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登门,是四月初八,望仙楼刚过晌午。
那天没什么客人。
她没穿公服,一身素灰劲装,头发拿一根素银簪挽着,露出整张脸。
那对眼还是那么冷,可冷得好看——像结了冰的湖。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苏掌柜正在擦柜台,手一顿,抬头看了林白一眼。
沈霜没坐柜台,径直走到靠里那张桌子边坐下。
“坐。”她对林白说。
林白坐下了。
沈霜从袖里摸出那本薄册子,放在桌上,没有翻开。
“我查了两个月。”她说,“红罗刹在青州打人的那件事,我问了十七个人。”
林白没说话。
“十七个人都说,那天山门上只她一个,没别人。”沈霜说,“可我在这儿做头一回笔录的时候,你们满堂的人都跟我说,你那天被她踩在桌上。”
“是踩过。”
“青州那次她没踩人。”沈霜把册子往前推了推,“那就是说,她来临安以后踩的。踩的是你。”
“捕头要问什么。”
“我想问,”她说,“你为什么肯。”
“小人没肯。”
“你肯了。”她说,“这个月初你在府牢关了三天,出牢的第二天就出城去了柳塘。三天之后回来,怀里多了一颗珠子。”
林白的心跳了一下。
“那是通判小姐的陪嫁东珠,报过案。”沈霜说,“我没抓你。”
“为什么不抓。”
“因为那珠子上没有你的手印。”她说,“我抓不住你。”
她把册子翻开,翻到其中一页,看着他。
“我今天不是来抓人的。我来做生意。”
“做什么生意。”
“你的名声。”沈霜说,“临安城里现在都知道了——望仙楼有个跑堂的,跪在地上给女侠舔脚,舔完还谢人家。这话传了两个月,我衙门里都有差的在讲。”
林白坐在那儿,没接话。
沈霜把册子合上。
“我可以把这话压下去。”她说,“我是临安府的捕头,我说一句『那是个失心的苦主』,比街上传一百张嘴都管用。”
“捕头要什么。”
沈霜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三个字。
“要你。”
林白坐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捕头说清楚些。”
“说清楚了。”沈霜说,“我手下有个差役,这两个月天天盯着你。他报了三次,说他看见你笑了。”
“小人本来就爱笑。”
“不是那种笑。”沈霜把册子收进袖子里,“他写了一句:『此人受辱则喜』。”
堂里没什么人,只有苏掌柜在柜台后面擦一只碗,擦得特别慢。
“我起先当他胡说。”沈霜说,“后来我自己看了两回。”
她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那是苏掌柜刚沏的。
“第一回是红罗刹在你这儿点面,你在旁边站着,眼睛亮得跟点着灯似的。”
“第二回呢。”
“第二回是我做笔录那天。”她说,“你那天在桌子底下硬着,我看得清清楚楚。”
林白坐得笔直。
沈霜把茶碗放下。
“我给你两条路。”她说,“第一条,我把你带回衙门。失心苦主也好、通贼也罢,关你半个月,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在临安立足。”
“第二条。”
“第二条,”沈霜说,“你替我做事。”
“做什么事。”
“红罗刹。”她说,“她在临安有仇家。她追的那个人进了城,我查了一个月,查不到。她是江湖人,我动不了她;你不一样,你天天在她脚边。”
林白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还是那么冷,眉如远山,目似寒潭。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情绪都没有,像念一份公文。
“捕头要小人当眼线。”
“你不必说得那么难听。”沈霜说,“你就当我雇了你。一个月二两银子,比你在这儿跑堂挣得多。”
林白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桌上那双手。
——她这是在谈生意。
——而且是拿我的名声当本钱,来换红罗刹的行踪。
——她压根不知道,我根本不在乎名声。
他抬起头。
“捕头。”
“说。”
“第二条路,小人接。”他说,“可小人有一样要加。”
沈霜的眉毛动了一下。
“你说。”
林白看着她那双眼睛,看着那潭没什么温度的水。
“捕头以后问话,”他说,“别在堂里问。”
沈霜带他去了衙署后头那间小房。
房不大,一张公案,一把椅子,一架卷宗。窗纸上落着日头,屋里有一股陈年的墨味。
她把公案上的卷宗挪开,腾出半边。
“坐。”
林白坐下了。
沈霜在公案另一头坐下,翻开册子,拿出来笔。
“说吧。从昨天说起。”
“昨天?”
