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二,林白进了临安府大牢。
事由不复杂。
他给一个熟客送两坛酒,走到西市口,撞见两个捕快追一个瘦小子。
那小子从人群里蹿过去,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
林白被撞得往后一仰,手里的酒坛子飞了出去,正砸在路边一个摊子上——那摊子摆的是官盐。
私盐和官盐,在临安是要分清楚的。
他人赃俱在,摊主当场揪着他不放。捕快本来追的是别人,顺手把他一起带了。
审讯倒不慢。临安府按下判了“误撞官盐,收监三日,罚银二两”。
问题是,男牢满了。
胖牢头捏着册子,站在牢门口犯愁,最后拿笔一划,把他划到了女牢隔壁那间空号子。
“你去那儿待三天,”他说,“规矩照旧,别惹事。”
林白提着那点随身东西,被推进了那条窄窄的走道。
女牢在这条走道的另一边。几间号子隔着一道砖墙,墙上的栅栏能看见对面。他一进去,对面就有声音了。
“新来的。”
是个女人的声音,懒懒的,拖着尾音。
“男的?”
“是,大娘。”林白说。
“叫谁大娘呢。”那声音笑了一下,“你转头看看。”
林白转头。
栅栏那头贴着一张脸。
是个极好看的女人,三十上下,眉眼生得又媚又软,眼角一点浅浅的纹,反倒衬得那双眼更勾人。
她头发松松挽着,鬓边坠着一支旧银钗,身上那件粗布囚衣洗得发白,领口敞着,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锁骨。
她靠着栅栏看他,像是看一件刚从街上捡回来的东西。
“你就是那个舔脚的?”
林白愣住了。
“满牢都传遍了。”她说,“望仙楼有个跑堂的,跪在地上给女侠舔脚,舔完还谢人家。是你吧。”
“……是。”
“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她笑了一声,转了转脖子,“柳三娘。一号房。”
“柳姑娘。”
“叫三娘。”
她抬起下巴,看了看隔壁几间。
“今晚你运气不好。”
夜里三更,牢里的灯换了一茬。
胖牢头提着一串钥匙从走道这头过来,脚步虚浮。他走到三号房门口,站定了,冲里头喊了一声:“三娘。”
“在。”
“张屠户那事儿……”
“你开门。”柳三娘说。
胖牢头咽了口唾沫,从腰里摸出钥匙,一串一串地试。锁开得很慢,金属碰着铁栅栏,叮当叮当的,在夜里格外响。
他开的不只是三号房。
他把这条走道上五间号子的锁,一间一间都开了。开一间,嘀咕一句“就一会儿啊”,再开下一间。
林白扒着自己的栅栏往外看,看得目瞪口呆。
——这什么操作。
——这是牢头还是夜班值班员。
五间号子的门都开了。胖牢头退到走道口,一张条凳往门口一摆,自己坐下,又拽了两个打盹的差役过来,三个人一排,堵在门口。
“看可以,”他压低嗓子对里头说,“别弄出事来。就一宿。”
一号房先出来的是柳三娘。她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看了一圈走道,像个掌柜的巡视自己的铺子。
四号房出来一个穿红袄的女人。
她一走出来,走道上那点昏光就活了。
瓜子脸,眼尾天生往上挑着,一双眼睛含着水,看谁都像含着半句话。
唇上那点胭脂蹭花了一半,反倒衬得底下的唇色更红。
她走得摇摇摆摆,腰软腿长,一开口嗓子是哑甜的:
“三娘,今天真发签啊?”
