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原本只是阴沉的积云此刻终于不堪重负,化作了倾盆而下的暴雨。
雨水不是一滴滴落下的,而是像无数条冰冷的鞭子,带着审判般的力度狠狠抽打在这座钢铁森林的每一寸肌肤上。
狂风呼啸,卷着雨水在街道上肆虐,将那些原本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枯叶彻底碾碎成泥。
陈默还在跑。
或者说,他只是在机械地挪动着双腿。
那昂贵的、为了展示精英身形而剪裁合体的运动装备,此刻已经被雨水彻底浸透,像一层冰冷滑腻的蛇皮死死贴在他的身上。
每迈出一步,鞋子里都会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挤水声,仿佛是他灵魂深处发出的苟延残喘。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
那个清晨,那个关于“进化”和“赢家”的豪言壮语,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流进嘴里,带着一股城市特有的酸涩和尘土味。
就在刚才,那种因为多巴胺分泌而产生的虚假亢奋感,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
随着心率的逐渐下降,另一种更加恐怖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彻骨的寒冷,以及一种几乎要将他胸腔压塌的孤独。
他又想起了那个扫地老头的话。
“裹尸布……”
“去抱抱父母……”
“滚开!”陈默在雨中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声音瞬间被雷声吞没。
他不需要那些!
他不需要那些软弱的温情!
他是陈默,是六号公馆选中的人,是这个世界的幸存者!
可是,为什么这么冷?
这种冷不是皮肤上的,而是从骨髓缝隙里钻出来的。
他赢了林主管,赢了那个只会吃泡面的过去,但他现在站在暴雨里,环顾四周,这偌大的城市万家灯火,竟没有一盏灯是为他而留。
他像是一条被世界遗弃的落水狗。
不,他有地方去。他还有一个地方,那里永远温暖,那里永远有人在等他,那里是他唯一的……家。
“公馆……夏雯……”
这两个词像是他在绝望深渊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默猛地调转方向,甚至因为地滑而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在泥水里。
但他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眼神中透出一种病态的狂热,跌跌撞撞地向着那个只存在于特定维度的坐标冲去。
……
六号公馆的大门依旧是那种沉稳而神秘的深色调,在这漫天风雨中,它就像是一个静默的巨兽,张开着无形的嘴,等待着祭品的自动投喂。
“砰!”
并没有优雅的叩门,也没有绅士的等待。陈默像是疯了一样,用整个身体狠狠撞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惯性让他收不住脚,整个人狼狈地摔了进去。
书房内温暖干燥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仿佛两个世界的割裂感。
这里没有风雨,只有壁炉里静静燃烧的炭火,以及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令人安神的淡淡檀香。
陈默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身原本象征着身份与地位的高级定制西装——不知何时他又换回了这身皮囊,或许是在幻觉与现实的交错中,他始终认为这才是他的本体——此刻吸饱了雨水,变得沉重无比。
污浊的泥水顺着他的衣角流淌下来,在那张昂贵繁复的波斯地毯上晕染开一片刺眼的污渍,就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
他浑身发抖,那是生理性的失温,也是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后的痉挛。
那副用来伪装斯文、掩饰眼神的金丝眼镜早已在奔跑中不知去向,此刻的他,露出了一双赤裸的、红肿的、布满了血丝的眼睛。
那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明与算计,只剩下一种如婴孩般无助的惊恐。
“救我……”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破碎。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那声音很轻,却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陈默的心尖上。
他艰难地抬起头。
昏黄而暧昧的灯光下,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缓缓走下来。
那是夏雯。
她没有穿平时那套干练的职业装,也没有穿那些充满情趣暗示的制服。此刻的她,身上只穿着一条纯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面料极薄,如同一层流动的月光,毫无保留地顺着她娇小的身躯流淌而下。
她似乎也刚刚沐浴过,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滴落。
在这充满了欲望与算计的公馆里,她此刻的装扮纯洁得像是一个误入凡间的圣女,又像是一个即将步入殿堂的新娘。
那层薄薄的真丝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微微挺立、不着寸缕的胸部轮廓。
这种极致的纯白与圣洁,与此刻趴在地上、满身泥污、像个乞丐一样的陈默,形成了近乎残忍的视觉对比。
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是地里的泥。
但“云”却向“泥”伸出了手。
夏雯走到了陈默面前。她没有在意那昂贵地毯被弄脏,也没有嫌弃陈默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汗水和霉味的酸臭气息。
她缓缓蹲下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怎么弄成这样?”
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那种带着倒刺的嘲讽,也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调侃。
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软糯,甜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心疼,像是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陈默心中最后一道名为“坚强”的堤坝。
陈默看着她,眼泪混杂着雨水,再一次夺眶而出。
他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夏雯赤裸的脚踝,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他把脸埋在她的脚背上,嚎啕大哭。
“我赢了……夏雯,我赢了那个混蛋主管……我拿到了订单……我成了公司的英雄……”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身体剧烈地抽搐,“可是我好冷……我好怕……那个扫地的老头说我是死人……他说我是裹尸布……”
“我是怪物吗?夏雯,你也觉得我是怪物吗?”
