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风不知是从哪里吹来的,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阴冷。
这里没有窗,只有两旁壁灯发出昏黄而暧昧的光晕,将原本华丽的欧式长廊拉扯得如同某种巨兽蜿蜒的食道。
阿欣赤着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那地毯红得深沉,像是无数陈年的血迹层层叠叠浸染而成,软绵绵的,每一步踩下去,都有一种即将陷落的错觉。
她的脚踝上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绳,那并不是什么名贵的饰品,只是她在换装间里随手扯下的一根丝线。
在那洁白如玉的足踝映衬下,这一抹红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在茫茫雪地上,心头滴落的第一滴血。
她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这具身体,陌生得令她感到恐惧,却又完美得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几个时辰前,她还是那个在绝望中试图用刮刀结束生命的落魄画家,满身污秽,心如死灰。
而此刻,在那团不可名状的黑影侵蚀与重塑之后,她仿佛经历了一场诡异的新生。
皮肤不再有丝毫的粗糙与瑕疵,那种病态的苍白中透着一种温润的珠光,每一寸肌肉的走向、每一道曲线的起伏,都像是经过了神明——或者说恶魔——最精密的计算,只为了以此来撩拨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弦音。
她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长裙。
这是她在公馆那大得惊人的衣帽间里,凭着本能选出来的。
那是一件极其素净的抹胸礼服,没有繁复的蕾丝,也没有耀眼的钻饰,唯有那顶级的重磅真丝面料,在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如水银泻地般的光泽。
裙摆很长,长得有些累赘,层层叠叠地堆在她的脚边,像是一朵盛开在深渊边缘的白云,又像是一场盛大的、只有她一人知晓的祭奠。
她选白色,或许是因为心里那点残留的、可笑的执念。
她依然记得那场失败的画展,记得那个穿着白裙站在画作前、期待着世界认可的傻姑娘。
她不想彻底变成那个“魅魔”,她想用这身洁白告诉自己,也告诉这个肮脏的地方——她还是阿欣,哪怕身处地狱,她也依然向往着那份未曾染尘的纯粹。
但这件看似圣洁的礼服,背后却藏着致命的陷阱。
整个后背是完全镂空的设计,那大胆的剪裁一直向下延伸,直到尾椎骨的上方才堪堪收住。
当她行走时,那条深陷的脊柱沟壑在如云的白纱间若隐若现,随着肩胛骨的每一次开合,那片雪白的背影便如同一张无声的网,能轻易捕获任何一道贪婪的目光。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一半是圣女,一半是妖精。
“准备好了吗?”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打断了阿欣的自我审视。
韩晗站在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身姿笔挺如松。
他依然穿着那件深紫色的丝绒睡袍,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恰到好处的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看戏般的疏离与审视。
他是导师,也是看守。
阿欣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不适,缓缓走了过去。
“他是谁?”她的声音有些干涩,那是声带被重塑后尚不习惯的陌生音色,带着一丝天然的磁性与魅惑。
“一个和你很像的人。”韩晗淡淡地说道,目光在阿欣那身白裙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一个迷路的可怜虫,一个为了那所谓的‘艺术’,愿意出卖一切的求道者。”
阿欣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和我……很像?
韩晗侧过身,手掌轻轻按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推开。他看着阿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流程很简单,阿欣。不需要你去做什么复杂的契约,也不需要你去谈判。”
“他是来许愿的。他想成为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大提琴独奏家。他为此痛苦,为此疯魔。你的任务,就是让他满意,让他兴奋,让他忘记所有的痛苦。”
韩晗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
“当他到达快乐的顶峰,当他的理智被本能彻底淹没的那一刻,他会自己喊出那个愿望。你只需要听着,然后……接受它。”
“就这么简单?”阿欣有些迟疑。
“就这么简单。”韩晗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只要他喊出来,交易就完成了。他得到名声,公馆得到代价。而你……”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轻轻推开了那扇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没有告诉阿欣,如果那个可怜虫因为太过沉溺,因为太过“满意”,以至于在那个瞬间忘记了喊出愿望,会发生什么。
在这个残酷的游戏里,新人的第一课,往往都需要用血来书写。
门开了。
一股陈旧的、混合着松香与潮湿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
阿欣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的门无声地合上,将韩晗的身影和走廊的光线一同隔绝在了外面。
屋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的一盏落地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那昏黄的光影里,阿欣看到了那个男人。
他并没有像阿欣想象中那样,是个脑满肠肥、急色攻心的嫖客。
相反,他看起来落魄极了。
那是一个极其年轻的男人,身形消瘦得有些佝偻,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他穿着一套黑色的燕尾服,那衣服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袖口磨得发白起球,有些地方甚至还能看到缝补的痕迹。
但这身并不合体的旧礼服,却被他穿得一丝不苟,领结打得端端正正,衬衫的褶皱也被极力抚平。
那是他最后的尊严,也是他绝望的裹尸布。
此刻,他正坐在床边,怀里紧紧抱着一把巨大的大提琴。
那琴身有些斑驳,却被擦拭得锃亮。
他低着头,脸埋在琴颈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呜咽声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夜色中哀鸣。
阿欣站在门口,原本在进门前强行堆砌起来的媚态,在看到这个背影的瞬间,土崩瓦解。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太痛了。
她仿佛看到了几天前的自己。
那个蹲在冰冷的出租屋里,对着满地废弃画稿痛哭流涕的自己;那个在画廊角落里,看着别人谈笑风生而自己如坠冰窟的自己。
那是一种被梦想凌迟的痛楚。
明明付出了所有,明明把灵魂都熬干了,却依然撞不破那道名为“天赋”或“机遇”的高墙。
阿欣并没有按照魅魔的本能去摆弄什么撩人的姿势,也没有发出那种甜腻的笑声。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股同病相怜的悲悯在胸腔里蔓延,淹没了她原本的任务。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那洁白的裙摆在身后拖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宛如一声声叹息。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苍白而神经质的脸,眼窝深陷,布满了红血丝,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防备。
但当他看到眼前这个穿着白裙、宛如天使般降临的女人时,那眼中的惊恐瞬间凝固,化作了一种难以置信的痴迷。
“你是……谬斯吗?”男人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
阿欣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了男人的手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
手指修长,却因为长年累月的过度练习而严重变形。
指关节粗大得有些畸形,指尖上覆盖着厚厚的老茧,有些地方甚至裂开了口子,渗出丝丝血迹,又结成了新的痂。
这双手,是为了触碰琴弦而生的,也是被琴弦一点点绞碎的。
阿欣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那双曾经在冬天里洗盘子洗到冻疮溃烂的手,想起了自己为了买颜料而去搬运重物时留下的淤青。
除了疯子,谁会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艺术,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除了同类,谁又能懂这种深入骨髓的苦?
