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性爱被当做侮辱的武侠世界 - 第6章 裙子

往北三十里,走了大半天。

柳塘镇不大,一条主街,两边几家铺子,街口有棵老柳树,树下摆着个卖馄饨的摊子。

林白到的时候天快黑了,在镇口问了个人,说是这镇上有家客栈,叫“听雨”。

他推开客栈的门,一股热气扑过来。

堂里坐着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门,坐在靠窗那张桌子边,穿一件石榴子青的紧身短打,板带在腰上勒了三道,把肩背的线条勒得清清楚楚。

辫子从肩上垂下来,发尾用红绳扎着。

听见门响,她回过头。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蜜色的肌肤,一双桃花眼上挑,眼角眉梢全是笑,嘴角一颗小痣随着笑一挑一挑。

“小白脸。”金燕子说,“你来得倒快。”

林白站在门口,看了她半天。

“姐姐没跑。”

“跑什么。”她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姐姐欠你的。”

“姐姐欠小人什么了。”

金燕子把酒碗往桌上一放。

“欠你一件裙子。”

她笑了。那颗小痣跟着一挑。

“还有,姐姐说了要赏你。话没落地,不算数。”

她抬起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坐下,先吃饭。吃完饭,姐姐把那件裙子给你穿上。”

林白愣了一下。

“穿裙子?”

“穿上。”金燕子说,“穿上才好办。”

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动作随意。

“你那天穿姐姐那条藕荷襦裙,站在大街上,被人一眼识破。姐姐欠你这份体面。”

她端起碗,又喝了一口。

“今晚补给你。”

客房在楼上,只有一间,金燕子已经住下了。

房里一张大床,铺着干净的粗布褥子。

窗边的桌上摆着一盏灯,灯下摊着几样东西:一件藕荷色的女式襦裙,一双绣鞋,一只铜镜,还有一小盒胭脂。

“脱。”金燕子说。

林白把衣裳脱了,叠好,放在床边。

金燕子走过去,先把那件襦裙抖开,从他头顶套下去。

她的动作很熟,像给自家姐妹穿衣裳。

襦裙是旧的,可料子极软,贴在身上不带一点粗。

她替他把带子在腰上系好,又绕到背后去理了理肩线,退开半步看。

“哟。”她说,“还挺像。”

林白站在那盏灯下,穿着一身女人的衣裳。他这张脸生得白净,眉眼也不粗,灯下那么一照,倒真有几分像。

金燕子从桌上拿起那盒胭脂,挑了一点在指腹上。

“抬头。”

他抬起头。

她用手指在他嘴唇上抹了两下。那点红抹得匀,把他的嘴衬得又小又软。她又抹了一点在两边脸颊上,抹开了,抹得淡淡的。

然后她拿起铜镜给他。

镜子里那个人,穿着一身藕荷的女装,嘴唇是红的,脸颊是红的,一双眼睛亮得有点不知所措。

林白看了那面镜子很久。

“这是小人?”

“这是你。”金燕子说,“那天在街上那份体面,就是这么丢的。”

她把铜镜放下,退开一步,从头到脚地看他。

看的时候她脸上的笑收了。

她那双桃花眼慢慢地眯起来,眼里那点笑意没退,可底下多了一层东西——那是猎人打量猎物的眼神。

“好了。”她说,“裙子补回来了。”

“姐姐说的赏——”

“赏在这儿。”

金燕子抬手,一把把他推到床上。

林白倒在床褥上,那件藕荷襦裙的下摆掀起来一半。

金燕子跨坐在他腰上。

她没脱衣裳,只把板带解开,紧身短打敞着,露出里头蜜色的肌肤和一对结实饱满的乳。她的衣裳和她的脸一个颜色,都是晒过的蜜色。

她低头看他穿着一身女装躺在自己底下的样子,忽然笑出了声。

“哎哟。”

“姐姐笑什么。”

“笑你。”她把那件襦裙的下摆撩开,“鸡巴不是裙子能裹住的。”

她伸手握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隔着裙子听了听。裙子软,那一层布贴在柱身上,把形状全透出来了。