他抬起头,眼神涣散而疯狂地看着面前这个少女,“父母只想要我的钱……同事只想看我死……只有你……你说过我是特别的……你说过这里是我的家……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此刻的陈默,哪里还有半点“商界精英”的影子?
他就像是一个被剥去了所有外壳的软体动物,将自己最丑陋、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这个名为“魅魔”的捕食者面前。
夏雯看着他那张扭曲变形的脸,那双仿佛藏着星辰大海的眸子里,流露出了无限的怜爱。
“傻瓜。”
她轻叹一声,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手,不顾上面的泥水,温柔地捧起了陈默的脸。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陈默滚烫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我怎么会骗你呢?”
她微微倾身,将陈默那颗湿透了的头颅,轻轻拥入自己柔软温暖的怀抱中。
“外面的世界太冷了,那是给死人住的。只有这里,只有在我身边,才是暖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陈默那凌乱湿润的头发,动作充满了母性的光辉,“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忘了吧,这里没有扫地僧,没有林主管,只有我们。”
陈默将脸死死埋在夏雯的胸口,鼻尖充斥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
那是一种混合了冷冽薄荷与陈年红酒的奇异味道,既清凉又燥热,让他原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我不走了……我再也不走了……”
他像个孩子一样在她是怀里呜咽着,眼泪鼻涕蹭在了那件纯白的真丝睡裙上。
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回到了子宫,回到了生命的起点。
然而。
在这个温馨感人、足以让任何旁观者动容的拥抱背后,在陈默完全看不见的视角盲区里——
夏雯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那双刚才还满含热泪与深情的眼睛,此刻却清澈得近乎冷酷。
她微微扬起下巴,任由陈默在自己胸口哭得像个傻子,自己的眼神却越过他的头顶,冷冷地盯着书房墙上的那座古董挂钟。
秒针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夏雯有些无聊地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悲悯,也没有任何动情,只有一种纯粹的、“工作模式”下的精密计算。
她在计算着时间,计算着火候,计算着怀里这个猎物还需要多久才能彻底熟透。
那个拥抱陈默的手,机械而规律地拍打着他的后背,一下,两一下。
如果陈默此刻能抬起头,哪怕只是一眼,他就会看到一张比那个扫地老头、比那个林主管、甚至比恶魔还要冷漠一万倍的脸。
那是屠夫在安抚即将下刀的牲畜时,那种毫无波澜的平静。
她甚至腾出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那是她以前作为“人类”时的习惯动作,此刻做出来,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诞感。
“还要演多久啊……”
她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厌倦。
但下一秒,当她低下头看向陈默时,那张脸瞬间又切换回了“圣女”模式,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温柔的笑意。
她缓缓伸出手。
那只手纤细修长,指尖呈现出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贝壳光泽。
当这只手轻轻捧起陈默那张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庞时,陈默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好冷。
那掌心没有活人的温度,冷得像是一块埋在雪地里的玉石。
但这股寒意触碰到他滚烫如火的皮肤时,却激起了一阵更为剧烈的、酥麻入骨的战栗。
夏雯看着他,那双仿佛藏着星辰大海的异色瞳孔里,流淌着似水的柔情。
她微微倾身,那一头湿漉漉的银发垂落下来,在陈默的脸颊上扫过,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紧接着,她将自己那两片冰凉、柔软的红唇,如同恩赐般,轻轻印在了陈默干裂起皮的嘴唇上。
“唔……”
双唇相触的瞬间,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不仅仅是一个吻。
一股奇异的液体顺着夏雯灵活的舌尖,蛮横却又温柔地渡入了他的口中。
那液体入口冰凉刺骨,带着一股像是极地冰川上刮过的冷冽薄荷气息,却在滑入喉咙的瞬间,炸裂开一种陈年红酒般的醇厚与辛辣。
这是魅魔的蜜液,是地狱特酿的迷魂汤。
这股异香并没有进入胃部,而是仿佛化作了一道电流,瞬间钻进了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陈默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原本那些关于林主管的嘲讽、关于父母的算计、关于老黄的警告……所有那些让他痛苦、让他恐惧的杂音,在这一瞬间被统统抹去。
痛觉神经被强行麻痹,身体的寒冷与疲惫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世界里炸开了一团粉红色的雾气,在这雾气中,他只看到了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唯一能给予他温暖的“神”。
“夏雯……夏雯……”
陈默在迷醉中呢喃着她的名字,仿佛那是某种神圣的咒语。
他伸出那双粗糙、颤抖的大手,像是朝圣者触摸圣物一般,隔着那层湿透的真丝,迟疑而又渴望地握住了夏雯胸前那两团起伏。
那手感,美妙得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它们实在是太过小巧玲珑了,完全不是那些世俗画报上波涛汹涌的肉欲堆砌。
握在手里,就像是两枚刚刚剥了壳、还带着露水的荔枝,又像是一捧温热软糯的糯米糍。
那是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美好。
虽然隔着一层湿布,但那惊人的弹性却顺着掌心清晰地传递过来。
它们没有下垂的重力感,只有一种傲然向上的生机。