阿欣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那层层叠叠的白色裙摆铺散开来,如同云朵般将男人那双破旧的皮鞋淹没。
她没有去触碰男人的身体,而是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捧起了男人那只布满伤痕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男人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别……脏……难看……”
“不脏。”
阿欣轻声说道。她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只有满溢而出的温柔与心疼。
“很疼吧?”
她低下头,在那粗糙变形的指关节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那个吻很轻,却像是一道滚烫的烙印,瞬间击穿了男人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
“除了这把琴……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疼不疼。”阿欣抬起眼帘,眼角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共情,“他们只问你拉得好不好,只问你能卖多少票,只问你能不能拿奖……对吗?”
“哇——”
男人再也忍不住了。
他手中的琴弓滑落,整个人猛地扑向了阿欣,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母亲的怀抱。
他死死地抱住阿欣,将头埋在她那温暖柔软的胸口,放声大哭。
“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努力了……”
“他们说我没有灵气……说我只是个匠人……”
“我练了二十年……我的手都要断了……为什么还是没人听……”
男人的眼泪打湿了阿欣胸前的真丝布料,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阿欣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双臂,将这个颤抖的男人紧紧地拥入怀中。
她能感受到他瘦骨嶙峋的背脊在剧烈起伏,能感受到那种绝望的震颤。
这一刻,她忘记了韩晗的叮嘱,忘记了自己是来索取代价的恶魔。她只是想让他停下来,想让他不要再这么痛苦了。
“没事了……都没事了。”
阿欣的手轻轻抚摸着男人那干枯凌乱的头发,柔声安抚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真的。你不需要向那些聋子证明什么。”
男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那眼神脆弱得像是一碰就碎的玻璃:“真的吗?我可以……不证明吗?”
“可以的。”
阿欣捧着他的脸,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在这里,没有苛刻的评委,没有挑剔的观众。只有我……只有我懂你。”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穿着那件纯白色的礼服,那昂贵的重磅真丝在灯光下泛着如珍珠、如月光般清冷而温润的光泽。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易碎,仿佛是由清晨第一缕阳光下最脆弱的晨露凝结而成,又像是博物馆里那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白玉观音。
他不敢用力,甚至不敢落下。
他害怕自己这双粗糙、丑陋、沾满了松香与汗水的手,会像砂纸一样磨损了这份完美,会像打碎一个梦境一样,让眼前这个名为“缪斯”的幻影在指尖消散。
“别怕……”
一个声音打破了死寂。
阿欣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凝固的空气中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那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像是一汪在春日暖阳下缓缓流淌的春水,又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过男人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她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那一截修长而优美的颈项。
在那昏黄的光影里,她的脖颈划出一道优雅而脆弱的弧线,苍白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那是生命的脉络,也是毫无防备的信任。
“把我……拆开。”
这四个字,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是一道神谕。
那不是命令,而是一种邀请,一种献祭,一种对这份把自己当做“礼物”送出的默许。
她在那一刻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卸下了魅魔的狡黠,只剩下一个名为阿欣的女人,在这寒夜里渴望着一个拥抱。
男人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哽咽。
他那笨拙的、僵硬的手指,终于在这一声许可中找到了落点。指尖触碰到了那件重磅真丝礼服背后的系带。
那系带打得很精巧,像是封印着某种禁忌的绳结。
男人的手指因为颤抖而不听使唤,他在那滑腻的丝绸上摸索了好几次,指腹上粗糙的老茧刮擦着精细的面料,发出及其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竟然有一种近乎凌迟般的痛楚与快感。
终于,第一根系带松开了。
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随着那一根根细带的解开,那件原本紧紧包裹着阿欣身体的礼服,开始失去了支撑。
那一层层堆叠如云的白纱,像是失去了重力的束缚,顺着阿欣那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的背部肌肤,缓缓向下滑落。
丝绸摩擦过皮肤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
“嘶……”
那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但在两人的耳膜中,却如同裂帛般惊心动魄。那是文明的外壳被剥离的声音,是灵魂赤裸相对的前奏。
阿欣的背影,随着礼服的滑落,一点点地展现在男人的眼前。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艺术家发狂的画面。
她的背脊挺直而单薄,两片精致的蝴蝶骨微微凸起,像是两只欲飞却折翼的蝶,在皮肤下静静栖息。
而在那背部的中央,一条深陷的脊柱沟壑一路向下延伸,隐没在腰窝的阴影里,像是一条通往神秘深渊的幽径。
肌肤胜雪,白得近乎透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迷离的光晕。那不是死物的白,而是透着淡淡粉色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白。
当最后一层束缚褪去,那件名为“伪·缪斯”的高定礼服终于彻底剥离。
它堆叠在她的脚边,洁白的布料在深红色的地毯上铺散开来,像是一朵在午夜悄然凋零的白莲,带着一种凄美而决绝的意味。
阿欣赤裸的上身,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了衣物的遮蔽,她显得那么单薄,那么渺小,却又那么的震撼。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毫不设防的美,一种将自己完全剖开、任君采撷的坦诚。
她缓缓地转过身。
动作很慢,像是怕惊扰了这脆弱的氛围。
