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车赛?”
姜念撑着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露出还带着指印的奶子和刚才被他揉得发红的腰侧。她也顾不上拉。
“什么车赛,你不是修车的吗,关你什么事。”
“老板的朋友组的局,缺个开车的。”霍烬把碗收走,搁在桌上,回头时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她敞着的胸口,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跑一趟,五千。”
五千。
姜念头皮发麻,原书里就是这五千块,霍烬赢了第一场,尝到了快钱的甜头,第二场就押上了自己的命,再往后,修车铺就再也困不住他了。
“不行。”
“又不行。”霍烬转过身看她,眉头拧着,裤裆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被工装裤勒得发疼,“姜念,你那个摊子一天挣五百,是站着挣的,风吹日晒,还要防着黄毛那种人。我跑一趟车顶你站十天。你宁愿让我看着你被黄毛盯着,也不愿让我去把钱挣回来把你操舒服?”
“那车赛正规吗。”
霍烬没接话。
不正规,两个人心里都清楚,正规的赛道轮不到城中村一个修车工。
“不正规的比赛会死人的。”姜念把被子掀开,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地上。
她逼里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手指捅过的湿意,走路时大腿内侧黏糊糊的。
她走到他面前,挡在他身前,“霍烬,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过不去打拳。”
“开车跟打拳两码事。”他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还微微肿胀的乳尖上。
“一码事。”她仰起脸,声音发紧,“都是拿命换钱,都是那帮人的圈子,你踏进去半步就出不来。你要是死了,谁来操我?谁来把我按在门板上用手指把我抠到喷水?”
霍烬低头看她,她光着脚,站在他军靴前面,矮了他一个头还多,仰着脸,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身上还带着刚才被他舔过、揉过、指奸过的骚味,混着红糖水的甜,钻进他鼻子里。
“你怎么知道出不来。”
“我就是知道。”
姜念没法跟他解释什么原书什么剧情,她只能把原书里那个下场烂到泥里的霍烬咽回肚子里。
“明天一早我就要去给老板回话。”霍烬绕过她,去墙上摘外套。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顶着裤链,“你先睡,我出去走走。”
走走。
这个点出去走走,走哪去,走去拳馆,走去那个局,走去报名。
姜念脑子里那根弦绷到了头,她两步抢上去,一把攥住他背心的下摆,攥得死紧,指节都用了力。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乳尖几乎蹭到他手臂。
“别走。”
霍烬停住脚,回头看她攥着他衣服的那只手。
“松手,我就出去抽根烟。”他声音哑得厉害,“再不走,我就要把你按回床上,把鸡巴整根捅进你刚才被我抠得还在流水的逼里。”
“不行。”姜念把声音放软,尾音往下掉,带着一点故意的哭腔,“你一走,我一个人害怕。”
“你怕什么,门我锁好。”
“老鼠。”姜念张口就来,往前又凑了半步,胸前软肉几乎贴上他小臂,“这屋里有老鼠,昨天晚上我听见墙角窸窸窣窣的,一开灯就没了。你一不在,它就出来……它要是爬上床怎么办,爬到我脚上,爬到我逼上怎么办?我一想到就睡不着。”
霍烬盯着她看了两秒。
“你摆摊的时候砍柠檬手起刀落,黄毛砸你摊子你面不改色,你怕老鼠。”
“砍柠檬跟老鼠是两回事。”她攥着他背心的手晃了晃,力道不大,更像撒娇。
她的小腹几乎贴上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形状,“霍烬,你今晚哪儿都别去,就在这陪着我,行不行。你把鸡巴收一收,躺下来,让我贴着你睡。不然我真的怕。”
霍烬喉结滚了一下,硬得发疼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跳。
“这床一米二。”
“挤挤就睡了。”
“姜念。”他嗓音压低了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让我跟你挤在一张一米二的床上,你刚才被我手指操过的逼还在流水,我他妈现在硬得能把裤子顶穿。你以为我能忍住不把你翻过来,从后面干进去?”
