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嘛,我明白的啦,因为西瓯已经平定,所以,党部需要人来出使潇湘吧?潇湘国民党人势单力薄,总需要本部来支援……大概这样?”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智理并没有为小清留什么情面,这家伙,让她们在街上被人盯得好紧……无论怎么说,牵着一个只穿着轻薄纱衣的性感女郎上街都不是什么好想法,不管小清怎样解释,她还是不认为,把自己的师姐这么牵出来是什么好决策。
“你知道啦,智理,师姐她离不开我的……所以,理解一下?”
“……我只看出来你离不开她。”
确实,虽然都是带着家属前来,但是,智理和芙蕾雅的互动,至少还在情理之中,而小清对师姐的玩弄,则是有些过于明目张胆了。
在潇湘地界,仅仅是公开接吻这样的亲密行为,都会被认为是有伤风化,就更别说小清时不时就要带着师姐走入某条暗巷,几分钟后才湿润地出来了。
当然,潇湘如今处于雨季,但这显然不是她们最后的“湿润”的原因。
真是难办……明明自己只是来当副官走个过场,小清这家伙,却因为和师姐的色情行为搞得被禁止旁听省议会,只能自己代她前去……她只是个行政官员,又能做到什么呢?
而且,潇湘国民党人一盘散沙,难堪大任,恐怕,自己只能给徐主席带去坏消息了。
说到底,不还是因为谭祖庵这个最合适的人选如今沉迷在穗城政府的人事扯皮里,导致潇湘国民党人没有统一号令和竞选行动……
“……明天,我会尽力的,但是,情况不乐观……小清,你在听我说话吗?”
“啊,在,在,在,肯定在的……”
但是,小清只是在吸学姐的奶而已,回答智理的疑问时,连嘴角的奶渍都没擦干净……智理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出了客房。
看样子,小清和学姐,恐怕很难在任务结束前走出这个房间了。
“……小琳,每天三次,给她们送饭来吧,嗯……账记在简头上。”
“是,长官。”
这样对比下来,小琳简直是完美的下属啊……就算让她来当自己的上司,智理觉得,自己也会情愿。
毕竟小琳没把自己的姑姑带来潇湘,也没有把自己搞得进不去省议会……
不过,如果要自己去的话,还是应该做些准备才好。
走进自己的客房中,被芙蕾雅偷袭抓住,随后被她扛向了床铺的方向,智理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好不容易托小琳收集来的那些地方报纸,要到晚上才能看了。
潇湘国民党是除却穗城本部、申城支部与秦中支部外,最强势的一支,一方面因为距离岭南的国民党政府更近,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潇湘省更宽松的环境吧。
除却已经被国民党人占据的岭南、西瓯与秦中三省,潇湘是唯一允许国民党公开活动的省份,穗城政府的资金和人员,得以源源不断地流入潇湘地界,国民党人也得以成功进入省议会。
三民主义对于中产阶级与知识分子而言,在1924年的如今,尚且还没有失却它的吸引力,只是,在一个文明开化的社会之中,显然并不可能由某一种思想一家独大。
各式各样的政党与组织出现在潇湘省议会之中,在穗城与西瓯,显然是没有这样宽松的政治环境的,而秦中的国民党政府,也只是和社会团体进行有限的合作而已。
智理很好奇,国民党人的宪政常道,与潇湘如今推行的宪政自治,究竟是不是同一个“宪政”呢……
不论如何,有些事情总还是要继续进行的。
潇湘省议会的163名议员中,国民党人占据了二十余席,从属于谭祖庵从前留下的民康社之中。
虽然因为谭、赵大战后谭派南下投奔穗城政府的缘故,民康社受到重创,只有数人在省议会中存留,不过,得益于国民党重返潇湘的缘故,终于还是依靠着国民党的参天大树存在了下来。
省长赵彝武的民新社、国民党人的民康社与湘社如今在省议会内对峙,不过,潇湘的政治,似乎比岭南华中要温和不少,至少现在,还没有闹到刀兵相向的地步。
——话说,她是来做什么的来着?
