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在六号公馆那看不见顶端的穹顶上缓缓流淌,将这座处于虚幻与现实夹缝中的建筑包裹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静谧之中。
这里没有风,没有虫鸣,只有空气中那股亘古不变的、混合了陈旧纸张霉味与甜腻檀香的气息,像是一双无形的手,轻柔却坚定地抚摸着每一个闯入者的神经。
书房那扇沉重的复古木门被跌跌撞撞地撞开了。
陈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身上依然穿着那套昂贵的深灰色意式定制西装,但这套几个小时前还让他看起来像个精英人士的铠甲,此刻却狼狈不堪。
领带被粗暴地扯歪,像一条勒死人的绳索挂在脖子上;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的头发凌乱,那副金丝边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一双眼睛充满了血丝,瞳孔在极度的焦虑与恐惧中剧烈收缩。
他像是一个毒瘾发作到了极致的瘾君子,在绝望中寻找着唯一的救赎。
“救救我……老师!救救我!”
陈默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在这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他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那张巨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旁,双手颤抖着抓住了桌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昂贵的木漆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今晚我必须喝……但我不能死……那个张总……那个局……”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给我那个……求求你,给我那个能让我千杯不醉的药!我要把他们都喝趴下!我要赢!”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片刻后,一声轻微的玻璃碰撞声,从书房深处的阴影里传来。
“大叔,你真是越来越贪心了。”
那个熟悉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往日多了一丝慵懒的沙哑,像是一只刚睡醒的猫,在人的心尖上轻轻挠了一爪子。
陈默猛地抬头。
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夏雯正蜷缩在那张深红色的丝绒单人沙发里。
她今晚的样子,与以往那种严师般的冷酷截然不同。
她似乎也喝了一点酒,那张终年苍白如纸的精致小脸上,此刻竟泛着两团淡淡的酡红,像是雪地里晕开的胭脂。
那双异色瞳孔半眯着,眼神迷离而涣散,少了几分平日里剖析人心的锐利,多了几分令人口干舌燥的媚态。
这种“毫无防备”的模样,对于此刻精神紧绷到了极致的陈默来说,无疑是世间最致命的诱捕。
而更让陈默呼吸停滞的,是她身上的衣着。
那是一件灰色的高领露背毛衣。
从正面看,这件衣服保守得近乎禁欲。
粗棒针织的纹理厚实而温暖,高高的领口一直护到了下巴,将她纤细的脖颈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没有露出一寸肌肤。
那种灰色是极为沉闷的色调,穿在她那娇小的身躯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乖巧而无害的邻家少女。
然而,当她听到陈默的哀求,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过身去拿桌上的酒瓶时,那所谓的“保守”瞬间崩塌,化作了最直白的亵渎。
这件毛衣的后背,竟然是完全镂空的。
从后颈开始,一直延伸到挺翘的臀部上方,整片背部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
那如凝脂般细腻、苍白的肌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脊椎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隆起,像是一条潜伏在雪原下的白蛇,优雅而蜿蜒地没入腰际那两处深陷的腰窝之中。
肩胛骨突出,像是一对折断了羽翼的天使翅膀,透着一种病态而脆弱的美感。
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这件毛衣的侧面也是完全大开的。
随着她抬起手臂去拿酒瓶的动作,侧面那宽大的袖笼空空荡荡,依然没有任何内衣的痕迹。
从侧面望去,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她那平坦得没有任何赘肉的小腹,以及那微微隆起、形状如青涩荷包蛋般的少女酥胸。
那并不是波涛汹涌的肉欲,而是一种精致到了极点的诱惑。
那两团小巧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在粗糙的灰色毛线映衬下,显得愈发白腻。
而在那阴影深处,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肉粉色,仿佛是这灰暗世界里唯一的亮色。
她的下身,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穿。
但随着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走近,陈默那贪婪的目光才捕捉到,在她那凸起的苍白髋骨上,勒着一根极细极细的白色系带。
那是她唯一的遮羞布,细得仿佛只要轻轻一扯,就会立刻崩断,让这具身体彻底回归原始。
夏雯手里晃着一只水晶高脚杯,杯中荡漾着半杯深红色的液体。她走到跪在地上的陈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穿着白色系带内裤、大腿根部毫无遮掩的长腿,就在陈默眼前晃动。
“上次要脑子,这次要胆子?”
夏雯轻笑一声,将酒杯送到唇边,浅浅地抿了一口。深红色的酒液沾染在她原本就娇艳欲滴的嘴唇上,像是刚刚吸食过鲜血的妖精。
“酒精过敏,是因为你的身体还有知觉,还在本能地抗拒毒素。”
她缓缓抬起一只赤裸的小脚。
那只脚白皙、精致,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陈默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胸口上,脚趾灵活地隔着布料,在他那颗狂跳的心脏位置轻轻碾磨。
“大叔,想要不醉,想要千杯不倒,其实很简单。”
夏雯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
她弯下腰,那张带着酒香的脸庞凑近陈默,镜片上因为热气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让那双异色瞳看起来更加神秘莫测。
“只要学会和毒素融为一体。只要把你的胃变成铁做的,把你的心变成石头做的。只要你感觉不到痛,感觉不到累,自然也就不会醉了。”
陈默痴迷地看着她,喉结剧烈滚动,像是一条渴望骨头的流浪狗,拼命地点头:“我要……我要变成那样!只要能赢,只要能保住我的位置,变成什么都行!”
“很好。”
夏雯直起腰,随手将手中的酒杯扔在地毯上。深红的酒液泼洒出来,像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她伸手抓过桌上那瓶没有标签的红酒。
那酒瓶里的液体浓稠得近乎发黑,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这是我特制的‘勇气之水’。”夏雯晃了晃酒瓶,里面的液体挂在瓶壁上,迟迟不肯落下,黏稠得像是某种生物的血液,“喝了它,你就是铁人。哪怕是把胃喝穿了,你也能笑着再干三杯。”
“给我……给我!”陈默伸出双手,想要去抢夺那瓶酒。
“急什么?”
