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性爱被当做侮辱的武侠世界 - 第7章 爷病了

望仙楼三月里生意好起来,一天要翻八回桌。

林白从柳塘镇回来第十天,三月末的一个晌午,街那头传来九环刀的响声。

他端着托盘迎出去,就看见红罗刹从街口走过来。

她那身红衣还是红衣,步子还是那个步子,可今天走得慢。九环刀没扛在肩上,是拖在手上,刀尖在前日化开的泥水里拖着,划出一道沟。

走到门口,她把刀往门槛上一搁。

“林白。”

“在。”

红罗刹扶着门框站住了。

她抬起头,那张脸白得吓人。眼尾还是那么挑,梨涡还在,可唇色一点都没有了。她额上蒙着一层汗。

“爷走不动了。”

“爷这是——”

“别问。”她说,“扶。”

满堂的酒客齐刷刷站起来。

“关门!”林白喊,“掌柜的,关门!”

苏掌柜从柜台后面冲出来,一看那情形,二话不说过去把门闩上了。

他们把红罗刹扶到后堂,放在那张方桌上。林白解她的领口,扣子一解,底下那截脖子也是红的,热得烫手。

“热的。”苏掌柜把手搭在她额头上,“走了急路,热毒攻心。”

红罗刹躺在桌上,眼睛睁着,看着房梁。

“爷在北边,”她喘着说,“追一个人,追了七百里。昨晚在城外,淋了一场雨。”

“追谁。”

“不关你的事。”她说,“有没有酒。”

苏掌柜去拿酒。红罗刹转过眼睛,看着守在旁边的林白。

她的声音很轻。

“林白。”

“在。”

“爷今天使不动你了。”

“那就不使。”林白说。

红罗刹看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梨涡浅浅地陷下去。

“这可不行。”她说,“爷是谁。”

她撑着桌子坐起来,晃了晃,又撑住。

“扶爷上楼。”

苏掌柜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掌柜的,”林白说,“劳您把楼上那间收拾出来。”

“那间房里这个月就没住过人。”

“所以才要收拾。”林白说,“爷这是长住的样子。”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林白指了指门槛上那柄九环刀。

“刀搁下了。”他说,“她平时扛着。”

苏掌柜愣了一下。

“那是没力气了吧。”

“不是。”林白说,“客人进门才放刀。上回她住了一晚,第二天扛着刀走的。”

“这回呢。”

“这回她是躺进来的。”

苏掌柜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往楼上走。

“开水我烧一壶。”她说,“你自己当心。”

楼上那间客房还是上次那间。

林白把她扶上床,替她解开领口。她躺在那儿,红衣散着,长发从枕上散下来,铺了一枕。烧得发烫的脸上那两点梨涡还在,嘴唇干得起了皮。

他端了水来喂。她喝了两口,推开。

“不够。”她说。

“爷还要什么。”

“解。”

“解什么。”

红罗刹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平时那么亮,这会儿烧得雾蒙蒙的。

“爷身上有热毒。”她说,“得解出来。”

“怎么解。”

“你说怎么解。”

林白站在床边,看着她。

红罗刹躺着,把手搭在自己腰上,慢慢把那件红衣往下扒了两分。

“爷平日里使唤你,”她说,“今天爷身子不空,使不动。你就自己动。”

“爷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她喘着说,“今天算你自己挣的。爷不动手。”

林白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忽然问了一句。

“爷,这个算加班吗。”

红罗刹烧得雾蒙蒙的眼睛瞪过来。

“什么。”

“没什么。”林白说,“小人说,今天这活儿,小人接了。”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红罗刹躺着看他,没有催。她连催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看着,眼里还是那股子居高临下的神气,只是被烧得发软。

林白上去了。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身上剩下的衣裳一件一件剥下来。

她那副身子还是那副身子,白,挺,腰细得像一支箭。

可今天皮肤下面是烫的,一按一个红印。

他低下头,从她颈侧开始,一路往下。

“唔。”她喉咙里滚了一声。

“爷。”

“别停。”

他一路往下舔。

咽喉,锁骨,乳沟,乳尖——他把那颗浅色的乳尖含在嘴里,含到发硬,又换另一边,吸得乳尖颜色深了一层。

两团乳被他轮流吸过,乳尖都硬着挺起来。

“唔……嗯……爷的腰……”

红罗刹的腿慢慢分开了。

“重些。”她说。

他加重了牙,轻轻咬了一下那颗乳尖。

“啊——你这条舌头……”

那一声比刚才高。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

“行啊你。”

