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语并没有带李煜进杨延平的屋子,而是带进了另一间房间。
“延平这几日都在养伤,我夫妻二人自然也无法同房,我就住在这里。”花解语说道。
李煜:“不知这是……”
“此乃妾之闺房,还请主公不要嫌弃。”花解语微微欠身道。
李煜听是花解语的闺房,便起身道:“既是弟妹闺房,我不便在此逗留。”
“主公留步!”花解语喊住李煜道:“母亲之前交代,让我尽心侍奉主公。若主公此时离去,妾空母亲怪罪。”
李煜有些惊诧道:“侍奉?”
花解语道:“适才席间,母亲见主公眼色火热,知主公乃血气方刚之人。故留下主公,并交代妾好生侍候。”
“这个杨令公。”李煜暗骂了一声。
虽说系统出品,忠诚度直接满值。
但是杨业一家的做法属实有些离谱了,你的忠心变了质了属于是。
但是李煜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做不到柳下惠那样坐怀不乱。
花解语见李煜不说话,便凑上钱,开始解李煜的腰带、
李煜看得出来,花解语的心理其实是有些抗拒的。
毕竟是他人之妻,心中有廉耻,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但是系统的被动又让她不仅不会违抗李煜,反而会想尽办法为李煜解忧。
李煜见此,一把将其拉入怀中。
花解语大惊失色,在李煜怀中挣扎了起来。
不挣扎还好,一挣扎反而激起了李煜的兽性。
下身不断的摩擦着,让李煜双腿之间的巨龙也开始抬头。
花解语对李煜的忠诚,与杨业、杨延平父子几人是一样的,是绝对的忠诚。
甚至超过了那些历史上著名的死忠,是完全违背常理的忠诚。
虽说系统之前就说明,召唤的角色不会扭曲自主意识,但是绝对忠诚的被动也是会影响人的心理和行为的。
因此花解语在李煜的怀中虽然不断挣扎,但那种挣扎并不像是抗拒,反而带着一种情人之间的调情。
这并非是花解语自己的想法,但是表现出来却是如此。
李煜脱下花解语的衣裙,白皙的身躯裸露在李煜面前。
那胸前一对大白兔已经发育成熟,如同两个馒头一样挂在胸前。
哦,这个时代貌似还没有馒头。
李煜一只手抓住花解语的娇乳,一只手引导者花解语抚上自己早已高高翘起的巨龙。
花解语顿时感到一阵羞耻,连忙别开脸不敢看。
花解语性格虽然温婉,但是其本身也是习武之人,本身武艺不低。
小腹光滑平坦不说,还隐隐有腹肌的痕迹。
全身上下,也都是紧实的肌肉。
如此女子,虽然温婉,却也不失英气,与孱弱的士族千金不同。
这或许和杨家的家风有关,杨业良家子出身,自小从军。
其家风必然也是武德充沛,再加上娶了佘赛花这么个鲜卑人为妻,自然府上人都会两手武艺。
不说冲锋陷阵,至少也不能手缚鸡之力。
李煜也是习武奇才,原身就是因为勇武才得到董卓赏识的。
李煜身高接近九尺,换算下来足足一米九多。
如此身高下,哪怕是对不普通女子健硕许多的花解语,也显得有些娇小了。
“主公安歇,妾服侍主公。”花解语拉着李煜坐下说道。
让李煜躺在榻上,花解语翻身骑着李煜,将李煜的阳具抵在自己的穴口,轻轻的摩擦着。
不一会儿,花解语的穴口也开始变得湿润了起来。
李煜此时也被撩拨得燥热难耐,一个翻身将花解语压在身下。
分开双腿,将龟头抵在穴口,缓缓的插入。
“嗯 ~!”花解语发出一声闷哼,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
杨延平受了重伤,哪怕是没受伤之前,杨延平也一直在军中,她已经许久没有与杨延平同房了。
此时的花解语已经是寂寞难耐,也扔掉了之前的矜持。
见李煜迟迟没有动作,花解语竟主动的扭动着翘臀,开始套弄着李煜的阳具。
“啊……唔……”那充实的快感充斥着花解语的体内,让她忍不住发出急促的呻吟。
不过或许是怕被府里人听到,所以她银牙紧咬,努力的压低了声音。
花解语的房间和杨延平的房间挨着,就在一个庭院里。
杨延平此时在隔壁已经醒来,此时的他还有些头昏脑涨的。
起身走出屋外,圆月高挂,清风微幅。
他深吸了一口气,驱散了酒意。
“啊……主公……”
一阵交合声传入杨延平的耳朵,让他忍不住愣了一下。
他的庭院,女子只有他和妻子,而传出的声音他也听出来了,就是花解语的。
杨延平顿时大怒,冲到花解语的房门前,就准备进去。
“主公……不要……”
“主公?”杨延平一愣,心中怒火顿消,随后是无比的震惊。
