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穗城故事 - 第13章 对于因为寂寞就给自己下药的女朋友,当然要报之以桃(红色的屁股)

“……解释吧。”

“……笨蛋,不是你说要我把文件送来的吗?”

智理和芙蕾雅之间的空气里,凝聚着某种被称为“冷战”的东东,大概因为芙蕾雅想要作弄智理,抑或是智理终于不满芙蕾雅的愚笨,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们对彼此,都不太满意的样子。

不过,真正遇到麻烦的,只有智理就是了。

“这样的话,不就是必须要去了吗……”

“怎样,笨蛋?”

“……洗干净屁股给我等着。”

“嘁,我才不怕你呢。”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芙蕾雅的臀部肌肉,却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一下。智理知道,如果自己能够活着回来,一定要为她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

“我部耕垦挺进纵队毛润泽部,现于韶关地界开办互助农场实验,其中经费,还请林专员加以关照。”

这封信的署名是建国湘军总司令谭祖庵,按理来说,他不认识自己才是……智理怀疑,芙蕾雅收下这封信的目的,就是给自己找麻烦来了,建国湘军的北方的某个农场的经费问题,为什么要自己去处理……难道是因为,她没有和芙蕾雅约会,或者滚床单的次数太少了吗?

她开始怀疑,芙蕾雅知道某种给自己增加工作量的方式,并且以自己贴身秘书的身份加以利用,毕竟,自从两周前的清远纱厂罢工事件以来,已经有至少三起罢工被推脱给她处理,虽然很想相信这是穗城政府的官僚主义的结果,智理还是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女朋友,她毕竟有完整的作案动机和手段。

至于毛润泽……这个名字相当耳熟,她在博里多利亚的时候,读到过一些联邦主义与地方主义的狂想文章,那篇想要成立潇湘共和国的文章,就是他写的吧,真没想到,回国之后,还能够有所交集,虽然她完全不想啦。

“……小琳,去准备车吧,有可能的话最好把简也绑过来,”智理终于下定了决心,虽然这样大概会被小雯怀疑和鄙视,而且大概会相当疲累,但是,能够和军方有所交集,总不会是件坏事,而且,谭祖庵也是国民政府要员,能够和他打好关系的话,对自己的前途也会有利吧,“……芙蕾雅。”

“怎么了,笨蛋?”

“陪我一起去。”

“不要。”

她尽量用命令的语气说话,但是,芙蕾雅显然并不买账,小琳赶紧逃出了办公室,只留她们两个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门关上的瞬间,芙蕾雅便昂起了高傲的头颅,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白皙细长的天鹅颈,随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求我。”

“……求你什么。”

智理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正在突突地跳动,她很好奇,这样嚣张的芙蕾雅,究竟是屁股还是阴阜痒痒了,才会这样挑衅自己,无论如何,从韶关回来后,她绝不会让这家伙逃出生天的。

“跪下来舔本小姐的靴子,不然,你就和小琳一起去吧。”

“……”

“怎么,笨蛋,怕了?”

芙蕾雅得意地翘起了油光发亮的靴尖,虽然不肯让智理看到自己的笑颜,她的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就算之后要被智理打屁股,还要在床上被干得叫妈妈求饶,她也要抓住这个羞辱智理的机会,谁叫她最近老是忽视自己的……而且,这家伙以前看自己靴子的表情就不对劲,明显就是想舔吧!

哼!

还要自己给她机会……

“我在想,你更喜欢戒尺,还是更喜欢鞭子。”

“不准在这种时候惦记我的屁股!”

芙蕾雅终于还是被气得小脸通红,胡乱踢蹬着两条腿,想要站起来和智理争论,却被突然单膝跪下的智理抓住了两条靴子,只好乖乖坐回了沙发上,感受着隐隐约约的智理的舌头与自己的小腿接触的触感,却丝毫没有羞辱对方的快感,反而随后就被站起身来的对方扑倒在了沙发上。

双手被智理擒住,芙蕾雅只好换上哀求的眼神,期望智理放自己一马——

“啵。”

好过分!

