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夜,胡九的酒吧,天台。
酒吧提前打烊,卷帘门拉下一半。苏昭到的时候,店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楼梯口,垂下来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尖,一晃一晃的。
她挑眉,顺着楼梯上去,推开天台的门。
月光下,胡九靠在天台的栏杆上,一头微卷的黑发被风吹得凌乱,狐狸眼半眯着,眼下的泪痣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他平时最爱穿的花衬衫敞着,露出薄而紧实的胸膛——而他的身后,尾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缠着栏杆,缠着他的腰,还有一条,正不受控制地往她这边探。
“哟,”她靠在门框上,笑,“狐王大人,这是怎么了?尾巴都管不住了?”
“别过来。”他哑声说,耳朵都冒出来了,抖了抖,“月圆夜,妖力浮动,我……控制不住。你再过来,我不保证……”
“我不怕。”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条探过来的尾巴尖。
“唔——”他浑身一颤,尾巴尖触电般缩回去,又忍不住缠上她的手腕,“别、别碰……这几天……碰一下就……”
“这几天?”她眼睛亮了,“狐狸也有发情期?”
“闭嘴……”他耳根红了,平时张扬跋扈的狐王,此刻连看都不敢看她,“你再笑,我就把你扔下去。”
“你舍得吗?”她踮脚,亲了亲他的泪痣,“胡九,你也有今天。”
他的尾巴,彻底失控了。
一条缠住她的腰,把她往他怀里带;一条缠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尾巴尖钻进她的衣服,顺着腰线往上,轻轻一扫。
“啊……”她被扫得一颤,笑,“你的尾巴,比你诚实多了。”
“苏昭……”他把她抵在栏杆上,呼吸烫得吓人,狐狸眼里水汽蒙蒙,又是欲,又是羞,“帮帮我……求你……”
“怎么帮?”她明知故问,手指解开他的衬衫扣子,顺着胸膛往下滑,“嗯?狐王大人?”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上,哑声说:“像以前那样……对我……”
她笑了,跨坐到他腿上,吻他。
他的尾巴把两人裹成一个茧,月光透不进来,茧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尾巴尖还在作乱,一下扫过她的背,一下缠住她的腿,惹得她阵阵发抖。
“胡九,”她喘着,自己动起来,“你抖什么?”
“我没抖……”他嘴硬,可尾巴抖得比谁都厉害,呻吟从喉咙里一声声出来,又媚又哑,带着哭腔,“是、是尾巴自己动的……”
他嘴硬,可声音喘得又沉又哑,腰却忍不住往上顶,囊袋拍在她腿根上,水声黏腻。
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拉出细丝。
他低头咬她的脖子,泪痣上全是汗,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哦,尾巴自己动的,”她坏心眼地加快速度,“那你呢?你动不动?”
他不说话了,只是更紧地抱住她,尾巴把她裹得更紧,像怕她跑了。月光下,他的泪痣上挂着一点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
“苏昭……”他哑声叫她,一遍遍,“别走……今晚别走……”
“不走。”她吻他的眼睛,“今晚,我陪狐王大人过这个月圆夜。”
天快亮的时候,月亮西沉,他的尾巴终于一根根收回去,乖乖垂下来。他把脸埋在她怀里装死,声音闷闷的:“不许告诉别人。”
“告诉别人什么?”她明知故问。
“告诉别人,狐王也有求人的时候。”他抬起头,狐狸眼亮亮的,带着餍足,“狐王不要面子的吗?”
她大笑,揉他的耳朵:“好,不告诉别人,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他这才满意,把她搂得更紧,尾巴尖悄悄缠上她的手指,晃了晃。
月圆夜,酒吧天台,一只狐狸,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心甘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