了些什么,随后,她们便被引入了一间办公室,似乎这里,就是简所说的地方了。

智理不得不承认,不管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是谁,他的审美,应该都相当不错,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样多的藏书与艺术品如此存放,又丝毫没有暴发户的土鳖气质,反而显得满屋经纶、典雅古朴的。

“好久不见,陈会长。”

“很高兴再见,克鲁索部长。”

“哈哈哈哈……你记得啊,嘛,我很高兴啦,不过,我现在是……嗯,流浪汉克鲁索哦?”

简哈哈大笑着,姑且算是和面前的男人完成了问好,看来,他就是简从前所说的陈会长了。

他们交情不错的样子,也许,简的用意,就是让他来解决粤西的农业经费问题?

陈会长是个面目平常的中年男人,在海内的各个城市里,都可能有他这样的商人。

他们穿着考究的西装,戴着方框玳瑁眼镜,有西洋或南阳的留学经商背景,投资扬州与申城的实业,奔走于商会与各种协会之间。

他们或许寡廉鲜耻,或许商誉良好,无论如何,他们总归是现代海内经济系统的中坚部分。

在穗城市内,就算是小雯和徐主席这样的大人物,也要“充分考虑”他们的意见,毕竟即使是革命,也是需要钱财的。

不过,对于智理而言,情况似乎就有些不同了。

在上任以来的几个月内,这些家伙不仅没有主动来拜码头,也没有给她任何条件或好处,在她为了给日华筹集军费、给粤西乡村解决水利工程经费与教育经费而奔波的时候,更是一言不发,默默地看着她透支了自己的信用额度向各国银行借贷,还让简不得不去香江抢劫了四国银行,虽然并没有怨恨某些为富不仁的家伙,智理却还是很难升起对商会的尊敬抑或至少重视。

不过,如果他们今天突然转性,慷慨解囊的话……

“这位是?”

“林智理,林长官,粤西行政督察区专员,智理,这位是陈朴宣,岭南商会的会长,也是穗城商团的团长。”

“……您好。”

“您好,林长官。”

智理努力地挤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她能够感受到,身后的芙蕾雅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

至于小琳,她似乎在和陈会长的秘书说着些什么,他们当秘书的,难道真的有什么秘密网络吗?

无论如何,智理都没法阻止自己产生对陈会长的厌恶,虽然他表现得彬彬有礼,而且看起来相当真诚……不管怎样,如果有经费的话,一切就都好说……

“那么,克鲁索长官,林长官,光临寒舍,有什么要务吗?”

陈朴宣的语气依旧柔和,眼神依旧诚恳,但是,智理还是没法对他产生信任。

或许是她对海内商人的固有印象作祟,抑或是因为,某些别的原因?

还好,陈朴宣没有在看她,她赶紧借着这个机会整理了下表情,以免露出什么破绽来。

“去年,粤西年景并不太好,而且,还有战事压迫,故而产生一些经济上的困顿,也在意料之中。陈会长,身为粤人,我想,对自己的家乡有所贡献,对你也有好处吧?”简笑着说道,智理有些疑虑,这样的说法,太直接了吧……而且,还有一点点道德绑架的意思,不过,简的经验比她丰富得多,或许就应该这样才能借到钱,也说不定?

智理并没有接触过岭南商人,所以,现在看来,只能相信简了,“我记得,陈会长是南海人吧,南海,现在也在粤西行政督察区的范围内,陈会长就算对政府没有感情,也该考虑下家乡吧。”

“克鲁索长官,实在是高看我了,农业年景不好,商业,自然也难独善其身啊。”

不用去细查也知道,陈朴宣在搪塞,堂堂岭南一省的商会会长,怎么可能出不起这个钱,无非是没有意愿罢了。

当然,商人并不天然对政府负有什么义务,也不天然地会产生对社会的回馈欲望,只是,社会与人之间毕竟还会有些联系,商人尤甚。

智理心知他乐得座山观戏,心中自然不满,但是,对简的信任,还是迫使她不得不暂时压制住了自己的想法,简,应该会有办法吧?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过多纠缠,岂不显得我没有涵养了。”简笑了笑,却并未起身,而是从怀中取出烟盒,点了支香烟,没有放进嘴里,只是任由它慢慢燃烧而已,“既然如此,便只能从税收上想办法了,陈会长,不打扰了。”

“克鲁索长官,没必要威胁我吧?”

