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是被雪粒子砸醒的。
前一秒还在工位上改第十八版方案,后一秒整个人趴在破庙的草堆里,脸贴着半块冻硬的糠馍,嘴角全是灰。
他坐起来,先摸了摸口袋——没有手机,没有钱包,没有工牌。
再摸摸后腰,什么也没有。
穿越三天,他算明白了:没系统,没金手指,原主是个快饿死的乞丐。今天是第四天,也是他最后一天能自己挑死法。
第四天清早天没亮,他堵在望仙楼后巷,对着刚盘完账出来的苏掌柜,一头磕了下去。
“咚咚咚”连磕三个,额角的血混着雪水往下淌。
苏掌柜给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想扶又没扶。
她脸似新月、肤若凝雪,明眸皓齿,是整条街顶出挑的美人,唯独耳根子软。
看了他半天,别过脸去叹了口气。
“……会洗碗吗?”
“会!”
“会劈柴吗?”
“会!我还会加班!”
苏掌柜愣了愣:“加什么?”
“没什么,”林白抹了把脸上的血,“我说我勤快。”
于是望仙楼多了个跑堂的。包吃,月钱二百文,发一身洗得发软的青布短打,还有顶瓜皮小帽。林白捧在手里,差点又磕一个。
——美人掌柜,酒楼杂役,他太熟这剧本了。废柴开局,红颜铺路,好日子在后头。
上岗头一个时辰,酒楼的门就让人踹飞了。
一团灼眼的红迎着雪光撞进来。
十七八岁的姑娘,正红骑装,高马尾扎着赤金环,肩头一柄九环金背砍山刀,走一步哗啦啦响。
大刀“咚”地剁在八仙桌上,酒壶蹦起半尺高,满堂酒客齐刷刷缩了脖子。
她眼尾生得极挑,浓艳逼人,梨涡浅陷,笑起来很甜,眼神却像揣着满肚子坏水的豹子。
然后她坐下了。
“小二。”
林白腿一软,跑过去:“客官……您要点什么?”
“有什么?”
“有……有面,有三鲜汤,有醉鸡,有——”
“面。”她打断他,把刀从桌上拔起来搁到膝头,“不要葱花。”
“好的好的,不要葱花。”
“算了,要。”
林白愣住。
“算了算了要吧,”她拿刀鞘敲了敲桌角,认真想了想,“面硬一点。”
“硬一点,记下了。”
“算了你看着办。”
林白站在桌子边上,一句话不敢接。
满堂酒客也在看他,几十双眼睛全等着这位姑奶奶下一步干点什么——是掀桌子,还是砍人,还是先砍再掀。
结果她托着腮,等面。
面端上来,她吃得还挺香,吸溜吸溜,吃了小半碗,忽然抬头看他。
“站着干什么。”
“啊?”
“坐。”刀尖往对面凳子上一挑,“爷问你话。”
林白刚坐下去半个屁股,刀背就贴上了脸。凉的,从颧骨一路滑到下巴,滑得他后脖子汗毛全立起来。
“你这脸皮,”她歪着头,认真地端详了一下,像在牲口市上估价,“比爷的刀背嫩。”
满堂一片抽气声。
林白咧开嘴:“爷您谬赞。”
她手一顿。
刀背在他脸上停住了,那双极挑的眼尾抬起来,看了他足足两息。整个望仙楼静得能听见后厨的锅在咕嘟。
红罗刹把刀收回去,往肩上一扛,九环哗啦一响。
“有意思。”她说,“你叫什么?”
“林白。”
“林白。”她把这名字嚼了一遍,像在尝味道,然后端起碗把剩下半碗面扒完,抹了抹嘴。
“行了,”她朝后厨方向扬了扬下巴,对着满堂宣布,“爷歇够了。”
她站起来,红衣一抖,雪光刺眼。
林白还保持着半个屁股坐在凳子上的姿势,心里那块石头刚往下落了半寸——
“你,”她拿刀鞘点了点他的胸口,“留下。爷还没遛你呢。”
“搬个小杌子来。”
林白搬来了。
“放下。蹲着。”
林白蹲下了。小杌子是给五六岁娃娃坐的,他一蹲,膝盖几乎顶到下巴,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规规矩矩搁在膝盖上。
红罗刹看了两眼,皱眉。
“手别搁膝上。”
“那搁哪儿?”
“放着,”她想了想,“算了,搁膝上吧。”
满堂酒客面面相觑。有人把脑袋埋进碗里,肩膀一抽一抽。
一碟花生推到他面前,还有一柄小刀。
“剥。”她说,“爷说规矩,你记着。”
林白点头如捣蒜。
“红衣的不要。”
“记下了。”
“紫衣的不要。”
“记下了。”
“碎半粒的不要,削着指甲的不要。”
“记、记下了。”
“剥完了,”她端起茶喝了一口,“爷数。”
林白握着那碟花生,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熟。
——这不就是入职培训第一课吗?
老师念操作手册,学员记 SOP,错一条扣一分。
区别只在于人家培训的是剥花生。
他在心里给这门课起了个名字:《岗前技能实操·卷一》。
花生剥了一小半,邻桌两个江湖人把脑袋扎进碗里,用气声互相提醒。
“红罗刹……上月在青州,把青城派少掌门吊山门上打的那个……”
“哪个少掌门?”
