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下午,暑气蒸腾到了顶点。
也不懂为什么在这种天气里,陆昀还想来郊区的古寺爬山“放松身心”。
予南本来不想动,但架不住他软磨硬泡,再加上顾子渊说“适度有氧运动有助于治疗”,她最终妥协了。
山路蜿蜒,两侧的蝉鸣噪得人心烦意乱。
今天的太阳格外毒辣,晒得人头皮发麻。
年轻人就是体力好。
陆昀走在前面,气都不带喘的。
而予南只感觉胃里化开了一股热流,顺着血管横冲直撞。
还没到半山腰,她就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眼前阵阵发黑。
“学姐,累了吗?”
陆昀回头看她。 他穿着简单的T恤,阳光在他发梢跳跃,清爽得连一滴汗都没流。
“有点…… 头晕。”予南扶着路边的栏杆,脚下的石阶似乎都在晃动。
陆昀几步跨下来,扶住了她的手臂。 他的手掌很烫,贴在皮肤上像块烙铁。
“不会是中暑了吧?” 他关切的问道,声音钻进耳朵里,仿佛有种令人昏昏欲睡的频率:“前面有个休息站,但人太多了。 我在附近找家酒店让你歇会儿? ”
予南想说不用那么麻烦,找个树荫坐坐就好。 可大脑像是被灌了铅,眼皮沉重得根本抬不起来。
一股被阳光暴晒后的草木味道,混合着一丝极淡的麝香,强势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脑子嗡嗡的,她只能任由自己被人连搂带抱的往下山的方向走。
……
“滴。”
房卡刷开门锁,冷气扑面而来,瞬间隔绝了外面的滚滚热浪。
陆昀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大床上。
予南陷在洁白的羽绒被里,双颊因为刚才的燥热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绵长。
陆昀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微光,轻轻点在予南的眉心。
迷魂术,确保她这一觉睡得人事不知,雷打不动。
微光没入肌肤,没有激起任何反应。
那道该死的护身符真的被撤了。
“呵。”
陆昀冷笑一声。
顾子渊那个伪君子,只要是为了达成目的,把她送到狼嘴边这种事,做得比谁都顺手。
既然门都开了,哪有不进食的道理?
最后一点清澈瞬间褪去,他的眼里燃烧着野兽出笼般的贪婪与狂热。
俯身咬住她的嘴唇,他急切的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舌尖扫荡过每一寸软肉,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吞咽着她无意识分泌的津液。
身下的人毫无反应,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够。
这还远远不够。
他直起身,三两下剥下她的薄衫,露出里面浅色的文胸。细小的肩带勒进柔软的肌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手指勾住内衣的搭扣,轻轻一弹,那层薄薄的布料就松开了。两团柔软颤巍巍地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诱人的雪白灼烧着陆昀的双眼。
埋首在她胸前,他张口含住一侧乳尖,舌苔抵着那粒小小的凸起反复碾压,把它逗弄得红肿挺立。
另一边也没被冷落,他的大掌复上去,用力揉捏,软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泛红的指痕。
舔吃够了,他才直起身,急不可耐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赤裸的胸膛压上她的双乳,炙热的躯体熨帖着微凉的肌肤。
软玉温香抱满怀的触感让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嘴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脖颈、锁骨和平坦的小腹,又滑向她的膝盖和小腿。
他在每一寸肌肤上流连吮吸啃咬,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红痕。
“老婆……”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像是有些委屈:“老婆你好软……”
手指探向她的腿间。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里已经有了一些湿意。
他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团软肉的形状,感受着布料被濡湿后贴在上面的黏腻触感。
很快,那层碍事的布料也被扯了下来。
她的身体完全袒露在他眼前。暖黄的灯光轻拢在那处最私密的地方。
呼吸停滞了一瞬。陆昀分开她的双腿,把头埋了进去。
舌尖抵上已经充血的阴蒂,轻轻一舔。
一股甜腥的气息在口腔里炸开,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像渴极了的旅人终于找到水源,贪婪地吸吮舔舐。
灵巧的舌头探进那条缝隙,模拟着交媾的动作不断地进出搅动。
身体被逗弄出越来越多淫水,打湿了他的下巴,也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撑起身,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欲望,抵上那处湿润的入口。
“嗡——”
一股无形的阻力猛地弹开了他的入侵。
陆昀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差点摔下床。他撑着床沿稳住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又看向予南腿间那片泥泞,愣了一秒。
“操。”
他骂出了声。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顾子渊那个混蛋,居然真的保留了一道限制,阻止他进入她的身体。
“真他*虚伪。”陆昀咬牙切齿。
既要监视她,又要保护她,还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里,不允许任何人真正染指。装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那点龌龊念头以为谁看不出来?