他顺着她的小腹一路亲下去,亲到骚逼上。

她骚逼今天出得比平时慢,两片阴唇闭着,可他舌尖压上去转了几圈,穴口就开了。

水一点一点渗出来,把下头的褥子润了一片。

他舌头往里钻,舌尖顶开穴口,一路舔进穴肉里,钻得很深,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抬。

穴肉一收一放地吸他的舌头,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啊……嗯……你快点……”

红罗刹叫起来了。

她今天烧着,嗓子哑,叫得又低又黏。她一开始还想收着,收了两次索性放开了,怎么舒服怎么叫。

“林白。”

“在。”

“你今天倒是,”她喘着,“有点样子。”

“爷教的。”

“爷没教你。”

她在枕上转过头,看向窗外,像是想躲开什么。可她的手却伸下来,插进了他头发里,握了握。

那一下握得不轻。

林白把舌头顶在最深处一阵猛磨,舌尖抵着子宫口来回碾。她的腰突然就动了,一下一下地往上送,送得又急又短,喉咙里那声音再也压不住。

“啊——啊——嗯——”

她绷住了。

绷得整个人都僵了,穴肉一阵紧过一阵地吸他的舌头,水涌出来,顺着会阴滴在褥子上,滴了一小片。

她就那么绷着叫,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哑。

绷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塌下去,手从他头发里滑开,落在枕边。

林白从她腿间抬起头。

红罗刹躺在枕上喘着,胸口一起一伏。她脸上出了一层汗,那层汗底下,她嘴唇居然有了颜色。

“哈……”她笑了一下,笑得没什么力气,“爷今天这病,怕是白得了。”

“爷。”

“好处全让你占了。”

“那小人……给爷记着……”

“记什么记。”她抬手在自己脸上扇了扇风,“你就当没听见。”

“怎么样。”她问。

“回爷,爷出汗了。”

“爷问的不是这个。”

林白想了想。

“回爷,”他说,“爷今天没使唤小人。”

楼下传来一阵动静。

望仙楼那扇门板被人敲了三下,很轻,敲完又停。隔了一会儿,又敲了三下。

林白支起身子。

“爷,楼下有人。”

“不管。”红罗刹说。

“敲得挺有规矩。”

“那是苏掌柜。”

“掌柜的敲什么。”

“她怕你把我弄死了。”红罗刹喘着说,“她在问一声。”

林白爬起来,走到楼梯口,冲下头喊了一嗓子。

“掌柜的,没事——”

楼下的声音传上来。

“什么没事?”

“爷热的,出出汗就好了!”

楼下静了一瞬。

然后是一整排压低了的声音,少说有四五个人,齐刷刷地“哦——”了一声。

林白站在楼梯口,愣了一下。

“掌柜的,”他喊,“楼下几个人。”

“六个。”苏掌柜的声音一半是气,“有五个是自己进来的。”

“门不是闩了么。”

“我闩的门,他们翻的后窗!”

红罗刹躺在枕上,喘匀了气。

她伸手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撑着床坐起来一点,靠着床头。

“热退了一半。”她说。

她低头看着跪在床上的林白。他鸡巴硬挺挺地立着,前头挂着水。

“爷今天不动手。”她说,“可爷看着。”

她把两条腿分开了些,抬手一指自己腿间。

“上来。”

林白跪过去。

红罗刹伸出一只手,扶住他那根,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她的手烫,指腹一碰到柱身,他就抖了一下。

“自己进来。”她说。

林白往里推。

穴里又滑又紧,龟头顶开穴口,一进去就把他整根含住。穴肉从龟头一路裹到根,又烫又湿。红罗刹的腰绷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

“动。”她说。

他开始动。

不快,每一下都推到底,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退出来一半再进去,退出来的时候能看见阴唇被带得往外翻一线。

她躺着不动,腰以下全交给了他,上半身靠着床头,两只手搭在膝上,像在看别人办事。

“唔……爷……”

他自己也叫出来了。

她那里面又滑又烫,一圈肉从龟头一路裹到根,退的时候就咬着不放。他每推一下,喉咙里跟着闷一声,一声比一声响。

“啊……啊……”

“你今天叫得倒欢。”红罗刹躺在枕上看着他。

“爷……小人忍不住……”

“那就叫响点。”她说,“楼下那帮听墙根的,正等着呢。”

“啊……爷……”

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一片。

楼下忽然热闹起来。

“上楼上楼,那个动静又来了!”

“你上什么上,人家在楼上办事!”

“我就听听!”

“听什么听,你翻窗进来的,还听!”

“掌柜的,来两斤酒,我们等着。”

“等着干什么?”

