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月光底下那个人缩成一大团,左手一下一下搓着盆里那条裤子,搓得很慢,很仔细,手背上烫伤的水泡泡得发白,他也没停。
“回去躺着,这条洗完就睡。”
他说完这句,又低下头接着搓,盆里的水换了一遍,血印子淡下去一些,他盯着那块地方看了两秒,又搓了两下。
姜念靠着门框,肚子里那点绞痛还没散干净,热水袋在怀里焐着,烫的。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白天那根烧红的铁签,还有他手背上的水泡,还有现在这一盆水。
原书里这个人拧断过人骨头,眼睛红起来没人拦得住,往后会站在京圈最高的地方,手上沾的东西洗都洗不干净。
可现在他蹲在她家阳台上,半夜两点,给她洗一条沾了血的裤子。
心里那道墙,不知道哪一块先松的,反正塌了一角,风灌进来,凉的,又有点热。
“霍烬。”
“嗯。”他头也没回。
“水凉不凉。”
“不凉。”
“骗子。”
姜念走过去,把怀里的热水袋塞进他后背和盆之间那点空隙里,自己靠着阳台的栏杆坐下来。
热水袋贴上他后背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绷紧,又很快放松下来。
她的指尖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隔着薄背心摸到他后腰滚烫的皮肤,指腹轻轻按了按,那里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霍烬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那个热水袋,又看了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停在她因为疼痛而微微张开的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不疼了?”
“疼,分你一半。”她声音低哑,故意把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大腿外侧隔着裤子贴上他的小腿,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硬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左手搓裤子的动作放轻了些,可那只手背上的水泡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搓完最后一遍,拧干,抖开,搭在阳台的绳子上,做完这些他回过头,她还坐在那儿,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半闭着。
月光把她锁骨的弧度照得发亮,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柔软的乳肉挤出一道浅浅的沟。
“困了怎么不进去。”
“等你。”她抬眼看他,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又像在挑逗,“等你洗完……再一起进去。”
霍烬喉结动了动,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动作放得很轻,可他的手臂却箍得很紧,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掌心直接覆在她柔软的肉上,隔着薄睡裤都能感觉到她两瓣臀肉的温热与弹性。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指尖不自觉地滑进她背心的下摆,摸到她腰侧光滑的皮肤。
她整个人被他抱起来的时候,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下身隔着布料正好压在他裤裆那一团已经半硬的东西上。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又粗又长,正一下一下地往她腿心顶。
她轻喘了一声,故意在他耳边低语:“霍烬……你硬了。”
他脚步顿了一下,呼吸明显粗了。
进了屋,他把她放到床上,动作却不再那么克制。
被子还没拉上来,他已经俯下身,左手撑在她耳侧,右手吊着不敢使劲,却还是用指尖轻轻挑开了她背心的领口,露出里面微微挺立的乳尖。
“睡。”他嗓音沙哑。
“你呢。”她抬手,指尖顺着他背心的下摆探进去,摸到他腹肌上绷紧的线条,一路往下,碰到裤腰时故意停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处已经鼓起来的硬挺。
“洗个澡。”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干净背心,声音哑得厉害,“热的放给你了,我冲冷的。”
姜念裹着被子看他出门,听着楼道尽头哗哗的水声响了一阵。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人憋着一身的火,大半夜拿冷水浇,也不知道浇到第几回了。
可她自己的腿心却已经湿了一片,睡裤贴着阴唇,又黏又热。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光大亮,床边的位置空了,被子叠成方块,屋里飘着一股香味,甜的,混着鸡蛋的味道。
霍烬端着一碗面从灶台那边过来,红糖卧鸡蛋,面条码得整整齐齐,他把碗搁到床头的小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
“醒了就吃,趁热。”
姜念撑着坐起来,这才看清他的脸。
眼底一片青黑,下巴上的胡茬冒出来一截,头发乱着,一看就是一夜没怎么睡,憋了一晚又浇了冷水澡的那种狼狈。
可他的目光却一直黏在她身上——她坐起来的时候背心滑落,半边乳房几乎露在外面,粉嫩的乳尖在晨光里微微发硬。
“你一晚上没睡。”
“睡了会儿。”
“骗子。”
姜念把这三个字还给他,低头吃面,鸡蛋卧得溏心,红糖水甜甜的,顺着喉咙下去,肚子里那点不舒服缓了大半。
可她吃的时候故意把腿打开一点,睡裤的布料被拉紧,隐约能看见腿心那道湿痕。
她吃了两口,抬头,霍烬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直跟着她手里的筷子走,她吃一口,他看一眼,那样子跟看什么稀罕东西似的。
可他的视线更多时候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以及她每一次低头时乳房晃动的弧度上。
“你不吃。”
“我吃过了。”
“吃的什么。”
“馒头。”
姜念把碗往他那边推了推,“分你一半。”
“你吃你的。”他把碗推回来,“锅里还有,我待会儿再去盛。”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姜念没再让,埋头把一碗面吃完了,汤都喝了个干净,放下碗的时候打了个小小的嗝。
