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的光柱在地沟口上方晃。
姜念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地沟太窄,两个人站进去就再没有空隙。
她后背抵着水泥壁,身前是霍烬压过来的胸膛。
他那根刚射过一轮、却还半硬着埋在她逼里的鸡巴,随着他呼吸轻轻胀跳,把她穴口撑得又满又酸。
精液混着淫水,被他堵在里面,稍一动就有温热的黏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淌到大腿根,再往军靴上滴。
头顶隔着一层铁栅栏,老板的脚步声就在那上面来回踱。
“霍烬,你小子在下面没有。”
老板的嗓门从头顶砸下来,手电筒的光顺着地沟的缝隙漏进来,扫过霍烬的后背。
那光再往下半寸,就能看见他军裤褪到胯下、囊袋贴着她湿透臀肉的样子,就能看见她短裙掀到腰上、两片阴唇被撑开、死死咬着那根东西的交合处。
姜念连呼吸都屏住了。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绞了一下,把还埋在里面的鸡巴咬得更紧。
脑子里那行字闪得飞快。
【宿主正处于极度危险的雄性领地,切勿反抗】
她刚想抬手去推霍烬,让他应一声把人打发走,腰上忽然一紧。
霍烬不仅没躲。
他借着头顶那点动静,高大的身躯更重地压了下来,把她整个人钉在水泥壁上,两个人之间连一张纸的厚度都没剩下。
那根半硬的鸡巴被这一压重新整根没入,龟头抵上她还在痉挛的宫口,把刚射进去的精液又往里挤了一截。
她腿根猛地一颤,一股混着白浊的水从缝隙里被挤出来,发出极轻、极黏的一声。
姜念瞪大眼睛看他。
头顶老板还在翻东西,铁皮工具箱被拉开的声响就在两个人头顶三尺的地方,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可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又硬了一圈,青筋一根根胀起来,重新撑开那些刚刚被操软的穴肉。
霍烬低下头,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他沾着黑色机油的指腹贴上她的腰侧,粗糙的茧子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吊带,肆无忌惮地卡进她腰窝最软的地方,用力碾了一下。
茧子刮过皮肤的触感又烫又疼,像要把那块软肉揉进掌心。
白色的布料上,登时印下一个乌黑的指印。
姜念疼得倒吸一口气,声音还没出喉咙,就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穴里却跟着那一下疼收缩,淫水混着精液又涌出一股,浇在他重新胀硬的龟头上。
他的手指没有停。
沿着吊带边缘往上,把那层薄布扯开,掌心直接覆上她一边被冷风吹得乳头发硬的奶子。
机油蹭上乳肉,黑印子从腰侧一路抹到乳沟,拇指按着那颗乳头又碾又拧,把那点软肉拧得又红又肿。
头顶手电的光又扫过来了。
“奇怪,钥匙明明扔在这儿的。”老板嘀咕着,脚步声往地沟口又挪了半步。
姜念的心提到嗓子眼。
只要老板蹲下来,顺着铁栅栏的缝往下看一眼,就能看见地沟里挤着的两个人,看见她衣摆上的黑手印,看见一边奶子被他攥在掌心里揉得变形,看见她短裙底下那口逼正含着他整根鸡巴,阴唇外翻,精液沿着腿往下淌。
她的手心全是汗。穴里却湿得一塌糊涂,越怕越绞,越绞他越硬。
霍烬偏偏挑这个时候,灼热的呼吸贴上她的耳垂。
他张口含住那一点软肉,牙齿碾着,不重,带着惩罚的意思,慢慢磨。
舌尖同时舔过耳廓内侧,湿湿热热的,每舔一下,她穴里就跟着抽搐一下。
他的胯也没闲着,极小幅度地往前顶,幅度小到几乎没有声音,却一下一下精准地撞在她宫口上,把堵在里面的精液捣得咕啾作响。
姜念整个人麻了半边,膝盖发软,全靠他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撑着才没滑下去。奶子在他掌心里发颤,乳头被机油糊着,又滑又肿。
“嫌我穷,嗯。”
气声,压得极低,全数灌进她的耳廓里。说话时他的鸡巴又往里顶了一寸,像要用龟头把这几个字凿进她子宫里。
姜念拼命摇头,摇得又快又急,两只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指节都用上了力。
她不敢出声,穴肉却在他顶弄下不受控制地吮吸,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嗯。”霍烬的唇贴着她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压,牙齿还叼着她的耳垂不放,“摇头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说清楚。
