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天的晌午,九环刀的声音又在街那头响起来。
红罗刹这回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三个女人。满堂的酒客先看见一截青布道袍,然后是一抖落雪的红衣,最后是两个影子从雪光里走出来。
酒客们的筷子齐齐停在半空。
走在前头的是个女道士,约莫二十四五,一身青布道袍,袍身收得极紧,把削肩细腰全勾了出来。
眉目如画,冰肌玉骨,一头乌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道髻,只几缕散在颈侧。
她生得最素净,也最打眼——清丽脱俗,像雪地里立着的一炷白香。
脚步极稳,一双眼始终平视前方,谁也入不了她的眼。
她身后是个丰腴妇人,年纪三十上下,穿一件杏色窄袖袄,胸前撑得满满的,袄子下面收着腰,腰再往下又满开了,一路是熟透了的身段。
肌肤白得像凝脂,脸颊上一点血色,眼波流转,顾盼之间带着三分笑。
她一进门就把满堂扫了一遍,扫人的样子不像进门,像验货。
最后头那个小丫头十五六岁,粉妆玉琢,白璧无瑕,一张脸蛋圆圆软软,还带着孩子气的婴儿肥,生得极甜。
她背着一个比她人还大的包袱,进门前先在门槛上蹭了蹭鞋底,蹭得特别认真。
大刀“咚”地剁在八仙桌上。
“昨天那位呢。”红罗刹坐下,托着腮,“林白。”
林白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在。”
“爷今天带了人来。”她朝身后一扬下巴,“她们都想试试爷的狗。”
三个女人的目光同时落下来。
林白站直了身子,行了个礼:“三位姑娘好。”
他没等来回答,等来三双眼睛的打量。
素真只是看了他一眼,看得极短,像翻一页纸。
玉娘绕着他看了半圈,看得很仔细,从头看到脚,看完啧了一声。
阿糖把包袱往地上一放,蹲下来仰着脸看他,看得特别近,鼻尖几乎凑到他下巴上。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脸,戳完缩回手,对着自己的指尖研究了半天。
“红姐姐,”她回头喊,“真白。”
苏掌柜从柜台后面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诸位客官,小店……”
“上四碗面,”红罗刹打断她,“三碗正常,一碗不要葱花。”
苏掌柜愣了愣。
“昨天那位不要葱花的,”红罗刹一本正经地补充,“是爷自己。今天爷要葱花。”
满堂有人“噗”地笑出了声,又赶紧装作咳嗽。
面端上来,四个人吃。
阿糖捧着碗吸溜吸溜,吃到一半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吃。
玉娘三口一碗,吃得痛快。
素真动筷极慢,一筷一筷,吃得异常端正。
红罗刹吃了两口,放下筷子。
“林白,过来,跪下。”
他走过去,在她脚边跪下了。
红罗刹把袖子往上挽了挽,两只胳膊肘往桌上一支。
“今天立个规矩。”她说,“她们仨,一人押一样东西。谁让你先出来,东西归谁。”
“出来什么?”
“你说呢。”
素真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青玉佩,放在桌上。玉娘解下腕上一对银镯子。阿糖翻了半天包袱,掏出三颗话梅糖,认认真真摆在桌角。
“红姐姐,”她说,“我就这个。”
红罗刹看了一眼那三颗糖,点了点头,居然没笑。
“行。”
“阿糖你上。”
小丫头蹲到他面前。她生得实在软,一张小脸圆圆的,笑起来颊上两个浅浅的旋,睫毛长得能挂住光。
“怎么弄啊红姐姐?”
“爷教你。”红罗刹端着茶,“他裤裆里鸡巴,你隔着裤子捏住,别脱,就捏着搓。搓到他硬得撑起来,你就赢了一半。”
“哦。”
阿糖伸出一只手,隔着青布裤子摸上去,摸了两下,找准了地方,五指一收,攥住了。
林白的腰当场就绷直了。
“咦,”阿糖扭头报告,“硬的。红姐姐,它本来就这么硬吗?”
