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走。
这个词,是我在被撕裂的尊严和被背叛的痛苦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我必须逃离这里,逃离这个沦为地狱的教室,逃离那两个将我灵魂踩在脚下的男人。
我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手肘撑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灰尘里。
我像一条断了腿的狗,狼狈地、艰难地,向前爬行。
每一寸的挪动,都带着肌肉撕裂般的疼痛,和灵魂被灼烧的羞耻。
身后,是陆辰飞那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呼吸声,和赵定曜那如同看戏一般的、冰冷的视线。
我爬得很慢,但每一下,都凝聚了我求生的全部意志。
然而,我连半米都没能爬出去。
一个冰冷的、坚硬的、带着脉动热度的东西,突然顶住了我的后穴。
那个位置,那种触感,那种带着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我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僵住了。
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将我刚刚燃起的那一丝逃脱的希望,彻底浇灭。
【想跑到哪里去?】
赵定曜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在我的后脑勺响起,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地狱这么大,你能跑到哪里去?】
那根顶着我后穴的肉棒,开始更加用力地、蛮横地向前施压。
那里,是我从未开垦过的、最私密、最紧绷的禁地。
【不……不要……那里不行……】
我回过头,脸上满是泪水和惧怕,哀求地看着他。
【求你……不要……】
【哦?这里不行?】他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恶毒的得意。
【陆学长都能舔你前面,我就不能操你后面?】
他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
下一秒,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怜悯,他扶着自己那早已胀痛不堪的、粗大的肉棒,毫不犹豫地、狠戾地,插进了我的后穴。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我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种感觉,不是疼,不是痛,那是一种被从中撕裂、被彻底贯穿的、毁灭性的绝望。
我的身体,像被一把烧红的铁棍捅穿,猛地向后一挺。
而这一挺,恰好将我那早已湿热不堪、敏感不堪的前端,狠狠地、深深地,撞进了陆辰飞的口腔里。
【唔!】
陆辰飞发出一声闷哼,显然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剧烈撞击。
我的尖叫,戛然而止。
我的身体,被夹在了两个男人之间。
前面,是陆辰飞那因为震惊而停止舔举,却依然含着我嫩肉的、温热的口腔。
后面,是赵定曜那根已经完全没入、撑开我肠壁、带着一种胀痛到极点的灼热感的、凶恶的肉棒。
我被一前一后,两个男人,以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彻底地、完全地,占有了。
【你看,多么和谐的画面。】
赵定曜的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虐待狂般的满足,在我的耳边响起。
他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在我那紧窄到几乎要窒息的后穴里,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来一种被掏空的、火辣辣的痛。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一种被撑爆的、胀痛到极点的征服。
而我,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前后夹击的、双重的毁灭。
我的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在痛苦和羞耻的狂涛中,剧烈地颤抖着。
前面,陆辰飞的舌头,似乎也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不由自主地开始蠕动起来。
那种被前面温柔舔舐,后面残暴抽送的矛盾快感,像毒一样,迅速地蔓延开来。
【叫出来,孟殊。】
赵定曜的声音,充满了魔鬼的诱惑。
【告诉我,是陆学长的舌头舒服,还是我的鸡巴爽?】
【告诉我,你这个前后都被填满的骚货,现在是不是爽到要飞上天了?】
他的话,配合著他愈发狂暴的抽插,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狂暴的律动中,迎合起来。
我是一个堕落的、卑贱的、只渴望被占有的怪物。
这个念像,像最后的审判,将我,彻底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是的,我印象中的哥哥,不是这样的……
这句话,像一声无力而绝望的悲鸣,在我的心底盘旋,却无法冲破喉咙的禁锢。
我印象中的哥哥,会在我发烧的时候,通宵守在我的床边,用温热的手帕一遍遍地擦拭我的额头。
我印象中的哥哥,会在我被同学欺负的时候,把那些坏孩子吓得屁滚尿流,然后转过身,笨拙地用袖子擦去我的眼泪,嘴上还骂着我没出息。
那个会把我高高举过头顶,让我看到全世界风景的哥哥,那个会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我面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哥哥……
他去哪了?
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用最残酷的方式占有我、蹂躏我、摧毁我的恶魔,真的是他吗?
