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样不可以 - 第16章 两人

爬走。

这个词,是我在被撕裂的尊严和被背叛的痛苦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我必须逃离这里,逃离这个沦为地狱的教室,逃离那两个将我灵魂踩在脚下的男人。

我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手肘撑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灰尘里。

我像一条断了腿的狗,狼狈地、艰难地,向前爬行。

每一寸的挪动,都带着肌肉撕裂般的疼痛,和灵魂被灼烧的羞耻。

身后,是陆辰飞那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呼吸声,和赵定曜那如同看戏一般的、冰冷的视线。

我爬得很慢,但每一下,都凝聚了我求生的全部意志。

然而,我连半米都没能爬出去。

一个冰冷的、坚硬的、带着脉动热度的东西,突然顶住了我的后穴。

那个位置,那种触感,那种带着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我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僵住了。

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将我刚刚燃起的那一丝逃脱的希望,彻底浇灭。

【想跑到哪里去?】

赵定曜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在我的后脑勺响起,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地狱这么大,你能跑到哪里去?】

那根顶着我后穴的肉棒,开始更加用力地、蛮横地向前施压。

那里,是我从未开垦过的、最私密、最紧绷的禁地。

【不……不要……那里不行……】

我回过头,脸上满是泪水和惧怕,哀求地看着他。

【求你……不要……】

【哦?这里不行?】他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恶毒的得意。

【陆学长都能舔你前面,我就不能操你后面?】

他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

下一秒,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怜悯,他扶着自己那早已胀痛不堪的、粗大的肉棒,毫不犹豫地、狠戾地,插进了我的后穴。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我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种感觉,不是疼,不是痛,那是一种被从中撕裂、被彻底贯穿的、毁灭性的绝望。

我的身体,像被一把烧红的铁棍捅穿,猛地向后一挺。

而这一挺,恰好将我那早已湿热不堪、敏感不堪的前端,狠狠地、深深地,撞进了陆辰飞的口腔里。

【唔!】

陆辰飞发出一声闷哼,显然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剧烈撞击。

我的尖叫,戛然而止。

我的身体,被夹在了两个男人之间。

前面,是陆辰飞那因为震惊而停止舔举,却依然含着我嫩肉的、温热的口腔。

后面,是赵定曜那根已经完全没入、撑开我肠壁、带着一种胀痛到极点的灼热感的、凶恶的肉棒。

我被一前一后,两个男人,以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彻底地、完全地,占有了。

【你看,多么和谐的画面。】

赵定曜的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虐待狂般的满足,在我的耳边响起。

他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在我那紧窄到几乎要窒息的后穴里,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来一种被掏空的、火辣辣的痛。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一种被撑爆的、胀痛到极点的征服。

而我,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前后夹击的、双重的毁灭。

我的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在痛苦和羞耻的狂涛中,剧烈地颤抖着。

前面,陆辰飞的舌头,似乎也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不由自主地开始蠕动起来。

那种被前面温柔舔舐,后面残暴抽送的矛盾快感,像毒一样,迅速地蔓延开来。

【叫出来,孟殊。】

赵定曜的声音,充满了魔鬼的诱惑。

【告诉我,是陆学长的舌头舒服,还是我的鸡巴爽?】

【告诉我,你这个前后都被填满的骚货,现在是不是爽到要飞上天了?】

他的话,配合著他愈发狂暴的抽插,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狂暴的律动中,迎合起来。

我是一个堕落的、卑贱的、只渴望被占有的怪物。

这个念像,像最后的审判,将我,彻底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是的,我印象中的哥哥,不是这样的……

这句话,像一声无力而绝望的悲鸣,在我的心底盘旋,却无法冲破喉咙的禁锢。

我印象中的哥哥,会在我发烧的时候,通宵守在我的床边,用温热的手帕一遍遍地擦拭我的额头。

我印象中的哥哥,会在我被同学欺负的时候,把那些坏孩子吓得屁滚尿流,然后转过身,笨拙地用袖子擦去我的眼泪,嘴上还骂着我没出息。

那个会把我高高举过头顶,让我看到全世界风景的哥哥,那个会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我面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哥哥……

他去哪了?

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用最残酷的方式占有我、蹂躏我、摧毁我的恶魔,真的是他吗?