“本来软的。”红罗刹说,“你手上有福气。”
阿糖受了表扬,攥得更起劲。她那只手生得极白,指头晕着一点粉,五根手指隔着裤布又搓又拧,像在揉一块没发开的面。
鸡巴隔着两层布被揉得发热,龟头顶着裤缝往上一挑,把青布顶出一根明明白白的棱。
裤裆那里很快就洇出一小片深色,是前头渗出来的水,把布浸透了,贴在肉上,形状全显了出来。
满堂一片抽气声。有人把脸埋进碗里,有人干脆低下头不敢看。
“出水了。”阿糖发现了新大陆,“红姐姐你看,它自己出水。”
“那就再加一炷香。”红罗刹说,“它出水不算数,得它自己射才算。”
“哦。”
阿糖换了个法子,两只手一起上,一只手攥着底下那两个,一只手捏着上头顶出来的那一截,一上一下地捋。
捋得极认真,像在搓一条洗过的裤带。
林白跪在地上,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不是这个路子。
——这不对。
——这叫揉面。这他妈叫揉面。
他手心里全是汗,攥着膝盖上的青布,攥得指节发白。
鸡巴被隔着一层布反复揉搓,龟头被捏得发麻,每捋一下,前头就往外渗一点水,湿得裤布贴在龟头上,连马眼那点缝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阿糖搓了一阵,鼻尖上沁出汗来,胸口一起一伏。她生得小,两只手却一点不嫌脏,越搓越起劲,还歪着头研究那根被顶出来的棱。
林白把眼睛盯着自己膝盖。
——不看别处。
——就盯着膝盖。
“红姐姐,它还往上跳。”
“跳得越欢越好。”
“哦。”
林白趁着她两只手一起捋的当口,悄悄把腰往上抬了一点,让顶出来的龟头棱蹭得更实。
阿糖愣了一下。
“红姐姐,”她回头喊,“它自己动。”
“那是它急。”红罗刹说。
“哦。”
林白把腰放平了,一动不动。
——差点被发现。
——不过她没懂。
——那就是没被发现。
“行了吧,”玉娘看不下去,懒懒地撩了下鬓边的发,“这丫头手上没活。”
“谁说没活。”红罗刹拿刀鞘敲了敲桌角,“她没射。”
“差得远呢。”
“那你也别上。”
阿糖又搓了二十来下,手腕子酸了,甩了甩手,退到墙角去。
林白跪在地上喘粗气,裤子前头那片湿痕已经巴掌大了。
“让开点。”玉娘把阿糖拨到一边。
她蹲下来的时候,那件杏色窄袖袄被胸脯撑得满满当当,衣料绷出一道深沟。
她先把袖口挽上去,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胳膊,腕子细,掌背丰匀。
右手虎口上有一层薄茧,那是常年握着刀把磨出来的,跟她一身的丰润软玉并不相称。
她没急着上手,先伸手把林白的裤带一把扯了。
青布裤子被拽到膝弯,鸡巴整个弹出来,硬得笔直,龟头涨成暗红色,前头挂着一丝水,亮晶晶垂下来,垂到一半断了,滴在他大腿上。
满堂一片静。
“脱出来了。”玉娘回头报告,“模样周正,粗细一般,不算大。”
“不算大也说这么多话。”红罗刹端着茶,“弄吧。”
玉娘的手一把握上去。
那手掌又软又烫,虎口圈住柱身,圈得严严实实,一握到底。她手心里那点薄茧正好蹭在皮上,一握上去林白的腰就弹了一下。
“硬。”她说,“热。”
她不快,一把握到底,再慢慢地往上撸,撸到龟头那儿手掌一翻,用虎口的茧在龟头上磨一圈,再撸下去。一下一下,磨得极稳。
茧子在龟头上过的时候,那种又糙又烫的感觉顺着腰眼一路窜上来。林白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赶紧咬住。
“憋什么。”玉娘说,“憋着不出,伤身。”
“姐姐……小人不是憋……小人怕快了……”
“怕什么。”
