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那句话还飘在夜市的油烟里,周围排队买烤肠的客人都往这边看。
姜念脑子里那声蜂鸣炸了开来。
【警告!男主自卑底线被击穿,嫉妒值爆表,情绪失控度急速攀升】
她刚要开口拦,霍烬已经先动了。
他伸手进摊车的钱盒子里,抓出一把零钱,硬币混着皱巴巴的纸票,劈头盖脸全砸在宋泽脸上。
几枚硬币磕在金丝眼镜上,蹦到车窗边沿,滚了一地。
“底层。”霍烬开口,嗓子压得很低,像从牙根里刮出来的,“你的钱,捡起来啊。”
宋泽被砸得偏过头去,眼镜歪在鼻梁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霍烬顺手抄起摊位旁边立着的一个空啤酒瓶,往地上一脚踹碎,玻璃渣子溅出去半米远。
围着看的人群哗一下散开两步。
“霍烬。”姜念从摊车后面绕出来,手刚碰到他的胳膊——那截小臂烫得像刚从炉子边上抽出来,青筋在皮肤下鼓着。
她的指腹刚贴上去,就被他一把甩开,力道大得她指节发麻。
宋泽站在车门边上,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的玻璃渣,一个字没敢再放,手忙脚乱升上车窗,一脚油门蹿了出去,轮胎碾过地面的油渍,转眼没了影。
车是跑了。
留下来的人没跑。
霍烬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军装T恤被汗浸透,贴在胸肌上,乳首的形状隐约顶出来。
眼睛红得吓人,盯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看了两秒,转过身。
姜念往后退了半步。
那一眼像被狼盯上了。
她能看见他裤裆那一团已经鼓起来,军裤绷得发硬,那根东西显然被刚才那股暴怒和嫉妒一起撑胀了。
“霍烬,你先冷静点,摊子还在……”
他没让她把话说完。
一只大手攥住她的手腕,五指收拢,力道大得她整条手臂发麻,腕骨被那只手箍着,疼得钻心。
他的掌心全是汗,滚烫,拇指还恶意地碾过她腕内侧那根细细的血管,一下一下,像在数她的心跳。
“疼,霍烬,你捏疼我了。”
他充耳不闻,拖着她就走。她被拽得身子一歪,胸口撞上他后背,两团乳肉隔着薄T恤砸在他肩胛上,乳头被那一下撞得发麻,立刻硬了。
摊车还立在那儿,炉子上烤着半截肠,油滋在铁板上,没人管了。
“哎,摊子,炉子还没关。”姜念被他拽得一路小跑,脚底下的拖鞋差点掉了。
她另一只手去扒他攥着她的手指,指甲刮过他手背,“霍烬,你松手,我自己会走——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要当街拖我?”
他不回头,也不答话,大步流星,军靴踩在夜市的地砖上,又重又急。
可他攥她的那只手往下挪了半寸,拇指故意擦过她手心,又滑到她腕骨下方那块软肉上,用力按进去。
夜市的灯光被他们甩在身后,路边的摊主和客人都看着这一幕,没一个敢上来拦。
有人看见他裤裆那包东西随着步伐一颠一颠,又看见姜念被拖得乳浪乱晃,短裙下摆被风掀起来,露出大腿根那截白肉。
姜念脑子里那行红字闪个不停。
【警告!男主情绪失控度持续上升,危险等级提高】
完了,这人被刺激狠了。下面那根也跟着疯了。
她被拖着穿过两条街,拐进城中村边上那条巷子,巷子里黑,只有尽头修车铺卷帘门上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
她的短裙在奔跑里卷到胯骨,内裤前面那一小块布已经湿了,阴唇被布料来回磨着,每跑一步就有温热的水往外渗。
铺子早就打烊了。
霍烬腾出一只手,抓住卷帘门的下沿,往上一抬,铁门哗啦一声卷上去,撞在顶上。
他把她拖了进去。
另一只手始终没松,把她整个人拽得跌进他怀里。
她的臀瓣撞上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那根东西又烫又硬,隔着军裤顶进她臀缝,龟头的形状都嵌进来了。
铺子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机油味,混着橡胶和铁锈的味道,呛得姜念鼻子发痒。
可她更清楚的是自己腿间那股骚味已经压不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凉飕飕的。
“霍烬,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有话回家说。”她的声音发哑,尾音发颤,“还是说你要把我按在这儿操?当着这些破车,把你那根气得发紫的鸡巴塞进我逼里?”
