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花解语和二郎的妻妾,耿金花、邹兰秀同住一室。
“大嫂,主公是个怎样的人啊?”耿金花有些好奇的问道。
毕竟她和邹兰秀只见过李煜一面,但是对这么一个自己的公婆、丈夫、长嫂都敬佩且忠心的人物,自然是有很多的好奇。
“主公啊……”花解语沉吟了一下,想起和李煜的欢好之事,双颊顿时有些发烫。
不过好在房间内灯光昏暗,再加上花解语也算冷静,到底没有被看出来。
“你们只需要记住,主公待杨家有再造之恩,杨家能像今日这般得到重用,全仗主公大权在握。所以要尽心辅佐主公,不可怠慢。”花解语说道。
邹兰秀嘴角一撇:“辅佐!辅佐!此次出征不也只能做亲卫?我们自幼习得武艺兵法,又不能战场杀敌,又无治国安邦之能,谈何辅佐?”
花解语笑了笑说道:“女子有女子的辅佐方法,未必非要沙场报国。”
邹兰秀揶揄道:“女子如何辅佐?难不成,是床笫之事?”
“兰秀,不可口无遮拦。”耿金花连忙呵斥道。
做为正妻,她和邹兰秀平时又是姐妹相称,所以时常说教。
花解语叹了叹气,说道:“也该是时候告诉你们了,兰秀说的是对的。”
“什么?”二女听到这话,顿时惊得下巴都掉了。
花解语说道:“母亲之所以让我们几个出征,其目的何在?”
耿金花道:“不是护卫主公安危吗?”
花解语道:“主公武艺远在你我之上,纵使要护卫,也应该让三郎随军或文远将军随军才是。”
“难道说……”邹兰秀恍然大悟。
花解语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母亲的意思,是让我们随时听候主公召见。今夜,主公召见的母亲,母亲让云镜同她一起去了。”
“这……这……”邹兰秀虽然性格大大咧咧,有些口无遮拦,但是她也没想到这件事是真的。此时她的脑袋有些宕机,一片空白。
耿金花面色凝重道:“此事……父亲和大哥知道吗?”
花解语愣了愣,咬牙道:“知道,父亲和大郎对此深以为然。”
二女深受震撼,她们从未见过一家男丁为主公杀敌建功,女眷还要服侍主公与主公欢好的。
这让她们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又有些奇怪。
当他们知道要服侍的人是李煜的时候,心里的抵触感顿时消了大半,明知道此乃背德之事,但心中依旧没有太多抵触。
“先睡吧!今晚是母亲和云镜侍寝,以后会召见你们的。”花解语看了看两女的状态,说道。
…………
翌日,李煜便带兵回到了富平。
“主公,韩遂两万大军攻打富平无果,如今马腾韩遂又领四万人陈兵,不过始终不肯攻城。”谢玄说道。
李煜点了点头:“看来,上次幼度大败韩遂,让马腾也不敢轻举妄动啊!”
有了战绩,现在众将对于谢玄便没有不服气的地方了。
徐晃说道:“马腾韩遂龟缩营中,我军数量少于敌军,无法强攻营寨啊!”
谢玄笑道:“公明兄勿忧,兵不在多,在人之调遣也!”
“公达!”李煜看了看一直一言不发的荀攸。
荀攸连忙道:“在。”
李煜笑道:“我视你如兴汉之张良、陈平,为何今日沉默少语?”
荀攸也笑着拱手道:“明公胜券在握,何用多言?”
李煜眉头一挑:“哦?愿听赐教。”
荀攸说道:“韩遂率军攻安定、北地,本想一鼓作气。不了被谢将军阻于富平,军心必然大乱。如今马腾龟缩寨中不敢出战,韩遂此人处事寡断,他见马腾不能速胜必生出求和之心。
且大军尽在此地,安定必然防守空虚。何不命一上将,率军绕道取安定,断其后路。西凉军必然军心打乱。再趁机施巧计离间之,则大功可成矣。”
李煜笑道:“天下高见,多有相合。胜一人难,胜二人易。公所献离间之计,深得我心。可写一书信,送入马腾韩遂大营。”
说罢,拿起笔来,奋起笔书。
写好一封书信之后,李煜想了想,又将书信中的许多内容涂掉了。
至此,这封书信就和草稿一样,到处都是涂改的痕迹。
“妙!”荀攸笑着赞叹道。
李煜也笑道:“如此,马腾韩遂必生嫌隙,若能使二人火并,则凉州可定矣。 ”
“额……只是……”荀攸有些犹豫。
李煜眉头一挑:“只是什么?”
荀攸道:“这送信之人派谁去呢?”
李煜看了看帐内诸将,道:“我看这样,我亲自去送心,以示诚意。”
“这……明公……”荀攸一惊。
杨延平连忙道:“主公岂能轻易涉险?”
李煜说道:“放心,我不入敌营。”
杨延平说道:“主公,末将与主公同去。”
李煜摆了摆手说道:“延平要镇守富平,不可轻动,妙真与我同去。”
“我?”杨妙真一惊,有些不敢相信。
杨延平也脸色一急,虽然杨妙真投靠李煜,杨延平也没什么意见了。
但是毕竟是新降的人,杨延平非常不放心。
李煜点了点头说道“我意已决,不必在议。公明。”
徐晃出列:“在!”
李煜说道:“你带兵三千,于今夜度过渭水绕道马腾韩遂后方”
“是!”见李煜坚持,众将也没有劝谏的意思了。
众将离开之后,荀攸才说道:“明公。明公身系全军安危,社稷之重担。杨妙真武艺极高,诸将无可敌者。如今初降,其心难测。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不测之心,一旦有变…………”
李煜摆了摆手道:“先生不必担心,我令杨妙真与我同行,其意便在服其心。若是连一人之心都不能收服,何以收服天下人心?”
“既然明公已有思量,攸便不再置喙。”荀攸点了点头说道。
他本来也不是李煜的臣子,只不过是暂时在李煜手下做事而已,再加上他本来也不是死谏的性格,自然不会一直和李煜唱反调。
—— 已太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