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贵宾免费旅游把金发法学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专属肉便器穿旗袍跪着叫主人还带回华夏当新娘 - 第16章 新常态
阿媚到华夏的第三个月,老李终于不再盯着他那身裙摆下绷紧的腰线看了。头一回在老王家门口看见阿媚的时候,老李差点把烟头嚼碎了咽下去。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婆娘,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裙摆开衩的地方,那双白生生的腿若隐若现…这事儿搁三个月前,打死他都不信。可三个月过去,老李也习惯了。他隔三差五上老王家蹭饭,每次都是阿媚下厨。那洋婆娘厨艺见长,红烧肉做得比老王媳妇儿还好吃,就是有一件事,老李一直没想明白。"老王。"有一天,老李喝了点酒,压低声音问,"你家这个……她到底是女的还是男的?"问话的时候,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阿媚裙摆底下那双腿上瞟。老王夹菜的手顿了顿,慢悠悠地说:"你管她男的女的?老子说她是老子的老婆,她就是老子的老婆。"老李嘿嘿一笑,没再追问。他媳妇儿倒是对阿媚热情得很,拉着阿媚的手,一口一个"弟妹"地叫,还教他腌咸菜、包饺子。阿媚学得认真,包出来的饺子一个比一个好看,老王看着,心里那股得意又冒了出来。阿媚端着汤从厨房出来,听见这话,腿根一软,膝盖发颤,低下头,嘴角弯了弯,没有反驳。酒过三巡,老李喝得有点上头,又凑过来,指着阿媚说:"老王,你这媳妇儿……手是真巧。就是说话,还有点……洋腔洋调的。"阿媚低着头,轻声说:"李大哥……人家在学了。人家天天看《新闻联播》,练发音。"老李媳妇儿在旁边笑:"弟妹,你这中文已经够好了。比我们小区那些老太太说得还标准。"阿媚脸一热,耳根发烫,低下头,没有接话。老王看着他,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又冒了出来…这洋婆娘,昨晚还跪在他床尾,含着老子的肉棒,一口一个"主人"地叫,被射得喉咙直颤呢。酒席散了,老王送走老李一家,关上门,回头看见阿媚正蹲在厨房,收拾碗筷。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阿媚的腰,手掌顺着腰侧往下摸,问:"阿媚,老李媳妇儿叫你'弟妹',你听见没?"阿媚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听见了,主人。""听见了就好。"老王说,"以后,你就是老子的老婆。谁见了你,都得叫你'弟妹'。"阿媚"嗯"了一声,转过身,仰着脸看他,蓝眼睛里亮晶晶的:"主人……人家现在,真的成了主人的老婆了吗?"老王"嗯"了一声:"废话。婚纱都穿了,还不是老婆?"阿媚低下头,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欢喜:"……人家……人家好开心。"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喉头滚了滚,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抬了头,隔着裤子顶起一个弧度,烫得他大腿根发麻。有天早上,老王还在睡懒觉,阿媚已经起了床,套上丝袜,换上裙子,拎着菜篮子,准备出门买菜。老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正弯腰系丝袜的带子,问:"这么早,干啥去?"阿媚回过头,声音又轻又软:"主人……人家去菜市场,买点新鲜的菜。今天想给主人做糖醋排骨。"老王"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被窝里那根肉棒还硬邦邦地发烫。阿媚出了门,走到楼下,丝袜裹着的腿并得紧紧的,跟楼下的大妈打招呼:"张阿姨早。"张大妈笑着应了一声:"阿媚,又去买菜啊?真勤快。"阿媚脸一热,应了一声,声音都发颤。阿媚"嗯"了一声,拎着菜篮子,裙摆一荡一荡的,走向菜市场。菜市场里,阿媚蹲在一个菜摊前,裙摆铺开,挑着西红柿。摊主是个大姐,看着他,笑着说:"姑娘,你挑的西红柿真好,又红又大。"阿媚脸一热,低下头:"……谢谢大姐。""姑娘,你是哪儿人?"大姐问,"看着不像咱本地人。"阿媚蹲在那里,被这一声"姑娘"叫得膝盖发软,脸皮发烫。阿媚想了想,低着头说:"……人家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跟着我丈夫,过来的。"说到"丈夫"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又轻又软,像含着一块化不开的糖。"哦…"大姐恍然大悟,"远嫁啊。那你丈夫对你可真好,天天让你出来买菜。"阿媚被说得脸一热,腿根发软,想起主人昨晚的命令,膝盖并了并…裙摆底下,那根东西顶着丝袜,又胀又硬,他赶紧把腿并得更紧。阿媚低下头,没有说话,耳根发烫,腿根发软,付了钱,拎着菜篮子,往回走。回家的路上,他路过一家音像店,门口放着一台电视机,正播着《新闻联播》。阿媚停下来,站在门口,丝袜里的腿并得紧紧的,跟着播音员,一个字一个字地,小声念:"……华……夏……人……民……共……和……国……"阿媚念得认真,喉咙发紧,像在念一道必须背熟的规矩。