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校花学妹女友知夏 - 第10章 情到浓时
十一月中旬,周三。南方的秋天到这时候才真正凉下来,梧桐叶黄了大半,风一过,哗啦啦落一地,又被卷上人行道,贴着地面沙沙地滚。沈迟上午两节专业课,下课铃一响,收拾了书包,没回宿舍,直接往东门走。周三。他把这个日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周三是林知夏的没课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锁屏,塞回兜里。走了两步,又掏出来看一眼,还是没有。出租屋在东门出去两条街,老居民楼四楼。上楼,楼道里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推开门,屋里还留着昨天傍晚晒进来的余温,暖烘烘的。放下书包,把窗台上晾着的T恤收了,叠好,塞进衣柜。书桌上的水杯空着,洗了,倒扣控水。床单前天换的,抻了抻,把被角掖平,又退后两步看了看,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代码一行行跳出来,是昨晚写到一半的竞赛题。盯着看了两秒,开始敲。敲了两行,停下来,转笔。又敲两行,又停下来。看了一眼手机,三点零五分。又看一眼,三点零六分。沈迟想起周一中午。食堂里人多,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她把碗里的青菜夹到他碗里,问他,周三下午你有课吗。他说没有。她低头扒了一口饭,说,那我来找你。他说好。她又问,糖醋排骨你练了吗。他说还没。她笑了一声,那你慢慢练,我周三先吃红烧的。沈迟看着屏幕,把那几句对话在心里又嚼了一遍。坐回去,这回代码敲得顺了一点。窗外的光慢慢斜下去,落在键盘上,金黄一片。写完一段,跑了一遍,报了个错,回去改,再跑,通了。松了口气,抬头,窗台上那三个橘子是早上出门前洗的,摆在盘子里,金红金红的。又看了一遍手机,三点四十。楼道里有人上楼,脚步一轻一重,到三楼停了,是隔壁那家。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出的空落。站起来,走到窗台边,往下看。楼下巷子里没什么人,一只橘猫蹲在墙根晒太阳,尾巴懒懒地扫着地。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手机亮了一下。王一鸣:“周三了。你那红烧排骨练得怎么样。”沈迟:“还行。”王一鸣:“行。回头也给我来一顿。”沈迟:“下回。”王一鸣:“下回是哪回。”沈迟:“你话怎么这么多。”王一鸣:“得。我等着。”沈迟回了,把手机扣在桌上。手机又亮。林知夏:“下课了。到东门买点东西,一会儿到。”盯着那行字,回了一个好字。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急,慢慢来。发出去,又觉得多余,补了这一句,她说不定反而走快了。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来,把橘子往盘子中间拨了拨,把那罐萝卜干挪到桌角,又洗了两个杯子,摆在桌上。坐回去,敲了两行代码,又停下来。窗外的光更斜了,落在那半边床上,金黄的。她上次来坐的位置。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又看回去。门响了。笃、笃、笃,三声,轻轻的,不急。起身走过去,拉开门。林知夏站在门口,两只手里各拎着一杯奶茶,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敞着,里面是浅色T恤,头发扎成低马尾,发尾扫着锁骨。她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给。”她把其中一杯递过来,“三分糖,去冰,加珍珠。你那杯没加糖。”接过来,杯壁凉凉的,水珠凝着。让开身:“进来。”林知夏弯腰换鞋,浅色帆布鞋,鞋带系得松松的。换好鞋,直起身,没往里走,先看着他。她把奶茶放到鞋柜上,凑过来,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很轻,碰一下就离开。鼻尖蹭着他的,呼出的气热热的。“想我没。”她压着声音道。沈迟没答话,低头,又亲她一下。