“红罗刹这几天在做什么。”
“爷在楼上养病。”林白说,“前天她追人淋了雨,热毒发了两天。”
“追什么人。”
“她没说。”林白说,“她说那人进了临安,她想掀掀不动。”
沈霜的笔停了一下。
“她说了这句?”
“说了。”
“原话。”
“『这回那个人,是爷想掀,掀不动的。』”
沈霜把这句一字一字记下来,记完了,抬头看他。
“你今天倒是答得痛快。”
“小人是来挣银子的。”
“二两。”
“二两。”
沈霜把笔搁下,从腰间解下一个钱袋,数了二两碎银推过去。她数银子的时候,手指细长干净,指甲剪得齐齐的。
林白没接。
“怎么。”
“捕头,”他说,“小人有话想问。”
“问。”
“捕头那天看我硬着,”林白说,“觉得脏,还是觉得有意思。”
屋子里静了一息。
沈霜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水一点没动,还是那潭寒水。
“脏。”她说。
“哦。”
“你问这个做什么。”
“小人想知道,”林白说,“捕头拿小人当什么用。”
沈霜把银子往前又推了半寸。
“当一条狗。”她说,“能闻出味儿的狗。”
林白这才把银子收进怀里。
“小人还有个毛病。”他说。
“说。”
“小人干活的时候,”他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膝盖几乎碰到公案,“得有人看着。”
沈霜的手指搭在册子边上,没动。
“你想说什么。”
“小人不白干。”林白说,“捕头要消息,小人给。捕头也得给小人一点东西。”
“钱已经给了。”
“钱是钱,东西是东西。”
沈霜盯着他看了三息。她伸手把窗边的卷宗合上,站起来,绕过公案,走到他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站着,把那本册子搁在桌角。
“你要什么。”
林白仰起脸看她。
“捕头再给小人一个眼神。”他说,“就那种。”
沈霜没有立刻给。
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那把短尺还挂在腰间,皂靴跟青砖地敲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了。
“我不明白你。”
“小人也不明白。”
“你在府牢那三天,”她说,“我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
林白没接话。
“牢头把女牢的锁全开了,一夜之间五间号子全开着。”她说,“我在册子上记了,压着没报。”
“捕头为什么压着。”
“因为报上去,那三个人要加刑,牢头要革职。”她说,“而你没少一根头发。”
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他椅子的扶手上,把他圈在里面。
这个距离,她的脸离他很近。那张脸冷,干净,一点脂粉都没有。她身上是皂角味,很淡。
“所以我在想,”她说,“你在里面到底是被怎么用的。”
林白仰着脸看她。
“捕头想听?”
“说。”
“三个人。”林白说,“一个用嘴,一个骑着,一个趴着。还有一个在隔壁发签。”
沈霜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一口气说完,”她说,“不怕?”
