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语大惊失色,想要吐出来,然而被李煜胯下的巨龙死死的嘟着嘴,只能被迫吞下。
“呕~!”待李煜退出来之后,花解语顿时打了个干呕。
那股腥味充斥着整个口鼻,让花解语甚至有些头昏脑涨。
随后李煜让花解语将自己的肉棒舔舐干净了,方才罢休。
他现在有些理解曹操和吕布了,下属的老婆那确实香啊。
而且李煜和曹操吕布还不同,杨业一家对他是死忠,根本不存在背叛的可能。
穿好衣服推门而出,李煜顿时尴尬了。
此时杨延平正执槊立在院门口,身子站得笔直。
花解语穿好衣服出来之后,看到杨延平那样,慌得不知所措。
“主公!”杨延平立刻对李煜单膝下跪,抱拳道。
李煜连忙小跑过去扶起杨延平道:“卿何必如此,快快请起。”
将杨延平扶起之后,李煜看了看花解语道:“此时皆愚兄鬼迷心窍,弟妹无奈方才委身。贤弟若要怪罪,也不可加罪于女流。贤弟若要出气,便执剑杀了我。”
“主公!”杨延平连忙跪下,泪流满面:“主公何出此言?主公待我有知遇之恩,如同再造。更以兄弟相待。古人云,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再续?”
杨延平这话一出,基本就表示不再追究这件事了。
李煜心中也是暗喜,看来以后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
片刻后,杨府,后院屋内,杨延平和花解语夫妻二人下站,佘赛花端坐在主位上。
“主公满意否?可有怠慢之处?”佘赛花问向了儿媳花解语,
今天家宴上,李煜看着她的眼神如此火热,他就知道了自家主公也是欲望强盛之人。
本来想着主公在家里下榻,作为当家主母,她应该亲自前去侍奉才是。
可事到临头,又有些拉不下脸,便让长媳花解语代替她前往伺候,也不算慢怠了李煜。
佘赛花心里面担心主公对自己没有亲身前往侍奉有所不满,又担心花解语年轻,不会伺候人,故有此一问。
“适才塌前侍奉之时,孩儿见主公眉宇间尽是喜色,且大郎一直在门卫守护,无外人打扰,料想主公应当是颇为满意的!”花解语红着脸回答道,被自己婆婆这样问真是羞人。
“那便好”佘赛花松了一口气,刚才她已在想,如果大儿媳让主公败兴而归,她也只能连夜登门赔罪,自荐枕席,也要让主公床笫间欢愉开颜。
然后,佘赛花又对大郎说道:“主公正值壮年,又是习武之人。在我杨府下榻不可无女子侍候,丫鬟奴婢身份卑贱,有辱主公贵体。唯有花氏,乃我杨家长媳身份,勉强可近主公身侧伺候,此乃我与汝父之意,汝万不可怪罪于她,更不可对主公有所怨言!”
杨延平连忙跪在地上,含泪拱手道:“母亲!主公对我杨家恩同再造,泰若有怨言,与禽兽何异?母亲此言,真折煞泰也!
幸得母亲思虑周全。今后主公莅临府上,儿子就让解语和云镜一同伺候,定让主公宾至如归。”
“嗯!如此甚好,唯有如此,才能报主公大德于万一。”佘赛花很满意大儿子的态度,这才是我杨家的忠孝男儿。
“不过……”佘赛花脸色一黯。
杨延平一愣:“母亲,还有何不妥?”
佘赛花叹了叹气:“罢了,你且去吧!安心养伤,不可落下病根。”
杨延平拱手道:“是,孩儿告退。”
花解语扶着杨延平回屋。
佘赛花心中叹息,李煜属意的是她,席间也是看她目光火热。
而她却让儿媳去侍奉,现在想来,甚是不妥。
心中已下定决心,下次主公莅临,她必将亲往。
数日后,郭汜邀请李傕在温明圆赴宴。
按照之前计划好的,李煜前去策反长安的其他兵马,而郭汜、樊稠和张绣三人,则负责在温明圆杀死李傕。
“将军,别来无恙。”见到李傕,郭汜便上前见礼。
李傕笑道:“郭兄客气了,你我兄弟,不必如此。”
樊稠有些不满道:“将军还认我们这些兄弟,樊稠还以为将军早把我们忘了。”
李傕脸色一僵,有些尴尬道:“诶~!岂敢岂敢,我李傕绝非见利忘义之人。”
“哦?是吗?”樊稠丝毫不信。
张济此时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今日乃是兄弟相会,莫要如此。”
李傕说道:“西凉军皆是兄弟,为何不见重光?”
“哼,将军怕是忘了,重光贤弟位极九卿,再不用受行伍之苦了吧!”樊稠道。
“这……”李傕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张济说道:“重光公务繁忙,无暇赴宴。将军,还是入席吧。”
李傕顺坡下驴,入席坐到了主位上。
“傕这些时日公务繁忙,忽视了诸位弟兄,在此赔罪了。”李傕举杯说道。
一时间,双方开始推杯换盏。
不过李傕虽然在畅饮,郭汜三人则时不时的交换眼神。
看李傕喝得差不多了,三人对视,纷纷点了点头。
砰~!
只听一声脆响,郭汜将酒杯重重的扔在地上。
“杀~!”
此时,一阵喊杀声响起,两拨甲士冲了进来。
“啊?”郭汜三人被围在中间,两拨甲士开始对峙。
李傕冷笑道:“哼,名为赴宴,实为刺杀。郭汜,我与你等莽夫不同,史记我还是读过的。你等请我赴鸿门宴,真以为我毫无准备吗?”