“发。”
五号房那个出来的时候先伸了个懒腰。
两条胳膊往上一展,囚衣的下摆跟着提起来,露出一截紧实的腰。
她生得跟那两个不是一路——肩背开阔,腰身是活肉,臀圆腿长,一身的风韵全压在肉里,站着不动都有分量。
她一手端着半只烧鸡,一手抹了把嘴。
那动作粗,可她那张脸细:眉是远山眉,眼是杏核眼,鼻梁直,下颌收得干净。粗和细搁在同一个人身上,越看越不像只是个杀猪的。
“排哪儿。”
“后头。”
“凭什么我后头。”
“凭你今天吃了鸡。”柳三娘说。
二号房的门没开。里头传来一个老得发哑的声音:“老身不出去,老身在这儿发签。”
栅栏缝里能看见半张脸。
那是个很老的女人,头发全白了,在脑后挽成一个极紧的髻,一根素银簪子横插着。
她脸上的纹路很深,可骨头生得好——额头宽,鼻梁挺,下颌还没塌下去,年轻时候必是个厉害的美人。
一只手指从缝里伸出来,捏着一把竹签子。那手背上的皮是薄的,骨头却是直的,指甲修得齐齐整整。
“一号三娘,二号小红,三号大莲。”那声音说,“后头没了,就三根。”
走道口那三个看守齐刷刷地凑近了脑袋。
林白站在自己那间号子里,看着这一整套流程,脑子转了半天。
——我懂了。
——这不是坐牢。
——这是被人叫起来干活。天不亮就叫,人还没齐,工头先到了。
三号房比别的号子大一些。
柳三娘进去先坐了草铺,靠着墙,两条腿伸直交叠。
囚衣的下摆顺着大腿滑开一线,露出一截白得发腻的腿。
她那副身子是熟透了的,横竖都软,可软里带着劲,坐着不动也看得出来。
那红袄女人——小红——跟进去,一手撑在草铺边上,歪着头看林白。
灯从她侧脸打过来,眼角那点上挑的弧度清清楚楚,脖颈细长,一路白下去,红袄的领口松着,露出半个浑圆的肩。
大莲抱着烧鸡最后进,一屁股坐在草铺的另一头,把整张草席压得咯吱一响。
她坐得豪气,两腿一盘,囚衣被撑得绷紧,把胸和腰的形状全勒了出来。
她抬手把碎发往耳后一撩,露出一整张干净利落的脸。
“脱。”柳三娘说。
林白站在门口,愣了半息。
——三个人。
——一个熟的,一个妖的,一个亮的。
——这地方是牢房还是画舫。
然后他开始解扣子。解得很利索,一件一件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地上,还顺手把袖子理平了。
“哟。”小红笑得眼睛都弯了,“这也太快了吧。”
“配合度高。”林白说。
“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说,“小人说,这是本分。”
大莲把最后一块烧鸡塞进嘴里,嚼着看他,看完把鸡骨头往旁边一扔。
“脱得比我们杀猪的还利索。”她说。
柳三娘靠着墙没动,只是抬了抬下巴。
“过来。”
林白走过去,跪在草铺边上。
小红先动的手。她凑近了些,伸出一根指头,弹了弹他胯下鸡巴。弹得不轻不重,那东西晃了两下,慢慢抬头。
“还挺翘。”她说。
大莲也凑过来看。她看东西的样子跟别人不一样,眼睛绕着鸡巴转了一圈,忽然说:
“闷圈的货。”
“什么?”小红问。
“我们杀猪有讲究。”大莲说,“散圈跑的猪,肉是粗的,一身的松。闷圈养的,看着不动,膘全在里头。这种货,骚都藏着,下锅最出油。”
小红笑得直拍膝盖:“你这说的是猪还是人。”
“一个道理。”大莲说,“你摸摸,他现在硬是硬,可这根里头是热的,闷着的。”
林白跪在地上,听着两个女人当着他的面对他做鉴定,一个字都不敢插。
——杀猪的给我分了个等。
——我在这儿算上等的还是下等的。
柳三娘靠着墙,一直没插话。这会儿她慢慢把眼皮抬起来。
“行了。”她说,“一号签。”
小红和大莲齐齐退开半步。
柳三娘坐直了些,两条腿往两边分了分,把囚裤褪到膝弯。
“过来。”她说,“用嘴。”
柳三娘褪到膝弯的囚裤堆在草席上。她两条腿分着,整个骚逼全露在林白眼前。
她生得成熟,那骚逼也是成熟的形状,外头那两片肉厚而软,中间的缝里已经沁出一点亮。她身上的味道是皂角加一点晒过太阳的粗布味。
再往上看,是收得极细的腰,腰侧还留着两道生养过的浅纹。
再往上是那对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是深粉色的,随着呼吸微微动。
她锁骨很深,脖颈长,一张脸在灯下白得发暖——那双眼半垂着看他,眼角那点媚是懒得使的。
林白把脸埋下去。
他先用舌尖从下面穴缝往上刮,刮到上头顶着的那颗小豆,压了压,再顺着往下走。
她的水来得不快,可一来就多,舌尖过两遍,穴口就湿得发亮。
