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听见这个语气,心下就是一凉。
下一刻,她疯了似的把他往外推,体内坚挺如棍的柱状从软穴里滑出,青筋盘虬的狰狞柱身还沾着他自己射进去的浓精。
在挣扎中身体后仰,眼见就要摔了,他滚烫的、因发力而布满筋条的手臂直接在细腰上一揽,阴茎又重新捣回。
在嗤嗤的插穴声中,他托抱着她的臀,一边抽送一边往盥洗室的方向走。
荔妩浑身发抖,牙印和吻痕点缀的肩头浮上一层薄艳的红,藏在浓密发丝中的耳尖也在微颤。
阴茎在体内翻转一圈,在马桶前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捞着她的腿弯。
“不是想上厕所?”他在她耳畔低声,声线低哑,似乎含着笑,又往里顶了顶。
荔妩不答话,紧攥他的手臂,连指甲都深深陷了进去,梵诺的手臂上多了几个月牙状的掐痕。
“不要,梵诺,放我下来,不要!……”她在他怀里疯狂摇头,汗湿的发丝贴着光裸的脊背,声音哽咽。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作为人的尊严都彻底没有了,她不想像只雌兽——尤其是在梵诺面前。
只是挣扎的动作让她穴道不自觉收紧,更紧致地吞咬着体内的肉蟒,梵诺顿失了笑意,她只听到耳畔的喘息蓦然一重,喷薄在耳垂的呼吸更为炽烫。
他捞着她的腿弯开始抽送,冲刺由慢转快,过分粗硕的灼然开拓阴道,又因着姿势原因,本就饱涨的小腹受到挤压。
她吃力地深呼吸,可渐渐意识模糊,眼前发白。
终于到了某个临界。
她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低哭,淅淅沥沥的水声回荡在盥洗室内。
荔妩的感官一直有些割裂。
在那些片段式的梦境中,充斥着全然是他俊美漂亮的面容。
一会儿,他是撒娇卖痴蜷缩在她腿上睡觉的小狼,一会儿,他又是冷酷高傲的威慑司总司,都是同一张脸,可把他们联系起来有些苦涩。
——这样的苦涩始终在她的心河流淌。
现在,她终于彻头彻尾意识到,他们是同一个人了。
……
荔妩睁开眼,手指下意识往腿间摸。
干燥,清爽。
她隐隐残留着梵诺和她一起在浴缸里泡澡的印象。
泡着泡着他忽然放干了浴缸里的水,用淋浴给她冲身,激烈的水流从胸乳移到了穴口,荔妩手指攥紧了浴缸边缘,接着抽搐的穴肉被性器顶进来。
浴缸最终也沦为战场,变得狼藉一片。
太恐怖了。
新人类和旧人类的体能差距宛若鸿沟,一度她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即便现在穴里没有那根东西堵着,她也感觉那被填满的触感挥之不去。
身后传来匀称的呼吸声。
荔妩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将他的手从腰上拿开。在尽量不吵醒他的情况下,她一步步挪下床。
足尖刚一接触地面,双膝跪下去的速度远超过她反应的速度。
腰肢酸软得像有人拿着大锤往她后腰砸过,两条腿也完全没有力气,抖得跟筛糠似的。
她双手撑在地毯上,缓了好一会儿,眼前的眩晕过去,这才慢慢往墙角挪。
在那堆凌乱交叠起来的衣物里,她找到了梵诺藏起来的车钥匙。
深吸一口气,手脚极为轻巧地换好了衣服,她迅速往屋外走去。
这个过程中她心跳宛若擂鼓,就跟恐怖片里即将逃出生天的角色一样,手心都因紧张被汗水浸透。
好在,一路的逃离都很顺畅,她离开了余烬区,前往城门方向。
街道拥堵,都是知道解封在即等着出城的居民。
之前的畸变种袭城虽然猛烈,但那一次也消耗了绝大部分畸变种,现在出城是最为安全的时候,而且也可以从怪物尸体上捡漏不少好东西。
喇叭声和人声混杂在一起,是那次灾变之后,城内第一次如此热闹。
荔妩预料到了堵车的盛况,提前把车停在了靠城门的位置,方便第一时间出城。
而麻烦的在于,她现在必须拖着像被卡车碾过的身体,一步步走过去。
……
她离开时,没注意到来自二楼的视线。
梵诺站在窗边,眸光清醒,毫无睡意。
那双冰蓝的眼眸追逐着她的背影,直到那终究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他垂眸看了眼手上的纸条,荔妩留下来的。
“今夜恐有袭城。”
旁边还画了条盘绕的毒蛇。
荔妩本意是,这条消息是她从瓦伦泰因所得,不是空穴来风,道听途说。但梵诺的目光落在这条毒蛇上,眸光一凝,眯了眯眼。
一丝森意从冰蓝的眸底深处浮现,像极温凝出的冰絮。
……是吗?她脖颈上的伤痕,就是因为这条瓦伦泰因的蛇?
别让他找到他。
梵诺打开抽屉,戴上从刚才开始就滴滴作响的耳麦,调整了一下位置,开口:“文森特,是我。”
“总司大人……”耳麦那边传来的声音有些汗颜,“我还没找到夏娃。”
不过两息的沉默,文森特的脑海中已经浮现了自己在写好离职书的办公桌前羞愧吞枪的画面,这一刻他理解了布莱克大人的心情。
好在,梵说:“不用找了。报告利维坦的动向。”
文森特松了口气,严肃回报工作:“在路上,很近了。抵达城门就在两小时之内,我已经通知德米安延迟解封时间。”
“那群慢得要死的废物呢?”
“也近了。”
“赶得上吗?”
“呃……”文森特捧着只平板,看着两个信号点一前一后的距离,“不太行。”
……
从余烬区到城门口的距离比荔妩想象得还远,她还没找到自己的车,但是腰肢酸软得没办法,暂且先找了个地方坐着。
随着时间逼近,暮色降临,荔妩意识到自己真的即将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她忽然有些后悔起来。
她今天离开这个地方,或许能抵达目的地,也或许会因为种种危险而死在半路。
可她不会因为前路危险就退缩,她意志卓绝,且并不是因为离开的决定而后悔。
她努力在脑海中勾勒梵诺的五官,回忆他的体温,直到它们在一遍遍的回忆中变得鲜明。
荔妩浑身发汗,毛骨悚然。
明明今日一别,就将是永别,可她竟然没有在离开的时候多看他一眼。
他对她很过分,欺骗她也强迫她。
可是和某一个你心爱的人,在不愉快的情境下永远地诀别,她不是早就经历过这样的事吗?她不是早就知道那将是多么悔恨的遗憾吗?
荔妩忽然站了起来,脚步开始往回走,只是两步之后,她靠强大的意志力遏制了这种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