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被最后一脚踹得粉碎,木茬子崩了一地。
姜母第一个挤进来,后头跟着姜父和姜宝柱,最后面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个子不高,穿一件灰扑扑的夹克,手里拎着一卷麻绳,进门就嘿嘿笑,眼睛直往屋里瞟,目光黏在姜念被吊带勒出的锁骨和胸口软肉上,像要把她剥光。
“李哥你看,就是这死丫头。”姜母一指屋里,“人给你留着呢,彩礼你点过的,八万,一分不能少。”
老李头搓着手往前迈了半步,嘴里念叨着,好,好,裤裆已经鼓起一包,眼睛贪婪地扫过姜念被牛仔裤裹紧的臀线。
霍烬抡起了扳手。
那一臂长的铁家伙扬到半空,他浑身肌肉绷得死紧,胳膊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眼底红得吓人。
裤裆里那根粗硬的鸡巴也跟着充血,把工装裤顶出狰狞的轮廓。
姜念从背后扑上去,两条胳膊死死环住他那条劲瘦的腰,整个人挂在他后背上。
手下全是绷紧的肌肉,一块一块隆着,烫得隔着布料烙她的手心。
她的胸口整个贴上那片滚烫的背肌,软乳碰着硬肉,凉贴着烫,乳尖隔着薄吊带迅速硬起,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背上每一块肌肉在她怀里抽紧,而他臀缝处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正隔着裤子抵着她的小腹,又热又烫,跳动着。
“别动。”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勒紧他的腰,声音发颤,“我嫌他们脏。”
霍烬的手臂僵在半空,呼吸粗重,鸡巴在裤裆里又胀大一圈。
“霍烬,你听我一句话。”她贴着他后背,声音又急又稳,热气全喷在他后颈,“你的命比他们值钱,这一扳手下去,你就得给他们陪葬,他们不配。你这根鸡巴……只许操我。”
姜母这会儿看清了屋里的架势,嗓门又尖起来,“好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搂抱抱,你还要不要脸。”
“要脸。”姜念从霍烬背后侧出半张脸,手上已经摸出了那台裂屏手机,另一只手却悄悄往下探,隔着裤子握住他硬得发烫的鸡巴,轻轻捏了一把,“妈,我问你,姜宝柱上个月在镇上偷了王屠户家两头猪崽,卖了八百块钱,这事你们知道吧。”
姜宝柱的脸唰地白了,“你,你胡说。”
“胡说。”姜念按了一下屏幕,手机里传出一串录音,是姜宝柱的声音,含含糊糊的,说猪崽藏在哪,卖了多少钱,跟谁分的账,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她掌心还在缓慢地揉着霍烬那根粗硬的鸡巴,感受到它在手心里跳动、胀大,顶端已经渗出湿意。
那是她离厂之前留的后手,当时哄姜宝柱喝酒套的话,原想着防他闹事,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
屋里静了两秒。
“偷生猪崽,两头,够立案了。”姜念把手机举高了一些,声音冷静,可手却继续在霍烬裤裆上缓慢地撸动,“我现在就报警,人赃并录音俱在,宝柱进去蹲个一年半载,你们俩教唆包庇,一个跑不了。”
“你敢。”姜母的声音劈了叉。
“我有什么不敢的。”姜念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放,手指故意在他鸡巴头上多揉了两下,感受到他全身肌肉猛地一紧,“我数三下,你们带着这个老东西滚下楼,录音我就当没听过,三。”
老李头先动了,麻绳啪嗒掉在地上,他弯腰都顾不上捡,转身就往楼道里钻,裤裆还鼓着。
“二。”
姜父拽了姜母一把,姜宝柱已经蹿出门去了,姜母站在原地,指着姜念的手指抖了半天,一句整话没骂出来,被姜父连拉带拽地拖走了。
楼道里一阵乱糟糟的脚步,由近及远,很快没了动静。
姜念手里的手机垂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可手还没从霍烬裤裆上拿开。
【警告解除:终极隐藏死亡节点已规避,当前存活率回升至百分之九十】
她这一口气还没吐完,腰上横过来一只大手。
霍烬反手把扳手砸在地上,铁家伙磕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声闷响,他掐住她的腰,双臂一收,直接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姜念双脚悬空,还没出声,后背已经抵上了墙。
粗糙的水泥墙硌着她的肩胛,他没给她留一丝缝,一米九的身子整个罩下来,把她挡在他和墙之间,门外楼道的光被他宽阔的肩膀遮得严严实实。
裤裆里那根硬鸡巴隔着布料狠狠顶在她两腿之间,正对着她已经湿透的穴口,一下一下地磨。
门没了。
门板碎在地上,楼道里的风直往屋里灌,谁从三楼经过,一扭头就能把屋里看个通透。
“霍烬。”
他不应。
他低着头,呼吸又粗又急,一下一下全砸在她脸上,带着机油味,带着汗味,烫得她睫毛发颤。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和跳动的脉络,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裤头洇湿了一小片。
“刚才。”他开口,嗓子哑得几乎不成调,一只手已经钻进她吊带里,直接抓住她一侧软乳,粗糙的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那个老东西,眼睛往你身上瞟了三眼。往你奶子上看,往你逼上看。”
“他连我的边都没沾到。”姜念喘着,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腰,湿润的穴口隔着牛仔裤蹭着他硬热的鸡巴。
“他看了。”霍烬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寸,另一只手把她吊带往下扯,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低头就含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用舌头用力吸,“这间屋子没有门了,刚才那几分钟,你就站在这屋里,他们全看见了。看见你被我护着,看见你奶子抖,看见你腿软。”
姜念听明白了。
他气的不是挨打,气的不是绑人,他气的是这扇门没了,气的是她被外人看进了眼里。
“霍烬,我好好的。”她放缓了声音,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他们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你把我护得死死的。可你现在……把你的鸡巴顶在我逼上,是想操我吗?”
