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关孟殊吗?我跟她一样不好吗……】
陈飞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与不安。
她不明白,为什么当她变成了他所期望的【关孟殊】的模样,他却露出了这样不满的神情。
她那句低语,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下,却在陆辰飞的心湖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陆辰飞的动作,瞬间凝固了。
他捏着她腰间那块软肉的手指,微微一僵。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的火焰,忽然变得更加明亮,也更加……危险。
他凝视着她,那眼神,像是要穿透她的皮囊,看进她灵魂最深处的疑惑。
他笑了。
那不是温柔的笑,也不是欣慰的笑。而是一种……混合著悲伤、癫狂与极致宠溺的,扭曲的微笑。
【不好?】
他重复着她的话,声音沙哑,像是在品味一个极其荒谬的词语。
【当然不好。】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地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他们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胸腔里,那两颗心脏不同的跳动频率。
【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关孟殊。】
陈飞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
陆辰飞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那笑意里,藏着一丝可怜,一丝心疼,和一丝……胜利者的狂喜。
【我喜欢的,不是那个在篮球场上发光的、所有人都喜欢的关孟殊。】
【我喜欢的,也不是那个被赵定曜玩弄于股掌之间、破碎不堪的关孟殊。】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诱惑,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我喜欢的,是你。】
【是那个会偷溜进病房,像个小偷一样,给我带来阳光的『陈飞星』。】
【是那个会被我弄哭,却依然吻上来,说喜欢我的陈飞星。】
【是那个在我身下崩溃、喷射,第一次把身体给我的陈飞星。】
他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不久前留下的气息。
【关孟殊……她是一个梦,一个过去,一个……永远不可能属于我的幻影。】
【而你,陈飞星……】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炽热而贪婪,像是要将她整个吞噬下去。
【你是我的现实,是我的罪恶,是我的……赎罪券。】
【是我用尽一切代价,从地狱里抢回来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活生生的心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吸食她独一无二的气息。
【所以,你怎么能跟她一样呢?】
【你要比她更胖,更健康,更……只属于我。】
【我要你的身体里,流的每一滴血,都是为了我而跳动。】
【我要你,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成为我的东西。】
陆辰飞那些露骨而疯狂的告白,像一连串烫人的烙印,一个接一个地,烫在陈飞星的心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地升温、变烫,最后涨成了满脸的绯红。
那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被过于直白、过于沉重的情感,给狠狠击中后,所产生的羞耻与慌乱。
他的每一句话,都在剥开她的防备,将她最隐秘的心思,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受不了了。
她再也无法直视他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
陈飞星发出一声细弱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猛地一个翻身,像一只受惊的蜗牛,飞快地躲进了洁白的棉被里。
她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用被子蒙住了头,试图用这层薄薄的布料,去隔绝他那个令人窒息的世界。
黑暗的狭小空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心跳,和他那句【只属于我的东西】在脑海里不断回响。
她以为这样就能躲掉,以为只要不看、不听,那些话就不存在。
但她错了。
被子外面的世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她感觉到床沿,那个位置,微微一沉。
一个身影,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压了上来。
【躲什么?】
陆辰飞的声音,隔着棉被传进来,有些闷,却更加清晰,也更加具有侵略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她这样可爱反应取悦到的、低沉的笑意。
【我的话,就这么让你害羞吗?】
陈飞星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抓着被子的手,收得更紧了,整个人缩得更厉害,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抗他即将到来的入侵。
下一秒,被子的一角,被一只手,用力地掀开了。
一道光,像利剑一样,劈开了她好不容易营造出的黑暗。
陆辰飞的脸,就出现在那一道光里。他看起来有些狼狈,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
他看着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的陈飞星,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
【躲进来,是想我……也跟你一起躲进来吗?】
他低声说着,完全不理会她眼中那抗拒的眼神。
他就像一个完全不懂什么是拒绝的野兽,用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钻进了属于她的那片小小的、温暖的空间里。
棉被,被他带进来的气流给撑得鼓了起来。
狭小的被窝里,瞬间被他高大的身躯,和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与淡淡汗味的气息,给彻底填满了。
他被困在了她用羞耻心筑成的巢穴里。
而她,也被他,彻底地、无路可逃地,禁锢在了这片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混浊而炽热的黑暗里。
狭小的被窝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温热。
陆辰飞的气息,无处不在地包裹着她,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困在原地。
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强劲的跳动,与她自己那颗新心脏的节奏,混乱地交织在一起。
陈飞星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
每一次吸气,吸进的都是他身上那股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太近了。