虽然是交往关系,亲嘴接吻确实是很正常的,但是自己明明已经这么求饶了!

这家伙,不仅要享受自己的眼神,还要享受吃自己嘴子的硕果!

好过分!

好过分!

好舒服……

终于被智理放过,芙蕾雅却没有爬起来的力气了,明明她才是习武的一方,明明她才该体力更强的……

呜……

智理这家伙,就会欺负自己……

怀着无限的屈辱与不满,芙蕾雅倒在了智理怀中,等待着与她一起出行的命运。

虽然内心深处知道,自己并不讨厌她,但是,为什么,总是会不服气呢……

听说,毛润泽是个什么“安那其主义者”,智理不太相信海内会有什么正规的意识形态传播,不过,也许他是什么大学里接触到的,那也说不定。

无论如何,这里的场景,都有一点点与海内的现实剥离开来的感觉。

穿着各色衣服的青年男女,整洁有序的秩序,以及高高悬挂的黑色旗帜,无论怎样看,都与智理在秋津洲时的所见更加接近。

这就是左派热爱的生活方式吗?

不过,秋津洲似乎在左翼小团体里的评价并不高,之前在工厂里的时候,还听过社工党的宣传员宣传什么“赤色军国主义”之类的……嘛,她不懂啦。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好像在很认真地把种地当作为某种革命的手段……之类的。

听说,这座农场同时在接受国民政府和潇湘省政府的经费,虽然在韶关地界,这样的事情并不罕见,但国民政府和潇湘省议会,都是他们反对的“反动政权”吧,为了生存的话,原则就可以暂时搁置了……吗?

智理不太理解,她深知自己要学会和左派打交道,但是,他们好像都是很怪的人的样子。到底要怎样,才能互相理解呢?她不明白……

不过,即使不明白,有些事情也还是要做的。

装模作样地巡视一番,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然后装作没听见骂自己的声音,最后公式化地祝福……就好了吧?

虽然谭将军对自己的期望肯定不止于此,但是,显而易见,她不是什么特别擅长与人相处的人。

而且,这里也不是那么欢迎自己吧……这里的年轻人,普遍都比自己小三五岁左右,有些比芙蕾雅还要幼稚,自己这样的“邪恶权威”代表来到这里,不就是吃力不讨好嘛……

和社工党合作的时候,总理好像说过三民主义中的民生主义就是社会主义这样的话,不过,这只是政治表态,当不得真吧。

三民主义的世界观,和共产主义的世界观是截然不同的,毕竟最初大家想要建立的,姑且还是个民主开放的共和国,只是发生了很多事后,手段和目的都被扭曲了之类的……但是,大家想要达成的理想,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吧。

如果是在稳定的民主政治中,不同的理想尚且还有共同存在于相同社会的可能性,但是,如同布尔什维克主义那样的排他性极端意识形态,从根本上否定了政治变化与开放包容的可能性,也就不可能与试图建立起稳定的宪政常道的三民主义国家并存了吧。

不过,无政府主义者的世界观似乎又有所区别——他们到底是怎样的呢?

“林专员,欢迎莅临考察。”

“……毛司令,你好。”

与面前的男人握了握手,智理的心情,依旧紧绷着。

不过,至少,现在还没有什么不合常理的事情发生……他就是毛润泽了吧,和刻板印象里的“社会主义革命家”,简直一模一样啊……清秀的面庞、灰白色的长衫和打了发胶的头型什么的……真是好麻烦……但是,还是要继续啊。

毕竟名义上,这也是国民政府下属的军队,自己毕竟连建国粤军那样的正规军队都已经去过了,来到同龄的青年人工作的地方,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虽然名义上是耕垦部队,不过,实际上来说,这里其实是一个类似新和谐公社一样的社会试验田吧,只是为了方便骗取军费,才名叫部队什么的……听说,毛总司令在潇湘时就参与过谭祖庵的部队,所以,这也算是重操旧业吧。

“林专员,这是我们的……啊,我们的新式农场,您在博里多利亚有所学习,应该会很熟悉吧?”

