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样不可以 - 第27章 昏倒

那句【喜欢你】的魔咒,仿佛解开了他身上最后一道枷锁。

陆辰飞的动作,变得不再仅仅是为了泄欲,而是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狂热的献祭。

他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将他破碎的灵魂,一块一块地,塞进我的身体里,与我融为一体。

我的意识在这排山倒海的快感中,逐渐被剥离、被撕裂。

我舒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小动物般、断断续续的哭嚎,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紧绷到浑身发抖。

然后,我感觉到了。

他体内那根早已胀痛到极点的肉棒,在我体内猛地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顶得我宫口一阵剧痛,随即,一股又一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猛烈地、狠狠地,灌注进了我最深处的子宫。

那感觉……像是被炽热的岩浆填满,又像被温柔的圣水洗礼。我那因为缺氧而剧痛的心脏,在这股滚烫的冲击下,仿佛得到了救赎。

我的脑海里【轰】的一声,最后的意识被这股滚烫的暖流冲刷得干干净净。世界在我眼前,化为了一片纯粹的白。

我昏了过去。

在我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只听到他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带着哭腔的长长叹息,感觉到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疲惫至极的幽魂。

他动了动,似乎想将我抱得更紧,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就这样趴在我的身上,脸颊紧贴着我的胸口,感受着我那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听着我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均匀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缓缓地、小心翼翼地,从我体内退了出去。

黏腻的精液混着处女血,立刻从我那被蹂躏得红肿的腿心,源源不绝地涌了出来,染脏了洁白的床单。

陆辰飞看着那片刺眼的红与白,眼神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是一种……占有成功后的、狼一般的满足。

他俯下身,没有清理,而是像一只最贪婪的野兽,低头,轻轻地、虔诚地,舔舐着我腿心那片混杂着他与我气味的、肮脏的痕迹。

【你是我的了……】

他一边舔,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在我耳边宣告。

【从身体到灵魂……连同你的死亡……也都是我的了。】

我醒来时,身边的床铺,已经是冰冷的。

那个曾经用生命抱着我的、瘦削的少年,连同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消毒水与绝望的气味,都已消失不见。

只有我腿心间那片干涸的、黏腻的痕迹,证明着昨夜的一切,并非一场幻梦。

就这样,我看着他出院。

没有告别,没有纸条,没有一句道别的话。

他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来得猛烈,去得也干脆,只留下被浸湿的我,和一个再也无法晒干的、阴暗的内心。

我独自一人,躺在那张被他弄脏的病床上,日复一日。

直到某一天,护士们的闲聊飘进我的耳朵——那个在篮球场上发光的学长陆辰飞,今天复学了。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接受着母亲安排的一切。

然后,我站在了学校的屋顶上。

风很大,吹得我的病号服猎猎作响。我隔着很远的距离,看着楼下那片熟悉的篮球场,看着那个在阳光下奔跑、跳跃、投篮的身影。

他看起来……和过去一样。

那样阳光,那样挺拔,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臂膀滑落,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生命的力量。

周围的同学为他喝彩,女孩们为他尖叫,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被众人捧在手心的王子。

我知道,那不是真的。

那只是他用尽全身力气,装出来给世界看的假象。

【看到了吗?】

母亲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

【他活下来了。】

【用你的身体做祭品,他终于……从那片泥沼里,爬了出来。】

我没有回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我的目光,穿过了阳光,穿过了欢呼的人群,穿过了他那张挂着完美笑容的脸。

我看到了,在他转身、暂时避开所有人视线的那一刹那,他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巨大的、空洞的疲惫。

【他现在活得很好。】

母亲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一点一点地,割开我的胸膛。

【你……也该忘了。】

【忘了你做过的事,忘了你流过的泪,忘了……那个躺在你身下,哭着说爱你的男人。】

【你的人生,和陆辰飞的人生,从此,再无交集。】

【嗯。】

那一声轻轻的【嗯】,是我对这场残酷人生的无力投降。

我转过身,准备跟随母亲,离开这个充满了阳光、却又让我感到刺眼的地方。我的脚步虚浮,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然后,我看到了她。

她站在通往天台的另一侧门口,穿着和我们学校一模一样的制服,黑色的长直发随风飘扬。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幅被精心描绘出来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画。

母亲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女孩,脸上满是无法置信的、惊骇欲绝的表情。

我也吓了一跳。

因为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表情……和我,一模一样。

我们就像两面相对的镜子,映照出彼此的模样。

【你是……】

母亲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

那个女孩,那个叫做关孟殊的女孩,却没有任何惊讶。她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早就知道会在这里,看见我,看见母亲。

她一步一步地,向我们走来。

脚步很轻,却像踩在我的心跳上,每一步,都让我的心脏收缩一次。

她走到我的面前,没有看我身旁早已僵硬的母亲,而是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

那股温暖,顺着我的指尖,一路蔓延到我的心脏,让我那颗早已冷却的心,产生了一丝丝的、错觉般的悸动。

【我知道。】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超然的平静。

【我知道你为他做的一切。】

【我知道你用自己的身体,救了他。】

【我知道你现在,很痛。】

我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夺眶而出。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是因为被理解,还是因为……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别哭。】

关孟殊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的幸福,是我欠他的。】

【而你的牺牲……是我欠你的。】

她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沉的、无法言喻的歉意与决心。

【从今天起,你所失去的一切,由我来为你讨回。】

【你所承受的痛苦,由我来替你终结。】

她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像是在传递某种坚不可摧的力量。

【我叫关孟殊。】

她对我,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一个温柔而悲伤的笑容。

【从现在起,我来帮你。】

【没办法帮我了,你好好的对他。】

我的声音很轻,像一片即将飘落的羽毛,承载着我全部的绝望与最后的温柔。

【没办法帮我了,你好好的对他。】

这句话,是我对这场残酷人生的总结,也是我对她,这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女孩,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请求。