她面对着男人,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微微颤动着,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向着那个比她高出一头的男人,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那是一个索吻的姿势。
也是一个臣服的姿势。
男人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眶瞬间红了。
积压在心底二十年的委屈、痛苦、孤独,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再也无法克制,低下头,向着那片柔软的唇瓣凑了过去。
当双唇相触的那一刻,男人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
“唔……”
那个吻,很轻,很慢。
没有情欲的狂暴,没有占有的急切。
它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带着一种虔诚的膜拜,就像是信徒终于亲吻到了神像的脚趾,就像是流浪汉终于触碰到了温暖的炉火。
男人的嘴唇干裂、粗糙,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和苦涩;阿欣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薄荷般的清凉与甜美。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这一刻交融。
舌尖轻轻地探出,纠缠在一起。
那不是为了挑逗,而是为了确认。
他们在互相舔舐着彼此灵魂上的伤口,在交换着彼此深处那浓得化不开的苦涩与孤独。
在这个吻里,他们尝到了眼泪的味道,尝到了旧时光里发霉的灰尘味,也尝到了那一丝久违的、名为“被需要”的甘甜。
与此同时。
男人那双一直悬停在半空的大手,终于不再犹豫。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颤抖,那双粗糙的大手颤巍巍地复上了那一对让他魂牵梦萦的乳房。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啊。
完全不同于凡人的肉体,完全超出了他对“女性”这一概念的贫瘠认知。
那里没有任何肌肉的阻隔,也没有任何韧带的牵拉。那两团极不科学地丰盈着的雪白,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如梦似幻的半流体手感。
它们软得不可思议。
就像是两团被温水包裹的云朵,又像是两汪被薄膜束缚的春水。
当男人的大手轻轻拢上去的时候,那两团乳肉并没有丝毫的抵抗,而是顺从地、温柔地塌陷下去,在他的指缝间溢出,在他掌心的纹路里流淌。
它们完美地贴合着他的手掌,填满了他掌心里每一个空虚的角落。
随着男人大手的轻轻拢起与揉搓,那如水球般柔软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
它们温柔地包裹住他那些因练琴而留下的、丑陋坚硬的伤疤,用那份极致的柔软,去抚慰那些坚硬的棱角。
这双手曾握着琴弓,在无数个寒夜里磨出了血泡;这双手曾被老师用尺子狠狠抽打,留下了淤青;这双手曾被无数人嘲笑是一双“没有灵气”的匠人之手。
而现在,这双手正陷在一片温暖的雪白之中,被宽容,被接纳。
“嗯……”
阿欣的鼻腔里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那声音像是小猫的呼噜,又像是梦呓。
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抚摸下微微发颤,那是敏感的神经在欢呼,也是沉寂的本能在苏醒。
那两颗原本只是淡粉色的小点,在他掌心那粗砺老茧的摩挲下,开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它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挺立。
从原本如同花蕾般的柔软,一点点变硬,变热。那是魅魔体质的本能反应,也是她身体深处渴望被触碰的信号。
眨眼间,那两点粉嫩变成了两颗熟透的红豆,硬硬地、倔强地抵着男人的手心。
它们随着阿欣急促的呼吸,在男人的掌心里轻轻刮擦着,传递着她身体深处那股正在升腾的热度,仿佛两颗火种,点燃了男人掌心的血液。
男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眼中的泪光渐渐被一种更为原始的火焰所蒸干。
他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这一处温柔乡。
哪怕那里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让人流连忘返,但他身体里那股被唤醒的本能驱使着他,去探索更深处的秘密,去寻找那个能让他彻底疯狂的开关。
那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阿欣那如丝绸般光滑的肋骨一路向下。
滑过她那有着马甲线轮廓、却又因魅魔体质而微微带着肉感的腰肢,滑过那平坦紧致、内里却隐藏着“灵魂熔炉”的小腹。
在那里,皮肤的温度明显升高,透着一股诱人的暖意。
最终,他的手指探入了那条仅存的遮羞布边缘。
那是一条系带式的、细窄得几乎只有一根绳子的丁字裤。
它勒在阿欣那丰满圆润的耻骨上,显得岌岌可危,仿佛只需要轻轻一扯,这最后的防线就会崩塌。
男人的手没有去解开它,而是顺着那细窄的布料边缘,探入了那片湿润的禁地。
他在找那个开关。
在那层层叠叠、如同繁复花瓣般娇嫩的粉肉深处,在那一片已经开始泛滥、湿漉漉的温热之中。
他的手指笨拙地拨开那一层层肥厚饱满的阴唇,那是尚未被世俗染指过的粉嫩,是只有魅魔才拥有的纯净色彩。
终于,他触碰到了。
在一片滑腻与温热的包围中,他摸到了一颗隐藏极深的小小肉粒。
那颗只有豆粒大小的阴蒂,正因为刚才的亲吻与爱抚而充血肿胀,微微探出了头来。
它湿漉漉的,滑腻异常,像是一颗刚刚剥了壳的荔枝核,又像是一颗藏在贝壳里的珍珠,羞涩却又傲慢地挺立着。
它是阿欣快乐的源泉,也是她理智崩溃的按钮。
男人的指腹很粗糙,带着常年按压琴弦磨出的、如砂纸般坚硬的厚茧。那是指尖上的铠甲,此刻却变成了最锋利的“琴弓”。
当那粗粝的指纹,带着微微颤抖的力度,轻轻刮擦过那颗极度敏感、娇嫩得仿佛吹弹可破的嫩肉时——
一种强烈的、从未有过的、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那一点爆发。
它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沿着阿欣的神经末梢疯狂窜行,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啊……”
阿欣再也无法维持那份看似从容的温柔。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与极乐,像是濒死的天鹅发出的绝唱。
她的双腿在这一瞬间猛地夹紧,原本赤踩在地毯上的双脚,此时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蜷缩,仿佛要抠进那深红色的羊毛地毯里。
脚背高高弓起,绷成了一道极致紧绷的弧线,脚踝上的那根红绳剧烈晃动,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残影。
太刺激了。
那种粗糙与娇嫩的极致摩擦,那种坚硬与柔软的残酷对抗。
每一道指纹的刮擦,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拉响了一个高音。那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一种名为“活着”的真实痛感与快感。
在那一刻,房间里再也没有什么魅魔与猎物,再也没有什么交易与代价。
只有两个在寒夜里赤身裸体、互相取暖的残缺灵魂。
他们用最原始的本能,用最笨拙的抚慰,试图去填补彼此内心那个巨大而荒凉的空洞,试图在坠入深渊之前,抓住这最后的一丝温暖。
温馨而克制的抚慰,终究只是暴风雨前那短暂得令人心碎的宁静。