旁观议会辩论?
只是旁观的话……让一个国民党人之后回穗城报告不就好了,还是说,小清其实有什么别的任务呢?
她不明白……
“对赔率感兴趣吗,小姐?”
“……哈?”
“赔率,啊,你应该不知道……”声音很熟悉的女孩子这样对她说道,用笔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着什么东西,“总而言之呢,就是一群进不了省议会的家伙在这里自娱自乐,用自以为是的态度装作自己已经理解了什么是民主政治的虚伪,并且以此取乐的……啊,以此取乐的娱乐活动。林智理小姐,忘了自我介绍了,张昭熙,剑南国民党人,上次没能相见,很是遗憾。”
“……娱乐活动?”
和昭熙握了握手,智理有些怀疑地看着她手中的小本子,这家伙说,这是什么娱乐活动……?到底是什么鬼啊……
“喂,说好了吧,赵省长今天会穿紫色的衣服出席,赢十赔一,还记得吧?”
某个粉色头发的巨乳女,如此突兀地出现在了昭熙旁边,虽然不太清楚到底是为什么,智理大概明白了,这一方旁听席位,大概就是域外国民党人的阵地了。
潇湘的省议会,终归还是潇湘的省议会,不过,像她这样的岭南人,昭熙这样的剑南人,却也有不小的行动空间,比如在议会外开盘下注,再比如和某个刚刚归顺潇湘的外军将领结交,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东西……之类的?
智理知道左霞雨,这家伙的胸部规模,还真是和报纸上的照片上那样夸张啊……话说,她现在还穿着那件老旧的天国制服,只是把徽章磨掉了……天国的军阀,在这种事情上,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吗……
“当然,左将军,不过,只是两万鹰洋吗?”
“……嘁,嫌少就别开盘……”
不过,左霞雨的话,并没有什么底气,智理不由得开始怀疑。
这家伙,不会真的很穷吧……明明身上的衣服那么贵,还有那么尊贵的父亲……不过,考虑到左碧瑕已经身首异处,或许左霞雨南逃时,并没有能够带走父亲的存款吧。
不过,没有钱的话,她又要怎样维持自己的部队呢?
赵彝武给了左霞雨两个师与一个混成旅的编制,要维持这样大的一支军队,恐怕非得要一笔巨款不可,莫非,她能从银行得到列强的借款不成?
“……所以,你在这里,是在干什么?”
思来想去,智理还是决定,问这个问题好了。
张昭熙是剑南国民党人,出现在潇湘省议会,实在奇怪,而且,还和左霞雨这种家伙混到一起……说到左霞雨,听到她那尖细又任性的嗓音,智理简直要条件反射一般地去找戒尺了,这就是西方人所说的“PTSD”吗……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芙蕾雅在旅馆里做什么……
“党部需要人手到各处去联络吧,剑南党部反正已经被封禁了,所以,我就来到这里咯?”飞快地写完赔率,将纸条扔给左霞雨,昭熙轻松地说道,看来,她在这里赚得不少。
下面的省议员们似乎在辩论着些什么,不过,也仅仅是政治上的琐事吧。
不少公子哥打扮的人在同时进入了这个小隔间里,围绕在昭熙的身边,似乎都是在她这里买了注的,她的业务,已经扩展到了这个地步吗……“紫色衣服,赢十赔一,绿色衣服,赢八赔一,西装十五赔八,军装十五赔七,都拿好注了吧?好,赵省长马上来……”
随后,省议会大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衫的男子在一众秘书与护卫们的簇拥下,走入了会场,走向了民新社的方向,与此同时,昭熙身边的公子哥们,以及一直死死盯着门口的左霞雨,同时发出了一声哀嚎,看来,他们下的注不轻。
“愿赌服输,明天继续开盘。”
“喂,你这家伙,不会早就知道省长今天早上穿的什么衣服出来的,才会设置这样的赌注吧!”