陈默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那一对盈盈一握的软肉完全包裹在掌心之中,但他不敢用力,生怕自己这双沾满了世俗尘埃的手会捏坏了这件完美的艺术品。
“好软……好香……”陈默痴迷地低语,手指不由自主地收拢。
随着他的动作,那层湿透的真丝在软肉上摩擦、滑动。
而在那两团雪腻的顶端,两点原本隐藏着的、樱花般粉嫩的突起,在冷空气与陈默掌心热度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充血、变硬。
它们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小浆果,隔着布料傲然挺立着,顶在陈默的掌心,随着夏雯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在向他发出无声却最为致命的邀请。
“喜欢吗?它们……也是为你而留的。”
夏雯并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起胸膛,将那两团软肉更深地送入陈默的手中。
她的眼角眉梢挂着一种近乎溺爱的笑意,仿佛陈默此刻不是在猥亵,而是在做一个孩子该做的事情。
但在陈默看不见的角度,她的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冰湖。
她在心里冷漠地评估着这具身体的各项反应,计算着那名为“欲望”的柴火是否已经烧到了足以燎原的程度。
“我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连灵魂也是你的……”
夏雯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磁性。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悄无声息地顺着陈默湿透的裤腰探入。
那冰凉的指尖划过陈默滚烫的小腹,引起他一阵剧烈的腹肌抽搐。
随后,那只手精准无比地越过布料的阻隔,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在布料下咆哮、肿胀不堪的丑陋肉刃。
“嘶——!”陈默倒吸一口冷气,脖颈上的青筋猛地暴起。
太大了。
那根东西此刻充血到了极限,如同烧红的烙铁,硬得像是一根想要刺破苍穹的长矛。
而夏雯的手又是那样的小巧,五根手指费力地张开,竟然连那根东西的一半都无法握住。
“好烫……它好像很生气呢……”
夏雯故作惊讶地娇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天真的残忍。
她的手掌虽然小,但握力却惊人得可怕。
那是一种不属于人类少女的力量,像是一把温柔的铁钳,死死锁住了陈默的命门。
指尖的冰凉与肉刃的滚烫形成了极致的温差,这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陈默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爽得他头皮发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夏雯并没有急着套弄,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安抚一条狂躁的毒蛇。
“你看,它在跳……它在哭……”夏雯低语着,另一只手却并没有闲着。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展示般的慢动作,将手移向了自己的身下。
那件湿透的睡裙下摆很短,随着她双腿微微分开的动作,已经无法遮掩那最隐秘的风景。
陈默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在昏黄而暧昧的灯光下,他看到了一幅足以让他此生难忘的画面。
那里没有任何杂乱的毛发,干净得就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极品羊脂白玉。而在那片洁白的中心,是大阴唇紧致闭合形成的“一线天”。
那两片唇瓣饱满、肥厚,却又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地守护着内部的秘密。
它们没有一丝一毫成年女性常见的色素沉淀,通体呈现出一种幼嫩到了极点的粉红色,就像是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苞,又像是刚出笼的粉白馒头,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纯洁感。
夏雯的手指轻轻搭在那条粉色的缝隙上。
“它也饿了……陈默哥哥……”
随着她手指的轻轻揉弄、按压,那原本紧闭的“一线天”微微翕张,露出了一丝内部更为鲜艳的媚肉。
紧接着,一股透明且黏稠的液体,顺着那条缝隙缓缓渗出。
那不是普通的体液,那是魅魔动情时的证明,是高浓度的催情毒药。
它在灯光的折射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顺着夏雯那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而下,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亮色的丝线。
“滴答。”
那滴液体最终坠落,砸在陈默那条肮脏的西装裤上,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也彻底砸碎了陈默仅存的一丝理智。
“给我……给我……”陈默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是对这具身体、对这份虚假救赎最原始、最绝望的渴求。
“让我来尝尝……你灵魂的味道。”
夏雯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魔力,仿佛是深渊深处传来的古老低语,穿透了陈默那早已混沌不堪的意识。
她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那一双异色的瞳孔微微眯起,眼波流转之间,将陈默此刻那副既贪婪又惊恐、既渴望又羞耻的神情尽收眼底。
那是她最喜欢的“佐料”。
她轻轻推开了陈默那双试图继续纠缠的大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宛如推开两扇沉重的朽木之门。
紧接着,她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与轻盈,像是一只在这雨夜中修炼成精的灵猫,悄无声息地从陈默的怀中滑落。
真丝睡裙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身上,随着她的动作在地毯上拖曳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她缓缓跪伏在陈默的胯下,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同一道倾泻而下的月光瀑布,瞬间散开,铺陈在那条沾满了泥泞与雨水的昂贵西装裤上。
