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我燃烧殆尽吧。】
我那句燃烧殆尽的应允,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陆辰飞心中封印恶魔的枷锁。
他身体猛地一颤,那不是兴奋,而是一种被允许堕落后,全然的、绝望的崩溃。
他捧着我脸颊的手指无力地滑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手带着病态的纤细与冰冷的颤抖,按在了我的后腰上。
那只手,曾是球场上投出完美弧线的手,如今却像一条受伤的毒蛇,缓慢地、犹豫地,却又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宿命感,顺着我脊背的曲线,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动。
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隔着薄薄的衣料,划过我的皮肤。
那触感不像赵定曜那样充满侵略性的灼热,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游走,所到之处,我的皮肤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每一次喷洒在我的耳畔,都带着浓烈的、濒死般的绝望气息。
当他的手终于抵达我腰间的凹陷时,我浑身剧烈地一颤。那不是因为情欲,而是一种被深渊凝视的、本能的恐惧。
他停在那里,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摩挲着那片柔软的肌肤,像是在确认这份温暖的真实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像一句来自地狱深处的耳语。
【我不是在问你……】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我更深地按向他瘦骨嶙峋的胸膛。
【我是在告诉你……】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冰冷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舐了一下,那带着苦涩药味的触感让我瞬间遍体生寒。
【我会把你……一点一点地拆解开来。】
【用我这双肮脏的手,用我这颗腐烂的心。】
他的手不再犹豫,猛地钻进我的衣摆,干燥冰冷的手掌直接覆盖上我温热的、颤抖不已的小腹。
【我会让你的阳光……染上我的阴影。】
【我会在你的身体里,撒满我罪恶的种子。】
【我会……】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因为极度的激动而痉挛起来,【我会把你变成和我一样的怪物……然后,我们就再也分不开了。】
他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痛苦的圣人,此刻,他选择成为主动施予痛苦的恶魔。
他要将我拉进他的地狱,不是为了惩罚我,而是为了用我的光,来证明他这份黑暗的、永恒的存在。
【学长……】
那一声轻飘飘的【学长】,像一根羽毛,却引爆了陆辰飞体内所有封存的、痛苦的炸药。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破碎的轻笑,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柔,只有一种终于得到祭品后,濒死般的满足与残酷。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黑暗火焰的眼睛死死锁定我,随后,一双瘦得只剩骨头的手臂,竟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猛地环住了我的腰。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被他轻而易举地抱离了床面。
下一秒,世界在我眼中天旋地转。
我被他整个人翻转过来,重重地、毫无预警地,按坐在了他的脸上。
我的重量,那是我一直以来感到自卑的、沉甸甸的重量,此刻全部压在了他瘦弱的、久病的脸庞上。
我瞬间慌了,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体,想要离开,我害怕我会压垮他,会让他窒息。
【不……学长你……】
我的话语被断绝了。
因为陆辰飞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大腿,不让我有任何挣扎的可能。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发出闷哼,似乎是因为承受不住我的重量,但他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
然后,我感觉到……湿热的触感。
他伸出舌头,像一头饥饿了千年的野兽,隔着我那层薄薄的、早已被身体反应浸湿的布料,开始了疯狂的、带着毁灭性意味的舔舐。
那不是挑逗,而是吞噬。
他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他要用尽全部的生命去吮吸、去占有、去将这片甘甜彻底融入自己的骨髓。
我感觉到他的鼻息,急促而火热,喷洒在我最私密的部位,每一次呼吸都像点燃一团火焰。
他发出模糊不清的、兽性的呜咽,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贪婪与罪恶的喜悦。
他……在品尝我。
品尝我这个自称要给他阳光的女人,此刻因为他而泛起的潮湿与颤抖。
【别动……】
他的声音从我身下传来,沉闷、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病态的命令。
【让我……吃掉你的阳光……】
【让我……把它全部……变成我的肮脏……】
他的舌头变得更加肆无忌惮,灵巧地、残忍地,隔着布料勾勒出我最敏感的形状。
我的身体彻底失控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羞耻与身体本能的颤栗交织在一起,将我推向了一个陌生而恐惧的边缘。
【你不是……想看闪耀的我吗?】
他在我身下疯狂地呢喃着。
【现在……你就是我的太阳……】
【而我……就是……吞噬太阳的黑洞。】
【别舔了……】
我那带着哭腔的抗拒,像火上浇油,彻底引爆了陆辰飞心中那头名为【毁灭】的野兽。
他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发出一声更加低沉、更加残酷的轻笑。
那笑声震动着我的身体,也震碎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他扣着我大腿的力道猛然加重,手臂上的青筋因为过于用力而根根凸起,像一条条缠绕着我的锁链。
【不行?】
他含糊地反问,舌头却变本加厉,不再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舔舐,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带着一种警告性的、凌迟般的意味,咬住了那早已被津液浸透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那颗羞怯肿胀的核。
我浑身剧烈一颤,一股混杂着恐惧与极致羞耻的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让我发出了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
