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李煜正在帅帐中看着地图。
当他知道这北地太守是杨妙真时,他就起了收服的心思。
要知道那可是杨妙真啊,历史上著名的女武术家,枪法大师。
她的红袄军还多次击败金军,绝对称得上是万人敌。
知道对手是杨妙真,本来就不打算怪罪杨延平的李煜,就更加能理解了。
要论单挑,他亲自出马都未必能打过杨妙真,更别说杨延平了。
“主公!”正在李煜思索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此时佘赛花已经进入帅帐,来到李煜身边。
“主公可是为今日大郎落败而忧?”佘赛花问道。
李煜笑了笑:“胜败乃兵家常事,大郎落败非我所忧。我只是在想,如此猛将,虽为女子,可如此落草为寇,终究是明珠暗投。”
佘赛花抓住李煜的手道:“主公不怪大郎便好,妾还想着替大郎来请罪呢。”
李煜挑了挑下巴,调笑道:“嫂夫人打算如何请罪?又该当何罪?”
佘赛花一愣,心中顿时大羞:“这……全军上下,生死赏罚,皆主公一言而决,妾岂敢自专?”
李煜起身,捏着佘赛花的白皙的下巴道:“面对嫂夫人,煜岂敢以军法待之?只因嫂夫人如此美艳,我怎么会舍得?”
“那……那妾今夜服侍主公,主公可否不要怪罪大郎?”佘赛花问道。
李煜露出纠结的表情:“我虽无意怪罪大郎,可大郎如此轻举妄动,致使士气蹉跎。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啊!”
佘赛花连忙道:“妾愿待子受过,请主公成全。”
李煜抚摸着佘赛花带着母性气质的俏脸道:“既然夫人如此诚心,今日便留在帐内,让我好好惩罚一番吧。”
佘赛花听到李煜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煜本来就无意怪罪大郎,只不过佘赛花既然送到面前来了,他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她走到李煜身前,开始解着李煜的腰带。
李煜缓缓坐下,而佘赛花也跟着李煜缓缓蹲在李煜的胯下。
此时,李煜面前的帅案,恰好遮住了佘赛花的身影。
佘赛花解开李煜的裤子,露出了那早已高耸挺立的肉棒。
佘赛花早已驾轻就熟,玉手抚上了李煜的肉棒。
佘赛花虽然已经三十二岁,还生了七个儿子和两个女儿,但是身材丝毫没有走样。
不仅如此,她身上还有种少女没有的母性的光辉,会给李煜一种禁忌的快感。
“夫人,你我如此,令公他……”李煜突然说道。
佘赛花一边用手套弄着李煜的肉棒,一边说道:“我与夫君相知十数年,情深义重,毫无嫌隙。”
李煜问道:“那夫人这是………”
佘赛花双颊潮红,咬牙道:“主公待杨家知遇之恩,妾本化外蛮夷之辈,得主公不弃方能服侍左右。故未敢懈怠,唯以主公之喜为喜,以主公之忧为忧。今日在阵前,见那女子武艺高超,妾自知不是对手,又无伯温、公达先生之算无遗策,只能以此为主公分忧万一。”
说完,便俯下身开始舔舐起李煜的肉棒。
佘赛花虽然早已为人妻,但是从来没有用嘴来服侍过杨业,她的嘴巴是只有李煜能够享受的待遇。
不过也正因为此,才第二次为李煜口交的佘赛花,此时的口技显得有些生疏。
按照历史上来说,所有祸害自己属下亲属的主公,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但是偏偏杨业是系统召唤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背叛李煜。
这让李煜不仅有种与属下妻子淫乱的刺激,还没有属下因为被戴了绿帽子而背叛的危险。
轻按着女人的螓首。把自己的肉棒向更深的喉咙伸出探去。
佘赛花虽然感到不适,但还是非常配合的,努力的抬起头,将肉棒含入口中。
喉内的嫩肉急速的蠕动收缩着,刺激着李煜的神经。
见李煜面色舒缓,佘赛花更加努力的吮吸着整根粗大的肉棒。
既然说了是惩罚,李煜动作也不似当日在杨府时那么轻柔了。
在达佘赛花深喉之后,李煜不但没有急着抽出肉棒,反而让肉棒就这么保持着。
然后他饶有兴趣的看着佘赛花因为缺氧而双目泛白,呼吸急促。
那带着无比英气的俊俏双颊上,也泛起了玫瑰色的绯红。
在李煜注意不到的地方,佘赛花的喉头下意识的开始蠕动,甚至是痉挛。
就怎么保持了一会儿,李煜才缓缓将肉棒退出喉咙。
不过并没有完全退出,而是留在佘赛花的口中,让佘赛花含着他的肉棒娇喘着。
“唔……哈……哈……”佘赛花嘴巴因为含着肉棒无法闭合,分泌的唾液自然也难以咽下,顺着嘴边缓缓流出。
让佘赛花缓了一会儿,李煜再次将肉棒向内推进,在佘赛花毫无保留的配合下,再次完成深喉。
如此反复多次之后,李煜终于在那喉咙的按摩之下,达到了今晚的第一个高峰。
红到锃亮的龙首堵在佘赛花的喉间,向里倾吐出一大股阳精。
因为入口太深,佘赛花别说吐出精液,就是反应都还没来得及,大量的精液就被她吞入腹中。
“咳咳咳……呕……”
在肉棒退出口中后,佘赛花剧烈的咳嗽起来,可见刚才被呛得不轻。
缓了一会儿,佘赛花看着李煜道:“主公满意否?”
