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欲糙汉夜夜求欢的炮灰前女友 - 第19章 例假血混着淫水流了一地

张婶的大喇叭还在楼道里响,姜念拽着霍烬就往楼上冲。

“快快快,抢水。”她一边跑一边回头催,声音发紧,眼睛却忍不住往他裤裆那鼓鼓囊囊的地方瞟,“你这身油不洗,今晚别想把那根硬鸡巴往我逼里塞。”

霍烬被她拽着,右手吊着不敢使劲,左手拎着换洗的衣服,脚步倒是不慢。

他每走一步,那根早已半硬的鸡巴就在裤裆里蹭一下,顶得布料鼓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我伤的是手,又不是腿……也不是那根东西。”

“手伤了怎么洗。”姜念回头瞪他,舌尖舔了舔发干的下唇,“单手搓背你搓一个我看看。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把全身上下都搓干净?连下面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一起?”

三楼到了,她从屋里翻出两条毛巾、一块肥皂,又把干净的背心短裤塞进他怀里,推着他往楼道尽头的公共浴室走。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故意在他鼓胀的裤裆上重重一按,感觉到那根东西猛地一跳,热得发烫。

那间浴室是老楼配的,一间房隔出三个小间,水泥地,白瓷砖,年头久了墙角长着青苔,花洒是那种老式的铁管子,拧阀门出水,水压全凭运气。

“就这间没人。”姜念把他推进最里头那间,自己也跟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骚穴已经开始往外渗水。

隔间窄得可怜,两个人站进去,胳膊碰胳膊。他身上那股混着机油、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直往她鼻腔里钻,热得她腿软。

“你进来干什么。”霍烬低头看她,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已经暗得吓人。

“帮你冲手啊。”姜念把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乳尖在薄吊带下悄然挺立,“你那只手不能碰肥皂水,我给你举着冲,顺便帮你把后背搓了……还有前面那根硬得顶人的鸡巴,省得你自己够不着,憋出病来。”

霍烬喉结动了一下,没吭声。他能清楚地看见她湿润的嘴唇一张一合,想象自己把鸡巴塞进那张小嘴里抽插的画面。

“愣着干嘛,脱啊。”姜念伸手去够阀门,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背心上全是油,熏死人了。脱了让我看看你胸膛上的汗是不是也往下淌到鸡巴根儿上了。”

霍烬用左手把背心从头上扯下来,动作有点笨拙,右手的水泡被布料蹭到,他眉头皱了一下。

湿透的胸膛立刻暴露在她眼前,腹肌线条清晰,汗水混着水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淌,最后消失在裤腰边缘。

那根硬鸡巴把短裤顶得老高,龟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姜念踮着脚去拧那个锈迹斑斑的阀门,使出吃奶的劲才拧动半圈。她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把湿掉的吊带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水管里先是一阵咕噜咕噜的闷响,紧接着花洒抖了两下,喷出一股细细的水柱。

“来了来了。”姜念拉过他没受伤的左手,举到花洒底下,指尖故意在他掌心的茧上多摩挲了几下,“先冲冲……冲干净了好让我含。”

水柱刚浇上去,水管里又是一声闷响,紧接着接头的地方砰地裂开一道缝。

冰凉的水四面八方喷出来,劈头盖脸,两个人谁都躲不开。

“呀——!”姜念被浇得睁不开眼,抬手去挡,挡了个空,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灌进衣领里。

白色的薄吊带瞬间湿透,紧紧贴在她挺翘的奶子上,把两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完整地勾勒出来;外头那件旧衬衫也变得半透明,腰线和臀线的弧度一览无余。

她的小穴在冷水刺激下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霍烬反应快,长臂一伸把那个裂开的接头捂住,水从他指缝里往外滋,压力太大,捂不严实。

他赤裸的上身被水浇得发亮,腹肌紧绷,那根硬鸡巴在湿透的短裤里完全勃起,龟头把布料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圆点。

“阀门,关阀门。”