银白与污黑,圣洁与肮脏,在这一刻形成了某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夏雯微微仰起头,那张精致如人偶般的面庞上,此刻挂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勾勒着那根在布料下狰狞怒吼的巨物的轮廓,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眼底的红光微微一闪。
随后,她伸出了粉嫩的舌头。
那舌尖并非人类的温热,而是带着一种仿佛来自极寒之地的冰凉。
她并没有急着吞没,而是像是在品鉴一道世间罕见的珍馐,先是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试探地贴上了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
“滋……”
冰凉的舌苔与滚烫的皮肤相触的瞬间,陈默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腰腹如同触电般剧烈一弹。
那种冷热交替的极致触感,瞬间点燃了他每一根神经末梢。
夏雯的动作极慢,慢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又像是在雕琢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沿着那根狰狞肉刃的冠状沟,一圈又一圈地细细打转。
每一次舌尖掠过那最敏感的系带处,她都会刻意地加重几分力道,用舌苔上细腻的纹理去摩擦、去挑逗,引得陈默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兽喘。
“呃……夏雯……别……别磨那里……”
陈默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波斯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想要逃离这种足以让他发疯的快感,却又在下一秒本能地挺起腰身,试图将自己送得更深。
但这仅仅是开始。
夏雯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满意,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残忍笑意。
她微微张开那张樱桃般的小口,那红唇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像是两瓣刚刚绽放的花瓣,等待着暴雨的摧残。
她低下头,费力地、一点一点地将那硕大得有些骇人的龟头含了进去。
因为她的嘴巴实在太小了,每一次吞入都显得格外艰难。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高高鼓起,那原本精致的脸部线条此刻显得有些变形,看起来既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无辜,又透着一股令人血脉偾张的极度淫靡。
“咕叽、咕叽……”
书房死寂的空气中,响起了清晰而粘稠的吞咽声。
那是口腔内壁与肉刃紧密摩擦的声音,是津液在两者之间被挤压、搅拌的声音。
夏雯的口腔内部仿佛是一个有着独立生命的热带雨林,那柔软的舌头、紧致的喉管壁,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无数双温柔的小手,细致入微地抚慰着这个即将被献祭的器官。
她并非在单纯的吞吐,而是在用她的方式“清洗”食材。
她要用魅魔特有的唾液,将这根充满了雄性臭味的东西腌制入味,让它染上地狱的气息,让它成为连接两个世界的桥梁。
陈默低下头,看着那个在自己胯下起伏的银色头颅。
视线穿过那散乱的发丝,他能隐约看到夏雯那双上翻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屈辱,只有一种让他感到心悸的专注与贪婪。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在职场上唯唯诺诺的失败者,而是一个至高无上的王,正在接受着神女最卑微的侍奉。
这种心理上的极度膨胀,混合着肉体上的极致快感,让他的灵魂仿佛都要飘出体外。
但这还远远不够。
对于一个“古老种”的魅魔来说,这种程度的侍奉,不过是开胃小菜。
夏雯突然停下了动作,缓缓吐出了那根已经被唾液包裹得晶莹剔透的肉棒。
随着她的离开,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摇晃,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滴落在陈默那早已湿透的腿根处。
她并没有起身,而是保持着跪伏的姿势,那双异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她低下头,舌尖顺着那沉甸甸的囊袋一路向下。
那两颗圆润的球体在她冰凉舌头的舔舐下,表层的皮肤剧烈收缩,褶皱被一点点抚平。
她的动作极其耐心,仿佛在清理着每一寸沟壑中的污垢,要在那里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随后,她的舌尖越过了会阴,在那片布满了褶皱、平日里无人问津的幽暗之地流连。
“啊……夏雯……那里……那里脏……”
陈默猛地一惊,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后退,想要遮掩自己最丑陋、最难以启齿的部位。
那是排泄的地方,是肮脏的代名词,怎么能让如此圣洁的她去触碰?
然而,他的双腿刚一动,就被一双看起来柔弱无骨、实则力大无穷的小手死死按住了。
夏雯的手指深深陷入他大腿内侧的肌肉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那是一种绝对的掌控,不允许猎物有丝毫的退缩。
“嘘……”
夏雯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她伸出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爱是不嫌脏的,傻瓜。”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却重重地砸在陈默的心上。
“让我替你清理干净……把你所有的污秽,所有的罪孽,都交给我……只有这样,你才能干干净净地重生。”
话音未落,她再次埋下头去。
温热而湿润的气息,喷洒在陈默最隐秘、最脆弱的后庭雏菊之上。那种被温热包裹的触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下一秒,那条湿软、灵活且带着冰凉寒意的舌头,竟然直接钻向了那紧闭的菊蕊。
“啊——!!!”