“更像是南方的原住民啊……”说了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后,智理俯下身子,戳了戳湿软的地面,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没有穿皮鞋来,不然,鬼知道要洗多久,“嗯……你们想要在这里做到什么呢?”

“互相帮助,在没有政府压迫之后完成农业的再分配以及合理生产,并且完成一个无治主义的社会实践……林专员,您在听吗?”

“当然、当然,无治主义嘛……”

不过,智理其实并没有理解这些。

无治主义作为一个概念上次在海内为人所实践,是不是刚刚被平定的粤东叛军来着……很多人都信仰过无政府主义,似乎汪主席也是如此。

她在博里多利亚接触过那样的思想,那是在1922年,马赫诺来到魁北克的时候……

走出农场,来到了某处近似于学校的地方,智理看着高高悬挂的黑色旗帜,不知该作何评论。

无政府主义者会有国家吗?

她记得自己看到过一些说法,似乎会有什么地方自治机构之类的……那么那算是无政府中的“政府”吗?

不,既然无政府主义能够流传到这样久远的地方与时间,就说明它能够解读这个问题,只是自己望文生义了吧。

“你听说过这样的话吗,林长官?”

“什么话?”

“一般来说,无政府主义比自由主义更接近社会主义……无政府主义在很大程度上属于社会主义阵营,不过它也比起自由主义走得更前,故它不能够以社会主义之名涵盖之。因此最好视它作一门独立兼具自身特色的学说。”

“您真有文采……”

“是奥斯古德有文采,不是我毛润泽。林长官,这里是我部办学理念下的教室,对,请……”

毛总司令相当轻松地说道,看来,他比智理距离纯粹的政治理论,更近一些啊。

走进教室,看着后方黑板上的晦涩版报,智理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困倦,这就是哲学和政治学小众的原因啊……但是,似乎就是这些东西在影响现在的社会?

嘛,这也难怪,世界也是复杂的吧……

另一边,小琳似乎对这座农场的秘书工作,相当感兴趣的样子,智理不得不开始怀疑,是否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岭南所有的秘书都有一个秘密组织什么的……似乎不是没有可能?

“无政府主义并不意味解除一切制度,只是意味着解除以强权暴力让人民服从的制度。只有解除暴力制度,人才会无法也无心建立理性所引导的社会……”

“从历史和意识形态两方面来看,无政府主义的确扎根在自由主义和社会主义之上……从某种意义上说,无政府主义者始终都是自由主义者兼社会主义者,每当他们拒绝接受两者任何一方的优点时,他们就背叛了无政府主义本身……我们是自由主义者,但不止于此;我们是社会主义者,但不止于此……”

“一般来说,无政府主义比自由主义更接近社会主义……无政府主义在很大程度上属于社会主义阵营,不过它也比起自由主义走得更前,故它不能够以社会主义之名涵盖之。因此最好视它作一门独立兼具自身特色的学说……”

“让小孩子看这些真的好吗……”

不过,转念一想,在穗城的学校里,国民政府也在灌输晦涩难懂的孙文学说什么的,似乎这样也可以理解啦。

教育总是会和政治有不清不楚的纠缠,在海内这片土地上,似乎尤为明显。

现在看来,毛润泽似乎打算在韶关建设一个无治主义的试验田,虽然并不清楚他能不能坚持下去,智理还是很难对此提起兴趣来。

某种意识形态的实验基地什么的,在华南华中与西南的混战之中,实在数不胜数,在根本不知道毛润泽能否成功的情况下,给他们拨放资金似乎有些过于轻率……再说,她也没有更多的余财了吧。

粤西农业经费与清远纱厂罢工事件后,粤西行政督察区政府与岭南商会的关系已经恶化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想来不管怎样,都不可能供给足够的资金了吧。

不过,粤东平定之后,政府经费总算拥有了第二个稳定的来源,如果向中央政府申请的话,或许还能够得到一些支援……但是,自己在政府中人微言轻,就算那样的金钱,也很难到手吧。

“林专员,您好像有点困?”

“事务繁忙……是吧?”