“怕姐姐没玩够。”
玉娘“噗”地笑了。
“你倒会说话。”她说,“可惜这话不值钱。”
她手上加了劲,两根手指卡住柱身根部,往上推的时候把那层皮一路推上去,包住龟头,再往下退的时候连皮一起退到底,露出整个涨得发亮的头。
一推一退,越来越快。
底下的囊袋被她另一只手托着,指腹一下一下地捻。
林白的膝盖在青砖上打滑,他两条腿分得很开,撑在地上,汗顺着脖子往下淌,滴在胸口,把青布短打浸湿了一大片。
他抬起眼睛的时候,正撞上玉娘低下来的视线——她那双眼睛生得极媚,这会儿眯着,嘴角还挂着刚才那点笑。
“快了吧。”她问。
林白咬着牙摇头。
“还嘴硬。”
玉娘手上又是一变,大拇指压在龟头下面那道沟上,来回来去地碾,碾得龟头一跳一跳。
前头的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到她的虎口上,把她手心糊得全是滑腻腻的水,撸起来“噗嗤噗嗤”响。
她胸前那两团随着手上的动作轻轻晃动,衣料把形状压得清清楚楚。
撸到后来,她自己也有些不自在了。
两条腿并了并,又分开,屁股在凳面上挪了半寸。
她那只没干活的手本来搭在膝上,这会儿悄悄按在了自己小腹下面,隔着裤子压了压。
“唔……怎么手心里这么烫……”
那一声很轻,从她鼻子里出来。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咬住了下唇,手上撸得更快。
压了两下,她索性不装了,那只手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揉,揉得那块布都洇出一小片深色。
“嗯……啊……再撸快点……”
她叫得又懒又软,跟手上那点活儿一块儿走了调。
满堂的酒客已经没人吃饭了,全在看。邻桌两个江湖人把碗搁下,两只手撑着桌沿,身子往前探。
红罗刹喝了口茶。
“玉娘,”她说,“你手活儿可以。”
“干这个的老手了。”玉娘说这话的时候嗓子有点哑。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你也没问。”
红罗刹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那只按在自己小腹下面的手。
“你倒是把自己也伺候上了。”
“顺手。”玉娘把手挪开,脸不红气不喘,“活儿干到一半,水出来了,总不能憋着。”
“水出来了?”红罗刹把茶碗搁下,往她腿间瞟了一眼,“裤子上都透了吧。”
“透了。”玉娘低头看了一眼,倒是坦然,“回头得换一条。”
玉娘撸了小半个时辰。
林白的汗把前后衣襟都浸透了,前头的水把她整只手糊得亮亮的,龟头涨得发紫,底下那两个缩得死紧。
他两条腿抖得撑不住,跪坐在自己脚跟上,腰一拱一拱地往上送。
就是不射。
“红姑娘,”玉娘停了手,“这小子不对。”
“怎么不对。”
“他硬是真硬,水也是真多。”她把手抽出来举着给大家看,满手黏丝,拉出长长一根,指缝里白亮亮的,“就是不上来。老手了,他自己憋着。”
红罗刹把茶碗搁下,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白。”
“……在。”
“你憋什么呢。”
林白跪在地上,满头是汗,仰着脸看她,喘了半天。
“回爷,”他说,“小人是故意的。”
满堂一片抽气。
“你故意什么?”
“小人憋着,”他喘着气,说得认认真真,“爷这儿还有一位没上呢。小人是怕早了,那位的彩头就领不着了。”
满堂一静。
然后,“轰”地一下,全笑开了。
“哎哟我娘!他还想着人家!”
“这小子……这小子是真完了!”