“等着接活儿啊。”有个酒客扯着嗓子喊,“红爷这趟要是出了力,明天多半要躺一天,店里少个跑堂的,那就是缺人手!”

“对对对,先排个号!”

“一号!”

“二号!”

“你们仨听墙根的排什么号!”

满堂吵成一团。

楼上的红罗刹听着,冷笑了一声。

“这帮人。”

“爷。”

“别停。”她说,“你今天多说一句话,就少使一分力。”

林白不说了。

他两手撑在她腿侧的褥子上,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往两边分开。这个角度顶得最深。他每一下都推到最里,在最深处碾一碾才退。

红罗刹的头慢慢往后仰了。

她那张脸还是烧红的,可那层雾似的东西散了,眼尾挑着,眼神直起来。她看着他,看得极认真。

“快些。”她说。

林白加快了。

床板开始响。他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啪啪的,一下接一下。楼下那帮人一听这声音,立刻静了。

然后,不知谁起的头,楼下齐刷刷地开始敲桌子。

啪。

啪啪。

啪啪啪。

打在同一个拍子上,一下不差。

红罗刹撑着床板坐起来,冲楼下吼了一嗓子。

“谁在敲!”

楼下的敲击声戛然而止。

“红爷——”

“再敲一下,明天全给我滚出去。”

楼下鸦雀无声。

红罗刹躺回去,呼了一口气。

“继续。”她说。

林白俯下去,把她的两条腿架得更开,整个人压上去,狠狠地捣。

鸡巴一下比一下深地捅进去,穴口那圈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腿根全糊湿了。

她的两团乳被顶得一耸一耸,乳尖硬着,随着动作乱晃。

“唔……啊……你倒是快些……”

红罗刹叫出来了。

她今天烧着,嗓子有点哑,那声音又哑又黏,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滚出来,跟他每一下都对着。

她叫得一点都不客气,楼下越有人听,她叫得越响。

“爷……楼下……听着呢……”

“让他们听。”

林白被这一句激得头皮发麻,两手扣住她的腰往下按,每一下都捅到底,囊袋拍在她穴口上啪啪响。

红罗刹的两只手在褥子上抓,抓出两团皱。

“快些。”她说,“别磨。”

她绷住了。

整个人从腰上折起来,脖子往后仰,头发全散在枕上。

她穴肉猛地一缩一缩地绞住他,绞得极紧极狠,一股水涌出来,浇在他杵在最深处的龟头上。

“啊——爷要到了。”

她绷着叫了一声。

那一声又高又长,拖着尾音,撞在楼板上又落下来。她叫完还喘,胸口一起一伏,浑身的汗把褥子都洇湿了一片。

楼下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掌声,还有人口哨吹得震天响。

红罗刹躺在枕上,很久没说话。

过了半晌,她抬起一只手,往枕头底下一摸,摸出一小锭银子,扔到他面前。

“拿着。”

“爷,这个——”

“拿着。”她说,“爷撒手,还是爷自己撒的。”

林白把银子捡起来,放在床头。

红罗刹靠着床头坐着,身上盖了半张被子。她那副身子的红退了,只剩脸上一层薄薄的热。

她看着林白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

“林白。”

“在。”

“今天的事,”她说,“你记三句话。”

“爷说。”

“第一句,”她说,“爷病了,是爷自己的事。爷不欠你。”

“记下了。”

“第二句,爷今天没使唤你,不是爷不想使唤。是使唤不动。”

“记下了。”

红罗刹看着他把最后一件衣裳穿好,扣子扣上。

“第三句,”她说,“往后你要是敢在外头说,爷哪天在你手上软过一次——”

她顿住了。她本来要说一句狠话,可那句话说到一半没说完。

她改了口。

“说了也没人信。”她说。

林白站在床边,看着她。

“爷。”

“嗯。”

“小人现在下楼,”他说,“楼下那几位要是问起来,小人怎么答。”

红罗刹抬起眼睛看他。

“他们问什么。”

“问爷在楼上干什么。”

“你怎么答。”

“小人说,”林白想了想,“爷在歇脚。”

红罗刹看了他一会儿。

“还有呢。”

“还有,”林白说,“小人说爷不欠小人的。”

“行。”红罗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就这么说。多一个字,明天就滚。”

林白把灯挑暗,退到门口。

“爷。”

“嗯。”

“小人明天熬一锅粥,”他说,“搁姜,不放葱花。”

床上没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句。

“知道了。”

林白下楼的时候,堂里的灯还亮着。

那五个人一个都没走。

苏掌柜坐在柜台后头剥豆子,跑堂的小伙计趴在桌上打盹,后厨的胖厨子搬了张凳子坐在楼梯底下,手里还捏着半截萝卜,另外两个酒客干脆把桌子并了,摆了一碟花生,一副牌。

五个人齐齐抬起头。

“红爷睡了?”