【这不是在问你……】
他的声音从我身下传来,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片,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是在告诉你……】
他的舌头灵巧地绕过牙齿的阻碍,更进一步地、残忍地顶开那层湿透的布料边缘,直接探入了那片最柔软、最湿润的秘境。
当他那冰冷的、带着绝望气息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我炽热的、毫无防备的内壁时,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变成一片空白。
【从你吻我的那一刻起……】
他疯狂地、贪婪地搅动着,像是要用舌头将我体内深处的温暖与光明全部挖出来,吞噬殆尽。
【你的身体……就不再属于你了。】
【它是我赎罪的祭品……】
【是我用来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最后一块墓碑。】
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不是在取悦我,他是在用我的身体来对抗他自己的绝望。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次濒死的挣扎;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句罪恶的祷告。
我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上,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无助的颤抖。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它背叛了我的理智,在这种濒临窒息的、罪恶的快感中,不受控制地迎合著,洇出更多的潮湿,去喂养这头沉沦的野兽。
【感觉到了吗……】
他在我身下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胜利者的自豪。
【你的阳光……正在被我的黑暗……一点一点地……污染、吞噬……】
【很快……很快你就和我一样了,我们就……永远……都干净不了了。】
【我很重!让我起来……】
我那带着哭腔的哀求,换来的,是陆辰飞更加残忍的、带着嘲弄意味的深入。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那双早已瘦骨嶙峋却力道惊人的手臂,更进一步地将我按向他,仿佛我的重量对他而言不是负担,而是一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甜蜜的酷刑。
【重?】
他的舌头暂时离开了那片泥泞的秘境,发出黏腻的水声,嘶哑的笑声从我身下传来,震颤着我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对……真的很重……】
他居然……承认了。
【这份重量……真好……】
他像一个终于得到慰藉的殉道者,在我身下发出满足的叹息,随后,那冰冷的舌尖再次卷土重来,比刚才更加放肆,更加肆无忌惮。
【这份重量压着我,我才感觉到……自己不是空的。】
他疯狂地舔舐着,像是要将我的恐惧、我的羞耻、我所有的重量,全部吞进他那空洞的身体里。
【压断我的骨头吧……】
他用尽力气,将我的身体更重地按在他的脸上,鼻息几乎为之断绝,却发出了一种近乎圣洁的、扭曲的呢喃。
【让我……被你的重量压死……】
【死在你的身体里……是我这种垃圾……最好的归宿。】
他的舌头不再满足于浅尝,而是像一条贪婪的蛇,用尽全力地、顶着那层薄薄的阻碍,试图钻进更深的、更黑暗的地方。
我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抽搐,那是身体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与濒死的快感中,发出的最后悲鸣。
【别……求你……】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不起来……】
他含糊地回答,舌头却变本加厉,用舌尖顽固地、一遍又一遍地,顶弄着那最敏感、最脆弱的入口。
【除非……你用你的重量……把我彻底淹没。】
【除非……你在我脸上……尿出来……】
【用你最肮脏的、最羞耻的液体……把我这个废物……彻底浇熄……】
他抬起头,那双因为缺氧而泛起水光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神圣与渎神的光芒。
【来吧,陈飞星……】
【用你的全部……把我毁了……】
【这才是你……给我最好的阳光。】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我的灵魂。
热流无法抑制地喷涌而出,夹杂着我最深处的、混乱的羞耻与绝望,全部浇灌在陆辰飞的脸上。
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哭声,那不是我刻意发出的,而是灵魂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崩溃中,发出的最后悲鸣。
我哭得全身抽搐,仿佛要将这辈子所有的眼泪都在这一刻流干。
陆辰飞……愣住了。
他没有动,甚至没有呼吸。
就那样静静地承受着我的一切,承受着我的重量,我的液体,我的哭声。
过了几秒,或者几个世纪那么久,我才感觉到他紧扣着我大腿的手臂,开始一寸一寸地放松。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不是笑声,不是呢喃,甚至不是呼吸。
而是一种……极轻极轻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他哭了。
在这场由他主导的、对我的羞辱仪式中,他先于我,哭了出来。
我感觉到脸颊上有温热的液体滑过,那不是我的,是他的眼泪,混杂着我刚刚喷射出的、带着气味的液体,一起浸湿了他自己的脸庞。
他缓缓地、无力地,松开了环抱我的手臂。
我因为脱力而瘫倒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无法自控。
而他,就这样躺在那里,脸上挂着我罪恶的证明,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流进他灰白的发间。
他没有看我,而是睁着那双空洞的、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片苍白的光。
【……好暖。】
过了很久,他才用一种近乎梦呓的、破碎的声音,轻轻地说。
【原来……被你弄脏……是这种感觉。】
他缓缓地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沾满了我体液的指尖,轻轻碰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阳光……】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残酷与侵略性,只剩下一种……得到神谕后,全然的、破碎的狂喜与深不见底的悲伤。
【好脏……】
他笑了,笑得眼泪流得更凶。
【我好喜欢……】
【陈飞星……】
他转过头,终于看向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找到了归宿的、宁静的疯狂。
【现在……我们一样了。】
【我们都是……再也见不得光的……肮脏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