我想看他,我想亲眼确认,想从他那张英俊得令人窒息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过去的影子。

哪怕只有一丝怜悯,一丝动摇,哪怕那眼神里满是毁灭的欲望,我也想看。

我试图回过头,试图扭转我那被他从后方狠狠锁住的身体。

我的颈项,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泪水糊住了我的视线,但我还是想看。

【不准看。】

一声冷冽的、不容置喙的命令,在我耳边炸响。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我的后颈,那力道之大,让我感觉自己的颈椎几乎要被他捏断。

他强行将我的头,按了下去,迫使我抬起脸,正对着跪在我面前的陆辰飞。

【你的哥哥在哪?】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恼怒的笑意。

【你的哥哥,早就被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亲手杀死了。】

【现在,在你身后的,是你的主人,是唯一能让你这个骚穴感到满足的男人!】

他狠戾地在我那早已被撑开的后穴里,深深顶入,像是在用动作,强化他恶毒的宣言。

【你不用看我,】他的声音,变得更加阴冷,充满了残酷的控制欲。

【你只需要看着他。】

他另一只手,揪住了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下巴,直视陆辰飞的脸。

【看清楚,孟殊,看清楚你的骚样,是怎么把一个好好的男人,变成现在这副德行的。】

陆辰飞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脸上,混合著泪水、汗水,和我那被强行塞入他口中的、不堪的体液。

他的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空洞、麻木,像两个被挖掉瞳孔的黑洞。

那里没有了温柔,没有了心疼,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被彻底击碎后的废墟。

【看,他多么爱你。】赵定曜在我耳边低语,那声音,像毒蛇的嘶鸣。

【就算你变成了这副肮脏样子,就算你用最残酷的方式背叛他,他还是愿意为你做这种事。】

【可是,你这个贱货,却连让他好好看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着,加快了在我身后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向前猛地一颤。

每一次颤抖,都让我那早已湿透的私处,更深地、更屈辱地,撞进陆辰飞的口腔里。

【你看,他的舌头,在为你服务。】

【你的后穴,在为我夹紧。】

【你这个前后洞都被填满的骚货,就是这样被两个男人爱着的。】

【好好看着他,孟殊。】

他的声音,像一把淬毒的锥子,狠狠地刺进我的大脑。

【记住他现在的表情,记住他现在的样子。】

【这都是你的功劳。】

【是你,亲手把他变成了你的性奴,是你,亲手把他变成了和我一样的、活在肮脏地狱里的怪物。】

【现在,好好地享受吧,我亲爱的、妹妹。】

我以为,我已经见识过了地狱的样子。

我以为,被一个人从后方撕裂,被另一个人在前方舔舐,就是羞耻的极限。

但我错了。

我错得离谱。

赵定曜的残忍,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

他的恶,是没有底线的。

【陆辰飞。】

赵定曜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下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指令。

【抬起头,听着。】

身后的抽插,停顿了。

那根撑开我肠壁的、灼热的肉棒,只是停留在我的体内,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感到陆辰飞那蠕动的舌头,也停了下来。

整个教室,陷入了一种比死亡更加死寂的沉默。

【我现在命令你,】赵定曜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一片片地割开陆辰飞最后的尊严。

【把你那根可怜的鸡巴,插进去。】

【插进你心爱女人的、被别人操得湿淋淋的骚穴里。】

【插进去,跟我一起,填满她。】

时间,徬佛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

我能感觉到,陆辰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兴奋,不是渴望,那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上,再无退路的、绝望的痉挛。

他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我知道,他在看着我。

透过他跪着的姿势,我能想像得到,他那空洞的、死寂的眼神,此刻正注视着我,注视着我被另一个男人从后方占有的、不堪的背影。

【怎么?做不到?】赵定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笑意。

【还是说,你连男人都算不上,连让女人满足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着,扣在我后颈的手,猛地用力。

【啊!】

我一声痛呼,整个颈项都传来一阵剧痛。

【选择吧,陆学长。】赵定曜的声音,像恶魔的最后通牒。

【是亲手插进去,毁了你最爱的女人;还是等我一脚踩断你的脖子,然后我再亲手,帮你完成这个过程。】

【我给你三秒。】

【三。】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沈到了谷底。

【二。】

我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知道,结局已经注定。

就在那【一】字即将出口的瞬间,我感到陆辰飞那跪着的、颤抖的身体,向前挪动了一下。

然后,一根冰冷的、带着屈辱和绝望的坚硬,顶住了我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湿滑的穴口。