“不怕。”
“为什么。”
“因为小人知道,”林白说,“捕头听完,会给小人那个眼神。”
沈霜看着他。
然后,她的眼睛慢慢变了。
那点水一样的凉还在,可底下浮上来一层东西——不是恨,不是怒,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干干净净的嫌。
像在看一件摆在案上的证物,已经没用了,正要被收进封存箱。
那种打量,从头到脚,看得极慢。
林白的后背,“唰”地一路麻到后脑勺。
——来了。
——就是它。
他僵在椅子上,仰着脸,喉咙上下动了一下。
——操。
——就是这张脸。
——就是这种“你算什么东西”的脸。
他脑子里那道闸门又开了。
这回铺开的是这间屋子。
沈霜把公案上的卷宗全推到地上,自己坐上案沿,两条长腿分开,把官服的裤腰解开往下褪。她连看都不看他,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过去。
他跪下去,把脸埋进她腿间。
她那骚逼是凉的,干的,舌尖刮了三遍才出一点水。
她自己不动,也不出声,只是低头看着他舔,像在看一条在舔碗的狗。
“再深。”她说。
他把舌头往里送。
她那穴慢慢开了,水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她终于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整张脸往骚逼上按,胯一下一下往上抬,抬得又短又快。
“唔。”她哼了一声。
就一声。
哼完她把自己从他嘴上抬开,伸手把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抓出来,也不擦,直接扶着抵在穴口,一屁股坐下去。
她里面又紧又滑,把他整根吞到底。她坐定之后就不动了,两手撑在他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捕头——”
“别动。”她说,“捕头自己来。”
她自己起落。
腰上一点多余的力气都不使,就是一下一下地往下砸,砸得囊袋拍在椅子面上啪啪响。
她脸上那层霜一点没化,眼睛还是那双眼睛。
“垫脚的,”她喘着说,“还挺热。”
“捕头,小人——”
“不许。”
她砸得更狠,穴里的水被捣出来,顺着柱身淌了他一腿。她那张脸终于有了点变化——眼尾红了,嘴唇张开一条缝,从缝里往外漏气。
“啊……嗯……”
她叫了。声音又短又尖,一声一声的,跟她写字一样有规律。
“捕头,”他喘着,“您叫了。”
“没有。”
“有。”
“我说没有。”她低头看他,眼神又冷了半层,“再说话,把你那张册子填满,送去府库里存档。”
——存。
——存啊。
——你倒是存啊。
“呼——”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沈霜已经直起身,正低头看着他。
“你就是这样。”她说,“我早该知道。”
她转过身,走回公案后面,坐下,翻开册子拿起笔。
“继续说。”她说,“刚才说到红罗刹追的人。”
林白坐在椅子上,喘了两口气。
“捕头。”
“说。”
“您刚才那个眼神,”他说,“是不是不太值钱。”
“值二两。”沈霜说,“这个月的。”
她低下头写字,写得极稳。写了两行,她停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他。
“你刚才,”她说,“喘什么。”
“小人没喘。”
“你在椅子上坐了一炷香,”沈霜说,“裤子支着,喘了七口气,我数着。”
“……那是小人身上不舒服。”
沈霜看了他一会儿。
“下个月这个时候,你再来一次。”她说。
“来了做什么。”
“你自己想。”
她低下头,继续写。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一个月后,林白又去了那间小房。
五月初八,暑气刚起。下午最热的时候,衙署后头那间小房不可能有人来。
可沈霜那天来了。
林白一路进去,就发现屋里不对劲。
公案搬到了墙边,靠窗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一壶凉茶、两只粗盏、一碟卤豆干。
墙角多了张条凳,条凳上坐着个十六七岁的小差役,手里拿着一本册子、一支笔,坐得腰杆笔直。
“坐。”沈霜说。
林白在矮桌对面坐下。
那小差役翻开支册,笔尖悬着,等吩咐。
“记什么?”林白问。
沈霜倒了两盏茶,推一盏给他。
“今天下午,”她说,“我不问你红罗刹了。”
“那问什么。”
“问你上回的事。”
林白端着茶盏。
“上回小人答过了。”
“答过一半。”沈霜端起自己那盏,喝了一口,“上回我问你女牢三天的事,你就说了三句话——一个用嘴,一个骑着,一个趴着。就没了。”
“捕头要听细的。”
“要细的。”
墙角那个小差役把笔尖往纸上按了按,摆出记录的架势。
林白看了他一眼。
“捕头,”他说,“这位是——”
“书吏。”沈霜说,“办案要有书吏。这是规矩。”
“那小人要是说了,”林白说,“这话就记档了。”
“记档。”
“那将来……传出去怎么办。”
“传不出去。”沈霜说,“府衙的档,谁来看?”