姜念抹了把脸上的水,扑过去拧阀门,那破铜把手锈死了,她两只手并用,使劲一掰,阀门咔地一声转了回去,水势慢慢小了下去,最后滴滴答答地断了。

她的奶子随着用力的动作在湿布料下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手臂。

隔间里安静下来,只剩水滴落地的动静。

姜念站在原地,从头到脚湿了个透。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薄吊带,外头罩着件他的旧衬衫,出来的时候图方便没系扣子,这会儿两层布料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衬衫的颜色变得半透,底下吊带的轮廓、腰线的弧度、乳尖的硬挺,全都清清楚楚。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滚,滑过乳沟,最后消失在衬衫下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骚水混着凉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湿头发一绺一绺贴在脸侧和脖子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掉。

“什么破水管。”她拧了一把衬衫的下摆,水哗哗地往下挤,动作却让她的奶子挤出更深的沟,“明天我就去找房东,这楼里的东西就没一样是好的,阀门锈死,水管爆裂,房租倒是收得勤快……还不如直接把我按在这儿操一顿划算。”

没人接话。

姜念抬起头,正对上霍烬的眼睛。

他站在花洒底下,浑身也湿透了,黑背心早就被他扯掉,赤裸的胸膛贴着水光,湿头发往下滴水,一双眼睛钉在她身上,那眼神她认得,车厢里见过,地沟里也见过——是要把她生吞活剥、操到哭着求饶的眼神。

他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把湿短裤顶得变形,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前液混着水不断往下渗。

“你看什么。”她的声音发哑,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液。

“你自己看看你什么样。”他的嗓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磨出来的,“奶子都快从湿吊带里弹出来了,乳尖硬得跟要戳破布料一样。下面那条缝是不是也在流水?姜念,你湿得比这破水管还厉害。”

姜念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耳根有点热,嘴上不饶人,“我什么样,湿了就湿了,你没见过人淋雨啊……还是说你想亲手把这两层湿布料撕开,直接操进来?”

“没见过这样的。”

霍烬朝她走了一步。

隔间就这么大,这一步就把她逼到了瓷砖墙上,冰凉顺着湿透的衣料渗进后背,姜念打了个激灵,一半凉的,一半是小穴猛地收缩带来的酥麻。

她的骚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上轻轻摩擦。

“霍烬,你手上有伤。”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上他紧绷的腹肌。

“伤的是手背。”他单手撑上她身侧的墙,把她罩在身体和墙之间,低下头,湿透的发梢蹭过她的额头,水珠滴在她的锁骨上,又滚进乳沟里,“鸡巴可没伤。硬得发疼,全是因为你。”

“上次车厢里的账。”他开口,嗓音哑得不成样子,鼻尖已经贴上她的耳侧,“现在一起算。你先亲的我,就该用这张小嘴把我的鸡巴含到射。”

“那是你锁的门,你还有理了。”她喘息着反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贴,湿透的奶子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

“你先亲的我。”

“我那是哄你。”

“哄也是亲了。”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侧,呼吸全喷在她颈窝里,热得她头皮发麻,“姜念,这间屋子有门,门外没人,今天谁也敲不响。我要把你按在这面墙上,把湿内裤扯到一边,直接用鸡巴把你的骚逼操开。操到你哭着求我射进去。”

姜念的心跳快得不行,手抵在他湿漉漉的胸口上,隔着一层水膜,那颗心跳得比她还凶。

她能感觉到他硬烫的鸡巴正顶在自己小腹上,隔着两层湿布料一下一下地跳动,龟头已经渗出黏腻的前液,沾在她的皮肤上。

“你讲道理吗,账还能这么算的。”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腿已经开始发软。

“我不讲道理。”他把这四个字原样还给她,左手隔着湿透的衬衫掐上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两层湿布料烙进来,拇指甚至故意蹭过她肚脐下方,离那条已经湿透的缝只差几厘米,“第一天见你我就没讲过。我想操你,想把你的奶子含在嘴里吸到红肿,想把手指插进你的骚穴里搅到你喷水,想用鸡巴把你操到合不拢。现在就在这儿。”

他低下头,唇悬在她唇上一寸的地方,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热谁的凉。

她的骚逼已经饥渴得不断收缩,阴蒂硬得发疼,只要他再靠近一点,她就会主动把腿缠上去。

就在这时候,姜念小腹里忽然绞了一下。

那疼来得又急又凶,跟平时那种隐隐约约的不舒服完全两码事,紧接着一股热流涌出来,比之前的骚水更黏稠、更滚烫。她整个人僵住了。

“嘶……啊……”

她没忍住,闷哼了一声,脸一下子白了。那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之前的淫水,在瓷砖地上洇开。

