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膝盖蛮横地抵入她紧闭的双腿之间,拇指重重碾过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那个姓周的杂碎,究竟碰过你哪寸肌肤?”
指腹突兀地加重力道,窒息带来的眩晕感令她视野里接连炸开绮丽的光斑。
“还是说,这里也没能幸免?”
宽厚的大手顺着她单薄的后腰一路向下游离,在纤细的大腿上恶狠狠地掐了一把。
“分明是林卿她们……”
残存的辩解悉数碎在男人的掌心下,梁一铭俯身压迫的瞬间,高档定制的领带垂落擦过她剧烈起伏的傲人胸口。
“嘘——乖一点,让我仔细嗅嗅你身上究竟有没有残留着野男人的气息。”他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恶劣地低笑,“知不知道,你这般受惊发抖的模样,身上的茉莉暗香反倒越发勾人了。”
乔乔痛极攻心,尖锐的指甲狠狠抓进他结实的手背,生生抠出血痕,缺氧的黑雾一寸寸吞噬着理智。
“放……手……”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彻底窒息昏死过去的刹那,梁一铭终于大发慈悲般骤然松开了铁掌。
乔乔毫无形象地瘫软在皮质座椅上,贪婪地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剧烈的咳嗽都扯得喉咙犹如火烧般刺痛。
然而,男人的魔爪却并未因此餍足。
他贪婪的目光落在他亲手撕裂的领口处,那里赫然留着被剪刀划破的渗血痕迹,斑驳的红痕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破碎感。
他缓缓俯下尊贵的头颅,伸出温热的舌尖,极其暧昧地舔舐过她脖颈上那道带血的伤口。
乔乔浑身剧烈一颤,灭顶的恐惧与难以言喻的恶心交织着直冲天灵盖。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这个疯子,却因方才缺氧而浑身酸软无力。
千钧一发之际,她双膝屈起带着满腔绝望狠狠撞向男人的小腹,昂贵的真皮座椅发出刺耳的摩擦悲鸣。
梁一铭闷哼一声猝然松开禁锢,乔乔趁势双腿并用将他狠命踹开,整个人狼狈不堪地翻滚到车座的另一端。
她将自己死死蜷缩在角落里,泪水早已决堤而出,混着额角细密的冷汗将胸前的衣衫洇湿成一片。
“你除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欺负我,还会什么!”
她哭得撕心裂肺,沙哑的嗓音里满是走投无路的绝望。
“我和周宇洋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不相信我?”
单薄的肩膀剧烈抽搐着,积压已久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刚才差点被人剥光了折磨死在套房里!你不闻不问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这般狠心掐死我!”
哭腔尖锐而凄厉,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苍白的双颊肆意横流。
梁一铭幽暗的瞳孔剧烈收缩,借着窗外昏暗的路灯,他终于看清了她散乱长发下隐匿的青紫淤痕。
少女颤抖着扯起被剪碎的衣袖,那截白皙的手腕上赫然缠绕着几道被丝巾勒出的可怖紫红,宛如毒蛇吐信。
“是周宇洋从那两个毒妇手里救了我!”
她随手抓起脚边的香奈儿外套狠狠砸向他,镶满碎钻的金属纽扣当胸划过,在男人紧绷的下巴上拉出一道细微的血线。
“而你……你当时明明握着手机,却连一秒钟的求救都不肯施舍!”
浓重的眼线被泪水晕染开来,在惨白的面孔上拖出两道狼狈的黑痕。
梁一铭呆若木鸡地凝视着缩成一团的少女,她后背裸露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着无数道被利刃划破的血痕,触目惊心。
他活了这么大从未见过她这般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心头狂暴的怒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自责与手足无措。
高高在上惯了的商界权贵,根本不知该如何放软身段去安抚一个频临破碎的灵魂。
“我……”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粗糙的大手下意识想要触碰她颤抖的脊背,却被她应激般的剧烈瑟缩刺痛了指尖。
向来杀伐决断的冷血暴君生平头一次尝到了惊慌失措的滋味,他笨拙地扯下自个儿昂贵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将她残破的身躯裹紧,动作生疏得像是在护一件一碰就碎的珍宝。
他学着电视里最笨拙的模样,大掌一下又一下僵硬地轻拍着她单薄的脊梁。
密闭的车厢内弥漫着车载香氛与淡淡的血腥气,梁一铭僵硬地安抚着怀中人,掌心下凸出的蝴蝶骨硌得他心口一阵阵发闷。
“别碰我!滚开!”