“深蓝色,是可选的选项,没有人注意到它,只能怪你们倒霉了。”耸了耸肩,昭熙拍了拍气鼓鼓的左霞雨的脑袋,本来就因为输钱而气得满脸通红的她,脸颊的颜色如今红得像是能炒菜,“下一个赌注,你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如何?”
“变态!!!!!!!!!”
“……”
智理想了想,还是没将那句伤风败俗说出口。昭熙这家伙,应该不会完全只是来赌博的吧……应该吧?
但是,现在看来,她们在这里的作用,只是在身后挂一面青天白日旗,增加气势之类的啊……
“我说,今天下面在讨论什么?”
“不晓得,预算案吧,没有预算,政府就没法运行吧?”
仅仅是预算案的话,似乎有一点小题大做了吧……不过,如果真的没法通过预算案就没法运行政府的话,或许是自己小看了它……不论如何,智理依旧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这么多省份的国民党员来此旁听的……
“对了,林小姐,今晚的第……啊,第十五届布莱治锦标赛,要来参加吗?”
“……布莱治锦标赛?”
“就是桥牌,”昭熙相当轻松地说道,似乎这是她的日常爱好一般,“不少人都会来,林小姐,是社交的好机会。有意参加的话,你就是岭南赛区一号种子了。”
“……你们也学会打桥牌了。”
嘛,她自己认为,这不是什么空穴来风的感慨。在申城与穗城,尚且只有上流人士与洋人在玩这种东西……还有,什么是穗城赛区?
“商业人士,在潇湘多有往来,南北政府都在大战,自然会向这潭州汇聚。”没有等到智理的肯定,昭熙便自顾自地将她登记到了似乎是参赛选手名单一样的小本子上,“林小姐,你会打牌吧?”
“……和会不会打牌没有关系吧……”
“不,我觉得,很有关系的,如果林小姐能替LBL赢下锦标赛的话,或许潇湘人会注意到自己南方的邻居呢,”耸了耸肩,昭熙如此说道,从西装内口袋中取出了一只小小的徽章,挂在了智理胸前,“就算没法赢下来,桥牌也是很好的社交手段……林小姐,能够在潇湘社交界出名,对你很有好处的。”
“……LBL是什么?”
“Lingnan Bridge League,桥牌岭南赛区联盟,很洋气的称呼……不过,是我刚刚组建的,”看上去,昭熙对此相当自信的样子,真的会有很多人来参加吗……“一般来说,瑞士轮是只会有潇湘赛区,剑南赛区,江右赛区和荆楚赛区参与的,不过,既然林小姐会参加,我自己的位置,自然可以让给你。”
“……啊?”
当然,智理还是没有理解,不过,几小时后,她也就不需要理解了。
“……你确定赢了就能扬名立万?”
“当然,林小姐,稳赚不赔,而且,最后的奖品,你一定会喜欢的。”
“能有什么奖品啊……”
叹了口气,智理看向了面前的几人:在自己身边的左霞雨,似乎是被昭熙擅自安排成了同为岭南赛区的选手,以及两个相当面熟的公子哥……他们不是今上午输钱的两人之一吗?
“敢问足下姓名……应该这么说吧……”
叹了口气,智理还是这样说道。虽然对社交不感兴趣,但是,不能让昭熙丢了面子……这也是为了国民党人的脸面?她不太清楚。
“在下杨对。”
“杨正。”
“我们就是潇湘赛区的三号种子,伸侣侠雕组合,现在认输的话,还可以免得浪费观众的时间。”
“……伸侣侠雕?”
智理隐约感觉到,面前的两个家伙,智力都不太正常的样子,但是,对这种家伙认输的话,会给国民党带去很麻烦的……啧。
因此,她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来,捏住了自己的手牌。
——十分钟后。
“看起来我们的比赛出现了意外……让我们恭喜,来自LBL赛区的KMT战队,战胜了来自LXB赛区的SDG战队,挺进瑞士轮的1-0组别,这也是LBL赛区第一次进入到我们的比赛日程之中,大家恭喜!”