他不接话,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贴着牛仔裤的边缘一寸一寸摩挲,粗糙的茧子隔着布料刮过去,带起一串细密的战栗。
他解开她的裤扣,手直接伸进内裤,手指立刻沾满了她穴口溢出的滑腻淫水,两根指头毫不犹豫地插进那湿热紧窄的穴里,搅动、抠挖,拇指按着肿胀的阴蒂快速摩擦。
姜念被他摸得腰眼发软,咬着唇发出细碎的呻吟,穴肉本能地绞紧他的手指,一股热液顺着指缝流出来,打湿了他整个掌心。
“差一点。”他低下头,下巴的胡茬扎进她的颈窝里,又刺又痒,手指在她穴里又深又狠地抽插,“差一点别人就看到你了。看到你这张被我操过的嘴,看到你这口被我操软的逼。”
他的唇贴上她颈侧那片跳得厉害的皮肤,张口咬住她吊带的细肩带边缘,牙齿碾着那点布料,不重,磨得人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扯下自己的裤链,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弹出来,滚烫地拍打在她小腹上,顶端已经湿得发亮。
“你是我的。”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发着颤,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腿,龟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谁也不能看。这逼……只许我操。”
姜念仰起头,把那截脖颈整个让给了他,同时把腿分得更开,让他那根硬热的鸡巴一寸一寸挤进自己紧窄湿热的穴里。
穴肉被撑开的胀痛混着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长长的呻吟。
她没推,也没躲,手指抬起来,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抓了抓,同时主动扭腰,把那根粗硬的鸡巴吞得更深。
“是你的。”她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字,声音已经染上情欲的喘息,“从头到脚都是你的,这张嘴、这两个奶子、这口逼……谁多看一眼,你就把他眼珠子记下来,回头我替你骂。现在……操我。”
霍烬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埋在她颈窝里没抬头,掐着她腰的手却松了力道,改成了圈着,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鸡巴整根没入她体内,粗硬的柱身把穴肉撑到极限,龟头抵着最深处那一点软肉,缓慢地研磨。
胸膛起伏了好几下,才一点一点平下去,随后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姜念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像顺一只炸了毛的大狗,可穴里却被他操得汁水横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乳尖在他胸口上摩擦发麻。
“好了。”她放软声音,可喘息已经止不住,“他们都滚了,录音在我手里,宝柱进去的把柄捏在我手里,这辈子他们都不敢再上门。可你……今晚要把我操到腿软。”
“门。”霍烬闷声开口,鸡巴还在她体内深深地顶着,一下一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
“门明天找人修。”
“今晚呢。”
“今晚拿柜子顶上。”姜念失笑,腿却更紧地缠上他的腰,穴肉主动绞紧他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你那么大一个人杵在这儿,谁敢往里看。除非……你把我操得叫出声,让整个楼都听见。”
霍烬没接这句。
他把她从墙上放下来,脚踩到地,他的胳膊还圈着她没撤,鸡巴却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抽出。
眼睛却越过她的头顶,钉在那个敞开的、黑洞洞的门口。
夜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单哗啦啦响,也吹得她被操得湿淋淋的穴口一阵凉意。
姜念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刚想说拿东西挡一挡,就看见霍烬空出来的那只手伸进了裤兜。
他把那根一米二长的黑色备用鞋带抽了出来,粗粗的绳子在他指间绕了两圈,垂下来,晃了晃。
他盯着那个没有门的门口,又低头看了看她,眼底那点刚压下去的东西,正一寸一寸重新漫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