“阐述客观事实,何来威胁一说,何况,生丝和矿业,也没法课以更重的税了吧,”从陈朴宣突然铁青的脸色看,显然简只是在给他留个面子而已,“今春的粤西农耕,势必要有资金补贴才能维系,往日的粤府对策,无非是勒紧腰带过一年,不过,既然智理有心,我也就帮她一把了。”

“……小张。”

“属下在。”

刚刚与小琳交谈的秘书快步走上前来,手中像是变魔术般地快速出现了记事本与铅笔,真让人佩服……智理觉得,如果自己也有这样的技巧,芙蕾雅会气死的吧……嗯嗯,回去之后,也许应该尝试一下练习什么的……

“拨款……六千万粤亳,为行政督察区农业经费,具体款项,就从我个人财产里出。”陈朴宣终于松开口来,吐出了金钱,虽然并不完全足够,却也是很大的一笔资助了。

智理颇有些感激地松了口气,随后,站起了身来,与陈朴宣握了握手。

“林长官,好手段啊,能找到克鲁索来压我。”

“我怎么会有手段了啦……”

看来,陈朴宣对她的误解,相当大啊……她本来也只是为了钱而走投无路,才找到简的吧……

“对了,智理,你会开车吗?”

“会一点,怎么了?”

“唔……那可麻烦了……”拉开车门,简皱起了眉头,真的很苦恼的样子,“剩下的一点钱,还需要司机去处理啊……”

“喂,你这家伙,想干什么?”

芙蕾雅的质问,显然,是相当合理的。

简这家伙,老是自称是银行劫匪,还和三合会有联系,无论怎么想,对司机的需求都不会是什么好事的前兆吧。

“嗯……因为,六千万粤亳,其实还是不够的吧,”耸了耸肩,简如此说道,“所以,或许应当去筹集才是……你们不这么想吗?”

“你要用什么办法筹钱啊……”

长长地叹了口气,智理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暗自祈祷起来,至少,下周上班的时候,最好别有一张简·克鲁索因银行抢劫被起诉的新闻摆在她的案头。

香江,李氏大宅,主卧

“小琳,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李小琳不喜欢这里,一直都是。

香江是海内最先进的城市,却也是海内封建文化的集大成者。

穗城、申城、天京与京兆这些城市都有两面,但只有香江的两面最为割裂,大概因为香江那更进步的一面,却和安格利亚总督绑定在了一起吧。

小琳生在佛山,本来永远不会和这些事情扯上关系的。

但是,革命之后,父亲被督军通缉,他们全家才不得不搬进香江,住进了亲戚家中。

显而易见,这里并不是什么适合她这样的小姑娘生活的地方。

还好,父亲没有彻底消沉,还是让她完成了高中教育,随后便被国民政府兵败时的乱军裹挟,糊里糊涂地成为了政府官员。

应该说,如果从常人的视角来看,这就是一个有志青年投奔革命的故事,但是,事实也确实不会随着风评而改变。

小琳确实是因为回家乡时被军队掠走,才终于进入政府的,如果不是因为识字而被拉去衙门里当差,恐怕就会被奸淫了吧,那几个妹子看起来,都好像很久没有女孩子享用的感觉……要是落进她们手里,鬼知道会怎样……

至于自己现在……啧。还不是来出卖身体了……

林智理对她很好,她觉得,自己确乎有必要帮助自己的这位上司。

只是,在简去抢银行的间隙里做这种事情,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嘛,无所谓了,反正横竖就是一个失身而已……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话,总会感觉好一些吧。