“人家仨押东西赌他,他倒替人操心!”
玉娘也乐了,笑得胸前一颤一颤,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拍得他往前一栽:“行,有种。”
素真坐在桌边一直没动,这时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
红罗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也笑了,梨涡陷下去,笑完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靴尖踩住他胸口。
“贱。”她说。
她脚下踩着,低头看了看那根还立着的东西,又看了看桌边坐着的那个青布道袍。
“素真。”她说,“你上。”
素真放下茶盏。
“贫道?”
“她们俩,一个手上没活,一个手上太有活。”红罗刹说,“爷想看看你的嘴。”
素真站起来。
青布道袍从凳子上滑过,一截裙裾扫过地面。
她生得清冷,站直了才看得全她的身量——比那两个都高,削肩细腰,胸前一平,道袍底下什么形状都压住了,只压不住那截脖颈和颈下的锁骨,白得像瓷。
她走到林白面前。
林白跪在地上,裤子褪到膝弯,鸡巴还硬着,前头挂着一串水。
他抬起头看她。
那身青布道袍收得紧,腰带束在腰上,勒出一道极细的弧。
她走过来的这几步,裙摆一动一动,底下那两条腿的形状就跟着显一下,又隐回去。
林白跪在地上,仰着脖子看,喉咙里那口气忽然就堵住了。
——这身道袍要是脱下来。
——不行,不能想这个,一想就完了。
——已经完了。
她低头看了它一眼,然后蹲下去,两根指头捏住那只涨得发紫的龟头,捏了捏,像在验一件货。
那两根指头是凉的。凉的东西贴在最烫的地方,那点凉顺着一路往里钻,钻到腰后头去。林白的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
她蹲下去的时候,青布道袍的下摆扫在青砖上,领口松了一线,从林白跪着的这个角度往上看,正看见一截脖子,和领口底下一点锁骨的弯。
再往上,就全被那道收得极紧的领子挡住了。
——就露这么一点。
——这道袍的扣子,一路扣到下巴。
——她要是解开两颗……
“硬了多久。”
“小半个时辰。”
“不难受?”
“难受。”
“那还憋着。”
林白没答。
他不敢答。
那股胀劲儿从底下一直顶到小腹,憋得他整条腰都是酸的,前头龟头涨得发亮,只碰一下就像要从皮里炸出来。
他不是憋着,他是舍不得。
素真松开手,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根指头上沾的黏液,抽出一方素帕,一根一根擦干净,擦完把帕子叠好收进袖里。
然后她俯下身去。
道髻上那几缕散下来的发丝垂在林白的大腿上。她张开口,含住了那颗龟头。
林白的腰,“唰”地挺直了。
那嘴是凉的,一点都不热。
她两片唇贴着柱身收拢,舌头压在龟头下面那道沟上一碾,慢慢地往里咽,咽到一半停住,喉头动了动,把龟头含得更深。
湿,软,紧。
林白脑子里那根弦“铮”地断了。
——操。
——操操操。
——这就是那个。
——这就是我在那个世界加班到十一点、改到第十八版方案的时候,做梦都梦不着的东西。
他两只手撑在地上,指甲在青砖上刮出两道白痕。
那股热从龟头顶上顺着柱身一路往回走,走到会阴,走到那两个,走到腰眼,走到后背,整条脊梁骨都跟着发麻。
她低头的姿势让那道袍的后领往下滑了一寸,露出后颈一整片白。林白从上面往下看,看见她垂着的睫毛、鼓起的腮帮,和那截露出来的后颈。
——这个画面。
——这个画面得刻在脑子里。
——道袍没脱,可这一截后颈,比脱了还好看。
素真一只手扶着柱根,一只手托着底下那两个,就那么含着,不快不慢地吞吐。
她用的是嗓子眼那一段,每往后吞一寸,喉咙就箍住龟头一圈。
吞到最深,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小腹,那股热气全喷在柱身的皮上。
林白的腿开始抖。
他跪不住了,膝盖在青砖上打滑,只好把两条腿分得更开,撑住。
他趁着这个功夫,悄悄把腰往上送了半寸。