夏雯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手。她并没有把酒递给陈默,而是做出了一个让陈默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命令道:“躺下。”
陈默虽然不解,但身体的本能让他立刻顺从地仰面躺在了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夏雯跨了上来。
她双腿分开,跪坐在陈默的胸口两侧。
那个原本就极其危险的侧空毛衣,在这个姿势下更是门户大开,那两团小巧的乳肉悬在陈默眼前,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看着。”
夏雯高高举起那瓶红酒。瓶口倾斜,深红色的酒液倾泻而下。
但那酒并没有落入陈默的口中,而是倒在了她自己那精致深陷的锁骨之上。
“哗啦——”
冰凉的酒液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瞬间填满了锁骨的窝陷,然后溢出,兵分两路。
一路顺着胸口的沟壑流下,浸湿了那件灰色的毛衣边缘。
湿透的羊毛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那一对乳房饱满而挺立的轮廓,两点凸起在湿布下清晰可见。
另一路则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蜿蜒而下,流过肚脐的凹陷,流过髋骨,最终汇聚在她两腿之间那块仅存的白色布料上。
那极细的白色系带内裤瞬间被酒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那处幽秘的缝隙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红色的酒液混合着她原本分泌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下来,正好滴在陈默的脸上。
“啪嗒。”
一滴冰凉、带着浓烈酒香和某种奇异甜腥味的液体,落在陈默的嘴唇上。
陈默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那味道……
极其辛辣,像是一团火;又极其冰凉,像是一块冰。而在那之后,是一股熟悉的、带着凛冽薄荷味的甘甜——那是属于魅魔蜜液的特有味道。
“别浪费。”
夏雯看着身下目瞪口呆的男人,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她放下酒瓶,双手撑在陈默的头侧,身体压低,让那还在不断流淌酒液的胸口和腹部,悬停在陈默嘴边不到一寸的地方。
“一滴都不能剩。舔干净,这就是你的药。”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陈默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断裂了。他像着了魔一样,猛地抬起头,张开嘴,贪婪地扑向了眼前的盛宴。
他的舌头粗糙而急切,从夏雯的锁骨开始舔舐。
那深红色的酒液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细密的汗水,以及那令人上瘾的魅魔体液,构成了一种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毒药。
他大口吞咽着。
那种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瞬间麻痹了他的舌头,麻痹了他的喉咙。
他感觉自己的胃部像是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蜡,原本因为紧张而痉挛的疼痛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唔……好喝……好喝……”
陈默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舌头顺着那流淌的轨迹一路向下。他舔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那深陷的肚脐眼里打转,吸出积存的酒液。
夏雯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哼。她的手指插入陈默凌乱的头发里,用力按压着他的脑袋,引导他继续向下。
直到他的脸埋进了那片已经被彻底浸湿的白色布料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陈默疯狂地吮吸着。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带着薄荷味的蜜液,与红酒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致幻效果。
“就是这样……蠢狗……”夏雯的声音在他头顶飘荡,带着一丝颤抖,“喝吧,把你的胆子喝壮一点。”
随着大量的液体被摄入,陈默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那种焦虑、恐惧、颤抖,统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麻木与狂妄。
他感觉自己的皮肤正在变硬,肌肉正在变成钢铁,内脏正在变成不知疲倦的机械。
但这还不够。
“起来。”
夏雯突然推开了他的头,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此时的她,浑身湿透,灰色的毛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身体的曲线,深红色的酒渍在灰色的布料上晕染开来,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罪恶之花。
“光有胆子还不够。”
夏雯转过身,背对着陈默。
那露背的设计,让她那精瘦、性感的脊背完全展露在陈默眼前。脊椎沟深邃,两片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双手扶着沙发扶手,微微弯下腰,翘起了那个紧致圆润的小屁股。
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勒进肉里,几乎看不见踪影。
“想要像我一样‘滴水不漏’吗?”
夏雯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她反手,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了一枚之前拔出来的、深红色的橡木红酒瓶塞。
陈默跪在她身后,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一幕。
只见夏雯那只纤细苍白的手,拿着那枚粗大的软木塞,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身后。
在陈默震惊的注视下,她拨开了那条细细的内裤带子,露出了那朵粉嫩、紧致、如同花苞般的小菊。
那个地方干净、充满褶皱,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看着,大叔。”
夏雯咬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她将那枚木塞,对准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呃……”
随着异物的入侵,那粉色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变成了苍白的透明色。
夏雯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并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因为过度充实而产生的病态快感。
那枚木塞一点一点地没入,直到只剩下一个底座留在外面。
原本紧致的后庭,此刻被那枚木塞死死地堵住,严丝合缝。
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彻底击碎了陈默最后的道德底线。他从未见过如此淫靡、如此直白、却又带着某种神圣仪式感的画面。
夏雯缓缓直起腰,回过头。
她那副金丝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媚眼如丝,却又带着一种教导主任般的严厉。
“看到了吗?”
她指了指自己那被堵住的后方,“这就是你要学的第二课。”
“无论别人往你肚子里灌什么脏东西,无论你吞下了多少委屈和恶心,你都要像这样,把门关紧。”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那紧绷的屁股蛋,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给我锁在身体里,烂在肚子里。脸上要笑,下面要紧。别漏出来,别让人看笑话。”
陈默呆呆地看着那枚木塞,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是一种何等扭曲的哲学,却又如此契合那个该死的名利场。
“我懂了……我懂了……”陈默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猛地扑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夏雯那纤细的腰肢。
“既然懂了,那就来验收成果吧。”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氧气,只剩下浓烈的、令人窒息的酒精味与那一股若有若无的、带有冷冽薄荷气息的甜腥。
陈默跪在厚重的地毯上,他的视线像是被焊死了一般,死死地钉在那枚深红色的软木塞上。
那是一枚极其普通的橡木塞,往日里它守护着陈年佳酿的醇香,而此刻,它却成为了一道封印,一道极其荒诞、背德却又神圣的封印。
它只露出了一个粗糙的、深褐色的底座在外面,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暗红的酒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而在那底座周围,那一圈原本应当紧闭羞怯的粉嫩括约肌,因为被这粗硬的异物强行撑开,已然失去了原本的血色,变得苍白而透明。
那被撑到极致的皮肤薄得仿佛能看到下面细微的青色血管,细密的褶皱被强行抚平,只剩下一圈圈像是被冻结的菊花般的纹理。
随着夏雯急促而压抑的呼吸,那处秘地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每一次极其细微的收缩与舒张,都带动着那枚木塞轻轻晃动,仿佛那不是一个死物,而是一只正在向陈默发出无声邀请的魔眼。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它不仅击碎了陈默身为现代文明人的最后一点羞耻心,更像是一把重锤,将“滴水不漏”这个概念,以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狠狠地砸进了他的脑海里。
“怎么?光是看着这东西,就能让你硬成这样?”
