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欲糙汉夜夜求欢的炮灰前女友 - 第23章 你鸡巴这么硬,不射出来……会坏的

霍烬把那根黑色鞋带从裤兜里抽出来,在指间绕了两圈。

粗绳在他掌心里磨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是在提醒他昨晚是怎么把她绑在床上、怎么把鸡巴顶在她腿根上忍了一整夜。

“霍烬,你把它收起来。”姜念站在屋当中,看着那根绳子,声音发紧,“昨天晚上绑着睡觉就够离谱了,今天白天你还绑。你昨晚……把我逼操得又肿又软,还不够?”

“门没了。”他只说了三个字,眼神却已经沉下去,目光从她赤裸的脚腕一路往上,扫过小腿、大腿内侧,最后停在她被短裤勒出形状的臀缝上。

姜念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个洞口敞着,楼道里的风直往里灌,谁家炒辣椒的味道都飘进来了。风一吹,她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

“那也不用绑着,你去把柜子搬过来堵上。”

“柜子挡不住人。”霍烬走到她面前,单膝往下一屈,蹲在她脚边。

他抬起头,鼻尖几乎贴上她小腿内侧柔软的皮肤,呼吸滚烫,“挡不住一个想往里看的人。想看你被我操到腿软、逼口合不拢的样子。”

他伸手捏住她的脚踝,指腹的茧子刮过那一圈皮肤,粗糙得发痒。

他把黑色的鞋带一头绕上去,缠了两圈,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绳子勒进皮肉的瞬间,他喉结重重滚动,裤裆里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立刻完全胀起来,把工装裤顶出狰狞的弧度。

黑色的粗绳压在她脚腕上,那截皮肤白得晃眼,两下一衬,姜念自己看着都觉得扎眼。

像是某种标记,像是他在说——这腿是我的,这逼是我的,这人是我的。

霍烬低着头打结,打了一个,又加了一个,手指在第三个结上顿了顿。

那双手在抖。

白天抡扳手的时候没抖,拿烧红的铁签抵人喉咙的时候没抖,现在对着一根鞋带,抖得结都系歪了。

他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湿意,黏在布料上。

“霍烬。”

“别说话。”他声音哑得发狠,“你一说话,老子就想把你按在地上,把鸡巴塞进你嘴里,让你含到哭。”

他把那个结拆了重新打,打得又慢又死,打完把另一头穿过自己的皮带扣,同样锁死,一米二的绳子绷在两个人中间。

绳子一拉紧,他整个人都绷起来,像是用这根绳子把自己和她焊死。

“绑紧点。”他仰起头看她,眼睛红着,嗓子哑着,一只手已经按上自己裤裆,隔着布料狠狠揉了两下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你跑不了,别人也偷不走。这根鸡巴……只许操你这一口逼。”

姜念低头看他。

一米九的人跪在她脚边,仰着头,眼底那点东西烧得吓人。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从他发根滑到后颈,感受他浑身一颤。

“我不跑。”她说,声音软下来,却故意用脚背轻轻蹭过他跪着的大腿内侧,隔着布料擦过他硬挺的鸡巴,“你也不许跑,绳子拴着,你跑到哪我都知道。你那根……想塞进我哪里,也随便。”

霍烬抓住她揉他头发的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一下,闭了闭眼。

他的呼吸全喷在她掌心,滚烫,带着欲望。

他张开嘴,含住她两根手指,用舌头慢慢舔过指缝,牙齿轻轻咬着指节,像在预演待会儿要怎么舔她的逼。

入夜,两个人把那个旧衣柜推过来堵在门口,柜子和门框之间还留着两指宽的缝,风从缝里钻进来。

霍烬盯着那道缝看了半天,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拿钉子钉在了门洞上方,整件外套垂下来,把门口遮了个严实。

他脱外套的时候,胸口和腹部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裤裆里那根鸡巴一直硬着,顶得布料鼓起来,形状清晰得下流。

“行了。”他拍拍手,声音低哑,“睡觉。今晚……你要是敢再乱动,老子就把你绑在床上,用鸡巴把你操到天亮。”

一米二的床,姜念照例贴墙根躺下,把外面空出来。霍烬关了灯,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没像往常那样隔着枕头躺下。

他上了床,长臂一捞,直接把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霍烬,枕头呢。”

“扔了。”

“你扔它干什么。”

“碍事。”他声音发狠,“有枕头,我就不能把你整个人嵌进我怀里,就不能把鸡巴顶在你腿根上。”

他一条手臂垫在她脖子底下当枕头,另一条横过她的腰,把她整个圈住。

一米九的骨架从背后把她包了个严实,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他的胸膛。

他的胸肌硬热,乳尖隔着薄背心蹭着她的肩胛,一下一下地磨。

紧接着,他两条腿往前一送,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把她整个人锁死在怀里。

鞋带在两个人脚腕之间绷成一条直线。

他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直接顶在她臀缝和腿根之间,粗硬滚烫,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裤头洇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她大腿内侧。