与她对话的女人面目深邃,吊眼挑眉,表情高高在上,是很美丽却又很有侵略性的外貌。

虽然辈分不小,不过,其实面前的女人,也只比她大两三岁而已,在小时候,她们还一起玩过。

只是,现在已经人是物非了。

在她面前的高傲女人,虽然面目是西洋人的样子,在辈分上,却确确实实的是她的姑姑。

虽然岭南有不少在南洋与西洋开枝散叶的世家大族,能够开枝散叶到和安格利亚的贵族联姻的,她的祖父确是那史无前例的第一位。

她真的很好奇,一个佛山农民是怎样出海后成为富商巨贾,还在安格利亚有那样大的家族的。

姑姑的头发是相当柔顺而让人舒服的浅黄色,在脑后编成了一环装饰,随后柔软地披散了下来。

她的身上此时穿着相当正式的军服,看来是刚刚下班回到家里的样子。

像姑姑这样身份的军官,似乎确实可以回家过夜,但是,这对她可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平常来说的话,她只需要留下个不值钱的承诺就好,但是,姑姑在的话,就不得不出卖一些东西了。

“……小琳,你知道我的情感。”

“……我知道。”

姑姑的话语,变得沙哑起来,显然,她既要维持自己庄严的长辈形象,但是,吃到小琳的机会,却又冲乱了她的理智。

当然,她不是为了情感而冲动的人,但是,既然自己的小侄女主动送上门来,自然没有不笑纳的道理,何况,她那么可爱呢。

“……”

小琳解开了自己的领带,深吸一口气,将它丢到了一旁,开始解自己的西服扣子。

如果不能避免要做的话,果然还是保证衣服不被弄脏为好……她闭紧了眼睛,将外套挂在一旁的椅背上,开始姐自己的衬衫扣子。

一般来说,她是不想这样轻易就在这种地方脱光的,但是,姑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大概率会弄脏自己,与其追悔莫及,不如便宜姑姑一下,自己到时候也好脱身。

话说,浴室是哪里来着……

解下皮带,将西裤与内裤一并脱下,她终于完成了大功告成一般的全裸,深吸一口气,走向了虽然表情依旧严肃,气息却逐渐粗乱起来的姑姑。

姑姑这家伙,分明就是欲求不满的碧池,却总是想要装成一副清纯玉女的样子,真是……嘁。

小琳一向看不起这样虚伪的人,她不禁想起自己的上司,以及自己的上司的女朋友,应该承认,芙蕾雅是相当诚实的孩子,只是,或许有些成熟过头了吧。

“……发育得不错嘛,小琳。”

“……呼……”

小琳长出了一口气,才没有哼出声来。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姑姑对现在的自己是个怎样的态度,要不是为了钱,怎么可能会……

眼看裸体的小琳走近,姑姑赶紧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一边拉开了裙子拉链。

等到小琳终于下定绝心一般地在她岔开的双腿之间跪下时,心焦又欲火焚心的她,干脆“滋”的一声,撕开了包裹住自己饱满阴阜的黑丝裤袜,连带着将那条细细的黑内裤也拉开,将两瓣白嫩异常又肥厚丰腴的阴唇,送到了小琳嘴边。

随着“啵”的一声水声与“啊”的一声娇叫,小琳的舌头贴上了那处金发茂密的森林。

“咂……”

“呃、啊、啊、啊、嗯……嫩嗯嗯……”

随着小琳的舌尖刮过那水润的皮肉,一声声淫荡入骨的呻吟,也自然而然地流露而出。

姑姑方才高傲的姿态荡然无存,无论她想要摆出的是怎样的表情,现在浮现在脸上的,都是一副红润而迷离的享受模样。

明明本身是她想要奸淫小琳,却反而被小琳轻舔几下便如此失态,真是自作自受。

“小、小琳……”

“咂……咂……咂……”

“咕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琳似乎有气一般,全然不顾姑姑的示弱,反而变本加厉,更加严厉地抽送起了舌头,舔得姑姑大声淫叫起来,两条大腿下意识般地张开,完全将自己淫乱的本性暴露无遗。