“就那个穿白衫、成天拿扇子的。吊了两天,扇子都给人拿走了。”
“闭嘴,吃你的。”
林白手里的刀没停,耳朵竖得比谁都直。
——两个通宵没合眼,从青州赶了三昼夜的马,跑来临安第一件事是点碗面,第二件事是找人剥花生。这位爷的行程安排得挺松散啊。
他剥得快,一颗一颗码在碗沿上,红衣的挑出去,紫衣的挑出去,大小不匀的挑出去。红罗刹托着腮看他剥,看了半晌,忽然捏起一颗。
“弹着玩。”
“啵。”
花生粒弹在他耳尖上。
林白一哆嗦,赔了个笑:“爷您手真准。”
“啵。”第二下。
“爷您准。”
“啵。”第三下。
“爷……”
“啵。”
第四下。他右边耳尖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红罗刹自己开始笑,梨涡陷下去,肩膀一抖一抖的,九环刀搁在膝头哗啦响。
第五下弹出去,林白条件反射地一低头,张嘴就来。
“谢谢爷。”
满堂静了一息。
然后是哄堂大笑。
跑堂伙计笑得扶着柱子直不起腰,邻桌那两位江湖人把酒喷了一桌,连柜台后头拨算盘的苏掌柜都停了手,抬起眼睛望过来。
红罗刹笑得最响,拍着桌子往后仰,笑得刀都差点掉地上。
“谢、谢爷?”她抹着眼角,“你谢爷做什么?”
“爷赏的。”林白一本正经,“赏什么都是赏。”
一句话,满堂笑得更凶了。
有个老汉拿袖子抹脸,也不知是笑的还是替他难受:“这孩子……这孩子是真完了。”
红罗刹收了笑,抽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五两,白得晃眼。
“行了,剥得不错。”
林白捧着那五两银子,手抖得厉害。
满堂人同情地看着他——看这后生,吓得连银子都拿不稳了。
没人知道他心里正在飞快地换算:五两,够望仙楼跑堂干二十多个月。剥花生,五分钟,五两。
——不,这不对。
林白捧着银子,心跳得发抖。这不是工钱,这是绩效奖金。穿越第三天,参加工作第一天,绩效已经到手了。
这世界,他有点喜欢了。
红罗刹喝了口茶,把茶盏放下,长腿一伸,靴子不轻不重地架在了他膝头。
鹿皮小靴,靴底的雪碴凉丝丝地蹭过来,蹭得他腿上一激灵。
“手挺灵巧。”她托着腮,梨涡浅浅,像忽然想起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给爷舔脚。从青州一路赶到临安,脚底板僵。”
满堂齐齐抽气,像有人同时勒住了所有人的脖子。
跑堂伙计手里的托盘歪了半边,邻桌老汉脸上的肉都在替他疼,柜台后头苏掌柜拨算盘的手指停在半空,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出声。
好人家的男儿,当街给姑娘舔脚。这比扇十个耳光还辱没祖宗,往后这条街他还怎么做人。
林白跪在原地。
鹿皮小靴就架在他膝上,靴面上还沾着雪,靴口露出一截月白罗袜,再往上是脚踝,白得晃眼。
他慢慢把靴子接下来。
先脱左脚,再脱右脚,两只靴子并排放好,鞋尖朝外。他做这些的时候手很稳——比刚才捧银子的时候稳多了。
脱到罗袜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那双袜子薄,袜口松松地挂在她脚踝上,往上还有一段,被裤脚盖住了。他两只手捧着那只脚,指头勾住袜口,往下褪。
褪到脚背,褪过脚趾,袜子从他手里滑下去,落在青砖上。
她的脚就整个露出来了。
脚背很薄,骨头一格一格,脚趾生得圆润,趾尖透着一点粉。他从跪着的这个位置往上看,先看见的是脚,再是小腿,再是那条石榴红的裙子。
林白喉咙动了一下。
——这个角度看,真是要命。
——不行,先干活。
红罗刹挑了挑眉。
“你脱得倒快。”
“爷吩咐的。”
“行。”她把左脚抬起来,“舔。”
脚背很薄,骨头一格一格,趾尖圆润,趾缝里还留着雪化开的水汽。
林白低下头,舌尖贴上去,从中趾缝开始,一点一点往里走,把化开的雪水抿进嘴里,咽了。
有点咸,还有点皂角的味道。
那味道进了嘴,他后脖子那儿起了一层栗。他舌尖没停,顺着趾缝往上走的时候,偷偷多绕了半圈,把脚趾根那处也带上了。
红罗刹没说话。
——没被发现。
——赚了。
满堂鸦雀无声,只剩下吸气声。
“右脚心有颗小痣。”有人说了一句,又赶紧把嘴闭上。
林白舌尖往上走,脚趾缝一条一条地过,过了三遍,最后沿着脚心那道浅浅的弯儿走下来。她脚趾在他嘴里蜷了一下,又舒开。
“唔……舒服……”
红罗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不是叫,就是一声哼,可满堂都听见了。她自己也听见了,端着酒碗的手顿了顿。
“爷脚底板僵了三天。”她说,“比捏脚的有用。”
——她说舒服。
——我这条舌头,让红罗刹说了舒服。
林白底下那根鸡巴,就在这来回之间,悄悄地立起来了,顶在裤子上。
“还行。”红罗刹一边说,一边伸手抓了把花生嗑起来,“左边那只再来一遍。舌头别偷懒。”
“哎。”
他把左脚的趾缝又走了一遍,走得比头一遍慢。这次连脚背和脚腕都照顾到了。
舔到脚腕的时候,他两只手托着那只脚,指头在她脚踝上收了一下——没让她动,就那么扣着。
红罗刹嗑瓜子的手停了。
“手。”
“……哎。”
他把手松开,改成规规矩矩捧着。
“爷让你舔脚,”她说,“没让你揉。”
满堂又笑。
“马屁精被抓住了!”