“……怎么还有解说啊……”
“哼,昭熙那家伙,鬼知道从这里面赚了多少钱……”
智理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进入这场比赛,是不是只是为了张昭熙的生意……那家伙毕竟是剑南人,剑南商贩,或许确实需要这样一场名流云集的比赛?
“好的,各位观众朋友们,现在我们进入的,是1924华南总决赛瑞士轮的第二轮比赛,由1-0小组的两支战队出场,它们分别是来自LBL赛区的KMT战队与来自LJB赛区的MG战队,场上的火药味也很浓厚,因为KMT和MG都是由当地的政府机关出资组建的队伍……”
“……为什么这种比赛,会有这么浓的政治成分啊……”
“林小姐,国民党在这种场合,被我这样的人击败,想必会让穗城面上无光吧?”
“……你是?”
“在下不才,薄叶,西南五省总督、平西王薄荷的……兄长。”
“……哈?”
连这种贵族,都会参加这样的比赛吗……也许还是应该——
“让我们恭喜,KMT战队,连胜两场,战胜去年的亚军队伍,进入瑞士轮的2-0小组!这支来自沉寂许久的岭南赛区的年轻队伍,也是终于展露了头角,将青天白日旗,挂在了比赛场馆上!”
“……这样,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出名了。”
“……出你的名好不好……”
让青天白日出现在这种场合,智理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向陆皓东道歉才是。
而且,左霞雨那家伙,明明在潇湘只待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怎么感觉马上就要被同化了……不对,她本来就是大小姐吧……
“各位观众朋友们,在进行KMT战队与XFG战队的比赛之前,让我们插播一条广告:要清爽,喝可口可乐,在炎炎夏日,给您一份清爽,I fell coke!好的,现在让我们将目光转向比赛场馆,我们可以看到KMT战队的Reason选手与Rain选手来到了牌桌前,在她们面前的是来自LJB赛区的SCP战队的Patient选手与Panda选手,这也将决出进入淘汰赛的第一支战队,好的,让我们拭目以待!”
“……原来没有体检吗……”
“体检也不会筛选身高吧?”
“……我听得见。”
“嘛……邓先生,你我毕竟革命友党,最好还是留一些情面吧……”
“让我们恭喜,来自LBL赛区的KMT战队!”
“……我说过吧……”
——所以,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啊……这种比赛……搞个赌博还要这么正式……昭熙的脑子坏掉了吗……但是,她说过吧,这是很好的社交场合,也许,没准,其中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各位观众朋友们,现在我们要进行的,是四分之一决赛的第一场比赛,由来自LBL赛区的KMT战队对阵来自LXB赛区的PNG战队,两个赛区间的一号种子的对决,想必会引人入胜,比赛开始前,让我们插播一条广告:‘花小钱,办大事 有薄护,更安全 我翻山越岭漂洋过海来看你,只为了听你在我耳根呼吸急促的声音,开一局,用杜杜,杜杜为你保驾护航,杜蕾斯安全套,赞助2024布莱治锦标赛。’”
“……我没听错吧?”
“怎么了?”
“……为什么会有避孕套广告啊……”
“昭熙那家伙和商界来往密切,肯定什么赞助都拉得到吧?”
“……你和她的关系,这么亲密了啊……”
不过,这样也好,和一支在潇湘腹地部署的大军的将军保持良好关系,对国民党人来说,显然是件好事。
只是,还有些事情让人有一些疑虑……比如……
这他妈的比赛到底是为了他妈的什么?!
“出乎意料的结果,没有人能够预料到!让我们恭喜,来自LBL赛区的KMT战队,在八进四的比赛中,以3-2的比分战胜了强敌,拿到了第一张通往半决赛的门票!作为LBL赛区首次参与锦标赛的战队,就能进入到半决赛之中,她们所要面对的压力是可以想象的,让我们把掌声送给她们!”
“……赢了啊……”
“喂,你这家伙,不是会打牌吗?”
