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黄字在姜念脑子里悬着,闪得她太阳穴一跳一跳。
地沟里又暗又窄,霍烬还低着头看她,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未平复的喘息。
他掐在她腰侧的手没撤,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服来回摩挲,拇指故意顶着她肋骨下方最敏感的软处,一下一下按压,像在确认这具身体是不是还属于他。
姜念在心里把那行字掰开揉碎想了一遍。
四十一,还在涨,照这个涨法,下一步就是焊门窗,再下一步就是原书那条路,把人圈起来,圈到谁也出不去。
压是压不住的,这人越压越疯。
得顺。
“霍烬。”
“嗯。”他嗓子哑得厉害,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嘴角。
“脚麻了,走不动。”她把下巴往他肩上一磕,声音放得又软又懒,带着点故意的喘息,“你背我回去……我腿软,你刚才掐得太重了。”
霍烬怔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她要哭,要骂,要跟他闹一场,她刚才眼泪还挂在脸上,衣服上还印着他的黑手印,乳尖的形状都被他揉得凸出来,在布料下晃。
“上来。”他先开口,弯下腰,把后背让出来。
可动作里全是性,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故意托住她的臀瓣,用力捏了一把,指缝陷进软肉里,才把她架上背。
姜念趴上去,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两条腿被他托着膝弯架起来。
他的手却不安分,托着她大腿内侧的手掌往上移了几寸,指尖几乎碰到她腿心湿热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他背上绷紧的肌肉,还有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隔着裤子顶着她。
他从地沟的铁梯上爬上去,一步一步,背上的人没什么分量,可每走一步,那根硬热就顶着她蹭一下。
出了铺子,他把卷帘门拉下来锁好,背着她往出租屋走。
夜里的巷子没什么人,路灯隔老远一根,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姜念的鼻尖蹭到他后颈的皮肤,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机油的味道,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后颈的凸起。
霍烬脚下绊了半拍,又稳住了。托着她大腿的手猛地收紧,指尖陷进软肉,几乎要摸进她内裤边缘。
“霍烬。”
“嗯。”
“我衣服上的手印,洗不掉怎么办。”她故意把胸口贴紧他的背,乳尖硬硬地蹭着他,“你刚才揉得太用力,奶头都肿了。”
“赔。”他嗓音低得发哑。
“拿什么赔。”
“下个月工钱全给你……或者用别的。”他顿了顿,声音更哑,“用嘴,用下面,随便你怎么用。”
姜念趴在他背上笑了一声,鼻尖又蹭到他后颈,这次直接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皮肤,舌头舔过。
那人脚下又是一顿,托着她的手彻底滑进她大腿内侧,指腹隔着内裤布料,按上了那道已经湿透的缝。
“我不要你工钱。”她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我要你以后别在这种地方发疯,地沟里多凉,万一老板真低头看见了……看见你把我按在墙上,手伸进我衣服里揉奶子,手指插进我逼里,你让他怎么想我。”
霍烬没接话,托着她膝弯的手紧了紧,指尖故意在她湿透的布料上按了一下,感觉到那处软肉收缩,才开口:
“我就是想让全街都知道。”他走了好几步才说,嗓音低沉得像在咬牙,“你是我的人。你的逼、你的奶、你的嘴,全是我的。谁看一眼,我都要让他知道你被我操过,被我射满。”
“知道就知道呗。”姜念打了个哈欠,却故意扭了扭腰,让自己湿热的腿心更紧地贴着他的手,“我又没不认。你想操就操,想射就射,反正我的逼已经湿成这样了。”
霍烬的脚下又是一顿。
“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不认。”她故意拖长了音,声音软得发腻,“背稳点,我困了……你再摸,我要在你背上高潮了。”
霍烬背着她上楼,三层的台阶他走得很慢,稳得一点颠簸都没有,可每一步都故意让自己硬挺的鸡巴顶着她。
到了门口,他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摸钥匙开门,把她放到床沿上时,手掌直接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握住一边丰软的乳房,拇指重重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
屋里没开大灯,床头一盏小台灯,光晕黄黄的。
姜念踢掉拖鞋,盘腿坐到床上,刚要去够水杯,脚踝上一凉。
霍烬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床边,手里拿着一根东西,黑色的,是那双工装靴盒子里多配的一根备用鞋带,又粗又结实。
他捏着她纤细的脚踝,把鞋带一头绕上去,缠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粗糙的指腹在她脚腕上来回摩挲,然后顺着小腿内侧往上滑,一直滑到膝盖内侧最软的地方,用力按了一下。
另一头,系在了他自己的皮带扣上。
姜念低头看着那根鞋带,黑色的粗绳子一头锁在她白皙的脚腕上,一头拴在他腰上。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已经完全硬起,把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顶端还渗出一点湿痕。
这画面荒唐得她想笑,又有点笑不出来——她的逼已经湿得内裤贴在腿心,一动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霍烬,你干什么。”
“试试。”他半跪在床边,仰着头看她,眼睛在灯光底下深得看不到底,“你不是说你是乱跑的人吗,绑上,我看你往哪跑。跑的时候我会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干进去,干到你腿软,干到你求我射在里面。”
他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脚踝上,粗糙的茧子贴着那一圈细嫩的皮肤,不重,带着试探。