那半寸让他进得更深了一点,龟头正抵在她喉咙口那儿,被喉咙软软地箍着。林白整个人都酥了一下。
素真停住了。
她没退出来,就那么含着,眼睛抬起来看了他一下。
那一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就是看他一眼。
林白一动不动。
过了两息,她继续动了。
——没被发现。
——她没说什么。
——那就是没被发现。
——那我再送半寸。
“唔——姑娘……”
那一声他自己都没压住。
素真退出来,嘴边拉着一根长长的水丝,断在柱身上。
“水真多。”她说。
“回姑娘,”林白喘着,“是姑娘嘴里热。”
——这嘴要是再深一点就好了。
“贫道嘴里不热。”她又埋头含了进去。
这回她加了手。
握着柱根的那只手跟着嘴一起动,嘴上吞到哪儿,手就撸到哪儿,一上一下,把整根东西伺候得滴水不漏。
底下那两个也被她托在掌心里搓得发烫。
林白的脑子已经不转了。
眼前是青砖地,是那身青布道袍的下摆,是垂在他大腿上的一缕头发。他什么都想不了,只想让她再深一点,再快一点,别停。
——这个嘴。
——这个嘴怎么这么会。
——不对,她方才那一下,咽得比谁都深。
——她在硬吞。
想到这儿,他底下那根又胀了一圈。
她含得极专注,眼半垂着。可她那张素净的脸被撑得变了形,腮帮子鼓着,嘴角挂着水,一缕乌发贴在脸上,跟进门时那炷白香判若两人。
她忽然退出来喘了一口气。
“唔……你这根东西……”她说。
声音比刚才低,尾音发颤。她说完自己顿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会说出这么一句。
“贫道是说,”她补了一句,“验得差不多了。”
林白低头看了一眼——
她那只没干活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膝盖上挪开了。
那手正按在自己道袍的下摆上,隔着布,一下一下地压。
——她也来劲了。
——这个验货的道长,自己来劲了。
——操。
满堂的酒客全站起来了,围成半圈,没人出声,只剩下一片咽唾沫的声音。
林白压根没听见。
他这会儿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耳朵里全是水声,全是自己那口气喘得又粗又短。
红罗刹坐在桌边嗑花生,一颗一颗,嗑得清脆。
林白的腰开始往上送,一下一下,撞进她嘴里。
素真由着他撞,撞得深了就把头一偏,让龟头顶在腮帮子上,鼓出一个清清楚楚的包,腮帮子那层皮被顶得发白。
“唔……唔……”
她鼻子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密,一声比一声长。含到后来她把头一偏,让柱身贴着腮帮子滑出去,喘着说了半句:
“唔——你这条命,倒是长在好地方。”
说完又含了回去。
每撞一下,那股劲就往上涨一层。涨到后来,底下的囊袋都缩紧了,腰眼那儿一阵一阵地抽,前头龟头又硬又烫,碰一下就想喷。
“道长……小人……小人快憋不住了……”
素真把嘴退出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她喘了两口,胸口起伏得比刚才快。道袍下摆那块布,被她自己按出了一小片湿痕。
“憋不住就出。”她说,“贫道不嫌。”
“道长,”林白喘着,“您这儿——”
他眼睛往下瞟了一下。
素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把手抽出来,理了理道袍,脸上那点红一直没退。
“验货。”她说,“验到一半,出点汗。”
“那不叫汗吧。”
“贫道说是汗,就是汗。”
素真重新含了下去。
这一回林白没再憋。
他两只手撑在青砖上,腰绷成一张弓,从腰眼到脚趾全绷直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了很久的叫。
那股劲是从底下起来的。先是在囊袋那儿一缩,再顺着柱身一路往上顶,顶到龟头那儿撑了一下——
炸了。
脑子里“轰”的一声,眼前那点青砖地、那身道袍、那缕头发全糊成一片白。
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想不了,整个人就剩下鸡巴在她嘴里一跳一跳,一股一股地往外冲。