“这就是红罗刹教的狗手艺?”柳三娘问。
“回三娘,是。”
“凑合。”
她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墙上,另一只手伸下来,插进他头发里。她没按他,只是握着,像握着一件随手可得的东西。
林白把舌头卷起来往里钻。穴肉一收一放地夹着他,水顺着他的下巴往草席上滴,滴了几点。
“唔。”小红蹲在旁边看得直咂嘴,“他这舌头是有活的。”
“你闭嘴。”柳三娘说。
林白在上面那颗小豆上反复碾,舌头贴着转圈。柳三娘的腿动了动,膝盖往里收了一点,又慢慢放开。
她的呼吸慢慢变了。
“快。”她说。
林白加紧了。舌尖顶着那颗豆一阵猛磨,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抬了半寸,好让舌尖能抵得更实。
柳三娘的腰忽然动起来。
她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整张脸往自己穴口按,胯往上一抬一抬,碾了十几下,快而短。
她的喉咙里滚出几声压在底下的声音,草铺被她另一只手抓得咯吱响。
“唔——就那儿,别躲。”
她绷了一下。
整个人抖了抖,然后长出了一口气,松开手,往墙上一靠。
林白从她腿间抬起头,满嘴下巴全是水。
柳三娘看着他,喘匀了气,说了一句。
“还不如我自己挠两下解痒。”
满堂静了一瞬。
大莲“哈哈”笑出声来,端着烧鸡的手都在抖。小红趴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
“三娘你这话损的。”
“实话。”柳三娘说。
她抬脚,用光着的脚背在他脸上推了一下,把他的脸推偏到一边。
“擦干净。”她说,“晦气。”
“二号签。”栅栏外那只手把第二根竹签拍在框上。
小红站了起来。
她把那件红袄从肩上褪下来,扔在草席上。
袄子一脱,里头就没别的了。
那副身子从肩往下全是白的,白得晃眼。
那对乳挺着,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腰细得能一手掐住,臀圆,腿长,是窑子里一日一日养出来的身段。
她的脸这时候最好看——眼尾挑着,唇是红的,头发散了一半落在肩上。
她低头看他的时候,那点笑挂在嘴角,像专程给他看的,又像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跨到林白身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的两侧。
“别动。”她说,“姐姐自己来。”
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一只手伸下去握住鸡巴,扶正了,对准自己穴口。
骚逼早就湿得一片。她的水从刚才看他舔三娘的时候就开始流,这会儿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在林白的小腹上。
她把穴口抵在龟头上,磨了两下,才慢慢往下坐。
“唔——好烫……”
那头一进去,她就吸了口气。
她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吞,穴道里那圈嫩肉跟着往里缩,把他吸进去。
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骑在他胯上,胸口那两团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动了。”她说。
她两只手撑着他的肚子,腰肢开始起落。
她起落的姿势是练过的——不快,但极有节奏,每一下都让穴里那圈肉从下往上卷着吸,退出去半寸又坐回来,坐得极实,把龟头顶在子宫口磨一下。
林白躺在地上,被她压着,背脊在草席上蹭得发麻。
“三娘别走!”他忽然喊。
满室一静。
小红停了一下:“你说什么?”
“三娘……别走……”林白仰着脸,冲着草铺角落里那位懒洋洋摊着的人喊,“小人这鸡巴……还没……还没肏她小穴呢!”
草铺上的柳三娘睁开了眼。
满室先静了一息,然后“轰”地一下全炸开。
小红笑得趴在他胸口,整个人抖,穴里那圈肉跟着一缩一缩,把林白夹得直抽气。
大莲拍着大腿,把剩下的半只烧鸡都扔了。
走道口那三个看守笑得拿手背抹脸,其中一个没忍住,把油灯晃灭了。
“新项目!”栅栏外那只手又拍在框上,“一号签加塞!”
