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一样了。】
我那句破碎的承认,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辰飞猛地一翻身,那具因久病而清瘦却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像一头终于脱离枷锁的野兽,瞬间将我压在了身下。
我还没来得及从刚刚的羞耻与崩溃中缓过神,就感觉到一个灼热的、带着脉动的、极具侵略性的东西,正隔着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顽固地、一遍又一遍地,磨蹭着我那颗刚刚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蒂。
我整个人僵住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要滴出血来。
我下意识地撇过头,不敢看他,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那会让我羞愧到立刻死掉。
【你在躲什么?】
他的声音从我耳畔响起,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残酷的笃定。
他没有进来,只是用他那根早已昂扬到极点的肉棒,缓慢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意味,碾过我每一次颤抖的敏感点。
【躲着这根……为你而硬的东西吗?】
我咬紧下唇,身体因为他的话语和动作而剧烈颤抖起来,却死死地不肯转回头。
【你不是说……我们一样了吗?】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邪恶的、得偿所愿的满足。
他的一只手,轻柔地、却不容抗拒地,扣住了我的下巴,用一种蛮横的力道,强行将我的脸转了回来,逼我与他四目相对。
【看着我。】
他的眼睛,不再是之前那片空洞的、死寂的黑。
此刻,那里面燃烧着两团漆黑的火焰,混合著绝望、占有、以及一种……濒死的、疯狂的爱意。
【看着我……是谁……在让你发烫。】
他磨蹭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更加具有目的性。
他用那状态饱满的龟头,精准地顶弄着那最脆弱的核,每一次碾磨,都让我发出无法抑制的、羞耻的呻吟。
【你看……它多喜欢你……】
他的视线锁死我的双眼,像是要透过我的瞳孔,看清我灵魂最深处的颤抖。
【它听到了你的哭声……尝到了你的味道……现在……它只想……做一件事……】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
【它想……钻进去,钻进你最深的地方,把你里面,全部用我的东西堵上。让你的子宫只认识我的形状,让你的身体,从此只为我一人而湿。】
他腰身猛地一沉,那灼热的顶端,隔着布料,用一种势在必得的姿态,顶住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看着我,陈飞星,你的地狱……我来了。】
我那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像是给他刺入的号角。
没有丝毫的温柔,没有半分的犹豫,那根早已胀痛到极点的肉棒,就这样带着一种同归于尽般的决绝,猛地撕裂了那层薄弱的阻碍。
剧痛,瞬间从两腿之间炸开,像一把烧红的利刃,贯穿了我的身体。
我疼得浑身僵硬,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但这眼泪,却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因为……狂喜。
我的第一次,在这个狭小、充满了消毒水味的病房里,给了这个被世界抛弃、被我亲手推入深渊的学长。
我欣喜若狂地流下眼泪,这份扭曲的、罪恶的幸福感,像最甜美的毒药,瞬间麻痹了所有的痛苦,让我产生了一种……为他献祭的、神圣的错觉。
我身下的陆辰飞,在突破那层薄膜的瞬间,整个人剧烈地一颤。
他猛地低下头,脸颊贴着我的脸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近乎呜咽的抽气声。
他……也哭了。
但他没有动,就这样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感受着那仅属于他的、紧绷而温热的包裹。
【……原来……】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梦呓般的颤音。
【原来……处女的里面……是这种感觉……】
他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疯狂与残酷,只剩下一种……被神明选中后,全然的、孩童般的迷茫与狂喜。
【好紧……好湿……好暖……】
他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边呢喃着,一边开始了最原始的、笨拙的、却无比真实的挺动。
每一次抽插,都不带任何技巧,只是单纯地、本能地,想要更深、更贴近我。
【你是我的了……】
他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无比肯定的语气。
【从现在起……你的身体,你的第一次,你的眼泪……全都是我的了。】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渴望,全部灌注进我的身体里。
【陈飞星……】
他挺腰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撞得我身体深处发出一声羞耻的、黏腻的水声。
【你的地狱……我收到了。】
【而我的天堂……现在也开始了。】
他的动作突然停了,那根仍然胀痛地竖立在我体内的肉棒,随着他身体的转动,带来了一阵让我腿软的、酥麻的挣扎感。
他用一种几乎是温柔的、却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我从他身上翻转过来。
我还来不及反应,便发现自己已然跨坐在他瘦削的腰间,那个刚刚夺走我贞操的、灼热的凶器,此刻正深埋在我体内,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无可回避的角度,占有着我。
我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只能双手无措地撑在他的胸口,低着头,凌乱的黑发垂下,遮住了我满脸的羞赧与不知所措。
【动。】
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嘶哑、带着喘息,却带着一种命令般的、催促的慵懒。
见我僵持不动,他干脆伸出那双因为瘦削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扣住了我纤细的腰肢,迫使我的身体,开始在他身上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起伏。