我把我的救赎,我的遗愿,我仅存的一点点念想,全部交付到了她的手上。

关孟殊听了,只是摇了摇头。

那不是客气,不是推辞,而是一种……深沉的、不容置疑的否定。她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决心。

【不。】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却像一把锥子,刺破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关孟殊身后的门口,缓步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步伐沉稳,气场强大得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阳光照在他身上,却仿佛被他的黑暗吞噬了,无法在他身上投下一丝光明。

是赵定曜。

我的血液,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间凝固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忍不住地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母亲更是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将我护在身后,像一只保护幼崽的母狮。

然而,赵定曜的目光,从未在我身上停留过一秒。

他仿佛没有看见我,没有看见我身旁惊恐的母亲。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他眼前那个女孩。

他走过来,动作优雅而充满了侵略性,然后,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关孟殊。

那是一个充满了所有权的、不容置疑的拥抱。

他的下巴轻轻地搁在关孟殊的肩窝,双臂环在她的腰间,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女人,是他的私有物,是他的一切。

关孟殊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丝毫的动摇。她只是安静地被他抱在怀里,像一株终于找到了依靠的、美丽的毒花。

【在这里做什么?】

赵定曜的声音响起,低沉,磁性,却带着一种不容质问的威严。

他的话是对关孟殊说的,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却透过关孟殊的肩膀,冷冷地、扫过了我,和我的母亲。

那眼神,像在看两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碍眼的垃圾。

【我来看看。】

关孟殊的声音很平静,她微微侧过头,看向楼下那个仍在篮球场上奔跑的身影。

【看看……你的债,还得怎么样了。】

赵定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玩味的笑容。他收回了视线,将脸埋进关孟殊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别看了。】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野狗的戏码,结束了。】

【接下来……该看我们的了。】

那个充满了所有权的拥抱,那句【野狗的戏码,结束了】,像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击中了我。

我那颗本就脆弱不堪的心脏,再也无法承受这般剧烈的冲击。

【妈……我……】

我张了张嘴,想向身后唯一的依靠求救,却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

一阵无法形容的、撕裂般的剧痛,从我的心脏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心跳,忽然跳得飞快,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我的胸腔里疯狂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然后,眼前一黑。

世界,在我面前,彻底失去了色彩与声音。

在我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听到了母亲那声崩溃的、撕心裂肺的呐喊。她像一头绝望的母狮,嘶吼着,哭喊着。

【别管她!滚!你们都别管她!】

那是她最后的、也是无力的防护。

然而,那些冰冷的、充满了恶意的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我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穿过我的膝弯与背脊,将我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横抱了起来。

那是一个充满了控制欲的姿势,像在抱起一个没有生命的、属于他的娃娃。

是赵定曜。

他的身上,没有我想像中的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安心的温度。但我却因此,陷入了更深的恐惧。

同时,我听到了关孟殊那个与我一样的声音,她就在我的身边,语音平静而迅速地打着电话。

【喂,这里是圣德中学顶楼,有人心脏病发,需要立刻派救护车。】

她的声音,清晰、冷静,像在处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公事。

赵定曜抱着我,转过身,面对着我那仍在哭喊嘶吼的母亲。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她的心脏,撑不了多久了。】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需要换一个。】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昏迷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我看不见的、诡异的弧度。

【幸好……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通往另一个更深地狱的大门。

母亲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地划破了这片死寂的天空。

而我,则像一个牺牲品,被牢牢地禁锢在魔鬼的怀中,等待着那场……以爱为名的,最盛大的切割。

救护车的鸣笛声撕裂了整个校园的平静,那刺耳的尖啸,像一道催命符,宣告着一个生命的即时危殆。

赵定曜根本没有理会身后母亲那撕心裂肺的哭喊与阻拦,他抱着昏迷的我,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几个飞奔就稳稳地将我送进了打开的车门内。

白色的车门在他身后猛地关上,隔绝了母亲绝望的脸,也隔绝了这个喧嚣的世界。

救护车警报声由远及近,再呼啸而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那个逐渐渺远的、承载着我未知命运的红十字。

而关孟殊,在救护车消失的瞬间,连一秒钟都没有迟疑。

她猛地转身,黑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她不再看天台,不再看那扇门,而是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大步流星地,直奔楼下的篮球场。

她的每一步都带着杀气,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的、急促而冰冷的声响,像死神的秒表在倒数。

陆辰飞刚刚投进一个完美的三分球,全场的欢呼声还未平息,他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阳光灿烂、足以让所有女孩心动的笑容。

然后,他看到了关孟殊。

他的笑容,就那样僵在了脸上。

关孟殊没有说任何话,她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她就这样走到他的面前,在所有同学惊讶、不解、好奇的目光中,在喧闹的欢呼声中,举起了手。

啪——!

一声清脆到骇人的耳光声,响彻了整个篮球场。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的声音,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中,凝固成了沉默的画面。

陆辰飞的脸被狠狠地打偏向一侧,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迅速在他俊朗的脸颊上浮现。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来。

他没有摸脸,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看着关孟殊,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辱,只有一种……更深沉的、无边无际的痛苦与绝望。

【为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要这样……对我?】

关孟殊的眼眶是红的,但她没有哭。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在压抑着即将喷发的火山。

【为什么?】

她笑了,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悲凉。

【陆辰飞,你问我为什么?】

她指了指救护车消失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一字一句地,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她躺在那里!为了让你站在这里,她躺在那里!】

【而你呢?你却在这里……对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笑得像个傻子!】

【陆辰飞,你的心呢?】

【你的心,是不是早就和她一起,死在那天下午的教室里了!】

章节列表: 共36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