柳三娘没起身。
她躺着,把胳膊从眼皮上挪开,歪头看了草席上那一对一眼,然后伸手从旁边摸过那根擀面杖,在掌心里掂了掂。
“我前头那个死鬼,”她说,“三条肋骨是我一根一根敲断的。”
她掂着那根杖,慢慢说。
“他就比你会说话。他说要跟我好好过日子。”
满室一下子静了。
柳三娘说完,把擀面杖往草铺边上一搁,重新躺了回去,胳膊搭在眼皮上。
像什么都没说过。
小红趴在他胸口喘了两息,把散开的头发往耳后一别,重新坐直了。
“不管她。”她说,“姐姐还没完呢。”
她腰肢又动起来。这回不再是刚才那个节奏,急了,狠了,每一下坐到底都要碾一碾。她那对乳在他眼前一颠一颠,汗从脖子上淌下来。
“唔……姐姐……”
林白也叫出来了。
她那圈肉绞得又紧又活,每坐到底都把他整根吞住,退的时候连根带皮地吸。他躺在草席上,两只手抓着席边,喉咙里一声接一声地漏。
“啊……啊……”
“哟,”小红停下半拍,“你也叫上了。”
“姐姐……小人不是……”
“叫吧叫吧。”她说,“叫得响,外头那帮才听得见。”
“你这根闷萝卜,”她咬着牙,一边动一边说,“怎么这么会磨。”
“姐姐教得好。”
“放屁。”
她越动越快,草席被蹭得沙沙响。林白伸手扣住她的腰,往下按了按,把她的节奏改了,改成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顶着磨。
小红那点假模假样的浪劲忽然散了。
“啊……这不一样……”
她叫了一声。
那一声跟刚才不一样——刚才是从嗓子里使出来的,这一声是从底下一路顶出来的,她自己都愣了,赶紧闭上嘴。
“姐姐,”林白躺在地上,仰着脸问她,“你刚才不是故意叫给满屋子听的么。”
小红的脸一下红了。
“你闭嘴。”
“那刚才是装的?”
“我——”
他腰往上猛地一顶。
“啊——你轻点……”
那一声比刚才还高。
“唔……啊……你慢点……”她嘴上说着慢,腰却自己往下坐,坐得比刚才还实。
满室哄然。大莲站起来鼓掌,两只手拍得啪啪响。走道口那几个看守伸长了脖子。
“报数!”栅栏外那只手喊,“小红叫了第三声!”
“闭嘴!”小红回头骂,“我那是——”
林白腰又是一顶。
“啊——不许顶那儿……”
她骂不下去了。
她两手撑在他胸口,头发垂下来扫着他的脸,整个人越动越乱,节奏全散了。
她向来是伺候人的那个,伺候了十几年,从来没在自己身上出过事。
她的手在自己乳上掐了一把,又掐了一把,像是想把那点东西压下去。
压不住。
林白两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死,腰往上抵着不动,只在最深处慢慢地磨。
“姐姐。”
“唔……别停……”
“你不是爱叫么。”
小红浑身一绷。
她整个背弓起来,脖子往后仰,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收不住的叫。那声音冲上房梁,撞在墙上,弹回来落在满室里。
同时,穴肉猛地一缩,一股水“噗”地喷出来,浇了他一整根。
满牢炸了。
“二号签出油喽——”
栅栏外那只手把竹签拍得啪啪响。大莲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走道口三个看守挤成一团,有个差役手里的钥匙串掉在地上,叮当滚了老远。
小红瘫在他身上,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满脸是汗,头发糊在脸上。她看着他,看了几息。
“……还行。”她说。
“姐姐说什么?”
“我说还行!”她立刻恼了,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比红罗刹差远了!比那些恩客也就强一丢丢!就一丢丢!”
她一边骂一边从他身上爬下来,腿一软,扶着草席边才站稳。
草铺角落里,柳三娘一直没动。
这会儿她伸手摸过那根擀面杖,往草席沿上敲了一下。
“行了。”她说,“三号签,大莲。”
大莲站起来了。
她把手在囚衣上抹了两把,蹬掉裤子,趴到草席上。
她趴的姿势很特别——两膝分开跪着,上身塌下去贴在草席上,屁股高高撅起来,是常年按猪练出来的架势。
那副身子一趴下来,整个背都是活肉,从腰到臀一路滑下去,白得晃眼。
两条长腿绷着,膝盖窝里全是劲。
奶子被压扁在草席上,从腋下挤出一片白。
她扭头往这边看,头发散了半脸,脸是红的,眼睛亮得厉害。
“来吧。”她说,“杀猪的不挑前后门。”
林白爬过去,跪在她身后,手扶上那两瓣屁股。她的臀肉厚实,一巴掌拍下去,浪了三晃,留下一个浅浅的印。
他眼睛一转。
“姐姐刚才说,前后门都不挑?”
