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那句话还没散,姜母就挂了。
姜念捏着手机站在床边,还没来得及把姜母那句话掰开嚼碎,脑子里那声蜂鸣毫无预兆地炸开,尖得她眼前一黑。
【警告!终极隐藏死亡节点触发!吸血家庭已脱困,当前存活率骤降至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
比宋泽那次的百分之三还低,红色数字在她脑子里疯狂闪,一波接一波,震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腿根发软,内裤贴着阴唇的那一小片布料忽然变得又湿又热,像身体比脑子更先知道——要死人了,而她此刻居然还夹着一腿的水。
“姜念。”
霍烬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过来。
一只滚烫的大手先扶上她的胳膊,随即顺着她细嫩的上臂内侧往下滑,掌心粗糙的茧擦过她腋下那层薄薄的软肉,再扣住她腰侧。
他整个人贴上来,胸膛抵着她后背,裤裆那一团沉甸甸的东西隔着布料结结实实顶在她臀缝里,又热又硬,龟头的轮廓都能隔着裤子摸出来。
她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晃了一下,是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的。
他的鼻息喷在她耳后,湿热,带着一点烟和男人晨起未散的麝味。
那只手没有规矩地停在腰上,拇指直接插进她睡裙下摆,按上她小腹,再往下,隔着内裤按住她已经微微鼓起、湿漉漉的阴阜,指节陷进两片软肉中间,慢慢碾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怎么了。”他低头,嘴唇擦过她耳廓,齿尖轻轻咬住耳垂,含糊地问,眉头拧着,“脸白成这样。夹这么紧,下面却湿成这样——怕成这样,还是发情了?”
姜念扶着他的手臂站稳,那条手臂上的肌肉硬得像铁。
她飞快地把原书那条线理了一遍,可霍烬的手指还在她两腿之间慢条斯理地刮,刮得她穴口一缩一缩地吐水,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她咬着牙把声音压稳,腿却不受控制地分开了一点,把那根手指夹得更紧。
姜宝柱在厂里自残闹事,拿命讹人,姜母借着这事撒泼打滚,硬生生从厂长手里讹出一笔钱,一家子连夜跑了出来。
跑出来之后第一件事,找了她十六岁那年那个老光棍。
老李头,镇上那个五十岁的,当年八万彩礼没花出去,这些年一直没断过念想,姜母一个电话,那头连人带车都备好了。
原书里这一笔写得轻飘飘,炮灰女配被家里绑回去,塞进村里那间土屋,死活没人管,这条线就是埋在那儿的。
他们这是带人杀上门来绑她。
“霍烬。”姜念把手机攥紧,回头仰着脸看他。
他下颌上的青茬刮过她嘴角,她忍不住伸舌头去舔他的下唇,舔到他嘴里那点苦味,才哑着嗓子说,“我爸妈从厂里出来了,带着人,往这边来了。”
“带什么人。”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把她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指头直接插进她湿热的穴里,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过内壁那块软肉。
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内侧。
他的拇指同时按着她的阴蒂转圈,力道又重又准,像在用她的逼记住他的指纹。
“镇上那个老李头,以前要花八万买我的那个。”她把声音压稳,可尾音还是软了,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着他的手指,“他们不是来要钱的,是来绑我回去成亲的——让那个五十岁的老东西把我按在土炕上,掰开腿,用他那根皱巴巴的鸡巴把我操开,当牲口一样日。”
霍烬插在她身体里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腹死死抵住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他手上。
扶着她胳膊的另一只手也收紧了一寸,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皮肤上留下青紫。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姜念没法解释预警的事。
她的膝盖发软,全靠他搂着才没跪下去。
穴里那两根手指还在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下流,“我妈刚才那通电话,口气不对,她说带人来剥我的皮——剥皮用不着,把我活着绑回去才值钱。她要把我的逼、我的奶子、我整个人,都卖给那个老东西,让他用八万块买断我下面这张嘴。”
霍烬盯着她看了两秒。
那双黑眼睛里的东西沉下去,沉成一种要把人拆开吃掉的暗。
他抽出手指,指节上全是她透明的淫水,拉出银丝。
他当着她的面把那两根手指送进自己嘴里,舌头缓慢地卷过指缝,把她的味道吃干净,喉结滚动着咽下去。
然后他松开她的胳膊,侧身把她整个人拨到自己身后。
动作不重,却不容她挣。
她的胸口、小腹、腿根全部贴上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两只奶子隔着薄薄的睡裙挤在他背上,乳尖已经硬了,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蹭。
她的阴户还在一收一缩地吐水,湿漉漉的阴唇贴着他紧实的臀线,像发情的母猫在他身上蹭。
“待在我后面。”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你的逼、你的奶、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谁敢伸手,我就把谁的鸡巴剁了。”
话音没落,楼下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军靴踩在台阶上的动静她都分得出来,这些脚步又乱又杂,踩得楼道咚咚响。
紧接着,那扇单薄的木门被砸响了。
门板震得门框上的灰往下掉,插销在锁孔里跳了两下。
“死丫头,开门。”姜母的嗓门隔着门板砸进来,又尖又毒,“老娘知道你躲在里头,自己在城里倒贴野男人,脸都不要了。是不是天天把腿张开给他操?是不是吃他的精、吞他的鸡巴吞得连娘都不要了?”