“你这样我怎么睡。”姜念挣了一下,没挣动。反而让他那根鸡巴更深地嵌进她臀缝里,硬热的柱身磨过她已经开始湿润的穴口。

“这样睡。”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低得发颤,“门没了,我得把你焊在我身上。把我的鸡巴焊在你逼口上。”

“焊工是另外的价钱。”

“我这条命都押给你了,还差这点工钱。”他手臂收紧,鸡巴在她腿间轻轻抽动了两下,像是本能地想往更湿的地方顶,“你逼里……已经湿了吧。”

姜念被他箍着,鼻子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机油味洗掉了,剩下肥皂味和热气,还有情欲蒸腾出来的腥甜。

夏夜闷,屋里那台吊扇早坏了,两个人贴得没有一丝缝,汗从皮肤相贴的地方渗出来,黏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腹部那排肌肉绷得铁硬,贴着她的后腰,还有某个地方传过来的温度——那根粗硬的鸡巴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跳动,烫得她心慌,也烫得她穴口不断收缩,淫水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霍烬。”她压低声音,故意用臀缝轻轻夹了夹他那根硬热的鸡巴,“你热不热。”

“不热。”

“你身上能煎鸡蛋了。你那根……都能煎了。”

“那就煎。”他咬着牙,手臂收得更紧,鸡巴在她腿间又胀大一圈,“煎完你吃。用你的逼吃,用你的嘴吃,吃到我射进你喉咙里。”

姜念没敢再逗他,黑暗里她听见他的呼吸,压在头顶上,又粗又沉,一下比一下重。

喉结在她后脑勺上方滚动,咽口水都咽得很响。

他箍着她腰的那条手臂在收力,收到一半又硬生生松开,再收,再松,来来回回,手背上的青筋蹭过她的腰侧。

他的手指偶尔会不自觉地往下探,指尖擦过她小腹,再猛地收回,像是在强迫自己不要去摸她已经湿透的逼。

“你要不要去冲个凉水。”姜念小声问,声音里已经带上一点喘。

“不去。”

“你这烧法,烧到天亮怎么办。你鸡巴这么硬,不射出来……会坏的。”

“烧着。”他低下头,唇贴着她的头发,声音哑得快碎了。

他张开嘴,含住她耳垂,用牙齿轻轻咬,舌头卷着舔,“烧死也认。只要你这口逼还在我鸡巴上,死了也值。”

姜念心口发酸。

这人憋得浑身发抖,身上的温度烫得吓人,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像铁,顶端不断渗出湿液,可箍着她的那两条手臂愣是没往任何不该去的地方挪一寸。

他忍得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呼吸全喷在她后颈,滚烫得几乎要烫伤她。

她心疼得厉害,动了动腿,想往他那边再靠一点,让他好歹舒服些。脚腕上的鞋带被这一动扯得绷直,皮带扣响了一声。

霍烬倒抽一口凉气。

一只大手猛地捂上她的嘴,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他俯下身,唇贴着她的耳廓,喘得不成样子。

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在她腿间狠狠跳动了两下,龟头隔着布料蹭过她湿润的穴口,几乎要顶进去。

“别动。”

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个字都在抖。

“老子快疯了,求你别动。你再动一下,老子就把你裤子扯开,把鸡巴整根塞进你逼里,操到你叫不出声。”

姜念僵在他怀里,真就一动不敢动了,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

捂着她嘴的那只手掌心全是汗,烫的。

她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手指,他浑身又是一颤,鸡巴在她腿间猛地跳动,又渗出一股热液。

“睡觉。”他把她的头按进自己颈窝里,声音发狠,却带着压抑的哭腔,“数羊,数到睡着。数到老子的鸡巴不那么硬为止。”

“那你呢。”

“我数你。”他低声说,手臂收紧,鸡巴还是硬邦邦地顶在她腿根,“数你的逼有多湿,数你的奶子有多软,数我想把精液射进你最里面多少次。”

黑暗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一轻一重,缠在一起。

她的先平了,他还粗着,粗了很久很久,才一点点慢下去。

可他那根鸡巴始终硬着,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跳,像是在提醒她——他忍得有多辛苦。

姜念迷迷糊糊睡着之前,脑子里最后过的一句话是,这病她治得了,拴着就拴着吧。下次……直接让他把鸡巴塞进来,操到他射干净为止。

第二天清晨,天光从外套的缝隙里漏进来。

姜念睁开眼,床上只剩她一个人,被子叠成方块,脚腕上那根鞋带解开了,整整齐齐地盘在床头柜上,结都拆开了。

可她腿根还残留着昨晚他鸡巴顶过的热意,穴口隐隐发酸,内裤也干了,却还能闻到一点腥甜。

锅里温着红糖水,桌上摆着两个煮鸡蛋。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刚要去够那杯水,楼下传来一声巨响,金属砸在水泥地上的动静,紧接着是铁皮被踹翻的哗啦声,一声接一声。

她趿着鞋跑到窗口往下看。

楼下,她那台烤肠炉子翻倒在地,不锈钢台面凹进去一大片,零件散了一地。

炉子旁边站着个人,手里拎着一根铁管,抬起头,冲她咧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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