她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两个人在门口站了两秒,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她赶紧松开,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往屋里走。“糖醋排骨练好了吗。”她走到书架前,回头道。“还没。”沈迟关上门,“这几天光想着周三了。”林知夏看着他,没接话。低头笑了笑,走到床沿坐下。拆了吸管,戳开自己那杯,喝了一口,又把他那杯递给他:“你尝尝。”沈迟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温的,茶味淡,一点甜。把杯子递回去,她接过来,就着他喝过的位置,又喝了一口。杯壁的水珠凝着,她低头,咬着一颗珍珠,慢慢嚼。“你书架又多了几本。”林知夏看着书架道。“上周淘的。两本旧版三毛,还有一本张爱玲,品相还行。”林知夏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张爱玲,翻开,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纸味还留着。”“嗯。摊开晾了两天。”林知夏翻了两页,又合上,放回去。没回床沿,站在书架前,背对着他。斜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黄里。针织开衫敞着,腰线细细的。“你下午真的没事吧。”她没回头道。“没事。”沈迟摇头道。林知夏转过来,看着他。没说话,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她看着他,看了两秒,伸手,够到他T恤的下摆,指腹压着腰侧的皮肤。手指凉凉的,顺着腰线往上摸,摸到他胸口,停住。“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她仰头看他。“不知道。”沈迟的看着林知夏,“你在,我就老实。”林知夏笑了一声。往前倾,嘴唇贴上他的,这回没浅尝,含着他的下唇,慢慢磨。手从他胸口往下,沿着小腹,探到裤腰边,停了一下。“可以吗。”她仰起脸道。声音有点飘,眼睛亮亮的。“来吧。”沈迟点头。林知夏解开他的裤扣,拉链拉下来。手探进去,隔着那层布料,碰到那处硬邦邦的东西。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垂着眼,目光钉在那道轮廓上,没移开。呼吸乱了一下,又续上。“你、你这”她话没说完,咽了口唾沫,“怎么比上回还、还那个。”沈迟的耳朵腾地烫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低着头,手指沿着那道轮廓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来回地摸。然后她把那层布料拉下去,巨屌弹出来,硬邦邦地竖着,青筋盘绕,直抵小腹。林知夏盯着看,呼吸停了一拍。伸手,两只手叠着,拢住它。一只手握不全,拿两只手才箍住。指尖沿着柱身摸了一圈,又回到顶端,拇指蹭过龟头。沈迟的腰绷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你手也好烫。”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没藏住的兴奋。“嗯。”沈迟说,“你轻点。”“我轻点。”她低头,张开嘴,含住。只含进去一个头,她的眉头就皱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她试着往下,往里多含一点,刚到一半,龟头顶到嗓子眼。她呛住,猛地吐出来,眼角立刻红了一圈,咳了两声。“呛着了?”沈迟伸手,想拉她起来。林知夏摇头,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又低下头,这回更慢,舌尖先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再张开嘴,一点点往里含。含到一半,又顶到嗓子眼。她顿住,含着不动,喉咙里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眼角又红了一圈,她没吐,试着又送了一点,喉咙一收一收地蠕动,吸溜一声,水声从嗓子里滚出来。沈迟低头看她。她跪在他腿间,两只手箍着柱身,指尖沿着那道青筋来回地摸,像是在认一样东西。他伸手,指腹搭在她后脑,没使劲,轻轻按了一下。她像是得了准许,含着又往深里送,顶到嗓子眼,眉心皱起来,眼角的泪滚下一颗。