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仙楼三月里生意好起来,一天要翻八回桌。
林白从柳塘镇回来第十天,三月末的一个晌午,街那头传来九环刀的响声。
他端着托盘迎出去,就看见红罗刹从街口走过来。
她那身红衣还是红衣,步子还是那个步子,可今天走得慢。九环刀没扛在肩上,是拖在手上,刀尖在前日化开的泥水里拖着,划出一道沟。
走到门口,她把刀往门槛上一搁。
“林白。”
“在。”
红罗刹扶着门框站住了。
她抬起头,那张脸白得吓人。眼尾还是那么挑,梨涡还在,可唇色一点都没有了。她额上蒙着一层汗。
“爷走不动了。”
“爷这是——”
“别问。”她说,“扶。”
满堂的酒客齐刷刷站起来。
“关门!”林白喊,“掌柜的,关门!”
苏掌柜从柜台后面冲出来,一看那情形,二话不说过去把门闩上了。
他们把红罗刹扶到后堂,放在那张方桌上。林白解她的领口,扣子一解,底下那截脖子也是红的,热得烫手。
“热的。”苏掌柜把手搭在她额头上,“走了急路,热毒攻心。”
红罗刹躺在桌上,眼睛睁着,看着房梁。
“爷在北边,”她喘着说,“追一个人,追了七百里。昨晚在城外,淋了一场雨。”
“追谁。”
“不关你的事。”她说,“有没有酒。”
苏掌柜去拿酒。红罗刹转过眼睛,看着守在旁边的林白。
她的声音很轻。
“林白。”
“在。”
“爷今天使不动你了。”
“那就不使。”林白说。
红罗刹看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梨涡浅浅地陷下去。
“这可不行。”她说,“爷是谁。”
她撑着桌子坐起来,晃了晃,又撑住。
“扶爷上楼。”
苏掌柜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掌柜的,”林白说,“劳您把楼上那间收拾出来。”
“那间房里这个月就没住过人。”
“所以才要收拾。”林白说,“爷这是长住的样子。”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林白指了指门槛上那柄九环刀。
“刀搁下了。”他说,“她平时扛着。”
苏掌柜愣了一下。
“那是没力气了吧。”
“不是。”林白说,“客人进门才放刀。上回她住了一晚,第二天扛着刀走的。”
“这回呢。”
“这回她是躺进来的。”
苏掌柜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往楼上走。
“开水我烧一壶。”她说,“你自己当心。”
楼上那间客房还是上次那间。
林白把她扶上床,替她解开领口。她躺在那儿,红衣散着,长发从枕上散下来,铺了一枕。烧得发烫的脸上那两点梨涡还在,嘴唇干得起了皮。
他端了水来喂。她喝了两口,推开。
“不够。”她说。
“爷还要什么。”
“解。”
“解什么。”
红罗刹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平时那么亮,这会儿烧得雾蒙蒙的。
“爷身上有热毒。”她说,“得解出来。”
“怎么解。”
“你说怎么解。”
林白站在床边,看着她。
红罗刹躺着,把手搭在自己腰上,慢慢把那件红衣往下扒了两分。
“爷平日里使唤你,”她说,“今天爷身子不空,使不动。你就自己动。”
“爷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她喘着说,“今天算你自己挣的。爷不动手。”
林白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忽然问了一句。
“爷,这个算加班吗。”
红罗刹烧得雾蒙蒙的眼睛瞪过来。
“什么。”
“没什么。”林白说,“小人说,今天这活儿,小人接了。”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红罗刹躺着看他,没有催。她连催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看着,眼里还是那股子居高临下的神气,只是被烧得发软。
林白上去了。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身上剩下的衣裳一件一件剥下来。
她那副身子还是那副身子,白,挺,腰细得像一支箭。
可今天皮肤下面是烫的,一按一个红印。
他低下头,从她颈侧开始,一路往下。
“唔。”她喉咙里滚了一声。
“爷。”
“别停。”
他一路往下舔。
咽喉,锁骨,乳沟,乳尖——他把那颗浅色的乳尖含在嘴里,含到发硬,又换另一边,吸得乳尖颜色深了一层。
两团乳被他轮流吸过,乳尖都硬着挺起来。
“唔……嗯……爷的腰……”
红罗刹的腿慢慢分开了。
“重些。”她说。
他加重了牙,轻轻咬了一下那颗乳尖。
“啊——你这条舌头……”