我想看他,我想亲眼确认,想从他那张英俊得令人窒息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过去的影子。
哪怕只有一丝怜悯,一丝动摇,哪怕那眼神里满是毁灭的欲望,我也想看。
我试图回过头,试图扭转我那被他从后方狠狠锁住的身体。
我的颈项,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泪水糊住了我的视线,但我还是想看。
【不准看。】
一声冷冽的、不容置喙的命令,在我耳边炸响。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我的后颈,那力道之大,让我感觉自己的颈椎几乎要被他捏断。
他强行将我的头,按了下去,迫使我抬起脸,正对着跪在我面前的陆辰飞。
【你的哥哥在哪?】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恼怒的笑意。
【你的哥哥,早就被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亲手杀死了。】
【现在,在你身后的,是你的主人,是唯一能让你这个骚穴感到满足的男人!】
他狠戾地在我那早已被撑开的后穴里,深深顶入,像是在用动作,强化他恶毒的宣言。
【你不用看我,】他的声音,变得更加阴冷,充满了残酷的控制欲。
【你只需要看着他。】
他另一只手,揪住了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下巴,直视陆辰飞的脸。
【看清楚,孟殊,看清楚你的骚样,是怎么把一个好好的男人,变成现在这副德行的。】
陆辰飞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脸上,混合著泪水、汗水,和我那被强行塞入他口中的、不堪的体液。
他的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空洞、麻木,像两个被挖掉瞳孔的黑洞。
那里没有了温柔,没有了心疼,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被彻底击碎后的废墟。
【看,他多么爱你。】赵定曜在我耳边低语,那声音,像毒蛇的嘶鸣。
【就算你变成了这副肮脏样子,就算你用最残酷的方式背叛他,他还是愿意为你做这种事。】
【可是,你这个贱货,却连让他好好看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着,加快了在我身后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向前猛地一颤。
每一次颤抖,都让我那早已湿透的私处,更深地、更屈辱地,撞进陆辰飞的口腔里。
【你看,他的舌头,在为你服务。】
【你的后穴,在为我夹紧。】
【你这个前后洞都被填满的骚货,就是这样被两个男人爱着的。】
【好好看着他,孟殊。】
他的声音,像一把淬毒的锥子,狠狠地刺进我的大脑。
【记住他现在的表情,记住他现在的样子。】
【这都是你的功劳。】
【是你,亲手把他变成了你的性奴,是你,亲手把他变成了和我一样的、活在肮脏地狱里的怪物。】
【现在,好好地享受吧,我亲爱的、妹妹。】
我以为,我已经见识过了地狱的样子。
我以为,被一个人从后方撕裂,被另一个人在前方舔舐,就是羞耻的极限。
但我错了。
我错得离谱。
赵定曜的残忍,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
他的恶,是没有底线的。
【陆辰飞。】
赵定曜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下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指令。
【抬起头,听着。】
身后的抽插,停顿了。
那根撑开我肠壁的、灼热的肉棒,只是停留在我的体内,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感到陆辰飞那蠕动的舌头,也停了下来。
整个教室,陷入了一种比死亡更加死寂的沉默。
【我现在命令你,】赵定曜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一片片地割开陆辰飞最后的尊严。
【把你那根可怜的鸡巴,插进去。】
【插进你心爱女人的、被别人操得湿淋淋的骚穴里。】
【插进去,跟我一起,填满她。】
时间,徬佛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
我能感觉到,陆辰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兴奋,不是渴望,那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上,再无退路的、绝望的痉挛。
他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我知道,他在看着我。
透过他跪着的姿势,我能想像得到,他那空洞的、死寂的眼神,此刻正注视着我,注视着我被另一个男人从后方占有的、不堪的背影。
【怎么?做不到?】赵定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笑意。
【还是说,你连男人都算不上,连让女人满足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着,扣在我后颈的手,猛地用力。
【啊!】
我一声痛呼,整个颈项都传来一阵剧痛。
【选择吧,陆学长。】赵定曜的声音,像恶魔的最后通牒。
【是亲手插进去,毁了你最爱的女人;还是等我一脚踩断你的脖子,然后我再亲手,帮你完成这个过程。】
【我给你三秒。】
【三。】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沈到了谷底。
【二。】
我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知道,结局已经注定。
就在那【一】字即将出口的瞬间,我感到陆辰飞那跪着的、颤抖的身体,向前挪动了一下。
然后,一根冰冷的、带着屈辱和绝望的坚硬,顶住了我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湿滑的穴口。
是陆辰飞的。
我感觉到,他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抗拒着这个命令。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根坚硬的肉棒,也在我的穴口,剧烈地抖动着。
他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抗争。
但赵定曜,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插进去!】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
赵定曜狠戾地在我体内一顶,同时,他按住陆辰飞的肩膀,用他那残忍的力量,将陆辰飞的身体,狠狠地向我的方向一压。
【不——!】