第一股冲在她上颚上,她喉咙动了一下。
第二股跟着来,她没退,含着,由那东西在嘴里一股一股地跳。
射到第三股,量太大,从她嘴角挤出来,白的一线顺着下巴淌下去,滴在她青布道袍的前襟上。
林白的手脚全软了。
那股劲退下去的时候,比来的时候还舒服。从头顶一路酥到脚趾,骨头缝里都发麻,耳朵里嗡嗡地响,腰以下像不属于自己的了。
他整个人瘫下去,撑着地的手一软,趴在青砖上喘。
他抬头的时候,看见素真还跪在原处。
她那身青布道袍的下摆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撩到了膝上。
一只手还扶着柱根,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自己腿间,两根指头隔着裤子按着,按得那块布都湿了一小片。
她还在喘。
“唔……贫道这是……验得起了反应。”
那一声出来的时候她自己愣了一下,随即把手抽了出来,理了理道袍,站起来。
素真慢慢直起身,把嘴里的东西咽了。
她抹了一把嘴角,抬起手给他看——指头上还挂着一点白浊,拉出丝来。
“就这么点。”她说,“还憋那么久。”
“道长说的,”林白趴在地上喘,“小人不敢不听。”
“贫道可没让你憋。”
她抽出一方帕子,两根指头一根一根擦干净,又擦了擦下巴和道袍前襟,叠好,收进袖里。
然后站起来,回桌边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道髻一丝没乱,那截白脖颈还是那么大喇喇地露着。
林白趴在地上,脸贴着凉砖,看着那双黑布鞋走回桌边。
脑子慢慢回来了。
——刚才那一下。
——刚才那一下要是能存档,我能回放一百遍。
——可惜这世上没有存档。
——那就只能再来一次。
他趴在那儿,前头鸡巴已经软下去了,可腰眼那儿还留着一点酥。腿一动,那股酥又顺着往上爬一层。
“玉娘,”红罗刹说,“镯子没了。”
“没了就没了。”玉娘把手在衣襟上擦了擦,“我那一手,也不亏。”
“阿糖。”
“在。”
“你那三颗糖,”红罗刹把那三颗话梅糖推到桌子中间,“给爷剥一颗。”
阿糖剥了一颗递过去。她剥糖的时候还偷偷往林白那边瞄,脸有点红,也不知道是羞是热。
红罗刹把糖含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转头看向那三个。
“今天的事儿,都记着。谁把爷的狗伺候出东西来,谁有彩头。这是规矩。”
“记住了。”三个人齐声答。
红罗刹站起来抻了个懒腰,红衣一展。她低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林白,靴尖拨了拨他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
“收拾干净。”她说,“明天爷还来。”
九环哗啦一响,人走了。
三个女人跟着起身。
素真走在最前,青布道袍一抖,人已经出了门。
玉娘把银镯子重新戴回腕上,边戴边回头又看了林白一眼,那眼神像在算账。
阿糖背起她那个大包袱,走到门口还回头冲他挥了挥手。
满堂酒客这才一个一个活过来,拍桌子的拍桌子,摇头的摇头。邻桌那位江湖人搁下半碗酒钱,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
苏掌柜站在柜台后面,捏着算盘,半天没动。
最后她拿了块抹布走过来,蹲下去,把地上那摊东西擦干净了,又把他拽起来。
“你还有力气干活吗。”
“有。”
“后厨洗碗。”
“哎。”
林白抱着那摞碗往后厨走。走到一半,他停下来,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
腿还是软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手,指头上还沾着青砖地上的灰。
——明天她还来。
——那明天这一场,我得留着劲儿。
——上回太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