霍烬的动作停了。他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还顶在她小腹上,跳动着,却再也没有往前送。

“怎么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未散的情欲和突然的警惕。

“我……”姜念抓着他的胳膊,指尖用了力,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肚子疼……好疼……”

“又装。”他皱眉,下身却还诚实地硬着。

“这次没装。”她疼得额头冒汗,声音都变了调,腿间那股热流还在往外涌,“霍烬,是真的疼……里面像有东西在拧……”

霍烬低头看她,她的脸色不对,嘴唇都白了,抓着她的手在抖。他顺着她的身子往下看。

瓷砖地上积着一层水,水流顺着地漏的方向淌,淌到他脚边的那一摊里,洇开了一小片红色,很淡,被水冲得散散的,可那是血。

混着她之前流的骚水,红得刺眼。

霍烬盯着那片红色看了两秒,瞳孔缩了一下。

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还在裤裆里跳动,可眼底那团要把她操到哭的火猛地撞上了什么,撞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刚才满脑子都是把她抵在这儿亲到腿软、把鸡巴整根捅进她湿热的骚穴里抽插,这会儿她脸色惨白地缩在他面前,地上淌着血。

两股劲在他胸口里撞,撞得他呼吸都乱了。鸡巴还硬着,前液还在往外渗,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碰她。

他直起身,一拳砸在旁边那面旧镜子上。

镜子哗啦碎了一地,裂纹从他拳头砸中的地方爬开,他的手背上添了新的口子,血珠子冒出来,混着地上的水。

疼痛让他那根硬鸡巴稍微软了一点,却还是半勃着,顶在湿短裤里。

“霍烬。”姜念吓了一跳,声音发虚,“你砸它干什么……你的手……”

“没事。”

他咬着牙把那口灼热的欲望咽下去,弯腰,左手穿过她的膝弯,把人打横抱起来,动作放得极轻。

她湿透的身体贴着他赤裸的胸膛,奶子软软地挤在他胸口,可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稳了些。

“回去。”

“地上都是碎玻璃,你穿鞋没有。”她疼得蜷在他怀里,脸埋进他颈窝,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穿着。”他抱着她往门口走,军靴碾过碎玻璃,咯吱作响。

他那根还半硬的鸡巴随着步伐在湿短裤里轻轻晃动,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把布料染得更深,“你闭嘴,省点力气。等你好了,我再把刚才的账连本带利从你骚逼里讨回来。”

回到屋里,他把她放到床上,翻出热水袋灌上水塞进她怀里,又烧了热水,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擦头发,动作笨拙,力道却放得很轻。

他每擦一次,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扫过她湿透的乳尖和因为疼痛而微微蜷起的腿根,可最终都强迫自己移开。

“衣服湿着不行,换下来。”他把干净的衣服扔到她手边,背过身去。

他的背脊线条紧绷,湿短裤里那根东西还是半勃着,轮廓清晰,“我不看……等你换好了告诉我。今天不能操你,但我会把你照顾好。等你例假过了,再让你哭着求我把鸡巴整根插进去。”

姜念裹着被子把湿衣服换下来,塞进盆里。

热水袋焐着肚子,疼劲缓过去一些,她靠在那儿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睡梦里她还感觉得到他硬烫的鸡巴顶着自己,以及那句“等你例假过了”带来的羞耻与期待。

半夜,小腹又是一阵绞痛,把她疼醒了。

她睁开眼,屋里没开灯,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阳台的方向透进一块月光,那边传来很轻的水声,一下一下,搓揉着什么。

姜念撑着床沿坐起来,往阳台看。

月光底下,霍烬蹲在盆边,一米九的个子缩成一大团,右手吊着不敢沾水,就用左手,一下一下搓着盆里那条裤子。

裤子上沾的血迹和她之前流的骚水在清水里散开,他搓得很仔细,很笨拙,手背上的伤口泡得发白也没停。

他的上身还是赤裸的,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肩背和因为压抑欲望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姜念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嗓子有点堵。她的小穴因为疼痛而敏感,可看着他这副样子,那股被强行压下的情欲又开始悄悄回流。

“霍烬。”

那人回过头,月光照着他半张脸。他的眼神里还残着未熄的欲火,可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

“吵醒你了?”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沙哑,“回去躺着,这条洗完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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