不让碰是吧?那就别怪他把能用的地方都用烂。
重新爬回到予南身边,他将人翻了个面,让她侧躺,自己从背后贴了上去。
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胸口,另一只手扶着肿胀的阴茎,插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大腿内侧的肌肤又软又滑,紧紧夹着柱身。
他疯狂的挺动腰肢,让性器在那道缝隙里进出摩擦。
每一次都擦过小穴湿润的入口,却又被屏障阻挡,不得其门而入。
“嗯……”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迷乱的呼吸也愈发粗重。他不自觉的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最后几下近乎凶狠的撞击之后,他浑身一僵,闷哼一声,释放在她腿间。滚烫的精液喷溅在她的皮肤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陆昀喘着粗气,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餍足的小兽。
但只是休息了几秒,他又爬了起来。
还是不够。
他换了个姿势,让她平躺过来,然后跨坐在她胸口,把那根依然硬着的性器塞进饱满的乳房之间,双手用力挤压着那两团软肉,看着粉嫩的乳头被挤得变形,随着他的抽送在肉茎上摩擦。
更为绵软的触感紧紧包裹着他,顶端几乎要戳到她的下巴。
他低头痴痴的看着她。
双目紧闭,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来不及吞咽的津液。
他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老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几百年……你知道几百年有多长吗……”
“你个没良心的……给我下那种咒……我恨死你了……可我他*的还是只能对着你硬起来……”
他一边撞击,一边喃喃自语。带着委屈,带着怨怼,带着几近癫狂的爱意。
“你要补偿我……补偿我……”
第二次释放在她胸口。白浊飞溅到锁骨和脖颈上,混着她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在他身下泛起淫靡的光。
看着她满身的狼藉,陆昀的心头终于泛起一丝淡淡的餍足。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脑袋无力地垂在他的肩头。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把自己送入她并拢的腿间。
这次他做得很慢。慢到能清晰感受她腿根内侧的每一寸肌肤,慢到能在她耳边一遍遍轻声呼唤。
“老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哑,到最后几乎是气音,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呓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昀终于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伏在予南身上,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里的味道。
予南还在昏睡,只是眉头紧锁,似乎在梦里也感到疲惫不堪。
她的身上狼藉一片,大腿内侧红肿不堪,胸口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
肿胀的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索吻。
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潮红,连耳朵尖都是粉色的。
陆昀撑起身子,看着怀里这张安静的脸,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越看越喜欢。
这一世的她,一如既往的鲜活可爱,还多了点没心没肺的狡黠。
“宜欢……”
他顿了顿。她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
“小南……”
他凑近了些,依恋的啄了一下。
又一下。
再一下。
他亲她的酒窝,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她闭着的眼睛,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动作越来越轻,越来越温柔,像在亲吻一件易碎的珍宝。
无论她叫什么,无论转世了多少次,她永远都是他的妻子。 这是她自己选的。
这样想着,陆昀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抱着她躺了一会儿,他终于坐起身,抱着予南走进浴室,仔细帮她清洗身上的痕迹。
水流滑过她腿间,冲走了那些属于他的东西,陆昀竟觉得有些不舍。
但没关系。 以后有的是机会。
替她擦干后,他把人抱回到床上。 五指虚虚的拂过她的身体,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
“学姐? 醒醒。 ”
予南在一阵轻柔的呼唤声中睁开了眼。
视线慢慢聚焦。 陆昀正蹲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的矿泉水,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房间里光线明亮,窗帘被拉开了一半,夕阳的余晖洒在地毯上。
“我…… 怎么了?”予南撑着身子坐起来,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的酸软。
“你中暑晕倒了。” 陆昀拧开瓶盖,把水递给她,语气里满是自责:“都怪我,非要大中午带你爬山。 吓死我了,你睡了好久,我都准备打急救电话了。 ”
予南接过水喝了一大口,那种干渴感才稍微缓解。 她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还有些断片。
怎么会…….
“学姐,你现在怎么样?” 见她有些走神,陆昀贴心的询问:“要去医院看看吗? ”
看着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予南强压下心底的怪异感。
“我好多了。” 她摇了摇头,“麻烦你照顾我这么久了。 ”
“应该的应该的。” 陆昀笑得灿烂,恬着脸就凑了上去,“只要学姐以后还愿意陪我出来玩就行。 ”
予南点点头,顺着陆昀的话哄了他几句,便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和他一起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