当指尖的粗糙与私处的娇嫩在那一刻达成了某种隐秘的共鸣,积压在这具年轻男性躯体里整整二十年的、如岩浆般滚烫的渴望,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理智的堤坝在顷刻间分崩离析,被那名为本能的滔天巨浪卷挟着,冲向了名为堕落的深渊。
“进来……”
阿欣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刚才那般如春水般的温柔,而是染上了一层浓重的、令人骨酥肉麻的沙哑。
她微微昂起头,迷离的眼眸中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一种在极度渴求中濒临溺亡的眼神。
“求你……填满这里……把你的声音,塞进我的身体里……”
她被一双颤抖却有力的大手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深陷,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温柔的陷阱,瞬间吞没了她那洁白如玉的背脊。
阿欣没有丝毫的反抗,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张开了双腿。
那是一个极尽羞耻,却又充满了神圣献祭意味的姿势——M字型。
那一双修长、圆润,大腿根部丰盈得甚至有些肉感的玉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膝盖弯曲,向着身体两侧大大的打开。
那原本系在脚踝上的红绳,随着这剧烈的动作在空中晃荡,最终无力地垂落在她雪白的脚背上,像是一条鲜红的蛇信,舔舐着那如同凝脂般的肌肤。
那条碍事的丁字裤,早已在刚才的意乱情迷中不知去向。
此刻,在房间那昏黄、暧昧,宛如陈旧油画般的灯光映照下,阿欣身体最隐秘、最诱人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赤裸裸地展示在了男人的眼前。
那是一只饱满得令人叹为观止的“馒头穴”。
它并非干瘪瘦弱,而是呈现出一种极不真实的丰腴与圆润。
大阴唇肥厚而饱满,紧紧地闭合着,像是一只熟透了的、等待被采摘的水蜜桃,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质兰花,遮掩着内部那更加销魂的景色。
但此刻,因为情动的充血,那紧闭的“花瓣”已经微微外翻,露出了一线令人窒息的粉嫩。
那是一种并未被世俗尘埃染指过的、近乎透明的粉色。
随着阿欣急促的呼吸,那花瓣正像是有生命一般,一张一合,轻轻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呼唤,在饥渴地乞食。
“滴答……”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微微张开的缝隙中缓缓溢出。
那液体的质地粘稠得惊人,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泽,宛如最上等的蜂蜜,又像是刚刚熬化的高纯度糖浆。
它并不是断断续续地滴落,而是拉着长长的、晶莹的丝线,顺着阿欣那丰满的会阴,缓缓向下滑落,最终滴落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散发着妖异气息的水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奇异的香气。
那不是普通的腥臊,而是一种混合了冷冽薄荷与甜腻果香的味道——那是“冰糖雪梨”般的甜香。
这股味道霸道地钻进男人的鼻腔,顺着嗅觉神经直冲大脑,瞬间麻痹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仿佛置身于一个由糖浆与肉欲构成的迷宫之中,再也找不到出口。
男人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风箱的老牛。
他伸出一只手,扶住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凶器。
那是一根怎样的东西啊。
紫红色的柱身狰狞地勃起,上面盘踞着一条条如怒龙般暴起的青筋,滚烫的温度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那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像是一颗蓄势待发的炮弹,顶端溢出的清液与阿欣流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抽搐、吐水的入口。
那里太小了。
常态下,那条甬道的直径狭窄得令人绝望,仅仅只有一根手指的宽度。
那是为了极致的包裹与榨取而进化的构造,是一条一旦进入就再也无法回头的单行道。
“我要……进去了……”
男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因为过度紧张和兴奋而产生的颤抖。
没有任何的前戏润滑——或者说,那些满溢而出的蜜液就是最好的润滑。他腰部猛地一沉,那紫红色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那紧致的肉缝之上。
“噗嗤——”
一声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骤然响起。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是坚硬的异物入侵柔软领地的宣告。
那一层层叠叠、娇嫩无比的媚肉,在那根粗大硬物的强行挤压下,被迫向四周退让、拉伸。
粉嫩的肉壁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地箍在那紫红色的柱身上,形成了一圈惨白而诱人的肉环。
“呃……”
男人发出了一声闷哼。
太紧了。
那种紧致并非是干涩的阻碍,而是一种充满了弹性和吸力的包裹。
就像是把烧红的铁棍插进了一坛浓稠的冻猪油里,又像是被无数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同时吸住。
寸步难行,却又让人爽得头皮发麻。
那根滚烫的硬物,就这样一点一点,破开了层层叠叠的阻碍,强行挤进了那条紧致得令人窒息的甬道。
“啊啊啊……好烫……好大……”
阿欣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极致的弧线,仿佛一只濒死的天鹅。
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在枕头上散乱铺开,随着身体的颤抖而纠缠、舞动。
那是真实的痛感,也是真实的快感。
随着肉棒的寸寸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异物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是如何用那滚烫的温度熨平她内壁的每一道纹理。
更可怕的是,她体内的那个“怪物”醒了。
在她阴道内壁的深处,那无数个平时处于休眠状态的、细小如米粒般的吸盘状肉褶,在感应到高品质灵魂载体——那根充满了生命精气的肉棒——进入的瞬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本能地活了过来。
它们不再是死板的肉壁,而是变成了一张张饥渴的、贪婪的小嘴。
它们疯狂地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死死地吸附、包裹在那根血管暴起的柱身上。
它们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通过那一层薄薄的皮肤,将男人血管里奔涌的血液、将他骨髓里蕴藏的才华与生命力,统统榨取出来。
“动了……里面……在咬我……”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下体仿佛被无数只温柔的小手紧紧攥住,每一次拔出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而每一次插入,都会被那些肉褶更加热情地挽留。
这种极致的吸吮感,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矜持。
撞击,开始了。
“啪!啪!啪!”