“哎哟,这手不老实啊!”
林白低下头,把舌头老老实实压回趾缝里。过了两息,他那只手又悄悄往上一寸,搭在她脚背上。
这回她没看。
——没看见。
——那就是没干。
“你这脚,”林白忽然说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因为嘴还堵在人家的脚上,“生得是真周正。”
满堂一静。
“脚趾跟剥了壳的荔枝似的,胖乎乎,圆滚滚,一样的白。”
有人“噗”地把酒喷了出来。
“脚腕这骨头,”他把她的脚扭了半寸,像鉴赏一件器物,“长得真讲究。不是那种瘦得只剩骨头的,这里头有肉,肉是活的。”
红罗刹嗑瓜子的手停了一下。
“你说什么?”
“说爷的脚好看。”
满堂哄的一声笑开了。
“吓破胆了,说胡话呢。”
“马屁精,纯的,能屈能伸那一挂。”
“哎哟我的娘哎,”后厨门口探出个圆脑袋,胖厨子拿围裙捂着脸,“这后生往后可怎么娶媳妇……”
林白把头埋得更低,肩膀一缩,做出个又羞又怕的可怜相。
——你们懂什么。
——这要放在我原来那个世界,得充会员,得排队,得看运气。
——我不仅不亏,我还赚了。这脚背,这脚弓,这趾缝,一样一样都写进述职报告里我都不带虚的。
——就是这裙子。
——刚才脱袜子的时候往上看了一眼,看见裙子底下那截小腿了。
——不知道这条裙子底下是什么样。
红罗刹把左脚收回去了,右脚又架上来。
“这边。”她说,“爷右脚生得比左脚好,你仔细尝尝。”
“哎。”
他把右脚捧起来的时候,手比刚才还稳。指头勾住袜口往下一褪,把那只罗袜也褪下来,跟左脚那双一起并排放好,才低头舔上去。
小杌子被红罗刹一脚踢到旁边,木头腿在地上划出一声响。
“跪正了,”她说,“腰直着。”
林白把腰挺起来,膝盖在冰凉的青砖地上硌得生疼。他这个姿势跪着,胸口挺出来,底下鸡巴顶着裤子,从正面看,看得清清楚楚。
红罗刹的目光在他裤裆上停了一下。
“你裤子怎么了。”
“回爷……”他面不改色,“垫着东西。”
满堂“哄”的一声。
“垫着东西!”
“这孩子嘴真硬!”
“我看看垫的什么——”邻桌那位江湖人话没说完,被旁边的人按住了。
红罗刹看了他两息,没拆穿。
“舔。”她说。
林白把舌尖送上去。
他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一个时辰前他还在后巷磕头求活,现在捧着一位绝色女侠的右脚,膝盖下面垫的是望仙楼的砖。
——这工,打得值。
林白把舌尖从趾缝里抽出来,顺着脚背往上走。
脚腕,再往上是一小截小腿。
小腿外侧有一道浅浅的磨痕,白生生的皮上两条旧印子,是常年压马鞍压出来的。他舌尖贴上去顶了顶那道痕,一路往上舔。
“赶路的印子。”他含糊地说。
“嗯。”红罗刹嗯了一声,正跟邻桌碰碗,“巧了,你也赶过路?”
“没赶过,”他一边说一边往上,“看出来的。”
“那你眼力不错。”
那道磨痕在他舌头上,她一点没躲,另一只脚还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林白一路舔上大腿内侧。
大腿根的皮肉比别处软,比别处热,白得发亮。
他脸颊贴过去的时候能感到温度,嘴唇碰上去的时候,上头起了一层细小的栗。
红罗刹把酒碗放下,低头看了看他。
“你往哪儿舔呢。”
“爷没喊停。”
红罗刹想了想,居然点了头。
“行,有点眼力。”她又把碗端起来,转头跟邻桌那位江湖人碰了一下,“你说青州那事儿啊——”
石榴红的长裙垂下来,盖住了他的头。
林白钻进去。
裙子底下暗,闷,全是她身上的味道——早起赶了路,喝了一天茶,那股冷香里混着一点松节油似的味。
他两只手撑在她脚边的青砖上,抬头看了一眼。
那条裙子从外面看只是垂到脚面的一片红,从里头看,是一个罩子。
罩子下面那两条腿,从膝盖一路白上来,白得在暗里都发亮,越往上越丰润。
他鼻子前面不到半寸,就是那片月白的薄绢。
再往上,裙腰,腰腹,全被裙摆挡着,看不见。
——就这一层布。
——就这一层布隔着。
——那我先看个够。
月白的亵裤,薄得透亮,绷得紧,贴着她的形状。
绢面上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的,从穴口往两边洇,把一道缝的形状印了出来。
缝的两侧微微鼓起,上头顶着一点小小的凸起,被绢面绷得清清楚楚。
林白看着那块湿痕,脑子里那根弦,“铮”地响了一声。
——好的,好的。
——上钟了。
——不对。
——上钟之前得先看一眼。这是绝色女侠的裙底。一个时辰之前我还在后巷磕头,现在我脑袋上顶着一条石榴红裙子。
——这活儿,干得值。
他把脸埋上去,舌头隔着薄绢贴住那道穴缝,从上往下压着刮过去。
薄绢立刻就湿透了。
那层绢贴着的地方一软,往两边分了一线,舌头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里头的肉在往两边让,绢面底下透出一股温热的水气,全糊在他嘴上。
那味道是甜的。
甜里带一点涩,一点腥,热气腾腾地扑进鼻子里。
林白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腰后头那根筋猛地一抽,前头鸡巴当场就顶起来了,顶着裤子绷得发疼。
——这个味。
——这个味我得记住。
——往后谁再说我不值钱,我拿这个味跟她掰扯。
她把腿分了半分。
“慢点。”红罗刹的声音从裙子外面传进来,一点没变调,“急什么。”
“哎。”
他把动作放慢,舌尖顶着那道凸起一点一点地磨。
绢面下的水越洇越多,把整块布都浸成了深色,湿得能透出底下肉的颜色。
他每磨一下,穴口就往外吐一点水,湿绢贴着他的嘴,黏得拉出细细的丝。
裙子底下又闷又暗,他整张脸埋在那层湿布上,越舔越上头。
底下鸡巴没人碰,就那么硬邦邦地立着,随着他舌尖的动作一抽一抽,前头渗出来的水把裤子洇湿了一小块。
他舔着舔着,那只撑在青砖上的手,慢慢挪到了她的小腿上。
小腿是凉的,皮薄,摸上去能摸到骨头的形状。他手掌贴上去,一点点往上滑,滑到膝盖那儿停住了。
红罗刹没动。
——没被发现。
——再往上一点。
他那只手又往上挪了半寸,挪到膝盖上面。
“手。”外头传来一句。
林白的手当场缩回去,规规矩矩撑回青砖上。
“爷……”
“爷让你舔,”红罗刹说,“没让你摸。”
满堂有人笑。
“又被抓住了!”