陈默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那种被侵犯禁区的战栗感,瞬间冲上了他的天灵盖,炸得他头皮发麻,眼前金星乱冒。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极致的侍奉,更不敢想象这种只存在于最荒诞梦境中的场景会真实发生。
那是他的禁地,是他的尊严底线,此刻却在这个女人的舌尖下彻底失守。
夏雯的舌头仿佛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执着地在那褶皱丛生的幽谷中探索。
她用舌尖轻轻顶开那紧闭的括约肌,在那敏感至极的边缘画着圈,用唾液去润滑那干涩的通道。
那种酥麻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炸开,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脊髓。
陈默的双脚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死死扣紧了身下的地毯,几乎要将那昂贵的羊毛扯下来。
他不知道的是,这根本不是什么爱的侍奉。
这是恶魔在清理食材,在确认每一个“入口”都已松动。
她在检查这具躯壳的后门是否通畅,以便稍后在榨取灵魂时,能够更加彻底、更加肆无忌惮地将他吸干。
但在陈默的世界里,这一切都被美化成了极致的爱意。
她不嫌弃我。她连那里都愿意亲吻。她是真的爱我。
这种扭曲的感动,让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大张着双腿,像是一只待宰的牲畜,将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个名为“救赎”实为“吞噬”的恶魔面前,任由她予取予求。
随着夏雯舌尖的深入,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异样体验,让陈默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荷荷声,眼角甚至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好爽……夏雯……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却不知道,真正的死亡,才刚刚拉开序幕。
书房内的空气已经稀薄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唯有那股混合了冷冽薄荷与陈年红酒醇香的魅魔气息,如同剧毒的沼气般,在每一寸空间里肆虐。
前戏已足,猎杀的号角在无声中吹响。
夏雯并没有给陈默太多喘息的机会。
她像是一只灵巧的妖猫,手脚并用地重新爬回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桌面上散乱的文件被她无情地扫落,纸张在空中飞舞,如同祭奠亡魂的纸钱。
她仰面躺下,随后缓缓抬起双腿,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M字开腿姿势。
那件原本就湿透了的、半透明的真丝睡裙,此刻已经被她粗暴地推到了胸口之上,堆叠成一团凌乱的云絮。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与陈默贪婪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具怎样完美的躯体啊。
腰肢纤细得仿佛单手可握,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只有紧致而光滑的皮肉。
而在那两条白皙大腿大大张开的根部,那处原本紧闭的粉嫩入口,此刻因为刚才的爱抚与情动,正像是一朵盛开在深渊边缘的食人花,微微一张一合。
那里面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翕张,都仿佛在进行着无声的呼吸,吐露着芬芳而致命的爱液。
那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腿根流淌,滴落在红木桌面上,汇聚成一滩诱人的水洼。
“进来……”
夏雯的双手抓着自己的脚踝,将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呈一百八十度。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迷离而狂热,粉嫩的舌尖舔过干涩的嘴唇,发出了恶魔的邀请。
“把你的种子……全部……种进我的身体里……”
这一句话,彻底崩断了陈默脑海中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他像是一头饿了三千年的野兽,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猛地扑了上去。
他不需要技巧,不需要温柔,他只需要占有,需要填满,需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塞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硬得像是一根烧红铁棍的肉刃,对准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噗滋。”
随着一声清晰而淫靡的水渍声,肉刃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挺腰刺入。
“嘶——!”
那一瞬间,陈默猛地瞪圆了双眼,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仿佛被一道高压电流击穿。
冷。
刺骨的冷。
他原以为迎接他的会是温暖潮湿的包裹,却没料到,仿佛捅进了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深渊。
夏雯的甬道内部温度极低,那是一种不属于活人的尸冷,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活性。
那狭窄得令人发指的通道内,并非平滑的粘膜,而是生满了无数细小的、螺旋状的肉褶。
它们就像是深海中某种未知的软体生物的触手,在异物入侵的瞬间,便疯狂地苏醒过来。
它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死死吸附住那根滚烫的入侵者。
每一道肉褶都在蠕动,都在挤压,都在贪婪地吮吸。
那种紧致感简直超乎了人类的想象,就像是有无数张细小的嘴,正争先恐后地啃噬着他的龟头,试图将他的精气瞬间吸干。
“啊……好冷……好紧……怎么会这么紧……”
陈默爽得头皮发麻,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但他咬着牙,凭借着那副被改造过的强悍躯体,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
耻骨与臀肉的撞击声在书房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那股冰凉淫水的飞溅。
抽插了几十下后,那种冰冷的吸附感让陈默的感官敏锐到了极限。就在这时,夏雯突然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喘,随后变换了姿势。
她从仰躺变成了侧身,然后跪伏在桌上,转过头,眼神妩媚地看着身后的男人。
她微微塌下腰,将那紧致、挺翘、如满月般圆润的小圆臀高高撅起,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这里……也要……”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反手指向了那朵隐藏在两瓣臀肉之间的粉色雏菊。
那里的括约肌紧闭着,如同一个羞涩的花苞,但在周围液体的润滑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默早已杀红了眼,哪里还管得了许多。
他拔出那根沾满了冰凉爱液、被冻得甚至有些发紫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对准了那处更紧致、更隐秘的后门,狠狠顶了进去。
“呃嗯——!”