她没退,含着,吸溜,退出来半截,喘一口气,再含进去,吸溜。“别勉强。”沈迟道,“含不住就算了。”林知夏抬眼看他。含着那东西,说不了话,只摇头。试着往里又送了一点,喉咙蠕动,咕啾。退出来一点,再含进去,吸溜。水声黏腻,混着她含混的喘息。她的脸涨红着,眼角挂着水光,还是不肯吐出来。“我是不是学坏了。”她松开嘴,喘着气问。嘴唇亮晶晶的,挂着一道水线。沈迟低头看她。伸手,把她眼角那一点水光蹭掉:“是我坏。你学的,都是我教的。”“那你坏。”她笑了一声,又低头,含住。这回她学聪明了,含到一半就不往深里去,舌头在柱身上来回卷,咕啾、吸溜,声音黏得拉丝。她的手也没闲着,两只手叠着,箍着露在外面的那半截,上下搓,指尖偶尔碾过顶端,他腰一绷,她眼里的水光就亮一分。吸溜、咕啾,水声混着喘息,在十平米的小房间里闷闷地响。沈迟仰起头,后背绷紧。她的手温热的,箍得紧,每次撸到顶,又滑下来。她的嘴唇含在顶端,舌尖碾着那条缝。头皮发麻,伸手去扶她的肩。她抬眼看他,含着没松口,眼尾弯了一下,又往下含。顶到嗓子眼,她顿住,眉心皱起来,眼角又红了一圈。这回她没硬撑,吐出来,喘了两口气,低头想了想。伸手拢起胸肉,乳沟合拢,勉强夹住那道轮廓。两只手托着那团肉,上下动。夹不住,顶端滑出来,她低头,舌尖舔一下那处,再夹回去。胸肉从两边包上来,又滑下去。她动一会儿就慢下来,喘着气换手。沈迟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她。她跪在他腿间,两只手托着那团肉,来回地动。胸肉被颠得一荡一荡。她抬眼看他,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没藏住的得意:“这样呢。”“行。”沈迟道,伸手托住她手背,帮着她动。那团肉夹得紧,热,滑。顶端露出来,她低头舔一下,再夹回去。她的脸涨红着,眼角还挂着刚才呛出来的水光。“你、你这。”她低着头道,声音低低的,“怎么哪儿都能弄。”沈迟的耳根烧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笑了一声,没抬头,又舔了一下顶端,夹回去,继续。“知夏。”他轻声叫她,“你上来。”林知夏松开嘴,抬眼看他。嘴唇亮晶晶的,媚眼如丝。她没说话,手上没停,两只手箍着,拇指蹭过顶端,又滑下来,连着一道银亮的水线。“你躺着。”林知夏跪坐着,手还搭在他腰上。顺着她的力道躺下来。她跪坐到他腿间,俯身下去,又含住。这回她更熟,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再一点点往里含,含到一半,停住,喉咙蠕动,吸溜一声。她的手叠着,箍着那半截露在外面的,上下搓,嘴和手一起动,咕啾、吸溜,声音又黏又响。沈迟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低头看她,她跪在他腿间,低马尾散了一点,碎发垂在脸侧,脸涨红着,眼角湿着,半张着嘴,含着他的东西,来回吞吐。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没躲,又往下含,含得更深,顶到嗓子眼,眉头皱起来,吸溜一声,又退出来,喘了口气,再含进去。“你这样不行。”沈迟喘着气,一把捞起她的腰,“上来。”林知夏吐出来,喘了两口气,顺着他的力道,跨坐到他腿上。T恤被他推上去,露出细白的腰。他低头,吻她锁骨,一路往上,吻到脖颈,吻到耳后。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嗯。”她咬住下唇,尾音发颤。把她的T恤褪下来,扔到床尾。内衣扣在背后,解了两下才解开。胸肉弹出来,白得晃眼,乳晕淡粉,乳尖早就硬了起来。低头含住,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林知夏仰头,脸从脸颊红到耳根,胸口那两团那团肉随着呼吸起伏,胸前两团跟着起伏,又白又颤。“嗯……迟哥哥……”她颤声叫他。松开乳尖,舌尖沿着乳沟往下,滑过细腰,落在腰窝。她弓起腰,脊柱绷成一道弧线。把她的裤子褪下去,扔到一边。长腿并拢,又分开。“今天做吗。”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喘,眼睛亮亮的。沈迟看着她,看了两秒。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膝盖:“做。”“你轻点。”她伸手,扶住他巨屌,指腹沿着柱身摸了一圈,“上回,还疼。”“好。”沈迟道,“我轻点。”林知夏躺下去,白生生的腿分开,搭在他腰侧。沈迟扶着巨屌,龟头顶开那道湿缝,缓缓推进去。