“那小人就放心了。”
墙角那个小差役低着头,笔尖动得飞快。
林白看了他两息。
“捕头。”
“说。”
“这位书吏,”他说,“耳朵红得跟煮过的一样。”
沈霜转头看了一眼。
那小差役的耳朵确实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握笔的手都在抖。
“你红什么。”沈霜问。
“回、回捕头,”小差役磕磕巴巴地说,“这几日天热。”
“今日不热。”
“那……那就是属下身子虚。”
沈霜把他那本册子抽过来,看了一眼。
上头是一个字都没写。
“你方才在动笔。”沈霜说,“动的什么。”
“属、属下在打稿。”
“打稿打了半个时辰,一个字没落。”
沈霜把那本册子合上,放在矮桌角上。
“出去。”她说。
“捕头——”
“出去,站到院子里,把门带上。”
小差役抱着本子出去了。门带上的时候,外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如释重负的长叹。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霜把那盏凉茶喝完了,放下。
“继续。”
“捕头,”林白说,“刚才那位走了,那这份档——”
“不记档。”沈霜说,“今天这话,我说,你听。”
她站起来,绕过矮桌,走到他面前。
她今天穿的是公服,玄色的,收腰革带束得极紧。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他。
“头一回,”她说,“你在这屋里答了我三句。”
“捕头数着呢。”
“我是捕头。”她说,“我什么都数。”
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他椅子扶手上,把他圈在里头。
那张脸离他很近,冷,干净,一点脂粉都没有,身上是皂角味。
“我问你,”她说,“头一回你答完话,走的时候,为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
“小人没回头。”
“你回头了。”沈霜说,“我在册子上记了。”
“捕头记这个做什么。”
“我什么都记。”她说,“你回头看了两息。第一息看我的脸,第二息看我的腰。”
林白仰着脸看她。
“捕头,”他说,“那两息,是捕头要的东西吗。”
“是我要的东西。”
“那小人今天不回头了。”他说,“小人当面看。”
沈霜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直起身,走回公案后面,拉开了抽屉。
她从里头拿出一小锭银子,放在桌上。
“二两。”
“捕头今天还给啊。”
“这个月。”她说,“头一回的我给过了。”
林白看着桌上那锭银子。
“捕头,”他说,“小人今天想换个东西。”
“换什么。”
“不要银子。”
沈霜的手停在桌沿上。
“你要什么。”
林白站起来。
“捕头上次说过一句话,”他说,“说小人值二两。”
“说过了。”
“小人想问问,”他说,“这价,是什么价。”
沈霜看着他。
“什么价,”她说,“你听不出来?”
“听不出来。”
“那你就当是买消息。”她把银子往前推了半寸,“拿着。”
林白没动。
沈霜推了第二次,他还没动。
“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她问。
“领银子。”
“领银子不拿钱?”