夏雯发出了一声闷哼,手指死死扣住了桌角,指甲在红木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里与前面的冰冷截然不同。
那是一团火。
那里的括约肌力量极强,如同一道烧红的铁箍,在他强行闯入的瞬间,便死死咬住了他的柱身。
那种强烈的、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伴随着滚烫的体温,瞬间将刚才的寒意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熔岩包裹的极致火热。
前是万年寒冰的吸骨销魂,后是地狱烈火的焚身蚀骨。
就在这阴道与后庭交替的抽插中,在这冰与火的轮番折磨下,陈默体内积蓄的魅魔毒素终于爆发了。
那股混合了薄荷与红酒味的香气,彻底攻陷了他的大脑皮层。
现实的世界开始崩塌,溶解。
陈默眼前的昏暗书房突然消失了。那压抑的暴雨声、那冰冷的红木桌、那满地的狼藉,统统化作了虚无。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刺破黑暗的神圣光芒。
他发现自己站在了一座宏伟辉煌的大教堂中央。
头顶是高耸入云的穹顶,阳光透过五彩斑斓的彩绘玻璃倾泻而下,将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金色。
耳边响起的不再是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而是管风琴庄严而神圣的奏鸣,那旋律宏大、悲悯,仿佛天使在歌颂着永恒的爱。
他低下头,看向身下那个正在承受他撞击的女人。
不再是那个妖冶的魅魔,不再是那个湿漉漉的玩物。
在光芒的照耀下,夏雯身上那件湿透的、皱巴巴的睡裙,竟然幻化成了一件洁白无瑕、缀满了钻石与珍珠的拖尾婚纱。
那头银发被精美的头纱笼罩,显得圣洁不可方物。
她跪伏在那里,不是在承受欲望的鞭挞,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她回过头,那双异色的瞳孔里没有了冷漠与算计,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深情与爱意。
“陈默……我的爱人……”
幻觉中的夏雯,脸上带着羞涩而幸福的红晕,嘴角挂着最甜美的微笑。
“你愿意娶我吗?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
这一刻,陈默泪流满面。他觉得自己这一生所有的苦难,所有的屈辱,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圆满。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啊!!!”
他对着虚空大喊,声音里充满了狂喜与解脱。
然而,在现实的维度里,画面却是截然相反的残酷与淫乱。
陈默正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公牛,双手死死抓着夏雯那两瓣被撞击得泛红的屁股,手指深陷进肉里,抓出一道道青紫的指痕。
他在那张红木办公桌上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发泄着他所有的暴虐与欲望。
夏雯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前后位移,若是没有陈默抓着,恐怕早已飞了出去。
“老公……好棒……大肉棒好烫……要把老婆的子宫烫坏了……”
夏雯极力配合着他的动作,口中吐出与那“圣洁新娘”形象截然相反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粗鄙淫语。
“啊……顶到了……那是宫口……大肉棒把宫口顶开了……要灌进去了……”
随着陈默每一次不留余地的深顶,夏雯那平坦得没有任何多余脂肪的小腹,都会被那根硕大的凶器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
那形状狰狞而恐怖,仿佛那根东西真的已经捅穿了她的子宫,要在她的肚皮上顶出一个洞来。
她胸前那两团小巧的乳房,随着这剧烈的撞击节奏,如波浪般上下剧烈晃动。
白嫩的乳肉相互挤压、弹跳,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浪。
那两点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充血和摩擦而变得红肿不堪,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汗水、雨水、淫水,还有那嘴角流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随着她的晃动四处飞溅。
但这不仅仅是演戏。
作为“古老种”,夏雯那具看起来娇弱无比的躯体里,实际上隐藏着对痛觉的病态嗜好。
陈默这种毫无章法、近乎施暴般的粗暴进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让她那原本在漫长岁月中逐渐死寂的神经,久违地颤栗起来。
那种被撕裂、被填满、被当成工具一样使用的感觉,让她体内的恶魔之血开始沸腾。
“对……就是这样……弄坏我……把你的一切都射进来……”
她在现实中呻吟着,在幻觉中微笑着。
天堂与地狱,在这一刻,在那根肉棒的进出之间,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窗外的雷霆仿佛就在头顶炸响,闪电撕裂了漆黑的夜幕,惨白的光芒瞬间照亮了书房内这幅极度荒诞而又凄艳的画面。
红木办公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跨越生死的最后撞击而哀鸣。
“要射了……老婆……我要射给你!!”