“不挑。”
他扶着自己那根,龟头没往那个湿穴口走,往上挪了半寸,顶在了另一个口上。
大莲一愣。
“你往哪儿——”
“姐姐自己说的。”
他吐了口唾沫在菊穴口抹开,抵着往里推。
穴口紧得厉害,比前头那个口紧十倍,一圈肉死命地绞着不让进。他慢慢压,压到那圈肉撑开一个口,才整根推了进去。
大莲嗷了一嗓子。
“你他妈——”
她的声音变了调。疼劲过去,麻劲上来,麻完是胀,两条腿一软,差点趴下去。她满头乌发散下来,贴在汗湿的背上。
“放着好端端的骚逼不肏,”她一边被顶一边骂,“居然下贱到肏菊穴……老娘杀猪二十年,头一回听说有人好这口!”
“姐姐,”林白从后面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这是门学问。”
“学问个屁——啊。”
满室又是一阵笑。
“报数!”栅栏外那只手喊,“大莲叫了第一声!”
“闭嘴——啊——”
她越骂,菊穴绞得越紧。林白两手扣着她的腰往下按,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那两团肉一浪一浪地晃。
她那张脸红透了。
嗓子被顶得断断续续,汗从鬓角往下淌,鬓乱钗横。
她那副样子像案板上摊着的一扇白肉,可偏偏腰是腰,臀是臀,是个实打实的美人——漂亮和下流贴在一处,谁也分不开。
“三娘——”她扭头冲草铺喊,“你倒是说句话啊!”
柳三娘躺在草铺上,眼皮都没抬。
“你自找的。”
“我——啊——”
林白按住她的腰,狠狠顶了一记。
大莲整个人绷直了。她仰着头,脖子上的筋全绷起来,穴肉猛地一缩一缩地咬着他鸡巴,前面的骚逼里涌出一股浊水,顺着两条白大腿往下淌。
她瘫在草席上,喘了半晌,扭头看他。
那张脸红得熟透,眼里水光潋滟,又羞又恼又不服。
“你等着。”她说,“老娘下回——”
她没说完。
草铺角落那位,忽然坐起来了。
柳三娘抱膝坐着,把擀面杖往手心一磕。
“不如下回,”她说,“三娘亲自来验。”
“三娘你歇着。”大莲撑着草席坐起来,把散了一脸的头发一把撸到脑后。
头发一撩开,那张脸整个露出来——眉是远山眉,眼是杏核眼,两颊红得像刚出锅的,嘴角还挂着一层水光。
她刚被肏出真水,爽劲还在骨头里,可那口气不顺。
凭什么。她趴在这儿被一条贱狗肏得叫出声,这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码归一码。”她说,“杀猪的开苞,哪有只开一次的。”
她一把揪住林白的胳膊,把他从后面掀翻在草席上,反手拉住他两条腿往后一按,膝盖压住,自己跨坐上去。
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还留在她菊穴里,她这么一坐,又吞深了半寸。
她坐直了。灯从顶上打下来,照着那副身子:肩是开的,腰是收的,臀往下坐开,一片白。胸前那两团随着喘息一耸一耸,乳尖硬着。
“老娘的屁眼,你的鸡巴。”她粗着嗓子说,“这叫一码事。”
她开始自己动。
她那身肉结实,一颠一颠地把整片草席压得响。
“唔……啊……老娘的屁眼……”
她叫得又粗又直,一声是一声,跟她杀猪时吆喝的调子差不多。菊穴被撑开着,每坐到底都要哼一声,哼完还咂咂嘴。
她一边动一边冲草铺那边说:
“闷圈货,出油是真出油。老娘杀猪二十年,头一回肏男人肏得腿软。记住了——”
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林白,一字一句。
“这是你这条贱狗这辈子唯一的造化。”
柳三娘靠墙坐着,没恼。
她把擀面杖在掌心里转了半圈。
“签是我发的。”她说,“我说了算。”
“哟,”小红爬起来了。
她撑着手肘跪到林白脑袋边上,那对白乳垂下来,几乎贴在他脸上,晃了晃。她也还没穿衣裳。
“三娘这话就不公道了。”小红说,“这鸡巴先从我骚逼里过的水,肏得我『噗』一声喷了你一整根。你屁眼出过几滴?”