胸口因为这个动作轻轻颤了颤,乳尖把背心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霍烬看着那个空碗,站起身,把碗收了,搁到一边。
他没坐回去。
他站在床边,两只手在裤兜里摸了一阵,动作有点僵,摸出来一个东西。
一个巴掌大的盒子,红色的丝绒面,边角磨得起了毛,一看就是最便宜的那种货色。
姜念盯着那个盒子,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半拍。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又开始发热,阴唇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黏腻的湿意。
霍烬蹲下来了。
一米九的人,单膝往床边一屈,个子还比坐着的她高出半头,他用左手把那个盒子打开,右手吊着不敢使劲,动作笨拙得要命。
盒子里躺着一枚戒指。
极细的一圈,没有任何花纹,就是光溜溜的一个素圈,金色的,在清晨的光里泛着一点温吞的亮。
“给你的。”
姜念看着那枚戒指,半天没说出话。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霍烬,你哪来的钱。”
“干净钱。”他抬起头看她,眼睛底下那圈青黑衬得那双眼睛更亮,“跟老板预支了一个月工钱,白天修车,晚上去冻货市场帮人扛冰块,一筐五毛,扛了一个月。”
他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捏在指间。
“肩膀磨破了,结的痂,不影响干活。”他自顾自地说着,像是怕她不信,“一分钱一分力,没沾半点不该沾的。”
姜念的嗓子有点堵。
她想说你别这样,想说这钱该留着自己花,可话到嘴边一句都出不来。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熬夜而发红的眼睛,看着他裤裆里那一团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硬挺。
霍烬没等她说话。
他抓过她的左手,动作不重,却容不得她缩,把那枚素圈往她的无名指上套,圈口刚刚好,贴着她的指根,稳稳当当套到了底。
他的指腹故意在她指缝里多停留了几秒,粗糙的茧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
“不是黑钱,不是抢的。”他仰着头看她,一个字一个字,“先用这个占着,以后老子给你换最大的。”
姜念看着自己手指上那一小圈金色,很细,很轻,搁在皮肤上几乎没什么分量,可那点分量压着她心口,沉得很。
脑子里那个面板悄无声息地跳了出来。
【滴!男主彻底放弃赚快钱执念,黑化线第一阶段解除,存活率升至百分之九十】
百分之九十。
从百分之零,到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九十,这一路她是拿命哄过来的。
可这一回她不想哄了。
姜念从床上探下身子,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凑过去,在他那片扎手的胡茬上重重亲了一口。
响的一声,实打实的。
她的嘴唇贴着他下巴的胡茬,故意用舌尖舔了一下,尝到一丝咸味。
她的乳房隔着薄背心完全压在他胸口,乳尖硬硬地顶着他。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裤裆那根东西瞬间弹起来,又粗又硬地抵在她小腹上。
霍烬整个人僵在原地,捏着空盒子的那只手停在半空。
“姜念。”
“嗯。”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他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话,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滚烫的热意。
“知道,亲你。”她贴着他的脸,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息,“这回不是哄,也不是点火,就是亲你……霍烬,我想要你。”
她说完,主动把嘴唇送了上去。
霍烬把那个红丝绒盒子扔到一边,左手扣上她的后脑,仰起头,唇找上来。
这一回他慢慢的,一点一点碰着她的唇瓣,不急了,也不凶了。
可下一秒,他的舌头就强硬地顶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湿黏的水声。
他的左手从她后脑滑到后背,再往下,直接探进睡裤里,掌心覆上她光裸的臀肉,用力揉捏,指尖甚至挤进了臀缝,碰到她已经湿透的阴唇。
“操……你湿成这样了?”他低喘着,在她唇边咬了一口,声音又低又哑,“姜念,你夹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子操了?”
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的手指已经分开她的阴唇,中指直接探进湿软的穴口,里面又热又紧,一下一下地吸吮着他的指节。
他屈起手指,在里面轻轻抠挖,拇指则按在她已经肿胀的阴蒂上,来回碾磨。
屋里静得很,只剩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还有她穴里被手指搅弄出的黏腻水声。
他的右手虽然吊着不敢使劲,却还是用指尖扯开她的背心,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粒。
她的另一边乳房被他用手掌托住,粗糙的茧摩擦着乳肉,把她揉得又疼又爽。
姜念整个人都软了,腿心止不住地往外流水,把他的手指浸得湿淋淋的。
她主动挺腰,把穴往他手指上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霍烬……再深一点……嗯啊……你手指好粗……”
他低笑了一声,又加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她的阴蒂被他拇指反复揉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猛,小腹一阵阵发紧。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床头那台裂屏的旧手机炸开一串刺耳的铃声,一声接一声,又尖又急。
屏幕上跳着一行字,电子厂门卫室。
姜念伸手把手机够过来,接通,还没来得及喂一声。她的穴还紧紧夹着他的两根手指,阴蒂还在他拇指下轻轻抽搐。
姜母的声音从听筒里砸出来,又尖又毒,一字一字往外钻。
“小贱人,老娘逃出来了,这就带人去剥你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