陈默的双眼赤红如血,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暴突出来。
在那被魅魔毒素彻底侵蚀的大脑中,现实的昏暗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天堂般耀眼的圣光。
他感觉自己正跪在神圣的祭坛前,即将把积攒了一生的精华、连同自己那卑微的灵魂,作为最珍贵的聘礼,毫无保留地注入爱人的体内。
而在他身下,夏雯仰面躺在满是狼藉的桌面上。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被极大限度地分开,膝盖几乎压到了肩膀,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那处原本隐秘的幽谷彻底变成了一个贪婪的黑洞,正一张一合,等待着最后的填满。
“给我……老公……把你的命给我……”
夏雯的双手死死抓着陈默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了他干瘪的皮肉之中,抓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或伪装的甜腻,而是变成了一种带着兽性的嘶哑,那是捕食者在进食前极度兴奋的喘息。
“插进来……插到最深处……把我的子宫撞烂……把那个装满精液的袋子射爆……快啊!!”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桌面上铺散开来,随着她的动作如波浪般翻滚。
她的小腹平坦而紧致,皮肤下隐约透出一种饥渴的幽蓝微光,那是体内的“灵魂熔炉”预热到了极限的征兆。
“噗滋——!”
陈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腹肌肉猛地收缩,那根早已肿胀到发紫、青筋如虬龙般盘绕的巨硕肉刃,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撞开了那道原本紧闭的宫口防线。
那一瞬间,阻隔消失了。
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蛮横地挤开了那圈娇嫩而坚韧的括约肌,直捣黄龙,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捅进了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子宫深处。
“呃啊——!!!”
夏雯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脖颈向后极力仰去,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
就在这一刻,她体内的器官发生了骇人的异变。
那不再是一个孕育生命的温床,而是一台被恶魔改造过的、精密的灵魂离心机。
当那滚烫的龟头触碰到子宫内壁的瞬间,那些原本柔软的内壁肌肉仿佛被注入了高压电流,瞬间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
它们像是有意识的蟒蛇,死死地缠绕住入侵者,然后开始以一种非人的速度疯狂旋转。
绞杀,开始了。
“啊啊啊……好烫……灵魂好烫……要在肚子里炸开了……本宫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
夏雯的双眼在一瞬间猛地上翻,原本异色的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眶上方,只留下大片大片惨白的眼白,在那惨白之中,血丝如蛛网般疯狂蔓延。
她的瞳孔在眼皮底下剧烈震颤,仿佛正在经历一场脑内的核爆,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化为齑粉。
陈默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抓住了,正顺着那根结合的肉柱,被生生地从脊椎骨里抽离出来。
“射了……全都射给你——!!!”
伴随着最后一声凄厉至极的嘶吼,一股浓稠至极的精液,混合着他毕生的生命力、记忆、情感与灵魂碎片,如同一道决堤的高压洪流,狂暴地喷射而出。
“噗——滋——滋——”
那不是一股,而是连绵不绝的爆发。那滚烫的岩浆直直地灌入夏雯那贪婪张开的子宫深处,每一股喷射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她体内引爆。
而这,成为了压垮夏雯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种高纯度、高强度的灵魂能量注入,对于魅魔来说既是无上的美味,也是足以毁灭神智的剧毒。
“啊啊啊——!坏掉了——!坏掉了——!本宫要被灌坏了——!!!”