大莲夹着胯往下砸了一记:“老娘出得比你少?”
“你出的是哪门子的水。”小红说,“你那是被撑出来的。”
“你个窑姐儿嘴上有几句真的。”
“我嘴上有几句真的不重要,”小红低头,舌尖在林白耳廓上点了一下,“重要的是它真。”
林白被她那一下弄得浑身一酥。
“姐姐,”他躺着说,“您这话——”
“别美。”小红立刻把话拧回来,“姐姐爽了,是姐姐的事。让姐姐出了水,不代表姐姐瞧得上你。你是被使唤顺手的枪。”
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划了一道。
“姐姐爽不爽,跟你这张脸、跟你这条贱狗的根儿,没关系。”
一句话说得又软又凉。
林白躺在地上,被人骑着,被人夸着,被人当面判了“跟你没关系”。
他心口那儿说不出的舒坦。
——这就是我要的。
——这才是这地方的味道。
栅栏外那只干了半辈子的手又拍在框上。
“加签!”那声音喊,“屠户夹屁眼,窑姐儿夸枪又骂狗,老身记档!”
走道口那三个看守早就伸着脖子看直了眼。胖牢头张着嘴,口水快滴到裤子上。
柳三娘起身了。
她把擀面杖扛在肩上,慢悠悠地踱到草席边,蹲下来。她伸出一根手指,用那根杖头点了点林白的脸。
“你这根鸡巴。”
她用杖头往下探,探到他和大莲交合的地方,在交合的地方弹了一下。
“啵。”
那一下弹得大莲整个人一颤,穴里猛地一缩,把林白夹得闷哼了一声。两个人一起抖了抖。
“从屁眼里弹给我听,”柳三娘说,“味道不错啊。”
她站起来,把擀面杖往草席边一磕,环视了一圈这间号子。
大莲骑在林白身上,小红跪在他脑袋边上,两个人都没穿衣裳。
灯从顶上照下来,照着两副一样白、路子却完全不同的身子——一个腰塌臀圆,一个细腰长腿;一个还带着杀猪练出来的劲,一个通身都是软。
走道口三个看守挤成一堆;栅栏外那只手还捏着竹签。
“大莲夸你出油。”她说,“小红夸你门道。”
“你们俩夸归夸——”
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林白,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别误会了。这不是你们俩看上他。是这条狗伺候得顺手,顺手的狗,就该接着用。”
号子里安静下来。
“记住。”柳三娘说,“不是你们俩要他。”
她抬起下巴,看着草席上那两个人。
“是他这条贱狗,配给你们俩用。”
满室静了两息。
然后大莲“嗤”地笑出来,笑得从林白身上翻下去,一屁股坐在草席上。小红也笑了,笑得胸口一颤一颤,抬手抹了一把眼角。
“三娘,”小红说,“你这嘴比他那根还毒。”
“实话。”
林白躺在地上,被那两个笑得直不起腰的女人夹在中间,看着棚顶那块被灯照黄的天花板。
他胸口暖洋洋的,一直暖到脚趾。
——配给你们俩用。
——这话听着是骂,可我在这儿算是被记上号了。
栅栏外那只手把竹签收回去,慢腾腾地插进腰里。
“散了吧。”它说,“天快亮了。”
大莲把囚裤蹬上,小红把红袄捡起来披在肩上。两个人一边穿一边还在互相损,损到门口,各自回自己号子里去了。
柳三娘没走。她在草席边坐下,抱着膝盖,看林白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
“林白。”
“在。”
“三天以后你出牢,”她说,“往北走的那条街上,有家挂蓝布帘的铺子。”
“三娘说的是——”
“别问。”她说,“你会知道的。”
胖牢头从走道那头走过来,手忙脚乱地把五间号子的门锁上。
锁到三号房的时候,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看见柳三娘坐在草席上,林白在叠衣服。
“三娘,”他小声说,“那事儿……”
“明天再说。”柳三娘说。
牢门合上。
林白躺回自己那间号子的草铺上,天已经开始亮了。
砖墙那头传来女人们各自的动静:小红在低低地哼一支小调,大莲在打呼噜,二号房那位老太太在咳嗽。
他闭上眼睛。
三天。
——这一宿干完,明天还得接着当伙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