近到,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燃烧殆尽。
【你、太近了……】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另一种陌生的情绪而颤抖着,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心跳的好快……】
那不是撒谎。
胸腔里那颗新的心脏,像一颗被过度充气的气球,疯狂地、不受控制地鼓噪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打着她的肋骨,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她以为这样的控诉,会让他退开一点,会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失礼。
然而,陆辰飞的回应,却是……
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胸腔发出的共鸣。
他笑了。
那笑声,震得她的后背,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里,鼻尖,像是在寻找什么宝藏一样,贪婪地、轻轻地,蹭着她颈侧那片最细嫩的皮肤。
【心跳快……?】
他重复着她的话,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一块被火焰灼烧过的木炭,带着令人心悸的温度。
【这样……才对啊。】
他伸出一只手,从她身下环过来,毫不犹豫地、复上了她左胸的位置。
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隔着薄薄的病号服,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
他感受着那颗心脏在他的掌心下,如何疯狂地、惊恐地、却又充满了生命力的,为了他而跳动。
【听,它在叫。】
陆辰飞的声音,带着一种恶魔般的、令人沉沦的魔力,在她的耳边低语。
【它在为我而叫。】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跟随着那心跳的节奏,在她的胸口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
【这才是……我的声音。】
【这颗心脏跳得越快,就证明你……越想要我。】
【骗不了人的。】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她的病号服下摆,顺着她光滑的小腿肌肤,一路向上游走。
那触感,像一条冰冷的蛇,所过之处,留下一片令人战栗的火烫。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它在发烫,它在颤抖,它在……等着我进来。】
【别怕……】
他吻着她的耳垂,温热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里敏感的软骨。
【很快……我就会让你的心跳,和我的,变成一个声音。】
【陆……别……】
那一声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陆……】,是陈飞星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那个字,像一颗投入滚油里的小水珠,瞬间激起了陆辰飞更加凶猛的、占有性的火焰。
他几乎是在她发出那个音节的同一时间,就毫不犹豫地,用嘴唇,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那不是一个吻。
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不留任何余地的,掠夺。
他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强行撬开了她紧紧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贪婪地,卷走她口腔里每一寸空气,每一丝津液。
【唔!】
陈飞星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她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肺部空气被榨干的窒息感,和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入侵的、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战栗。
她的手,被他的一只手,轻而易举地,高高地举过头顶,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压在枕头上,动弹不得。
她只能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无助地、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覆在她心口上的那只手,开始不满足于只感受那跳动的节奏。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恐惧与兴奋而变得坚挺的乳头,然后,用一种残忍的、玩弄般的力道,狠狠地、掐了下去。
【嗯!】
一声更加痛苦的、却又夹杂着一丝奇特快感的呜咽,从她被他堵住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却又被他沉重的身体,死死地压了回去。
这反应,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兴奋剂,注入了陆辰飞的神经。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加深了那个吻,同时,他游走在她大腿内侧的那只手,也终于到达了它最终的目的地。
他粗暴地,撕开了她那条早已被他弄得湿透的、可怜的内裤。
温热的、濡湿的、独属于她的气息,瞬间在狭小的被窝里,弥漫开来。
陆辰飞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暂时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充血的、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别什么?】
他喘着粗气,沙哑地问,声音里满是嘲讽与残忍的得意。
【别这样对你?】
【别让你……感觉到这种快乐?】
他的手指,毫不怜悯地,分开了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庭门,粗鲁地,探进了那温热、紧窄的通道。
【可是……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啊。】
他感受着那里的湿润与紧致,感受着那里的肌肉,是如何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手指。
【你看,它咬得多紧。】
【它在求我……不要停下来。】
陆辰飞的嘴角,勾起一个邪恶而癫狂的笑容。
【我的陈飞星……】
【你已经……没有办法离开我了。】
【我、医生说不能太激烈——啊!】
那一声夹杂着恐惧的提醒,像一根微弱的救命稻草,被陈飞星从混乱的意识深处抛了出来。
她试图用理性的【医嘱】来筑起最后一道防线,拦住这头失控的野兽。
然而,这句话,非但没有起到任何制止作用,反而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陆辰飞心中那个名为【疯狂】的笼子。
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那只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也静止了下来。