我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那根冰冷的、绝望的肉棒,就这样,在赵定曜的强迫下,狠狠地、完全地,插进了我的身体。
前后,都被男人,占满了。
那种感觉,已经不能用疼痛来形容。
那是一种被两个方向同时撕裂、被两种不同的气息同时灌入、被两种不同的意志同时占有的、彻底的、毁灭性的崩溃。
我的身体,像一块被两头凶恶的野兽同时撕扯的布,在极度的痛苦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世界,只剩下背后那根灼热、粗蛮、充满占有欲的肉棒,和身前那根冰冷、绝望、充满屈辱感的肉棒。
我被他们,两个男人,以最残酷的方式,彻底地、完全地,变成了一个只供派欲的、被填满的容器。
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了。
它变成了一片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拉扯的海浪。
当赵定曜在我身后那紧窄的后穴里狠狠贯穿时,我就像被一股狂暴的、灼热的暗流狠狠向后推去,撞上他那坚硬如铁的胸膛,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到自己的肠壁在悲鸣。
而当陆辰飞那根被屈辱和绝望驱动的肉棒,被迫在我体内向前顶入时,我又像被另一股冰冷的、悲伤的潮汐向前推送,更深地陷入他那早已麻木却依然坚硬的怀抱。
前后夹击的两股力量,将我变成了它们之间一块无力摆布的浮木。
我的身体,被迫地、屈辱地,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律动中,被抛起,又落下。
每一次的进出,都带来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和一种被填满到窒-息的羞耻。
我的灵魂,早已经在这无休止的、撕扯般的蹂躏中,变得麻木。
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他们摆布,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看着那个同样在痛苦中沈沦的、曾经的学长。
就连我身体的最本能的、对痛苦的反应,似乎都开始变得迟钝。
这种麻木,显然让身后的施暴者感到不满。
【嗯?怎么不叫了?】
赵定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的恼怒,在我耳边响起。
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残忍地,梗在我的后穴里,带着一种沈甸甸的、充满威胁的占有感。
【是嫌不够爽,还是说,你这个骚货,已经开始享受起这种前后被填满的感觉了?】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神经上。
我咬紧牙关,没有回应。
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了他。
【不爱说话是吗?】
我听到他身后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衣物摩擦的声音。
然后,他的手,像一只钢铁的爪子,粗暴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了头。
【张嘴。】
他命令道,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我紧闭着嘴唇,用尽了最后的、微不足道的抗拒。
【我说,张嘴。】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股剧痛让我几乎要叫出声来,但我依然死死地咬着牙。
【好,很好。】他笑了,那笑声里满是残忍的赞许。
下一秒,我感到一颗小小的、圆润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药丸,被他的手指,强行塞进了我的嘴缝里。
那颗药丸,带着一种奇怪的、甜腻的气味。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它吐出去。
但赵定曜,早已经料到了我的反抗。
他的另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扼住了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更无法张嘴。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探入我的口中,粗暴地、不容抗拒地,将那颗药丸,向我的喉咙深处按了下去。
【唔……!】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身体剧烈地咳嗽起来,想要将那个外物咳出。
但为时已晚。
那颗药丸,顺着我的食道,滑入了我的胃里。
一股奇怪的热流,从我的小腹,缓慢地,却又不可阻挡地,升起。
起初,只是一种淡淡的、像喝了一点酒一样的微醺感。
但很快,那股热流,就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烈焰。
它像一条贪婪的火蛇,在我干涸的、早已被掏空的身体里,到处流窜,所到之处,都点燃了一串串无耻的、渴望的火花。
我的皮肤,开始变得滚烫。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而我的腰肢,竟开始本能地、轻微地,扭动起来。
不……
不要……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那是一种身体彻底背叛灵魂的、最深层的恐惧。
我感觉到,我那早已被两根肉棒撑开的前后两个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贪婪地,分泌出大量的、黏滑的爱液。
那种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冲撞、渴望被碾碎的本能,像一头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在我体内疯狂咆哮。
【看到了吗?孟殊。】
赵定曜的声音,带着一种实验成功后的、恶魔般的满足,在我耳边低语。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一个骨子里就渴望被男人操干、渴望被玩坏的、天生的骚货。】
【现在,好好享受吧,享受你的身体,为你的主人们,带来的欢愉。】
他说着,重新开始了那狂暴的、残忍的抽插。
而陆辰飞,在那媚药的作用下,身体似乎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我体内机械地、本能地,抽送起来。
我被这两股失控的力量,彻底淹没。
我不再是那片被动的海浪,我变成了风暴本身,在毁灭性的快感中,彻底堕入了疯狂的深渊。
舒服。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我早已被痛苦和羞耻占满的、混沌的脑海里,炸响了。
我怎么会……感到舒服?
