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性爱被当做侮辱的武侠世界 - 第5章 一百五十两

三天期满,罚银二两当面缴清,林白出了临安府大牢。

走出那条巷子的时候他站住了,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黑漆大门,又转身往北。

柳三娘说的那条街叫柳影街,在城北,一条不长的小街,两边都是铺子。街口第三家,门脸不大,窗上挂着一幅半旧的蓝布帘。

布帘垂着,看不见里头。

林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手推了推门。

门开着。

一进门是一条短短的过道,两边挂着几幅字画,字画都旧了,边角发黄。

过道尽头是一间小厅,厅里摆着一张矮榻,一张方几,几上有一只香炉,正冒着细细的烟。

墙角的屏风后头传来动静。

“进来。”

是个女人的声音。清,冷,不高不低。

林白绕过屏风。

屏风后头那间屋子更小,只有一张矮榻和一张桌子。桌边坐着一个女人,正低头擦一件东西——一把很细的短刀。

她抬起眼。

那张脸生得极净,极冷。

眉是远山眉,眼是丹凤眼,鼻梁细而挺,嘴唇薄薄的,颜色很淡。

头发用一根白玉簪高高挽着,一丝不乱。

她穿一件深青色的窄袖长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一路扣到下巴底。

整个人坐在那儿,像一块薄薄的、放在水里的冰。

“林白。”她说。

“是。”

“知道你犯了什么吗。”

林白愣了一下。

“小人……误撞官盐。”

“不是。”那女人把短刀擦完,插回鞘里,抬起眼睛看他,“你是个明码标价的东西。”

林白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女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身量高,肩薄,腰细得几乎看不见,胸前平平的,一点起伏都压住了。她站定了,抬起下巴看他。

“临安府那三天的账,”她说,“有人替你付了。”

“谁?”

“你猜。”

林白站在那儿,脑子里飞快地转。

——柳三娘?

——不能。她自己还在牢里。

——红罗刹?

——她那性子,不会这么办。

那女人把手伸进袖子里,摸出一张薄薄的纸,递给他。

纸上只有一行字,落款是一朵画出来的燕子。

“她让我把你领出来。”那女人说,“顺便,验一验你值不值这个价。”

“金燕子?”

那女人不答,只把那张纸收回去,叠好,塞回袖里。

“她欠了我一笔。”她说,“让我顺手办件事,两清。”

她退回桌边坐下,抬手往身侧的地上一指。

“跪那儿。”

林白走过去,跪在她脚边的地上。

那女人把一条腿搭过来,搭在他肩上。

她穿的是长裤,脚上一双软底黑靴。靴面干净得没有一丝泥。她抬起脚,用靴尖在他脸侧推了推,把他的脸推正。

“她借我的地方,”她说,“是要还的。”

林白跪着,仰着脸看她。

那张脸冷得像井水,眼里什么都没有,像在看一件摆在案上待估价的物件。

“这地方的主人是谁。”他问。

“你不用知道。”

“小人总得知道,这地方的主人是谁。”

那女人看了他一眼。

“叶青。”她说。

她收回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验货有三样。”她说,“第一样,看你会不会疼。”

她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根很细的银针。

“伸手。”

林白把两只手摊开。

叶青捏着那根银针,先在他左手掌心扎了一下。扎得很浅,只出来一颗血珠。

“疼?”

“疼。”

“叫什么。”

“回叶姑娘,小人不敢叫。”

叶青看着那颗血珠,用指腹把它抹掉,抹得很干净。然后她换了右手的虎口,又扎了一下。

“疼?”

“疼。”

“不叫。”

“不叫。”

她把针收回去,插回桌上的针囊。第三下,她没扎他的手。

她蹲下来,解开他的衣襟,把针尖抵在他胸口那个位置——正中心,偏左半寸。

“这一针,”她说,“进三寸会死人。进一寸半,会让你三天起不来身。”

针尖抵着皮肤,微微陷进去一点。

林白跪在地上,一动没动。

屋子里静得只剩香炉里那点火。

叶青看着他。

“你不躲。”

“躲了这根针就废了。”

“废了有什么要紧。”

“姑娘的针,”林白说,“看着挺贵。”

叶青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把针收回去,站起来,把那根针插回囊里,转身走回桌边。