老王不知道的是,阿媚每天买菜回来,都会在楼下那家音像店门口,站一会儿,裙摆被风掀起一角,跟着电视练发音。一个月前,他还只会说"主人""谢谢"。现在,他已经能听懂老李媳妇儿教的那些腌咸菜的土话了。他蹲在菜市场,挑着西红柿,跟摊主大姐说"谢谢大姐"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能听出来,他是个外国人…只有他自己知道,裙摆底下那双腿,是主人亲手教他并拢的,那双腿中间,还夹着主人昨晚灌进去的白浊,走一步,就顺着腿根往下淌一点。晚上,老王下班回家,推开门,看见阿媚正穿着裙子坐在窗前,对着那盆茉莉花,小声念着什么,裙摆下的膝盖并得紧紧的。老王走过去,问:"念啥呢?"阿媚抬起头,看见他,眼睛一亮:"主人,您回来了!人家在背《静夜思》呢。""静夜思?"老王一愣,"你还会背诗了?"阿媚点点头,小声念起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老王听着,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他问:"阿媚,你想家吗?"手却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摸,一路摸到裙摆底下,隔着布料,捏住他的腿根。阿媚腿一软,膝盖一颤,差点跪下去。阿媚想了想,摇摇头:"不想。主人……阿媚的家,就是主人这儿。"老王看着他,心头一热。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又捏着他的后颈:"行了,别背诗了,去给老子做饭。"阿媚"嗯"了一声,膝盖一软,差点绊一跤,放下书,跑进厨房。老王坐在沙发上,看着那盆茉莉花,又看了眼阿媚跑进厨房的背影…裙摆底下,那截腰肢一扭一扭的…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他伸手,在自己硬邦邦的裤裆上按了按,想着晚上怎么收拾她。他忽然觉得,这日子,真他妈值了。又过了几天,老王下班回来,看见阿媚正站在镜子前,比划着一块红布头。老王问:"干啥呢?"阿媚回过头,脸有点红:"主人……人家想……用这块布,做一身红嫁衣。人家听楼下的张阿姨说,华夏的新娘子,都要穿红嫁衣的……"老王听着,手掌心沁出一层薄汗。他走过去,从背后贴住阿媚,捏着他的腰侧,那根东西正好顶在他臀缝上,顶得阿媚浑身一颤,耳根通红:"红嫁衣太素了。明儿,老子带你去买婚纱。"阿媚愣住了:"婚纱?""对。"老王说,"白色的,拖地的那种。华夏新娘子,有的也穿婚纱。"阿媚低下头,声音又轻又软:"……人家……人家可以穿婚纱吗?""废话。"老王说,"你当了老子的老婆,当然得穿婚纱。"阿媚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软:"……人家想穿。"老王笑了:"行。明儿,老子带你去买。"第二天,老王真的带阿媚去了一家婚纱店。婚纱店老板是个中年女人,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走进来,眼睛一亮:"哟,这是要拍婚纱照?新娘子真漂亮!"阿媚脸一热,低下头,没有说话,手心渗出细汗。老王大手一挥:"给她挑件最好的。"老板挑了一件纯白的婚纱,让阿媚去试。阿媚抱着婚纱,走进试衣间,对着镜子,一件一件褪下裙子和丝袜,过了很久,才红着脸,走出来。老王坐在沙发上,抬头一看,愣住了。阿媚穿着那件纯白的婚纱,站在试衣间的门口,金发披散在肩头,胸前那对假乳把婚纱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腰身被勒得细细的,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主人……"阿媚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人家……人家这样……好看吗?"老王盯着他胸前那对假乳撑起的弧度,看了很久,喉咙发干,才哑着嗓子说:"……好看。"阿媚的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老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他忽然想起十四天前,那个在停机坪上冲他九十度鞠躬的金发博士…再看看眼前这个穿着婚纱、低着头、羞红了脸的"新娘子",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阿媚。"他说,"从今儿起,你就是老子的新娘子了。"阿媚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哑又抖:"……主人……人家……人家真的可以……当主人的新娘子吗?""废话。"老王说,"老子说你是,你就是。"阿媚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扑进老王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微微发抖,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根半硬的东西隔着裙摆,顶着老王的腿根,又胀又烫。老王搂着他,手掌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摸,拍了拍他的腰侧:"行了,哭啥。买下来,回家。"