他还是不答。
可他拉着她绕过两辆待修的轿车时,那只大手终于从她手腕滑到她腰上,再往下,掌心整个覆上她一边臀瓣,五指陷进软肉里,狠狠揉了一把。
她短裙下那层薄内裤被他连布带肉一起攥住,中指隔着布料陷进她臀缝,指腹蹭过那道湿热的缝,摸到一手黏。
走到铺子最里面,那儿地面上开着一条长方形的地沟,修底盘用的,一米多深,黑黢黢的看不见底。
姜念心里咯噔一下。腿却更软了。
“你……”
她一个字没说完,霍烬先顺着地沟边上的铁梯下去了,然后回头,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拇指正好卡在她肋骨下方,其余手指陷进她腰侧软肉——直接把她从上面提了下来。
姜念双脚落地,后背抵上地沟的水泥壁,凉意顺着衣料往里渗。
可他的身体立刻贴上来,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龟头的位置正好抵着她肚脐下方,热得像烙铁。
地沟窄得离谱,两个人站在里面,肩碰着肩,她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头顶只露出一线铺子里的灯光。
她的奶子被他胸膛挤扁,乳头隔着两层布料蹭着他,又疼又爽,硬成两颗小石子。
手腕上的疼还没消,鼻腔里全是机油味,她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死亡节点要炸了,他疯了。他要把我按在这个修车坑里操烂。
霍烬站在她面前,一米九的个子把头顶那点光挡了个严实,地沟里暗下来,她只能看清他半张脸的轮廓,下颌绷得死紧。
他抬起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水泥壁上,把她整个人锁死在这两臂之间。
同时他的胯往前一顶,那根鸡巴结结实实碾过她阴阜,隔着内裤把她两片阴唇挤开,布料陷进缝里,淫水立刻把那块布浸透,颜色深了一圈。
“霍烬,你先听我说。”姜念把声音放稳,可喘息已经乱了,每说一个字,下面就跟着收缩一下,“宋泽那种人,他说的话你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他就是故意来激你的——激你,好让你像现在这样,把鸡巴顶在我逼上发狠。”
“他说的对吗。”
霍烬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在狭窄的地沟里荡着。
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热气喷在她上唇,同时胯又缓慢、用力地碾了一下。
军裤的粗砺布料刮过她阴蒂,她腿根猛地一颤,一股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濡成一张透明的膜。
“什么对吗。”
“垃圾。”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下身却诚实地往她腿心顶,龟头隔着两层布料一下一下撞她的穴口,“他说的对吗,我是个垃圾。”
“你不是。”姜念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她仰着头,鼻尖几乎碰上他的。
她的手伸下去,隔着军裤握住那根又烫又硬的鸡巴,掌心感觉到它在跳,青筋一根根硌着她的手指,“霍烬,你看着我。看着我。你的鸡巴硬成这样,还问我你是不是垃圾?”
他看着她,眼底那层红还没退。呼吸喷在她脸上,又热又沉。
“底层的垃圾。”他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字,每说一个字就挺一下腰,把那根东西更深地碾进她腿心,“修车工,一个月三千,住漏雨的屋子,开借来的车,他开着轿车,戴着金表,站在我摊子前面骂我。”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评价你。”姜念仰着头看他,手指却更用力地握住那根鸡巴,隔着裤子上下撸了一把, 布料摩擦着他的龟头,“他那点钱是他爹的,他自己挣过一分吗,你修车是手艺,我摆摊是本事,我们俩凭本事吃饭——凭本事操,凭本事被操。他凭什么骂。”
“凭他有钱。”
霍烬撑在墙上的手臂绷得死紧,指节抵着水泥壁,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
他空出来的一只手猛地掀起她的短裙,掌心直接覆上她湿透的内裤,中指顺着那道被淫水泡软的缝狠狠一刮,从阴蒂刮到穴口,再插进布料边缘,指腹碰到她滚烫、肿胀、不断往外吐水的阴唇。
“姜念,钱这个东西,有钱人拿它砸人脸,没钱的只能挨着。”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那根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拨开内裤侧边,两指并拢,插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逼里。
穴肉立刻绞上来,又热又紧,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地沟的水泥地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刚才我砸他那把零钱,是我和你一块一块挣的,砸完了我还得回去捡。”
地沟里静下来。只剩她被两根手指插着发出的水声,还有他自己压抑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呼吸。
姜念的心口被这句话撞了一下,撞得发闷。
可下身却更诚实——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节刮过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水,浇在他指尖上。
她抬起那只没被他攥过的手,贴上他的脸侧,掌心碰到一片绷着的肌肉,还有没擦干净的机油印子。她的拇指擦过他下唇,把他的唇瓣按开。
“霍烬,你听好。”她一字一顿,穴肉却一下一下吮着他的手指,“我从来没嫌过你穷,我嫌的是你不要命。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你现在插在我逼里的这两根手指,比他整个人都强。”
霍烬盯着她,胸膛起伏着,一下比一下重。
他的手指没有抽出来,反而又加了一根,三指并拢,在那口又热又紧的穴里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银丝。
拇指按上她的阴蒂,用力碾。
“那他呢。”