“那只是游戏而已吧……如果要搞真正的比赛的话,怎么会有效果啊……”
但是,成果是显着的。
“好的,各位观众朋友们,现在我们来到的,是半决赛的第二场比赛的现场,由来自LBL赛区的KMT战队再次对阵来自LXB赛区的SDG战队,赛前这场比赛就已经火药味十足,好的,让我们插播一条广告:‘在油气化时代,我们希望每一辆奔驰都成为你的智能伙伴。 智能的未来应是向你进化 我们立足当下,更着眼于未来在时代浪潮下革新数字化科技让我们的智能,更懂你的智慧 ,解更多香味,也要精心设计:梅赛德斯-奔驰。’”
“……奔驰?”
“是吧?张昭熙她自己的车,也是奔驰吧?”
“……”
“让我们恭喜,来自LBL赛区的KMT战队,在半决赛的舞台上,战胜强敌SDG,即将挺进决赛的舞台!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赶旧人,LBL赛区在这一年的比赛中,打出了自己的风采,让华中地区,听到了她们的故事!让我们恭喜!”
“……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你看,党旗都在那里升起来了诶……”
“……唉……”
“让我们恭喜,来自LBL赛区的KMT战队,在决赛的舞台上战胜对手,夺得了华南锦标赛的冠军!现在,请reason选手,上台领取她的奖品!”
“到底是什么鬼啊……”
虽然昭熙说过,会有让她很喜欢的奖品,但根本没说是什么吧……那家伙的奖品……
智理停下了思考。看着在自己的脑袋上戴着相当与气质不相称的花哨蝴蝶结的气鼓鼓的芙蕾雅,她发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因此,她其实并没有听到之后昭熙说了什么,也没有听到芙蕾雅严厉的斥责,只是这样顺从着被她扛回了客房里。
直到被芙蕾雅扒光,她的心房,仍然在不停地荡漾。
“……芙酱……”
“……嘁!不准那么叫我!”
芙蕾雅,是自己的奖品……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过去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同意成为自己专属的奖品,但是……
“芙酱,好可爱……”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变态!笨蛋!!!”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芙蕾雅的动作,还是在脱自己的外套呢。
终于将碍事的衬衫、内衣裤与外套脱下,芙蕾雅气鼓鼓地揪住了智理的衣领,随后,动手解起她的西装来。
芙蕾雅酱,虽然嘴上骂得那么难听,但是,其实是很温柔的人呢……如果忽略掉她笨笨的手法的话……嗯,忽略掉吧,她很可爱呢,所以,足够忽略了吧?
“……笨蛋,不准对我做过分的事情……”
老老实实地缩进已经被剥成半裸的智理怀中,芙蕾雅颇为不服气地说道。
虽然身上只剩一条裤袜与用来捆绑礼物的绶带遮蔽,她却相当自信的样子呢……嘛,理解不了……不过,芙蕾雅就是这样的孩子吧……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了,但,本质上只是个小屁孩啊……
这样想着,智理轻轻将手掌覆盖上芙蕾雅的脑袋,随后,略微一用力,将她压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那颗白腴浑圆的壮硕屁股,正好翘在了自己的右手边。
“呜呀!!!!!你、你干什么!”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智理,其实有一点点生气哦?
就算再怎样不起眼,她姑且也算是国民政府的官员,但是,现在,就连自己的女朋友,都参与到了这场极有可能是在针对自己的闹剧里……真是该死……看着芙蕾雅拼命挣扎的左右晃动的臀肉,智理吞了口唾沫,当然,她确实喜欢揍这颗屁股的手感,不过,这只是次要的。
——没错,绝对是次要的原因。
主要的原因,是这家伙在当那个什么“奖品”吧……为什么她会和昭熙那些人混在一起……
“笨、笨蛋!我真的要生气了哦!!!”
“……你是我的奖品吧,是奖品的话,就乖乖被享用吧。”
“咿!!!!!!”
