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力气吧。”梁一铭反手“砰”地关上车门,“向他那种货色,死了反倒省事。”
乔乔双目欲裂,尖锐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肉里。
她颤抖着从包里摸出手机刚要拨打急救号码,就被他一把夺过并顺手按下了挂断。
“你真的疯了!”她哭得肝肠寸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多丧心病狂的事?”
“我很清醒。”梁一铭居高临下地冷笑,“我是在给你长记性,免得你总想着犯蠢,他可不是你眼里那种深情的善男信女。”
伴随着一脚狂暴的油门轰鸣,迈巴赫在雨幕中疾驰如飞,转眼驶入那座戒备森严的隐秘半山别墅。
雕花铁门在车前自动开启的瞬间,乔乔发疯般朝着车门扑去企图跳车。
梁一铭眼疾手快地单手精准攥住她纤细的脚踝,硬生生将她从高级的鳄鱼皮座椅上拖拽回来,带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放我走!”她嘶哑的嗓音浸透了血腥气,“周宇洋如果真死了,你就是不可饶恕的杀人犯!”
回应她的是脚踝处骤然缠上的冰凉金属触感。
梁一铭亲手将一枚幽蓝闪烁的电子镣铐锁在她细致的足踝上,冰冷的指示灯在昏暗的车库里分外刺眼。
“从这一秒开始,这里就是锁着你的专属黄金笼子。”
主卧穹顶的巨型水晶吊灯轰然亮起时,乔乔被毫不温柔地抛向宽大柔软的四柱欧式大床。
奢华的天鹅绒帷幔擦过她膝盖上斑驳的伤口,梁一铭面无表情地扯开领带居高临下地俯身压了过来。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她抓起台灯试图反击,手腕却在半空中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截住。
璀璨的琉璃灯罩瞬间砸在波斯地毯上粉身碎骨,飞溅的碎片划破了他英挺的下颌。
一滴温热的血珠恰好滚落在他留给她的锁骨咬痕上,红得触目惊心,犹如一枚妖娆的朱砂痣。
梁一铭粗糙的拇指暧昧地抹过那道伤口,忽然俯下头用滚烫的唇舌轻轻舔舐起那处殷红。
“真脏……”乔乔浑身控制不住地战栗,“你让我觉得从里到外都恶心透顶!”
狂风暴雨般的吻铺天盖地落下,瞬间碾碎了她所有未尽的抗拒,厚重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肆意蔓延。
她发狠地一口咬破他的舌尖,却反被对方更凶狠地扣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惩罚般的吻。
直到乔乔快要彻底窒息,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红肿的唇瓣。
“你以为周宇洋真能护你周全?”他温热的指尖轻佻地滑过她肌肤上的每一寸线条,“他连自己的烂摊子都收拾不干净——就像你那个正躺在ICU里等死的宝贝妹妹一样。”
乔芸这个名字犹如一道惊雷,震得乔乔猛然抬头,死死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瞳里。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梁一铭冷笑着将手机随手扔在她纤细的大腿上。
高清的远程监控画面里,乔芸苍白瘦弱的小脸正无力地隐没在硕大的呼吸面罩后面,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三个身穿白色防护服的医护人员慌乱地冲进重症病房,为首的人手中高高举起了一支镇静剂。
“不要这样!”乔乔失控地扑过去死死抓起手机,梁一铭却轻描淡写地将手机抽走,“他们到底想对我妹妹做什么?!”
“这家私立医院昨天刚被我全资收购。”梁一铭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扣,嗓音低沉如恶魔低语,“你猜,我如果现在吩咐他们拔掉氧气管……”
“我求求你!”
乔乔膝行着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西装裤脚,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滚烫的泪水在高级真丝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水渍。
“只要你肯放过我妹妹,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不要伤害她,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冰凉刺骨的金属皮带扣紧紧贴着她剧烈起伏的优美腰窝,梁一铭从身后俯下身子,滚烫的热气喷洒在乔乔细腻白皙的后颈上。
“那就用你的实际行动来向我证明。”
乔乔透过模糊的泪眼死死盯着监控屏幕里妹妹微微颤动的指尖,苍白的指甲因过度用力而深深嵌进了掌心肉里。
白皙颤抖的指尖刚触到胸前单薄的衬衫扣子时,整只手臂都抑制不住地筛糠般发颤。
“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她身上那件轻薄如翼的丝质衬衫几乎形同虚设,勾勒出内里曼妙迷人的起伏线条,锁骨上那些斑驳未褪的暧昧印记在柔和的落地灯下泛着淡淡的粉晕,“高高在上的梁总莫非就有着这般特殊的癖好,专门喜欢欣赏对手走投无路的垂死抵抗?”