婚纱店老板在旁边看得直抹眼泪,连连说:"哎哟,太感人了,太感人了……"阿媚羞得把脸埋进老王怀里,裙摆下的腿根发软。老王搂着阿媚,走出婚纱店。阿媚抱着那件婚纱,跟在他身后,红着眼眶,嘴角却弯着,像一只终于被主人领回家的猫。晚上,阿媚穿上那件婚纱,站在客厅里,等着老王。老王洗完澡出来,看见他,愣住了。灯光下,阿媚穿着那件纯白的婚纱,站在客厅中央,金发散落在肩头,胸前那对假乳把婚纱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腰身被勒得细细的,裙摆拖在地上。他化了妆,口红红润,眼尾微微上挑,蓝眼睛里水光潋滟。"主人……"阿媚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人家……人家这样可以吗?"老王看着他,呼吸粗重起来。他走过去,一把把阿媚抱起来,丢到床上,婚纱的裙摆被甩起来,露出底下那双丝袜裹着的腿。"阿媚。"他说,"今晚,你是老子的新娘子。"阿媚躺在床上,仰着脸看他,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哑又软:"……请主人……验收。"老王俯身,先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吻了吻他的嘴唇,然后,伸手,撩起婚纱的裙摆,沿着丝袜往上摸。"阿媚。"他问,"你还记得,你跟老子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说话间,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又在他腿根磨了磨。阿媚想了想,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颤:"……王先生,欢迎您来到媚国。"老王笑了,又顶了一下:"对。那时候,你还叫亚历克斯。"阿媚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腿根被他磨得发软。老王低头,吻了吻他的锁骨,又往下,隔着婚纱含住他胸前那对假乳之间的软肉:"现在,你是阿媚。是老子的新娘子。"他伸手,褪下阿媚的丝袜,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扶着,对准婚纱底下那处,慢慢地顶了进去。"唔…!"阿媚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双手攥着婚纱的裙摆,指节发白。老王缓缓地顶到最深处,感受着那圈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把他整根含住。他低头,看着身下那个穿着婚纱、被他整根进入的"新娘子",一股热意直冲头顶,动作又重了几分。"阿媚。"他喘着粗气,"叫主人。""主人……"阿媚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主人……请……请使用人家……"老王被他这话激得血气上涌,抓着他的腰,开始抽动。一下一下,重重地顶进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处最软的地方,婚纱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像一朵被风吹皱的白玫瑰。"操……"老王喘着粗气,"阿媚……你这婚纱……是不是比旗袍还紧?"阿媚被他顶得声音又哑又碎:"因为……因为人家……穿着主人的婚纱……心里……心里就……""就什么?""就……"阿媚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觉得……自己真的是……主人的新娘子了……"老王被他这话激得心头一热,动作更狠了。他抓着阿媚的腰,把阿媚翻过来,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露出底下那个被操得红艳艳的屁眼,一抽一抽地含着肉棒。"主人……"阿媚趴在床上,臀肉颤着,"主人……人家……人家这里……好烫……"老王被他这声叫得头皮发麻,掐着他的腰,从后面重重地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他屁眼深处。阿媚"啊"地一声,身体绷紧,随即又软软地瘫在床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假乳也跟着一颤一颤。老王退出来,看着那处被操开的屁眼,一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沾在洁白的婚纱裙摆上。他伸手,摸了一把那点白浊,送到阿媚嘴边:"舔干净。"阿媚红着脸,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吸吮着。蓝眼睛向上望着他,水光莹莹,像一只餍足的猫。老王看着他,忽然问:"阿媚,你的登记簿……还带着吗?"阿媚愣了一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深蓝色的册子,递给他,手都在抖,腿根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老王接过来,翻开。那本登记簿上,五项资格,五项印章 ,全销完了。扉页上印着的那行字…"生而为白种人,本身就是罪"…还在。