智理当然不会说,是因为那些政治理论了。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懂政治的人,只是人总是要工资来吃饭的吧,所以才会在穗城政府内任职,稀里糊涂地得到了这样的位置,还有一些那样的交往……只是,她也实在没有心情去真的向上攀爬就是了。

政坛似海,穗城政府尤其。

毛润泽带着国民政府的专员的队伍在教室随后来到的,是一处操场一样的空地呢,刚刚所见的黑旗,也是在这里升起的吧。

看着操场上并列的青天白日国旗、黑旗与红橙红潇湘双色旗,智理不知该作何感想,难道要去恭喜吗?

虽然在这样的边境地界,两头讨好的事情并不少见,潇湘赵省长又似乎是无治主义的粤东叛军的同志,但是,看着这样的旗帜高悬,还是会觉得有些不适吧……

或者说,一个关键的问题产生了:这些人的忠诚,到底是对谁的呢?

当然,现在的耕垦挺进纵队收取的是建国湘军的工资与国民政府的社会组织团体补助金,但是,乡土情缘与意识形态倾向,是否会让他们更加倾向于同在自治派中相当有影响力的潇湘政府合作呢?

一切都难以预料啊……

所以,或许还是应该用经费不足搪塞过去为好吧……

“毛总司令,‘无治主义黑卫兵湘江风雷挺进纵队’已完成动员,请指示!”

在智理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某个少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唔,是少女与少年们的声音,只是领头的是个年轻女孩,所以声音更大吧。

他们穿着各色的衣服,一眼就能看出来此之前是怎样的出身,唯一统一的,就是胳膊上的黑袖章,以及手中的那一本本《面包与自由》了吧。

这些左派还真是有意思,就这样喜欢符号政治吗?

不过,考虑到国民党也喜欢在什么地方都挂一个青天白日,或许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去指责他们就是了。

“嗯,好、好、好啊,各位同志,欢迎林智理专员莅临视察工作!”

毛润泽如此热情地回答道,不过,所得到的,却只有稀稀拉拉的掌声和一点有气无力的“欢迎”,想来这也是理所应当吧。

毕竟这些人是高度政治化的无治主义黑卫兵,对她这样的堕落的资产阶级自由派接班人,显然也没有什么好感。

只是,她现在改变了些主意,她决定与这些人供给一些资金……嘛,至于原因,大概因为她感觉到,这里会是相当重要的地方吧。

没准几年之后,自己会因为这个决定而庆幸……

——追悔莫及也说不定就是了。

至少在名义上,还是谭祖庵军长来信要自己去视察并且给这些人帮助的,所以,也许给他们些钱,也能和谭祖庵打好关系吧。

虽然靠着几本汪主席亲笔签名的选集与写真获得了日华的友情,但她毕竟只是个少将师长而已,在政治上,显然谭祖庵更能给人某种程度上的安全感。

“……坏蛋。”

“我是坏人吗……”

“坏,坏死了。”

虽然被扒光了身上衣服,不得不屈辱地趴在智理的大腿上,高高撅起一颗油光水滑的大白屁股,等待着女友的责罚,芙蕾雅的语气与眼神中,还是满是不服气的样子。

虽然这样的性格总是为她的屁股带来灾难,不过,不这样做的话,也就不是她了吧。

就算知道结果是这样,她也会义无反顾地做出那样的事情,智理觉得,也许自己就是因此,才爱上她的吧。

“要不是发现你想给我的茶里下药,怎么可能会这样……我说,你到底想干嘛啊……”

“才不告诉你,笨蛋,坏蛋。”

看着芙蕾雅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浑样,智理不得不叹了口气,这家伙,还是这么欠揍啊……看来,今天除非送给她一颗红通通的可爱屁股,不然,就不可能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药,以及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了吧。

想到这里,智理高高地扬起了巴掌,挥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

本来,自己并不熟练这样的惩戒的暴力的,但是,芙蕾雅这家伙,似乎总想要自己修炼出铁砂掌……该死……

“最后一次机会,芙蕾雅,明天还想下床的话,现在就老实交代。”

“就算一周不能下床,我也不会告诉你这笨蛋的!!!”