然后手指慢慢往上,隔着裤子按上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布料上下撸了两下,发出低沉的喘息。
这是把她当狗拴了,还是把他自己当狗拴了。
姜念看着他半跪在床边的样子,一米九的人,跪在那儿,仰着头,眼底那点东西她看得明白,一半是偏执,一半是怕,怕极了的那种怕,怕到要用一根绳子来确认什么。
可她更看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硬,顶端已经把布料洇湿一小块。
她没躲。
她抬起那只被绑住的脚,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力道不重,却故意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蹭,一直蹭到那根硬热的东西上,用脚心隔着裤子来回碾压。
“绑紧点。”她哼了一声,声音发软,“松松垮垮的,丢了我可不赔……你要是敢让我跑了,我就去找别人操。你看我敢不敢把逼送给别人用。”
霍烬整个人顿住了。
他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握着鞋带的那个结,又收紧了一扣,收得牢牢的。
然后一把抓住她那只脚,按在自己硬挺的鸡巴上,用力顶了顶,让她清楚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跳动。
“不松了。”他开口,嗓子哑得厉害,“这回你挣不脱了。你跑,我就把你按在地上,从后面干进去,干到你哭,干到你逼里全是我的精液,干到你走路都夹着腿。”
“我本来也没想挣。”姜念往后一仰,倒在枕头上,那条被绑着的腿随着动作抻了一下,鞋带绷直,把他的皮带扣扯得响了一声。
她故意分开双腿,让湿透的内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霍烬,我问你,这绳子多长。”
“一米二。”
“一米二。”她掰着手指头算,声音却带着喘,“那我明天去摆摊,你是不是也得跟着,绳子这么短,我去哪儿你都得贴着我……贴着的时候,你会不会伸手进来,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把手指插进我逼里?”
“我本来就跟着。”
“上厕所呢。”
霍烬卡了一下。
“门口守着。”他答得一本正经,可手已经顺着鞋带爬上来,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那道缝,“鞋带从门缝底下过。你在里面尿,我在外面听着。尿完了,我就进去,把你按在马桶上,从后面干进去,干到你再尿一次。”
姜念没绷住,笑出了声,笑得整个人在床上抖,可腿心却更湿了,布料已经完全贴在阴唇上,清晰地勾出形状。
“行了行了,绷着我睡不着。”她蹬了蹬那条腿,故意用脚心去蹭他已经解开一点的皮带扣,“解开吧,明天还要出摊……或者你现在就操我一次,操完再绑。”
“不解。”
霍烬站起来,就着那根鞋带的长度,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他解开皮带,拉链拉下,那根粗硬的鸡巴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发亮。
他又弯腰检查了一遍那个结,确认死死的,才满意。
“绑一晚上。”他看着她,握着自己的鸡巴,缓慢地上下撸了两下,把顶端的液体涂匀,“你昨晚翻来覆去,腿还压我,绑上老实。今晚你要是再乱动,我就把你翻过来,从后面干进去,干到你哭着求我停下。”
“我压你?”姜念瞪他,可眼睛却盯着那根东西,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那是床窄……你那根东西昨晚顶着我一整夜,硬得发疼,我才压的。”
“床不窄你也压。”霍烬坐到床沿上,背对着她,把鞋脱了。
可他的手却伸到身后,抓住那根鞋带,用力一扯,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边拖。
她被迫侧过身,腿被拉开,湿透的内裤完全暴露。
“睡吧,我在这儿,你跑不了。”他转过身,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咬,“可我想先尝尝你现在有多湿。”
姜念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脚腕上那根黑鞋带,心里那点警报的余韵慢慢平了下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腿心收缩,流出更多水。
她伸手拽了拽那根绳子,霍烬的皮带扣被扯得一响,他回头看了一眼。
她的手却顺着绳子往上爬,直接握住他硬挺的鸡巴,指腹在顶端那道缝上来回蹭,把渗出的液体涂开。
“困了。”她把被子拉上来,只露出一双眼睛,可手却没松,继续缓慢地撸着他,“你关灯……关了灯再操我。”
霍烬关了台灯,屋里暗下来,黑暗里能听见他躺下来的动静,床板响了一声,那根鞋带绷在两个人中间,不长不短,刚好够他躺在床沿。
他的鸡巴还被她握在手里,滚烫,跳动。
姜念闭着眼,听他的呼吸一点点匀下来,可她的手却还在动,缓慢地上下套弄,拇指按着顶端打转。
病就病吧,四十一就四十一,拴着绳子的人睡得比谁都踏实,这比什么药都管用。
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黑暗里霍烬忽然动了一下。
他半撑起身,顺着那根绷直的鞋带,手掌一寸一寸往上攀。
指腹擦过她的小腿,温度滚烫,带着茧子的粗糙感。
隔着被子的边缘,停在她膝盖上方,带着试探。
然后手掌直接钻进被子里,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直到碰到那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
他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缝插了进去。
姜念的逼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又热又紧,瞬间把手指吞进去。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手指在里面弯曲,抠弄着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她腿心,顶端抵着入口来回蹭,把渗出的液体全涂在她阴唇上。
姜念的瞌睡散了半截。她的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因为鞋带的限制,只能微微颤抖。逼里的手指进得更深,发出清晰的水声。
就在这时候,脑子里毫无预兆地炸开一行刺目的红字,尖得她头皮发麻。
【警告:姜宝柱尝试翻墙离厂,原生家庭线产生剧烈异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