“这孩子手不老实啊!”
林白把脸埋回绢上,老老实实舔了三下。
过了四息,那只手又悄悄贴回她小腿上——这回只敢贴着,一动不敢动。
——贴着也算摸。
——她没说不许贴。
——不行,还是收回来吧。
他把手收了回去。
——不行,还是贴着吧。
他又贴了上去。
“爷。”他在裙子底下含糊地说。
“说。”
“爷的水挺多。”
外头嗑瓜子的声音停了。
“赏你的,”红罗刹慢条斯理地说,“洒一滴,扣你月钱。”
“哎。”
“爷的月钱是二百文。”他补了一句。
外头静了一息,然后邻桌那个江湖人“噗”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红罗刹也笑了,笑得肩膀抖,膝盖一收一收的。
“二百文?”她说,“那你可得舔干净点。”
“哎。”
林白把舌尖卷成一条,隔着薄绢往穴缝里顶。
隔着薄绢,缝里那圈肉一收一放,把他舌尖含住又松开。
湿绢被顶得往里陷了一线,透出里头艳红的颜色。
他舌尖贴着那股吸力往里钻,绢面绷得紧,怎么都进不去,只能在外面顶出一片水光。
“嗯……就那儿……”
上头传来一声。那声音短,尾音往上一勾。
林白在裙子底下顿了顿。
“没停。”红罗刹在裙子外头说,“谁让你停了。”
他接着舔。
那条裙子在他脑袋上垂着,从里头往外看,光从裙边漏进来一线,照在她两条大腿的内侧。
大腿根的皮肉白得发亮,被绢面绷出的穴缝的形状,就在他眼前不到一寸。
他往那儿凑了凑,鼻子贴上去,隔着绢深深吸了一口。
里头忽然吮了他一下。
那一下吮得极狠,从舌尖一直麻到舌根,麻到后脑。林白整个人打了个哆嗦,撑在青砖上的两只手一软,差点趴下去。
“啊——你这条舌头……”
裙子上头传来一声,比刚才长,也比刚才响。
满堂的酒客都听见了,齐刷刷抬头。
红罗刹端着酒碗的手停了半息,随即仰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看什么。”她说,“爷叫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
“红爷您随意!”
她放下碗,膝盖夹了一下他的头。
“接着舔。”
林白在裙子底下喘了口气。
——她刚才叫了。
——叫了两声。
——而且是当着满堂叫的。
——她不收着。
——她是故意叫的。
——操。
——这一下。
——就这一下,值我那个月全勤。
“欸,”红罗刹低头看了看裙子,“它怎么还咬人呢。”
她这句话说得还是那么慢条斯理,可尾音有点飘。
“爷身上的肉,”林白含糊地说,“赏小人的。”
“赏你的?”红罗刹说,“爷刚才看你鼻子动了一下。”
林白一僵。
“回爷,”他含糊地说,“是小人鼻子痒。”
“鼻子痒往哪儿蹭。”
满堂又是一阵哄笑。
“听见没有,”有人拍着桌子,“听见没有!人家自己说的!”
“这孩子是真完了。”
“我说他早完了。”
红罗刹把酒碗搁下,两只手撑在桌上,上下打量了一眼裙子,忽然按住他的后脑勺,往下碾了三下。
碾得很匀,一下,两下,三下。
“唔……对,就压那儿……”
“啊——爷让你停的时候你再停!”
“嗯——别停。”
那三下是她自己叫的。一声比一声短,到第三下尾巴一颤,断在半截上。她撑着桌子的两只手收紧了,指节都白了。
满堂静了一息,然后“哄”一声炸开。
“红爷这三声够劲!”
“我说什么来着,那小子舌头有活!”