“……”

多行不义,必自毙……芙蕾雅这样着急自毙啊……

叹了口气,智理挥下了巴掌。

“啪!!!!!!啪!!!!!!啪!!!!!!啪!!!!!!啪!!!!!!”

“呜咿!呃!嗯!哦!喔……呃呃呃呃……”

数下巴掌落下,在芙蕾雅丰润浑圆的屁股上,揍出一道道臀浪来,留下了鲜红的巴掌印记,好似某种对主权领地的宣誓一般。

虽然极力压抑着自己的表达,芙蕾雅的脸上红晕与口中娇呼,还是出卖了自己的实际感觉:她其实很喜欢被这样粗鲁地对待,很喜欢被这样扒光后打屁股吧。

智理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再次高举起了巴掌。

这家伙,一天不被教训就屁股痒痒……

“啪!!!!!!啪!!!!!!啪!!!!!!啪!!!!!!啪!!!!!!”

“呜呀!呃!!啊!!!呃啊啊啊啊啊!!!!!!笨、笨蛋!呜呜呜呜……欺、欺负人!!!”

又是数下巴掌落下,智理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已经隐约有些麻木,而芙蕾雅却依旧死硬,就连笨蛋这种话,也依旧骂得出口,思来想去,她停下了巴掌,随后,将芙蕾雅从自己腿上抱起,安放在了床上。

虽然仍然是一副听天由命的浑样,却似乎不由自主似的将自己的上身紧紧贴上了床单,连丰满的乳球都被压成了乳饼的样子,双手长长前伸,屁股高高撅起,简直就像是在邀请智理来揍一般。

当然,这相当不知死活,在智理将戒尺冰冷平直的表面贴在芙蕾雅已经布满了红色掌印的红屁股上时,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虽然很快便被紧绷所替代,不过,气势上却已经满盘皆输。

智理高高扬起了戒尺,准备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还想下床的话……不,不想这一周都被我照顾的话,就现在认错并且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呸。笨蛋,才不会告诉你呢。”

“……”

虽然是很拙劣的演技,不过,也算是明确地表达了芙蕾雅的心意吧。

微微叹了口气,智理双手握紧了戒尺,将它狠狠挥下,如同那秋津洲的武士挥动太刀一般。

芙蕾雅这家伙,屁股总在痒痒……是因为自己太冷淡她了吗?智理不知道……

“啪!!!!!!!!!!!!”

“呜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尺落下,芙蕾雅原本便已通红的臀面上,瞬间便烙印下一道暗红色的印记来,她的喉咙里,也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婉长的惨叫。

即使是侥幸逃脱的其余依旧白皙光滑的皮肤表面,此时也已经沁出一身汗来,将她包裹得滑腻又满是健康的香汗气息,简直像是一块趴在那里的糕点一样,丰润美丽,诱人极了。

智理吞了口唾沫,她可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芙蕾雅这么欠揍的坏孩子……不过,这样微微扭动屁股的样子,确实是在向自己示弱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

“……现在认错,还来得——”

“我才没错……都、都是你这家伙的错……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智理知道,手中的戒尺,大概要加班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还没好啊……”

“要、要不然让我揍、揍你屁股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伸出手去揉了揉芙蕾雅的脑袋,智理感受着那羞涩与屈辱一齐造就的温度,满足地叹了口气。

虽然芙蕾雅仍然口不服心不服,不过,却还是乖乖地趴在自己怀里呢。

芙蕾雅这样的又欠揍又好揍的女孩子,果然屁股天生就是要遭这一劫的。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给我下药啊……”

“……哼……”

芙蕾雅撇了撇嘴,把脑袋别向了一边,不肯去看智理,似乎打定主意顽抗到底一般。

不过,仅仅是智理的手掌覆盖上她的红润滚烫的臀面,就足够让她面红耳赤、神志不清了,恐怕继续的抵抗,也只是痴人说梦吧。

“好啦,乖,老实交代,会有奖励的。”

“……还不是你这家伙,对我这么冷淡……”

“所以你就想要那样对我吗……”

意外的朴实的答案呢,不过,很有芙蕾雅的风格。

智理颇有些无奈地将手指抵达了芙蕾雅肥厚的阴阜前,因为从前臀责的快感刺激,那里已经湿润一片。

“笨、笨蛋……呜……不、不准……”

“……是我的错,没有注意到你的心意,所以……”

“呜呀!”