被窝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陈飞星甚至产生了一丝错觉,他以为,他以为她说的话起作用了。
但下一秒,她便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陆辰飞,笑了。
那不是低笑,也不是轻笑。
而是一种发自胸腔的、畅快淋漓的、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大笑。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笑声震得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啊!】
她惊恐地叫出声,因为他忽然用那只还在她体内的手指,恶意地、狠狠地,勾了一下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
【医生?】
他终于止住了笑,但那双眼睛里的戏谑与残酷,却几乎要满溢出来。
【你是指……替你做手术的那个陈医生吗?】
陆辰飞的语气,听起来无比轻松,甚至还带着一丝炫耀。
【我问过他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同时,他的手指开始在那温热的通道里,缓慢地、磨人地,转动起来。
【就在你手术结束后的第二天。】
【我去他的办公室,很认真地,请教了关于你身体恢复的,所有细节。】
陈飞星的瞳孔,缩成了两个针尖大的小点。一种不祥的、毛骨悚然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陆辰飞看着她脸上血色褪尽的表情,嘴角的笑意,越发的邪恶。
【我问他,陈小姐的身体,现在是不是很脆弱?不能进行激烈的运动?】
【你猜他怎么说?】
他俯下身,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用气音,在她的耳边说道:
【他说,你的心脏,是目前为止,他做过的所有手术里,最健康、最有活力的一颗。】
【他说,你的身体,恢复得非常好。】
【只要不是……二十四小时不停地做,根本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辰飞猛地抽出那只作恶的手指,然后,在陈飞星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用一种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的、残忍的力道,狠狠地、将自己早已胀痛到极点的欲望,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不成调的尖叫,终于突破了被子的阻碍,从陈飞星的喉咙里,撕裂了空气。
【没问题的。】
陆辰飞看着身下因为极度的痛苦与快感而崩溃哭泣的女孩,脸上露出了孩童般纯粹的、恶魔般的笑容。
【医生说了,没问题的。】
【所以……】
他开始在她体内,发起了一场毁灭性的、不知疲倦的,冲刺。
【我们可以,慢慢地,玩很久很久。】
那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恳求,像最甜美的毒药,瞬间注入了陆辰飞每一根疯狂跳动的神经。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弄得一塌糊涂、却依旧在努力承受的女孩,心中涌起的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病态的狂喜。
她哭了。
因为舒服,哭了。
这个认知,让他血液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之欢呼,为之战栗。
【轻点?】
他喘着粗气,像一头刚刚捕猎到猎物的野狼,低吼着重复她的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充满了恶意的、玩弄的快感。
【可是……你看,它哭得多开心啊。】
他非但没有减缓力道,反而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一般,用一种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狠狠地向上顶去。
【呜呜……!】
陈飞星的哭声,瞬间变得更加凄厉,那哭声里,明显地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酥麻快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它像一株久旱逢甘霖的花朵,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不受控制地、贪婪地,绽放出了最淫靡的姿态。
【喜欢这样,是不是?】
陆辰飞看着她泪水与汗水交织的、迷离而羞耻的脸,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凝成实质。
【喜欢被我这样狠狠地、干到哭出来?】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抓着她纤细的腰,强迫她迎合自己那毁灭性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残忍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你看,你在吸我。】
【你的身体,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告诉我……它想要我,它需要我,它想被我……彻底填满。】
陈飞星的脑子里,早已是一片混沌的浆糊。
她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被迫地承受着,承受着那从身体最深处,一波又一波席卷而来的、足以将理智彻底淹没的快感洪流。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那不是痛苦的泪,也不是委屈的泪。
那是一种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耻交织在一起,灵魂无法承受之重时,所做出的、唯一的宣泄。
【不……不要……】
她哽咽着,发出无意义的、徒劳的抗拒。
她的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结实的胸膛,那力道,却轻得像羽毛,更像是在……主动地、抚摸着他滚烫的皮肤。
陆辰飞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矛盾的动作。
他笑了,一种彻底征服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忽然低下头,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卷走了她脸颊上那咸湿的泪珠。
【你的眼泪……好甜。】
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味什么绝世佳肴,眼中燃烧的火焰,更加炽热。
【哭吧,尽情地哭出来。】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那力道之大,让整张病床,都在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把身体里所有的水,都变成我的东西。】
【用你的泪水,你的体液,把你这个人……从里到外,都彻底打上我的烙印。】
【这样,你就永远,永远……都只能是我的了。】
那是一场无法逃避的、灵魂与肉体的双重海啸。
陆辰飞像一个最疯狂的钻探者,用他那坚硬的、炽热的钻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陈飞星身体最深处的那座、尚未爆发的火山。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是如何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夹紧,再到现在,那种几乎要将他吸干的、疯狂的蠕动与吮吸。
