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唐姬持剑并未刺中李煜,而是刺到了旁边的铜器。
李煜在剑刺过来的时候早就察觉,他虽然与花解语欢爱,但并未放松警惕。
唐姬见一剑无果,便执剑再次杀来。
李煜放下花解语,右手一探,便抓住唐姬的手腕。
瞬间变将佩剑卸下。
“主公!”花解语此时回过神来,大惊失色,跑到李煜面前跪下。
“此乃妾失职,险令主公遇刺。请主公治罪。”花解语惊恐的说道。
要知道她们杨家可全靠李煜才走到今天,一旦李煜有个三长两短,她们杨家没落是最轻的。
严重一点,那些汉朝老臣估计会让她们灭门。
他们可不会管杨家有没有作恶,李煜有没有作恶。
只要李煜一出事,他是董卓提拔起来的这件事就会被翻出来,杨家自然也会打上西凉军的烙印。
到时候,最好的结果也是全家流放,重一点就会像王允处置董卓家眷那样,灭门。
系统给予召唤人物的绝对忠诚,并不是那种扭曲意志的忠诚。
对于杨家而言,他们的潜意识是,杨家受李煜提拔才能有今天的成就,因为李煜对杨家有大恩。
而且因为杨家出身寒微,所以李煜是杨家唯一的靠山,李煜一倒他们杨家什么也不是。
基于这样的想法,花解语才会对李煜遇刺这么惊恐。
“罢了,此非你之罪。今日你也甚是乏累,穿好衣裳回府歇息吧。”李煜收剑入鞘,对花解语说道。
“是。”花解语起身穿好衣服,结果李煜手中的剑。
不过李煜没走,她也不敢离开。
虽然知道李煜的武艺高于自己,但是她想的是舍身护卫。
唐姬见刺杀不成,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李煜的剑还放在剑架上。
便跑过去,拔出李煜的佩剑,往自己的脖子上送。
“拦住她!”李煜大喊。
花解语几个健步上前,抓住唐姬的手腕,把剑夺了下来。
夺下佩剑之后,花解语顿时觉得有些手脚酥软。
毕竟刚才和李煜鏖战一场,现在有些疲惫,如果唐姬在自杀一次,她能不能拦住还不可知。
“颍川唐氏尚在,王妃如此果断寻死,置宗族于何地?”李煜开口质问道。
李煜的话,让唐姬眼神一滞,眼中死志有些动摇了。
“主公,司隶校尉有要事求见。”佘赛花此时走进殿内说道。
李煜看了看佘赛花道:“让解语回去歇息吧,好生照看王妃,不可怠慢。”
“是!”佘赛花抱拳道。
回到车骑将军府,刘基再次等候多时。
“主公,大事不好。西凉马腾联合韩遂,领五万大军东进,已至安定。”刘基说道。
李煜脸色顿时有些凝重,袁术和马腾,这两股势力谁单独来攻他都不怕。
但是两个一起来,他有些吃不消。
袁术那边还好,有武关抵挡。
西面虽然有散关,但是仅有一千人守卫,面对五万大军确实吃不消。
“哼!好大的阵仗。”李煜冷笑一声。
刘基说道:“主公,马腾韩遂此来,虽打着清君侧的旗号,然其皆为短视之辈。只要主公许以高官厚禄,便可退之。如今关中初定,不可妄动刀兵啊。”
李煜思索了一会儿,摇头道:“不可。前番许匈奴以利,此行若被臣子兵临城下许以官爵,有损朝廷威望。我奉天子以令不臣,岂能向此二贼低头?”
刘基一愣:“主公欲如何?”
李煜道:“我当亲统大军前往征讨。命杨泰徐晃为先锋,率两千兵马先行,在北地郡驻扎,我自领三千人马在后。”
刘基眉头一皱:“主公,即便不想示弱于马腾韩遂,可今已至深秋,主公不如让各郡县死守城池,不可轻出。如此待入冬之后,马韩必定退去,又何必如此剑拔弩张?”