那一声比刚才高。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
“行啊你。”
他顺着她的小腹一路亲下去,亲到骚逼上。
她骚逼今天出得比平时慢,两片阴唇闭着,可他舌尖压上去转了几圈,穴口就开了。
水一点一点渗出来,把下头的褥子润了一片。
他舌头往里钻,舌尖顶开穴口,一路舔进穴肉里,钻得很深,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抬。
穴肉一收一放地吸他的舌头,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啊……嗯……你快点……”
红罗刹叫起来了。
她今天烧着,嗓子哑,叫得又低又黏。她一开始还想收着,收了两次索性放开了,怎么舒服怎么叫。
“林白。”
“在。”
“你今天倒是,”她喘着,“有点样子。”
“爷教的。”
“爷没教你。”
她在枕上转过头,看向窗外,像是想躲开什么。可她的手却伸下来,插进了他头发里,握了握。
那一下握得不轻。
林白把舌头顶在最深处一阵猛磨,舌尖抵着子宫口来回碾。她的腰突然就动了,一下一下地往上送,送得又急又短,喉咙里那声音再也压不住。
“啊——啊——嗯——”
她绷住了。
绷得整个人都僵了,穴肉一阵紧过一阵地吸他的舌头,水涌出来,顺着会阴滴在褥子上,滴了一小片。
她就那么绷着叫,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哑。
绷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塌下去,手从他头发里滑开,落在枕边。
林白从她腿间抬起头。
红罗刹躺在枕上喘着,胸口一起一伏。她脸上出了一层汗,那层汗底下,她嘴唇居然有了颜色。
“哈……”她笑了一下,笑得没什么力气,“爷今天这病,怕是白得了。”
“爷。”
“好处全让你占了。”
“那小人……给爷记着……”
“记什么记。”她抬手在自己脸上扇了扇风,“你就当没听见。”
“怎么样。”她问。
“回爷,爷出汗了。”
“爷问的不是这个。”
林白想了想。
“回爷,”他说,“爷今天没使唤小人。”
楼下传来一阵动静。
望仙楼那扇门板被人敲了三下,很轻,敲完又停。隔了一会儿,又敲了三下。
林白支起身子。
“爷,楼下有人。”
“不管。”红罗刹说。
“敲得挺有规矩。”
“那是苏掌柜。”
“掌柜的敲什么。”
“她怕你把我弄死了。”红罗刹喘着说,“她在问一声。”
林白爬起来,走到楼梯口,冲下头喊了一嗓子。
“掌柜的,没事——”
楼下的声音传上来。
“什么没事?”
“爷热的,出出汗就好了!”
楼下静了一瞬。
然后是一整排压低了的声音,少说有四五个人,齐刷刷地“哦——”了一声。
林白站在楼梯口,愣了一下。
“掌柜的,”他喊,“楼下几个人。”
“六个。”苏掌柜的声音一半是气,“有五个是自己进来的。”
“门不是闩了么。”
“我闩的门,他们翻的后窗!”
红罗刹躺在枕上,喘匀了气。
她伸手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撑着床坐起来一点,靠着床头。
“热退了一半。”她说。
她低头看着跪在床上的林白。他鸡巴硬挺挺地立着,前头挂着水。
“爷今天不动手。”她说,“可爷看着。”
她把两条腿分开了些,抬手一指自己腿间。
“上来。”
林白跪过去。
红罗刹伸出一只手,扶住他那根,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她的手烫,指腹一碰到柱身,他就抖了一下。
“自己进来。”她说。
林白往里推。
穴里又滑又紧,龟头顶开穴口,一进去就把他整根含住。穴肉从龟头一路裹到根,又烫又湿。红罗刹的腰绷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
“动。”她说。
他开始动。
不快,每一下都推到底,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退出来一半再进去,退出来的时候能看见阴唇被带得往外翻一线。
她躺着不动,腰以下全交给了他,上半身靠着床头,两只手搭在膝上,像在看别人办事。
“唔……爷……”
他自己也叫出来了。
她那里面又滑又烫,一圈肉从龟头一路裹到根,退的时候就咬着不放。他每推一下,喉咙里跟着闷一声,一声比一声响。
“啊……啊……”
“你今天叫得倒欢。”红罗刹躺在枕上看着他。
“爷……小人忍不住……”
“那就叫响点。”她说,“楼下那帮听墙根的,正等着呢。”
“啊……爷……”
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一片。
楼下忽然热闹起来。
“上楼上楼,那个动静又来了!”
“你上什么上,人家在楼上办事!”
“我就听听!”
“听什么听,你翻窗进来的,还听!”
“掌柜的,来两斤酒,我们等着。”
“等着干什么?”