红罗刹把脸扭开。
“都闭嘴。”她说,“吃你们的。”
薄绢整个糊在他脸上,那股水气全闷进他鼻子里。他舌尖被压得翻过去,正好压在凸起那颗上,连着被磨了三回,磨得他整张脸都在发烫。
底下鸡巴没人碰,就跟着这三下一起抽,前头那点水把裤子洇透了一片。
林白被按着后脑勺,整张脸埋在她骚逼上,连喘气都得从鼻子眼里挤,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
——再一下。
——再来一下我就……
三下碾完,手松了。
“这叫催单。”红罗刹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跟他解释,“你自觉点,爷省事,你也省事。”
“……哎。”
她没把他提出来。
她反而把腿又分开了一些,一只手伸到裙子底下,把那层月白的亵裤往旁边一拨。
湿透的绢面一让开,整个骚逼露在灯底下。
上头一层浅浅的毛,底下两片阴唇又厚又软,被自己的水浸得发亮,中间那道穴缝里还在往外淌。
刚才隔着绢磨了半天,那两片肉已经红了,张着一条缝,一收一放地吸着气。
“直接来。”红罗刹说。
林白把脸凑回去。
这回没有绢了。
舌尖贴上那两片阴唇的时候,是热的,滑的,一股腥甜的味道直接灌进鼻子里。他顺着穴缝从下往上刮,刮到上头那颗阴蒂,压了一下。
“唔——直接来……”
红罗刹撑着桌子的手收紧了。
“啊……就这样……”
“爷?”
“别说话。”她说,“舔。”
他把舌尖卷起来,往那道穴缝里顶。
穴口那圈肉立刻绞上来,把他整个舌尖含住。
她里面又热又软,一收一放地吸,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青砖上。
“啊……啊……嗯……就那儿……”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长。
林白在裙子底下也闷哼了一声。
他那根鸡巴没人碰,硬得发疼,随着他舌头的动作一抽一抽。
他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动了,一下一下地往前送,蹭在青砖上,把前头渗出来的那点水蹭得满裤子都是。
“唔……唔……”
他不敢叫大声,只能从鼻子眼里往外漏气。可那点声音憋不住,越漏越密,跟他舌头的节奏合着走。
满堂的酒客全都听清了。
“红爷这是——”
“闭嘴。”她说。可她说完自己又叫了一声。
林白把舌头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来回碾。她两条腿忽然一夹,把他脑袋夹在中间,胯一下一下往前送。
“啊——”
她绷住了。
穴肉一阵一阵地缩,水涌出来,浇得他半张脸都是。她整个人往前撑在桌上,喘了好一会儿。
绷完了,她慢慢松开腿。
“噗。”她低头看了看裙子底下那张脸,“行啊。”
林白趴在里面,满脸是水。
“爷,”他喘着,“这个算加钱吗。”
“算。”红罗刹说,“从你月钱里扣。”
“爷,那不是扣吗。”
“一回事。”她说,“爷这儿就这么记。”
她把裙子掀开,薅着他后领把他从底下提出来。
林白跪在地上喘气,嘴唇通红,鼻子下巴全是水光,湿漉漉一片。
那口气喘了好久才匀。他跪在那儿,腰是软的,腿是软的,前头鸡巴硬邦邦地顶着裤子,被风一吹,又凉又胀,难受得要命。
他抬起头的时候,先看见的不是她的脸。
是她的脚。
她站在他面前,那条石榴红的裙子垂到脚面,两只光脚踩在青砖上,脚背薄,趾尖圆,脚踝那儿还留着他刚才舔过的一道湿痕。
再往上,是小腿,是裙摆,是腰。
林白从下往上,一路看上来,最后才看到她的脸。
——这个角度。
——这个角度真是要命。
——差一点。
——刚才要是再多碾一下,我就得当场交差。
——那就丢人了。
红罗刹伸手,抓起他的衣襟,在他脸上随手擦了两把,像拿块抹布擦桌子。
擦完松手,从袖子里又摸出一锭银子,“啪”地砸在他面前。
五两。
“爷的水,”她站起来抻了个懒腰,红衣一展,雪光晃眼,“滋味不错吧。”
林白捧着银子,仰着脸,认认真真地回了一句。
“谢爷赏。”
满堂安静了一瞬,接着所有人一起叹气。
苏掌柜在柜台后面把算盘拨错了一颗珠子。
林白跪在原地,捧着那锭银子,看着那身红衣走出门去。
前头鸡巴还硬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门口,喉咙动了一下。
——明天她还来。
——明天这一场,我得憋住。
——憋住才有下回。
——对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手。
手心里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温度,是刚才贴在她小腿上的那一下。
——这个得记着。
红罗刹是吃饱喝足走的。
临走前她把刀往肩上一扛,站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扫过满堂看热闹的脸,最后落在跪在地上的林白身上。
“明天爷还来。”
九环哗啦一响,红衣撞进雪里,很快没了影。
满堂酒客这才敢出声,一个一个活过来,拍桌子的拍桌子,摇头的摇头,有几位干脆起身把账钱往柜台上一拍就走,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多看他两眼。
苏掌柜立在柜台后面,捏着算盘,半天没动。
打烊以后,天已经黑透。
苏掌柜提了盏灯,站在后堂门口,冲他扬了扬下巴。
“进来。”
后堂小,一张方桌,两条板凳,墙上挂着半扇风干的腊肉。苏掌柜把灯搁在桌上,先去里间端了个碗出来,碗里卧着两个荷包蛋,热气腾腾。
“吃。”
林白接过碗,眼睛盯着那两个蛋。
“掌柜的,这……加钱吗?”
“加什么加,”她拿热手巾往他脸上一按,“擦干净。”
林白捧着手巾擦脸,热乎乎的,脸上那块湿渍一擦就掉。苏掌柜又回过身,从柜子里摸出个青瓷小罐,倒了些药膏出来。
“跪地上多久?”
“一个多时辰吧。”
“裤腿拉上去。”
他拉起裤腿,膝盖上两块青紫。苏掌柜愣了愣,把药膏给他抹上,抹得挺用力。
“你手怎么这么凉……不对,”她抬头,手里的罐子顿住了,“你刚才,笑什么?”