李煜叹道:“入冬必然退去,可若不一举剿灭之,则来年必然复来。如此反复,周而复始,如何休养生息?唯一借此机会,一举将其剿灭,便可安心发展。”
刘基见李煜坚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他觉得此时应该稳妥一下为好,但是如果李煜坚持自己的想法, 他也不会继续反对李煜。
这并不是系统的被动,而是他自己的性格就是这样的。
系统只会让他不离开李煜,不会扭曲他原本的性格。
“我走之后,长安便有劳伯温坐镇。此次我带荀公达随军出征。”李煜说道。
刘基拱手道:“主公放心,臣尽效犬马之劳。 ”
刘基走后,李煜再次头疼了起来。
原本和花解语再度鏖战一场后神清气爽,心情大好,现在跟被浇了一盆凉水似的。
“主君,贞姬姑娘求见。”下人此时来报。
李煜精神一震:“有请。”
蔡贞姬走进书房,闪烁着大眼睛看着李煜,一言不发。
李煜说道:“为何如此看我?”
蔡贞姬笑道:“将军接我姐妹二人入府,却一次也不曾相见,却是何故?”
李煜道:“公务缠身,实在无暇拜见。若姑娘有意,煜他日另摆宴席,为你姐妹二人接风可好?”
“谁要接风?只是我在这府中枯燥烦闷,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蔡贞姬坐在李煜面前,用手撑着自己的小脸蛋说道。
李煜听到此话一愣:“那你要如何?”
蔡贞姬说道:“我观将军家中书籍多是兵书,没有诸子百家典籍,不知将军可否找一些来?”
蔡贞姬这话倒是让李煜一愣,确实原身家里大多都是兵书。
毕竟原身除了舞刀弄枪就是研究战阵,对于诗词歌赋,百家经典什么的毫无兴趣。
也就李煜穿越之后,才开始看一些儒家经典,主要还是打发时间。
“当然可以,你可把想看的书,列一个书单给我,待我从凉州回来之后,再找给你。”李煜说道。
蔡贞姬一愣:“将军要去凉州?”
李煜眉头一皱,以为蔡贞姬要追问去干什么。
“我听说凉州多马,将军能为我选一匹吗?我早就想学骑马了,只是父亲未曾教过。”蔡贞姬说道。
李煜长舒一口气,叹道:“可以,等我回来,亲自给你挑一匹西凉好马。”
“还要亲自教授才行。”蔡贞姬立刻补充道。
李煜无奈笑道:“若有闲暇自不会推辞。”
顿了一下:“认识多日,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蔡贞姬闻言,脸色一红:“女子芳名,岂能随意告知他人?”
“姑娘知我名煜字重光,我若不知姑娘之名,有些不公。”李煜说道。
蔡贞姬见李煜表情真诚,便昂着头,红着脸说道:“看在将军救命之恩的份上,便告诉将军。我单名珺,字贞姬。”
“嗯~!琰、珺,皆有美玉之意,好名字。蔡公无有男丁,对二位姑娘之爱,如山之重啊!”李煜点头感叹道。
“可惜……父亲被害,我与姐姐便再无依靠。”蔡珺眼神顿时黯然,或许是想到父亲去世,有些悲伤。
李煜安慰道:“贞姬放心,我既救得你姐妹二人,当有始有终。”
蔡珺看着李煜那副真诚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问道:“世人都说将军行伍出身,一介武夫,心思简单。我今日见将军,传言有些不实啊!”
李煜义正辞严道:“诶~!姑娘此言差矣,煜句句肺腑之言,岂能有假?”
“将军此话当真?”蔡珺继续问道。
李煜说道:“我素慕蔡公之名,如今蔡公之女蒙难,我岂能不管?”
然而蔡珺此时,则是看穿一切的表情,不过未曾说出来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