“等着接活儿啊。”有个酒客扯着嗓子喊,“红爷这趟要是出了力,明天多半要躺一天,店里少个跑堂的,那就是缺人手!”
“对对对,先排个号!”
“一号!”
“二号!”
“你们仨听墙根的排什么号!”
满堂吵成一团。
楼上的红罗刹听着,冷笑了一声。
“这帮人。”
“爷。”
“别停。”她说,“你今天多说一句话,就少使一分力。”
林白不说了。
他两手撑在她腿侧的褥子上,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往两边分开。这个角度顶得最深。他每一下都推到最里,在最深处碾一碾才退。
红罗刹的头慢慢往后仰了。
她那张脸还是烧红的,可那层雾似的东西散了,眼尾挑着,眼神直起来。她看着他,看得极认真。
“快些。”她说。
林白加快了。
床板开始响。他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啪啪的,一下接一下。楼下那帮人一听这声音,立刻静了。
然后,不知谁起的头,楼下齐刷刷地开始敲桌子。
啪。
啪啪。
啪啪啪。
打在同一个拍子上,一下不差。
红罗刹撑着床板坐起来,冲楼下吼了一嗓子。
“谁在敲!”
楼下的敲击声戛然而止。
“红爷——”
“再敲一下,明天全给我滚出去。”
楼下鸦雀无声。
红罗刹躺回去,呼了一口气。
“继续。”她说。
林白俯下去,把她的两条腿架得更开,整个人压上去,狠狠地捣。
鸡巴一下比一下深地捅进去,穴口那圈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腿根全糊湿了。
她的两团乳被顶得一耸一耸,乳尖硬着,随着动作乱晃。
“唔……啊……你倒是快些……”
红罗刹叫出来了。
她今天烧着,嗓子有点哑,那声音又哑又黏,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滚出来,跟他每一下都对着。
她叫得一点都不客气,楼下越有人听,她叫得越响。
“爷……楼下……听着呢……”
“让他们听。”
林白被这一句激得头皮发麻,两手扣住她的腰往下按,每一下都捅到底,囊袋拍在她穴口上啪啪响。
红罗刹的两只手在褥子上抓,抓出两团皱。
“快些。”她说,“别磨。”
她绷住了。
整个人从腰上折起来,脖子往后仰,头发全散在枕上。
她穴肉猛地一缩一缩地绞住他,绞得极紧极狠,一股水涌出来,浇在他杵在最深处的龟头上。
“啊——爷要到了。”
她绷着叫了一声。
那一声又高又长,拖着尾音,撞在楼板上又落下来。她叫完还喘,胸口一起一伏,浑身的汗把褥子都洇湿了一片。
楼下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掌声,还有人口哨吹得震天响。
红罗刹躺在枕上,很久没说话。
过了半晌,她抬起一只手,往枕头底下一摸,摸出一小锭银子,扔到他面前。
“拿着。”
“爷,这个——”
“拿着。”她说,“爷撒手,还是爷自己撒的。”
林白把银子捡起来,放在床头。
红罗刹靠着床头坐着,身上盖了半张被子。她那副身子的红退了,只剩脸上一层薄薄的热。
她看着林白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
“林白。”
“在。”
“今天的事,”她说,“你记三句话。”
“爷说。”
“第一句,”她说,“爷病了,是爷自己的事。爷不欠你。”
“记下了。”
“第二句,爷今天没使唤你,不是爷不想使唤。是使唤不动。”
“记下了。”
红罗刹看着他把最后一件衣裳穿好,扣子扣上。
“第三句,”她说,“往后你要是敢在外头说,爷哪天在你手上软过一次——”
她顿住了。她本来要说一句狠话,可那句话说到一半没说完。
她改了口。
“说了也没人信。”她说。
林白站在床边,看着她。
“爷。”
“嗯。”
“小人现在下楼,”他说,“楼下那几位要是问起来,小人怎么答。”
红罗刹抬起眼睛看他。
“他们问什么。”
“问爷在楼上干什么。”
“你怎么答。”
“小人说,”林白想了想,“爷在歇脚。”
红罗刹看了他一会儿。
“还有呢。”
“还有,”林白说,“小人说爷不欠小人的。”
“行。”红罗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就这么说。多一个字,明天就滚。”
林白把灯挑暗,退到门口。
“爷。”
“嗯。”
“小人明天熬一锅粥,”他说,“搁姜,不放葱花。”
床上没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句。
“知道了。”
林白下楼的时候,堂里的灯还亮着。
那五个人一个都没走。
苏掌柜坐在柜台后头剥豆子,跑堂的小伙计趴在桌上打盹,后厨的胖厨子搬了张凳子坐在楼梯底下,手里还捏着半截萝卜,另外两个酒客干脆把桌子并了,摆了一碟花生,一副牌。
五个人齐齐抬起头。
“红爷睡了?”