姜念贴着霍烬的后背,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在一寸寸绷紧。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摸到他小腹,再往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
又烫又硬,青筋在掌心下突突地跳,龟头把布料顶出一个湿痕。
她上下套弄了两下,拇指按着铃口那点渗出来的前列腺液转圈。
他没拦住她,只是呼吸沉了一拍。
“今天就算打断你的腿。”姜母在外头拍着门,“也得把你绑回村里,跟老李头成亲,人家彩礼都备齐了,八万,一分不少。今晚就让他操你,把你这骚逼日到合不拢,看你还怎么倒贴野男人。”
门外有个苍老的男人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又干又腻,像舌头已经伸进了什么地方。
“念念啊,叔等你等了好几年了,今晚就让叔好好疼疼你,把你下面那张小嘴喂饱……”
姜宝柱的嗓门也跟着响,“姐,你别躲了,妈说了,这回跑不了你的。老李头都硬了,在楼下裤裆支着帐篷呢,就等着把你按炕上操。”
姜念贴着霍烬的后背,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野男人”和“打断腿”和“把你按炕上操”这几句话落下来的那一刻,身前这个人的气息变了。
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胸膛里那颗东西跳得又重又慢,一下一下,全砸在她的脸侧。
她握着他鸡巴的手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烫得几乎要隔着裤子把她的掌心烫伤。
杀意和性欲在他身体里绞在一起,像两头野兽互相撕咬。
“霍烬。”她拽了拽他的衣摆,另一只手却更用力地握住他,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指腹刮过冠状沟,听到他齿间溢出来的那一声极低的喘息。
他没回头。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她的左手上,落在无名指那枚细细的素圈上,金色的圈在窗外那点光里泛着一点亮。
早上他亲手套上去的。先用这个占着。
占着的人,现在门外站着一帮要绑她走、要把她的逼送给别人日的东西。
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今早天刚亮,他就把她按在这张床上,从后面干进去,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湿软的会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她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哭着叫他的名字。
他射在她身体最里面的时候,还没拔出来,就抓起她的左手,把那枚素圈一节一节推过她还在发抖的手指。
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溢,他却俯在她耳边说:戴上。
先用这个占着。
你的逼里还含着我的精,外面再套上我的圈。
谁再敢碰,我就把谁的鸡巴连根割了。
霍烬盯着那枚戒指看了两秒,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她的手被迫从他裤裆上松开。他走到桌边,弯下腰,从桌底摸出那把重型修车扳手。
那把扳手锈迹斑斑,有一臂长,沉得他单手拎起来手臂上的肌肉都绷出线条,是修车铺里拧大卡车的家伙什。
小臂上青筋暴起,和他裤裆里那根还没消下去的鸡巴一样,又硬又凶。
他拎着扳手往回走,军靴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声。
姜念看见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她认得,原书里拧断人骨头之前,就是这副样子,什么情绪都没有了,黑得纯粹,那是杀意。
可那杀意底下还压着另一种更脏、更烫的东西——他想当着那些人的面把她按在墙上,掀起裙子,从后面干进去,让门外每一个人都听见她是怎么被他操哭的,让那个老东西看清楚这口逼已经是谁的形状。
