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装了一半,霍烬把剩下的箱子码进车厢角落,回手把车厢门一拉,铁皮合拢,插销落进卡槽。
车厢里的光被斩断了。
姜念还没从纸箱堆里爬起来,眼前就黑了,黑得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只剩铁皮缝里挤进来的两条细亮。
她的腿心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热,内裤被淫水浸得黏糊糊的,阴蒂硬得像颗小核,隔着布料顶得她大腿内侧发麻。
“霍烬,你锁门干什么,货单还在我包里。”
没人答她。
军靴踩在车厢底板上的动静过来了,一步,一步,不快,每一下都震得纸箱轻轻发颤。
姜念循着声音往后缩,后背抵上车厢最里面的铁皮,凉得她一激灵,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顶在吊带衫薄薄的布料里,像两颗小石头在摩擦。
“霍烬,你说话。”
“说什么。”
他的声音从黑暗里压过来,离她很近,近得她能感觉到他带过来的那股热气,胯上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龟头胀得发烫,渗出的前液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湿痕。
“你挡在他身前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我想的是怕你坐牢,这话我说过三遍了。”
“三遍。”霍烬在她面前蹲下来,她听见了衣料摩擦的动静,“姜念,我看着他抓你的手,他那个表,他那辆车,他那个腰弯下来跟你说话的样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嫌我穷。”
这五个字砸下来,砸得又低又沉,带着沉甸甸的怒气。
他的手猛地伸进她裙子下摆,粗糙的掌心直接按上她两腿之间那条已经湿透的缝,五个手指死死扣住阴唇,拇指精准地碾着肿胀的阴蒂,力道大得她穴口一缩一缩,淫水一股一股往他掌心涌。
“你是不是心里在算账,这个修车的,一个月挣几个钱,住漏雨的房子,开借来的车,鞋破了拿铁丝缠。”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压,另一只手却从前面探过来,扣住她一只奶,粗大的手掌兜住软乳,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用力一扯,乳肉被扯得变形,“宋泽请你吃顿饭,顶我修半个月的车。”
姜念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听得见他的呼吸,压得很重,一下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里来回碾。
原书里这个人拧断过人的骨头,踹凹过别人的车门,眼睛红起来的时候没人拦得住。
可他刚才那句是不是嫌我穷,说得比挨打还难受。
姜念伸出两只手,在黑暗里往前摸。
指尖先碰到他的胸口,绷得死紧,她顺着往上,手掌贴上他的下颌,碰到了一片胡茬,扎手,再往上,捧住了他整张脸。
他的脸是凉的,绷得跟石头一样。
“霍烬。”
她循着那点轮廓,凑过去,唇撞上去,磕到他的下巴,她往上挪了半寸,重新找到,亲住了。
舌头直接撞开他的牙关,硬邦邦地挤进去,卷着他的舌头猛干,口水拉丝般地拉扯,发出黏腻的响声。
她的奶被他捏得变形,乳头在指缝里被夹得又胀又麻。
霍烬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瞎啊。”姜念贴着他的唇骂他,声音又急又软,穴口却主动地收缩着,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纸箱上,“八百九的鞋我眼都不眨给你买了,宋泽那块表摆在柜台上我看都不看一眼,他请的饭是馊的,你买的炒粉是香的。”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不看他,我这辈子不看他,那种西装革履说话拐弯的油腻男人,白送给我我都嫌脏。”
她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一下。
这一下没亲准,落在他的嘴角。
霍烬的呼吸停了半拍。
紧接着姜念腰上一紧,天旋地转,后背撞上垫着的纸箱,整个人被压了下去。
两条手臂从她身体两侧收拢,他的胸膛整个压下来,把她钉死在纸箱上,铁皮车厢被他们弄出的动静震得嗡嗡响。
她的两只奶被他死死揉捏,乳头被扯得又红又肿,乳沟里全是他的口水,咸腥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奶香。
他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硬得发烫,龟头顶在她的肚皮上,龟头胀成紫色,尿道口一张一合,渗出更多前液,把她裙子洇湿一大片。