“领银子,”林白说,“顺带问一句。”
他往前走了一步。公案不宽,他一步就到了桌前,站在她对面。
沈霜没退。
“问。”
“捕头天天穿这身玄色的公服,”林白说,“累不累。”
屋子里静了一息。
沈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公服。收腰革带勒得很紧,从胸口到腰那一段,压得严严实实。
“累。”她说。
“那小人替捕头松一松。”
“你敢。”
“小人不敢。”林白说,“小人就是想问捕头一句,要不要松。”
沈霜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把门上那条门闩,落下去了。
沈霜走回来的时候,把腰间的短尺解了下来,搁在公案上。
“脱。”
林白站起来,把衣裳解了,叠好放在公案角上。
沈霜坐在公案后面的那把椅子上,两条长腿分着,看着他。
“过来。”
他走过去。
“跪。”
林白跪下了。
沈霜抬起一条腿,皂靴的靴底抵在他肩上,把他往下按。
“你今天要是敢出声,”她说,“我就把你按在府衙门口,让全城的人看你。”
“小人不出声。”
“那就好。”
她把靴子从他肩上移开,落到地上,脚尖在他身侧点了点,示意他往前。
林白跪着往前挪了半步,挪到她两腿之间。他低下头,先解开她的革带。
革带扣得很紧。他解了两下没解开,手指抖。
“手抖什么。”
“冻的。”
“五月里冻什么。”
“那就不抖。”
他把革带解下来了。公服的襟口散开,里面是素色的中衣,再里面是贴身的抹胸,白布的,束得极紧,把胸前那一对压得平平。
他解开抹胸的带子。
骚逼就露出来了。
沈霜的身子跟她那张脸一样冷,可比脸有东西得多。
她的乳型极正,白得发亮,乳晕浅粉,两颗乳尖挺着。
往下腰细而直,小腹在光里有一层薄薄的光。
再往下是两条长腿,腿根处雪白丰腴,中间那道三角地带的毛是深色的,修得很整齐。
她分开腿,骚逼正对着他的脸。
“舔。”她说。
林白把脸埋下去。
窗外有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
那脚步声在窗外来回来去走了两趟,第三步的时候停住了。窗纸上映出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沈霜抬头看了一眼。
“谁。”
窗外的影子抖了一下。
“回、回捕头,是属下。”
是刚才那个书吏。
“干什么。”
“属下在外头守着。”
“守什么。”
“守、守着门。”那小差役的声音在发颤,“方才捕头把属下赶出来的时候,说让属下站到院子里。属下站在院子里怕人进来,就挪到窗根底下守着了。”
沈霜沉默了一息。
“挪回去。”
“是。”
窗外的影子挪了三步,又停住了。
“怎么还不走。”
“回捕头,”那小差役说,“属下有句话。”
“说。”
“属下这本册子开了页,”他说,“一个字没有,交上去要被骂的。”
沈霜伸手把公案上那把短尺摸起来,往窗上一敲。
“啪。”
窗外那影子“咕咚”一声,再没了动静。
沈霜把短尺搁回去,低头看着跪在她腿间的林白。
“继续。”
“捕头,”林白说,“那位书吏——”
“他不会说。”沈霜说,“他连册子都没敢填。”
“那捕头这份档,”林白说,“是空白的。”
“空白最好。”沈霜说,“讲不出来,也交得上去。”
她往前挪了挪,把腿分得更开些。
“舔。”
林白把脸埋下去。
沈霜的骚逼就在他眼前。
上头一层浅浅的毛修得整整齐齐,底下两片阴唇闭得极紧,中间那条穴缝干干净净,一点水都没有——冷的,跟她那张脸一样。
他先用舌尖从下往上走。穴缝干得很,舌尖刮上去只有一层薄涩。他没停,来回刮了十几遍,刮到那两片阴唇慢慢分了一线,穴口泛出一点润。
沈霜的手搭在扶手上,没动。
他改从上面那颗阴蒂下手。
舌尖压上去,压得极轻,一圈一圈地转。
那颗豆起初是软的,转了一会儿,硬起来了,顶着舌尖,从肉里顶出来一小粒。
“嗯……你就照那儿舔……”
沈霜的呼吸动了一下。
很轻,可屋里安静,他听得清清楚楚。
“捕头,”林白在下面含糊地说,“您叫了。”
“没有。”
他把舌尖在那颗豆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唔——轻点……”
“……这声不算。”
他又压了一下,这回圈着那颗豆打转。
“啊……就这样……”
沈霜那只按在扶手上的手收紧了。她自己大概也听出来了,脸上那点冷开始挂不住,耳根慢慢红了。
他把舌头卷起来,往下走,舌尖顶开穴口往里送。
穴里开始出水了,一点一点地把他的舌头润开,那股水是咸的,带着一点腥。
他慢慢往里钻,舌头贴着穴肉一路舔进去,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抬了半寸。
“啊……嗯……往里……”
那声音从她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接一声,短而碎,压一下冒一下。她抬手捂了一下嘴,捂了两息又放下了——腾出那只手去抓桌沿。
林白没抬头。
他加紧了,舌尖一路往穴里钻,又退出来在那颗阴蒂上狠狠磨。