在这种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如同牲畜般被占有的地狱里,我怎么会产生这种背叛了我所有尊严和意志的、可耻的感觉?
那种舒服,不是来自心灵,不是来自情感,那是一种纯粹的、身体最深层的、被媚药强行点燃的、原始的欲望。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邪恶的火焰,此刻已经烧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它将疼痛,转化成了一种痲痹的、令人上瘾的刺激。
它将羞耻,扭曲成了一种禁忌的、渴望被更深蹂躏的快感。
我的身体,像一块被投入熔炉的冰,在极致的痛苦中,开始融化、变形,最终,与那邪恶的火焰,融为了一体。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们两人截然不同的律动中,摆动我的腰肢。
我开始发出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的、黏腻的、带着一丝喘息的呻吟。
而就在这时,一种更加可怕、更加令人恐慌的感觉,从我的身体深处,猛地升起。
那感觉,来自我身后,来自我那被赵定曜的肉棒疯狂冲撞的、从未开垦过的后穴。
那里,每一次被他的龟头狠狠顶到,都会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想要排便的胀痛感。
那不是真的想大号,那是一种极度刺激下,肠壁神经被猛烈触碰后,产生的最本能的、最失控的反应。
那种感觉,像是要把我的内脏,从他粗暴的贯穿中,全部推挤出来。
它比疼痛更可怕,比羞耻更令人崩溃。
那是一种对自己身体彻底失控的、最深层的恐惧。
【不……不要……】
我的理智,在这股失控的欲望和那股可怕的胀痛的双重夹击下,彻底断线了。
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不要……停下……求你……停下……】
我尖叫着,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起来,试图逃离那种将我推向濒临崩溃边缘的可怕感觉。
【不要?你说不要?】
赵定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恶毒的狂喜。
【这不是你的骚穴在哭着求我,让我操得更深、更狠吗?】
他说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用一种更加凶狠、更加残忍的姿态,在我那早已酸软无力的后穴里,疯狂地、狠狠地,撞击起来。
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恶毒地,撞在那个让我感到濒临失控的敏感点上。
【啊!啊!停下!真的不行!我要……我要……】
我的尖叫,变得支离破碎,我的语言,也变得混乱不清。
我说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我只能本能地,尖叫着,抗拒着。
【你要什么?说出来,孟殊!】
赵定曜的声音,充满了残酷的逼迫。
【是要我操得更用力,还是要我帮你把这泡骚尿,还是说,是这泡骚屎,一起挤出来?】
他的话,肮脏、下流,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体最深处的、那道最羞耻的闸门。
那股被我死死压抑的、失控的欲望,在这句恶毒的话语刺激下,轰然引爆。
【啊——!】
一声长长的、不似人声的、夹杂着极致快感和极致羞耻的尖叫,从我的喉咙里,彻底爆发。
我的后穴,猛地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那里,喷射了出来。
那不是尿液,也不是粪便。
那是一种在极致的刺激下,身体分泌出的、最原始的、最体液般的……东西。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达到了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毁灭性的、却又带着一丝诡异解脱的……高潮。
我彻底瘫软了下去,像一具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布娃娃,任由他们在我体内,发泄着兽欲。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世界,陷入了无边的、黑暗的、沈沦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