姑姑的两只高跟鞋先后被她扑腾的玉足甩飞,露出了黑丝袜下的优美足型来,如果说,濒死之人的鞋子掉落,是死亡的缘故,姑姑此时甩飞的高跟鞋,则是她被小琳征服的缘故吧。

应该承认,小琳如此想到,姑姑的肉体,比她想象中的要舒服。

虽然姑姑是个奸淫自己侄女的王八蛋,但是,她的肉体是没有问题的。

不管是肥厚丰腴的大腿,饱满水灵的阴阜,还是那娇媚入骨的呻吟,无不让她的内心荡漾阵阵,还好,姑姑同时还有恶劣的性格,不然,她早晚非得沉迷在女色之中不可。

虽然在现代海内,沉迷女色并不是什么很罕见的品质,小琳还是觉得,自己的人格让自己排斥这样的事情……对,排斥。

“姑姑,我要进去了。”

“咕噜噜噜噜噜噜……”

因为前戏的影响,姑姑已经神智不清,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就更别提求饶或呵斥了,只能任由小琳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紧致软糯的阴道里如同游龙一般来去自如、腾云驾雾,简直像是演义小说里的赵子龙一般,在曹操大军之中七进七出、杀得血流成河,而姑姑,自然而然,也如那曹军五十多员战将一般,被小琳的舌头舔得人仰马翻、颜面尽失,连眼泪、口水与乳汁,都随着自己的淫水喷溅而出,简直像是在不打自招自己淫荡的本性一般。

小琳见此情况,心中自是更加鄙夷,而口舌不停,大有将姑姑就地正法之意。

“咕、咕、呃、啊……嗯……喔……喔……哦……哦……”

“叫出来。”

将舌头从姑姑的阴道中拔出,小琳如此简单地命令道,吓得姑姑只好连连点头,微张樱口,随时准备顺遂自己可怕的小侄女的心愿。

明明今天,应该是小侄女为了钱,不得不委身于她的剧情……为什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呢……

她想不明白,但是,小侄女的舌头,好舒服……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姑姑高高地昂起了纤细白嫩而不乏肌肉线条的天鹅颈,将淫叫送入了天籁,也将自己的尊严沉入了地下。

“不、不要、不要……”

“雪菲,乖。”

被侄女这样直呼其名地命令,本该厉声呵斥她的僭越与淫乱,此时的姑姑,却只是顺从地被小琳压在了床上,双手抓紧了床单,两条大腿坚定地岔开绷住,准备迎接小侄女的进攻。

虽然很丢人,而且还会被嘲笑,但是能够吃到小琳的手指……

能够被小琳这样爱抚……

能够被她吸自己的奶水……

雪菲的乳房,胀大起来,她想要闭上眼睛,却阻止不了自己的身体本能地亲近小琳,终于,她放弃了抵抗,彻底昏死了过去,而她薄薄的处女膜,则被她抛弃给了自己的侄女

小琳擦了擦手指,叹了口气,真是对不住它……如果雪菲的处女膜能够知道的话,就去诅咒自己生来的不幸吧,谁叫它非要跟着这样一个主人的。

小琳将手指抵住了姑姑的阴唇。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据传,第二日起床时,雪菲已经完全不记得与自己的侄女发生过什么,害得小琳不得不用手指,帮她“恢复”了一下记忆。

剑南省,芙蓉城,总督府

看着自己的府邸大门上的第三块牌匾挂起,薄荷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非得要这样的气派,才能显示出她的身份来。

虽然并不太清楚这样的习俗是怎样产生的,她总之还是对这样的安排挺满意的。

据说,像她现在这样奢华的牌匾,在古代只有皇宫可以使用,不过,毕竟已经是耶稣诞生的一千九百二十四年后了嘛,现在的世界上,有着不止一打的共和国政体,她反正还是承认小天王的帝位,又怎样能被那样恶毒地评价呢?