“裙子是遮不住的。”她说。

她把裙子下摆撩到腰上,让他鸡巴整个露在外面。裙子堆在他腰上,他上身还穿着女装,脸蛋红红的,底下却光溜溜地立着一根。

“这样才好。”金燕子说。

她往下挪了挪,跪在他两腿之间,把那双绣鞋套在他脚上。

套得很合。

“脚也给穿上。”

她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俯下身,先用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尝了尝。

“男的味。”她说。她皱了皱眉,像嫌脏,可还是低头含住了。

她含得很随意。

含进去,退出来,绕着龟头一圈一圈地转,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吃东西顺便尝个味。

她的手也没闲着,在底下把他那两颗托起来,指腹来回地搓。

林白躺在那儿,穿着裙子,脚上套着绣鞋,被一个江湖上有名的女飞贼用嘴伺候着,看着头顶那盏灯。

“姐姐。”

“唔。”

“你这算赏?”

金燕子把嘴退出来,嘴角挂着水。

“算。”

“不是说,赏狗的么。”

“是赏狗。”她说,“狗穿上裙子也是一条狗。”

她笑了一下,那颗小痣挑起来。

“你还想听什么。”

金燕子坐起来了。

她把短打从肩上褪下去。

那副身子晒得匀,肩背结实,腰细,胸脯挺着,乳尖是深一点的蜜色。

她生得不像别人那样白,可这身颜色越看越缠人。

她跨上来,把裙子下摆撩开,扶着鸡巴,抵在自己穴口。

穴口已经湿透了。她刚才含他的时候就出了水,这会儿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在他小腹上,黏出一条亮丝。

“姐姐这就坐了。”

“姐姐——”

她往下一坐,整根吞了进去。

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

金燕子穴里又紧又滑,绞得极有技巧——不像素真那样硬夹,也不像大莲那样死紧,是一收一放地吸着,吸一下松一下,跟喘气一样有节奏。

她那两片阴唇被撑开,绷在柱身上,穴口边上泛着一圈水光。

“唔。”她低头看着他,“你这根,倒是还行。”

“姐姐过奖。”

“没过奖。”她开始动,“姐姐眼毒。男人这东西,看一眼就知道好不好使。”

她起落的姿势极好看。

腰肢软,一压一送全在腰上,不像大莲那样砸,是裹着走,每一圈都碾过一遍。

每坐到底,穴里的水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柱身淌到他的囊袋上,再滴到褥子。

“唔……姐姐……”

林白也叫了。

她里面那圈肉又软又会吸,一圈一圈地裹着他往下咽,每咽一下,他腰眼就抽一分。

他两手攥着褥子,喉咙里含着的气压不住,一声一声往外跑。

“啊……啊……”

“哟。”金燕子腰上没停,“你还挺会叫。”

“姐姐……小人……小人不是——”

“叫得好听。”她说,“姐姐爱听。”

“啊……”

“啊……嗯……你这根……”

她叫得又软又黏,尾音往上勾着。

“姐姐,”林白说,“你这嗓子——”

“怎么。”

“好听。”

金燕子笑起来,一笑腰上就乱了半拍。

“你这张嘴,”她说,“比你这根还讨人喜欢。”

“那姐姐更喜欢哪个。”

“你说呢。”

她往下坐得极重,坐得他说不出话。

林白躺在褥子上,被她绞得头皮发麻。

窗外有半轮月亮,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她那件褪下来的短打上。

“姐姐……那天在小院……姐姐摸走小人……一锭银子……”

金燕子腰上没停。

“摸了。”

“今天还吗。”

“不还。”她低头看他,“银子是姐姐的手艺,不是欠你的。”

“那小人……的身价呢……”

“一百五十两。”她说,“叶青那个死鬼,压价压得狠。她跟你说了吧。”

“说了。”

“那就是了。”金燕子往下一坐,坐得极深,“姐姐把你抵出去,抵了一百五。今天给你补上这一件裙子、这一顿,两清。”

“然后就两清了。”

“两清了。”

她又坐了两下,坐得林白说不出话。她自己倒先乱了节奏,鼻息重起来,蜜色的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汗珠顺着颈侧滚下去,滚进乳沟里。

“啊……啊……姐姐不成了……”

她伸手撑在他胸口,指尖掐进去,掐出几个印。

“唔——姐姐要到了。”

