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虏已过安定,若在往前,天明便可直抵长安。届时兵临城下,我军危矣。”杨延平看着地图说道。
刘基摸着胡须说道:“敌军少则数万,多择十数万。如今命先锋突进,大军在其后。 长安守军仅有一万,久守必失。必须以攻代守,才能解长安危机。”
“既然如此,便击其先锋。在大军到来之前,挫其锐气。”李煜说道:“延平,你带两千人度过渭水,带敌军渡河之后沉桥断其后路。”
“是!”杨延平抱拳领命,丝毫没有停留,火速跑去点兵了。
一切准备工作必须要在天亮前做好,因为他不敢停留。
“文远、公明。”李煜再次喊道。
张辽和徐晃出列抱拳。
李煜说道:“此次虽同意你二人领兵出战,但敌众我寡,不可硬拼。你二人与敌交战之时,诈败而退,将其引过渭水。带延平断其后路之后,回身击之。”
“是。”张辽徐晃立刻领命。
…………
点头唤出扶桑日,一口吹散满天星。
转眼间,夜幕退散,穹顶开明。
却说匈奴人这边,于夫罗此次出动五万人马,全是骑兵,号称十万向长安挺进。
游牧民族和农耕民族不同,游牧民族几乎全民皆兵,牧民只要上马拿起刀就能打仗。
因此于夫罗这边的五万人,人数差别并不大。就算带着民夫帮忙运送物资,也不过两三万人。
而如果是汉军这边要出动五万人打仗,那么需要出动的就是十五万民夫,合计共二十万人。
这也是为什么李煜要先击败匈奴先锋的原因,只要打赢了一场仗,李煜完全可以布疑兵把于夫罗吓退。
如果要和于夫罗硬碰硬,到时候把关中打得一片废墟,这是李煜不想看到的。
冉闵率领先锋五千人,先行渡过渭水,直取长安。
若能够击败汉军,为大军打个开门红是最好的。
如果不能,也要在大军到达之前,在长安城下扎营。
因此冉闵的前进速度极快,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虽然于夫罗再三叮嘱,如果没有条件不需要强攻,但冉闵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在于夫罗渡河之前打一场大胜仗。
“报~!崔通、周成二位将军已经和敌军交战,大获全胜,敌军向长安败退。”一员胡骑飞驰到冉闵跟前说道。
冉闵嘴角忍不住的上扬,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哈哈哈,好。传令全军,加速过桥,争取在长安城下用午食。”
“永曾,不可冒进。还是等大单于大军到了在前进吧!”冉闵身后的青年说道。
冉闵脸色有些不快道:“李农将军过于谨慎了,大单于早就说过,长安刚刚经过大乱,可战之兵不过一万余人。其中有不少还是没见过血的新兵,我身后五千人皆是在草原征战多年的勇士,何惧之有?”
“永曾!”
“哼,你若惧怕,自留一千人在此等候,我独领大军前往。”冉闵此时根本听不进李农的建议,直接打断了李农的话。
他倒不是不懂兵法,而是现在他迫切的需要一场胜利,来向大单于和自己的义父证明自己的价值。
“唉!”李农无奈的叹了叹气。
见冉闵领兵往前,李农也只能跟了上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等他们这五千人过了桥之后不久,杨延平便带人出来讲便桥拆毁。
此时,冉闵的退路已经被断了。
“杀~!”此时冉闵手持方天戟,胯下朱龙马,率领大军追击着张辽和徐晃的八百人到了距离长安不足二十里处。
此时杨延平身后的一千人也已经追了上来,开始袭击冉闵的后方。
“将军!大事不好了,身后突然出现汉军,我们的退路被截断了。”
当冉闵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都傻了。
“怎么可能?长安不是只有一万兵马吗?李煜怎么还敢分兵?”冉闵大惊失色。
“杀~!!”
听到身后杀声震天,冉闵才回过神来:“全军调头,撤退。”
随后手持方天戟,一马当先冲了过去,在战场上左冲右挡。
不过冉闵终究不是项羽,没有办法在大军包围下来去自如。
虽说冉闵有五千人,但是匈奴人军纪本就松弛,被杨延平这一千人袭扰,再加上张辽徐晃的八百人回身那么一冲,顿时就乱了。
在一片混乱之中,冉闵纵有一声武艺也施展不开。
不过这些普通的士兵也都奈何不得冉闵,挥舞着长戟根本进不了他身。
“未曾想,匈奴人中有此等猛将。观其装束,应该是汉人。”战场不远处的一处小山坡上,李煜在此观战,张辽和徐晃护卫其左右。
此时的李煜距离战场也比不过百步距离,策马顷刻间便能冲入敌阵。
“匹夫休狂,杨泰来也。”杨延平见始士兵始终拿不下冉闵,只能策马上前,亲自和冉闵交战。
可杨延平哪里是冉闵的对手,再加上重伤初愈,体力也没有完全恢复,几个回合便被冉闵杀得难以招架,只能策马与冉闵周旋。
“我去助杨将军一臂之力。”张辽见杨延平不敌,便想上前。
李煜一摆手:“何需如此?取弓箭来。”
在张辽和徐晃震惊的目光中,李煜右手执槊,左手持弓。
翻身上马向战场杀去。
“愣着干什么,快去保护主公!”张辽此时才回过神来,连忙对身后数十名士卒喊道。
徐晃连忙带着数十人追着李煜而去。
只见李煜略过十数名匈奴骑兵的阻拦,瞬息之间便至冉闵身旁三十步处。
弯弓搭箭一气呵成,对准冉闵。
噗~!
一声入肉声响起,冉闵只觉肩膀一阵剧痛,一支箭矢插在自己的肩膀上。
“呀~!”杨延平立刻抓住机会,一枪刺去,将冉闵挑落马下。
冉闵落马之后,还想挣扎着起身,不想杨延平的枪尖已经抵在自己的喉咙上。
“拿下!”李煜一声令下,数名士兵便上前将冉闵捆了。
“向匈奴人传话,主帅已被生擒,降者不杀。”李煜说道。
“是!”
在冷兵器时代,即使是最精锐的部队,一旦主帅被擒,全军也会瞬间溃败。
更何况匈奴人本就不已军纪见长,更是没有了战意。
这一战算是打了个匈奴人一个信息差,胜了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