“第一样过了。”她说,“你不怕疼,也不怕死。你不怕的东西太多了。”

她端起桌上那只茶盏,喝了一口。

“第二样,看你会不会自己脱。”

她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脱光。一件不留。脱完了,站在那面屏风前面。”

林白站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解开,解完了叠好放在地上,走到那面屏风前面站定。

屏风是绢做的,上头画着一枝瘦瘦的墨梅。他人站在前面,影子透在绢面上。

叶青转过身来。

她把茶盏放下,慢慢走到他身后。

她那两条胳膊从后面绕过来,环住他。

胳膊很凉,皮肤贴上来的时候他背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栗。她一只手按在他胸口,一只手顺着他的小腹往下走,走到鸡巴上,握住了。

握得松,掌心底下一片冷。

“硬了。”她说。

“是。”

“谁让你硬的。”

“没人。”

“那就是自己硬。”她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语气还是那么淡,“自己硬的东西,自己负责。”

她开始慢慢地撸。

不快,手掌只是贴着柱身来回来去地走,指腹压在龟头下面那道沟上,一圈一圈地碾。

她那身长衫还穿得整整齐齐,扣子一颗没松,唯有那两条胳膊从袖口露出来,白得像纸。

林白站在屏风前,两条腿开始发抖。

绢面上的影子把两个人叠在一起。

“唔……姑娘手挺凉。”

“出个声。”她说,“让我听听。”

“唔……姑娘您使点劲。”

“不够。”

她手上加了力,两根指头掐住柱根往下压,另一只手在龟头上飞快地揉。快而匀,一点都不乱。她的呼吸一点没变,贴在他耳边,稳得像钟漏。

林白两只手撑在屏风框上,指节发白。

“叶姑娘——”

“不许出。”

“小人快——”

“不许。”

她停了手。

林白整个人一软,扶着屏风才站稳。鸡巴涨得发紫,前头挂着水,一颤一颤。

叶青把手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里那点黏液,抽出一方帕子擦了。

“第二样,”她说,“过了。你会脱,会硬,会憋。”

她绕过他,走回矮榻边坐下,把长衫的下摆铺平。

“第三样。”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一双眼睛还是那么冷。

“你自己走过来,跪在我腿上,自己把姐姐的衣裳解开。”

她顿了顿。

“不过不许用手。”

林白走过去,跪上矮榻,膝盖落在她腿边的软席上。

他两只手垂在身侧,没敢抬。

那件深青长衫的领口扣到下巴底,是从下往上扣的。最下面一颗扣子在腰侧,他低下头,用牙咬住那粒盘扣,往外一扯。

扣子开了。

他往上挪一格,咬第二颗。

第二颗扣得紧,牙磨了两下才松开。

他鼻尖贴着她的衣襟,闻见一层清清的皂香,底下还有一点更淡的、属于她身上的味道。

第三颗,第四颗。

扣子一颗一颗松开,长衫的襟口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缝里透出来的是贴身的素色小衣,绷得平平的,一线起伏都没有。

叶青坐着没动,两只手搭在膝上,低头看他。

“继续。”

他把脸埋进那道襟缝里,用牙咬住小衣的系带,往旁边扯。带子活结,一扯就开。小衣从两边滑下去,她的身体第一次露在他眼前。

白。

她整个人是薄薄的一片白,锁骨直,肩窝深,乳不大,形状却极挺,乳尖是浅粉的,绷着。

往下腰身收得极细,细得能一手掐住;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一路舒展到腿根。

她的身子跟她的脸一样冷,冷得干干净净。

“看够了?”

“没有。”

“不许看。”她说,“用嘴。”

林白低下头。

他先含住她左边那颗乳尖。

乳头起初是软的,在他嘴里含了一会儿,慢慢硬起来,顶着他的舌面。

他用舌尖压着转圈,含紧了再松开,松开了再含紧。

叶青的呼吸第一次动了一下。

很轻,可林白听见了。

他挪到右边,用同样的法子伺候那颗。这回他含得更久,舌面贴着乳晕一圈一圈地磨,磨到两颗都硬得挺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成红。