夏雯的嘴巴大张着,下颌骨仿佛脱臼了一般无法闭合。
那条鲜红的、湿漉漉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软绵绵地歪在一边,随着身体的抽搐而颤抖。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喉咙深处涌出的透明粘液,顺着她的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
它们在空中拉出一道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丝线,滴落在她那因为能量过载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又顺着乳沟滑落,与身上的汗水融为一体。
她的表情彻底崩坏了。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也不再是那个伪装的圣女,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彻底失智的痴女。
“咕……咕呃……太多了……满出来了……变成了只会吃精液的母猪了……唔哦哦哦……”
她口中吐出含糊不清的、毫无逻辑的淫乱呓语。那是极度快感冲击下,大脑皮层短路后的胡言乱语。
但这仅仅是开始。
随着子宫内那台“离心机”的疯狂运转与压缩,她身体所有的孔洞仿佛都在这一刻失守,彻底失去了对体液的控制权。
“噗——噗——噗——”
下体那处紧密结合的部位,发出了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排气声与水渍声。
因为灌入的量实在太大了,加上子宫的剧烈收缩挤压,大量无法被瞬间吸收的混合液体——陈默那浓稠如浆糊般的乳白色精液、夏雯自身分泌的带着薄荷与红酒味的透明淫水、还有那种散发着幽幽荧光的灵魂残渣——此刻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浑浊而黏腻的泡沫状液体。
它们顺着肉棒的缝隙,像失控的喷泉一样,“噗嗤噗嗤”地向外激烈喷溅。
每一次夏雯肌肉的痉挛,都会挤出一大股这样的液体。
它们飞溅到陈默的小腹上,溅到红木桌面上,然后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奇异腥甜气味的积水。
“好涨……肚子好涨……要被撑破了……呜呜呜……饶了我……你是怪物……你这个大肉棒怪物……”
夏雯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那原本平坦的腹部此刻像是一个充了气的皮球,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透出下面那团正在疯狂旋转、发光的能量团。
那幽蓝色的光芒透过肚皮照亮了两人结合的部位,显得既神圣又诡异。
紧接着,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滋——”
因为魔力充盈到了溢出的边缘,她胸前那两团小巧玲珑的乳房也受到了波及。
那两点早已红肿不堪、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突然在剧烈的颤抖中喷出了两道细细的水柱。
那是魅魔特有的乳汁,颜色并非纯白,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粉色荧光,散发着一股浓郁甜腻的奶香。
这两道汁液喷射在陈默的胸膛上,与那里的汗水混合,散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靡靡之气。
“哈啊……哈啊……奶子……奶子也在喷……全身都在喷……本宫变成了喷泉……变成了大肉棒的泄欲工具……”
夏雯的身体开始在桌面上疯狂地扑腾,像是一条被扔上岸、濒临死亡的鱼。
她的后背一次次弓起,又重重地砸回桌面,发出“砰砰”的闷响。
她的双腿毫无章法地乱蹬,脚踝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声音急促得像是在催命。
那原本紧致挺翘的小屁股,此刻因为肌肉的失控而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痉挛。
那朵粉嫩的雏菊在没有异物入侵的情况下,竟然也在随着子宫的收缩而一张一合,仿佛在乞求着同样的填满。
“啊——!到了——!到了——!要去死掉了——!!!”
随着最后一次灵魂能量的彻底榨取,夏雯迎来了一个超越了生物极限的巅峰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全身的肌肉绷紧如铁,每一根血管都暴突出来,像是要炸裂一般。
紧接着,是一阵如山崩地裂般的松懈。
“噗……”
仿佛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她整个人瞬间瘫软下来。骨头仿佛被抽走了,肌肉融化了,她变成了一滩没有任何形状的烂肉,软绵绵地堆在桌上。
陈默的身体在这场单方面的屠杀中迅速干瘪,那原本强壮的肌肉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萎缩下去,最终像一具被吸干了的空壳,重重地压在了夏雯身上,再也没了声息。
只有夏雯,依然在持续着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高潮余韵。
她依旧翻着白眼,眼皮半开半合,只能看到那涣散的眼白。
她的舌头依然歪在嘴边,收不回去,口水混合着眼泪,把那张精致的小脸糊得一塌糊涂。
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神经质地抽搐一下。
每抽搐一次,下体那个红肿不堪、被撑得像个甜甜圈一样的穴口,就会“咕嘟”一声,往外吐出一大股白红相间的浓浆。
那是灵魂被压缩后排出的废料,混合着过量的精液。
“呃……嘿……嘿嘿……”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痴傻的笑声,那是理智尚未回归的证明。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着,似乎还想抓住什么,又似乎只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
那股混合了精液的腥膻、淫水的薄荷红酒味、乳汁的甜香、以及灵魂被烧焦后的硫磺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不开,将这间书房彻底变成了一个堕落的修罗场。
窗外的雨还在下,却怎么也洗不净这满室的荒唐与罪孽。
夏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还在发着光,偶尔蠕动一下,仿佛在消化着这顿足以让她饱腹百年的饕餮盛宴。
书房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像是在为这出荒诞的戏剧鼓掌。
夏雯依然保持着拥抱的姿势。
陈默那沉重的尸体压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渐渐开始失去温度。
她没有立刻推开他,也没有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进食”而显得意乱情迷。她的呼吸平稳得可怕,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乱。
她只是静静地伸出手,轻轻地拍着陈默那已经不再起伏的后背。
“啪、啪、啪。”
那节奏机械、单调、冷漠。
就像是在哄睡一个哭闹的婴儿,又像是一个吃饱了的食客,正在漫不经心地敲打着餐桌。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收回手,有些嫌弃地推开了陈默的尸体。
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被弄皱的真丝睡裙,然后低下头,看着那张依然挂着诡异笑容的死人脸。
“这也是一种慈悲吧。”
夏雯轻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赤着脚跳下桌子,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仿佛刚刚吸饱了精气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二十五分三十秒。比预想的快了一点。”
她推了推眼镜,转身走向黑暗的深处,只留下那具名为“陈默”的空壳,孤零零地躺在红木桌上,像一件被玩坏了的、毫无价值的废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