起初是试探性的浅尝辄止,随即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伐。
随着男人腰部剧烈且毫无章法的起伏,阿欣胸前那一对令人惊叹的F罩杯巨乳,展现出了惊心动魄的肉感动态。
它们太大了,也太软了。
没有任何肌肉的支撑,完全由魅魔魔力维持的半流体脂肪,此刻就像是两袋装满了温热液体的丝绸袋子,在重力和惯性的双重作用下,剧烈地上下晃动、拉伸、变形。
每一次男人身体的下压,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就会被挤压在两人的胸膛之间,变成扁平的饼状,从侧面溢出,仿佛要被压爆一般。
而当男人身体抬起、抽离的那一瞬间,它们又会随着惯性高高弹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乳白色的、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
“啪、啪、啪……”
那是乳肉撞击的声音。每一次落下,那沉甸甸的重量都会重重地拍打在阿欣自己的肋骨上,或者是狠狠地撞击在男人的胸膛上。
那声音清脆、响亮,甚至盖过了两人交合处的水声。
每一次撞击,都会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那雪白的肌肤上,因为这剧烈的拍打而泛起了一片片绯红的色泽,像是在洁白的雪地上撒落了桃花瓣,艳丽得惊心动魄。
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豆,此刻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两叶扁舟,在空中无助地乱颤。
它们时而被挤压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时而又随着乳房的弹跳而高高跃起,仿佛在跳着一支失控的、淫靡的舞蹈。
“看着我……看着你的才华,是怎么把这里撑开的……”
阿欣在剧烈的颠簸中,费力地抬起双手。
她那双圆润的手掌,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正在乱颤的乳房。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如同棉花糖般柔软的肉里,用力地向中间挤压。
两团硕大的乳肉在她的挤压下,聚拢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得足以埋葬理智的乳沟。
她将那两颗挺立颤抖的乳头,怼到了男人的眼前,眼神迷离而狂乱,嘴角挂着一丝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涎水。
“看到了吗……你的琴弓……好厉害……它在我的身体里拉琴……”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被撞碎成破碎的音节。
“顶到了……顶到那个口子了……好硬……要把那里顶坏了……”
男人的每一次深顶,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穿过漫长的、布满吸盘的甬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常年半开的子宫颈口上。
那是魅魔最致命的弱点,也是通往灵魂熔炉的最后一道关卡。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阿欣的灵魂上。
那种酸楚、酥麻、胀痛混合在一起的感觉,瞬间沿着脊椎炸开,直冲脑海。
“啊!呃!!”
阿欣浑身战栗,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地扣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脚背高高绷起,呈现出一种痉挛般的紧绷状态,仿佛随时都会抽筋。
那个子宫颈口,在龟头的撞击下,正被迫一点点地张开,像是一张含羞带怯的小嘴,试图拒绝,却又在推拒中不得不吞下那颗巨大的入侵者。
“再深一点……大提琴家……用你的琴弓……捅穿这把琴吧……”
阿欣在剧烈的快感浪潮中彻底迷失,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抬起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主动将自己最深处的软肉,送到了那根残酷的刑具之下,任由它肆意践踏、捣毁。
“不够……还不够深……”
那声音仿佛是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溺亡者对氧气最后且最疯狂的乞求。
阿欣的十指深深地抠进了身下那柔软的床单里,将那昂贵的织物抓得皱成一团,如同她此刻那一颗已经被欲望绞得粉碎的心。
“我想让你……顶到灵魂里去……”
这句近乎亵渎的呓语,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体位变了。
不再是面对面的拥抱,不再是温存的视线交缠。
在这场名为“救赎”实为“吞噬”的仪式中,阿欣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最后一点矜持,甘愿化身为一只只为了承欢而存在的顺从母兽。
她翻过身,双膝跪在那张宽大而凌乱的床榻之上。
上半身无力地匍匐下去,侧脸紧紧贴着那冰凉丝滑的床单,黑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乱地铺开,遮住了她半张早已迷乱不堪的脸庞,只露出一只湿润的眼睛,毫无焦距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为了迎合身后的男人,她将腰肢塌陷到了极致,随后高高地、近乎献祭般地撅起了她那圆润雪白的蜜桃臀。
这是一个极尽羞耻,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姿势。
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洒落,顺着她那光洁的背部线条流淌而下。
随着她腰部的极度下塌,那条原本就深邃的脊柱沟壑,此刻更是凹陷成了一道诱人的山谷。
那两片精致的蝴蝶骨高高耸起,仿佛欲飞的蝶翼,在皮肤下颤抖着,诉说着这具躯体此刻所承受的极致张力。
视线顺着那脊柱的山谷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那高高耸立的臀峰之上。
那是一对怎样完美的臀瓣啊。
雪白,丰盈,浑圆。
它们就像是两团刚刚发酵好的面团,又像是两座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圆丘。
在灯光的映照下,那细腻的肌肤泛着一层如瓷器般温润、却又带着情欲绯红的诱人光泽。
而在那两瓣雪白臀肉的深处,在那个最隐秘、最幽暗的沟壑之中。
那朵粉嫩的“菊花”,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它极其小巧,颜色粉嫩得如同初春刚刚绽放的樱花花苞。
周围有着细细密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像是大自然最精细的笔触。
随着阿欣那急促而紊乱的呼吸,这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禁地,正无意识地一张一缩。
那是本能的颤栗,也是无声的邀请。
它像是一只正在呼吸的独眼,窥视着身后的男人,又像是一张等待着甘霖的小嘴,期待着某种更加粗暴、更加彻底的蹂躏。
身后的男人,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头被本能支配的野兽。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扣住了阿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那粗糙的指腹深深地陷入了她腰侧软嫩的皮肉里,留下了十个清晰的、带着占有欲的指印。
他像是一个在大海上迷失了方向的舵手,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港湾。
下身的动作,瞬间变得狂暴而深入。
如果说之前的撞击还带着几分试探与温存,那么现在,这便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攻城略地。
那根紫红色的、滚烫的巨物,在这个姿势下,得以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贯穿了阿欣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每一次撞击,都是全力以赴。
每一次深入,都是直至根部。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
囊袋重重地拍打在阿欣那雪白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声音密集得如同急骤的雨点打在芭蕉叶上。
那两团原本圆润的臀肉,在这剧烈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变形,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呃……啊!!”