李煜摇了摇头:“夫人,既是惩罚,岂能如此简单?”
“主公,这是帅帐,不可如此!”见李煜要在这里和自己交合,佘赛花大惊失色。
她想要挣扎,但是李煜的双手如同铁索一般,让她难以挣脱。
李煜前世虽然不是什么天才,但是这一世至少在武力方面算得上顶尖的猛将,无论如何也不是佘赛花可以挣脱的。
她并非不愿意服侍李煜,如果这是在杨府的房内,她必定会尽心服侍。
可是这是在军营,还是在李煜的营帐里,亲卫随时有可能进来禀报。
军营历来就忌讳女子随军,此时不仅随军,主帅还与她如此媾和。
一旦被发现,伺候她和李煜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但显然李煜不管这些,按着佘赛花就准备提枪上马。
“主公,主公不可。若是回到长安,在府上怎么都行。主公……啊!”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到一个如同铁抢般的硬物刺入了自己的下体。
第二次感受李煜的尺寸,佘赛花依旧有些无法适应,下身隐隐作痛。
这位英气逼人的女中豪杰,在李煜的胯下,眼中也泛起泪花,变得楚楚可怜起来。
李煜一只手按着佘赛花的螓首,一只手扶住她那雪白的翘臀,胯下开始耸动起来。
营帐内传来两人交媾碰撞的声音,隐约还夹杂着佘赛花那压抑着的声音。
营帐外,守卫的两个士卒自然也听到了声音。
“主公他……”
“难怪主公身边亲卫,都是清秀的少年啊,原来主公有龙阳之好啊!”另一位士卒道。
“慎言!你我尽心守卫便好,不可多打听上将私事,否则脑袋搬家。”
“对对对,还是别管了。”
“你们在聊什么呢?”此时,一声戎装的花解语走了过来,见两士卒在窃窃私语,便上前说道。
那两名士卒见到花解语,连忙拱手:“花将军。”
不过看花解语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毕竟这位白天也是打了败仗的主,现在居然没有遭到任何处罚。
想必,也是主公的男宠之一。
当人了,人家是主公的亲卫,他们两个只是普通的士卒,自然是惹不起的。
所以两人虽然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对花解语却礼数周到。
花解语似乎也觉得两人眼神不对,不过也没有多想,准备进入帐中。
“将军,这……”一士卒连忙上前拦阻。
花解语眉头一皱:“我乃主公亲卫,你也敢拦我?”
话音刚落,花解语也听到帐内从唤出的隐隐约约的呻吟,表情顿时一滞。
“这……主公已经安歇,将军还是不要打扰为好。”此时那士卒的声音传来。
花解语回过神来,若无其事的说道:“我是主公亲卫,主公营帐当由我亲自护卫。你们去休息吧。”
“是!”两士卒对视一眼,便退下了。
反正都是男宠,花解语守卫反而是最靠谱的。
这是两个士卒的想法,他们可不知道杨家婆媳是女人。
营帐内,佘赛花依旧被按在帅案上,李煜在她身后疯狂征伐。
“啊……主公……我……哦……”
佘赛花此时已经香汗淋漓,身上的衣服连同裹胸早已被脱下扔在一边。
在李煜面前的,便是杨业那拥有着曼妙身材的妻子。
随着李煜那猛烈的冲击,佘赛花感觉每一次都正中自己的花心,插得她如同癫狂一般。
“啊~~!!”