“没笑。”
“你笑了。”
“我那是吓的,”林白一脸诚恳,“冻的,中风的前兆。”
苏掌柜盯着他看了三息。
“你笑到牙龈都露出来了。”
林白闭上嘴。
苏掌柜把罐子往桌上一放,站起来,拿账本在他后脑勺上敲了一记。敲得清脆。
“别人作践你,你你你——”她气得结巴,又敲了一下,“你还笑?!”
“我没——”
“你笑!”
林白把碗抱在怀里,缩了缩脖子。
苏掌柜在屋里转了两圈,越转越气,最后在他面前站定,伸手拽他袖子。
“起来。”
“我这蹲着挺好。”
“起来!”
她力气不小,硬是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了。刚拽起来,林白膝盖一软又要往下跪——他习惯了,蹲久了腿麻。
“你要往里跪什么跪!”苏掌柜一把扶住他,“站直了!”
“掌柜的,我给您磕一个吧,”林白端着碗,一本正经地说,“今天多亏您收我,我这一天的表现,实在是对不起您赏的这碗面。”
“你说什么呢。”
“我给掌柜的洗个脚?”
苏掌柜像被烫到一样往后退了半步,两手一缩。
“你——你少来这套!”
林白端着碗就往地上蹲。
苏掌柜扑过来拽他胳膊。
他往左躲,她往左扑;他往右躲,她往右扑。两个人在后堂绕着方桌转了三圈,板凳被带翻了一条,腊肉在墙上晃了晃。
最后苏掌柜把他按在板凳上,喘着气,头发都散下来一缕。
“你给我坐好。”
林白坐着,端着碗,乖乖吃面。
苏掌柜整了整衣襟,重新在对面坐下,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讲。
“你听好了。你在我这儿,是靠力气吃饭,清清白白。别人在堂上倚仗武艺作践你,那是她横,不是你的错。可你要是回了自己店里还往地上跪,那我成什么人了?”
林白把面吃完,碗底朝天。
“掌柜的。”
“嗯?”
“您这面,蛋煎得比我娘煎得好。”
苏掌柜噎了一下,脸有点红。
“……月钱给你涨到五百文。”她站起来收碗,“明天早点起。”
“哎。”
“被子在柴房,旧的,别嫌。”
“不嫌。”
苏掌柜端着碗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挺长。
“林白。”
“在。”
“你要是想走,”她顿了顿,“明天那姑娘再来,你可以从后门走,不许谁拦你。”
林白捧着空碗坐在灯底下,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忽然散了个干净。
——来这世上第四天。
——头一回有人不让跪。
次日晌午,雪停了。
林白端着两碟小菜从前堂过,就看见门口进来个穿公服的人。
玄色劲装,收腰革带,皂靴长腿,腰间挂着一柄短尺。
她一进门,满堂说话声就矮了半截。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寒潭映雪,琼鼻朱唇,一张脸冷得像门外的雪。
“临安府捕头,沈霜。”她亮了下腰牌,“你们这儿,昨天出事了?”
满堂安静了片刻。
然后,十几只手,齐刷刷地指向林白。
“他!”
“差爷,就他!”
“这位官爷您可得管管,昨儿那姑娘把刀都剁桌上了!”
“最可怜就是这后生,”邻桌老汉站起来,痛心疾首,“差爷,我们看着他一整天,就没敢说一句话。”
林白端着两碟小菜,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沈霜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从袖里摸出个薄册子和一支笔,往桌上一放。
“坐。”
他坐下了。
“从头说,”她说,“她进店以后,第几句跟你说话的。”
“她进来以后先坐下了,点了碗面。”
“面。”沈霜记下一笔。
“对,先不要葱花,后来又要了,最后说算了让我看着办。”
沈霜手里的笔停了停。
“……这条不记。”她把那笔划掉,“说正经的。她动手了吗。”
“动了。”林白正色道,“她把刀剁在桌上,酒壶蹦起了半尺。”
沈霜记下来。
“她还问我刀快不快。”
“你怎么答的?”
“我说爷的刀快。”
“然后呢。”
“然后她让我蹲着剥花生。”
林白越说越流畅,眼睛越来越亮,两只手在桌上比划着。
“红衣的不要,紫衣的不要,碎半粒的不要,削着指甲的不要——”
沈霜写着写着,笔尖一顿。
“这些规矩,你记这么清楚?”