智理的双指猛地插入了那紧致阴湿的蜜道之中,感受着那柔软又欲壑难填的淫肉紧紧将自己的手指包裹,她将嘴凑到了芙蕾雅耳边。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芙蕾雅……”

“你、你、你……呜呀!呃、呃、呃、呃、嗯……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

随着手指的抽插,芙蕾雅的喉头,也愈发放荡起来。

最初还妄图保持有某种程度上的颜面的她,终于淫叫出声,身体在智理的怀中如同水蛇一般扭动,似是妄图游出她的钳制,又似是在尽可能用每一寸肌肉享受那般快感。

终于,香甜的乳汁与爱液同时迸发,而芙蕾雅的双眼,也终于似乎如愿以偿一般地失去了神色,她那丰腴柔软的玉体瘫软在了智理胸前,像是一滩烂泥,一滩从前是兰花或者什么花的烂泥。

“唔……唔……好、好美……好舒服……去、去了……”

“……很舒服吧,你。”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似乎知道自己刚刚的表现有多么丢人一般,芙蕾雅小声哭泣起来。

智理只好再次揉起了她的脑袋,以免她再迁怒自己,惹出更多祸端来。

果然嘛,芙蕾雅这家伙,确实只是屁股痒痒,外加自己长时间没有和她上床,才会……

“以后,直接和我说就好了嘛……”

“你、你这家伙,谁知道你会不会又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以前是我不好,未来,我不会再反抗你了……芙蕾雅。”

“……叫我老婆。”

“我们没结婚吧……”

“我不管……总、总之你要叫我更亲密的名字……”

“芙酱?”

“咕!!!!!!”

关东国,龙江省,会宁府,罗西亚总督府

“什么?!!!!你们这群饭桶!都是怎么搞的!!!!!!”

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传来,似乎是那间宽敞的办公室内,打砸了什么东西。

总督大人性格暴躁、爱耍小性子的事,人尽皆知,还好大部分人不需要真的把她当成一回事,不然,关东国非得提前灭亡不可。

在屋内气得砸起花瓶来的女孩子,自然,就是安洁莉卡·罗利诺夫娜大人了。

身为尊贵的前朝贵族大小姐,在现在这个时候被调来会宁府任总督,显然不是什么居心纯良的安排,不过,对她这样爱慕虚荣、脾气暴躁的家伙来说,倒是龙入沧海、放虎归山了。

在这个土匪和农民一样常见的鬼地方,她有的是功夫对下属发脾气。

如同她的前任总督一样,安洁莉卡穿着一件紧绷在她丰满身材上的白色将官制服,鼓鼓囊囊的胸膛前面,挂满了金光灿灿的勋章与绶带,相当符合她自大又自负的气质。

安洁莉卡的面容总体来说还是年轻的,不似一般的俄国人那般深邃,反而更像是甜美的少女——当然,这样的甜美,只能持续到她听到下个坏消息之前了。

与她酒囊饭袋的身份相当相称,安洁莉卡的身材,也是相当饱满,不去刻意追求完美的线条,而是尽力于展示丰腴的美感。

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军医,那样饱满的肌肉线条与高耸的双乳,还是能在视觉上与人以相当大的冲击力,更不用说在短短的的一层黑色包臀裙之下延伸而出的两条黑丝袜包裹下的修长玉腿了。

安洁莉卡的外貌与身材都相当有侵略性,就更不必提她的本性了。

眼下,她将两只裹在过膝长靴下的长腿搭在了办公桌上,虽然不再责骂部下的各军长官,却也没给他们什么好脸色,毕竟,要是关东国丢在她手上的话,可是要在罗西亚历史上遗臭万年了。