“霍烬。”
“你自己送上门的。”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颤。
另一只手却没停,猛地扯开她裙子的扣子,粗暴地褪到她大腿根,露出她已经湿成一片的穴口。
内裤被他一把扯到一边,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去,里面又软又滑,水多得他指节一进就发出极轻的黏响。
他弯起手指,精准地顶上那块让她腿软的软肉,拇指同时死死摁着阴蒂,来回碾,力道大得她穴肉痉挛,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浇得他整只手都湿透了。
他的唇贴上她的颈侧,张口咬住那块皮肤用力吮,牙齿含住,轻轻咬,力道不重,却让她的皮肤发麻,乳尖在吊带衫里被捏得又硬又痒。
他低吼一声,胯往前一顶,那根滚烫的鸡巴从裤裆里挤出来,龟头直接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龟头胀成紫色,龟头上的尿道口一张一合,渗出更多透明的前液,把她穴口一寸一寸地撑开,龟头嵌进她两片阴唇中间,龟头在穴口上跳动,龟头顶得她穴肉发颤。
车厢铁皮被敲响了两下,声音穿透黑暗。
“里边的车,这这儿是卸货区,不能停私家车,赶紧开走。”
霍烬的动作停住了。
他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胸膛起伏得又重又急,她颈侧那片皮肤能感受到他吐出来的气,一阵一阵,烫得吓人。
龟头还死死嵌在她穴口里,一寸没进,龟头在穴口上跳动,龟头顶得她穴肉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滴在纸箱上。
“同志,听见没有,再不走开单子了。”外面又敲了两下。
霍烬喉间压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他在原地撑了足足五秒,才直起身,动作又硬又慢,姜念听见他咬着后槽牙的动静。
龟头从她穴口抽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水,亮晶晶地挂在龟头上。
他一只手伸过来,先把她卷到腰以上的衣摆拽下来,抻平,又把她的肩带拨回肩膀上,动作不重,手指却在抖。
紧接着一件带着机油味的外套罩下来,把她连头带脸蒙了个严实。
“穿好,别动。”
姜念在外套底下摸到衣襟,把自己拢了拢,听见他跨下货厢的动静,车厢门开了又关,锁扣复位,驾驶室的门响了,发动机突突地打着火。
车子开动起来,她抱着膝盖缩在纸箱堆里,嘴唇又麻又肿,颈侧那块皮肤还烫着,外套上全是他的味道,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内裤浸透一大片。
霍烬握着方向盘,指节捏得发白。
后视镜里照不出车厢,可他知道她就在后面,缩在纸箱堆里,蒙着他的外套。
她亲的他。
黑暗里,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先磕到下巴,又挪上来,骂他瞎,说宋泽是油腻男人,说他买的炒粉是香的。
他说那番话的时候,他知道可能是哄他,这女人最会哄人,哄她妈,哄她爹,把一大家子哄进电子厂连眼皮都不眨。
可他不想停。
她亲上来那一下,他脑子里那根绷了一天的弦断了,断得干干净净,什么宋泽,什么金表,什么坐牢,全没了,只剩下她贴在他唇上的那点软。
要不是那个交警敲门,他今晚就在车厢里把她办了,纸箱扒开,外套垫着,她哭都哭不出声。
霍烬踩了一脚油门,货车蹿出市场大门。
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还留着她腰上那层皮肤的触感,细得他不敢使劲。
刚才把外套罩她头上的时候,他只有一个念头,这副样子不能让第二个人看见,她的嘴唇肿着,衣裳乱着,眼睛里蒙着水汽,这副样子从他脑子里走出去一步,他就得杀人。
那个交警多看她一眼,他能追上去把那身警服扒了。
车子开上回城中村的路,路灯一根一根从挡风玻璃上刷过去。
霍烬盯着路面,胸口里那团火烧到一半,慢慢沉下去,沉成一块铁。
哄他就哄他吧。
她肯花心思哄他,肯亲他,肯把挣的钱给他买鞋,这就够了,真的假的他不在乎,她敢哄他一辈子,他就敢信一辈子。
他现在只差一样东西,钱。
修车一个月三千块,养不起她,更困不住她,她那个摊子越支越大,人越站越亮,往后围着她转的男人只会更多,黄毛是一个,宋泽是一个,以后还会有开着更好的车来的。
霍烬把方向盘攥紧了些。
他得挣钱,挣大钱,挣到把她这间漏雨的屋子换成带锁的院子,挣到往她摊子前一站,全街的男人都得绕着走。
挣到她这辈子除了他,谁也指望不上。
车子拐进城中村的路口,颠了一下,车厢里传来纸箱倒下的动静,还有她压着嗓子的一声骂。
“霍烬,你会不会开车。”
霍烬没回头,嘴角绷着的那股劲松了半分。
“坐稳了。”他冲着车厢的方向开口,嗓音还哑着,“到家还有事没算完,刚才交警打断的,回家接着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