夏雯突然回过头。
她那副金丝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镜片早已被室内旖旎的热气熏得模糊一片,但即便如此,陈默依然能感受到镜片后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的、如同看着蝼蚁般的戏谑光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那粗重如风箱般的鼻息,正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她那两瓣毫无遮掩的洁白臀瓣上。
那热气带着陈默体内的燥热与渴望,激得她那一处的皮肤泛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带来一阵灼热而难耐的瘙痒。
“想学吗?想拥有这种哪怕肚子里装满了毒药,也能面不改色地锁在体内的能力吗?”
夏雯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丝醉酒后的酡红与魅魔特有的蛊惑。
她缓缓直起腰,那个被堵住的后庭随着她的动作再次收缩了一下,仿佛在炫耀它的紧致与力量。
“既然要学‘滴水不漏’,那就先把这身碍事的皮给扒了。隔着这层湿哒哒的羊毛,你可尝不到真正的‘勇气’。”她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女王威严。
这句话对于此刻的陈默来说,无异于一道来自神明的赦令,又或者是一把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他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许久、终于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粗暴地伸出双手,抓住了那件早已被红酒浸透、沉甸甸地贴在夏雯身上的灰色露背毛衣。
那是羊毛的触感,湿润、粗糙、厚重。
红酒的黏腻让这件衣物如同第二层皮肤般死死地吸附在夏雯娇嫩的躯体上。
陈默的手指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颤抖,那并非恐惧,而是对于即将到来的亵渎行为的狂热期待。
他抓住了毛衣下摆那吸饱了酒液的沉重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猛地向上一掀。
“嘶啦——”
虽然没有撕碎布料,但这粗鲁至极的动作让湿润粗糙的羊毛剧烈地摩擦过夏雯那如凝脂般娇嫩的背部肌肤。
湿漉漉的摩擦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在剥离某种生物的表皮。
随着毛衣被强行剥离,那粗糙的针织纹理在夏雯苍白的背脊上带起了一阵细微的红痕,像是雪地里被拖拽出的血印。
那件曾经象征着清纯与禁欲的“童贞杀”毛衣,此刻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像是一层灰色的、毫无生气的死皮,被陈默胡乱地从她头上扯下,随手扔在一旁的阴影里,发出一声沉闷湿润的声响。
终于。
这具如名贵瓷器般精致、又如妖魔般魅惑的身体,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陈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她实在是太瘦了。
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她那原本就纤细的身躯显得更加单薄。
胸口和肋侧的肋骨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根根分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像是一排排列整齐的琴键,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仿佛随时会碎裂的病态美感。
这种易碎感非但没有让人产生怜惜,反而激起了陈默心底最深处那种想要破坏、想要蹂躏的暴虐欲望。
视线向上,是那对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微微挺立的小巧乳房。
它们并不丰满,甚至可以用贫瘠来形容。
那形状就像是两只倒扣在胸前的白玉小碗,又像是两枚刚刚在枝头结出的青涩果实,只有成年男性手掌的一半大小。
但这并不影响它们的美感,相反,那种精致的弧度与周围那排排肋骨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因为刚才红酒的浸泡和此刻空气的微凉,那两团软肉正在轻轻颤动,表面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乳晕呈现出一种极淡的、如同樱花花瓣般的肉粉色,在这苍白的肤色上显得格外娇嫩。
而那两颗乳头,则倔强地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在冰雪中傲然独立的红豆,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渴望。
红酒的残渍依然残留在她的锁骨窝里,顺着胸口的沟壑蜿蜒而下,流过那两团小巧的隆起,在乳尖上汇聚成欲滴未滴的深红珠露。
“大叔,你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夏雯转过身,赤裸着面对陈默。
她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她那平坦得有些凹陷的小腹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酒液。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那流淌着红酒的乳房上轻轻刮了一下,沾满了混合着体温的酒液,然后轻轻勾起陈默的下巴,将那根手指送到了他的唇边。
“想吃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更多的是引诱,“这里流淌的,可不仅仅是酒。这里面有我的汗水,有我的体温,还有……你最想要的,能让你变成铁人的‘勇气之水’呢。”
说完,她挺起胸膛,主动向前一步,将那对精致的小乳房,直接送到了陈默的嘴边。
那一刻,那股混合了陈年红酒醇厚酒香、少女特有奶香以及魅魔蜜液那冷冽薄荷味的复杂气息,瞬间冲入了陈默的鼻腔,像是一记重锤,砸晕了他的大脑。
陈默再也无法忍受。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见到了绿洲,毫不犹豫地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团小巧的软肉。
“唔!”