是陆辰飞的。

我感觉到,他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抗拒着这个命令。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根坚硬的肉棒,也在我的穴口,剧烈地抖动着。

他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抗争。

但赵定曜,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插进去!】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

赵定曜狠戾地在我体内一顶,同时,他按住陆辰飞的肩膀,用他那残忍的力量,将陆辰飞的身体,狠狠地向我的方向一压。

【不——!】

我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那根冰冷的、绝望的肉棒,就这样,在赵定曜的强迫下,狠狠地、完全地,插进了我的身体。

前后,都被男人,占满了。

那种感觉,已经不能用疼痛来形容。

那是一种被两个方向同时撕裂、被两种不同的气息同时灌入、被两种不同的意志同时占有的、彻底的、毁灭性的崩溃。

我的身体,像一块被两头凶恶的野兽同时撕扯的布,在极度的痛苦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世界,只剩下背后那根灼热、粗蛮、充满占有欲的肉棒,和身前那根冰冷、绝望、充满屈辱感的肉棒。

我被他们,两个男人,以最残酷的方式,彻底地、完全地,变成了一个只供派欲的、被填满的容器。

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了。

它变成了一片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拉扯的海浪。

当赵定曜在我身后那紧窄的后穴里狠狠贯穿时,我就像被一股狂暴的、灼热的暗流狠狠向后推去,撞上他那坚硬如铁的胸膛,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到自己的肠壁在悲鸣。

而当陆辰飞那根被屈辱和绝望驱动的肉棒,被迫在我体内向前顶入时,我又像被另一股冰冷的、悲伤的潮汐向前推送,更深地陷入他那早已麻木却依然坚硬的怀抱。

前后夹击的两股力量,将我变成了它们之间一块无力摆布的浮木。

我的身体,被迫地、屈辱地,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律动中,被抛起,又落下。

每一次的进出,都带来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和一种被填满到窒-息的羞耻。

我的灵魂,早已经在这无休止的、撕扯般的蹂躏中,变得麻木。

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他们摆布,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看着那个同样在痛苦中沈沦的、曾经的学长。

就连我身体的最本能的、对痛苦的反应,似乎都开始变得迟钝。

这种麻木,显然让身后的施暴者感到不满。

【嗯?怎么不叫了?】

赵定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的恼怒,在我耳边响起。

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残忍地,梗在我的后穴里,带着一种沈甸甸的、充满威胁的占有感。

【是嫌不够爽,还是说,你这个骚货,已经开始享受起这种前后被填满的感觉了?】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神经上。

我咬紧牙关,没有回应。

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了他。

【不爱说话是吗?】

我听到他身后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衣物摩擦的声音。

然后,他的手,像一只钢铁的爪子,粗暴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了头。

【张嘴。】

他命令道,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我紧闭着嘴唇,用尽了最后的、微不足道的抗拒。

【我说,张嘴。】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股剧痛让我几乎要叫出声来,但我依然死死地咬着牙。

【好,很好。】他笑了,那笑声里满是残忍的赞许。

下一秒,我感到一颗小小的、圆润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药丸,被他的手指,强行塞进了我的嘴缝里。

那颗药丸,带着一种奇怪的、甜腻的气味。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它吐出去。

但赵定曜,早已经料到了我的反抗。

他的另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扼住了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更无法张嘴。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探入我的口中,粗暴地、不容抗拒地,将那颗药丸,向我的喉咙深处按了下去。

【唔……!】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身体剧烈地咳嗽起来,想要将那个外物咳出。

但为时已晚。

那颗药丸,顺着我的食道,滑入了我的胃里。

一股奇怪的热流,从我的小腹,缓慢地,却又不可阻挡地,升起。

起初,只是一种淡淡的、像喝了一点酒一样的微醺感。

但很快,那股热流,就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烈焰。

它像一条贪婪的火蛇,在我干涸的、早已被掏空的身体里,到处流窜,所到之处,都点燃了一串串无耻的、渴望的火花。

我的皮肤,开始变得滚烫。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而我的腰肢,竟开始本能地、轻微地,扭动起来。