他知道,时候到了。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腰,狠狠地向下压去。
那一次,他顶得比任何一次都深,都狠,像是要将自己的整个存在,都烙印进她的子宫里。
【啊——!】
一声完全失了人声的、长长的、凄厉的尖叫,划破了病房里的空气。
陈飞星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痉挛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大量的、清澈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毫不吝啬地,洒在了陆辰飞的小腹上,将那片区域,彻底浸湿。
她喷了。
下面,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出了羞耻的泉水。
上面,她再也控制不住,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委屈、羞耻、却又带着一种被掏空后的、奇异的满足。
而陆辰飞,在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自己身上的瞬间,他的脑子,【轰】的一声,也炸了。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毁天灭地般的、极致的征服感与成就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成功了。
他把这个女孩,彻底弄成了他的形状。
她用最诚实的方式,向他献上了最纯粹的、最原始的祭品。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沙哑的嘶吼,然后,低下头,像一头饥饿的野兽,毫不犹豫地,张嘴,咬住了她那早已因为兴奋而涨得发痛的、左边的乳尖。
【呜啊啊啊——!】
新的、更加剧烈的、混合著疼痛与快感的刺激,让陈飞星的哭声,变得更加欢腾,更加凄厉。
那不是悲伤的哭泣,那是一场庆祝,一场为她自己的堕落,为他被满足的占有欲,所举办的、最疯狂的派对。
陆辰飞没有松口。
他用牙齿,轻轻地、残忍地,磨蹭着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蓓蕾。他用舌尖,玩味地,舔舐着被他咬出的那片红肿。
他感受着她因为他的虐待而更加剧烈的颤抖,感受着她夹在自己身上的、那更加疯狂的吮吸力,心中那种毁灭世界的欲望,与创造世界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他疯掉。
【对,就是这个声音。】
他含糊不清地说,语气里,是无尽的迷恋与痴狂。
【再哭大声一点。】
【让全世界都听听,你是多么的舒服,多么的……爱被我这样干。】
他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不知疲倦的、更加狂野的冲刺。
他要用这场哭声,用这场喷发,用这具身体里流出的每一滴液体,为他们举行一场最原始、最盛大的、名为【永远】的婚礼。
而她,就是他唯一的,献祭的新娘。
那是一场注定要耗尽所有力气的、最后的奔袭。
陆辰飞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填满她。
用自己的一切,填满她。
他像一头冲向终点线的赛马,用尽了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的腰,狠狠地、深深地,埋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的湿地。
然后,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的酥麻感,从他的尾椎骨,炸开了。
【唔……!】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野兽般的低吼。
一股又一股的、滚烫的、浓稠的、生命本源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流,从他那里,喷涌而出,毫不保留地,全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片小小的、柔软的子宫里。
他射了。
满满当当,一滴都没剩下。
他没有抽身。
他像一个完成了伟大功勋的君王,懒洋洋地,满足地,趴在了她的身上,就那样,将自己还在微微跳动的欲望,留在她的体内,仿佛在宣示着,这场战争的胜利,以及永久的占领权。
陈飞星,早已哭得没了力气。
她像一块被海浪反复冲刷后的浮木,无力地、软绵绵地,躺在那里,只能任由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那场惊天动地的喷发,而微微地、颤抖着。
她体内,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那种又胀又热的感觉,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她被彻底地、从里到外,占有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陈飞星的身体,瞬间,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她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是妈妈。
恐惧,像一张大网,瞬间将她淹没。
然而,比她更快做出反应的,是陆辰飞。
他几乎是在听到门响的第一时间,就连想都没想,用被子,像一张巨大的天幕,将两人赤裸的身体,以及那片狼藉的战场,盖了个严严实实。
然后,他抬起头,面向门口,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也没有半点的羞愧。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陈母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隆起的一团,看着被子边缘露出的一截属于男人的、结实的手臂,还有那空气中还未完全散去的、混合著汗水与欲望的、黏腻的味道。
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看着自己那个被被子完全遮住的、早已泣不成声的女儿,然后,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一口气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心疼,有无奈,有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已预料到、终究还是发生了了的、疲惫的认命。
她没有进来,也没有责备。
她只是,默默地,转过身。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像是在摇掉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然后,她伸出手,带上了病房的门。
【咔哒。】
门,再次被关上了。
病房里,又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只有两人呼吸声的沉默。
陆辰飞,直到确定门已经完全关好,才慢慢地,低下头。
他看着怀里这个因为恐惧而重新开始颤抖的女孩,嘴角的弧度,越发的邪恶。
【看见了吗?】
他低声说,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炫耀。
【连妈妈都认了。】
他将自己,又往她体内,送进了一分。
【你……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