夏雯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陈默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他的舌头粗糙有力,像是一把刷子,疯狂地在那团软肉上舔舐、吸吮。
他贪婪地吞咽着表面残留的红酒,舌苔用力刮擦着那颗敏感挺立的乳头,试图榨取出更多的液体。
“轻点……笨狗……你要把它咬掉了吗……”
夏雯仰起头,双手插入陈默凌乱的发丝中,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压得更紧。
她发出口齿不清的甜腻鼻音,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酥麻。
陈默完全沉浸在一种感官的狂欢中。
嘴里的触感是如此奇妙。
那乳肉虽然不大,但却软糯得不可思议,像是最上等的糯米糍,又像是温热的羊脂玉。
随着他的吸吮,那乳头在他的舌尖变硬、充血,仿佛一颗在他口中绽放的浆果。
更让他疯狂的是那味道。
红酒的辛辣还在舌尖跳跃,一股带着冰凉凉意的薄荷味却突然从那乳尖上渗出——那是魅魔受到刺激后分泌的体液,顺着汗毛孔溢出,与红酒完美融合。
这股味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瞬间炸裂开来。
先是极度的冰寒,仿佛吞下了一口液态氮,冻得他的牙齿都在打颤;紧接着是一股烈火般的灼热,烧得他胃部暖洋洋的;最后是直冲天灵盖的清凉,让他原本因为恐惧而混乱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和一种无所不能的错觉。
“好香……好甜……”
陈默松开口,嘴唇上沾满了深红与透明交织的液体。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抓住了那两团并不富裕的软肉。
他的手指粗大有力,在那白皙的皮肤上肆意揉捏,指缝间挤压出白腻的乳肉,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印。
“这就是……铁人的味道吗……这就是勇气的味道吗……”
他像个贪婪的婴儿,又像个饥饿的野兽,埋首在那片苍白的胸脯间,从左边换到右边,不肯放过任何一滴液体。
“是啊……多喝点……”
夏雯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眼神迷离涣散,嘴角勾起一抹淫荡而残忍的笑意。
她感觉到陈默的舌头正在给予她强烈的快感,这种快感顺着神经传导到小腹,又传导到那个被堵住的后庭,引起一阵阵连锁的收缩。
“把我的奶水……把我的酒……都吸干……”
她按着陈默的脑袋,像是在驯服一头野兽,“喝下去……把你的胃壁镀上一层铁,把你的心变成石头……变成一个只会听话、只会做爱的机器……”
随着她的低语,陈默吸吮得更加用力了。
那种液体的麻醉效果开始在他体内蔓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在发生变化,恐惧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撕碎一切、想要填满一切的疯狂欲望。
“够了……前菜的时间已经结束,该上正菜了。”
夏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尽管她的眼角眉梢还挂着方才被吮吸带来的媚态,但那双手却毫不留情地推开了陈默那颗还在贪婪拱动的头颅。
她那纤细的手指插入陈默汗湿的发间,猛地向后一扯,迫使他离开了那两团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泛着水光的软肉。
空气中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那是混合了唾液、红酒与魅魔体液的证明,在昏黄的灯光下断裂,无声地坠落在地毯上。
夏雯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像一只高傲的猫,慵懒地转过身去。
她赤足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脚踝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折断,那白皙的足跟在深色的织物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地面上,那原本就只有盈盈一握的腰肢随着动作猛地塌陷下去,脊椎骨在背部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如同蜿蜒的山脉,最终没入那两瓣紧致圆润的臀丘之间。
随即,她将那个被木塞死死堵住的屁股,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兽性的受孕姿势。
但在夏雯做来,却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亵渎感。
她那如名贵瓷器般光洁的背部线条,与这个充满了原始意味的姿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仿佛一位堕落的天使正在向恶魔献祭自己的贞洁。
“看着那个塞子。”
夏雯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似乎那个异物的存在让她既感到难以忍受的充盈,又带来了一种病态的快乐。
她微微回过头,那副金丝眼镜滑落在鼻翼两侧,镜片后的异色瞳孔在阴影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是你的榜样,也是你今晚要逾越的‘门槛’。”
陈默跪在她身后,呼吸粗重得像个拉破的风箱。他的视线像是被什么魔咒定住了,死死地钉在那枚深红色的橡木塞上。
那枚塞子已经完全没入,只露出了一个粗糙的、深褐色的底座在外面,上面残留的暗红酒渍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而在那底座周围,那一圈原本应当是粉嫩羞怯的括约肌,此刻因为被这粗硬的异物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已然失去了原本的血色,变得苍白而透明,仿佛一层薄薄的蝉翼,紧紧地包裹着木塞的边缘。
那细密的褶皱被撑平,像是一朵被冻结在寒冰中的菊花,随着夏雯急促而压抑的呼吸,那处秘地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每一次极其细微的收缩,都带动着那枚木塞轻轻晃动,仿佛它是有生命的,正在陈默的注视下挑衅般地跳动。
“现在,用你那根丑陋的东西,插进前面的洞里……”夏雯伸出一只手,反手在自己那湿漉漉的腿间拍打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而淫靡的声响,“看看究竟是你这凡人的肉体硬,还是我的‘冰锥’更硬。”
陈默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大脑中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摆在他面前的,是两重截然不同的秘境。
后面,是被木塞死死堵住、严丝合缝的紧致后庭,那是“守”的极致,代表着绝对的封闭与容纳;
前面,则是两片肥厚白嫩、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蚌肉。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透明且带着冷冽薄荷气息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幽深的洞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异香的沼泽。
两处秘境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脆弱的会阴,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张力。一边是满溢的排泄欲与充实感,一边是空虚的渴望与吞噬欲。
“吼……”
陈默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视觉上的凌迟。
他伸出布满青筋的大手,一把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紫红怒张、如同烧红铁棍般的肉棒。
那狰狞的顶端溢出几滴浑浊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腰身下沉,将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前方那个正在吐着蜜液泡泡、微微一张一合的粉嫩洞口。
“呲——”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他就这么凭借着那股蛮力,生硬地、粗暴地顶了进去。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声音重叠在一起,在这个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凄厉。
对于陈默来说,那一瞬间并非是进入温软乡的快感,而是极致的、仿佛要冻结灵魂的冷。
当龟头挤开那两片湿滑的唇瓣,强行破开那狭窄甬道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根本不是插进了一个女人的身体,而是赤身裸体地撞进了一口万年寒潭,又或者是捅穿了一层厚厚的冰层。
夏雯的甬道内部温度低得吓人,那是魅魔特有的体质,名为【极窄·冰锥】的名器构造。
那里不仅冷,而且紧。
那一圈圈螺旋状的肉褶坚硬而锋利,就像是无数把精细打磨过的冰刀,又像是成千上万个细小的吸盘,在他入侵的瞬间,便死死地箍住了他的龟头,刮擦着他敏感脆弱的冠状沟。
每推进一寸,都像是在刮骨疗毒。
那种刺骨的冰冷与他那根滚烫充血的肉棒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热胀冷缩的物理法则在这里失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淬火”的酷刑。
陈默感觉自己的阳具像是被扔进了液氮里,表皮被冻得发麻、刺痛,但内部的血液却因为这种刺激而更加疯狂地沸腾。
“好冷……怎么会这么冷……”
陈默咬着牙,额头上暴起青筋,但他没有退缩,反而被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极端体验激起了凶性。
他想要征服这块寒冰,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融化这条冰封的隧道。
而对于夏雯来说,这是双重的折磨,也是双倍的快感。
前面的巨物强行撑开了她那狭窄得不可思议的甬道。
那根滚烫的、粗糙的铁棒,像是一根烧红的楔子,无情地挤压着她的内壁,将那些原本紧闭的肉褶一层层熨平、撑开。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这种挤压,透过那层薄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肠壁,直接传递到了她的后庭。
那里,正塞着一枚坚硬的红酒木塞。
当前面的肉棒狠狠顶入时,甬道无可避免地膨胀,挤压着相邻的直肠。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木塞,原本只是静静地堵在那里,此刻却像是受到了惊扰的野兽,被隔壁传来的压力推搡着、挤压着。
“啊……动了……塞子动了……”
夏雯尖叫着,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她那纤细的十指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羊毛地毯,指甲深深陷入其中,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随着陈默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那根木塞就在她的直肠里被迫发生位移。
当肉棒顶入时,肠道空间被压缩,木塞被狠狠地压向她的括约肌,仿佛随时都要被崩飞出去;
当肉棒抽出时,压力骤减,木塞又会随着肠壁的回弹而缩回深处,摩擦着她敏感的肠道内壁。
这种前后的夹击,这种隔着一层薄膜的“共鸣”,给她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灭顶快感。
“夹紧!别让它掉出来!”