阿欣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在这个后入的体位下,甬道被拉直,所有的褶皱被强行熨平。
那根凶器长驱直入,轻易地越过了所有敏感点,直抵那从未有人到达过的生命禁区。
那是子宫颈口。
那是生与死、快感与痛楚的最后一道界限。
那个原本常年处于半开状态、如同含羞草般紧闭的小口,在龟头那蛮不讲理的连续撞击下,终于失守了。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湿润的声响,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道狭窄的肉环。
半个龟头,就这样带着蛮横与霸道,深深地陷进了那个名为“灵魂熔炉”的子宫之中。
那是绝对的侵犯。
那是对一个生命最深处领地的占领。
就在这一瞬间——
异变突生。
原本昏暗的房间里,突然亮起了一抹诡异的光芒。
那光芒并非来自灯具,而是来自阿欣的小腹。
在那光洁、平坦,此刻因为被异物填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皮肤下仿佛有某种滚烫的岩浆正在流淌。
一圈暗红色的、繁复而古老的纹路,缓缓浮现出来。
那是淫纹。
那是恶魔契约的具象化,也是魅魔身份的烙印。它像是一朵在地狱深处盛开的曼珠沙华,妖艳,危险,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高温。
随着这淫纹的苏醒,阿欣体内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个原本柔软、温暖,只为了孕育生命而存在的子宫,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咒语唤醒了。
它不再是器官。
它变成了一台机器。
子宫内壁开始分泌出一种特殊的、带着强烈腐蚀性与粘合性的酶。紧接着,那原本静止的肉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旋转。
这不是普通的肌肉抽搐。
这是一种违背了生理常识的、机械般的绞杀。
就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离心机,又像是一张长满了无数细小吸盘的深渊巨口。
那宫壁死死地箍住了男人那侵入其中的半个龟头,并且开始疯狂地研磨、挤压。
“呃……啊!动了……肚子里面……动了……”
阿欣猛地仰起头,十根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裂痕。
她发出一声惊恐到了极致,却又夹杂着狂喜的尖叫。那声音凄厉而破碎,像是灵魂被硬生生撕裂时的哀鸣,又像是信徒在见到神迹时的癫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异变。
那个曾经属于“阿欣”的器官,此刻变成了一个贪婪的怪物。
它在主动地“吃”那个男人。
它在用那无数道细密的肉褶,疯狂地刮擦着男人的龟头,试图将那里面蕴含的每一滴精血、每一丝灵魂都强行榨取出来。
“好烫……肚子好烫……它在吃你……它在咬你的头……”
阿欣哭喊着,眼泪和口水混杂在一起,糊满了她的脸庞。
那是真实的恐惧。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体内的高温融化了,快要被那种灵魂被填满的肿胀感撑爆了。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那光洁如玉的背脊滑落。
它们汇聚在那深陷的腰窝处,形成了一汪晶莹的小水洼,随后又随着剧烈的动作,被甩飞出去,溅落在床单上,溅落在男人的手臂上。
两人结合的地方,液体早已泛滥成灾。
那是一场真正的洪水。
魅魔特有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混合着男人兴奋时分泌的前列腺液,在激烈的抽插搅拌下,变成了一层厚厚的、白浊的泡沫。
“咕啾、咕啾、咕啾……”
那水声大得惊人,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拉丝液体;每一次插入,又会将那些液体狠狠地捣进深处,发出那种令人羞耻的、泥泞不堪的声响。
空气中的味道变了。
那股原本淡淡的甜香,此刻浓郁得仿佛化不开的实质。
充满了冷冽的薄荷气息,又混合着陈年红酒那醇厚、辛辣的酒香。这股味道在高温的蒸腾下迅速发酵,变成了一种名为“堕落”的强效催化剂。
它钻进男人的每一个毛孔,麻痹了他的神经,烧毁了他的理智,让他只想在这股味道中彻底沉沦,至死方休。
“射给我……求求你……”
阿欣的理智正在全面崩塌。
那种子宫被填满、被搅动、被高温灼烧的快感,早已超越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为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求饶,驱使着她索取。
“快点射给我……肚子要饿坏了……它想吃……它想要你的灵魂……”
她回过头,眼神涣散而迷乱地看着身后的男人。
在这个视角下,男人看到了一幅令他终生难忘的画面。
阿欣的小腹。
那个原本平坦、纤细的小腹。
此刻正随着那一根根深入骨髓的抽插,随着那子宫内部疯狂的搅动,而呈现出一种肉眼可见的、诡异的起伏。
它在一鼓一鼓。
就像是里面真的孕育着某个活物,正在急不可耐地想要破壳而出。
每一次龟头的深顶,那小腹就会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形状;每一次子宫的收缩,那小腹就会猛地向内塌陷。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这种将“生殖”与“吞噬”完美融合的恐怖美感,让身后的男人彻底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临界点快到了。
阿欣能感觉到,一股庞大的能量正在男人的体内汇聚。
按照韩晗的剧本,在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应该会为了那个困扰他一生的执念,为了那个他愿意出卖灵魂的目标,嘶吼出那句——
“我要成名!”
或者,“我要当首席!”
阿欣等待着。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他喊出愿望,她就会按照规则,作为这个愿望的容器与见证者,完成最后的契约。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剧本发展。
男人看着身下这个宛如神女般的女人。看着她眼中那满溢的心疼与爱意,看着她那因为承受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些曾经让他夜不能寐的掌声、鲜花、聚光灯,此刻在眼前这个女人的温柔面前,竟然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趣。
为什么要去做首席?