不……

不要……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那是一种身体彻底背叛灵魂的、最深层的恐惧。

我感觉到,我那早已被两根肉棒撑开的前后两个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贪婪地,分泌出大量的、黏滑的爱液。

那种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冲撞、渴望被碾碎的本能,像一头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在我体内疯狂咆哮。

【看到了吗?孟殊。】

赵定曜的声音,带着一种实验成功后的、恶魔般的满足,在我耳边低语。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一个骨子里就渴望被男人操干、渴望被玩坏的、天生的骚货。】

【现在,好好享受吧,享受你的身体,为你的主人们,带来的欢愉。】

他说着,重新开始了那狂暴的、残忍的抽插。

而陆辰飞,在那媚药的作用下,身体似乎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我体内机械地、本能地,抽送起来。

我被这两股失控的力量,彻底淹没。

我不再是那片被动的海浪,我变成了风暴本身,在毁灭性的快感中,彻底堕入了疯狂的深渊。

舒服。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我早已被痛苦和羞耻占满的、混沌的脑海里,炸响了。

我怎么会……感到舒服?

在这种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如同牲畜般被占有的地狱里,我怎么会产生这种背叛了我所有尊严和意志的、可耻的感觉?

那种舒服,不是来自心灵,不是来自情感,那是一种纯粹的、身体最深层的、被媚药强行点燃的、原始的欲望。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邪恶的火焰,此刻已经烧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它将疼痛,转化成了一种痲痹的、令人上瘾的刺激。

它将羞耻,扭曲成了一种禁忌的、渴望被更深蹂躏的快感。

我的身体,像一块被投入熔炉的冰,在极致的痛苦中,开始融化、变形,最终,与那邪恶的火焰,融为了一体。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们两人截然不同的律动中,摆动我的腰肢。

我开始发出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的、黏腻的、带着一丝喘息的呻吟。

而就在这时,一种更加可怕、更加令人恐慌的感觉,从我的身体深处,猛地升起。

那感觉,来自我身后,来自我那被赵定曜的肉棒疯狂冲撞的、从未开垦过的后穴。

那里,每一次被他的龟头狠狠顶到,都会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想要排便的胀痛感。

那不是真的想大号,那是一种极度刺激下,肠壁神经被猛烈触碰后,产生的最本能的、最失控的反应。

那种感觉,像是要把我的内脏,从他粗暴的贯穿中,全部推挤出来。

它比疼痛更可怕,比羞耻更令人崩溃。

那是一种对自己身体彻底失控的、最深层的恐惧。

【不……不要……】

我的理智,在这股失控的欲望和那股可怕的胀痛的双重夹击下,彻底断线了。

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不要……停下……求你……停下……】

我尖叫着,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起来,试图逃离那种将我推向濒临崩溃边缘的可怕感觉。

【不要?你说不要?】

赵定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恶毒的狂喜。

【这不是你的骚穴在哭着求我,让我操得更深、更狠吗?】

他说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用一种更加凶狠、更加残忍的姿态,在我那早已酸软无力的后穴里,疯狂地、狠狠地,撞击起来。

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恶毒地,撞在那个让我感到濒临失控的敏感点上。

【啊!啊!停下!真的不行!我要……我要……】

我的尖叫,变得支离破碎,我的语言,也变得混乱不清。

我说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我只能本能地,尖叫着,抗拒着。

【你要什么?说出来,孟殊!】

赵定曜的声音,充满了残酷的逼迫。

【是要我操得更用力,还是要我帮你把这泡骚尿,还是说,是这泡骚屎,一起挤出来?】

他的话,肮脏、下流,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体最深处的、那道最羞耻的闸门。

那股被我死死压抑的、失控的欲望,在这句恶毒的话语刺激下,轰然引爆。

【啊——!】

一声长长的、不似人声的、夹杂着极致快感和极致羞耻的尖叫,从我的喉咙里,彻底爆发。

我的后穴,猛地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那里,喷射了出来。

那不是尿液,也不是粪便。

那是一种在极致的刺激下,身体分泌出的、最原始的、最体液般的……东西。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达到了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毁灭性的、却又带着一丝诡异解脱的……高潮。

我彻底瘫软了下去,像一具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布娃娃,任由他们在我体内,发泄着兽欲。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世界,陷入了无边的、黑暗的、沈沦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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