“睡了。”林白说。
“怎么样了。”
“歇脚。”
“歇什么脚。”胖厨子说,“我在这儿坐了半个时辰,楼上那动静我可都听见了。”
“红爷说不许说。”
“红爷说不许说什么。”
“说她不欠小人的。”
五个人面面相觑。
“就这一句?”
“还有一句。”林白说,“她说明天要喝粥,搁姜,不放葱花。”
胖厨子把那半截萝卜往桌上一放,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行,”他说,“散了吧。”
“散了散了。”
“明天熬粥。”
“熬粥熬粥。”
那五个人把桌椅归位,把牌收了,一个接一个打着呵欠走了。
苏掌柜最后一个锁门。她锁到一半,回头看了林白一眼。
“她那身衣裳,”她说,“明天我拿去洗。”
“哪身。”
“那身红的。”苏掌柜把钥匙收进袖子里,“她走的时候没带走,扔在床边了。”
“掌柜的怎么知道。”
“我上去送水的时候看见的。”苏掌柜转身往后头走,“睡了。明天早起熬粥。”
“哎。”
第二天晌午,红罗刹没下楼。
林白把粥端上去。
她靠在床头,头发随便挽了个髻,红衣没穿,披着一件从苏掌柜那儿借来的旧袄子。袄子是深青的,穿在她身上有点长,袖口空荡荡的。
“粥。”
她接过去,喝了两口。
“姜多了。”
“回爷,姜多才驱寒。”
“爷知道。”她又喝了一口,“爷是说,你姜放多了。”
林白站在床边,看她把一整碗粥喝完了。
“楼下那五位呢。”红罗刹问。
“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天亮走的。”林白说,“走的时候还跟掌柜的结了账。”
“他们结了账?”
“结了。”林白说,“还多给了二十文。”
“多的二十文是什么。”
“听墙根的钱。”林白说,“掌柜的本来不收,他们非要给。说昨晚在楼上那动静,值这个价。”
红罗刹端着碗,看了他一会儿。
“掌柜的收了?”
“收了。”
“记在谁账上。”
“记在小人头上。”林白说,“掌柜的说,从月钱里扣。”
红罗刹把碗搁在床头的小几上。
她靠在床头看着他收拾,看了半天,忽然开口。
“昨晚那个人。”
“哪个人。”
“爷追的那个。”她说,“追了七百里,没追上。”
“爷追的是谁。”
红罗刹看着窗外。
“去冬青州那事,”她说,“爷把青城派少掌门吊在山门上打了两天。他背后有人。”
“谁。”
“不知道。”她说,“爷只知道,那人进了临安。”
林白拿着空碗站在那儿。
“爷来临安,”他问,“就是为了找他?”
“嗯。”
“那爷是来找人的,不是来遛狗的。”
红罗刹转过脸来看他。她那双眼睛今天不烧了,清亮亮的,眼尾挑着。
“遛狗也是真的。”她说。
“哦。”
“你听着。”她把被子往上一拉,靠着床头坐直了些,“爷在北边混了这些年,仇家一双手数不过来。爷的规矩是,谁惹爷,爷就掀谁的桌子。这回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这回那个人,”她说,“是爷想掀,掀不动的。”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
林白把碗往托盘上一放。
“爷。”
“说。”
“爷要是掀不动,”他说,“那就多叫几个人。”
红罗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笑的时候梨涡陷下去,笑得肩膀一抖一抖,抖得那件旧袄子的领口散开一线。
“多叫几个人?”她说,“你算哪门子的人。”
“小人算一条狗。”
红罗刹笑得更响了。
她笑完,伸手把床头那锭银子拿起来,丢给他。
“拿着。”
“爷,昨天给过了。”
“这是刚才那句的赏。”她说,“狗也算一个数。”
她把被子掀开,下了床。
那件旧袄子太长,下摆一直垂到膝盖。她走到窗边,把窗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
“楼下那几个什么人。”
“酒客。”
“天天来?”
“有一个是新来的。”林白说,“他昨晚翻窗的时候,在先来的那个肩膀上踩了一脚。”
红罗刹把窗关上。
“招了他。”
“招谁。”
“那个被踩的。”她说,“他要是还想来,让他来。反正爷这阵子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