“差爷您不知道,”林白凑近了些,压低了嗓子,“那位爷的脚生得是真好。右脚心有颗小痣,脚趾跟剥了壳的荔枝似的,一颗一颗圆滚滚,脚腕骨长得尤其讲究。”
笔尖在纸上停住了。
沈霜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
无恨无怒,只有一潭凉水似的漠然,像在看路边被人踩烂的一滩烂泥,像在看破庙门口挂了三年的旧毡,像在看案板上摊着的一条死了半天的鱼。
那是一种“你居然还活着啊”的嫌脏。
林白的脊背,“唰”地一路麻到后脑勺。
——来了。
——就是这个。
——等了一整天,就等这个眼神。
他脑子里的那道闸门,“哐”地一下开了。
公案后面那把椅子吱地挪开半尺。
沈霜站起来,把革带解了,玄色公服一松,从肩头往下滑,滑到肘弯那儿停住。
她里头那件白色抹胸也解了,那对乳挺出来,乳尖是浅粉的,绷在堂里的灯底下。
她走回来,一句话没说,跨坐上他的腿。
她一只手撑着他肩上,一只手伸下去,把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握了握,像在验一件在册的赃物。
“这么烫。”她说,眉头皱了一下。
“捕头——”
“闭嘴。”
她扶着那根鸡巴对准了穴口,往下坐。
她那穴是干的,紧,一进去就把他整根夹住。她一寸一寸地吞到底,吞到最深处停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实,囊袋贴在她屁股底下。
“唔。”她哼了一声,声音里一点情绪也没有。
她开始动。
腰肢自顾自地起落,起落得像在策马巡街,不快不慢,一下一下坐到底再抬起来。
她那对乳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晃,脸却始终是那张脸——眉如远山,目似寒潭,没有一点热度。
“垫脚的东西,”她低头看着他,“还挺热。”
她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逼他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层居高临下的、嫌弃到底的漠然。
“垃圾。”她说,“就该有垃圾的用处。”
“捕头,”他喘着,“小人快——”
“不许。”她说,“捕头还没问完话。”
她坐得更狠了。
椅子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地磨,每一下都把他整根吃到底。
她骚逼慢慢湿了,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囊袋上,再滴到公案底下的砖上。
“啊……嗯……还挺热……”
她自己也叫了两声。
叫完她皱了下眉,像是嫌这声音多余,抬手把自己的嘴按住了。按着按着,那点水又淌出来多一层,她索性不按了。
“射在哪儿,”她冷冷地说,“都是脏。”
“那小人就——”
“就在里头。”
“垃圾就该有垃圾的用处。”
他说——
“你刚才,笑了。”
沈霜的声音把他从天上拽了回来。
林白的眼睛一睁,看见的是一张结着霜的脸,和一册摊开的笔录。
他赶紧伸手在腿上狠狠掐了一把,逼出两颗眼泪来。
“小人没笑,”他哽咽,“小人是心里难受,一宿没睡着。”
沈霜盯着他看了两息,低头继续记。
望仙楼的堂里,一屋子人看着他,一个一个脸上都写着同情。有人小声说:“瞧这孩子,都吓疯了。”
就在这时候——
“林白!!”
后厨门口,苏掌柜探出半个身子,冲他吼。
林白一激灵,整个人往上一挺。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胯下鸡巴,正硬邦邦地支着,青布裤子顶出一个明明白白的帐篷。
满堂的目光跟着落下去。
空气停了。
沈霜也低头看了一眼。
她抬起头,眼神又结了一层冰,一句话没说,拿笔在那册子上写了八个字。
“苦主惊悸失心,言语颠倒。”
写完了,合上册子,站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转过身,远远地看他一眼。
又给他一个垃圾眼神。
“你最好是真疯了。”
林白站在原地,目送那道玄色的身影走进雪光里,喉咙动了一下。
——这世上,得有多少瞧他不起的漂亮女人?
——一个沈霜,一个红罗刹,往后还有多少?
他捧着两碟小菜,站在原地,嘴角慢慢往上咧开。
——这日子,有奔头。
望仙楼门口,街那头忽然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
九环刀的声音。
苏掌柜扶着柜台,看着自己新招来的这个伙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开始认真地想,是不是该把这伙计辞了。
那天晚上,望仙楼打烊得早。
苏掌柜把门板上到一半,外头那阵九环刀的响声就到了门口,停住了。
她手一抖,门板“咣”地撞回来。
红罗刹站在雪地里,肩上扛着刀,一手还提着个酒壶。她今天脸上带着红,眼尾那点挑更高了,一进门就是一股酒气。
“关门干什么。”她说,“爷又不是来吃饭的。”
“客官,小店打烊了——”
“打烊了正好。”她把酒壶往柜台上一放,“清清静静。”
她扫了一眼堂里,目光落在正擦桌子的林白身上。
“你。”
“在。”
“今天府里来人了吧。”
林白擦桌子的手停了。
“爷怎么知道。”
“满城都在说。”红罗刹把刀往桌上一搁,坐下来,翘起一条腿,“说爷的狗被官爷问了一下午的话。”
“……是。”
“问你什么了。”
“问爷怎么踩小人的。”
红罗刹笑了。
“你怎么答的。”
林白想了想。
“小人说,踩得挺实。”
红罗刹笑得更响了,笑得往桌上一趴,九环刀跟着哗啦一响。
“行。”她笑完抬起头,“爷今天高兴。”
她站起来,把酒壶拎上,冲楼梯口扬了扬下巴。
“上楼。”
“掌柜的——”
苏掌柜站在门板那儿,脸都白了。
“楼上是客房。”她说。
“爷知道。”红罗刹头也不回,“爷今天不睡客房。”
她抓着林白的后领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苏掌柜一眼。
“掌柜的。”
“……客官请说。”
“今晚楼上有点响动,”红罗刹说,“你忍着点。”
苏掌柜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
楼上那间房,灯点上了。
红罗刹把酒壶搁在桌上,回过身,两手撑在桌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林白。
“脱。”
林白把衣裳脱了,叠好放在床脚。
红罗刹走过来,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仰着脸看自己。她凑近了闻了闻。
“嗯?”她说,“一身官衙的墨味。”
“小人今天做笔录做了半下午。”
“那爷给你换换味。”
她把刀解了,红衣从肩上褪下去,随手扔在椅子上。里头是小衫,她把小衫也扯了。
那副身子在灯下全露了出来。
白,挺,腰细得像一支箭,两团乳上那点浅色的乳尖在灯底下立着。