她带着哭嗝拼命推搡着,鼻尖无可避免地蹭过他胸前残存的女士香水味——那是方才黎茵茵依偎时留下的恶心证据。
“反正我在你眼里……不过是个任由你们踩在脚底的玩物罢了……”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梁一铭的心窝上,疼得他呼吸骤停。
他张了张干涩的薄唇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灌了铅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绝望沙哑的叹息:“你不是。”
车厢内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她断断续续的压抑抽噎在空气中回荡。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乔乔终究敌不过身体的重创与极度的惊吓,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在摇晃的车影中沉沉睡去。
即便在睡梦中,她秀气的眉心依旧痛苦地紧蹙着,仿佛无法逃离今夜的噩梦。
冰蓝色的手机屏幕亮起,将他阴沉如墨的下颌线照得宛如修罗。
电话接通的刹那,冷得掉渣的嗓音透着刺骨的寒意:“立刻把酒店今晚所有的监控拷给我,我要1807套房方圆百米内所有的出入记录。”
他粗糙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她手腕上的淤青,在触及某处凹陷时动作突然一顿——那是她方才绝望挣扎时,被他失控的指甲生生掐破皮肉留下的暗红月牙。
夜色渐深,轿车平稳地驶入私密宅邸。
他将她打横抱起穿过回廊,极其温柔地放在柔软如云朵的大床上。
趁着她疼得在梦中瑟缩时,他拿着热毛巾仔细擦拭着她后背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痕。
少女蝴蝶骨上凝结的血珠在暖黄色灯光下宛如殷红的宝石,当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腰间敏感的弧线时,昏睡中的人突然发出一声猫儿般的娇软呜咽。
“不要……”
她轻声呢喃着在梦里胡乱挥动双臂,不小心将床头柜上的医药箱碰翻在地。
碘伏瓶咕噜噜滚落到波斯地毯上,在他那条高级丝绸睡裤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水渍。
“医生说不按时上药会留下难看的疤痕,乖乖别闹。”
折腾了大半夜,他身上也被这些意外弄得一片狼藉,只好转身去浴室重新清洗。
不知过了多久,助理急促的汇报打破了静谧,他披着浴袍走到窗边低声接听。
“梁总,已经查清楚了,是林卿和苏媛将乔小姐劫到了1807套房,其中还夹杂着一个掌镜的摄影师……”
听筒那头传来的消息让他的眼底瞬间结满寒霜,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让那两家彻底破产,今后京城境内不准她们再踏入半步。”
晨曦微露,第一缕光线穿透轻薄的纱帘,乔乔被腰间滚烫如烙铁的体温瞬间惊醒。
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奢华天花板。
她本能地动了动身子,紧接着便察觉到极其不妙的异样,自己昨晚破损的衣物竟被剥得干干净净,甚至连贴身之物都换成了崭新的款式。
男人厚实的手臂正紧紧横在她光洁细腻的腰际,灼热的鼻尖若即若离地蹭着她起伏的胸口。
“梁一铭!”
她惊恐地尖叫着弹坐而起,纯蚕丝的薄被从削瘦的肩头滑落,慌乱中瞥见胸前那些斑驳的吻痕——其实不过是昨晚激烈挣扎留下的擦伤。
“你这个衣冠禽兽、无耻之徒!”她随手抓起羽毛枕头狠狠砸了过去,可刚一抬臂便牵扯到背部的伤口,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又跌回锦被里。
男人懒洋洋地支起精壮的上半身,乌黑的发丝垂落在刀刻般的眉骨前。
他麦色的胸膛上几道抓痕还挂着未干的血珠,极具爆发力的人鱼线隐没在松垮的底裤边缘,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餍足后的危险吸引力。
“你……你大清早怎么连件衣服都不穿!”她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目光慌乱地在空气中无处安放。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分贝吵醒,惺忪的睡眼里透着一丝戏谑,晨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完美轮廓。
他唇角勾起一抹坏笑,长臂一揽直接将她重新拖回滚烫的怀抱,霸道的力道不容半分抗拒。
乔乔只觉得自己一头撞进了一堵坚实的墙壁,鼻息间全是他身上那股侵略性十足的木质香气。
她拼命捶打着、挣扎着,十指胡乱挥舞着试图逃离,可这点力气在他面前犹如蚍蜉撼树。
他轻笑着将她不安分的脑袋按在自己紧致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像安抚宠物般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嗓音因刚睡醒而格外沙哑磁性。
“大清早的别闹腾,乖乖再睡会儿。”
“谁要和你这个大变态睡觉!快放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