每一次下沉,那饱满的龟头就更深地抵进我宫口的嫩肉,每一次抬起,那被体液濡湿的肉棒就带出更多的黏液,发出羞耻的【咕啾】声。
【对……就是这样……】
他痴迷地看着我,看着我如何因为他的命令而扭动,看着我如何在他身上展现出最原始、最淫荡的姿态。
【你看……】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滑下,粗糙的指腹,顽固地按在我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的阴蒂上,随着我身体的起伏,加以粗暴的揉捏。
【骑在我身上……用我的肉棒……你自己爽到了,是不是?】
我羞耻得想死,身体却在他的抚弄下,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内壁紧紧地夹住了他,像是要将他榨干一样。
【嗯……夹得好紧……】
他舒服地哼出一声,眼神却变得更加深沉、更加贪婪。
【喜欢这样……被你骑着,看着你的脸……看着你为我发情的样子……】
他猛地挺起腰,加深了撞击的力道,顶得我眼前一阵发白,发出了破碎的哭喊。
【这样……我就算死……也能看着你的脸,被你榨干了……】
【陈飞星……】
他用一种几乎是祈求的、濒死的语气,沙哑地命令道。
【再快一点……】
【在我死之前……让我用你的身体……射一次。】
【不行……我的心跳的好快……】
我那句带着哭腔的、充满了恐惧的哀求,只换来了他更加残忍的、贪婪的挺腰。
【快……】
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用一种更加疯狂的力道,将我的身体往下按,迫使我的身体,更加剧烈地在他那根早已青筋暴跳的肉棒上起伏。
【心跳得好快……?】
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病态的狂喜,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黑夜中被点燃的鬼火。
【太好了……】
【这样……你的心脏,就跳得和我的一样快了……】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扯一个破旧的风箱,大量的空气涌入,却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刺痛。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他沉重的喘息,和我体内那黏膥的水声。
【喘不过气……?】
他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凄厉的、自我毁灭式的满足。
他的一只手离开了我的腰,转而复上我那剧烈跳动的左胸,隔着皮肤,感受着我那颗即将爆炸的心脏。
【没关系……】
【你吸进去的每一口气……都是我的味道。】
【你呼出来的……也都是为我而活的证明。】
他猛地坐起身,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让我的胸口完全贴合著他瘦削的胸膛。
我感觉到他那颗同样狂跳的心脏,就隔着薄薄的皮肤,与我的心脏,以一种诡异的、濒死的频率,共振着。
【听……】
他埋首在我的颈窝,嘶哑地呢喃,像是在对我低语,又像是在对自己宣告。
【它们在说话……】
【它们在说……我们……本就是一体的。】
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粗暴,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狠狠地楔进我的骨头里。
【让我……听着你的心跳……】
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破碎,带着一种即将射精前的、野兽般的喘息。
【让我……在你心脏跳最快的那一刻……】
【把我的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
【然后……我们就一起……停掉……】
【学长,我好喜欢你……】
那句破碎的、近乎告白的呢喃,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地刺进了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陆辰飞的动作,瞬间凝固了。
他深埋在我体内的肉棒,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情欲的颤抖,而是一种被击中了灵魂最脆弱之处的、痛苦的痉挛。
他缓缓地、僵硬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此刻,却被一种巨大的、深沉的悲伤所淹没。
他看着我,眼神却仿佛穿过了我,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我知道,他看到的不是我。
他看到的是那个他心底最深处、既爱又恨、求而不得的,关孟殊。
【……你……】
他的嘴唇颤抖着,吐出一个破碎的音节,眼泪,再一次无法抑制地,从他那双空洞的眼眶中滑落。
【你终于……说了……】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也没有怀疑我的身份。
因为在这一刻,他迫切地需要一个救赎的幻影,哪怕那只是我临时披上的一件外衣。
他紧紧地、紧紧地抱住我,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他的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贪婪地吸吮着我身上的气味,仿佛那是能让他继续活下去的空气。
【我等这句话……等得好苦……】
他的哭声压抑而破碎,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在洞穴深处发出的哀鸣。
他体内的那根肉棒,在得到这句【告白】后,非没有软化,反而以一种更加执拗、更加占有的姿态,在我体内胀得更大,胀得我发出痛苦的呻吟。
【既然你说了……】
他猛地将我按倒,重新占据了主导的位置,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得到了允诺后,理直气壮的、邪恶的火焰。
【就别想……再逃掉了。】
他的动作不再狂乱,而是变得深沉而有力,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烙印般的、不容置疑的节奏。
【你说喜欢我……】
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嘶哑却无比清晰,像是在宣读一份神圣的、不可撤销的契约。
【那么,就用你的身体……证明给我看。】
【用你的子宫……记住我的形状。】
【用你的一生……来还你今天……这句话的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