“李傕,汝见利忘义,排挤同僚,该杀。”郭汜怒道。
李傕拔剑道:“郭汜、樊稠、张济三人,刺杀朝廷命官,意图谋反,杀无赦。”
一时间,狭窄的大厅,上百人开始了火并。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
“陛下,陛下!出大事了。”屯骑校尉伏完冲进大殿。
他的女儿现在是天子的贵人,只不过因为天子还没成年,所以还没有圆房而已。
但是朝廷上下都知道,伏完就是未来的国舅了。
“泰山大人,出了何事?”小皇帝见伏完如此焦急,心里也开始慌了起来。
伏完说道:“李傕郭汜二贼开始自相残杀,城中大乱了。”
“啊?这可如何是好?”小皇帝大惊失色。
伏完道:“我已联系太尉杨彪,让他通知百官。我们趁乱逃出长安,等回到洛阳就可召集天下诸侯勤王。”
“好……好好,就依泰山大人所言,现在就走。”刘协虽然年龄小,但是确实称得上聪慧。
既然下了决定,他当机立断,和伏完离开了皇宫。
李傕掌权不到一个月,此时的他对于宗室和百官并不像董卓那么残暴,只是把皇宫监视起来而已。
但是因为温明圆的火并,皇宫中李傕的亲信自然要调过去,所以两人竟然一路畅通无阻的跑出了皇宫。
宫门前有一辆马车,那是伏完的车驾。
事情紧急,自然不可能等着百官一起走。
伏完打算的是,先跑出长安,再到弘农落脚。修整之后,便直接出关回洛阳。
天子有亲军,百官也都是门阀出身,也都有自己的私兵。
人数虽然不多,加在一起也就两千人左右。
但是只要到了洛阳,就可以向关东诸侯发诏,命他们起兵勤王。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
刚刚出城,小皇帝和伏完就被数十起兵包围。
“李煜?”伏完看到为首的将领,大惊失色。
李煜策马上前,执槊道:“伏君何往?”
伏完连忙说道:“我奉天子令,有急事出城,还请光禄勋放行。”
李煜拱手道:“煜忝为光禄勋,守卫京师安危。如今城内发生叛乱,我当严防城门,不可放走一人。望公体量,待城中安定再出城不迟。”
伏完大急:“我奉天子令,汝安敢阻拦?”
李煜道:“可有天子手敕?”
“这……”伏完这颗傻眼了。
哪儿来的手敕?虽说小皇帝就在他身边,但总不能现写吧。
就写那点时间,已经足够李煜下马把他拉下来了。
“事情紧急,出行匆忙,未及领取手敕,只有口谕。”伏完硬着头皮说道。
李煜面无表情道:“既无手敕,便不可通行。伏公请回。”
“你……”伏完气得咬牙切齿。
他万万没想到,李煜不去火并,干嘛在这里守着。
“李煜,你再不让开,我就冲门了。”伏完大怒道。
李煜大手一挥,伸手的骑兵立刻执槊上前,将车驾团团围住。
李煜缓缓上前,用长枪撩开马车的帘子。
里面除了伏完,还有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皇帝,小皇帝身边是一个看上去比他大一些的少女。
“臣参见陛下,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请陛下恕罪。”李煜见到小皇帝,没有丝毫的惊讶,微微欠身道。
小皇帝连忙道:“卿不必多礼,不知可否放我等出城?”
李煜说道:“此一去,山匪横行,兵祸连接。陛下万乘之躯,不可涉险。请陛下回宫安歇,城内叛乱由臣处置。”
“这……”小皇帝见李煜如此坚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胆,天子明令,你竟敢违抗。”旁边的少女此时怒喝道。
李煜道:“伏贵人不必如此,非臣违抗圣谕,实乃为陛下安危考虑。我派人送陛下与贵人回宫,待叛乱平息之后,陛下再出宫不迟。”
说罢,朝身后的杨延定和杨延光挥了挥手。
两兄弟带着数十骑,将车驾团团围住,向皇宫方向而去。
“兄长~!!兄长~!!”此时,一员骑将从远处飞驰而来。
“佑维?发生何事?”李煜看到张绣,也不由得一惊。
张绣说道:“叔父与郭、樊二位将军陷入李傕包围,此时正在浴血奋战。叔父让弟杀出重围,向兄长求援。”
“何以如此?”李煜一副大惊的样子,立刻点齐兵马,向温明圆杀去。
而此时的温明圆,早已经是一片狼藉,死伤无数。
郭汜、樊稠、张绣三人,早已经伤痕累累,奄奄一息。
李傕手持佩剑,遥指三人喊道:“杀!”
数十名甲士执槊上前,瞬间刺穿了三人的身体。
自此,西凉军中的三位将领,被杀害于温明圆。
而此时,李煜才姗姗来迟。
“叔父!”张绣见到张济的尸体,顿时悲痛欲绝。
李傕此时大惊,因为他现在只有三百人,而李煜则调来了杨业带领一千人围住了温明圆。
“匹夫,我待汝不薄,安敢如此?”李傕指着李煜骂道。
李煜道:“大丈夫处事当忠君爱国,汝囚禁天子,独揽大权,与反贼无异。我堂堂男儿,岂能与反贼为伍?”
“何以至此?何以至此啊!!!”李傕心中悲凉,大喊道。
“鼠辈,我誓杀汝!”此时,张绣拔剑冲了上来。
在李傕的亲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其一剑枭首。
“李傕已死,余者不问,速速投降。”李煜对李傕的士卒喊道。
李傕死了,除了数十名亲兵之外,其他二百多人全部投降。
那剩下的几十人自然翻不起风浪,被尽数斩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