陈默怒吼着,他的双眼赤红,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兽。
他感受到了那种来自深处的吸附力,那种冰冷而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欲罢不能。
他双手死死掐住夏雯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大拇指甚至陷入了她腰窝的软肉里,留下深深的指印。
腰部核心肌肉群骤然发力,他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清脆、悦耳,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节奏感。
那是陈默的耻骨与夏雯挺翘的臀峰激烈碰撞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打着两人的羞耻心。
夏雯那两瓣白嫩如豆腐般的小屁股,随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而剧烈晃动。
那一层层雪白的肉浪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像是一盘正在抖动的奶冻,又像是风中摇曳的白荷。
那枚深红色的木塞,就在这剧烈的晃动中,在那苍白的括约肌中央,若隐若现地跳动着。
它像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阀门,死死地守卫着夏雯体内最后的防线。
“好涨……前面好烫……后面好满……”
夏雯的淫语开始升级,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本能地诉说着身体最真实的感受。
她的头无力地垂在地毯上,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随着身体的耸动而在地毯上摩擦。
“大叔……大叔的大肉棒在欺负我的塞子……啊……它们在打架……隔着肠子在打架……”
“要顶到了……要顶到那个地方了……不要……太深了……要把塞子顶出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浓浓的媚意。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窒息,前面的冰冷与后面的异物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的灵魂牢牢捕获。
陈默根本听不进她的求饶,或者说,这些求饶反而成了对他最好的催情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当他在甬道内狠狠研磨时,龟头都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触碰到那个坚硬的木塞轮廓。
那种触感奇妙而诡异,就像是他正在通过这种方式,间接地操弄着她的后庭。
“给我忍住!这就是铁胃的训练!”
陈默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夏雯那光洁的背脊上,滑入那深邃的脊椎沟。
“把这个塞子当成你胃里的酒!要是敢漏出来一滴,今晚就没有解药!”
随着陈默速度的不断加快,那股特有的、带有致幻效果的魅魔蜜液开始大量分泌。
那种液体并不是普通的体液,它带着一股浓烈的薄荷清香,混合着之前倒在夏雯身上的红酒味,在空气中发酵成一种令人迷醉的甜腥气息。
因为剧烈的抽插与搅拌,那些蜜液与红酒在甬道口混合,被空气搅打成了粉红色的细密泡沫。
“咕啾……咕啾……”
泥泞的水声不绝于耳。那粉红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喷溅而出,像是一场小型的粉色暴雨。
它们淋湿了陈默那毛茸茸的大腿,顺着他的腿毛蜿蜒流下;也打湿了夏雯的大腿内侧,让那片雪白的肌肤变得滑腻不堪。
更有一部分液体,随着重力的作用,流向了那个被堵住的后方。
那枚还在顽强坚守岗位的红酒木塞,此刻已经被这混合了多种体液的粉色液体彻底浸透。
湿漉漉的液体挂在木塞的底座上,欲滴未滴,让那个原本粗糙的异物看起来变得油光水滑,显得更加淫靡、更加色情。
夏雯感觉到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流过了她的会阴,流过了那被撑开的括约肌。那种湿滑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失禁的错觉。
“漏了……大叔……好像漏了……唔呜呜……”
她崩溃地哭喊着,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起伏不定,“全是水……好多水……要把塞子冲走了……”
“冲不走!给我夹死!”
陈默猛地一记深顶,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同时腹部狠狠地拍打在她的臀峰上。
“啪!”
这一击让夏雯浑身一僵,那粉色的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枚滑腻的木塞,将它往里吞了一截。
“对……就是这样……”陈默看着那个被吞没了一半的底座,眼中的疯狂之色更甚,“就像这样……把所有的东西都锁在身体里……哪怕烂掉……也不能漏出来!”
“太深了……换个姿势……我要看着你……”
夏雯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像是被狂风撕扯的风铃,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颤抖与哀求。
她那两只纤细的手无力地在陈默那满是汗水的背脊上抓挠着,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暧昧的血痕,但这微不足道的痛楚对于此刻早已兽性大发的陈默而言,不过是某种助兴的调味剂。
“想看我?那就让你看个够。”
陈默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野兽般凶狠的光芒。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迟疑,腰身猛地向后一撤。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如同拔开瓶塞般的湿润脆响,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狰狞肉棒被强行拔出。
那一瞬间,视觉冲击力几乎凝固了空气。
随着巨物的离去,那原本被撑得呈现出恐怖透明状的洞口,因为惯性而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保持着一个红肿的圆形,正一收一缩地痉挛着。
大量的、混合了空气泡沫的透明蜜液,以及之前那一轮冲刺中两人混合的体液,被这一拔之力带了出来。
它们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晶莹剔透、黏稠得如同融化糖浆般的长丝,连接在那个红肿的洞口与陈默那紫红发亮的龟头之间,摇摇欲坠,最终断裂,“啪嗒”一声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地毯上。
陈默没有给夏雯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抓住了夏雯那纤细得仿佛只有骨头包裹的脚踝。
“啊!”