似乎终于意识到智理的意思,芙蕾雅不再挣扎、绷紧了臀面。她相当清楚,智理好像,真的有点生气,而她的屁股,却不是特别经打的类型……
“啪!!!啪!!!啪!!!啪!!!啪!!!”
“呜!呀!轻!轻点!呜啊!疼死了!呜呀!笨蛋!”
没有做过多前戏,智理的巴掌便毫不留情地拍了下来。
几声清脆的响声后,伴随着轻微的臀浪,芙蕾雅的屁股上,烙印下鲜红的印记来。
虽然是她自作自受,但是,智理这样子,好过分……!
明明自己是她女朋友,就不能温柔点吗……
“啪!!!啪!!!啪!!!啪!!!啪!!!”
“唔!呃!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让芙蕾雅这样惨叫出声的,显然不是智理最后一下明显有些用力的巴掌,而是那两只插入了她的阴唇之中的手指。
疼痛与快感交织一处,几乎要把她的神志摧毁一般,智理这家伙,果然是坏蛋!!!!!!
而、而且,也是大笨蛋!!!!!!
居、居然这么快就……
“唔……唔……唔……嗯……好……好美……好舒服……不、不要停……”
智理的手指,真是温柔又有力……好舒服……自己的身体,自顾自地舒服起来了……芙蕾雅知道自己的思想很混乱,但是,但是好舒服……
难、难道自己是因为快感才会爱上智理的嘛……
不、不要,那样好淫荡……好色情……而、而且,没有理由自己必须要爱上智理才能——
“咕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呲——”
芙蕾雅感觉到,自己体内似乎有一股热流,正在同时向自己的上下两侧的四个出口涌去。
她想要挣扎,想要憋住,却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乳汁、尿液与爱液的同时喷涌。
液体流出这个流体运动本身,也会刺激她的皮下神经,也会产生更多的快感,很快,芙蕾雅便沉溺在无尽的更新的快感之中,直到——
“啪!!!!!!啪!!!!!!啪!!!!!!啪!!!!!!啪!!!!!!”
“呜、呜呀!你!呜啊!你这!呜哇!呀!啊!等!呜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智理这家伙,居然又打起了自己的屁股!而、而且!还更起劲了!混蛋!呜呜呜……
“……芙酱,惩罚就是惩罚吧。”
“呜!”
“啪!!!!!!啪!!!!!!啪!!!!!!啪!!!!!!啪!!!!!!”
“你!混蛋!智理!我!呜呀!不!呜啊!不会!呜呀!放过你!呜呀啊啊啊!放过你的!!!!!”
“是,是,我亲爱的大小姐,打够一百下,你吃了我都行……”
“一百下!你、你要、你要……呜……”芙蕾雅颇有些不敢置信地转过头来,又气又怕地看着智理,那里的表情,现在还看不出端倪来……“你饶了我好不好……”
“……好。”
“呜呀?!”
居、居然这么轻松!
直到被智理推倒在床单上,塞满八个指缝,芙蕾雅还是没有从那样的冲击中恢复过来。
真、真的要被吃掉了……
“啵。”
智理这家伙!
连快感都不想要自己完整地体验嘛!!!!!!
被亲吻惹得神志不清的芙蕾雅,如此愤愤地想到,智理这家伙,总是这样子……呜……明明自己不喜欢……明明就不可能喜欢这样……被一边亲嘴,一边侵犯下身……明明自己不应该喜欢……
呜……
好、好舒服……
好舒服……
智理的指节,柔韧而不软弱,修长而有力道,在她的身体里探索、抽插与扩张,终于触碰到了那处神经富集的褶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智理的手指的停止与芙蕾雅的全身的颤抖,几乎同时发生。
两人不愧是交往关系,这种时候,还能够如此默契……
“饶、饶命……”
“……我会很温柔的。”
“那不还是要、还是要……”
“嗯,要继续做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因为,芙酱,是我的奖品吧?”
“咿呀!!!!!!”