紧,热,软肉从四面裹上来。她皱起眉,咬住下唇,手抓紧床单。推进一半,停住。“疼吗。”沈迟停下来道。她眉头松开一点,“还行。你慢慢来。”沈迟缓缓往里送。送到底,她小腹上顶出那道轮廓,清清楚楚,顶在皮肤底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眼角含着一层水光。“到底了。”她喘着气道,“你别再往里了。”沈迟撑着身子,不敢动,“这个深度,行吗。”“行。”她枕着他的肩,“你动吧。”沈迟动起来。慢,浅,顶到一半就退出来。她仰着头,脖颈拉出弧线,脚趾蜷起来,勾住床单。他的动作快起来,撞得越来越深,她在他身下起伏,胸口的胸肉跟着晃,白花花地颤,那团肉被颠得一荡一荡。“嗯……啊……迟哥哥……”她咬着下唇,声音碎成一片,“你慢点……你、你慢点……”“慢着呢。”沈迟放慢,却没停。俯下身,吻她眼角,把那一层水光舔掉。她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贴着他的耳朵喘气。沈迟慢下来,低头看她。她睁开眼,眼角的湿没散。她搂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你、你再深一点。”沈迟托着她的腰,往深里送。她仰起头,脖颈绷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着,勾着他的背。沈迟托着她的腰,侧过身,把她侧过来,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躺下去,从后面进入。侧位的角度深,她仰着头,半张着嘴,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头,咕啾、咕啾,水声黏腻。“啊……沈迟……”她叫他名字,尾音发颤,“你别动那儿……别、别动那儿……”“嗯?”沈迟放慢,“哪儿。”林知夏没答话。咬住下唇,脸颊红透了,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沈迟知道是哪儿了。托着她的腰,动作深起来,她埋着头,闷闷地哼,声音被枕头吞了一半。“迟哥哥……”她闷声叫他,“你转过来……你看着我……”沈迟扳过她的肩,让她转过来,面对面。俯下身,把她圈在怀里。这个姿势更深,她仰着头,脖颈绷直,喉咙里漏出断续的哼声。低头,吻她肩膀,又吻她脖颈,把她漏出来的声音全吞进去。她在他嘴里呜咽着,脚趾绷直,蜷起来,再绷直。“嗯……嗯……啊……”她咬着他的肩,声音闷在喉咙里,“迟哥哥……迟哥哥……”沈迟应着,“在呢,知夏。”沈迟最后那几下又快又重。林知夏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得紧紧的,指甲掐进他手臂。顶到最深,停住,喘着气,不动了。她仰着脖子,胸口一起一伏,半天没缓过来,哼声卡在嗓子眼里,只漏出一点尾音。眼角有一点湿,睫毛颤着。沈迟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来。侧身躺下来,把她揽过来,让她枕着他的手臂。她没睁眼,往他怀里蹭了蹭,脸贴着他胸口,呼吸慢慢匀了。“腿软。”她闭着眼道。沈迟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那歇会儿。”两个人挤在十平米的小房间里。窗外,梧桐叶子在风里响,哗啦哗啦,沙沙的。斜阳已经落到窗台以下,屋里暗下来,只剩电脑屏幕的光还亮着,蓝幽幽的。林知夏在他怀里窝着,没睁眼。呼吸匀了一会儿,被子里她的脚动了动,凉凉的脚趾蹭过他的小腿肚,顺着往上,踩到他大腿上。沈迟睁开眼,低头看她。她没睁眼,睫毛合着,嘴角却弯了一下。“我还没够。”她小声道。说完自己先红了脸,把脸埋进他胸口,不看他。沈迟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凉,细,一只手刚好圈住。指腹沿着脚背往上摸,摸到小腿肚,停住。“那你想怎样。”林知夏不答话。脚从他手里挣出来,脚趾踩着他小腹,一寸一寸往下挪,蹭过那道轮廓,停在那处硬邦邦的东西上。脚趾顺着柱身来回蹭了两下,又蹭了一下。沈迟的呼吸重起来,抓住她的脚踝,握得紧了些。“知夏。”他叫她,嗓子干得厉害。林知夏这才睁开眼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两秒,谁都没说话。她先动,撑起身子要跨上来,膝盖一软,又跌回他怀里。“腿软。”她小声抱怨,脸埋在他颈窝里,“你抱我。”沈迟搂住她的腰,翻身。