磨了十几下,淫水已经多得从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椅子上。
“啊……啊……不许停……”
沈霜那只手从扶手上滑下来,抓住了公案边。
她的腿绷起来了。
“嘶——你轻些……”
她倒抽了口气,两条腿夹住了他的头。
林白把舌头抵进最深处,猛地一阵急磨。
“啊——你——”
那一声她没压住。咬着的牙松了,声音从喉咙里直接滚出来,又短又尖,在这间小房里撞了一下。
沈霜整个人往后一靠,撞在椅背上,那把椅子在地砖上吱地划了一声。
她绷住了。
绷得极紧,穴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他满嘴都是水。她仰着头,脖子上的筋绷着,喉咙里还在往外漏声音,一声比一声长,收不住。
“啊……哈啊……啊——”
最后那一声拔得很高,断了。
绷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软下去,靠着椅背喘。
她喘得很响。胸口一起一伏,公服敞着,那对乳随着喘息晃。她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掌心全是湿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发抖的腿,又看了看跪在底下的这个人。
她的目光在他胯下停了一下。
林白那根还硬着,直挺挺地立着,前头挂着亮晶晶的一串水。
“……哈。”
她笑了一声。
很短,鼻子出的气,可那确实是一声笑。
“捕头笑了。”林白说。
沈霜的笑当场收了。
“起来。”她说。
“捕头还要问什么?”
“不问了。”她伸手把公案角上那件公服拿过来,没有披,随手搭在椅背上,“你这根还立着,看着碍事。”
“那捕头的意思是——”
“用掉。”她说,“站着进来,站着出去。”
林白站起来,那根鸡巴就这么直着冲着她。
沈霜看了它一眼,坐回椅子上,两条长腿分开,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过来。”
林白往前走了一步。
“怎么弄。”他问。
“你自己来。”沈霜说,“我不动。”
“捕头不动?”
“捕头是来验货的。”她说,“货自己上。”
林白跪上椅子边,跪在她两腿之间。她那骚逼刚被舔开,两片阴唇还张着,穴缝里全是水光,往下淌了一小片,把椅面都洇深了。
他把龟头抵上去。
“捕头,”
“少废话。”
他往里推。
第一寸进去的时候,沈霜整条腰都绷直了。
“唔——进来了……”
那一声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短,尖。她赶紧把嘴闭上。
林白又往里送,一寸一寸地推进去,整根埋到底,囊袋拍在她会阴上。
“啊——慢点……”
这一声没压住。
她两只手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捕头……进来了……”
“我知道。”
“那……小人动了……”
“你——”
他没等她说完就动了。
退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回去,推到最深处碾一碾才退。每一下都有水声,噗,啪,噗。
“唔……捕头……”
他自己也叫出来了。
她里面又紧又热,一圈穴肉从龟头一路裹到根,退的时候还咬着不放。他本来还想忍着,忍了两下就忍不住了,喉咙里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
“啊……啊……”
“你叫什么叫。”沈霜咬着牙说。
“小人……小人忍不住……”
“忍着。”
“捕头,”他喘着,“您自己不也在——”
“闭嘴。”
沈霜那点官威当场就散了。
“啊……啊……你轻些……”
她叫得又短又急,一声接一声,跟她平时说话完全是两个人。她想咬住嘴唇,咬了两下牙就松了。
“捕头……您……嘶……叫得挺响……”
“你——啊——”
“外头那个书吏,”他说,“还在墙根底下蹲着呢。”
沈霜一愣。
她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不许说话。”她说。
“小人……不说了……”
“也别——啊——”
他顶了一记狠的。
“啊——不许说话……”
这一声比刚才都高。她自己都听见了,脸一下红到耳根,抬手去捂嘴,捂到一半被顶得又松开,攥住了他胳膊。
椅子在地砖上吱吱地挪,一下一下,撞得公案腿也跟着响。
林白越顶越快。她那对乳从公服里露出来,随着动作一颠一颠地晃。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腿根全糊湿了。
“啊……啊……嗯……快些……”
沈霜叫得越来越密,眼睛半眯起来——那点冷早就没了,剩下的是一层水光。
“捕头……换、换不换个姿势……”林白喘着问。
沈霜咬着唇没答。
她那条腰已经软了,坐在椅子上直往下滑。她伸手在案沿上撑了一下,把身子拔起来。
“起来。”她说。
“捕头?”