芙蕾雅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信了张昭熙那家伙的鬼话,智理,对自己很生气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明明自己,只是想要捉弄她,再威严地惩罚她参与赌博的……为什么会这样呢……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会被反过来……呜呜呜呜……
“要继续了,芙酱,做好准备吧。”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承受的巨量快感,迅速从脊髓上涌,冲入了芙蕾雅的脑海之中,像是史前时代的野人一般,在那里无理地冲击、破坏,将芙蕾雅原本苦苦维系的理智,彻底摧毁成了被快感支配的废墟。
芙蕾雅认为,自己要被智理用快感驯服了。
——这是她彻底沉溺之前,最后想到的内容。
“唔、唔、唔、哦、哦、哦、哦齁、哦齁……”
“叫大声一点。”
“好坏……”
“……请叫大声点。”
“唔、唔要……唔……唔……唔哦?!!!哦?!呃!呃!呃!嗯!呃!哦!呃!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乖孩子,乖孩子。”
“咕……我、我是乖孩子……”
“乖孩子,要有奖励……”
“奖励……咕!!!!!!!!!!怎、怎么还来!”
“是奖励哦?”
如果是在往日,被智理这样叫还这样欺负的话,芙蕾雅肯定会发飙吧,不过,幸运的是,沉湎在快感与性爱中的她,已经无暇那样了呢。
好舒服……
……嗯,是好舒服。
姑苏省,天京市,军师府
将自己尊贵的丰润圆臀坐到那处宝座之上,李梦涵不得不承认,这里,好舒服……看来,前任军师,对此相当热心啊。
既然已经就任天国摄政大军师,现在的她,可以全身心投入到享受这个位置之中……毕竟,现在的海内土地上,也没有任何势力,在一时半会之间能够腾出手来侵犯天王不是?
何况,就算国民党人或者北方的曹仲那些人有什么狂热的战争欲望,那也有更优先的发泄目标吧……
感谢薄荷吧,她首先开始了和国民党人的战争……梦涵认为,这样以来,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有针对她的战争了。
摄政府是五国联军战争以来,统治最多省份、地盘,拥有最多军队的一届天国政府,相比起从前的执政府与更早的二十年政府,显然更加强势,但是,梦涵的政府只是华东军人的联盟而已,虽然也有陆永熙的支持,但是,总归是在鸡蛋上跳舞的摇摇欲坠的同盟……何况,大家最初的团结,不也是为了战胜左碧瑕与薄荷的同盟吗?
现在,左碧瑕已死,薄荷深陷西北战事,这样的同盟,似乎也没有意义继续……
“李小姐,我想请你注意到,根据国防部的推算和讨论,您应当开始拓展自己的根据地,不管……是向哪个方向。”
啊,又来了,那女人……
李梦涵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防止它因为血压而炸裂。
玛琳娜……虽然明知道她就是列强派给天国政府的钦差大臣,但是,却也不能真的就因此鄙视她……如果在和玛琳娜相处时,表现出过度的不合作情绪,会导致和列强的关系恶化吧。
无论如何,摄政府需要西方列强的贷款与武器以维持,两年之前,欧洲人就在讨论对海内的军事禁运,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他们,可没有任何好处……
“……将军,我想,如果不能取得战果,反而受到挫折的话,就会导致政府的分裂,这也不是工部局希望的结果吧。”
“国际社会希望有一个统一而友好的海内中央政府,军师,国际社会现在相信,你就是那个人选。”虽然是夸奖之辞,玛琳娜的语气中,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这也难怪,毕竟,“国际社会”这个词从她的嘴里蹦出来,就是纯粹的“列强的意愿”的意思了,“国际社会始终希望,海内能够拥有一个稳定的现代政府,军师,这个责任,现在托付在你的身上了。”
不过,列强之间,也并非铁板一块吧,例如罗西亚与亚美利加在支持北朝的政变,阿勒曼尼在支援穗城的国民党政府……无论如何,国际的态度对于如今的摄政府来说,确乎是最重要的一环,也确乎是……必须要认真考虑的事情。
“……召集国防部会议,我要布置任务。”
“明智的决策,李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