话说回来,五省总督的官职,还真是让人舒服,比起剑南督军与平西王,还更有一番别样的风味。

现在,她可以慢慢地准备,下一步究竟要去讨伐那总是和她作对的南中唐慧泽,还是在左碧瑕死后混战连连的荆楚诸将。

也许,潇湘的赵主席是更合适的选择,左碧瑕的女儿毕竟投奔向了潇湘嘛。

“张公公,你看我府邸,可足够壮观啊?”

“薄总督万寿无疆、寿与天齐,咱家,咱家不知该怎样回答薄总督。”

“你说话很怪诶,公公,大周的公公,都是特殊培训过语言艺术的吗?”

“总督,不宜为难公公,还请放过他吧。”

“总理啊,我心知你心向天京,归心似箭,只是现今扬子江中游为贼寇所断,实在难以通行,不要就此记恨上小女子了啊,”薄荷的意思,难道陆永熙为张公公说话,就是记恨上她了吗……“待到刘潇将军疏通扬子江,定会遣巨轮送总理归天京主持国务,请勿再对我这样啦。”

“总督,老夫想——”

“报!总督,秦中国民党党部来信……秦中反贼于伯绣亲笔信!”

“哦?给我的?”

不等陆永熙说些更多的话,一名传令兵便冲了进来,随后,奉上了典雅馨香的信封中包裹的信件。

薄荷将信将疑地接过,随后拆开了信封,轻轻咳嗽了两声,便开始阅读其中内容。

自从左碧瑕死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寄信给她,虽然是刚刚吃了她的盟友刘镇华的部队的逆贼,她确实很好奇,内里会有些什么内容……想来,这也是她第一次收到国民党员的信件呢。

“剑南薄督,见字如面,老妇顿首:

风闻君平天国执政大军师左碧瑕谋逆之乱,心思万千,以为君能行雷霆之事,斩妖除逆,甚是敬佩,左碧瑕乃华中巨害,叛逆弑君,荼毒江水,躬行杀戮,乃至扬子江边,流民泣血,天京城下,血流漂杵,天下万民,何尝不欲食其血肉,寝其皮骨,而今君能除之,实国之英才矣。

令尊薄盛约,本剑南匹夫,以屠戮山民土着之弥天大功,幸得一官半职,贵国兵盛,先后血战五国联军于申城、天京、皖江、武昌,天王亦身先士卒,单枪匹马渡江入芙蓉城,与令尊相会于宫廷,集万民膏腴以迎圣驾,故有令尊之五省总督职。

其后穗城义举,西南蜂起,令尊为唐慧泽七战七败,妒火攻心,诛杀忠良而后气血喷涌而死,实是不幸,于君而言,显是祸事。

老妇闻此事时,亦燎竹三挂、设酒作宴以哀之,令尊之逝,实乃天下百姓之哀。

及君即督军位,轻徭薄赋、广施善行,乃至剑南百姓,无不欲将君挫骨而扬灰,闻君祖茔,为渝州百姓所开掘修缮,令尊、尊祖之棺木,亦为其所掷入水中清洗,顺扬子江而下,婉若游龙,想是君之德政,感于民心。

君之盛名,威于剑南而震慑四海,我秦中、邻陇右,及君之所邻南中、黔中,皆有‘父祖如龙’之美谈,君之姓名,可垂于竹帛也,君之故事,可彪悍史册也。

由此观止,君实乃百年未见、千年未出之神人异士,天下苍生之穷奇梼杌、混沌饕餮也。

去年末时,君与逆贼左碧瑕同流,忍辱负重,以区区督军之任,潜伏敌营,与左军顺流而下,攻入天京,立下盖世奇功,斩首百姓十五万,弑杀君父一人,实在千古奇功,罄尽南山之竹,亦难书写君之功绩。

唯有君之头颅,可复天京百姓寄君之情也。

左碧瑕弑杀君父、僭行废立,君亦忍辱负重,仅仅亲手弑杀皇叔、皇侄、天王也,其后官职,则不随左碧瑕大流,仅得一区区平西王而还,其中竟有襄樊悖逆狂徒,自称神兵,欲擒杀君,幸为君所破,实复上方谷之事也。

