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天上午,改造中心。阿媚今早被主人按在床边伺候了一回,这会儿腿根还发着软,走路都夹着。检查室里,姜医生让阿媚把衣服脱了,躺到检查床上。老王大马金马地坐在旁边,翘着腿,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阿媚低着头,解开旗袍的扣子,褪下丝袜。指尖擦过大腿根的时候,他自己先红了脸。褪到脚踝,他光着两条腿,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胸衣和内裤,躺到那张冰凉的检查床上。金发散落在肩头,胸前那对假乳被胸衣勒出一道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两条腿光着,交叠在一起,夹得紧紧的,像是怕被人看见什么。老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阿媚躺在那里的样子,心里那点火"腾"地烧了起来,裤裆顶着,热得发烫。姜医生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手里拿着探头,沾了点凉凉的凝胶,按在阿媚的胸口。阿媚"唔"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姜医生没有理会,探头顺着乳尖碾过去,眼睛盯着屏幕,公事公办地念:"激素水平达标。假体稳定。男性器官完全萎缩。综合评估…改造完成。"姜医生念着,手里的探头一路往下,碾过小腹,抵在腿根。阿媚咬着嘴唇,腿根抖得厉害,喉间逸出压抑的气音。他顿了顿,抬起头,看了一眼阿媚,又看了一眼老王,说:"恭喜,改造完成。该赎罪者已达到'成品'标准,可以办理'人类资格'注销。"老王听着"成品"两个字,心里那点火又往上蹿了一截。他站起来,走过去,伸手,隔着胸衣,揉捏阿媚那对假乳,指尖碾着乳尖。"操。"老王说,"还真他妈软。"阿媚躺在床上,脸红透了,声音细若蚊蚋:"主人……这儿……这儿有人……""有人咋了?"老王说,"你是老子的东西,老子摸一下自己的东西,碍着谁了?"说着,手指顺着胸衣的边沿探进去,指尖捻住乳尖。阿媚"啊"地一声,整个人弓起,脸红得能滴血,腿间那处竟悄悄湿了。姜医生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收拾仪器,像没听见似的。阿媚却被那一捻弄得腿根发软,夹紧了腿,胸口起伏,喘得压不住。老王又揉捏了两下,才收回手,慢悠悠地说:"行了,起来吧。办手续去。"阿媚红着脸爬起来,腿一软,险些又跪回去。华宾司的办公室里,陈主任早就准备好了文件。那是一份《媚国赎罪者最终改造确认书》,上面印着阿媚的照片和编号…A-0。底下是几行字:"本人亚历克斯·安德森(编号A-0),自愿接受最终改造,自愿注销'人类资格'。自确认书生效之日起,本人不再以人类身份存在,仅作为华人贵宾王建国先生之器物,任由其支配、使用、处置。本人深知此决定不可逆转,自愿承担全部后果,永不反悔。"阿媚跪在一旁,听着那几行字,攥着裙摆的手指绷紧,腿根发软,喉咙一下一下地滚。老王看着那几行字,心里那点古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跪在脚边、低着头不说话的阿媚,皮鞋尖探过去,抵在阿媚的腿根,轻轻地蹭。阿媚浑身一颤,夹紧了腿。老王又看了看陈主任,问:"这个……签了之后,他就……""他就不是人了。"陈主任笑容不变,语气却平得没有一丝波澜,"按媚国法律,注销'人类资格'后,赎罪者不再具有人类身份,不再享有任何公民权利,仅作为贵宾的私有财产存在。"老王听着,手上还捏着阿媚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片细嫩的皮肤,阿媚被捏得喉咙里直哼,膝盖跪得发软。老王听着,心里那点滋味,又往上翻了一截。他低头,看见阿媚跪在那里,金发垂下来,耳根红透了,胸口那对假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阿媚。"老王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想好了?"阿媚跪在地上,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后悔了,才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却坚定得没有半分犹豫:"主人……人家想好了。人家……想做主人的器物。人家……想彻底属于主人。"他说这话时,腿间那处已经悄悄渗出一丝湿意,把内裤洇出一小片。老王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团亮光,心里一热。他接过笔,另一只手还捏着阿媚的后颈,把跪着的阿媚往下压了压,才在确认书上,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王建国。"签完,他把笔递给阿媚:"来,你也签。"阿媚跪着接过笔,手抖得厉害。他握着笔,在确认书上,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亚历克斯·安德森"。签完,他仰起脸,蓝眼睛里水光莹莹:"主人……签了字,人家……就真的是主人的东西了。"