“姐姐叫了。”

“叫了。”她喘着说,“姐姐叫自己的,关你什么事。”

她不闭嘴,越动越快,越动越深。

鸡巴一下一下捅进穴里,穴口那圈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被捣得起了白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那件女装还穿在林白身上,裙摆被她压得皱成一团,堆在他腰上。

他的绣鞋还套在脚上,随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磕着床沿。

“啊……嗯……你这狗东西……”

她叫得又软又黏,一声一声往上勾,尾音拖得长长的。本来她还想着叫两声给楼下听听,叫到这会儿自己也顾不上装了。

“你这狗东西——”她喘着,“怎么这么会伺候。”

“姐姐教的。”

“放屁。”金燕子咬着牙,两颗牙咬着下唇,“姐姐没教你。”

“那姐姐怎么叫得这么好听。”

“你——”

她骂到一半先笑了,一笑腰就塌了半寸,穴里绞得更紧。

“哈……你等着,”她喘着笑,“回头姐姐收拾你。”

她浑身一绷。

穴肉猛地一缩一缩地绞住他,绞得极紧,一股水涌出来浇在他柱根上,顺着囊袋淌到褥子,洇出一大片。

“啊——再深些……”

她绷着叫了长长的一声,整个人往前倾下去,撑在他胸口的指头都收紧了,肩膀抖了几下。

她绷了很久,才慢慢松下来,趴在他胸口喘气。

喘完,她抬起头,那张脸上一层薄汗,眼睛里的笑意没散,反而更亮了。

“你这根。”她说。

“姐姐。”

“还行。”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是笑着说的,说完还抬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她从林白身上抬起来,往床边一坐,抓过那件短打披在身上,随手一系。

然后她下床,走到桌边拿起那壶酒,对着壶嘴喝了一大口。

“哈——”她抹了抹嘴,“痛快。”

“姐姐。”

“嗯。”

“那小人这一百五十两,”林白躺在褥子上问,“算是花完了?”

金燕子回过头,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笑了。

“想得美。”她说。

她把酒壶放下。

“明天一早你就走。别在这儿过夜。”

她走到门口,把门拉开。

可她站在门口没动。

背对着他,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说了一句。

“路引在身上没有。”

林白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路引,下了床。

金燕子接过去,就着灯看了看。

“柳塘往南,临安府望仙楼跑堂。”她念了一遍,把路引还给他的时候,手指在他掌心顿了顿。

“怎么。”

“没什么。”她说,“姐姐明天要往北去。”

“去做什么。”

“有件活儿。”她把门推开一半,夜里那股凉气顺着门缝灌进来,“偷东西,跑腿,两三天。”

“姐姐还回临安吗。”

“说不准。”

她把那件短打的前襟拢了拢,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灯下,那颗嘴角边的小痣还是那个位置,笑起来一挑一挑的。

“小白脸。”

“在。”

“你在望仙楼,一个月挣多少。”

“五百文。”

金燕子没接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那对柳叶小刀还插在靴筒上。她想了半天,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随手扔给他。

林白接住了。

是个小小的锦袋,里面硬硬的,摸上去是一颗珠子。

“这是——”

“不是给你的。”她说,“你拿回去,替姐姐收着。”

“收着做什么。”

“等姐姐回来取。”金燕子从门框上直起身,“姐姐的东西,不搁在别人身上。”

她走了。

楼梯吱呀吱呀响了几声,然后是客栈前门开合的声音。

林白站在门口,光着脚,身上穿着那件藕荷色的女装,手里捏着那只锦袋。他把袋子口解开,往里看了一眼。

一颗龙眼大的东珠,圆润,泛着冷光。

他把袋口收紧,塞进怀里。

——这是通判小姐那头陪嫁东珠。

——她把赃物分我一袋。

——这叫什么。

林白把门关上,回到床边坐下。褥子上还留着一片湿印,那件女装的下摆皱成一团。

他盯着那片湿印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衣裳脱了,把襦裙叠好,放在床头;绣鞋脱下来,摆在床脚。

自己躺在粗布褥子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柳塘镇一片安静,偶尔传来一声狗叫。

——她说回来取。

——那我就得活着,等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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