在一次次猛烈的冲击下,佘赛花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随即全身一绷,那潮红的面容出现一抹兴奋。
只见佘赛花娇躯一阵抖动,自花心深处喷洒出许多液体,浇在李煜的龟头上。
然而李煜此时正沉浸在欢愉和情欲之中,在短暂的停顿后,他再一次抽送了起来。
“主公……不要,若是……若是有军情来报,主公……啊……”原本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李煜便又开始了征伐。
导致此时的佘赛花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佘赛花虽然被干得意乱情迷,但是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
不过李煜丝毫不惧,毕竟随军的将领大多数都是自己的心腹,是系统召唤的。
尤其是杨延平,甚至如果让杨延平看到自己和他母亲做的事情,怕是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不过渐渐地,那仅存的一丝清明,也逐渐淡了下去。
“啊……唔……”失去神智的佘赛花,全凭本能,开始浪叫出声。
不过好在李煜还没完全摆烂,连忙捂住了佘赛花的嘴。
虽然将领都是心腹,还是杨府中人。
但是这种事情要是被普通士卒知道了,终究也是不好的。
而此时在门外的花解语,听着里面的声音,也逐渐呼吸急促,双颊有些润红。
下体传来阵阵瘙痒,让她有些饥渴难耐。
脑海中开始想象与人交媾的画面,但下一秒就被吓得清醒。
因为在她脑中想到的那个男人的脸,不是自己的丈夫杨泰,而是自己丈夫的主公,李煜。
虽然和杨延平很久没有了床笫之欢,虽然最近一次有床笫之事是和李煜,但是花解语之前都是深爱杨延平的。
但是……
花解语伸手抚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心有余悸的长出一口气,连忙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脑外。
此时的营帐内,李煜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终于在抽送几十下之后,将浑浊的精液一股脑的灌进了佘赛花的甬道内。
佘赛花也浑身一震颤抖,再次到达了高潮。
射精完毕之后,李煜并没有急着抽出肉棒,而是让其停留在佘赛花的甬道内。
佘赛花此时无力的瘫软在帅案上,口中喘着粗气,还带着小声的呻吟。
过了一会儿,李煜抽出肉棒。
留在佘赛花体内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高潮时的爱液,缓缓的溢出穴外。
“夫人,惩罚还没结束。”李煜笑着说道:“还请夫人,为我清洁一番。”
佘赛花此时早已经精疲力竭,但是李煜下令,她不敢不从。
只能强撑着疲惫的身子,跪在李煜面前,开始舔舐着李煜的肉棒。
“主公!”此时,花解语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这声音顿时让佘赛花亡魂大冒。
把李煜也吓了一跳,不过听到是花解语的声音之后,李煜反而松了口气。
此时李煜坐在帅案前,而佘赛花蹲在地上,帅案正好将她遮住。
“进来!”李煜说道。
花解语手里拿着一个帛书道:“主公,荀参军书信。”
“嗯!念!”李煜若无其事道。
花解语愣了愣,这类书信,李煜从来没有让别人念的习惯,都是自己看。
不过之前的交媾她在外面,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想必此时自己的婆婆,正在帅案下面,在主公胯下承欢着。
不过花解语此时并未戳破,而是老老实实的打开书信念了起来。
“马腾韩遂之军奇袭富平,幸得谢将军防备,无功而返。今见马腾韩遂,军虽众,然心有龃龉。故不敢轻取,留二人内斗。待公平定北地,再图马韩。”
“嘶~!”
书信读完,李煜顿时吸了一口凉气。
此时花解语抬头,见李煜的表情十分精彩。
李煜当然不是惊讶于书信的内容,而是在帅案下的佘赛花。
本来口技就生疏,再加上帅案下面空间狭小,让佘赛花行动受缚。
因此更是容易出错,牙齿频频磕到李煜。
“主公,可是身体不适?”花解语一愣,问道。
李煜连忙摆手道:“额……无大碍,只是头……晕……嘶……”
说话间,又不被佘赛花磕到一下。
“公达所言我已知晓,平定北地刻不容缓。明日我亲自叫阵,生擒杨妙真,啊……”豪言壮语刚落,就痛叫出声。
花解语道:“主公身体不适,是否多休息两天?那杨妙真武艺高强,若主公带病上阵,一旦有失……”
“额,无妨无妨。我并无大碍,明日叫阵,退下吧。”李煜挥了挥手。
花解语抱拳,退出了帐外。
见花解语离开,李煜才松了口气。
随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貌似不应该怕花解语发现啊,大不了婆媳一起来呗。
不过想到以佘赛花的羞耻心,估计死都不会答应。
花解语走出帐外,想起刚才李煜的反应,不禁莞尔一笑。
没想到平日高高在上的,从容不迫的主公,也会有如此窘迫的一面。
帐内,李煜让佘赛花停止了口交。
佘赛花起身,迅速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
“夫人,我有一问。”李煜说道。
佘赛花愣了愣:“主公请讲。”
李煜看着佘赛花笑道:“我比令公,何如?”
“这……”佘赛花顿时双颊通红,不敢再与李煜对视。
她虽然心甘情愿服侍李煜,但是让她回答这么羞耻的问题,她是万万也说不出口的。
李煜说道:“夫人今日操劳,便在我帐中安歇吧。”
“主公,万万不可,此有违君臣之礼。”佘赛花大惊,连忙说道。
违背礼制和羞耻心是一方面,还有另一方面。
她服侍李煜是一回事,她可以自我安慰是为了杨家,也是为了李煜分忧。
但是要让她和李煜如同夫妻一般,同住一室,这让佘赛花本能的想要抗拒。
李煜笑道:“夫人以为,礼在我将令之上?”
佘赛花无比惶恐,没想到李煜会把话说得那么重,连忙道:“妾明白了,还请主公息怒、”
虽然抗拒,但她内心不敢违背李煜的命令,只能答应下来。
“夫人,请!”李煜伸手指了指帐内的卧室。
“唉!罢了,既然忠于主公,又何必纠结此等小事?”佘赛花心中哀叹道。
到现在为止,她心中对李煜的忠诚,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