签完,他放下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腿并紧,腿根还在轻轻发抖,下身那处被改造过的器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渗出一点湿意,洇湿了内裤。老王看着他,伸手,拿起那本深蓝色的登记簿,又看了阿媚一眼:"跪下。"阿媚赶紧跪直,腿根绷紧。老王翻开,先找到"自主权(待注销)"那一行…那是倒数第二项…他蘸了蘸印泥,对准那一栏,稳稳地按了下去。"啪"的一声。册子上多了一枚鲜红的印章 …"华宾司·资格注销专用·已注销"。跪在一旁的阿媚猛地一颤,浑身发抖,像那一章 盖在了他自己身上,腿间又湿了一分。他又翻到最后一页,找到"人类资格(待注销)",蘸了蘸印泥,对准那一栏,稳稳地按了下去。阿媚跪在他脚边,看着那抹鲜红,喉咙发干,喘得压不住,腿根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不住。"啪"的一声。册子上多了一枚鲜红的印章 …"华宾司·资格注销专用·已注销"。阿媚看着那枚章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腿一软,浑身一颤,扶着老王的小腿才稳住。五项资格,五项印章 。从"白人资格"到"人类资格",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全销完了。阿媚跪在一旁,看着那本册子,腿间那处又渗出一股热意,内裤洇湿了一小块。陈主任在旁边,微笑着拍了拍手:"恭喜王先生。从现在起,阿媚先生就是您的私有财产了。"话音落下,阿媚的膝盖又软了一分,胸口那对假乳随呼吸起伏,低着头,连耳根都红透了。老王"嗯"了一声,把登记簿合上,递给阿媚。阿媚接过册子,抱在怀里,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他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蓝眼睛里蓄满了泪,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声音又哑又抖:"主人……人家……人家从今往后……不是人了……只是主人的……器物……"老王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团又亮又碎的光,心里一软。他伸手,指腹擦过他眼角那滴没掉下来的泪,顺着下颌线滑下去,捏着后颈那片薄薄的皮肤。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头,指尖顺着金发滑下去,刮过他的耳廓。阿媚被刮得浑身一颤,脸又红了一层:"行了,哭啥。你不是老子的器物吗?器物,不哭。"阿媚听了这话,反倒"噗"地笑了,带着泪,又哭又笑:"……是,主人。器物……不哭。"老王看着他,心里那点征服感简直要溢出来。"陈主任。"他忽然想起什么,"他那个编号……今儿该归零了吧?"陈主任笑容不变,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通知单,递给他:"已经在准备了。请王先生过目。"老王没接,先捏着阿媚的后颈揉了揉,阿媚被捏得哼了一声,他才慢悠悠地接过来。老王接过来,展开:《赎罪者编号更新通知单》原编号:A-0新编号:0更新事由:经华人贵宾王建国先生见证,签署《最终改造确认书》,注销"自主权"及"人类资格"两项生效日期:媚国历第13天备注:编号归零,即为赎罪者彻底注销人类身份之时。老王看着那个"0",看了很久。A-0,归零了。五位数,四位数,三位数,两位数,一位数,零。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完成了一件什么大事…把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步一步,变成了一个"0"。他低头,看见阿媚跪在脚边,抱着那本登记簿,整个人还在发抖,腿间那处洇湿的内裤贴着皮肤,凉凉的。他把通知单折起来,揣进兜里,低头看了看怀里抱着登记簿、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的阿媚,忽然说:"阿媚,起来。跟老子回家。"阿媚"嗯"了一声,扶着地,慢慢站起来,腿一软,颤了一下,才跟在他身后。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两条腿夹着,像是怕什么流出来。走出华宾司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阿媚站在台阶上,眯着眼,抬头看了看媚国的天空。老王的手还搭在他腰上,隔着旗袍的薄料,掌心发烫,烫得阿媚腰窝一颤。老王站在他身边,问:"看啥呢?"阿媚摇摇头,声音又轻又软:"没什么,主人。阿媚只是……想最后看一眼,这个天空。""以后看不到了?""以后,"阿媚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古怪的意味,"阿媚只跟着主人了。主人去哪儿,阿媚就跟着去哪儿。"老王听着他这话,心头一热。他伸手,揽住阿媚的腰,掌心贴着他的腰侧,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阿媚被带得整个人靠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又热又软。阿媚"嗯"了一声,跟着他,走下台阶。身后的华宾司大楼,在阳光下静静矗立。那本登记簿、那张通知单、那个归零的编号,都留在了里面。阿媚没有再回头。