“睡了。”林白说。

“怎么样了。”

“歇脚。”

“歇什么脚。”胖厨子说,“我在这儿坐了半个时辰,楼上那动静我可都听见了。”

“红爷说不许说。”

“红爷说不许说什么。”

“说她不欠小人的。”

五个人面面相觑。

“就这一句?”

“还有一句。”林白说,“她说明天要喝粥,搁姜,不放葱花。”

胖厨子把那半截萝卜往桌上一放,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行,”他说,“散了吧。”

“散了散了。”

“明天熬粥。”

“熬粥熬粥。”

那五个人把桌椅归位,把牌收了,一个接一个打着呵欠走了。

苏掌柜最后一个锁门。她锁到一半,回头看了林白一眼。

“她那身衣裳,”她说,“明天我拿去洗。”

“哪身。”

“那身红的。”苏掌柜把钥匙收进袖子里,“她走的时候没带走,扔在床边了。”

“掌柜的怎么知道。”

“我上去送水的时候看见的。”苏掌柜转身往后头走,“睡了。明天早起熬粥。”

“哎。”

第二天晌午,红罗刹没下楼。

林白把粥端上去。

她靠在床头,头发随便挽了个髻,红衣没穿,披着一件从苏掌柜那儿借来的旧袄子。袄子是深青的,穿在她身上有点长,袖口空荡荡的。

“粥。”

她接过去,喝了两口。

“姜多了。”

“回爷,姜多才驱寒。”

“爷知道。”她又喝了一口,“爷是说,你姜放多了。”

林白站在床边,看她把一整碗粥喝完了。

“楼下那五位呢。”红罗刹问。

“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天亮走的。”林白说,“走的时候还跟掌柜的结了账。”

“他们结了账?”

“结了。”林白说,“还多给了二十文。”

“多的二十文是什么。”

“听墙根的钱。”林白说,“掌柜的本来不收,他们非要给。说昨晚在楼上那动静,值这个价。”

红罗刹端着碗,看了他一会儿。

“掌柜的收了?”

“收了。”

“记在谁账上。”

“记在小人头上。”林白说,“掌柜的说,从月钱里扣。”

红罗刹把碗搁在床头的小几上。

她靠在床头看着他收拾,看了半天,忽然开口。

“昨晚那个人。”

“哪个人。”

“爷追的那个。”她说,“追了七百里,没追上。”

“爷追的是谁。”

红罗刹看着窗外。

“去冬青州那事,”她说,“爷把青城派少掌门吊在山门上打了两天。他背后有人。”

“谁。”

“不知道。”她说,“爷只知道,那人进了临安。”

林白拿着空碗站在那儿。

“爷来临安,”他问,“就是为了找他?”

“嗯。”

“那爷是来找人的,不是来遛狗的。”

红罗刹转过脸来看他。她那双眼睛今天不烧了,清亮亮的,眼尾挑着。

“遛狗也是真的。”她说。

“哦。”

“你听着。”她把被子往上一拉,靠着床头坐直了些,“爷在北边混了这些年,仇家一双手数不过来。爷的规矩是,谁惹爷,爷就掀谁的桌子。这回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这回那个人,”她说,“是爷想掀,掀不动的。”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

林白把碗往托盘上一放。

“爷。”

“说。”

“爷要是掀不动,”他说,“那就多叫几个人。”

红罗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笑的时候梨涡陷下去,笑得肩膀一抖一抖,抖得那件旧袄子的领口散开一线。

“多叫几个人?”她说,“你算哪门子的人。”

“小人算一条狗。”

红罗刹笑得更响了。

她笑完,伸手把床头那锭银子拿起来,丢给他。

“拿着。”

“爷,昨天给过了。”

“这是刚才那句的赏。”她说,“狗也算一个数。”

她把被子掀开,下了床。

那件旧袄子太长,下摆一直垂到膝盖。她走到窗边,把窗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

“楼下那几个什么人。”

“酒客。”

“天天来?”

“有一个是新来的。”林白说,“他昨晚翻窗的时候,在先来的那个肩膀上踩了一脚。”

红罗刹把窗关上。

“招了他。”

“招谁。”

“那个被踩的。”她说,“他要是还想来,让他来。反正爷这阵子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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