头顶三尺外就站着个大活人,他让她说话。他的鸡巴还整根埋在她逼里,囊袋贴着她湿淋淋的会阴,每说一个字就轻轻一顶。
姜念又急又气,指甲隔着背心掐进他的肉里,用尽了全身力气表达抗议。
可她腿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圈,紧紧箍着他的鸡巴根部,精液从缝里挤出来,拉成银丝。
霍烬纹丝不动。
“不说。”他的手又往她腰侧收紧了一寸,同时把她那只被机油糊脏的奶子整个攥紧,指缝陷进乳肉里,“那就是嫌了。嫌我一个月三千,嫌我住漏雨的屋子,嫌我只能把你按在修车坑里操——操完了精液都流在水泥地上,捡都捡不起来。”
“我没有。”
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
可她话说到一半就被他一记深顶撞碎,尾音变成一声被咬死的呜咽。
穴里那团精液被捣得发烫,顺着交合处往下涌。
“没什么。”
“没嫌你。”姜念仰着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还有一半是被他顶得太深、太满,宫口又酸又麻,“霍烬,你先放开我,上面有人——你鸡巴还在里面,精液要流出来了——”
“有人怎么了。”
他的唇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贴着她颈侧那片跳得厉害的皮肤。
牙齿在那根血管上轻轻咬住,同时腰下缓慢、用力地抽送了两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湿亮的鸡巴和淋漓的白浊,每一次撞回去都把那些溢出来的东西重新捅回去,捅进最深处。
“让他看。”
气音贴着她的动脉往里灌,“让他看见你被我操开了。看见你这口逼含着我的鸡巴,含着我的精,奶子上全是我的手印。看见了才好——让全夜市都知道,姜念的逼是谁的。”
姜念的眼泪终于没绷住,啪嗒掉下来,砸在他的背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止都止不住。
可她下面比眼泪更止不住。
他每顶一下,她穴里就喷出一小股水,混着精液,发出细碎的水声。
她怕那声音被上面听见,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呻吟都咬碎了咽回去,牙齿把下唇咬出了血。
霍烬的动作顿住了。
颈侧那片湿热渗进布料,烫得他心口发紧。
他低着头,看见她仰着的脸,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淌,一双眼睛蒙着水汽瞪他,揪着他衣领的手还在抖,却愣是没哭出一点声音。
连哭都不敢出声。
连被操到穴肉痉挛、精液往外涌,都不敢出声。
怕被人听见,怕被人看见,怕到这份上,还在替他扛着——扛着他的嫉妒,扛着他的失控,扛着他埋在她身体里、还在往外漏精的那根鸡巴。
霍烬心口那块地方又酸又狠,酸的是她掉的眼泪,狠的是她到这个时候还在怕连累他。
他低下头,凶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姜念所有没来得及出口的呜咽,全数被他吞了下去。
这个吻又重又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的后脑勺抵着水泥壁,退无可退,眼泪还在往下掉,全蹭在他脸上。
他的舌头挤进她牙关,卷着她的舌根吸,把她咬破的唇血一并舔掉,咸的,铁锈味混着她嘴里的津液。
霍烬尝到了咸味。
他吻得更深,掐着她腰的那只手松了力道,改成托着,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另一只手抬起来,扣住她的后脑,掌心垫在她后脑勺和那堵冰凉的水泥壁之间,让她磕不到。
可他的下身没有停——在这个深吻里,他开始真正地、缓慢地、一下比一下深地操她。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龟头卡在穴口,让她感觉到那圈被操肿的肉如何徒劳地挽留,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被水声掩盖的、极轻的肉体撞击。
精液被捣成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阴毛黏成一缕一缕。
她的阴蒂被他小腹上的毛一下一下刮着,又疼又爽,腿根抖得几乎站不住。
头顶的脚步声还在响。