这群饭桶……明明反叛的,只是土匪和几个关东国军官而已,居然这么久还是没法平定……该死、该死、该死……但是,她必须要冷静,现在的关东,已是遍地狼烟,再不赶紧冷静,可是真的要丢掉这块死去十五万士兵的生命才割来的土地了。

“……命令十五军立刻全部在中东铁路展开,务必保障铁路安全,防止匪患劫持,”她最终下达了这样的决心与命令,非常时刻,必须要全力以赴,才能保住先辈们的基业,“第三军进攻辽北方向叛军,务求消灭孟氏军阀集团,第九军进攻索伦,绝不能让海拉尔被赤匪占据,听见没有!听见就赶紧滚去执行!敢打败仗,我砍你们脑袋!!!!!!”

“遵命,总督!”

将军们只得连连点头,随后颇有屁滚尿流的风范地,连滚带爬出了这间总督办公室。

在现在的关东国地图上,代表叛军的小黑旗密密麻麻地遍布各地,本国混乱与南方的海内政府内战的涟漪,居然扩散到了这么远的地方……安洁莉卡暗自骂娘,如果她没法全身而退,一定要找几个垫背的……

潇湘省,潭州市

“这他妈是什么……”

“将军,现代政治,很有趣吧。”

“哈?”

左霞雨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女孩子,似乎她有什么精神疾病一般,到底什么人才会觉得,两群暴徒在街头互殴是什么“有趣”的表现啊……!

还有,看这家伙的打扮,穿着那么贵的西装,明明看上去像是个体面人……怎么会欣赏这种东西啊喂!!!!!!

“在下张昭熙,见过左将军。”

“不准这么擅自找本小姐搭话!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张昭熙这个名字,左霞雨其实有一点点耳闻,她早就听说过,薄荷部下有个叫熊锦帆的将军,因为什么狗屁理由去投靠了穗城政府,而剑南国民党人,也因此被薄荷发出了九亿大洋的悬赏通缉。

她看过那封通缉名单,张昭熙的名字,似乎名列前茅,只在某些老东西之后呢。

……也就是说,这家伙,和薄荷有仇是吧?

这样考虑的话……

“左将军南下援湘,情真意切,在潇湘街巷,也是一时美谈,昭熙一介书生,也会阅读报纸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是,如果国民党能帮她报父仇的话……

虽然她不太识字,也看不懂报纸上文邹邹的句子,不过,据师爷所说,似乎薄荷正在和北方国民党人作战……那么,如果她攀上与张昭熙的关系,也许就能接触到国民党党部……潇湘的国民党部在哪里来着?

她以前没有仔细去找,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应该专注一些了。

“总而言之,左将军,有传闻说,您来到潇湘,是想要夺了赵省长的地盘,以此来反攻荆楚,向薄荷报杀父之仇……不知这样的流言,会不会气到将军呢?”

“哼,关你什么事……”

傲慢的话,自己自顾自地说出来了!!!!!!这样的话,关系不是更差了吗……

左霞雨想要扇自己几巴掌,早知道,就该听父亲的话,学会修身养性的……不过,还好,张昭熙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死鱼脸,还好,还好,她应该没生自己的气……

“左将军,你知道吗?”

“知、知道什么?!”

“潇湘省议会,下个月要改选。”张昭熙有些游离地说道,似乎并不在意,但是,如果不在意的话,又怎么会在她面前这样特意提到呢?

“赵省长保境安民,恐怕,此地不是将军久居之地,不过,国民党人始终志向一统全国……将军部众,如能成为助力,共和元勋之名,也会有将军一席之地吧。何况,将军父仇,赵省长并不多么关心,也不会特意,为将军去起兵吧。”

“……”

左霞雨没有回答,当然,她不是在思考。

张昭熙这家伙,剑南口音好重……!!!!!!

她到底说了什么,自己根本听不懂啊喂!!!!!!

就算是平常说话的话,也会有听不懂的情况,更何况这家伙还要用这么重的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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