“行了。”她说。

他往下。

她的裤子还穿着。他用牙咬住裤带,往下扯,扯开一半,她抬了抬腰,让他把裤子褪到膝弯。

骚逼露出来了。上头一层浅浅的毛,底下两片肉闭得极紧,中间那道穴缝干干净净,一点水都没有。

林白把脸埋下去。

他先用舌头在那道穴缝上由下往上一路刮,刮到上面那颗小豆,压了一下。

穴口干得很,舌尖刮过只有一层薄薄的涩。

他没停,来回刮了几遍,又在下面那条缝口上慢慢顶,一下一下,把舌头往里送。

叶青的腿动了动。

过了一会儿,骚逼开始湿了。

先是缝口渗出一点亮,然后越来越多,把两片肉都润得发亮。他舌头再刮上去的时候,已经有水了,顺着会阴往席上滴了一点。

她的呼吸慢慢沉下来。

“唔……就这儿……”

那一声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停了一下,像是没想到。

林白把舌头卷起来往里钻,一只手托住她的臀。穴肉一收一放地夹他,水声一点一点地响起来。

“叶姑娘。”

“说。”

“您出水了。”

叶青低头看了他一眼。那张冷脸上还是什么都没有。

“不用你说。”她说,“我自己知道。”

叶青把腿合上了。

她把林白的脸从自己腿间推开,站起来。那件长衫挂在肘弯上,她没去理,就那么赤着上身走到桌边,拿起那只茶盏喝了一口。

她喝水的时候背对着他,背脊那道线从颈后一路到腰窝,薄薄的一层,看得见骨头。

“第三样,”她说,“过了。”

林白跪在矮榻上喘气,鸡巴涨得发疼。

“叶姑娘,”他说,“那小人这货,值不值那个价。”

叶青放下茶盏,转过身来。

“不值。”

她走过来,在矮榻边站定,低头看着他。

“金燕子欠我三百两。这个价,买一头驴都够。”

“那姑娘怎么还让她把小人送来。”

“因为便宜。”叶青说,“三百两换一件东西,我还能顺手用一用。”

她把长衫从肘弯上扯下来,扔在榻边的地上。

“躺下。”

林白躺下了。

叶青跨上来,跪在他腰两侧,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一只手伸下去,握住鸡巴,对准。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都没动。

然后她往下坐。

她进得比谁都快。穴里刚出过水,一路滑开,整根吞到底,坐得结结实实。她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紧。

她穴里紧得像一只手在攥着。

林白的鸡巴整根埋在她穴里,被那圈穴肉从龟头一路裹到根,热得发烫。她那两片阴唇被撑开,绷在柱身上,穴口边上已经泛出一圈白沫。

叶青没动。她坐在他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冷眼睛里终于有了点别的东西——不是热,是一种“原来如此”的打量。

“就这个。”她说,“是个货。”

她开始动。

腰肢起落得不快,每一下都坐得很实,坐到底碾一碾再起来。她动的时候穴里的水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囊袋上,再滴到矮榻上。

“嗯……这个角度好……”

第一声出来的时候她皱了下眉,像是没想到自己会出声。

她做着这事的时候脸还是那张脸,可已经不是冷脸了。眼角那点冷气慢慢化开,鼻尖上沁出汗,嘴唇抿着,抿了两下没抿住。

她的乳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晃,浅粉的乳尖绷着,一道薄薄的汗顺着颈侧往下走。

林白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两手抓住矮榻的边沿。

“唔……叶姑娘……”

那声音是从他自个儿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压都压不住。她每坐到底,他腰眼就麻一分,喉咙里跟着漏一声。

“啊……”

“谁让你叫的。”叶青说。

“小人……小人不是故意的……”

“忍着。”

“叶姑娘,”他喘着,“小人实在——”

“忍着。”

“叶姑娘——”

“不许叫。”她说,“不许出。”

“那小人……”

“你只管伺候。”

她越坐越狠,腰身一折一折地往下压,把整根都吃进去,囊袋一下一下拍在她屁股上。她穴里一收一放地吸,吸得极有规律,像是练过。

“啊……嗯……再坐深些……”

那点声音从她鼻子里漏出来,一下一下的,跟她起落的节奏合着。她想压住,压了两下没压住,索性就由它去了。

屋子太小,那点声音全散不开。

香炉里的烟被打乱了。

“唔——你别动。”

她忽然停了一下,撑着胸口喘了两口,低头看他。

“你这货,”她说,“还行。”

“叶姑娘……这是……夸小人?”