夏雯惊呼一声,整个人像是轻飘飘的纸鸢,被陈默那蛮横的力量直接掀翻了过来。
原本跪趴在地上的姿势瞬间瓦解,她仰面重重地摔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乱铺开,那副金丝眼镜在剧烈的翻转中歪斜地挂在鼻翼旁,镜片上早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和不知何时溅上去的白浊点,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更加迷离、更加堕落。
此时的夏雯,早已没了半分“六号公馆”幕后导师的高傲与冷酷。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在异色的光晕中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被欲望烧毁理智后的空洞与渴望。
陈默欺身而上,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粗暴地将她那两条细瘦得令人心惊的腿,高高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毫无尊严可言的M字开腿姿势。
在这个角度下,夏雯的身体被彻底折叠。
她的骨盆被迫高高抬起,那处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三角区,就像是一份被剥开了所有包装的鲜肉,赤裸裸地送到了陈默的眼皮底下。
陈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身躯。
她实在是太瘦了。
仰躺的姿势让她那平坦的小腹显得更加凹陷,两侧的髋骨高高凸起,像两座苍白的山峰。
随着她急促而剧烈的呼吸,胸口那一排排纤细脆弱的肋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肉。
这种极致的单薄与脆弱,与陈默胯下那根正怒发冲冠、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气息的巨物,形成了令人窒息的恐怖反差。
就像是一根粗大的铁杵,正悬在一只精致易碎的琉璃盏上方。
“进来……快进来……”
夏雯似乎完全感受不到这种危险的比例失调。
她伸出双手,那十根纤细苍白的手指在虚空中胡乱抓握着,像是溺水者在寻找浮木,最终颤抖着伸向陈默胯下那根还在滴着她体液的巨物。
“我要……我要大肉棒……”
她的声音甜腻而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严师,彻底变成了一个不知餍足、渴求填满的荡妇,“把我的肚子填满……我是空虚的……里面是空的……好饿……”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扭动着腰肢,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在地毯上摩擦,那个红肿湿润的洞口正对着陈默那狰狞的顶端,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吐着透明的口水,期待着食物的投喂。
“饿?那就撑死你。”
陈默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心中的破坏欲被彻底点燃。他狞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双手死死扣住夏雯的大腿根部,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是一声沉闷而湿润的肉体贯穿声。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缓冲。那根狰狞的肉棒挟裹着雷霆万钧之势,再次破开那层层叠叠、试图阻拦的螺旋肉褶,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
这一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
因为M字腿的姿势彻底打开了她的骨盆,缩短了甬道的距离。
陈默那硕大的龟头,就像是一颗攻城锤,越过了所有的防线,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体内最深处的那道禁门之上——
那个被称为“灵魂熔炉”的子宫口。
“啊啊啊——!!!”
夏雯猛地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尖叫。那声音凄厉而尖锐,甚至因为声带的过度拉扯而出现了破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猛地向后反弓,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死死地支撑着地面,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到了极致、即将崩断的弓。
那对小巧的乳房随着胸廓的极度扩张而变得几乎扁平,两颗充血的乳头倔强地指向天花板,在灯光下剧烈颤抖。
最令人视觉震撼、乃至感到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随着陈默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随着那龟头蛮横地顶开宫口、试图挤入那神圣禁地的瞬间——
她那原本平坦光滑、甚至有些凹陷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骇人地鼓胀起来!
“咕噜……咕噜……”
仿佛有一条巨蟒钻进了她的肚子里。
每一次陈默狠狠的深顶,那一层薄薄的、苍白的肚皮上,就会清晰无比地凸显出一个巨大的柱状轮廓。
那不仅仅是隆起,更是形状的复刻。
龟头的冠状沟、柱身的青筋,甚至每一次搏动的频率,都透过那层薄得仿佛只有纸张厚度的皮肤,纤毫毕现地展示在空气中。
那根东西,仿佛下一秒就会刺破她的子宫,刺破她的肚皮,血淋淋地钻出来!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勇气!这就是你要的铁胃!”
陈默看着眼前这堪称猎奇的画面,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
他一边保持着高速而暴力的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重重地拍打在她那被顶起的小腹上。
“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与肉体撞击的“噗滋”声交织在一起。
“能不能装下?能不能?!你的肚子里不是能装下所有的委屈吗?现在连我这根东西都装不下吗?!”
陈默怒吼着,将自己在职场上积压的压力、对酒精过敏的恐惧,全部转化为胯下的动力,疯狂地宣泄在这个可怜的少女体内。
“能……能装下……啊……好大……把子宫都要顶穿了……”
夏雯翻着白眼,黑色的瞳仁完全消失在眼皮之下,只剩下大片惨白的眼白。
她的嘴张得大大的,下颌骨仿佛脱臼了一般,根本合不拢。
晶莹的口水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嘴角流淌到耳根,打湿了那凌乱的银发。
那副金丝眼镜早已歪斜地挂在一只耳朵上,摇摇欲坠。
镜片上沾满了飞溅的淫水和刚才拍打时震落的汗珠,映照出她那张彻底崩坏、却又享受到极致的脸。
“我是大叔的尿壶……我是大叔的垃圾桶……尽管灌进来……什么脏东西都灌进来……”
她一边随着陈默的撞击而剧烈抽搐,一边口齿不清地吐露着最下流的淫语,“把那些毒酒……那些精液……全都灌进我的肚子里……我要……我要更多……”
更为致命的是,在这个将双腿折叠到极致的姿势下,她体内的空间被压缩到了极限。
那枚一直顽强堵在她后庭的红酒木塞,此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压迫。
前面是陈默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正在疯狂地挤压着她的阴道壁;后面是那枚坚硬粗糙的木塞,死死地堵住她的排泄口。
两样异物仅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肠壁,在她的体内进行着激烈的交锋。
每一次肉棒的膨胀与顶入,都会狠狠地压迫直肠,将那枚木塞向后推挤,深深地顶入她的深处,摩擦着她那敏感脆弱的前列腺(如果是男性的话,此处为对应的敏感点,对于魅魔则是特殊的魔力节点)。
前后的双重夹击,那种想要排泄却被死死堵住、想要释放却被无情填满的矛盾感,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化作了一团浆糊。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出窍了,悬浮在半空中,看着底下那具肉体正在被肆意玩弄、被填满成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气球。
“求你了……射给我……把那个滚烫的毒药射给我……”
夏雯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陈默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我不行了……我要被烫死了……肚子要炸了……要被大肉棒撑坏了……给我个痛快吧!!”