两万贼人,尽为君所擒杀,如此功绩,史书罕见。

及君为平西王时,深居简出、为臣典范,每餐食不过两百金,每出行花费不过三万金,日夜所行,不过杀戮百姓、残害忠良、骄奢淫欲者也。

观君所行,真可谓‘夏桀商纣、宁有种乎’,如石虎、赫连勃勃、耶律德光之壮举,君转瞬便功成,实在天下未有之奇人,实在天国中枢之栋梁,至于左逆使者,君亦毅然烹之,如此忠良,实在佩服,其中情感,难以言表,但愿君可知老妇心愿,且遂老妇心愿,与老妇知君之所思。

今君所部兵马十五万,虎踞剑南,南可战唐慧泽、刘显世之辈,东可取小天王,行左碧瑕与君之故事,北可征伐老妇,擒老妇以谢天王庙,西可入图伯特,成赵将军之伟业。

往后余生,究竟如何,任君驰骋。

然,老妇身为民党干部,起兵秦中,鏖战四年,平渭水、取关中、擒刘镇华、斩陈树藩,殄歼定秦军、镇嵩军八万有余,覆军杀将,保境安民,所为无非先总理所言三民主义四字而已。

今我秦中带兵四万,良将千员,谅尔土鸡瓦犬、区区鼠辈,何比我秦中健儿,若不愿身死族灭、传首四方、尸悬城门,早日赤身牵羊,归降老妇,老妇于镐京城中,赐尔一狗屋犬舍,供尔安度余生,如若不然,定可见君之首级,悬于芙蓉城楼之日。

君且年幼,老妇已老,君之余生,来日方长,实不愿君就此暴毙,故来此信以助君。

老妇于伯绣,再三叩首。”

“……”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薄荷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狂笑,她将信纸小心折好,送给了一旁战战兢兢的下属,随后,大步走入了总督府。

“传令,潘武夷、刘武耀两人,立刻班师归蜀,本王,要亲征那个不知死活的老妖婆!”

“遵命!”

陆永熙暗自惊叹,这还是薄荷第一次,这样明显地表现出愤怒的意思,自己本以为了解这个混世魔王,现在看来,似乎也有些过于浅薄了。

京兆市,太和殿

和睿亲王想象之中似乎有所差别,登基大典,并未庄重肃穆,也未极尽奢华,究其根本,所发生的也无非是那样简单的戏码,自己早在演义小说中看到过。

不过,王公公的态度,倒是恭敬得很,大概这位三朝老臣,本身也只是想要找个君王服侍吧。

攻取秦皇岛后,定国讨贼联军的步伐,便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或许是因为他们正在部署攻城,也或许是因为他们正在与秋津洲谈判。

秋津洲不希望在九州埋没自己的一个联队的兵力,想来,定然会全力争取的吧。

只是,就算秋津洲政府能够争得几分时间,也于事无补就是了。

京兆守军本不过两万,在方才战事中,又折损两千,即使守卫各个城门,也力有不逮,更遑论坚持到罗西亚或亚美利加支援了。

至于秋津洲,现今太半兵力被牵制在青丘,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圣启帝端坐在龙椅上,看着台下粉饰太平的公公们,看着激烈争论的秋津洲将领们,思绪,却不由得飘回了博里多利亚,飘回了维多利亚市的技术学校里。

“总帅,信已送到。”

“很好,她反应如何?”

“报告总帅,芙蓉城传闻,薄荷狂笑不止,令剑南陆军两师西进,欲进攻秦中。”

“很好,很好,很好……呵呵呵呵呵呵”伯绣咯咯地笑了起来,银铃一般的笑声,可没有半点她自称的“老妇”的样子,“天欲亡之,则定先狂之……胡将军,我说,不出三月,薄荷定如老妇信中所言,赤身牵羊,归降镐京,你会相信吗?”

“恕末将愚钝,难以判断。”

“老妇知道,自己说的话很自大啦……”伯绣耸了耸肩,长出了一口气,转向了身后的地图,“不过,薄荷那孩子,迟早会自食恶果吧。不然,对老妇的世界观的冲击,实在有些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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