“这是估价。”她说,“夸你,你不够格。”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一下。

很短,鼻子出的气,可那确实是一声笑。

林白忽然觉得她的穴肉猛地一缩。

叶青的腰停了一下。

她的眉皱了一瞬,只有一瞬,很快又平了。

可她的动作乱了,接下来的两下起落都没踩在点上,她索性不按节奏动了,一下比一下重地砸下去,砸得穴口那圈肉往外翻。

“啊……啊……顶到了……”

她低头咬着牙,喉咙里那点声音再也压不住,一声一声往外跑,又短又碎。

林白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死,自己往上抵着不动,只在最深处慢慢地磨。

叶青整个人绷住了。

她的背弓起来,头往后仰,那截细腰折成一个弯。

她穴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极紧,一股水涌出来,把两人连着的地方全浇湿了,顺着他的囊袋淌到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啊——啊——唔——”

她绷着叫了出来。

那声音又高又长,跟她平时说话完全不是一个人。

她自己像是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一只手抬起来想捂嘴,抬到一半又落回去,攥住了他的手腕。

绷了很长一会儿,才慢慢塌下去,两手撑在他胸口,喘得胸口一起一伏。

半晌,她抬眼。脸上那层红还没退,鬓角全是汗。

“出吧。”她说。

“小人——”

“我准了。”

林白这才射。

射得很深,一股一股全灌进她子宫口。

第一股冲进去的时候她穴里又是一缩,喉咙里跟着滚出一声。

第二股、第三股跟着灌,灌得满满当当,多出来的白浊从穴口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坐着没动,让他射完,才慢慢抬起来。

鸡巴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矮榻上。

叶青站在榻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

她抽出一方帕子,很仔细地把自己擦干净,然后把长衫捡起来穿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到最上头那颗。

扣到第三颗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下。

那只手还在抖。

她把那只手举到眼前看了看,像是头一回见它。

“……呵。”

她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算是笑了,随即把那口气咽了回去,接着扣扣子。

头发理了理,白玉簪扶正。

前后不过片刻,她又变回那块薄薄的冰。

“第三样,过了。”她说。

林白躺在矮榻上,汗还没干。

“叶姑娘,”他喘着说,“小人这货——”

“不值三百两。”她说,“最多一百五。”

叶青坐回桌边,重新拿了那柄短刀出来擦。

林白穿好衣裳,站在屋子中间,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叶姑娘。”

“嗯。”

“小人能问一句吗。”

“问。”

“金燕子她……现在在哪儿。”

叶青擦刀的手没停。

“不知道。”她说,“她欠我三百两,昨天还了一百五十两。剩下的,她说拿别的东西抵。”

“什么东西。”

叶青把刀举起来,对着窗上那点光看了看刃口。

“你。”

林白愣住了。

“小人抵一百五十两?”

“一百五。”叶青把刀放下,抬眼看他,“往北三十里,有个镇子叫柳塘。她在那边等你。”

“等小人做什么。”

“她说,”叶青端起茶,喝了一口,“她之前答应过你一件事,还没办。”

林白站在那儿,脑子里轰地一下。

——那件藕荷色的女式襦裙。

——那句“风头过了姐姐捞你”。

“她说她还记着。”叶青说,“这话是她原话,我一个字没改。剩下的你自己琢磨。”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把过道的门推开,让外头的光进来。

“走吧。这是白天,我这地方不留人过夜。”

林白走到门口,站住,回头。

“叶姑娘。”

“说。”

“您那三样,”他问,“是验货的法子,还是用货的法子。”

叶青看了他一会儿。

“有区别吗。”

“有。”林白说,“要是验货,小人这一身就算白站了。要是用货,小人这就算挣了。”

叶青站在门里,那身深青长衫衬着一张冷脸,看了他三息。

然后她伸手把门上那幅蓝布帘放了下来。

帘子挡在两个人中间。

“你自己想。”她说。

帘子后面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还有茶盏落在桌上的一声轻响。

林白站在街上,抬头看了看天。春日的日头晃得他眯起眼睛。

——一百五十两。

——我在这世界上,第一次有了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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