老王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身下那根肉棒还泡在黏糊的爱液里,然后,把那本册子,扔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阿媚。"他说,"那本册子,从今儿起,用不上了。你不是赎罪者了。你是老子的新娘子。"阿媚看着他,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哑又抖:"……是,主人。人家……是主人的新娘子。"老王搂着他,肉棒还泡在温热的肉穴里,闭上眼,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忽然想起,十四天前,那个金发博士跪在他床尾,含着他的老二,被逮了个正着的样子。那时候,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洋人博士,会变成他的新娘子。他搂紧怀里发软的阿媚,把还滴着白浊的肉棒抽出来,低声说了一句:"阿媚,这日子,真他妈值了。"阿媚靠在他怀里,浑身发软,腿根还夹着,轻轻"嗯"了一声,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鸟。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件沾着白浊的婚纱裙摆上,落在那两个人身上。老王闭上眼,嘴角翘了起来。又过了半个月,老王收到一封从媚国寄来的信,信封厚得像一册档案。信封上印着华宾司的抬头,里面夹着一张《华人贵宾回访调查表》,还有一张手写的信…回访、登记、编号,一样不少。陈主任在信里写道:"王先生,见字如面。华宾司例行回访:阿媚先生(原编号AX-7743,现编号0)的归属状态是否正常?如您对'器物'有任何不满,可随时向华宾司申请'报废'或'更换'。媚国始终是您最忠诚的后花园。"老王看完信,把那封信放在桌上,半天没说话。"报废"。他看了一眼厨房里,正在哼着歌洗碗的阿媚,臀肉一颤一颤的。那个金发"女人",穿着围裙,踩着拖鞋,裙摆下的腿根夹得紧紧的,哼着一段不知名的调子,正把碗碟洗得哗哗响。老王把那封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他那根肉棒昨晚还埋在人家身体里呢。"阿媚。"他喊了一声。"哎,主人!"阿媚探出头来,"咋了?"老王说:"没事。就是想问问,今儿晚上,吃什么?"阿媚笑了:"主人想吃啥,阿媚就做啥。"老王看着他,喉头滚了滚,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抬了头,隔着裤子顶起一个弧度。他忽然觉得,那个"0",不再是"不是人"的意思了…那是主人给他盖的章 ,是归了家的记号。那是阿媚。是他老王的新娘子。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又看了一眼窗台上那盆茉莉花,手掌顺势滑下去,捏了捏他裙摆下圆润的臀肉,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他站起身,走过去,从背后环住阿媚的腰,那根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腿根,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阿媚,晚上……穿那件婚纱,跪着等老子。"阿媚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是,主人。"老王搂着他,手掌探进他裙摆底下,捏了一把,闭上眼,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忽然觉得,这日子,真他妈值了。窗外,茉莉花的香味顺着晚风飘进来。楼下传来老李媳妇儿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远远的,混着几声狗叫。老王听着这些声音,裤裆里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好像从没这么踏实过。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闭着眼、呼吸平稳的阿媚,手指还在人家腿根轻轻打着圈,低声说了一句:"阿媚,往后,这就是咱的家了。"阿媚没有睁眼,声音却清晰地传过来:"……嗯,主人。阿媚的家。"老王笑了,搂紧他,闭上了眼。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两个人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婚纱上还沾着没擦净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渗。从媚国机场那条没有牌子的赎罪者通道,到华夏这间亮着灯的出租屋…十四天,五项资格,一枚枚印章 ,编号从AX-7743归成0。阿媚没有后悔过。老王也没有。他搂着怀里那个金发"新娘子",想着明天早上,阿媚又会系着围裙,踩着拖鞋,哼着歌,给他做糖醋排骨。他忽然觉得,这趟免费的旅游,是他这辈子,做得最值的一件事…用一道编号,换了一个会跪着叫主人的新娘子。——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