“他什么都不是。”她被他揉得声音发颤,腿根开始打晃,“他连我逼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你见过。你操过。你把我操到喷水、操到求饶、操到第二天走路都夹着腿。他算什么。”
“你以前追着他跑了两年。”
“以前是我瞎。”姜念贴着他脸侧的那只手没动,另一只手却去解他的裤扣。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地沟里很响。
拉链拉下来,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烫又硬,龟头已经完全撑开,马眼渗着清液,打在她小腹上,黏糊糊的一道。
“我现在眼神好得很,好到给你买鞋一眼看准了四十四码。——也好到一眼就能看见,你这根鸡巴现在涨成这样,紫红的,青筋暴着,想把我操穿。”
霍烬的呼吸乱了半拍。
他撑在墙上的手臂松了一分,又收回去,脸往下压,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上,他的呼吸全喷在她脸上,烫的。
同时那只插在她逼里的手抽了出来,带着一手亮晶晶的淫水,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上她被扯到一边的内裤边缘,抵上那两片被手指操得外翻、红肿、不断开合的阴唇。
“姜念,你哄人的本事我见过了。”他的声音压着,龟头却已经挤开她的穴口,只进了一个头,卡在那里,让她感觉到那圈肉被撑开的胀痛和快感,“哄你爸,哄你妈,哄得他们连厂门都进了,你告诉我,今天这几句,哪句是真的。”
“都是真的。”她的腿已经缠上他的腰,脚后跟磕在他军靴的靴筒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穴口拼命吸那颗龟头,想把它吞进去,“霍烬,你操进来。你现在不信我的嘴,那就让你的鸡巴来信。——把它整根插进来,插到底,看我会不会夹你,看我会不会喷,看我会不会叫你的名字。”
“我不信。”
可他腰已经沉下去了。
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劈开她,穴肉被撑到发白,淫水被挤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水泥壁和他的军靴上。
他进到一半就顿住,喘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那你要怎么才能信。”
霍烬没答这句话。
他的脸又往下压了半寸,唇悬在她唇上,近得她能数清他的睫毛,地沟里那点稀薄的空气被两个人呼吸得发烫。
同时他腰下一沉,整根没入。
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一声湿响。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后脑勺磕上水泥壁,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穴里绞得死紧,像要把他的精液立刻榨出来。
他吻下来。
不是温柔的吻。
是咬。
下唇被他含进嘴里,牙齿磕着,舌头蛮横地挤进来,卷着她的舌根吸。
机油味、汗味、她自己逼里的骚甜味全混在这个吻里。
他一边吻一边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她湿透的会阴,水声在狭窄的地沟里被放大,黏腻、下流、一下比一下重。
“夹紧。”他从她嘴里退出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不像人,“夹紧我。让我知道你这口逼是谁的。让我知道你不是在哄我。”
“是你的——啊、霍烬,太深了——”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奶子在他胸口乱晃,他腾出一只手扯开她的领口,把一边乳房掏出来,低头含住乳头,牙齿叼着那颗硬粒又吸又咬。
她穴里跟着一阵痉挛,淫水喷在他鸡巴根部,顺着他的阴毛往下淌。
他操得越来越狠。
地沟太窄,他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钉在水泥壁上,臀肉被拍打得发红,阴蒂被他小腹上的毛刮得又疼又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颗龟头一下一下撞着,又酸又麻,腿已经完全软了,全靠他掐着腰才没滑下去。
“再说一遍。”他咬着她的乳头含糊地说,胯下却一刻不停,“我是不是垃圾。你以前是不是还想着他。你这口逼——现在绞着我鸡巴的这口逼——是不是还为他流水过。”
“没有——从来没有——霍烬,我只为你流水,只给你操——”她哭着高潮了,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整个人抖得像要散架,“射给我,射进来,用你的精液把我灌满——让我夹着你的精液回去捡那些零钱——”
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重,整根埋进最里面,龟头抵着宫口,一股一股浓精射进去。
又烫又多,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被灌得微微发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她的淫水,沿着大腿往下淌,滴进地沟底部的黑暗里。
他们还连在一起,谁都没动。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慢慢变软,又因为余韵而偶尔跳一下。她的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吮,把残留的精液往里吞。
他的脸又往下压了半寸,唇悬在她唇上。
这一次是真的要吻了。
地沟里那点稀薄的空气被两个人呼吸得发烫,精液的味道、淫水的味道、机油的味道缠在一起。
就在这时候,头顶的卷帘门被人敲响了。
紧接着是脚步声,走进铺子里来了,一道手电筒的光柱从地沟口扫下来,在水泥壁上晃了两晃。
“谁啊。”一个中年男人的嗓门在头顶响起,是修车铺的老板,“大半夜的门怎么开着。”
手电光往下探,越来越近。
姜念的穴猛地绞紧,把还埋在里面的那根东西咬住。
霍烬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把她的短裙扯下来盖住交合处,可精液还在往外溢,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水泥壁上留下一道反光的水痕。
“霍烬,你小子在下面吗,我回来拿串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