晚上,华宾司在贵宾中心,为老王举办了一场欢送晚宴。出门前,老王让阿媚跪在玄关,亲手给他穿上一双新的黑色丝袜,指尖从脚踝一路滑到大腿根。阿媚跪着,脸涨得通红,腿间发软。老王本来不想去,可陈主任说,这是华宾司的规矩…每一位归国的贵宾,都要办一场欢送宴,让各位贵宾"检阅"各自的成果。老王带着阿媚去了。宴会厅灯火通明。老王带着阿媚走进去的时候,引来一片目光。阿媚紧张得腿根发软,下意识抓住老王的袖子,指尖发白。老王反手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蹭:"怕啥。"阿媚穿着那件大红色的旗袍,踩着高跟鞋,跟在老王身后半步,低着头。可这一次,老王没有让他躲在身后。"阿媚。"老王说,"抬起头。让他们看看。"阿媚抬起头。灯光下,那个金发男人…不,那个金发"女人"…站在老王身边,身姿挺拔,腰肢纤细,胸前那对假乳把旗袍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开衩到大腿根,露出一截裹着丝袜的腿。他化了妆,口红红润,眼尾微微上挑,蓝眼睛里水光潋滟。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一瞬。然后,那个穿唐装的老头最先回过神来,竖起大拇指:"小兄弟,绝了!这成色,比我那赛琳娜还正!"阿媚被夸得脸一红,低着头,腿根夹了夹,像被那么多道目光看得腿软。胖男人也凑过来,啧啧两声:"老王,你这……不是还没归零的时候,还带着一股男气吗?怎么今儿一见,完全变了?"老王笑了笑,手还搭在阿媚腰上,指尖隔着旗袍画着圈。阿媚被他画得腰窝发麻,喉咙里逸出一丝气音,又赶紧咬住嘴唇。老王"哼"了一声,慢悠悠地说:"今儿上午,刚归的零。"他说着,手顺着阿媚的腰往下滑,擦过他的臀尖。阿媚"啊"地一声,脸涨得通红,腿间那处悄悄渗出一丝热意。"归零了?!"胖男人瞪大眼睛,"这才几天?你这手脚也太快了!"阿媚低着头跪在老王脚边,听见"归零"两个字,整个人又抖了一下,像被那两个字烫着了似的。老王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揽住阿媚的腰,指尖捏着他的腰侧,慢悠悠地说:"阿媚,跟各位老板打个招呼。"阿媚被捏得腰窝一软,声音又甜又抖:"……各位老板好。"阿媚低下头,声音又甜又软:"各位老板好。阿媚……是主人的器物。"宴会厅里又是一片安静。老王看着那些华人贵宾脸上又惊讶又羡慕的表情,心里那点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他搂着阿媚,走到主位坐下,让阿媚跪在他脚边,给他布菜、倒茶。阿媚跪着倒茶时,老王的手从桌下伸过去,捏着他的腿根。阿媚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脸涨得通红,却不敢躲。唐装老头坐在旁边,看了阿媚半天,忽然问:"老王,你这'器物'……会什么?"老王没答话,先捏着阿媚的后颈。阿媚会意,跪直了身子,声音又软又乖:"人家……什么都会。"老王想了想,说:"会伺候人。做饭,暖床,跪着,含着……什么都会。"唐装老头"哦"了一声,看了一眼自己身边那个叫赛琳娜的"成品",又看了看老王脚边的阿媚,忽然叹了口气。阿媚正跪着给老王倒茶,茶壶举得稳稳的,只有腿根还在发抖,膝盖又软了一分…桌下,老王的手一直没有收回去。老王问:"老爷子,咋了?"唐装老头摆摆手,说:"没啥。就是觉得……你那个,比我这赛琳娜,多了点东西。"老王的手在桌下又动了一下,阿媚浑身一颤,腿根发软,倒茶的手一歪,赶紧稳住。"多了啥?"唐装老头咂了咂嘴,说:"多了点……人气儿。"阿媚跪在老王脚边,低着头,耳朵红透了,被那一桌子人看着,腿间那处又热又湿。老王愣了一下。"归零归得太快的,都这样。"唐装老头压低声音,"改造完了,魂儿也抽空了,跟个漂亮木偶似的。你那个……"他看了看阿媚,"还有点活气儿。挺好。"老王听着,桌下的手还捏着阿媚的腿根,阿媚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死死咽了回去。老王听着,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阿媚。阿媚正仰着脸看他,蓝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像在等什么。老王喉头一滚,裤裆里那根又硬了起来。阿媚正跪在他脚边,低着头,给他倒茶。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金色的头发上,那双蓝眼睛里,还带着水光。他跪得笔直,腿间却夹得紧紧的,被桌下那只手摸得腿根发软,整个人都在发颤。老王忽然觉得,唐装老头说得对。他的手还在阿媚腿间,指腹蹭着那片薄薄的丝袜,感受着那具身体在他手底下一点一点地发热、发烫。阿媚身上,确实还带着一股活气儿。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阿媚没有抬头,只是蹭了蹭他的掌心,喉咙里逸出极轻的呜咽,整个人放松下来,腿根却还夹着。老王喉头滚了滚,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欢送宴结束后,老王带阿媚回了别墅。一路上,阿媚一直没说话。他坐在副驾驶,低着头,手指绞着旗袍的开衩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腿根还发着软,被操开的那处似乎还留着余韵,一动就牵出一丝酥麻。老王开着车,瞥了他一眼,问:"咋了?不舒服?"