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壁灯。 暖黄色的光晕被灯罩拢住,勉强照亮床榻一角。
顾子渊靠在床头,大半个身子隐没在阴影里。 他的手里摊着一本书,视线却长久地停留在某一页,迟迟没有翻动。
浴室的水声隔着两道墙壁传来,有些失真,像是一场无法喘息的急雨。
修道之人讲究清静无为,断绝俗念。
在遇到她之前,他也确实如此。
后来,面对偶尔勃发的欲望,他并不感到可耻,那只是人体最基本的生理现象而已。
需要纾解的时候,他总是会想到她的脸。 过去的她遥远而冰冷,像一道永远触碰不到的虚影。
但现在不同了。
水声变了调子,那是花洒被挂回支架的声音。 接着是细微的脚步声,赤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啪嗒啪嗒。
听觉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他闭上眼,黑暗中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穿透了钢筋水泥的阻隔,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水雾缭绕。
她应该刚脱下衣服,正赤身裸体的站在花洒下面。
温热的水兜头浇下,那双手应该正从锁骨滑下去,抹过那截细软的脖颈,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最后停在腰窝的位置。
他刚用掌心丈量过那截腰肢的弧度。 皮肤薄得像是宣纸,底下是柔韧的肌肉,微微用力就会留下红痕。
水流会沿着肩胛骨淌下去,淌过那两团柔软之间的沟壑,再分流滑过平坦的小腹,没入腿心最私密的区域。
书被丢到了一边。 顾子渊微微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大手探了下去,握住已经半抬头的性器。
他仿佛已经穿过浴室里蒸腾的热气,贴上了那具湿漉漉的身体。
复上她的后背,触感细腻如脂,水流从指缝间滑过。
另一只手从前面环住她,掌心贴上那片柔软的起伏,指缝夹住已经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捏。
她会躲吗? 大概会。 就像今晚教她呼吸时那样,浑身僵硬,脸红到耳根,却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但他不会停。
他会把她按在冰凉的玻璃隔断上,让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乳肉紧紧贴上去。
从背后抬高地的一条腿,她会看到镜子里自己淫荡的模样,眼睛里蓄满了欲坠不坠的泪。
早已被水流和欲望浸湿的入口,会像蚌肉一样微微张开,粉嫩,瑟缩,却又不得不接纳他的入侵。
挺腰,贯穿。
把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狠狠塞进去,层峦叠嶂的软肉会立刻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
她一定会哭喊,会求他慢一点,但声音会被哗哗的水声冲散,被他的吻堵住,只剩下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予南……”
他无声地呼唤着这个名字。
陆昀那个蠢货只能在外面徘徊,但他可以真正抵达进去。只要他想,他有无数种正当的理由让她张开腿。
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疯狂。
他看到她失神的眼睛,因快感而仰起的脖颈。
那张总是喋喋不休的小嘴只能无助地张合,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绝对的掌控感让他头皮发麻。
最后几下快速的套弄后,一股灼热的液体喷薄而出,打湿了掌心和床单。
顾子渊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在瞬间的紧绷后彻底瘫软下来。
他一动不动的躺了一会儿,直到心跳慢慢平复。 极致的快感退潮后,只留下一片空虚的沙滩,和更为隐秘的念头。
慢悠悠的抽出几张纸巾,他擦拭着手上的狼藉。 白色的纸团被扔进垃圾桶,碰撞出轻微的声响。
顾子渊侧过头,看向那面连接着两个房间的墙壁。
水声已经停了。
他突然想到,取心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尝一尝这具身体的滋味?
毕竟,他为她等了几百年,熬过了漫长的孤寂与伤痛。 如今猎物就在嘴边,鲜活,诱人,却又毫无防备。
稍微收取一点利息,也是应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