【警告!男主杀意值爆表,当前行为将直接触发原书必死结局!】
姜念的脑子转得飞快。
霍烬这一扳手下去,门外不管砸中谁,都是重伤起步,杀人偿命,重伤坐牢,哪一头都是原书那条路,哪一头她都得跟着死。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重,门板中间裂出一道细缝,木屑往下掉。
“再不开门,踹了啊。”姜父的嗓门也混在里头,“李哥等着呢,别耽误人家时辰。人家裤裆都热了,等着进洞房呢。”
霍烬站在门后三步的地方,把扳手换到了右手,右手手背上那片烫伤还没好利索,缠着布条,他攥着扳手的指节一根根收紧,布条底下渗出血印子。
那根还硬着的鸡巴把军裤顶出狰狞的轮廓,像随时会把布料撑裂。
“霍烬,你听我说。”姜念绕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她整个人贴上去,柔软的小腹去蹭他那根滚烫的硬物,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绷紧的下颌。
她的睡裙领口已经被刚才的拉扯弄得松垮,一边奶子几乎要溢出来,乳尖红肿,在空气里发颤。
她把那只奶子主动送进他掌心,让他握住、揉、掐,“这门一开,你这一下子下去,你就完了。你要是现在冲出去把他们的脑袋砸开花,你就操不到我了。你听懂没有?你今晚还要把我按在这张床上,把鸡巴插进我逼里,插进我嘴里,射在我喉咙里、子宫里。你要是进去坐牢,谁来日我?谁来把我操到潮吹?让那个老东西来吗?”
“让开。”
“他们要绑我,我巴不得他们死。”她把语速压到最快,同时伸手解开他的裤扣,把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释放出来,滚烫的柱身拍打在她掌心,铃口不断往外吐着清液。
她握住它,从根部慢慢套到头顶,再跪下去一点,伸出舌头,把那颗涨成深红色的龟头含进嘴里,又湿又热地吸了一口,再吐出来,唇上全是他的味道,“可他们死在你手里,你就得偿命,你偿了命,我这局就白做了。我这张嘴、这个逼、这个身体,都是给你操的。你要是为了人渣去偿命,谁来把我日满?”
霍烬盯着她,没动。可他的鸡巴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龟头涨得发紫,一股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手腕上。
门板又挨了一记重踹,那道裂缝咔嚓一声扩开,一根手指粗的光从外头透进来。
姜念脑子里的红字闪成了连成一片的光。
【警告!距离原书必死结局仅剩数秒!】
门外的姜母还在骂,骂得越来越难听,什么“骚货” “破鞋” “给野男人舔鸡巴舔上瘾了”,老李头的笑声隔着门板一声接一声,还夹着一句含糊的:“开门啊念念,叔的鸡巴都硬得发疼了,今晚一定把你干穿……”
霍烬抬起手,要去拨门闩。
门被最后一脚踹开一条缝的那一下,姜念整个人扑了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两条胳膊勒到最紧。
她的胸脯紧紧贴在他后背上,两只奶子被挤压变形,乳尖硬得发疼。
她的小腹贴着他的腰,下身更是毫不羞耻地贴上去——湿透的内裤、肿胀的阴唇、还在收缩的穴口,全部隔着一层薄布蹭上他的腰背和那根还没收回去的鸡巴。
她的阴蒂每蹭一下就过电一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脊骨,用尽全力喊出来,声音又哑又软,却字字清楚:
“别动手——他们是我弄死的局,你别为了人渣脏了手。你的手是用来操我的,用来掐我的奶、掰我的腿、把我按在床上日到哭的。你要是现在出去砸人,就别再回来插我。霍烬,听我的,把扳手放下,回头把你这根鸡巴重新插回我逼里。我下面还在流水,还在夹,还在等你。你要是现在杀了他们,谁来把我操到高潮?”
她的一只手从他腰间绕过去,重新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用力套弄,掌心全是他渗出来的水,湿滑黏腻。
她把整个身体都当作锁,用奶子、用逼、用嘴、用那枚还戴在手上的素圈,把他死死锁在原地。
门,砰地一声被彻底踹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