阿媚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问:"主人……刚才那位老爷子说……阿媚……还带着人气儿。""嗯。"老王说,"怎么?"阿媚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阿媚……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他说着,手指不安地绞着旗袍边,腿根又夹紧了些,那处被操开的穴口似乎还张着,凉丝丝的。老王想了想,说:"管他好不好。反正,你是老子的东西。人气儿也好,没气儿也好,都是老子的。"他说着,手伸过去,隔着旗袍揉捏着阿媚的大腿根。阿媚腿一软,整个人往椅背里缩了缩,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阿媚没有回答。他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夜色,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老王的手一直没离开他的腿根,指腹一下一下地蹭着,阿媚被他蹭得浑身发软,腿间那处又悄悄湿了。回到别墅,老王让阿媚先去洗澡。他自己坐在客厅里,翻着那本深蓝色的登记簿…五项资格,五项印章 ,全销完了。他又摸出那张编号通知单,看着那个"0"。"0"。什么都不是。他忽然发现,自己看着那个"0",心里不是满足,而是一种空落落的、抓不住的感觉。他摸了摸裤裆,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得难受…刚才在车里,光摸阿媚就把他摸硬了。就像完成了一件大事,却发现,大事做完之后,什么也没剩下。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他听见阿媚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心跳忽然快了半拍,喉头一热。老王甩了甩头,把那点复杂的念头甩出去。他听见浴室的门开了,水汽漫出来,热烘烘的,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混着一点说不出的甜。老王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又硬了硬。他听到浴室的门开了。阿媚洗完澡,穿着那件白色睡裙,走出来,金发还湿着,贴在额角,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滑进锁骨,又顺着那道沟,消失在睡裙的领口里。老王看着那道水痕,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又硬了。"主人。"阿媚走到他面前,跪下来,仰着脸看他,"阿媚……伺候主人睡吧。"老王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心头一热。他伸手,把阿媚拉起来,搂进怀里。阿媚刚洗完澡,身上又热又软,隔着薄薄的睡裙,贴着他硬邦邦的胸口。老王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吻到他的眼皮,阿媚在他怀里发颤。"阿媚。"他说,"明儿,老子带你回家。"阿媚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老王搂着他,手顺着他的后背滑下去,隔着睡裙揉捏着他的腰窝。阿媚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呜咽。明天,带他回家。带回华夏。从今往后,这个金发"器物",就是他老王一个人的东西了。老王想着,手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捏着他的腿根。阿媚"啊"地一声,又赶紧捂住嘴,在他怀里抖成一团。他正想着,怀里的阿媚却忽然动了一下。他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轻又哑:"主人……阿媚……阿媚今晚……想伺候主人一次。"老王一愣:"咋了?刚才不是伺候过了?"阿媚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阿媚……阿媚想用自己的方式……伺候主人一次。""你的方式?"老王来了兴趣,"啥方式?"阿媚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先脱了睡裙,露出那具被改造得已经看不出男人模样的身体…假乳,细腰,翘臀。他背对着老王,慢吞吞地弯腰,把睡裙褪到脚踝,腿根处还带着刚才车里的湿痕。然后,他爬上了床,跨坐在老王身上。老王躺在那里,看着那个金发"器物"跨坐在他身上,低着头,红着脸,慢慢地,解开了他的睡裤带子。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顶着小腹。阿媚"啊"地一声,腿根一软,差点整个坐下去。"阿媚……"老王的声音有点哑,"你他妈……这是要自己来?"阿媚红着脸,点了点头,扶着那根肉棒,龟头抵在自己股间那处,蹭了蹭,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阿媚红着脸,声音又轻又软:"阿媚……想自己动。阿媚想……让主人看看,阿媚已经……学会怎么伺候主人了。"