两个人的位置换了,她后背抵上墙,墙面凉,她缩了一下,又贴回去。他托住她的大腿根,往上一抬,她顺势把一条腿挂到他臂弯里,另一条腿踮着脚尖,踩在床沿上,脚趾抓着床单。站姿的角度深。他扶着那东西,沿着那道湿缝慢慢送进去。她咬住下唇,眉心皱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送到底,停住,她小腹鼓起一块,清清楚楚,顶在皮肤底下。“到底了。”她喘着气道,声音发着颤,“你别再往里了。”沈迟撑着,不敢动。等了一会后,她搂着他的脖子,“你动吧。”沈迟动起来。站姿的深度和躺着的不同,每一下都顶得实,顶到她最里头。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后背抵着墙,挂在他臂弯里的那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另一条腿只靠脚尖撑着,跟着他的动作晃,脚踝蹭着他的腰侧。“嗯……啊……迟哥哥……”她咬着下唇,声音碎成一片,“你……你轻点……”“轻不了。”沈迟喘着气道。这个姿势由不得他轻,顶得一下比一下重,她跟着他一起一伏,胸口的胸肉贴着他的胸膛,又弹开,又贴回来,白花花地晃。他低头,含住她锁骨,舌尖沿着那道线往下滑,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啊……啊……别顶那儿……迟哥哥……那儿不行……”她的话没说完,自己先咬住下唇,眉心皱起来,眼眶里浮起一层水光。可她的手没松,搂着他的脖子搂得更紧,腿也缠上来。噗嗤、噗嗤。水声闷在十平米的小房间里,混着她压不住的鼻音。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节泛白,指甲陷进肉里。“啊……啊……我不行了……迟哥哥……你慢……慢点……”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声音断得不成句。“你抱紧我。”沈迟道,“别松手。”“嗯……嗯……抱着呢……你快点……别停……”她搂紧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腿缠住他的腰,“啊……啊……要来了……”沈迟托着她,快起来。她仰着头,脖颈绷直,漏出的声音被他低头堵进嘴里。舌尖交缠,津液混着喘,她在他嘴里呜呜地哼,哼声闷在喉咙里,往嗓子眼外顶。挂在他臂弯里的那条腿早就挂不住了,软软地垂下来,只靠他托着大腿根,另一条腿的脚尖还在床沿上绷着,脚趾绞得死紧。“唔……唔……嗯……”她在他嘴里含糊地叫,指甲掐着他的后背,掐出一道道白痕。窗外的风把窗帘吹起来一角,又落回去。电脑屏幕的光蓝幽幽地闪,照在她绷直的肩线上。最后那几下又快又狠。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仰着头,喉咙里漏出断续的哼声。“啊……啊……迟哥哥……我真不行了……”她带着哭腔叫他,指甲掐进他后背,脚趾蜷得死紧,“要来了……要来了……你别停……求你别停……”顶到最深,停住,喘着气,不动了。她趴在他肩头,胸口一起一伏,半天没缓过来。沈迟也喘得厉害,把她放回床上,自己也撑不住,跟着跌下去。两个人挤在一起,谁都没说话,只有喘息声此起彼伏。过了好一会儿,林知夏先缓过来,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又抬眼看他。“你这回怎么这么凶。”她小声道。“你招惹的。”沈迟道。林知夏笑了一声,很短,气音,没忍住。她往他怀里蜷了蜷,枕着他的手臂,不动了。“你晚饭吃什么。”她闷闷地道。“你想吃什么。”沈迟想了想道。“你做什么都行。”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别太辣。”“番茄炒蛋,红烧排骨,再煮个汤。”沈迟想了想,“排骨昨天买的,还新鲜。”“红烧排骨。”她睁开眼,看他,“你上回做过的那个?”“嗯。练熟了。”他顿了顿,“糖醋的还没练好。下回再给你做。”林知夏没接话。她枕着他的手臂,过了一会儿,又开口:“沈迟。”“嗯?”“以后周三我都来。”她闭着眼,声音不高,“周三我没课。”沈迟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看她,她没睁眼,睫毛合着,呼吸匀匀的。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好。”“你别嫌烦。”她在他怀里闷声道。“不嫌。”沈迟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求之不得。”