那种极致的充盈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让她食髓知味。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内脏都在颤抖,都在尖叫着渴望那股滚烫的岩浆来浇灌。
“不够……还不够……光是下面吃怎么能学会‘铁胃’的精髓?你的胃袋还是软弱的凡胎,要想变成铁打的酒桶,就得先学会怎么把自己变成一条直通到底的管道……”
夏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疯狂的沙哑,那是一种理智被欲望烧毁后的余烬。
她像只灵巧而妖媚的猫一样,顺着陈默的身体爬行。
她那被红酒浸泡得冰凉的肌肤滑过陈默滚烫的胸膛,引起一阵战栗。
直到她的胯部悬停在陈默的脸颊上方,而她的脸则埋进了陈默的胯间。
这是一个极度淫靡、完全抛弃了尊严的“69”姿势。
陈默的眼前,是那处刚刚被他肆虐过、依然红肿且挂满透明蜜液的粉嫩幽谷。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即将凋零的肉花。
那股混合了薄荷凉意与陈年红酒醇香的气息,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的呼吸完全剥夺。
“张嘴,大叔。含住它,这是你的解药源头。”
夏雯命令道,同时她自己也毫不犹豫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口,粉嫩的舌尖探出,像是一条贪婪的小蛇,在陈默那根狰狞的紫红肉棒上轻舔了一口,随即一口吞没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
陈默发出一声闷哼,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夏雯的口腔内部,竟然和她的下面一样,带着一种并不属于人类体温的冰凉。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烧红的铁棍猛地插入了冰水中,激起阵阵白烟般的快感。
她那柔软的舌头灵巧地缠绕着龟头,像是一条冰冷的小蛇在敏感的马眼处钻探,每一次刮擦都带起电流般的酥麻。
随后,她猛地一吸,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明显的吞咽声响,脖颈后仰,将那根硕大的巨物直接吞入了喉管深处。
深喉。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紧致与包裹感。
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的顶端抵到了她食道的入口,甚至摩擦到了那一圈敏感的软骨。
每一次抽插,都在强行开拓她那狭窄的咽喉,仿佛在用肉体去丈量她食道的深度。
而在另一端,陈默也像是一个即将渴死的旅人,疯狂地将脸埋进夏雯的腿间。
他伸出舌头,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间用力搅动,贪婪地舔舐着那些不断涌出的、带有致幻效果的蜜液。
“咕噜……咕噜……”
他大口吞咽着这些所谓的“勇气之药”。
那液体入口冰凉,滑入喉咙却变成了烈火,烧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随着液体的摄入,他的理智彻底宕机,世界只剩下了口腔中那腥甜的味道和下半身那快要爆炸的快感。
“动起来……让我们的身体连通……把你的管子插进我的管子里……”
夏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因为嘴里含着巨物,她的声音显得沉闷而淫荡。
她的脑袋在陈默的胯间剧烈起伏,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润滑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陈默的大腿上,随着动作疯狂甩动,发梢扫过陈默的皮肤,带来阵阵痒意。
“唔唔……大叔的……大叔的好大……要把喉咙撑破了……”
她的淫语开始变得破碎,但那种渴求却在逐层递进。
“进来……再深一点……顶到胃里去……把你的种子……直接射进我的胃里……”
陈默的双眼赤红,他在那种濒临窒息的深喉快感中,达到了临界点。
他感觉自己体内积蓄的不仅仅是精液,那是他三十四年来所有的软弱、恐惧、唯唯诺诺,此刻都化作了滚烫的岩浆,急需一个出口喷发。
“射给我!!我要全部喝下去!!”
夏雯似乎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爆发。
她没有松口,反而喉咙猛地收缩,像是一个强力的真空泵,死死吸住了陈默的龟头。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陈默的大腿,指甲陷入肉里。
“给我……灌满!!把本宫的肚子……灌成皮球!!”
“噗——!!!”
陈默的腰身猛地一挺,整个人像是一张绷断的弓,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第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如同出膛的炮弹,直接轰进了夏雯的食道。
“咕咚!”
夏雯喉头一动,硬生生地吞了下去。那滚烫的液体滑过食道,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快感。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这一次的喷射量大得惊人,仿佛无穷无尽。那是灵魂与欲望的高度浓缩,是足以将一个人彻底淹没的洪流。
诡异而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这股滚烫的精液进入夏雯的胃部后,并没有停留。
在魅魔特殊的体质下,这股庞大的能量流迅速液化、膨胀,像是一条高温的水银河流,瞬间冲破了幽门的阻碍,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速度,疯狂地涌入她的肠道。
“唔!唔!!”
夏雯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依然含着肉棒,死死不肯松口,但双眼已经开始翻白。
陈默即使在射精的恍惚中,也能透过上方那具娇小的躯体看到惊悚的一幕——
夏雯那原本平坦、甚至因为饥饿而凹陷的小腹,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不是空气,那是沉甸甸的、滚烫的液体。
“呜呜呜……满了……胃袋满了……流下去了……流到肠子里去了……”
她在吞吐的间隙发出模糊的悲鸣,那种液体在体内奔涌的感觉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有一种变态的满足。
那股滚烫的洪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顺着蜿蜒的肠道一路向下,势如破竹。
她的小肠被填满,大肠被撑开。那股热流带着陈默的意志,像一条狂暴的火龙,直逼那个最后的出口。
那里,还有最后一道关卡。
那枚深红色的软木塞,依然死死地堵在她的后庭里,尽职尽责地履行着“滴水不漏”的教条。
压力在积聚。
恐怖的腹压全部集中到了那枚小小的木塞上。
夏雯那原本紧致的后庭括约肌,此刻因为内部巨大的压力而被迫向外凸起。
那一圈粉嫩的褶皱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翻滚的白色浊流。
“挡不住了……铁门……要炸了……大叔……我要炸了……”
夏雯浑身痉挛,那件已经湿透的灰色毛衣下,两排肋骨剧烈起伏。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像是一个怀胎数月的孕妇,皮肤下的血管被撑得清晰可见,泛着幽蓝色的光芒。
她整个人因为极度的充盈感而陷入了癫狂。
“给我……爆!!!”