往下是小腹,再往下那片毛修得整整齐齐,腿根之间已经亮了一片。
她今天不要他舔脚,也不要他隔着裤子伺候。
“爷今天要真的。”她说。
林白喉咙动了一下。
“爷。”
“怎么。”
“小人等这句话,等了三天。”
“少废话。”红罗刹把他推倒在床上,“躺平。”
她跨上来,跪在他腰两侧。她没急着坐,先伸手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上下撸了两把,把前头那点水抹开。
“还挺精神。”她说。
“爷……”
“别叫。”她说,“一会儿有你叫的。”
她扶着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穴口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滑开一线,中间那道穴缝里往外吐着水。她把龟头抵上去,磨了两下。
“唔……别磨了……”她自己先出了声。
“爷。”
“闭嘴。”
她坐下来。
第一寸进去的时候,她整条腰都绷住了。
“唔——进来了……”
整根填到最里面,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
林白从底下往上看,看见的是她自己掰着腿的样子:那两片阴唇被撑开,绷在柱身上,穴口边上挤出一圈白沫。
那截腰悬在他上面,一收一收的。
“爷……”他喘着说,“进去了。”
“爷知道你进去了。”红罗刹低头看他,“还用你说。”
她开始动。
起落得不快,每一下都坐实,坐到最深处碾一碾再起来。她动作好看,力气全在腰上,一起一落带着整张床都在响。
“啊……啊……嗯……你慢些……”
她一叫就没收着。
“唔……爷……”
林白也叫出来了。
那根鸡巴埋在她里面,被那圈穴肉一收一放地绞着,每绞一下,他喉咙里就漏一声。他本来还想忍着,忍了两下就忍不住了。
“爷……爷……”
“叫什么叫。”红罗刹低头看他,“爷还没叫够呢。”
“小人……小人忍不住……”
“忍不住就别忍。”她说,“反正楼下那个掌柜的,今晚别想睡了。”
“爷,”林白喘着,“楼下……”
“楼下怎么了。”她说,“爷的店里,爷想叫就叫。”
她叫得更响了。
“啊——对,就这样,别动——”
林白两手扣住她的腰。他自己也忍不住往上顶。
红罗刹被顶得往前一栽。她撑着枕头上方,低头瞪他。
“爷让你动了吗。”
“爷……不是小人……它自己动的……”
“你这张嘴。”红罗刹笑了,笑着腰上也没停,“行,那你动。”
林白就动了。
他坐起来一点,一只手撑床,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从底下往上顶着。这个角度进得最深,每一下都能顶到她最里面那一处。
“唔……嗯……”
他每顶一下,自己也闷哼一声。
红罗刹的叫声一下子变了调。
“啊——你别顶那儿——”
“爷。”
“啊……你这条狗……还挺有劲……”
她两只手抓住他肩膀,指甲掐进去。她胸前的两团肉随着顶撞一耸一耸,乳尖硬着,一颠一颠地晃。
“唔……啊……再深些……”
“爷……再深……就到底了……”
“那就到底。”
他往上狠顶了一记。
红罗刹整个人弹了一下。
“啊——爷到了——”
她叫得又高又直,撞在楼板上。
楼下传来“哐当”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两个人都没管。
林白继续往上送,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
穴里的水被捣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腿根全糊湿了。
每次他抽出来,都能看见那两片阴唇被带得往外翻一线,红肉跟着翻出来一点,再被整根捅回去。
“啊……啊……嗯……就这样……”
红罗刹叫得越来越密。
她上半身往后仰,两只手撑在他膝上,整个腰折成一个弓。她那张脸全是汗,眼尾挑着,嘴唇张开,一声接一声地往外送。
“林白。”
“爷。”
“爷要到了。”
“爷……”林白喘着,“小人也快——”
“不许。”她说,“爷先。”
她忽然把腰收回来,重新坐下去,坐得极深。
她一只手绕到后面按住他底下那两个,一只手按在他胸口,就那么死死地坐住不动,只在最深处一下一下地磨。
林白被她磨得整个人都在抖。
“爷——”
“等着。”
她又磨了十几下。
然后她整个人绷住了。
“啊——你这狗东西——”
那一声又长又亮,拖着尾音断在了半空。
她穴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极紧极狠,一股水从交合的地方涌出来,浇在他整个柱根上,顺着囊袋淌到床上,洇出一大片。
她绷了很久。
绷到最后那口气散了,她才塌下来,两只手撑在他胸口,喘得胸口一起一伏。
“出吧。”她说。
“爷——”
“爷准了。”
林白这才射。
第一股冲进去的时候她穴里又是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第二股、第三股跟着灌,灌得满满当当,多的白浊从穴口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射完,他还埋在里面。
红罗刹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久,才慢慢抬起来。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她看了一眼,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
“不错。”她说。
“爷……这是……夸小人?”
“夸你这条狗还有用。”她说,“别记成别的。”
她下床,把那壶酒拿过来,对着壶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哈——”她长长出了一口气,“舒服。”
“爷,”林白躺在床上喘,“这句小人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她拎起红衣披上,一颗一颗扣好,把刀扛到肩上,“爷说的是爷自己舒服,跟你没关系。”
“那小人这个——”他指了指自己那根还湿着的东西,“算白干活?”
红罗刹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算。”她说,“赏你。”
第二天清早,天没亮她就走了。
林白下楼的时候腿还是软的。他扶着扶手一步一步挪下来,前襟敞着,脖子上留着一圈牙印。
苏掌柜站在柜台后面。
她面前摆着一本账,账上什么也没写,墨迹在纸上洇了一大团。
“掌柜的。”
苏掌柜抬起头。
她看了看他的脖子,又看了看他扶楼梯那只手,最后看了看他那两条腿。
“你。”
“在。”
“昨晚楼上那个响动,”苏掌柜说,“一炷香。”
“……不止吧。”
苏掌柜手里的笔“啪”地拍在账本上。
“我说一炷香,就是一炷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