“换地方。”她转过身,两手撑在公案边上,背对着他,把公服的下摆往上一撩,“从后头。快点。”
她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白生生的两瓣,中间那道穴缝还张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林白扶着鸡巴从后面抵上去。
“捕头……这样……更深……”
“我知道。”她说,“所以叫你快点。”
他往前一送,整根捅了进去。
“啊——你这条狗……”
沈霜整个人往案上一趴,公案被撞得吱地挪了半寸。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
每一下都捅到底,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她那两瓣白肉被撞得一浪一浪地晃。
淫水被捣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案下的砖上。
“啊……啊……嗯……再深些……”
她两只手抓住案沿,指甲刮得木头吱吱响。
“快些。”她说。
“捕头……刚才……说让小人忍着……”
“那是刚才——啊——”
她自己先绷不住了。话说到一半断了,剩下的全成了叫。
林白扣住她的腰,越顶越快。每一下都捅到最深,捅得她整个人往案上撞。
“啊——啊——啊——”
沈霜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一只手往后伸,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身上拽。她整个背弓起来,脖子仰着,头发从公服的领口散了半领。
“啊——”
她绷住了。
穴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极紧,一股水涌出来浇在他柱根上,顺着囊袋淌到椅子上。
林白又顶了两下,也到了。
他埋在最深处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去。射完还埋着,两个人都在喘。
过了半晌,沈霜先动了。
她把他推开,站起来。
腿一软,扶了一下公案。
她把公服抓过来披上,扣子扣得飞快。扣到一半,她低头看了一眼公案——案面上那片湿痕清清楚楚,还沾着两道手印。
她拿公服的下摆把那片遮了。
“一个月二两。”
“二两。”林白说。
“下个月这个时候。”她说,“你自己来,不用我叫。”
她站起来,把革带重新扣上,理好袖口。走到门边把门闩拉开。
“出去。”
林白穿好衣裳,走到门口。
“捕头。”
“说。”
“小人的名声,”他问,“捕头还压着吗。”
沈霜站在门里,看了他一息。
“压着。”她说,“你现在值二两一个月。”
林白出了那间小房。
院子里,那个书吏正蹲在墙根底下,抱着那本空册子,脑袋埋在膝盖里。
看见林白出来,他噌地站起来,站得笔直。
“兄台。”
“嗯。”
“捕头她——”那小差役咽了口唾沫,“你们说话,属下没听见。”
“你听见了。”
“属下没听见!”
“行了。”林白说,“册子拿来。”
小差役把册子递过来,双手捧着。
林白翻开看了看,一张空白页,上头只有几滴汗渍。
“不会填?”
“不会。”
“我教你。”
林白从他手里接过笔,在册子第一行写下四个字。
午后无话。
小差役凑过来看。
“这四个字,”他说,“妥当吗。”
“妥当。”林白把笔还给他,“捕头问起来,你就说这一句。她不会追问。”
“真的?”
“真的。”
那小差役捏着册子,对着那四个字看了半天,忽然把册子往怀里一塞,冲林白作了个长揖。
“兄台大恩。”
“不算恩。”
“算的。”小差役说,“这册子交上去,属下的命就保住了。”
他把腰挺直,抱着册子跑了。
林白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天。五月的日头已经有些毒,衙署后头那片院墙晒得发白。
——今天这趟。
——银子没领,活干了一场,还顺手带了个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