陈默发出最后一声怒吼,将最后一滴精华射入她的喉咙。
这一滴,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啵——!!!”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甚至盖过了两人的喘息声。
那是气体与液体在高压下冲破阻碍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毁灭性的解脱。
只见夏雯那紧致的粉色小菊,在巨大的内部压力下瞬间张开到了极限,变成了一个浑圆的洞口。
那枚顽强的红酒木塞,像是一颗出膛的子弹,被一股巨大的推力狠狠地轰飞了出去,“啪”的一声击碎了远处的落地灯,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哗啦啦——!!!”
紧随其后的,是令人瞠目结舌的壮观景象。
那些刚刚被吞入喉咙、流经胃袋、穿过肠道的滚烫精液,此刻混合着夏雯肠道内原本分泌的透明肠液,以及那瓶之前倒在身上的红酒被吸收后的残余,化作一道粗大的、浑浊的、带着浓烈腥膻味与酒香的水柱,从她那失守的后庭狂暴地喷射而出。
这是一条真正的人体管道。
陈默射入她口中的,最终从她的屁眼里爆射出来。
那液体并不是清澈的,而是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中间夹杂着透明的拉丝黏液和淡红色的酒渍。
它带着高温,带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气味——精液的石楠花味、肠液的腥甜味、红酒的醇香、还有蜜液的薄荷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堕落的香气。
“啊啊啊啊——坏掉了……肠子坏掉了……通了……全都通了……”
夏雯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黑眼仁完全消失,只剩下大片惨白的眼白,上面布满了充血的红丝。
那张刚才还紧紧吸住肉棒的小嘴,此刻无力地张大着,舌头软塌塌地挂在嘴角,随着身体的抽搐而乱颤。
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拉成一道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陈默的脸上。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仿佛触电一般。
每一次抽搐,后庭都会喷出一股液体。
她的小腹随着液体的喷出而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皮肤松弛地贴在肋骨上。
那喷射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白色的精液浆糊般喷满了陈默的胸口,溅到了沙发上,甚至在地毯上汇聚成了一条蜿蜒的小溪。
当最后一股液体流尽,夏雯彻底瘫软下来。
那个被木塞撑开、又被高压液体冲刷过的后庭,此刻根本无法闭合。
它呈现出一个红肿、外翻的O型,正随着呼吸无意识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吐出几个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肠液。
前面的阴道口也在冒着水,嘴里也在流着涎,后面也在喷着浆。
这一刻的夏雯,浑身上下所有的孔洞都在失守,都在向外排放着液态的罪证。
她就像是一具被彻底玩坏、被掏空又被强行灌满、最后爆裂开来的破布娃娃。
“铁胃……炼成了……嘿嘿……大叔的精液……好烫……把肠子都烫熟了……”
她翻着白眼,像个白痴一样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了两下,然后无力地垂落在陈默的胸口。
陈默躺在下面,满脸都是那种混合了多种体液的污浊。
他大口喘着气,看着眼前这荒诞而疯狂的一幕,看着那个还在冒着白烟和液体的后庭,感觉自己体内的某个开关,终于被彻底锁死了。
痛觉消失了。
恐惧消失了。
他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不知疼痛、甚至连灵魂都变成了铁石的怪物。
“这就对了……忘了痛吧……忘了累吧……”
夏雯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越来越远,最终化作一片虚无。
……
画面骤然切换。
没有过渡,没有醒来的过程。
当陈默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坐在了海鲜酒楼那张巨大的圆桌旁。
眼前是推杯换盏的喧闹,耳边是张总和王总那虚伪的大笑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酒味。
“小陈啊,你刚才跑哪去了?这么久?”王总不满地看着他,“张总这杯酒可是等了你半天了。”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
西装笔挺,领带端正,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冽的光。之前在车里的狼狈、在公馆里的疯狂,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伸出手,稳稳地端起了面前那杯满满的、足有三两重的53度飞天茅台。
他的手,纹丝不动。
曾经那种让他冷汗直流的酒精气味,此刻钻进鼻子里,竟然没有任何感觉,就像是在闻一杯白开水。
“王总,张总,刚才有点私事处理了一下,自罚三杯。”
陈默的声音平稳、有力,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在全桌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仰起头,将那杯烈酒一饮而尽。
咕咚。
火辣辣的液体顺着食道流下去。
没有灼烧感,没有过敏反应,没有起疹子。
他的胃,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铁桶,冷漠地接纳了这些液体,没有发出一丝抗议。
“好!痛快!”张总眼睛一亮,大声叫好。
“再来。”
陈默面无表情地给自己又倒满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
紧接着是第三杯。
不到一分钟,一斤白酒下肚。
全场鸦雀无声。王总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又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陈总海量啊!”
“真人不露相!”
恭维声如潮水般涌来。陈默坐在那里,脸上挂着那个精准的微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赢了。
那晚的酒局,陈默一个人喝倒了全桌。
他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总们一个个喝得丑态百出,有的钻到桌底,有的抱着马桶呕吐,有的说着胡话。
而他,始终腰杆笔挺,眼神清明,连一丝醉意都没有。
深夜,凌晨两点。
陈默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街头。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他停下脚步,扶着路边的一棵树,想要吐。
他知道自己喝了太多,早已超过了致死量。理智告诉他应该吐出来,否则身体会受不了。
“呕——”
他张大嘴,干呕了几声。
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那个“塞子”,仿佛真的存在于他的身体里,死死地锁住了一切。
所有的酒精、毒素、垃圾,都被封存在那个铁打的胃里,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陈默直起腰,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
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
他伸出左手,用右手的指甲,狠狠地掐住了手背上的一块肉。
用力,再用力。
指甲刺破了皮肤,鲜血渗了出来,顺着手背流淌。
可是……
没有痛。
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像是在掐一块死猪肉,一块橡胶,一块冰冷的铁。
陈默看着那流血的伤口,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他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就是……铁人吗?”
他赢了世界,却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痛觉,也失去了作为人的最后一点知觉。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进黑暗,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冰冷,没有任何回响。