为什么要让那些不懂我的人鼓掌?
我有她就够了。
有人懂我,有人爱我……有人愿意亲吻我那双丑陋的手。
这难道不比那个冷冰冰的舞台更珍贵吗?
“这就够了……”
男人在心中喃喃自语。那是一种彻底的放弃,也是一种极致的解脱。
“去他妈的愿望……我不要了。”
在那快乐到达顶峰的一瞬间,在那灵魂最为敞开的一刹那,男人张大了嘴巴。
但他没有喊出任何愿望。
他只是看着阿欣,嘴角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满足至极的微笑。
然后,他用这最后一口气,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阿欣瞳孔骤缩。
不对!
他不该是不说话的!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没有许愿,交易没有达成。
但是,那股已经被快感推高到极致、已经彻底脱离了肉体束缚的灵魂能量,在找不到宣泄口的情况下,触发了公馆最底层、也是最残酷的一条法则——
彻底沉溺。
当一个灵魂在欲望的巅峰主动放弃了生的执念,选择沉溺在当下的快感中时,他便不再是“客人”,而是变成了“养料”。
他不再是拉琴的艺术家。
他是这把名为“魅魔”的琴上,最疯狂的演奏者。
他死死地按住阿欣的胯骨,不再顾及任何技巧,不再顾及是否会弄坏这具完美的身体。
他只想把自己的一切,把自己的生命,把自己那无处安放的才华,全部射进那个贪婪的、滚烫的、正在疯狂旋转的熔炉里。
哪怕代价是——灰飞烟灭。
临界点,终于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降临了。
在这个被欲望与绝望交织充斥的房间里,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大提琴手在阿欣那无底线的包容与子宫那恐怖的绞杀下,彻底放弃了思考,放弃了那个名为“首席”的沉重愿望。
他选择死在这个温柔乡里,死在这个温暖、紧致、充满了魔力的肉洞里。
那种放弃的念头,就像是打开了死神大门的钥匙。
他不再压抑,不再保留。
那积攒了二十年的生命精华,那原本应该化作琴弦上激昂音符的灵魂力量,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随着他腰部最后一次近乎痉挛的深顶,狠狠地撞向了阿欣那早已敞开的子宫口。
“给我……求求你……全部给我……”
阿欣的声音已经不再像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种纯粹的、充满了兽性的乞食。
她那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缠在男人的腰上,脚踝上的红绳因为肌肉的紧绷而深深地勒进肉里。
“大肉棒……把我的子宫烫坏吧……把它射满……把它变成你的精液袋子……”
她的神智已经开始涣散,口中吐露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语,那是魅魔本能对高阶灵魂的渴望,也是这具肉体对极致填充的病态需求。
“噗——滋——!!”
就在男人精关失守、并未许愿的那一瞬间,阿欣的身体率先崩溃了。
那一刻,仿佛是身体里某道用来维持尊严的堤坝被彻底冲垮。
一股清亮、滚烫的液体,猛地从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尿道口喷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失禁,那是彻底失控的、暴风雨般的潮吹。
那是怎样壮观而淫靡的一幕啊。
透明的水柱足足喷出了半人多高,在昏暗的灯光下划过一道晶莹剔透的弧线,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无差别地浇灌在两人的身上。
那液体带着极高的温度,带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费洛蒙气息——那是混合了少女体香、尿液的骚味以及魅魔蜜液甜香的奇异味道。
它喷洒在男人的胸膛上,溅落在阿欣自己的脸上,温热、腥臊,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但这仅仅是前奏。
紧接着,那股幽蓝色的、代表着男人全部生命精华的灵魂能量,顺着输精管,化作实质般的乳白色浓浆,如同液态的火焰,疯狂地冲进了阿欣的体内。
“轰!”
仿佛一颗恒星在她的子宫深处引爆。
“啊啊啊啊啊——!!!”
阿欣爆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淫荡,也最绝望的尖叫。
那声音穿透了房间的隔音墙,回荡在公馆幽深的走廊里,像是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妖魔,在接受圣火洗礼时发出的狂乱嘶吼。
彻底失智的肉体崩坏。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直,脊椎骨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整个人向后反弓成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的强弓。
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超负荷的快感。
随即,这根“弓”断了。
她重重地瘫软下来,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在那一瞬间被瞬间抽走,只剩下一滩软烂如泥的皮肉。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清纯的阿欣,也不再是那个高贵的魅魔,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玩坏的容器。
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翻得那么彻底,黑眼仁几乎完全消失在了上眼睑中,只留下一大片惨白的眼白,在眼眶里疯狂地、高频率地颤动着。
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痴呆神态。
下颌骨完全脱力,仿佛坏掉的玩偶,嘴巴张大到一个夸张的、甚至有些变形的弧度。
“阿巴……阿巴……呃……呃……”
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无意义的、破碎的单音节呻吟,像是坏掉的风箱在漏气。
那条鲜红的、湿漉漉的舌头,无力地软软耷拉在嘴角外面,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大量的、粘稠得如同胶水般的口水,混合着刚才激动的泪水,甚至还有鼻腔里流出的清涕,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糊满了她的整张脸。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长丝,滴落在枕头上,洇开一片湿冷的痕迹。
此刻的她,看起来既恐怖,又妖异,透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堕落美感。
下体的防线在这一刻全面失守。
那三个原本各司其职的洞口——尿道、阴道和后庭,在这一刻仿佛达成了某种罪恶的共识,同时向外喷吐着属于它们的液体。
中间那个被肉棒死死堵住的阴道,正在贪婪地吞噬着男人射入的每一滴精液。
子宫颈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那滚烫的白浊。
然而,因为射入的量实在太大了,那是男人二十年的积蓄,是灵魂化作的洪流,小小的子宫根本来不及完全容纳。
于是,多余的精液开始倒灌。
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阿欣体内那透明拉丝、带有冰糖雪梨甜味的淫水,被那根还在抽搐的肉棒挤压成泡沫状的浆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咕啾咕啾”地往外溢出。
上方的尿道口,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喷射后,依然处于失禁状态。
淡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带着一股刺鼻的氨味,混入了那白色的浆液中。
而后方那朵从未被侵犯过的粉嫩菊花,因为前壁受到了剧烈的挤压和震动,括约肌也彻底松弛。
肠液混合着少许兴奋分泌的粘液,也羞耻地流了出来。
白色的精、透明的爱液、淡黄的尿、浑浊的肠液。
这四种液体在阿欣的大腿根部汇聚,混合成一种浑浊不堪、散发着极其复杂气味的浆糊。
那味道浓烈得令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的原始腥膻。