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杨延平当然是愤怒的。
但是当知道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是李煜之后,心头的怒火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而取而代之的则是担忧。
“此时若传扬出去,不仅我颜面扫地,恐对主公名誉不利。唉,绝不可为人所知晓。”杨延平咬着牙说道。
随后回屋换了一身衣服,将自己的屈陆浑金枪和佩剑取来。
只见杨延平右手执槊立于地面,左手扶着腰间的剑柄,挺立在庭院门口,竟给李煜和花解语当起了护卫。
而屋内,李煜还在花解语身上征伐。
此时花解语趴在榻上,背对着李煜。
而立于从背后侵入花解语体内,两人急促的呼吸着。
此时的花解语丝毫没有习武之人的英气,也没有了贤妻良母的端庄。
长长的秀发因为出汗粘在了身上,脸上带着潮红。
李煜虽然前世不是什么老司机,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把电影里学看来的各种姿势都在花解语身上试了一遍,让她欲仙欲死。
先是让花解语站立倚靠在床边,把她右腿高高抬起举过头顶,整个人呈站立一字马的状态,李煜右手抓着她修长紧致的美腿,左手拖住美臀,龙根不断抽插着她的小穴。
交合的淫水顺着大腿流的到处都是,寻常女子做这样的高难度姿势都很苦难,而花解语不愧是练武多年,居然坚持了足足一刻钟方才求饶。
“呼呼!啊!……主公,妾、妾的腿有些疼了,可否换个姿势?”花解语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求饶,她与大郎虽然成亲已久,但是在房事方面一向循规蹈矩,何曾走下床来,还用这样大胆前卫的姿势做爱!
一开始,在门外执枪握剑的杨延平听到屋内妻子花解语发出的淫声浪语,本来是有些愤怒和不齿的。
当然,他的愤怒是只对于自己的妻子而言,对于主公李煜他只有无限的忠诚和尊敬!
后来,在听到李煜似乎很满意自己妻子服侍后,心中竟出现几分欣慰。
“我杨家满门皆受主公知遇大恩,若无主公,我杨氏绝不会有今日。为报此大德,莫说奉上妻女,纵蹈水火,何足道哉?”杨延平心中自语道。
也不知是真心的还是暗示自己,他内心的愤怒真就逐渐烟消云散了。
不得不说习武之人体质就是好,要换了后世那些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在李煜这个强度的征伐下就算没有昏过去,也该毫无力气只能任由摆布了。
然而花解语丝毫没有疲惫之态,虽然嘴上还有些抗拒李煜,但是身体却非常积极的回应着李煜的征伐。
不知过了多久,花解语的呻吟从压抑变得高亢急促起来,娇躯也开始不断的颤抖。
终于,在经历不知时间的漫长媾和后,花解语达到了巅峰。
花心深处顿时泛滥,浇在李煜的龙根之上。
李煜紧紧的抱住花解语,快速抽送了几下,一阵颤抖。
浑浊的阳精喷涌而出,毫无保留的灌入花解语的花心,在她体内肆虐。
在花解语的身上趴了一会儿,李煜准备起身,开始第二次征伐。
他年方二十,正值壮年,一次岂能满足?
花解语见此,连忙道:“主公神威,妾已不堪征伐,还请主公怜惜。”
听到美人求饶,李煜自然还是要怜香惜玉的,但是还没尽兴的他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这身材曼妙的人妻。
于是就把花解语放到在牙床上竖躺着,臻首摆在床边,李煜跨跪在床沿上,一手抓着龙根,一手捏开了她的小嘴,直接塞入朱唇内,上来就是一个猛烈的深喉!
花解语嘴巴被塞得满满的,猝不及防之下,还差点咬到龙根!
还好自幼学武,气息悠长,很快适应了李煜粗暴的抽插。
吹箫含玉这事,大郎之前也和她求过,但是生性爱干净的她,怎么会愿意用自己的嘴去含男人的脏东西!
没成想今日,小嘴的第一次却奉献给了自家主公。
李煜看着下面承受自己深喉冲击的花解语,看着她那随着自己龙根进出而不断起伏的喉咙,心里面满意极了。
这种对人妻的征服感,是他从来未曾享受过的,在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快感加持下,抽插了几百下后就在花解语的喉咙内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