男人的黑眸瞬间暗沉如墨,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般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猛地扣住,一个天旋地转便将人反压在身下。
名贵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无声拂过她后背上那些刚刚结痂的狰狞伤痕,乔乔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想要蜷缩起玲珑的娇躯,却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扼住纤细的咽喉压在了蓬松的枕头上。
“给老子睁大眼睛好好瞧清楚镜子里的自己。”他强硬地扳过她的下巴逼迫她直面正前方的整面落地穿衣镜,修长温热且带着微许血渍的指尖沿着镜中那一抹微微战栗的优美脊背线条缓缓下划,“用心记住你此时此刻这副卑微求全的神情。”
当梁一铭滚烫的薄唇带着惩罚意味轻啮着她单薄脆弱的肩胛骨时,乔乔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双手近乎疯狂地抓紧了身侧的刺绣枕边。
温热的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再也看不清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倒影,她只能绝望地紧紧闭上双眸。
窗外狂暴的暴雨犹如无数巨兽疯狂撕扯着玻璃窗,头顶华丽耀眼的巨型水晶吊灯随着地面的震颤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就在梁一铭温热的齿尖重重碾过她圆润优美的肩头一刻,乔乔的嘴角竟毫无预兆地绽开一抹凄艳的笑。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乔乔纤细的手臂颤抖着反向攀上梁一铭英挺的面庞,指腹带着玉石般冰凉的触感死死掐住他的下颌。
“我不过是在笑你梁一铭机关算尽……”
她蓦地挣扎着抓住身侧高耸的欧式床柱,腕上那只梁一铭昨夜亲手戴上的名贵手镯在厚重的雕花铜柱上撞击出清脆刺耳的脆响。
“你以为用这种下作手段锁住我的人,我就会对你俯首称臣吗?别白日做梦了,哪怕化为厉鬼我也绝不会放过你,我恨不得亲口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梁一铭面色骤寒地猛然加重手劲掐住她精致的下颌,却在对上她眼底那抹不掺半点虚假的破碎恨意时微微一怔。
这个平日里宁折不弯、哪怕受尽委屈也只会红着眼眶瞪他的女人,此刻瞳孔深处燃烧的竟是刻骨铭心的绝望与死寂。
男人粗糙的拇指极其缓慢地碾过她唇角渗出的血渍,随之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病态的轻笑。
头顶的水晶吊灯在他森冷的眼底折射出近乎疯狂的流光,风雨交加的恶劣夜色里他死死咬着她的耳垂呢喃。
“那就干脆把这副傲骨一并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就算化成枯骨,你也必须死死嵌进我的血肉深处。”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刺破厚重的云层。
一阵尖锐刺耳的手机铃声将乔乔从沉睡中强行惊醒,她试图撑起酸痛欲裂的身子,却毫无防备地重新跌落回凌乱不堪的奢华床褥中。
后腰处大片的淤青在清晨惨白的日光下泛着触目惊心的诡谲紫红,腿间干涸的血迹与痕迹交织成一朵绝望的暗红玫瑰。
不远处的浴室里水声戛然而止,当梁一铭腰间只松松垮垮围着一件浴袍迈步走出时,乔乔正咬着牙将昨夜被撕得粉碎的衬衫往身上胡乱套去。
昂贵的真丝布料无情地摩擦着她满身红肿的齿痕,疼得她倒抽着冷气瑟瑟发抖。
一件质感极佳的真丝吊带睡裙迎面带着冷风被甩在乔乔脸上,冰凉顺滑的面料顺着她白皙的天鹅颈缓缓滑落,正好擦过那些结痂的暧昧红痕。
清晨的金色日光透过轻薄的纱帘在波斯地毯上织出斑驳的光网,头顶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刺眼光斑刚好落在他锁骨处那几道新鲜的抓痕上。
回想昨夜的疯狂纠缠简直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惨烈战役。
“赶紧换上。”他漫不经心地系着精致的衬衫袖扣,镜面里清晰倒映出乔乔抓着薄被指尖惨白发颤的模样,“还是说,乔秘书骨子里其实更喜欢不着寸缕地任人观赏?”
乔乔厌恶地一把扯下挂在肩头形同虚设的细长吊带,黑色的精致蕾丝在清晨的微光中泛着珍珠母贝般奢靡的光泽。
这副姿态只让她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要穿我自己的正常衣服!”她气急败坏地将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裙团成一团,狠狠朝着梁一铭的胸口砸去,“设计部今天上午必须交出终期设计定稿,市场部那边还有三个核心立项会等着我主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