“找到了,在这儿压着呢。”老板的声音透着股如释重负,紧接着是钥匙串哗啦的动静,“这破地方,明天得让霍烬那小子收拾收拾。”
脚步声往门口去了。
霍烬没有停。
他趁着那串钥匙的响动,猛地深顶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龟头结结实实撞开她的宫口。
姜念在他嘴里尖叫,声音全被他吞掉。
穴肉剧烈痉挛,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一股热液喷在他鸡巴上,喷得他整根都在抖。
卷帘门哗啦一声被拉下来,铁锁咔哒扣上。
铺子里彻底黑了,也彻底静了。
黑暗里只剩下交合处那黏腻的水声,和他低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喘息。
姜念憋了太久的那口气终于喘出来,整个人软在霍烬怀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全靠他托着。
他的鸡巴还硬着,整根埋在她高潮后不断收缩的逼里,每跳一下,就有一股混着精液的水被挤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进地沟底部的黑暗里,滴答,滴答。
霍烬又抱了她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
抽出的瞬间,那口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发出一声湿响,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红肿外翻的阴唇往下淌,淌过会阴,淌到她膝盖弯。
他低头看了一眼,黑暗里看不清,可他用手摸过去,两指并拢,把那些往外流的精液重新捅回她身体里,搅了两下,又抽出来,把一手黏腻抹在她大腿内侧。
“夹着。”他的声音哑透了,“我的东西,不许流干净。”
黑暗里看不清彼此的脸,只听得见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喘息,一轻一重。
她的吊带被扯歪了,一边奶子露在外面,乳肉上全是乌黑的机油指印,乳头被拧得又红又肿,在黑暗里微微发颤。
短裙皱在腰上,内裤不知道被扯到了哪条腿上,逼口合不拢,精液还在往外渗。
“霍烬。”姜念缓过来第一句话就是骂,声音却是哑的、带哭腔的,“你疯够了没有,刚才要是被看见——你还在里面操,精液都流到地上了,他要是蹲下来——”
“看见就看见。”
“你。”
“我巴不得他看见。”霍烬抬手,拇指擦过她脸上的泪痕,动作不重,可拇指上还沾着她逼里带出来的黏液,那点湿意被他抹上她的脸颊,咸的,腥的,“看见了你是我的人。看见你奶子上是我的手印,逼里是我的精,腿根上全是被我操出来的水。全街都知道,省得哪个不开眼的再往你摊子前凑——再拿钱砸你的脸,再叫你一声‘底层’旁边的女人。”
姜念气结,抬手去捶他的胸口,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再往下带,按上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还硬着、还亮晶晶挂着她淫水和他精液的鸡巴。
“摸。”他喘着,“摸清楚。刚才顶着你宫口射的就是这个。你夹着的也是这个。明天你摆摊,这根东西留下的精还在你逼里,走路都得并着腿——让你自己记得,你是谁的。”
“衣服。”
他借着地沟口漏进来的那点微光,看见她白色吊带上那几个乌黑的指印,腰侧最软的地方,乳肉上,锁骨下,一个一个,全是他留下的。
吊带的肩带滑到臂弯,那只被他又揉又拧的奶子还露在外面,乳头上甚至沾着一小块机油,黑得刺眼。
霍烬盯着那几个印子看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那颗脏了的乳头,把机油和她自己的汗一起舔掉,牙齿轻轻咬着,像要把自己的印记从皮肤舔进血肉里。
“弄脏的衣服我赔。”
他从她乳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透了。
下身那根东西又顶上来,龟头抵着她合不拢的穴口,在那摊还在往外涌的精液上慢慢磨,磨得她腿根发颤。
“但你的人,谁也别想看。”
“你的逼,谁也别想碰。你的奶,谁也别想看。你走路夹着腿的样子,只有我能知道是因为里面装满了我的精。”
姜念还没来得及接这句话,脑子里那个面板自己跳了出来。
刚降下去的存活率数字旁边,一行新的提示幽幽亮起,闪着诡异的黄光。
【警告:男主病态占有欲持续上升,当前进度百分之四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