他扶住老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自己股间那处,龟头陷进穴口,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穴口被撑开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气音。"唔…!"阿媚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双手撑在老王的胸口,指尖发白。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喘着气,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坐。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他体内,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他"啊"地一声,整个人趴在老王身上,浑身发抖。老王只觉自己的肉棒整根挤进一条又紧又热的骚穴里,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仰头看着那个骑在他身上的金发"器物",看着他咬着嘴唇、眼角泛红、自己往下坐的样子,心里那点征服感简直要炸开。"操……"老王喘着粗气,"阿媚……你这后面……怎么比做手术前还紧?"阿媚浑身发抖,声音又哑又碎:"因为……因为阿媚……天天想着……被主人操……后面……后面就……越操越紧……"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地,自己动了起来。先是极轻地,上下起伏,像是还在适应;然后越来越深,越来越急,肉棒在他体内一下一下地抽插,腰肢扭着,像是找到了什么节奏。老王被他骑得舒坦得直哼哼,伸手掐住他的腰,帮他往下按:"操……对……就这么骑……"阿媚被他掐着腰,整个人都在抖。他坐在老王身上,自己动着,一边动,一边发出压抑的呻吟:"啊……主人……阿媚……阿媚好舒服……"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喉头滚了滚,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伸手,绕到阿媚身前,揉着他胸前那对假乳:"操……你这奶子……也是老子的……""啊……主人……"阿媚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声音破碎,"阿媚……阿媚整个……都是主人的……"老王被他这话激得血气上涌,掐着他的腰,帮他上下起伏。阿媚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碎,最后,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主人……阿媚……阿媚要去了……"老王抓着他的腰,重重地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直射进他身体深处。阿媚"啊"地一声,身体绷紧,随即又软软地瘫在他身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蓝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一点白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淌出来。老王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拍了拍阿媚的后背:"行了,起来,老子看看。"阿媚红着脸,慢慢地从他身上抬起来。那处被操开的入口微微张着,一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低着头,不敢看老王。老王伸手,摸了一把那点白浊,送到他嘴边:"舔干净。"阿媚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吮吸着。蓝眼睛向上望着他,水光莹莹,像一只餍足的猫。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征服感烧得滚烫。他忽然发现,这个金发"器物",是真的已经彻底是他的了。他摸了一把阿媚汗湿的腰,指尖黏糊糊的,全是两个人刚才弄出来的东西。不是被他锁住的,是她自己,骑上来的。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指尖顺着发丝滑下去,擦过他的脖颈,阿媚在他怀里又软了软:"行了,睡吧。明儿,老子带你回家。"阿媚"嗯"了一声,蜷进他怀里,整个人又热又软,腿间那处还留着余韵,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鸟。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两个人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阿媚的腿还缠着老王,光裸的腿根贴着他的腰侧,呼吸慢慢匀下来。老王搂着他,闭上眼,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明天,带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