那是麝香的腥气、薄荷的冷冽、红酒的醇厚、尿液的骚味以及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灵魂的味道)。
这股浆液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如决堤的洪水般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还在冒着热气的水洼。
最令人胆寒的变化,发生在她的小腹上。
那个男人已经彻底不动了,化作了一具枯骨,但他射入阿欣体内的“东西”是活的。
阿欣瘫软在床上,但她的小腹却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舞蹈。
肉眼可见地,原本平坦、仅仅因为皮下脂肪而微凸的肚子,在短短几秒钟内,像是被充了气一样,急速膨胀起来。
“咕噜……咕噜……”
肚皮下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内脏蠕动的声音。
那是子宫在疯狂地工作,将那些液态的灵魂压缩、结晶。
随着灵魂的注入,子宫壁被撑开,肚皮被撑得极薄,甚至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青紫色的血管如同树根般蜿蜒盘踞。
很快,它就隆起到了仿佛怀胎数月的大小。那圆滚滚的肚皮高高耸立,将肚脐眼都撑得平平的。
那个男人,那位才华横溢却不得志的大提琴手,在这场极致的饕餮盛宴中,迅速被抽干了所有的水分和生命力。
他的皮肤像枯叶一样紧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头发灰白脱落。他保持着最后冲刺的姿势,像是一具僵硬的标本,压在阿欣的身上。
阿欣整个人被压在那具干尸之下。
她像是一滩被玩坏了的、散发着热气与腥臭的烂肉。
四肢大张,毫无知觉地瘫软着。
只有身体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时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
每一次抽搐,下体那个被撑得松松垮垮的肉洞里,都会“噗”地一声,吐出一股混合了精液与尿液的白沫。
她的眼神依旧翻白,没有焦距。
“呃……呃……满了……”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口水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干尸那枯槁的肩膀上。
“大棒子……好烫……射进来了……肚子里……有蛋了……”
她神经质地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抚摸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滚烫的肚皮。
指尖触碰到那坚硬如石的凸起时,她那张痴呆、扭曲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度满足、极度淫荡,却又令人心碎的笑容。
那是魔鬼的微笑。
也是一个刚刚堕落的灵魂,在深渊底端发出的第一声满足的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阿欣终于恢复了神智。
“不……不!”
阿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眼睁睁地看着怀里的男人。
那个刚才还在对她微笑、满脸幸福的男人,此刻竟然变成了一具轻飘飘的、皮包骨头的干尸。
那双曾经被阿欣亲吻过的手,此刻变成了两只枯然的鸟爪,依然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僵硬地搭在阿欣那洁白如雪的肩膀上。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阿欣那剧烈的心跳声,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公馆的夜空。
阿欣发疯般地推开身上的干尸。
那具尸体轻得像是一捆稻草,“咕咚”一声滚落在地,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阿欣缩到了床角的墙根处,双手抱住膝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腹部滚烫,那里正孕育着一颗由那个男人的全部生命凝聚而成的“灵魂结晶”。那灼热的温度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了……你醒醒……”
阿欣看着地上的干尸,牙齿打战,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没想杀你……我真的没想杀你……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我只是想让你不那么疼……”
她是真的想救他。
她是真的心疼他。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温柔,最后却变成了夺命的镰刀?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韩晗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蜷缩的干尸,又看了一眼缩在墙角、几近崩溃的阿欣。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缓步走到床边,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停在了干尸的旁边。
他低下头,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的冷光。
“做得很好,阿欣。”
韩晗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在这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房间里回荡。
“不……不是我……”阿欣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韩晗,眼神涣散,“我没想杀他……是他没喊……他为什么不喊愿望?你不是说他会喊吗?”
“因为他不想喊了。”
韩晗转过身,看着阿欣,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因为你的温柔太完美了。你让他觉得,现实里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什么首席,什么名声,和你给他的那一刻安宁相比,一文不值。”
韩晗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破旧的燕尾服,随手盖在了干尸的脸上。
“在这个地方,痛苦是动力,欲望是燃料。只要他还有痛苦,还有不甘心,他就会许愿,就会活下去。”
“可是你,愚蠢的阿欣。”
韩晗直起身,一步步逼近阿欣,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寒光。
“你用你的‘爱’,抚平了他的伤口。你用你的‘理解’,消解了他的野心。”
“你让他觉得——死在你怀里,比活着去战斗更幸福。”
韩晗伸出手,轻轻挑起阿欣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看着这残酷的真相。
“不是你杀了他,是他自己不想活了。”
“你比我想象的更有天赋,新来的魅魔。”韩晗的声音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入阿欣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你懂得如何用‘爱’……去腐蚀一个人的求生欲。”
阿欣呆呆地看着韩晗。
她的瞳孔剧烈震颤着,嘴唇嗫嚅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腹部的那颗灵魂结晶,此刻终于成型。一颗漆黑如墨、只有鹅蛋大小的珠子,顺着她的产道缓缓滑落。
那是那个大提琴手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东西。
也是阿欣用她的“初夜”和“慈悲”,换来的第一枚战利品。
她低下头,看着那颗在纯白床单上滚动着的黑色珠子,看着那如同黑洞般深邃的光泽。
在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这个公馆的真正法则。
在这里,残忍是交易,而温柔……是屠杀。
阿欣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洁白却又充满罪孽的长裙上。
窗外,夜色正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