“知道,陪我睡觉,你睡外面,我睡里面,中间放枕头。”她仰着头看他,一脸理所当然,可眼神却往他裤裆上飘了一下,“你又不是没在这儿睡过,前天你打地铺不也睡了。今天……今天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就……就让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只要你今晚别走。”
前天是前天,前天她没亲过他,前天他没在车厢里把她压得动弹不得,前天他没把两根手指插进她又热又紧的逼里搅出水声。
霍烬站在原地没动,外套还搭在手臂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一晚。”姜念加码,手指无意识地隔着背心蹭了蹭他小腹的肌肉,“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见你们老板,车赛的事,当着面说清楚。你看行不行。你今晚要是走了,明天这事就没得谈……我也不会再让你碰我。”
霍烬咬了咬牙,手臂一甩,外套摔回椅背上。
“睡你的觉。”
姜念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面上没显,松开他的背心,先爬上床,贴着墙根缩成一团,把外面大半张床空出来。
她故意把被子只盖到腰,让他能看见自己还带着指痕的奶子和腰窝。
霍烬去门口把插销又检查了一遍,关了灯,摸黑走到床边,坐下去,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他没躺。
“霍烬,你坐着干什么。”
“床太窄。”他的声音在黑暗里低得发沉,“我一躺下去,鸡巴就会顶到你腿上。”
“窄就将就。”姜念伸手拽他的胳膊,手指故意从他手臂内侧滑到腕骨,“你坐着睡一夜,明天怎么去见人。躺下来,背对我。我保证不动你……除非你自己忍不住把鸡巴塞进我手里。”
霍烬被她拽得往床边挪了挪,半晌,侧躺下去,后背贴着她,两个人中间只隔着一个竖起来的枕头。
床太小了,他一米九的个子,腿都伸不直,半个肩膀悬在床沿外面。
他的鸡巴硬得笔直,顶在工装裤里,前端已经渗出湿液,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
姜念缩在墙根,后背抵着冰凉的墙,身前是他宽阔的后背,隔着一层背心,那股体温还是烫过来了。
她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机油、汗味,还有刚才她自己逼水沾在他手指上的腥甜。
她闭着眼,在心里一遍一遍默念,活着,苟住,车赛谈崩,一切好说。
可她自己的逼却不受控制地又开始收缩,空虚得发痒。
霍烬睁着眼。
黑暗里,他能感觉到背后那团软乎乎的东西,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扫在他的肩胛骨上,轻的,热的,跟羽毛似的,一下一下往他骨头缝里钻。
她的奶子偶尔会蹭到他后背,软软的,带着乳尖的硬点。
他的手插在工装裤兜里。
兜里是那三盒没拆封的东西,白天从仪表盘上收进来的,他一直没敢放别处。
他捏着那三个盒子,指节绷得发疼,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捏到后来他把盒子攥出了褶皱。
不能翻。
一翻身,他就能把她整个罩住,床一米二,她退无可退,墙都替她挡不了他。
他会把枕头扔开,把她的腿分开,把硬得发紫的鸡巴整根捅进她还湿着的逼里,一下一下干到她哭着求饶,干到她高潮喷水,干到套子用完还继续射在她里面。
她说她怕老鼠,他信吗,他一个字都不信,这女人泼洗脚水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会怕老鼠。
她就是不想让他去。
她不想让他去,他不去了,那这趟苦他认。
霍烬盯着黑暗里那扇糊着报纸的窗户,数她的呼吸,数到一百,数到三百,数到她呼吸渐渐沉下去,匀了。
她睡着了。
他刚想把捏着盒子的手松一松,腰上忽然压上来一条腿。
姜念睡梦里翻了个身,一条腿越过那个枕头,搭在他的腰上,膝盖正正压着他的胯骨,脚尖还勾了勾。
她的大腿内侧软热的肉隔着裤子贴上来,几乎贴着他硬得发疼的鸡巴根部。
霍烬浑身绷紧,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她那条腿细,隔着裤子压过来,没什么分量,可那点温度顺着腰侧一路烧上来,烧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鸡巴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一圈,前端顶着裤链,湿得更厉害了。
他抬起手,悬在半空,想把那条腿挪开。
手落到她的膝盖上方,停住了。
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温度,再往上一点就是她大腿内侧更软更热的地方,再往上就是她还带着他指印的逼口。
挪开,她可能就醒了,醒了看见他碰她,又得编一堆鬼话,不挪,他今晚就别想合眼。
他甚至能想象自己现在把手指探进她腿间,会摸到一片滑腻的湿。
霍烬把手收回来,重新插回兜里,咬着后槽牙,把那条腿的存在硬生生压下去。
压着吧。
压着我,我就哪儿也去不了,这大概就是她要的。她用一条腿就锁住了他,用她软热的体温和若有若无的逼味,把他钉在这张窄床上。
他睁着眼熬,听见楼下野猫叫了两声,听见隔壁谁家的水管响了一阵,听见她在梦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腿又往他腰上收紧了些。
她的膝盖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他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
霍烬低低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欲和一点 ass 的自嘲。
熬到后半夜,他眼皮刚沉下去一点,枕头底下忽然亮了。
姜念那台裂屏的旧手机,压在两个人的枕头中间,屏幕的光从枕头缝里漏出来,照亮了床头一小块墙。
紧接着震了一下。
霍烬睁开眼。
他没动她的东西,可那条短信就摊在亮起来的屏幕上,躺着一抬眼就能看见。
陌生号码。
“你妈在厂里闹自杀,工友快压不住了。”
霍烬盯着那行字,眼底那点熬了半宿的红血丝还没散,眼神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他腰上还压着她的腿,鸡巴还硬着,可胸口那股火忽然换了个方向,烧得他手指发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