林知夏没再说话。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过了一会儿,她坐起来,低头找衣服。沈迟跟着坐起来,把她T恤递过去。她接过来,套上,又去够针织开衫。“你做饭。”她套好开衫,看着他,“我帮你打下手。”“行。”沈迟穿上T恤,站起来,“你给我剥蒜。”两个人挤进厨房。灶台前,她站在旁边剥蒜,他在水龙头下洗排骨。水哗哗地响,她把蒜瓣掰开,一个个剥净,码在碟子里。他起锅烧油,下姜片,排骨煸到两面金黄,倒料酒,加酱油,加水,小火焖上。沈迟把姜片下锅,忽然道:“你上回说,比你爸做的差一点。”她把剥好的蒜递过去,“我爸的糖醋是一绝。你这个红烧,还差着。”“那下回练糖醋。”沈迟接过蒜,“练到比你爸的好。”“那不行。”她笑了一声,“我爸会不高兴的。”“那就比他差一点。”沈迟把蒜碟往她那边推了推,“刚好。”林知夏没接话。她靠在灶台边,看着他焖排骨。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泡,热气升上来,把她的脸烘得微微发红。他转头看她,她也在看他,眼睛亮亮的。“你老看我做什么。”林知夏把脸转开道。“好看。”沈迟看着那道热气。林知夏低头,笑了一声,没接话。晚饭端上桌。红烧排骨,番茄炒蛋,排骨汤。她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点头:“还是这个味道。”“糖醋的你抓紧练。”她把骨头搁在碟子里,“我等着呢。”“行。”沈迟点头道。吃完饭,她帮忙收碗,两个人挤在水池前,一个洗碗,一个擦碗。水哗哗地响,她洗完一个,递给他,他擦干,放进碗柜。她的指尖在碗沿上停了一下,沾着水珠,凉的。“你这里,越来越有家的样子了。”林知夏低头道。沈迟擦碗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看着她,她没看他,低头继续洗。过了一会儿,沈迟把碗放进碗柜:“那你多来。”林知夏把碗递过去,声音不高,“我周三都来。”洗好碗,她擦了手,回屋里拿包。沈迟站在门边,看着她弯腰系鞋带。系好鞋带,直起身,看着他。“我走了。”林知夏拎起包道。“我送你。”“不用送。天还没黑透。”“我送你。”沈迟把外套搭在臂弯,“就送到楼下。”林知夏看着他,没再推。两个人下楼,楼道里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又一层层灭掉。推开门,十一月的黄昏,天边还剩一点橘红。巷子里那只橘猫还蹲在墙根,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趴下去。“明天你有课吗。”她低头道。“有。上午满课。”“那我明天不找你。”她想了想,“后天吧。后天下午,我下了课来找你吃饭。”“行。”沈迟应道。走到东门,她站住,回头看他。路灯刚亮,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那我回宿舍了。”林知夏小声道。“去吧。”林知夏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她没回头,声音不高:“沈迟。”“嗯。”“今天。我挺开心的。”她顿了顿,“你也是吧。”“比想象中的还要开心。”沈迟站在路灯下,看着她走进校门。她的背影被路灯拉得长长的,又缩短。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风凉凉的,吹得他耳朵尖还是烫的。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低头,摊开手掌。指尖还留着一点她腰侧的触感,温热的。沈迟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夜风从他指缝里穿过去,凉凉的。走回出租屋,推开门,屋里还暖烘烘的,灯还亮着。那盘排骨剩着,番茄炒蛋也剩着。坐下,扒了两口饭。手机亮了一下。林知夏:“到宿舍了。”盯着那行字,回了一个好字。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周三见。她回,嗯。放下手机,又扒了两口饭,抬头看见那两杯空奶茶杯立在桌上,杯壁的水珠早就干了。站起来,把杯子扔进垃圾桶,又从窗台上拿了一个橘子,剥开,塞进嘴里。有点酸,又有点甜。窗外,梧桐叶子在风里响,哗啦哗啦,沙沙的。十一月的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